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宫熹妃传-第4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奴婢定会不负主子所托。”这般说着,水月不放心地道:“只是奴婢不在主子身边,主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主子身子不好,千万不要累了,还有皇后那头也要小心,可别让她再出来兴风作浪了。”
她这个样子令凌若又感动又好笑,轻拍着她的手道:“你这是做什么,又不是立刻让你走,而且你这话说的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本宫可是不爱听。”
水月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低头笑着不再说话,不过心中那丝不舍是抹不去的,不说她,其他人亦是如此。
一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已是到了九月十九,礼部为弘历拟好的日子,早在大婚前一日,水月就陪着明玉回到了马齐府中,在此之前,秀女已是遴选完毕,总共留下了五名秀女,分别册为答应与常在,至于贵人,就一个都没有,不像雍正二年,还册了两名贵人,可见胤禛对这一次选秀根本不上心,挑选秀女,也仅仅只是为了充数。
英国公府,英格看着换上新娘服饰的瑕月,神色凝重地叮嘱道:“阿玛听说熹贵妃将身边的水月派去服侍明玉,不必猜,定是有心针对你,所以你嫁到宝亲王府后,一定要格外小心,别让那个女人抓了你的把柄。”
瑕月娶过婢女递来的唇脂,抿了抿唇,令双唇显得更加娇艳饱满后,方才道:“阿玛放心,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又不是熹贵妃自己,若让她抓到把柄,那我这十几年真是白过了。”
“阿玛知道你心思缜密,远胜于你姐姐,还是要小心再小心,毕竟你可是一人在宝亲王府,四阿哥与熹贵妃又对你不满,必然会针对你。”
瑕月自信满满地道:“女儿知道,不过女儿手上不是还有富察明玉这张王牌吗,只要女儿将她抓得死死的,弘历也奈何我不得。”
“你说的也是,从小你做事就特别有分寸,远胜于你姐姐,所以当初……”不等英格说下去,瑕月已是接过话道:“所以当初阿玛和姑姑就将姐姐许配给二阿哥,让她做安安稳稳的二阿哥嫡福晋,而我就要嫁给四阿哥,做他的侧室不说,还要让他与五阿哥反目。”
英格并没有就这个话解释什么,只是道:“你这是在怪阿玛?”
“女儿怎敢。”话虽如此,但瑕月心里并非一丝怨意都没有,她视别人为棋子,但她自己何尝不是英格手中的一枚棋子,用来分化弘历与弘昼,并且成为弘历身边的眼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英格哪会看不到她眼中的那丝哀怨,无奈地道:“阿玛也是没办法,这段时间,咱们家族一直处于劣势,二阿哥不得皇上看得,被迫去了河南,你姑姑又被禁足,连后位也随时会废。若是再由着钮祜禄氏一族的人弄下去,咱们家族早晚在朝中没有了立足之地。若是有选择的余地,阿玛又怎么忍心让你去宝亲王府受苦。”
瑕月微低了头道:“女儿明白阿玛的难处,所以一直以来阿玛说什么女儿就应什么,不过有一件事女儿始终不明白,若到时候四阿哥失势,女儿又该如何,跟着他一道穷困潦倒吗?”
英格连忙道:“胡说什么,你是阿玛的女儿,又牺牲这么多为阿玛做事,阿玛怎么可能不管你,若真到了这个时候,阿玛立刻让四阿哥写休书,还你自由,待得二阿哥登基之后,阿玛会求她封你为镇国公主,再为你重新择选额驸,到时候天下男子任你挑选,好不好?”
听到这话,瑕月终于放心了,露出一丝笑道:“多谢阿玛,阿玛待女儿真好。”
英格点点头,拿起一旁的喜帕交到瑕月手中,“你是阿玛女儿,不待你好又能待谁好,至于现在,就先委屈你了,万不要误了咱们之前的计划,更不要将自己真的当成宝亲王府的人,明白吗?”说到最后一句,英格神色异常凝重,他同样有忧心之事,连着那喜帕一并握了瑕月的手道:“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住,你嫁给弘历只是一个计策,哪怕将来与他同床共枕,生儿育女,同样是一个计策,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所以,千万不要对他动情,明白吗?”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嫡庶有别
瑕月嗤笑道:“阿玛,你当女儿是三岁孩童吗,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对四阿哥动情,除非女儿在自寻死路,这个你你实在大可放心。”
英格不放心地道:“你现在自然不会,只怕将来日子久了,或是有了孩子,你的心思就会动摇。”
“女儿可以向您保证,绝对不会。”说罢,瑕月将喜帕覆在头上,遮住了她那张唯美的容颜,声音从喜帕下传来,“吉时快到了,阿玛,咱们出去吧。”
英格点点头,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他已经提醒到这份上了,相信瑕月会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在上花轿的时候,喜娘说了一堆吉祥话方才让人起轿,往宝亲王府行去,在走到半道时,遇到从马齐府上抬出来的轿子,两顶花轿并排抬往宝亲王府。
到了那边,弘历已是在府门口等候,先后踢了轿门后,然后由两位喜娘背着进到府中,宾客都已经到了,只等拜过天地进了洞房之后,便可开席。
“阿罗,可有看到五阿哥?”在双脚落地时,瑕月轻声问着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侍女。
阿罗得了话不动声色地看了一圈宾馆,轻声道:“格格,并不曾看到五阿哥。”
喜帕下,瑕月的唇角微微翘起,这个五阿哥还真是好哄骗,稍稍使一些手段便让他认定四阿哥轻薄自己,与四阿哥翻脸,而今更是连成亲这等大事都不来。
不过这正合她意,弘历与弘昼之间的矛盾越深,阿玛拉拢弘昼为已用就越容易,到时候弘历孤身一人,看他还能得意到何时。
“吉时已至,请……”小郑子话刚说到一半,外头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熹贵妃驾到!”
一听得这个声音,不论是弘历还是众宾客,皆连忙起身,拍袖跪下,恭谨地道:“参见皇上,参见熹贵妃!”
胤禛与凌若相携而来,胤禛今日心情甚好,抬手道:“这不是在朝堂上,众位卿家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谢皇上!”待得谢恩过后,弘历快步迎上来,满脸惊喜地道:“皇阿玛与额娘怎么过来了,之前没听说起,儿臣还以为不会来了呢!”
胤禛笑道:“今日是朕儿子大喜之日,朕怎么能不过来,而且若不来这一趟,你额娘定会引为终身之憾的,说不定还会三天两头的埋怨朕呢!”
凌若在一旁道:“明明是皇上主动说要来的,临到头却怪到臣妾头上,这是何道理?”
胤禛笑而未语,见众人都站在那里不敢动,逐道:“吉时到了没,若到了的话,就赶紧行礼吧,别傻站着了。”
弘历最先反应过来,连忙道:“是,请皇阿玛与额娘上坐。”
不用弘历吩咐,惯会察言观色的小郑子已经小步出去让战战兢兢缩在一旁的喜乐队再次吹了起来,有了这些声音,场面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将拘束感冲淡了不少。
正当弘历牵过喜娘递来的两条红绸带,准备一起行礼拜堂时,凌若看了一眼胤禛,抬手道:“慢着,本宫记得有规矩,若遇同时纳娶嫡庶福晋时,因嫡庶有别,理应先与嫡福晋拜堂,然后再是侧福晋。弘历,这个你似乎忘了。”
凌若说的不错,确实是有这么一条规矩,但一般而言,能成为侧福晋的家世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一般为了顾着侧福晋那边的颜面,礼都是一起行的,当初允礼迎娶的拂樱与孟氏时就是如此。至于那个规矩尽乎尘封,要不是凌若提起,众人都已经忘记了。
虽然发生在钟粹宫的事,被胤禛及时压了下来,但坐在这里的宾客哪一个不是在朝中有几分份量,多少听到一些风声,眼下又看到凌若故意将那条尘封的规矩搬了出来故意为难,更加肯定了几分。
弘历本就不愿娶暇月,如今听得凌若这么说,自然乐得守规矩,当下将瑕月那条红绸带交还给喜娘,示意她扶瑕月退到一边。
喜娘陪了笑脸道:“侧福晋,请暂且退开一些,待嫡福晋行完了礼,咱们再行礼。”
阿罗咬着嘴唇不肯退步,这样做就是要格格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出丑,自认比富察明玉矮一头,虽说这是事实,但总让人有些不能接受。
这个时候,喜帕下传出了瑕月清凉的声音,“阿罗,扶我去旁边,别挡了王爷与嫡福晋行礼。”
见瑕月开了口,阿罗只得与喜娘一起扶了她去旁边,看着弘历与富察明玉先行拜堂成亲。
看到弘历与明玉一道向自己磕头,凌若心中感慨不已,等了十七年,盼了十七年,终于盼到弘历成家,以后他不止是自己的儿子,更是别人的夫君,将来还会是一堆孩子的阿玛。
十七年光阴转瞬即过,犹如白驹过隙,回想起来,弘历小时候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在赏下东西后,弘历又与瑕月一道过来行礼,这一次,弘历脸上的表情可是比刚才僵硬多了,夫妻对拜后立刻就松开了红绸绳,任由其掉在地上,还是喜娘打着圆场捡了起来,随后又说了一堆吉祥话,送几位新人入洞房,待弘历再出来时,席宴正式开始,这一夜君臣同乐,共同畅饮,直至宫门将关时,方才离去。
凌若陪着胤禛一道坐在马车中,静静听着车轱辘滚过青石板的声音,不知驶出多远,胤禛忽地道:“弘历似乎有些不情愿娶那拉瑕月,可之前是他自己跑来央求朕收回成命的,真是奇怪,若儿,弘历可有与你说过什么?还有今日弘昼也不曾来,朕问了弘历,说是弘昼突然腹痛,所以不能来。”
“弘历只说不愿看到皇上因为这件事而再次与朝臣站在对立面,旁的就没有什么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凌若心中颇为内疚,相对于胤禛的坦然,她隐瞒了许多,虽然更多的是为了胤禛好,为了朝局的稳定,但终归是有些对不起胤禛。
“不过弘历已经十七岁了,且又成家立业,臣妾相信弘历会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这一点皇上可以放心。”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洞房
“你说的也是。”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夜风吹起车帘,带着深秋的寒意,胤禛搓一搓手道:“好快,又要过冬了,再过几个月,朕便又要老一岁了,想着这一年年叠加的年纪,真是有些怕。”
凌若揽着胤禛的手臂温言道:“不是有臣妾陪着您吗,一年也好,十年也罢,都有臣妾陪您一起老去。”
她的话令胤禛神色微微一笑,握紧她的手道:“朕知道,朕只是担心,在朕有生之年,不能做完想做的事。”
凌若神色微黯,她知道胤禛身子不好,虽然有太医经常调理,但还是常感到胸闷气短,有时候半夜还会咳嗽醒,远不能与以前相提并论,但这些话她如何说得出口,只能安慰道:“皇上勤政爱民,上天一定会厚待皇上的。”
胤禛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凌若的手不松开,若说除了万里江山之外,还有什么是他舍不下的,无疑就是身边的女子……
马车远远驶去,离宝亲王府越来越远,而在胤禛他们离去后不久,宾客也一个个相继告辞,弘历勉强撑着酒意将最后一位客人也送出去后,终于忍不住晕眩之意,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王爷!”小郑子见状赶紧就要上去扶,但有一个人比他动作更快,搀了弘历起来,“王爷,你要不要紧?”
弘历醉熏熏地摆手道:“没事,我没事!”
小郑子认出扶了弘历的人,正是刚才一直站在那拉瑕月身边的人,记得似乎叫阿罗,她应该在后院陪着那拉瑕月才对,怎么跑到前院来了。
奇怪归奇怪,眼见阿罗扶着弘历要走,他连忙上前道:“王爷由我扶着就是了,不必劳烦阿罗姑娘,你去侍候侧福晋就可以了。”
“我虽是侧福晋的人,但既然来了这王府,就是王府的人下人,哪里有劳烦二字。”这般说着,阿罗双手一直不曾松开,反而扶得更紧,“我扶王爷回后院就是了,你去忙吧,对了,我刚才看到厨房那边有人在找郑公公你呢!”
小郑子指了自己诧异地道:“找我?什么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肚饿想去找点吃的时候,正好听说那边的人说要找您问点事,您还是赶紧过去吧,王爷这头有我顾着就行了。”
小郑子眼珠子急转,道:“这个……这个不太好,还是我扶王爷去后院吧,厨房那边想必也没什么急事,晚点过去不打紧。”
这个小郑子还真是不好打发!
阿罗在心底暗骂一句后,堆着笑容道:“郑公公这样说,可是不放心我?”
“哪里会呢!”小郑子打着哈哈道:“不过王爷一直是由我侍候的,换个人只怕会不习惯。”
阿罗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是怕王爷不习惯,还是怕我不送王爷到嫡福晋那里去啊?”
小郑子打着哈哈道:“哪有这回事,阿罗姑娘误会了。”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阿罗已是道:“既然是误会,那就由我扶王爷进去吧,放心,我一定会扶王爷去嫡福晋那里,不会出错的。”说罢,她对醉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弘历道:“王爷,咱们进去吧。”
眼看着她扶了弘历往后院走去,小郑子不知该不该拦着,万一要是真扶到侧福晋那里去了,可是不好,可刚才那个阿罗又将话堵得死死的,让自己连点空隙都钻不到。
思来想去,小郑子决定还是悄悄跟着,万一阿罗真的搞鬼,也好及时阻止,毕竟这可是大婚第一夜,要是歇在侧福晋那里,嫡福晋可是要遭人笑话了。
且说阿罗扶了喝多的弘历进到后院后,并没有如之前与小郑子说的那样送去明玉那里,径直就去了瑕月所在的院子。
这一幕被尾随的小郑子看在眼中,暗骂了一句,正要走出来阻止,却是与刚才一样,被人抢先一步。
“你这是要扶着王爷去哪里?”一个声音倏然钻入阿罗的耳中,阻止了她的脚步,回过头来,阿罗认出了来人,是拜堂时跟在明玉身边的人,听说熹贵妃派了身边的水月去侍候明玉,想来就是这个人了,在其身后还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
想到这里,她赔着笑脸道:“水月姑姑是吗?我看王爷醉了,便想扶着先去我家格格那里醒醒酒,然后再送到嫡福晋那边去。”
“不必这么麻烦了,直接将王爷送去嫡福晋那边就是了。”不等阿罗说话,水月已是命身后的两个小丫头走过去。
眼见水月不分因由,直接将弘历抢了过去,阿罗脸色有些难看,“姑姑这样做只怕是不太好吧?”
水月在凌若身边侍候了那边多年,又怎会被她一两句话吓倒,扫了她一眼道:“大婚之夜,王爷去嫡福晋处洞房,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我真是不知道你所谓的不太好是指什么。”
阿罗咬着嘴唇沉声道:“但不管怎样,也该让王爷去挑了侧福晋的喜帕才是?”
“不过是一块喜帕罢了,让人帮着挑就是了,再说王爷都醉成这样了,怎能再跑来跑去,万一磕了摔了,你担得起吗?”水月一番不假辞色又强硬的话,令阿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弘历带走。
躲在暗处的小郑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惊动了阿罗,不用问也猜到小郑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她恨恨地跺一跺脚往瑕月所在的院子走去。
虽然过去了一两个时辰,但瑕月还是与刚进来时一般,静静地坐在床沿,连手都没动一下,听得有人进来,她道:“是阿罗吗?”
阿罗连忙吸一吸鼻子,走上前去道:“是,格格,是奴婢回来了。”
听着她的声音,喜帕下,瑕月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可是没能将王爷带过来?”
“原本事情已经快要成了,偏偏那水月跑出来横插一脚,仗着自己是熹贵妃身边的人,生生将王爷抢了过去。”她没有提小郑子,因为若不是水月的出现,哪怕小郑子出现阻止,她也会想着办法将弘历带进这里的。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不输
瑕月伸手扯下喜帕,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庞,不过此刻却是微微有些扭曲,“真是蒙熹贵妃看得起,不止在喜堂上刁难,还派人在富察明玉身边,对我百般提防。”
阿罗为难地道:“格格,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看那样子,就算奴婢再去要人,水月也肯定不会放人的。”
“我知道,所以这件事就此作罢,就让他在富察氏那里过夜吧,左右日子还长得很,慢慢来,服侍我洗漱吧。”在说这话的时候,瑕月一直盯着桌上的红烛,虽然这些红烛描金画彩,很是名贵,但哪一枝上面都找不到龙凤图案,只因她是侧福晋,没资格燃龙凤红烛。
而所有这一切,皆是拜钮祜禄氏所赐,若非她横插一脚,非要富察明玉为弘历的嫡福晋,刚才在喜堂上还有现在,她何至于如此尴尬,不过若以为这样就赢了,那可是大错特错。
她不会输给任何人,哪怕她根本不爱弘历,根本不将他视为夫君,也绝对不会输,要么不做,要做便做到最好。
以为将她贬为侧福晋,然后再让水月护着富察明玉就没事了吗?简直就是笑话,这么大的屈辱,她若是不讨要回来,就不是那拉瑕月了,且等着吧,终有一日,她要搅得这宝亲王府天翻地覆,让弘历母子不得太平。
对于那拉瑕月而言,她可以为了达到目的,假装示弱或是认输,但最终一定要赢,不输给任何人。
翌日,水秀轻手轻脚地走进内殿,却发现凌若已经睁开了双目,在将盛水的铜盆搁在一边后道:“主子什么时候醒的?”
“天未就醒了,都说喝了酒会睡得沉一些,本宫却是恰恰相反。”凌若一边说着一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水秀在服侍她穿上鞋后,抿唇笑道:“或许是因为四阿哥他们要进宫给主子请安,所以主子高兴得睡不着。”
“若只有弘历与明玉两人,本宫自然高兴,可偏偏多了一个人。”这般说着,凌若忍不住摇了摇头。
水秀闻言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知道他们这么阴险,居然会拿明玉格格的书信来做要胁。”
凌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浮着玫瑰花瓣的水中划过,看着原本寂静无波的水泛起层层水纹。
弘历他们到的极早,御膳房刚送来早膳,他们便到了,待他们请过安后,凌若抬手温言道:“起来吧,杨海,赐座!”
“多谢额娘。”在各自坐落后,凌若目光在明玉与瑕月脸上扫过,“你们二人昨日刚嫁入宝亲王府,又要你们一大早入宫来给本宫请安,实在是辛苦你们了。”
明玉连忙起身道:“额娘言重了,这一切都是儿媳应该的。”
凌若微微一笑,转而对瑕月道:“瑕月,你为何不说话,难不成真的在怪本宫?”
瑕月有些慌张地道:“额娘误会了,儿媳只是见明玉姐姐说了,所以便不再多言,其实能给额娘请安,是儿媳的福份,儿媳欢喜尚来不及,又怎敢怪额娘?”
凌若微微一笑,道:“是不敢怪还是真的不怪?”
一听这话,瑕月显得更加慌张了,起身跪下道:“儿媳真的没有丝毫冒犯之心,求额娘明鉴!”
看到她这个样子,明玉心有不忍,跟着跪下道:“额娘,瑕月与儿媳一样,都对额娘只有尊敬之心,万万不敢怪额娘,这一点,儿媳可以保证。”
见明玉始终是帮着瑕月说话,凌若暗自摇头,这孩子心性太好,容易相信人,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看穿瑕月的真面目。
“本宫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你们二人这么紧张做什么,快起来,如今可是深秋了,这样跪着很容易受凉的。”待她们二人谢恩起身后,凌若再次开口道:“不过瑕月,有一点本宫要提醒你,明玉已是嫡福晋,你不可再像以前那样直呼其名,要时刻谨记尊卑有序,明白吗?”
瑕月惶恐地应着,“儿媳明白,儿媳以后不会再犯了。”
凌若点点头,“明白就好,你们从府中过来,想必还没用膳,就陪本宫在这里一道用吧,用过膳差不多皇上也该下朝了,你们正好过去请安。”
几人连忙答应,陪着凌若一道用过膳又说了会儿话后,方才去了养心殿,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凌若许久未曾说话,直至水秀命人收拾了膳桌走到她身边后,方才道:“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
水秀看出她心情并不好,没有多说什么,依言扶了她来到御花园。
彼时乃是九月金秋,许多花都谢了,然花谢就必然有花开,绿菊、矢车菊、五头菊、文菊,各式各样,在秋风中肆意绽放着它们的美态,空气中更是弥漫着银桂的香气。
走了几步,竟是意外碰见了瓜尔佳氏,她挑一挑眉,上前笑道:“今儿个不是该在宫中等着弘历与他两位福晋入宫给你请安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凌若顺以一个淡然的笑容,答道:“他们已经来过了,我见没什么事,便来园中走走。”
瓜尔佳氏睨了她一眼道:“一直以来,都是我喜欢菊花,何时你也喜欢了?”
凌若随手折了一朵绿菊在手中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