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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洗洗睡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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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路上的景色仍和来时一样,可在苏盛锦眼中已完全失了色彩,心里很是苦涩,她本以为来京里做人质最坏的结果就是老死京城,与奚景恒终生不得见,可起码还有命在,谁承想她竟这样倒霉卷入了皇子之间的储位之争,若奚琲湛能先下手为强除掉晋王还可,若晋王趁奚琲湛不在京中突然发难,皇帝为了皇室颜面必然会悄悄处死她……她尚不愿死,何况她腹中这个刚刚成型的孩子。
  在外面吹了会风,定定心神苏盛锦强打精神回去,净面换裳,在两颊擦了些胭脂才去伺候太后用晚膳。
  太后耷着眼皮靠着绣墩,面色阴沉,显得严肃可怕,苏盛锦毕竟是心内有不可告人之事,因此也不敢多表现什么。婆媳俩默默地对坐了一会儿老太太说乏了命她也回去好生养着,苏盛锦默退出去了。
  墨山静养的日子,除了这件让苏盛锦糟心,另有一件,那位晋王不知生了什么病也来这边静养,除了那日亭子边碰见,苏盛锦又在老太后寝宫里见到前来请安的他,知道他也在苏盛锦几乎闭门不出,只是太后近来不知怎么,对着她总是不悦的神色,苏盛锦觉得怪。
  眼看着到山上又有半月有余,这天早上起来,苏盛锦觉得腹中有坠胀之感,忙让丫环去请医官来,医官还未来,苏盛锦如厕,发现亵裤上点点殷红,吓得回到床上静卧,左盼右盼医官没来,倒有太后身边的丫环宣她去见,苏盛锦原不欲去,但想到太后这些日子莫名其妙的不待见也不敢大意,就让丫环在外头侯着,若医官来了便去太后宫里为她看诊。

☆、第二十八章

  苏盛锦收拾了坐着藤编软轿前去,在太后寝宫外;苏盛锦的两个丫环们被挡在门外;说只请王后一人入内。太后仍旧是往日的样子,殿里除了卧在榻上的太后和阿绮之外再无他人。
  这样的阵势苏盛锦觉得眼熟;当年在霍国的时候;华宣夫人的宫里。那时多了一个人;华宣。
  苏盛锦心头顿生不好的预感。
  “贱人。”许久,太后冷冷地说了这两个字;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旁的阿绮自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迅速打开取出一粒药丸奉给太后服下;太后这才平息了些。
  而苏盛锦,正被“贱人”两字震得火冒三丈。
  “枉哀家一直以为你是恪守妇道的女人;没想到,你竟做下如此不知廉耻之事,你、你,咳咳咳咳咳……”太后阴狠狠的瞪着苏盛锦。
  “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我自己竟然都不知?”太后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直直扎向她的心窝,不知廉耻,她从不知道这四个字竟也能被用在她苏盛锦身上。
  太后抚着胸口大口喘息着,“哀家这会儿想起来了,元朔七年,你说华宣与人有私怀了野种,哀家信你,赐死了亲侄女,如今,哀家明白了,是哀家错了,华宣无罪,是她堪破了你与人私通被你设计陷害致死的,你……贱人!咳咳咳咳咳咳!”
  看着那咳成一团的老太后,苏盛锦忽然觉得很陌生,一向疼爱她的太后不听她解释便罢,还要用这样恶毒的心思来想她苏盛锦。
  “那请问太后,华宣腹中胎儿从何而来?”苏盛锦问道。
  人心果然都是这样么?奚景恒和太后,他们母子都如此对待她,都只会用一厢情愿的心思去猜度她评价她,好像这天底下什么心狠手辣的事都是她做的一样。奚景恒说她冷血不配母仪二字,太后骂她贱人。
  她受够了。辛辛苦苦为他们操持王宫弄得精疲力尽到头来,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
  “宫中上下你一人独尊,买通医官此等事有何难?按下此事不说,我看你千方百计要上京对恒儿心死是假,要与奚琲湛长相厮守才是真吧?所以,你假意接微云入宫,三番两次暗地里挑起事端,微云几次为了恒儿对你忍让反倒让你步步得逞,哀家,一心偏袒于你,对微云多有误会,不仅害了哀家的亲孙也害得她不能再有身孕,苏盛锦,你很得意吧?怀着个孽种占着王后的位子还能与奚琲湛长相厮守……”太后说话越来越恶毒。英雄无敌之尸山骨海
  苏盛锦按着越来越疼痛的肚子,脸色煞白,一半是疼一半是气。恍惚中,眼前的太后变成了一条不停吐着信子的毒蛇,那样面目可憎。
  “你好恶毒的嘴。我自嫁入王宫,何曾有半点私心?倒是你的好儿子霍王何时对我有半点尊重?我为霍国熬尽心血,不仅要受奚景恒冤屈,躲避到京城图个安静余生你们也不肯罢手么?我苏盛锦,自幼饱读诗书知道廉耻礼仪,即便我与霍王已不再有情分,但我还要尊重自己,那等下贱事,我苏盛锦做不来。”苏盛锦疼得唇色已泛白。
  太后脸上露出冷冷的嘲讽的笑容:“哀家已说了你不要做无用的狡辩,哀家绝对不会允许霍王血统有一丝混乱,现在,即便是你的太子相好也救不了你们的孽种了。”
  苏盛锦疼得咬着嘴唇,感觉到□忽然涌出的热流,很快,那蜿蜒的血流从她跪地的裙裾间流出。
  她感觉到了,腹中孩子的抽离,它生命的流逝。
  苏盛锦双手捧着肚子,使劲摇着头:“不,不要,你不要离开,不,不要……来人,医官,传医官,晏璃……”没人应她。
  苏盛锦强忍着疼痛匍匐着往外殿门爬,身后留下了蜿蜒的血迹。
  而太后就一直冷眼瞧着,紧绷的脸没有一丝怜悯还冷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那孽种会化成血水消失于世的。哀家,绝不允许你背叛景恒,既是你不自尊自爱,那你便去步华宣的后尘和你的孽种作伴去吧。”太后摸索着自枕下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此药就是华宣当年喝下去的,死了也查不出死因只能算暴毙,你放心,哀家是不会与死人为难的。”
  她可怜的孩子,已经成型却遭到如此杀戮。
  苏盛锦的心被前所未有的仇恨填满。
  苏盛锦停下了向前爬的动作,手还护着肚子冷声问太后:“这么说你是无论如何不肯相信这是你的孙儿了?”
  “孙儿?这是哀家的孙儿还是皇后的孙儿?原本哀家想不通不过是进京,奚琲湛那小子怎会亲去,原来是你们暗通款曲做的这个打算,如今被人发现竟然狠心杀人灭口。”太后气愤得很,枯瘦的手紧攥着,好像下一刻就会扑上来撕碎她的脖子。和老师同居:风流学生
  “杀人灭口?”苏盛锦不解,可太后又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装什么糊涂,你身边的晏璃自小伺候你,她勘破了你的丑事一心为你遮掩,没想到你发现之后将她送走,假意为她寻得亲事,在送亲路上安排人杀了她,怎样,如今你还有什么巧辩?”太后眯着眼如狼般盯着苏盛锦。
  苏盛锦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人是奚琲湛,将没有用的棋子除去奚琲湛一向都不含糊。当年死在东宫的舅少爷,那位少爷脑子不知怎么长的,与晋王混熟,不知受了谁的蛊惑,居然将醉卧池边石上的奚琲湛推下了水。
  后来奚琲湛将他召来东宫,亲自送他一碗毒药,悠闲的看着他抽搐身亡。
  奚琲湛下手既然这么利索为何还不除去晋王?
  腹中绞痛,苏盛锦泪流满面,她的孩子,神仙也救不回了,苏盛锦强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把自己站得笔直:“你和你的儿子一样都没有良心,我十五岁嫁入王宫,守了三年活寡,尽心尽力为霍国操劳还要到京城为质,我才十九岁,以后却要在京城孤老,你的儿子丝毫不怜恤我,转身便纳寡妇为妃,要说廉耻,他是不是更没有廉耻?还有你,你明知华宣的事不是我诬陷也还是如此污蔑我,无耻之极。”
  说着话,苏盛锦心里却在衡量着,对方有两个人,阿绮医术又十分高超,就算她有机会将药送进太后口中,若又被救活,她还是死路一条,可同时对付两人她实在没有胜算。
  “你……多说无益,咳咳咳咳咳……”老太后很厌烦地挥挥手转头吩咐阿绮:“阿绮,送她上路。”
  那个木板板的阿绮点了点头向苏盛锦走过来,抬手,手心一颗乌黑药丸,“你若想杀那个老太婆我便帮你,若你不想就自己吞下药丸!”
  平板的表情看不出真假,但性命攸关,苏盛锦决定赌一把:杀她!
  苏盛锦看向太后,只见太后已歪在大迎枕上,手臂直直伸着,嘴巴一张一合,却一点声音也没有,阿绮说,她要是闹腾起来不是被人知道了?水里放了点哑药罢了,快点丫头!重生之诱你入怀
  向着太后每走一步疼痛便加剧一分,短短的距离却走得那么漫长,太后已反抗之力,苏盛锦捏着药丸,深深吸一口气将药丸塞进太后口中,看她挣扎,又给她灌了一口水,整个过程中,太后眼睛暴睁,似要把她活生生撕裂。
  “太后,毒药发作尚需一点时间,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将药改进了,不会像华宣当年那样疼得满床打滚,肠穿肚烂而死。”阿绮在旁边解释道。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不过片刻功夫,原本表情只是愤恨的的太后忽现满脸惊惧,咳得更厉害了,本就干枯的身体缩成一团,两手紧紧拽着领口那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平日里的端庄完全不见。
  她的嘴巴仍旧一张一张,却半丝声音也没有。
  眼看太后脸色越来越苍白,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如果太后死了,奚景恒必定会奉旨上京为太后出殡,那她胎儿已经流产的事就会被他知道,不,不行,她绝不会把后位让给闵氏那对贱人,不会让奚景恒和太后称心如愿,虽不知阿绮为何突然倒戈,但眼下总归对她有利,但是太后现在还不能死,绝对不能。
  苏盛锦看向阿绮:“不管你听命于谁,她暂时不能死,救活她,就让她活死人那样,看着,听着。一会儿有医官来,就说太后见我有流产征兆一时心急晕了,你想要什么稍后我们再谈。”
  阿绮稍稍皱皱眉头:“你还要救活这个死老太婆?”
  苏盛锦看着这张同样因疼痛而扭曲的脸,脸上绽出了残忍的笑:“既然你执意不要亲孙,那你就稍后再死,看我怎么用一个最卑微的贱民混淆你霍国的血统,看你们高贵的子孙怎么像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而你,只能像活死人一样看着,无力回天。”
  太后双眼血红,那是恨极了。
  “阿绮,去叫人来。”苏盛锦吩咐。
  阿绮答了声是便出去了,苏盛锦神色复杂的看着太后,没一会儿许多丫环和太监进来了,只见太后脸色苍白,干瘪的嘴张着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们的苏王后裙裾染血伏在床榻上:“太后,您这是怎么了?混账,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传太医。”苏盛锦转而对着下人大声斥责,早有机灵的跑着去了。
  

☆、第二十九章

  太后陷入了昏迷,苏盛锦一直陪伴在旁握着她的手;泪水一直没有停过;加上她一身的血迹,令奉命进来的宫女太监们都满心疑问;阿绮走到苏盛锦身边扶起她:“太后最担心您这一胎不稳;您不要这样忧心;太后只是见您有流产征兆一时急火攻心晕厥了;应该无事,来人,扶王后到内寝;再准备热水;我开个安胎方子,照着抓药熬来。”
  苏盛锦自己也疼得厉害;因此顺水推舟到内寝去,阿绮服侍她换了干净衣服又装模作样诊了回脉开了方子送出去,苏盛锦说:阿绮,去照顾太后吧,我一会儿服了药应该无事。
  晚些时候,阿绮来回话,说太医说太后因思乡忧虑年老原因,加之常年有心悸之症,所以此次病有些凶险,只能安心静养听天由命别无他法。
  因为晏璃一事,苏盛锦现在对人防备之心尤重,阿绮的倒戈不管是受指使,她绝不会受制于阿绮,有太后在前,多死阿绮一个她也不在乎了。
  其实,苏盛锦原本想着,阿绮就算是谁的人也该是霍王宫里的某位妃子,弄死太后假装投诚苏盛锦,然后等奚景恒上京时当面嫁祸给她苏盛锦,一石二鸟。 闵氏姑侄的可能性最大。
  可阿绮说:“苏家女娃,你糊涂了,连诸侯国太后都敢杀的事除了我们任性跋扈的太子还有谁做得出来,再说,若不是我替你遮掩,你这短了两个月的肚子太后不早就知道了?”
  奚琲湛?他?
  苏盛锦想起奚琲湛跟她说过的话:只要她同意他一定正大光明迎娶。想起这个可能性,苏盛锦后背僵硬。
  虽然偃律对妇人还不算太严苛,容许改嫁,可大多数百姓还是接受不了,否则为何他们这一路来见了那么多贞节牌坊?
  她丢不起面子。
  阿绮见她走神,微微一笑:“你奇怪我怎么会是太子的人吗?其实很简单,他们这样有权势的人若在别人身边没个眼线早投胎个十次八次了。连你身边都有,不是么?”阿绮淡然说道。
  说到这个,苏盛锦面色沉下来,晏璃自称是太子的人,可她所为却透着不对劲。
  “晏璃是谁的人?”苏盛锦问道。
  “这个世道,谁从来也不会一直是谁的人,利益能改变一切,不过反正她已经死了,是谁的人都不重要。”阿绮说道,却并不正面回答她。
  苏盛锦看着阿绮。
  没留神阿绮忽然凑到她眼前来的脸,苏盛锦吓了一跳,阿绮笑笑说道:“你心有愧疚吗?其实大可不必,太后要杀你可是不会有丝毫犹豫,怀着她的亲孙还要被她冤枉弄死的话,你才是天字第一号的窝囊废。”网游之洛神
  见她不语阿绮又道:“收起你的愧疚,霍王也不是省油的灯,再过几个月他上京了你还是这样子要是被他瞧出端倪起了疑心,以他的为人怕是又会把这一笔算到你头上。想想他们母子如何对你,你还会愧疚个鬼!”
  愧疚?在这个王宫中太后是她最后的一点温暖,可如今,这一点温暖也倏忽熄灭了,那么突然,快得她都来不及愧疚。
  “你下去吧。我要歇息了。”苏盛锦冷冷赶人,被人戳到伤疤,虽然假装好了,还是会痛。
  因太后“生病”,苏作师携夫人过府探病,苏盛锦红着眼圈请父亲到书房说有事相商。
  到书房坐定,苏盛锦请父亲坐下又亲自斟了杯滚烫的茶,茶叶在杯中翻滚,苏盛锦放下茶壶郑重提裙跪地,开口便是:“父亲救命。”
  苏作师大惊,身体前倾,双手紧握住扶手:“此话怎讲?”
  苏盛锦娓娓道来,从奚景恒归国纳寡妇为妃又被挑拨要废黜自己,自己为了苏家的脸面为了保住后位保住孩子自请上京为质,可是太后又不知听信了哪个的谗言,不信这孩子是霍王的,在她饮食中下毒胎儿已流产等等,她越说,苏作师眉头皱得越厉害。
  “父亲,如果到时没有一个男孩儿降生,女儿后位不保,苏家颜面尽失,所以女儿才请您救命。”苏盛锦脊背挺得笔直,她确信苏作师会帮她,为了苏家的颜面,他老人家一辈子最爱重的是名声,如鸟之惜羽。
  “你告诉我,太后这样是不是你下的手?”苏作师沉声问道。
  “女儿只是为了活命。如今,这府中没有一个能信的人,哥哥也不在京中,只好劳烦父亲,父亲一定会救女儿这一次是不是?”苏盛锦红着眼看着苏作师。
  “此事须做得绝密,所有知情人都不要留活口,你列一个名单来,我替你处理掉。生产之前就住在别院,别露出马脚。奚景恒那里,我想想办法拖他一拖让他近来无法上京。”苏作师条条有理安排着。
  苏盛锦一一应着,苏作师这才扶起她:“你一个王后,府中连几个心腹之人都没有,那个,晏什么的丫头呢?”
  苏盛锦沉着脸:“若不是她背叛,女儿也不至于如此猝不及防处处被动。父亲,还有一事女儿一直不好开口讲,您所倾向的晋王要利用女儿扳倒太子,也许您知道,也许您还不知道,女儿只问您一句,您打算眼睁睁看着女儿的白骨成为他成功谋位的踏脚石吗?”逆鳞
  苏作师抚着胡须的动作停滞下来,满脸震惊,显是不知,苏盛锦一颗心落了地。
  “果然竖子难以为谋!”良久,苏作师说出这么一句。
  “父亲,女儿身处内院,很多事做不得主,还请父亲做主。”
  苏作师安慰苏盛锦一番,又教她小心行事,少与人来往,诞下孩子再说,苏盛锦一一答应。
  接下来的两三个月,苏盛锦闭门不出,每日到太后跟前坐坐,风雨不误,她的肚子,绑绑枕头自然是越来越大,府中的人换了几次也都换干净了。
  其间奚景恒来了几次家书,苏盛锦翻出之前太后手书,一个个字剪下来描画下去应付了。到“临产前”半月,苏盛锦亲自手书给奚景恒,告知太后近来总说梦见先王,以致忧思不已寝食难安日渐消瘦。总不能让太后死得那么突然,做些铺垫是必要的。
  苏盛锦无事翻黄历,十月二十五宜添丁呢,继续最开始的谎言,她腹中胎儿已经近八个月,可以因为“太后之死”受了惊吓早产了。
  十月二十二,苏盛锦说太后不好,要为太后斋戒,虽宫女太监劝说苏盛锦仍执意焚香沐浴斋戒了三日,可终究没有挽回太后的生命。
  苏盛锦记得清清楚楚,二十五那天极冷,天阴得厉害,下午时分,太监跌跌撞撞来向斋戒中的苏盛锦禀告:太后不好了。苏盛锦匆匆而来,在老太后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忽然睁开了眼,直直地看着苏盛锦,直到眼睛变得黯淡再无一点光彩。
  苏盛锦亲自为老太后合上了双眼,那一刻,她泪如雨下,眼泪是真的,悲痛也是真的,为太后曾经对她的疼爱也为太后最后的痛下杀手。
  接下来,苏盛锦因受到惊吓早产得顺理成章,稳婆嬷嬷们都是沈府来的可靠人,一出戏演得极真。
  只是被抱到苏盛锦面前的婴儿稍嫌大了一点,苏盛锦换了衣服哭着将孩子抱到太后灵前,宫女太监们自然又是拦又是劝又是哭,一时热闹的很。
  太后薨逝是大事,自然要上奏。京里蜂拥来了许多人,丧礼也根本不用苏盛锦操心,又因她早产尚在坐褥期,她每日只要穿着孝服在灵前跪一跪,即便如此,苏盛锦也迅速消瘦下去,下巴尖得戳得手疼。
  皇帝已正式颁发谕旨命奚景恒即刻上京,并开启了霍王墓寝与太后一同陪葬于帝陵。苏盛锦等着,等奚景恒的到来。
  因没了太后,王府中显得一下子萧条了许多,苏盛锦坐在太后常坐的罗汉椅上,望着屋外不住的雨和雨中郁郁葱葱的花,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寡妇,撑着偌大的门庭艰苦度日。万世莫敌
  偏生这天景像要应她的心境似的,已连下了十余日的冬雨,浑身好像都发了霉,苏盛锦心情不好,每天只有在孩子面前才有个笑模样,下人们见她如此愈发敛声屏气,若不是每日里还有烟火气息,只怕和废宅无异。
  这天,奶娘奶睡孩子抱到苏盛锦身边,苏盛锦也正困倦,索性也躺下睡了。浅眠中只听帘子被轻轻掀起,想是丫环进来了,苏盛锦觉身上有些冷,又怕冻着孩子便吩咐道:“添些炭,把熏笼挪近些,别冻着孩子。”
  不见丫环应诺,苏盛锦睁眼来瞧,却见风尘仆仆的奚景恒立在门口,虽知奚景恒也快到了,却没料到他还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到来,苏盛锦自嘲的想,还好,这次她做了分内的事,没再惩罚奴婢也没听曲赏舞。
  想着这些,苏盛锦有些分神,看奚景恒的眼神便有些发怔,没成想,这样的神情落在奚景恒眼中却成了另一番光景:苏盛锦负气出走,她一贯又要强的很,分别那夜连那样的狠话她都说出口了,他以为此番前来见着的应该是冰冷冷的苏盛锦,可眼前揽着熟睡的婴孩儿侧卧在床上,神情倦怠的人哪还有那半分强硬姿态,她轻声细语吩咐着丫环,她知来者是他时变得呆呆的,看起来颇有些茫然无措还有委屈,因此,眼见苏盛锦小心翻身下床奚景恒便快步过去扶住她两只手臂道:“这种时候还念着那些没要紧的,小心身子。”
  苏盛锦不着痕迹抽回双手道:“算计着明日才到今日才敢这样犯懒……”
  “这是我们的孩儿?”扶苏盛锦坐下,奚景恒惊异的看着襁褓里小小的婴儿,那么小,头发也稀稀疏疏,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这是他的儿子,流着他的血,真是太神奇。奚景恒凑近熟睡中的婴孩儿,伸手想碰一碰又怕吓醒了他,于是搓手看着,不知所措。
  “可惜,母后没亲眼见到……”苏盛锦拿帕子拭泪。
  提到这个,奚景恒面色重新变得沉重哀伤,不过他也没忘了安抚苏盛锦:“别哭,母后知道是个孙儿离去的时候也定然是欢喜的,你为此哭坏了身体她老人家会责怪你不知轻重的。”
  余光看见奚景恒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苏盛锦往旁边挪了挪:“车马劳顿,王上先去歇歇,妾身这就着人去准备膳食……”
  奚景恒仍旧盯着小婴孩儿的甜甜的睡颜,眼珠都不错一下:“还不饿,你别忙,还是歇着,我一会儿还要入宫去。”
  “这样赶?那妾身命她们去准备热水,好歹您也要沐浴了才好面见圣人。”苏盛锦顺势从奚景恒旁边绕过去了,有条不紊的唤丫环去备水沏茶、沐浴,安置行李,只是没想到,还安置出一个闵微云。

☆、第三十章

    原来她是留在厅中,有从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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