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熹妃传-第8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外,就再没吃过东西,脸颊都瘦得凹了进去。
  妇人一边重新绞了面巾一边道:“希望今儿个就能请大夫来看,否则再这样烧下去,人都要烧坏了,唉,真是可怜得紧。”
 

☆、第六百八十二章 接回

  “她不会有事的。”弘昼盯着昏迷之中神色不宁的瑕月,轻声道:“瑕月,以往那么多事你都熬过来了,我相信,这一次,你也一定可以,对不对?”他伸手想要去握瑕月的手,却在将要碰触之时,忆起彼此的身份,强行收了回来。
  妇人在一旁看得好生奇怪,明明那样关心,却又说不是夫妻,还不许她再提及,真叫人想不明白。
  弘昼问妇人又要了一块面巾,绞湿之后不停擦拭着瑕月的脸颊与双手,希望可以将温度稍稍降下一些,与此同时,他在瑕月耳边不停地说着,让她一定要撑下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已经让人送信去行宫了,皇上一看到信,就会立刻派人来接我们,到时候就没事了。”
  不知是否听到了弘昼的话,昏迷之中的瑕月发出含糊不清的喃语,弘昼凑近听了好几遍,方才听出两个字来――皇上。
  看到瑕月昏迷之中仍然心心念念记着弘历,弘昼心里酸酸涩涩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在瑕月耳边道:“放心吧,皇上很快就来了。”
  在他的言语下,瑕月神色变得宁静了一些,弘昼正欲起身去绞面巾,右手忽地被人抓住,抓着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瑕月,她嘴里含糊地道:“不要走……皇上……不要走!”
  她抓得很紧,弘昼挣扎了几下未能挣开,反倒令她皱紧了双眉,弘昼怕强行挣开会弄伤了瑕月,只得由她抓着。
  弘昼睇视着瑕月清瘦的脸颊,内心几番挣扎,另一只手终于还是抚过她的发际,轻声道:“我不会走的,你好生歇着,很快……很快皇上就会来接你,到时候有太医为你诊治,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门开的声音,随即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紧接着帘子被人撩了起来,一脸焦急的弘历出现在屋中。
  弘历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这会儿看到弘昼果然安好无恙,大为欢喜,快步进来道:“老五,你果然没事,太好了!”
  看到弘历,弘昼也是欢喜不已,激动地道:“臣弟见过皇上,这一次臣弟与皇贵妃饶幸得钟大哥夫妇相救,才能够平安。”
  弘历颔首,正欲说话,忽地看到紧紧抓着弘昼手腕的那只素手,以及那只素手的主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弘昼也发现了这个事,连忙解释道:“皇上,皇贵妃落水多时,被救上来后一直高烧昏迷,臣弟担心她有事,所以过来看看,哪知皇贵妃误将臣弟认做是皇上,所以才……”
  弘历抬手打断他的话,“行了,不必多说。”
  如此说着,弘历来到近前,眸光温柔地睇视着昏迷不醒的瑕月,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正欲将她抱起,瞥见瑕月一直未曾松开的手,弘历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起来,尤其是在想起弘昼不顾自身安危,下河救瑕月的事,他收回手,冷然道:“四喜,立刻找人来将皇贵妃抬回去,另外,拿一百两金子来给钟氏夫妇,以做答谢。”
  说完这句话,弘历拂袖走了出去,弘昼与他自幼一起长大,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的心思,分明不相信自己刚才的解释,弘历对他与瑕月早就有了疑心,此刻又看到这一幕,更是疑上加疑。
  唉,也是他多事,若是不来看瑕月,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起疑容易,释疑难,如今也不知要怎么做才能消去弘历的疑心。
  回去的路上,弘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欢喜,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回到了行宫,刚一入内,便看到凌若站在禹王殿前,弘历与弘昼连忙上前行礼。
  看到他们二人,凌若连连点头,亲自扶起弘昼道:“哀家刚才听到宫人的禀告,说皇帝去接你们,哀家还不敢相信,如今这心里的大石可算是放下了。”
  弘昼虚弱地道:“要太后为臣担心,实在是臣的不该。”
  “莫要说这样的话了,你没事就好。”如此说着,凌若又有些疑惑地道:“话说回来,怎么没见皇贵妃?”
  弘历答道:“回皇额娘的话,皇贵妃落水受寒,昏迷不醒,还在马车之中,儿子正要先送她回琅华阁,好请太医诊治。”
  凌若没想到瑕月情况这样严重,当即道:“好,皇帝赶紧带皇贵妃过去,至于弘昼,你失踪这些天,裕太妃寝食不安,这会儿既然回来,就赶紧去给裕太妃报个平安,好让她安心。”
  “是,臣这就过去。”弘昼悄悄看了弘历一眼,就着太监的搀扶,往裕太妃的住处行去。
  至于凌若,则随弘历一起来到琅华阁,在安顿好了瑕月,并且命宫人去周太医后,凌若将弘历唤到一边,道:“哀家听说,皇帝在出行宫之前,曾与皇后大吵一架,可有此事?”
  弘历犹豫片刻,点头道:“是。”
  面对他的直认不讳,凌若眸中透出一丝惊讶,道:“你对皇后一向宽容,怎么这次会起争执,出了什么事?”
  弘历微一咬牙,道:“儿臣已经决定了,回京之后,就会下旨正式废后。”
  此言一出,纵是凌若,也忍不住为之色变,愕然道:“废后?皇帝怎么会突然有此念头?”
  “长乐……”弘历艰涩地道:“是皇后亲手所害,除此之外,今日她还想烧毁老五让人送来的信。”
  凌若脸色一变,骇然道:“什么?长乐是皇后所害?”
  “是。”弘历低头道:“皆是儿子不好,若阿罗出事那会儿,儿子没有护着皇后,她就不会有机会害长乐,是儿子间接害死了长乐,她……”说到后面,弘历声音哽咽,无法继续。
  凌若叹了口气,轻抚着他的肩膀道:“罢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无用,如今你这个皇阿玛能还长乐一个公道,相信她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说罢,她又语重心长地道:“皇帝,废后非同儿戏,你若真决定了,就万万不能再更改,明白吗?”
 

☆、第六百八十三章 苦劝

  弘历神色坚毅地道:“皇额娘放心,儿子已经下定决心,绝不再更改!”
  不一会儿,周明华来到琅华阁,在替瑕月诊过脉后,发现她的高烧是风寒侵体引起的,这本来不算什么大病,但拖得太久,又不曾进食,令她的身体非常虚弱,受不得猛药,只能以相对温和的药徐徐治之,但是这样一来,有一个问题,就是在前两日病情会有所反复,而这两日,也是最危险的时候,万一瑕月没有熬过去,可能……以后都醒不过来。
  听完周明华的话,弘历脸色已是极为难看,寒声道:“皇贵妃不过是风寒侵体罢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周明华低头道:“虽说是风寒侵体之症,但皇贵妃拖延的太久,若能够早一日医治,皇贵妃的情况会好很多。”
  弘历烦燥地走了几步,道:“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总之一定要保皇贵妃平安无事,否则朕唯你是问!”
  “微臣定当尽力而为。”如此应了一句,周明华赶紧下去开药,弘历在一番犹豫后,抬步走了进去。
  看到他进来,齐宽与阿罗分别跪下行礼,至于瑕月则安静地躺在床上,在她额上搭着一条用冰水浸过的帕子。
  阿罗偷偷觑了弘历一眼,大着胆子道:“皇上,主子的病情可还好?”周明华诊脉时,虽然他们就在一边,但周明华并不肯谈及瑕月的病情,他们自然也无从知晓。
  弘历没有回答她的话,在站了一会儿后,道:“你们都下去吧。”
  阿罗想要再问,齐宽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多问,阿罗无奈,只得随他一起退了下去。在殿内只剩下他与瑕月两人后,弘历缓缓坐在床榻边,执起瑕月滚烫的手在颊边轻轻地蹭着,“瑕月,答应朕,一定要熬过来,朕好不容易才将你找回来,千万……千万不要有事,知道吗?”
  瑕月自然不会回答他的话,只是不断从鼻翼间呼出燥热的气息。
  至于弘昼那边,裕太妃看到他平安归来,喜极而泣,好一会儿方才止了眼泪,哽咽道:“你这孩子,做事之前也不多想一想,这几日可是将额娘担心坏了,唯恐你出事,幸好列祖列宗庇佑,平安无事。”
  “这次的事都是儿子不好,让额娘担心了,儿子答应您,下次不会了。”弘昼话音刚落,裕太妃便瞪了他道:“你还想要有下一次吗?哀家可是说什么都不答应了。”说到此处,她神色微沉,在命宫人退下后,道:“弘昼,哀家再问你一遍,你对皇贵妃是否尚有余情?”
  弘昼低头道:“并无此事,额娘……”
  裕太妃打断他的话,冷声道:“你抬起头来看着哀家回答!”
  弘昼无奈地抬起头来,咬牙道:“儿子对皇贵妃并无余情。”
  “既是这样,你为何要冒着性命之险去救她?是否嫌皇帝对你们二人的疑心还不够?”
  弘昼避开她有些严厉的目光,道:“儿子当时救人心切,并未想那么多,换了是其他人,儿子也会那么做。”
  “是吗?”裕太妃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既然坦荡无事,为何要避开哀家的眼睛?”不等弘昼回答,她沉声道:“你不要骗哀家,你是哀家生的,是真是假,哀家一看就知;其实早在上一次,哀家就看出来了,只是你不肯承认,哀家也由着你,但哀家怎么也想不到,你会为了她连性命也不要,你是想要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不是?”
  见裕太妃语带哽咽,弘昼连忙跪下道:“儿子该死,请额娘治罪。”
  裕太妃蹲下身,轻抚着弘昼的脸庞含泪道:“哀家不是想要治你的罪,哀家只是希望你平安无事,哀家……哀家只得你一个孩子啊!”
  弘昼迎着她的目光,用力点头道:“儿子知道,儿子往后一定会小心,不让额娘再为儿子担心!”
  裕太妃一字一句道:“你若想要哀家安心,就远离那个皇贵妃,否则……你早晚会被她害死,知道吗?”
  弘昼低头不语,好一会儿方才道:“儿子与皇贵妃是清白的,并无任何苟且之事。”
  面对弘昼变相的拒绝,裕太妃痛声道:“哀家相信你,但哀家相信是没有用的,重要的是皇帝怎么想,前次的事,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说到此处,她沉沉叹了口气,道:“你是和亲王,她是皇贵妃,你们两个根本就不该有所交集,听清楚了没有?”
  弘昼始终无法彻底放下瑕月,但为免裕太妃担心,他只得道:“儿子清楚,儿子往后一定会远离皇贵妃,请额娘宽心。”
  “希望你可以心口如一。”在将弘昼扶起后,裕太妃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抚过他身后的辫子,凝声道:“弘昼, 额娘对你别无所求,只求两个字――平安。”
  望着裕太妃眸中挥之不去的忧意,弘昼没有再说什么,依言道:“儿子明白,儿子以后都不会让额娘担心。”
  “好。”裕太妃清楚这个儿子的性子,要么不答应,一旦答应了,就必然会做到。
  在他们说话之时,夏晴已是按着周明华的方子煎好了药端到屋中,不等她扶瑕月起来喂,一直坐在床榻边未曾离开的弘历已是道:“拿来吧。”
  夏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将药放到弘历手中,弘历亲自相喂,但昏迷中的瑕月并不会配合的吞咽,只喝进了一半,剩下的半碗药皆从嘴角流了出来,入夜后所煎好的那服药也是如此。
  弘历每过一会儿就会去试瑕月额上的温度,虽服了两贴药,瑕月身上的温度却一点也没有退下,甚至还有烧得更加利害之势;唤了周明华来,他也没什么好法子,只说这两天是最为关键的时候。
  夏晴看了一眼外头深沉的夜色,对正在打哈欠的弘历道:“皇上,夜深了,您回去歇着吧,主子这里,有奴婢侍候着就行了。”
  【作者题外话】:我尽量再写一章出来
 

☆、第六百八十四章 帝心难测

  弘历抹了把脸,道:“不用了,朕就在这里守着,你去给朕沏杯浓茶来。”
  在夏晴离去后,他紧一紧一直握在掌中的纤纤素手,俯身在瑕月耳边道:“朕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所以……你一定要熬过来!”
  这一夜,弘历浓茶喝了一盏又一盏,一直守在瑕月身边,到了第二日清晨,瑕月的烧终于退下去了一些,但这个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便又起烧,反复数次,着实令人提心吊胆。
  这两日间,弘历寸步未离,一直守在瑕月身边,实在困了,就合衣在瑕月身边睡一会儿,若有要紧的折子送到行宫,就由四喜拿到琅华阁批阅。
  对于瑕月,他不止是担心,还有内疚,若当时他可以及时救起瑕月,就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所以,他一定要亲眼看到瑕月无事才能安心。
  如此到了第三天,瑕月的病情终于真正有了好转,烧退下后,一直没有起烧,周明华诊脉之后,言道瑕月的病情已经稳定,接下来只要静养即可,不会再有大碍,而且,瑕月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得知瑕月无事,弘历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得以放下,正欲命人去熬粥,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呻吟声,紧接着听到阿罗惊喜的声音,“主子您醒了?”
  弘历快步来到床榻边,惊喜地看着睁开眼来的瑕月,“瑕月,你感觉怎么样?”
  瑕月在适应了屋中的光线后,虚弱地道:“臣妾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子也没力气。”
  弘历笑道:“你刚刚退了烧,是这样的,歇几天就没事了,饿不饿,朕让人去煮些粥来。”
  瑕月应了一声,道:“皇上,那些乱党都抓到了吗?”
  弘历在吩咐完宫人后,道:“抓到几个,不过为首那几人还在逃窜之中,你放心,他们胆敢行刺朕,又害得你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朕一个都不会放过,定将他们全部缉拿归案。”
  瑕月有些好笑地道:“臣妾不过是落水起烧罢了,哪有皇上说得这么严重。”
  阿罗扶着瑕月半坐起来后,道:“皇上一点都没说严重,主子这一次真的差点丢了性命,这几天,皇上一直不眠不休的在这里照顾您呢!”
  “几天?”瑕月惊讶地看着弘历道:“皇上,臣妾当真昏迷了几天之久吗?”
  弘历握了她微凉的手道:“你啊,整整昏迷了六天,三日前,朕找到你的时候,你浑身烫得利害,身子又虚弱,连周太医也只有五成的把握,幸好你最终熬了过来,否则……朕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在弘历说话的时候,瑕月已是留意到他眼下的青黑,知道必是为了照顾自己,所以未曾睡好的缘故,感动地道:“都是臣妾没用,让皇上担心了。”
  弘历温言道:“总之你现在没事就好。”
  瑕月点一点头,旋即想起一事,“您刚才说三日前找到臣妾,难不成,在那之前的几天,臣妾并不在行宫之中?”
  知春在一旁道:“是啊,当时河水湍急又下着大雨,一直找不见您,连下河去搜寻您的和亲王都不见了踪影,皇上派了许多人沿着河流一路寻找,也没有消息;直至三日前,和亲王遣人送了一封信来,方才知道主子与和亲王被一户农家给救了。”
  瑕月对此一无所知,诧异地道:“和亲王,他当时也下河了吗?”
  知春未曾多想,径直点头道:“是啊,幸好有和亲王在,否则恐怕这会儿还没有主子的消息呢。”
  听得这话,瑕月关切地道:“那和亲王怎样了,可有事?”
  “皇贵妃尽可放心,老五能走能动,好得很!”说完这句话,弘历起身冷然道:“朕还有事情,先走了。”
  弘历突然转变的态度令瑕月诧异不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而在弘历离开后,阿罗盯着同样一脸茫然的知春,气恼地道:“你是嫌皇上对主子的误会还不够深吗?非要说这些令皇上不高兴的话。”
  知春莫名其妙地道:“我只是说实话罢了,难道这也不对?”
  阿罗气得跺脚道:“岂止是不对,简直是大错特错,这次可真是被你害惨了。”
  除了阿罗,夏晴也在一旁暗自摇头,瑕月听得满心疑惑,道:“阿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上对本宫有何误会?”
  阿罗叹了口气,道:“主子您这几日都在昏迷之中,怕是连发生在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不知道。”顿一顿,她道:“奴婢听说,三日前皇上接到信,亲自去接您与和亲王时,看到您一直抓着和亲王的手不肯放开,皇上当时脸色很是难看。”
  阿罗的话令瑕月觉得不可思议,愕然道:“本宫抓着和亲王的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奴婢也觉得很奇怪,但这件事许多人在传,应该……不会有假。”说到此处,阿罗试探地道:“主子,您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瑕月蹙了细眉,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但对于弘昼,她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无奈地摇头道:“本宫实在想不起来,应该是无意之举。”
  “奴婢也是这样想的,但皇上对您与和亲王早有疑心,再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会不多心。原本皇上不提也就算了,偏偏知春要去多这个嘴,真是气人。”
  知春不服气地道:“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说不定皇上根本没有疑心,否则哪里会这样寸步不离地照顾主子。”
  阿罗冷声道:“若是没疑心,皇上刚才怎么会态度大变,拂袖离去?”
  “我……”知春答不出来,低头用力绞着手指,过了一会儿,她忐忑不安地看着瑕月,低声道:“主子,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阿罗没好地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行了,你也别怪知春的,她并非存心如此,帝心难测,本宫伴驾那么多年,都未曾猜透,更何况是你们了。”
 

☆、第六百八十五章 难以释怀

  “那现在该怎么办?”面对阿罗的询问,瑕月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只得摇头道:“暂时什么都不要做,等本宫身子好了再说。”
  阿罗应了一声,道:“对了,主子不在的这段日子,行宫之中出了一件大事。皇上已经决定废后了,回京之后就会正式下旨。”
  倏然听闻此事,瑕月诧异不已,讶然道:“皇上何以突然下定了决心?”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弘历对明玉的感情,这么多年来,不论明玉做错了什么,弘历都百般护持,哪怕是在知道长乐一事后,仍然迟迟不肯废后,怎么才几日功夫,又突然决意废后了。
  “听说是因为皇后截了和亲王送来的信,还打算将之烧毁,哪知正好被皇上看到,皇上一怒之下,决意废后,这会儿已经将她幽禁在容悦居。
  夏晴进来正好听到阿罗的话,冷笑道:“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皇后应有此报!”说到此处,她眸光发冷地道:“皇后失势,魏静萱也该死了。”
  瑕月知道她对魏静萱的恨意,所以并不曾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徐徐叹了口气,知春看得奇怪,道:“主子,皇后被废,您不高兴吗?”
  瑕月摇头道:“她得了报应本宫当然高兴,但是长乐……本宫的长乐却不会再活过来。”
  听得这话,众人皆是沉默了下来,是啊,莫说明玉被废,就算她死了,也不能换得长乐的重生,逝者……终归是永远的逝去了!
  阿罗安慰道:“主子别太伤心了,长公主虽不能复生,却可得安息。”
  瑕月深吸一口气,道:“本宫没事,本宫只希望长乐冤仇得报后,能够早日投胎,从此无忧无灾,无病无痛,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千万不要再与此世一样,小小年纪就饱受折磨。”
  接下来的日子,瑕月在琅华阁中静养,然弘历却再没有出现过,连遣人问候一声病情都没有,仿佛已经遗忘了瑕月的存在,这样的冷落,无疑令瑕月心生郁结,身子虽有好转却迟迟未见痊愈。
  然,事实上,弘历每日都会传周明华至禹王殿询问瑕月的情况,在得知瑕月一直未曾彻底病愈后,颇为不悦地盯着垂首站在底下的周明华道:“周太医,你曾与朕说过,只要皇贵妃熬过最初两日,就不会有大碍,为何这么多日过去了,仍是缠绵病榻,不见好转?”
  “回皇上的话,据微臣诊断,皇贵妃脉象虽虚弱,但体内寒毒已清,之所以未曾好转……”他顿一顿道:“微臣这几日前去请脉,发现皇贵妃神色郁郁,少有言语,怕是心有郁结,药石可医身,却无法医心,所以……”
  弘历眸光一闪,凉声道:“行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在周明华走后许久,他负手出了禹王殿,此时,外头飘着细细的雨丝,打湿了树叶,亦令楼台殿宇仿佛蒙上了一层细纱,看得不像平日那般真切。
  弘历在细雨中缓步走着,任由雨丝打湿衣衫,四喜见状,赶紧让小五取来油纸伞,撑在弘历头顶,为他挡去细密的雨丝。
  弘历一言不发地走在青石砖上,直至走到琅华阁外,方才停下了脚步,四喜偷偷瞅了他一眼,道:“皇上,奴才这就进去传话让皇贵妃接驾。”
  弘历神色复杂地唤住他道:“不必了,让她……好生歇着吧。”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