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熹妃传-第9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谓的完好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至多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到时候,就得受烈火焚身之苦,真正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弘历并不知弘昼他们到了,此处虽可看到山脚下的人影,却因为距离太远而看不清面容。
  “瑕月,你怕吗?”从大火燃起的那一刻,弘历就一直握着瑕月的手未曾松开过,他们……可以这样相握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怕!”瑕月恻目与之相望,轻声道:“但能与皇上同生共死,纵然前路再可怕,臣妾亦绝不退缩!”
  “好!”弘历大声答应,用力握紧掌中的纤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下一世,我们再做夫妻可好?”
  瑕月眸中有着缱绻的情意,“下一世,下下一世,臣妾都只许皇上一人!”
  “好!好!”弘历抬手抚着瑕月的眉眼,几乎要落下泪来,皇帝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却也是天下最孤独的人,身边的人或畏他或敬他或惧他,爱他之人,却是少之又少,因为那高高在上的身份,令许多人不敢爱,不能爱。
  纵观历朝历代皇帝,许多终其一生,也未得一个倾心相爱之人,他何其有幸,得到这样一位全心全意爱他的贤后。
  弘历仰头,望着不知何时阴沉下来的天空,喃喃道:“你取朕之命,朕无话可说,只望你能够护佑永璂,让他平安喜乐,无病无痛,长命百岁,千万不要应康齐章之言。”后面那句话他说的极轻,瑕月虽就在身边,亦未听到,她转身望着满脸绝望的刘虎等人,垂目道:“对不起,要你们陪着皇上与本宫一起死!”
  刘虎哑声道:“属下是皇上的侍卫,理当为皇上尽忠,属下只恨自己无能,不能护皇上与娘娘离开这险恶之地,属下有负皇上所望!”
  弘历扶起他道:“朕知你已经尽力了,无需自责。”说到此处,他拍着刘虎的肩膀感慨地道:“一转眼,朕与你已经相识那么二十多年了,朕已至不惑之年,而你……一直兑现诺言,守在朕身边,甘为朕牛马。朕若没记错的话,你今年该有五十八了吧?”
  刘虎答道:“皇上好记性,臣前些日子刚刚过了生辰,正是五十八。”
  弘历点点头,“朕记得朕年幼之时,曾许过你一个锦绣前程,让你可以衣锦还乡,如今看来,却是做不到了!”
  刘虎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弘历仍记着当初的许诺,心下激动万分,哽咽地道:“皇上已经做到了,若非皇上一力提拔,属下怎能做上这一等带刀侍卫;大内侍卫之中,比属下年富力壮,武功高强的,可是大有人在。”
  “可是那么多侍卫之中,属你对朕最忠心,区区一等带刀侍卫又算什么,若这次可以脱险,朕必重重封赏你,还有你们!”顿一顿,他摇头自嘲道:“可惜如此大的火,除非上天降下大雨,否则哪里还有什么生路;所以,朕对你们终归是要食言了!”
  其中一名侍卫跪下道:“能得皇上此言,属下等人已是死而无憾!”在他之后,剩下那四人亦跪下说着相同的话,令弘历甚是感动。
  此时,大火离他们越来越近,热浪扑面而来,令人下意识地想要逃走,只是……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不过在这一刻,没有人露出惧意,人生难逃一死,只要死得其所,又有何惧,至于弘历,他唯一遗憾的,就是未能惩治了那些贪官,只能寄望弘昼,他可以查知李侍侥等人的阴谋与迫害,将他们一伙连根拔起,审之以法。
  弘历这个念头尚未转完,忽见一个火人从大火之中奔了出来,令人惊骇,因为此人被火包围,弘历等人难以认出,直至火人发出痛苦的声音,弘历方才辩识出来,惊声道:“王九,你是王九?!”
  他们看不清王九的神色,但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欣慰,“王爷……王爷来救驾!”说完这句话,他颓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凭由焚身烈火带走他仅余的生命。
  从山脚到此,何至十丈,一个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在大火中奔行这么久,王九可以支撑到现在,皆凭一股信念,如今信念达成,自然没有了支撑下去的力气。
  弘历望着被烧成焦炭的王九,喃喃道:“老五他果然来了,可惜……朕与皇后已经等不住了。”
  刘虎用力咬着牙齿,明明和亲王已经带兵到了山下解救,却因为大火阻隔而无法上山,帝后仁德,却要遭此惨死,上天何其不公,又何其残忍。
  大火,越烧越旺,山下泼入的水,还未落地便已经被大火化成虚无,熊熊大火阻拦着任何一个敢于入内的人。

☆、第一千两百零八章 天降大雨

  弘昼死死盯着这场蔓延了整座孤山的大火,这场火不仅困住了弘历与瑕月,亦困住了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王九,甚至……
  他倏然转眸,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咬牙切齿地道:“帝后若出了什么事,本王必将你们千刀万剐,诛灭九族,若有违誓,本王就如此刀!”随着这句话,他双手用力,将握在手中的钢刀生生拗断。
  那些人木然跪在地上,没有求饶,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犯下滔天之罪,根本不是几句求饶就能开脱的,唯一的希望,便是帝后能够脱险,这样他们也可死的痛快一些。
  至于活命……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轰隆隆!”就在大火将众人的希望焚灭怠尽之时,从刚才起就一直阴沉的天空突然传来沉闷的雷声,紧接着有闪电划过天际,照亮阴沉的天地。
  这一切,令弘昼心中重新升起希望,抬头望着雷鸣电闪的天空,只要上天能够降下大雨,那么弘历与瑕月依旧有活命的希望。
  “帝后此生,一心为民,从未有负百姓,求上天垂怜,救帝后于烈火之中!”弘昼并不是一个相信神佛之人,这一刻却合手相求,希望上天降下大雨;这……已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天色越来越暗,黑漆漆一片,仿佛一下子入了夜,在这样的黑暗下,围困着孤山的大火变得越发明显,远远望去,犹如一座火山。
  惊雷不断响起,与那雪亮的闪电一起,似要避开浓重如乌墨的天空,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一滴冰凉的雨水落在弘昼脸上,紧接着,更多的雨滴落下,打湿了他的衣裳。
  弘昼望着黑沉沉的天际,伸出颤抖的手,承接着从天而降的雨水,似哭似笑地道:“下雨了,真的下雨了!四哥他们有救了!”
  雨滴逐渐化成倾盆大雨,浇灭着弥漫孤山的大火,随着雨水不断落下,之前不可一世的大火变得萎靡起来。
  山顶上,弘历与瑕月满面欣喜地望着天空,刚才大火已经蔓延到了脚下,袍角亦窜起火苗,原以为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上天真的降下大雨,令他们得以转危为安。
  在滂沱的雨势下,大火逐渐退去,火焰逐一被浇灭,露出被烧得黑漆漆的树木,不过火势最大的几处地方,还在顽强的燃烧着,张牙舞爪,似不愿被大雨所浇灭。
  弘昼挂念弘历等人安危,顾不得等火全部熄灭便往山上奔去,几名侍卫紧随其后,余下的,则留在山脚下看管那些罪人。
  弘昼一路疾奔,踩着零星的火苗以及烧焦横倒的草木来到山顶,待得看到站在树下,安然无恙的弘历与瑕月,泪水一下子从眼眶中涌了出来,与满脸的雨水混在一起,他用力拍袖跪下,哽咽地道:“臣弟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弘历走过去将他扶起,哑声道:“朕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朕。”
  弘昼双目通红地道:“臣弟虽然找到了皇上,却无计可施,幸好关键时刻天降大雨,否则臣弟必将抱憾终身!”顿一顿,他又道:“都是臣弟不好,若是早些发现他们欲对皇上不利,就不会令皇上与皇后娘娘受惊,臣弟实在罪该万死!”说着,他欲再次跪下,弘历拉住他道:“此事不怪你,是朕太过大意,方才令自己与皇后陷入危险之中。”
  弘昼垂目道:“臣弟已经将李侍侥与方观承等人看管起来,待皇上回去后发落!”
  听得这两人的名字,弘历神色冷厉地道:“这些胆大包天,视性命如无物的恶官,朕必一一严惩,绝不姑息!”
  难怪弘历如此生气,要不是这场雨,他与瑕月今日就枉死在此处,李侍侥等人在杭州为官,这样的事情想来不是第一次,也就是说,早有无辜百姓死在他们手里。
  弘昼看了一眼天色道:“这雨一时半会儿只怕不会停,臣弟还是先护送皇上与皇后娘娘回行宫吧,以免继续在此淋雨。”在弘历点头后,他看到弘历左臂上的包扎,骇然道:“皇上您受伤了?”
  “只是小伤罢了,不碍事。”停顿片刻,弘历忽地道:“朕见到你的护卫王九了,他冒着大火上山报信,说你已到了山下,正设法营救朕与皇后;王九这份忠心很是难得,可惜赶到山顶的时候,他已是满身着火,朕……亦无法救他!”他用力拍一拍弘昼的肩膀道:“你放心,朕一定会赏他哀荣,断然不负他这份忠心。”
  弘昼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听弘历说起,仍是喉咙在堵,好一会儿方才哑声道:“臣弟代王九谢过皇上隆恩!”
  弘历点点头,牵了瑕月的手,与之一起往山下行去,等他们下到山脚下时,仅余的火势亦在大雨下熄灭,着实让人松了口气。
  经过这场大火,原本郁郁葱葱的孤山变得满目苍痍,焦黑一片,只剩下山顶尚有几棵完好的树木。
  看到弘历下来,那头领连忙爬过来,涕泪横流地道:“小人该死,小人有眼无珠,不识皇上与皇后娘娘,以致犯下大错,若早知是皇上与皇后,小人说什么也不敢如此,求皇上开恩!”在他之后,那十几个人亦纷纷磕头求饶。
  弘历漠然看了他们一眼,道:“将他们都带回行宫,一个都不许漏了。”在弘昼答应后,他与瑕月同乘一匹马,往行宫疾驰而去。
  在弘历失踪后,凌若一直跪在佛堂中,祈求上天保佑弘历与瑕月平安归来,凭水秀如何劝说,都不肯起身,一日一夜下来,只喝了几口粥,令水秀担心不已,数次去佛堂外问杨海,都失望而归,没有任何消息。
  水秀蹲下身,轻声道:“太后,您已经一夜未阖眼了,奴婢扶您去歇会儿吧。”
  凌若缓缓拨动着手中的佛珠,眉眼间有着难掩的忧色,“皇上没有消息,哀家哪里歇的下。”
  水秀安慰道:“皇上一直勤政爱民,不敢稍有疏怠,奴婢相信一定会平安归来,您不要太担心了。”

☆、第一千两百零九章 归来

  “行了,哀家没事,你去杨海那里问问,看和亲王是否有消息传来。”见凌若不肯听劝,水秀只得答应一声,往外走去,刚走了几步,便见杨海一脸欣喜地推门走了进来,急切地道:“太后,皇上与皇后娘娘回来了。”
  “皇上……”凌若闻言,欣喜万分,急忙站了起来,久跪之下突然起身,顿时一阵晕眩袭来,难以站立,幸好杨海手疾眼快扶住,方才没有摔倒。
  待得晕眩稍退之后,她攥着杨海的手,急切地道:“皇上在哪里?”
  不等杨海言语,浑身湿透的弘历已是走了进来,眼眶发红地跪下道:“儿子不孝,让皇额娘担心了!”
  看到弘历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凌若提了整整一日一夜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哽咽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在扶弘历起身之时,凌若发现其臂上的伤,惊声道:“是何人伤了你?”
  弘历依言道:“只是一些听命行事之人,儿子已经将他们全部押回行宫,等候处置。”
  凌若微一颔首,冷声道:“这些人胆敢伤害龙体,罪大恶极,绝不可轻饶。”说罢,她有些担心地道:“皇后呢,不是说一起回来的吗,怎么不见她人?”
  “回皇额娘的话,皇后受了雨淋,有些发烧,儿子怕她病情加重,所以让锦屏扶她先去内殿更衣,并请御医诊脉,未能及时来见皇额娘,还请皇额娘恕罪。”
  “原来如此。”凌若松了口气,道:“你也赶紧去将衣裳换了,另外传太医看看你臂上的伤,切莫大意了。”
  “儿子知道,儿子听杨海说皇额娘因为担心儿子,一直守在佛堂中未曾阖眼,如今既已没事,儿子扶您去歇着吧,以免累坏了身子;待您醒了之后,儿子陪您一道用晚膳。”
  凌若微微一笑道:“有水秀他们侍候哀家就行了,你快回去吧,以免着凉。”
  “是,那儿子先行告退了。”待得弘历退出佛堂时,四喜已经等在外面,“皇上,水已经备好,请您沐浴更衣。”
  弘历点点头,进了后殿沐浴更衣,洗去一身泥泞与血污,待得更衣之后,小五领着方简入内,为其重新包扎臂上的伤口,幸好刀伤不深,未曾伤及筋骨,只要好生休养待伤口愈合便可。
  在方简准备退下之时,弘历问道:“皇后怎么样了?”
  方简连忙躬身道:“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只是偶感风寒,引发内热,臣已经为娘娘开了药,很快便会没事。”
  “很好,晚一些你再去一趟内殿为皇后诊脉。”在命方简下去后,弘历对四喜道:“传和亲王来见朕。”
  “嗻!”四喜低头离去,过了约摸一盏茶的时间,他带着已经换了一身干爽衣裳的弘昼进来,在赐了坐后,弘历道:“今日朕与皇后能够脱险,皆是多亏老五你及时寻到,并且拼死救驾,这份功劳,朕与皇后皆会铭记在心。”
  弘昼忙起身道:“大火得灭,皆因上天降雨,臣弟不敢居功。”
  弘历笑笑道:“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就算天降大雨,灭这山林之火,也难逃那些人的毒手,救驾之功,你当得起!”
  弘昼低头轻笑,转而道:“皇上打算怎么处置那些人?”
  听得这话,弘历神色顿时沉了下来,道:“你将朕被带走之后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弘昼应了一声,将他发现弘历失踪,追问李侍侥,随后赶去巡抚府逼问方观承之事,皆细细说了一遍,随后道:“臣弟在杭州府内始终找不到皇上,便想着会否已经被带出城,逐让底下人沿途搜寻,之后有人发现此处大火,并有人守在山下,告于臣弟,臣弟带着狱卒赶来,果然发现他们就是带走皇上的人。”
  弘历眸光阴沉地道:“此事与方观承有关?”
  “李侍侥与臣弟说,是方观承的人带走了皇上与皇后,之后,臣弟对方观承用刑,他始终不肯承认,所以臣弟不敢肯定,但方观承的嫌疑很大。”
  弘历狠狠一拍扶手,寒声道:“好啊,知府与巡抚互相勾结,谋害性命,怪不得杭州百姓对朝廷怨愤如此之大,皆是拜他们所赐!”顿一顿,他道:“可还有其他官员涉及此案之中?”
  弘昼想了一会儿,道:“臣弟去巡抚府时,闽浙总督汪维也在,之后虽曾派兵搜寻皇上与皇后下落,但他一口提议在杭州府中寻找,说不会出城,但结果臣弟却是在城外找到皇上,所以臣弟对他有几分怀疑。”
  弘历沉默片刻,道:“乔雁儿呢?可是被带回了万花楼?”
  弘昼微一点头,有些无奈地道:“林嬷嬷寻来几名证人,说乔雁儿是在完全清醒的状况下签的卖身契,他们拿出了人证物证,臣弟也无法阻止,不过臣弟与那林嬷嬷说了,让她尽量不要勉强乔雁儿,所以这几日,乔雁儿应该还安全。”
  弘历面色狰狞地道:“狼狈为奸,逼良为娼,草菅人命,这些人统统都该死!”说罢,他朝四喜道:“传朕旨意,立刻去将上述之人传来行宫!”
  “奴才遵旨!”在四喜下去传旨之时,弘历又命小五将从城外带进来的那些人押进去,这些人仍穿着淋湿的衣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弘历漠然盯着他们道:“是何人指使你们谋害朕的?”
  这些人低头盯着自己在金砖上的倒影不敢说话,许久,跪在最前面的头领颤声道:“没有人指使小人,小人只是……看到皇上衣着不凡,所以想打劫,弄些银子使使。”
  “打劫?”弘历冷笑道:“这么说来,你们是山贼了?”不等头领答话,弘历已是抄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在他头上,将他砸得头破血流,厉声道:“事到如今,还敢满口谎言,哪里的山贼会为了打劫一些银子围困孤山一夜,甚至是放火烧山?是否非要朕下令诛你全家方才肯说实话?”

☆、第一千两百一十章 招供

  此言一出,头领顿时骇然色变,不敢抹头上的血,连连磕头道:“不要,皇上开恩,小人家人与此事完全没有关系,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
  弘历声音森冷地道:“你曾说‘大人有命,一定要取你们的性命’,你口中的大人,究竟是谁?说!”
  “小人……小人……”头领跪在地上,浑身哆嗦,鲜血不断自额间滴落。
  “不说是吗?好!”弘历冷笑,扬声道:“来人,将他押下去,验明身份后行车裂之刑,并诛其三族,不论男女老幼,皆杀无赦!”
  “不要!皇上不要!”头领心胆俱裂,急忙道:“小人说,小人愿意说,求您开恩,不要诛连小人家人!”
  弘历示意侍卫退下,冷冷道:“想要保你家人性命,就如实说来,若有欺瞒,你的家人皆会因你而死,无人能救!”
  头领连连点头,在稍稍定了神后,他道:“小人等是总督汪大人手下的绿营兵,原本是跟随在汪大人身边办差的,在回城途中,遇到方大人底下之人,他们向汪大人求救,说奉了方大人的命令处决三人,却在行事途中被一群人阻挠,还死了几人。汪大人与方大人关系一向甚好,便命小人协助他们,之后又派了一拨人来襄助,并带来了大人口信,说一定要诛杀逃走之人!”说着,他连连磕头道:“但小人确实不知会是皇上与皇后娘娘,否则就算借小人十个胆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求皇上明鉴!”
  “汪维!”弘历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此人与李侍侥不同,乃是他极为看重的之人,原想着再过两年,将他调任京城,任兵部尚书,没想到他竟然与李侍侥等人勾结,做出这等杀人害命之事。
  弘昼忧声道:“看来整个杭州府从上到下都串连在了一起,不知还有多少官员牵涉其中。”
  弘历沉着脸未曾说话,在过了大半个时辰后,汪维等人被带到,方观承是被人抬进来的,昨日他被弘昼行杖责,虽然事后敷了药,但背上的伤不是一夜功夫就能好的,至今仍无法起身,更不要说是行走了。
  不等弘历发问,汪维已是满脸激动地道:“自皇上失踪之后,臣等就着急难安,与和亲王一起派人寻找,幸好皇上平安归来,否则臣等纵万死亦难赎其罪。”
  弘历沉声道:“你确实是死一万次都赎不了所犯下的罪孽,汪维,你等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朕都敢谋害!”
  汪维骇然跪下道:“皇上何出此言,臣等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万万不敢做出任何不利于皇上之事,更不要说是谋害了,还请皇上明查!”
  “不肯承认是吗?好!”弘历目光落在跪于一侧的头领等人身上,道:“你们将事情再说一遍。”
  头领等人连忙依言复叙,待得他们说完后,汪维急忙道:“启禀皇上,他们确是臣底下的绿营兵,领头之人叫丁荣,但这件事,臣确实毫不知情,至于方大人,臣也可为他做保,断然没有行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否则昨日在和亲王之下,岂会不说,还请皇上明鉴!”
  伏在地上的方观承垂泪道:“臣是乾隆初年的进士,蒙皇上器重,授臣以官职,并一路提拔直至今日巡抚之位,臣一直谨记皇上隆恩,未有一刻忘记,这些年来,臣不论在何处为官,都一心为百姓谋福祉,希望可以借此稍报皇上之恩,又怎会做那等谋害皇上之事;这些人一定是受了他人的指使存心冤枉臣与汪大人。”
  “是吗?”弘历冷笑一声,看向李侍侥道:“果真是你冤枉朕的二位忠臣吗?”
  李侍侥回过神来,急忙道:“没有,确确实实是方大人派人接走了皇上与皇后,也是他告诉臣,说您二位可能与和亲王有关,必须得尽快除掉,以免多添麻烦。至于汪大人……臣平日与他没有什么往来,所以并不清楚,皇上若是不信,可传狱卒来问。”
  “皇上……”弘历抬手阻止汪维言语,续道:“你们与万花楼到底是何关系?为何如此护着这么一座青楼?”
  虽然慌意在汪维二人眼中一闪而逝,仍旧被弘历发现,不动声色地道:“李侍侥,你所犯之罪,是万万不能饶恕的,不过你若肯说实话,将功赎罪,朕可免你父母,儿女受牵连,机会只此一次,你好生想清楚。”
  李侍侥咬一咬牙,道:“臣愿说,请皇上饶过臣家人,臣感激不尽!”
  随着李侍侥的叙述,弘历知晓了万花楼的发迹以及与江南许多官员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真真是触目惊心。
  这些年来,被万花楼或拐或骗或强买的女子,不计其事,曾有那些女子的家人告到官府,希望可以撕毁那张不实的卖身契,但结果可想而知,与那乔雁儿一样,都被李侍侥以各种理由判给了万花楼;那些人不服,告到巡抚那里,结果自然也是一样,有些人甚至还被打了一顿,不是在床上躺上一个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