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镜歌-舒玄-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今儿个围在镜北王府的人实在太多,那维护秩序的人手竟是有些不够用了,真真儿是盛况空前。
  大家只道今年镜北战事平和,都是镜北王之功。这日光城的人民都尊惧着旈臣,且拿他当做继“武神”旈清之后的新任镜北保护神。因此,场面虽很是混乱不堪,却也是个个儿极懂得分寸的。
  璃姬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她又不懂得镜北初春诸事,虽不知这般喜感的场面究竟是什么个习俗,可也不欲多问,只看个乐子罢了。
  不远处的阮如虹偏头看了过来,那熙熙攘攘的侍女群中,独独璃姬不失分寸地安静观礼,那管家华贵对她吩咐的事儿也办的妥妥帖帖。他从旁观其言行,那姿态、那神色,阮如虹越发觉得这小丫头和阿宛姐姐年幼之时一致无二,心中自是大大赞许。
  此时璃姬正是看这热闹看的有趣儿,蓦地感受到一道温和的视线朝她而来,转头看去,却是那阮如虹都督穿着一身三品官服,笔挺地站在镜北王的身旁一同参礼。是了,舅舅又怎会不到场呢?
  阮如虹与璃姬对视了一眼,他抬脚正欲朝璃姬走来,可那镜北王身形一偏,换了个姿势站立,却是刚刚好将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儿的视线隔了开来。
  阮如虹见状,只站在原地对着镜北王垂首作揖道:
  “下官有一事不明,还盼殿下解惑。”
  “说。”
  “但观殿下撤换的这批侍女,个个儿生得玲珑剔透,这在镜北之地却是极其难得的,那有几名侍女,看着倒像是自中部以南而来的面相,殿下在这短短的时日内,却是上哪寻得的呢?”
  “他在海上抢的。”刘偲听到阮如虹这番话,从旁插了一句嘴。
  “……”
  “刘少爷却是同我顽笑呢。”
  “是极是极,他同都督顽笑呢!这个阿偲,嘴上最是没个把门的,阮都督莫要当真。”覃舟笑道。
  阮如虹心知这刘偲持才傲物,却是个没得假话的。如此这般,却是说得通了,恐怕阿宛姐姐走丢的女儿却是被拐到船上运出境之时,被镜北王殿下截获了罢,这般说来,倒是镜北王殿下救了宝儿一命呢,真真儿是凑巧,且这二人还有那般缘分……阮如虹思忖着。
  既是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阮如虹自是不提,而是将话题转移到军防事项上,一时间,气氛缓和,且那阮如虹本就是个谦逊温和,收敛锋芒之人,说话谈吐之间,句句极为关键至要,几番下来,一众人自是相谈融洽。
  却说璃姬见阮如虹一直跟随在镜北王身侧,竟是连个搭上话的机会也无,失望之余却也没得法子,待到礼毕散场之后,只转身做事罢了。
  这时喜儿却走近她身旁来,悄悄解释道:
  “这便是‘催耕’礼了,将那用春天的泥土制成的牛打碎,有鞭策老牛下地耕田之意。老百姓们抢走碎片,视之为吉祥的象征。”
  璃姬听罢,对喜儿道:
  “却是个有趣的,多谢喜儿姐解惑。”
  且说这催耕礼散去后,覃舟只独自一人去那街边药铺寻些药材罢了。
  药铺里的伙计按照覃舟所拟的单子,将一味味药材称好配好,包扎完毕后递了过来。覃舟确认无误,方才提着一大摞药材,自出了店铺。
  行至那偏僻小巷里,覃舟却是止住了脚步,斜倚在围墙旁边站立不动。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三名目露凶光的男子,拿着明晃晃的匕首从巷尾欺上前来。
  令覃舟惊愕的是,这为首的男子却是个身材高大,头型较长,鼻子高突呈直形,发色浅淡眼珠碧绿之人。
  这日光城自打镜北王进驻之后,治安倒是好了许多,这般拦路抢劫之人几乎是找不见的。
  覃舟在药铺之时,就察觉有人盯上他了,故自往那偏僻小巷而去。且是想看一看,究竟是何人跟踪他?
  却说这镜北与冰峰连年战乱,一些冰峰边境的普通老百姓,不堪那冰峰大王的暴/政,为了生存,他们不顾生命危险,私自偷偷逃到镜朝边境,只为觅得一个栖生之地。
  镜北王对此类人,倒也没有赶尽杀绝。但凡这逃难来镜北之人,却是不许进这日光城来的,只能够在城郊周边捕鱼打猎,以此谋生罢了。
  “小哥儿,看你衣冠楚楚,相貌如玉,身上定然带了不少银两罢!你自交出来,也好少受点子皮肉之苦。”
  站在那浅淡发色男子身旁的一人道。
  覃舟却是温和地笑了一笑:“这位大爷,可是不巧,在下将自个儿所有的银钱都拿去买药材了,现在身上并无分文。”
  “少嬉皮笑脸的,你这般的衣着打扮,会是个没钱的?劝你还是放规矩点儿,仔细待会打的你老子娘不认得你。你且选吧,是主动将银钱交出来,仰或挨顿打,我们自会从你身上搜出钱来。”
  覃舟闻言,却是恍若未闻一般,也惫懒和这说诨话的人搭腔,只将那药材仔仔细细地摞好,放在脚边,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而后身如玉树地倚在墙边,他那般无视之态,自是看的三名壮汉好不着恼。
  “这厮长得文文弱弱,胆子倒是肥的,也忒不上道了,削他!”说罢,三人便朝覃舟挥刀而来。
  可人还未到,覃舟足尖一点,腾空而起,好似闪电一般快速掠过三人,覃舟在半空中旋过身来,一瞬之间,竟是跃至三人身后,紧接着,还未待到三人有所反应,一道银色寒光直取为首的那名发色浅淡大汉的咽喉。
  定睛看去,那一道银色寒光却是覃舟捏在指间的一把银质小刀。覃舟左手一转,由上往下轻轻一挑,只听得“咣当”一声,大汉手中的大刀应声落地。
  其余二人见覃舟这般轻轻松松便制服了老大,知晓此人定是高手,心中惧怕的紧,哪里还敢再横,自是撇下发色浅淡的大汉往后退去。
  发色浅淡的大汉面色大变,先前并不见这白面书生如何动作,只眼前一晃,竟有一把银制小刀抵住他的咽喉,他哪里还当得过,自是连连讨饶。
  覃舟却好似在花园闲庭信步那般,温和笑意地道:
  “三位好汉,在下真的没钱,你们却是偏偏不信的。”
  “信!如何能不信!英雄真人不露相,且放过小人罢。”
  说话间,其余两名大汉见那书生用手抵着老大,腾不出空来,想来以二打一还是有些优势,竟是绕到覃舟背后来,二人见机一拥而上,想要擒下覃舟。可那覃舟却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只一旋身,同时抬起左脚一扫,霎时间那想要偷袭覃舟的二人便被打倒在地,只那脚力不知如何轻重,二人竟是动弹不得,倒地哀嚎不断。
  “在下是真的没钱啊……”覃舟嘴唇微翘,口气依旧淡淡然然。
  其中一名恶汉倒是机灵,他赶忙匍匐至覃舟脚边,连声道:“英……英雄饶命,英雄若是没得钱花,小的这里倒是有三两银子,英雄且拿去买些酒吃,放过小的们罢。”
  覃舟闻言一笑:“我道是这镜北之地果真民风淳朴,善良厚道,我这落魄书生来此买药,也有人接济……”
  这三名大汉心中却在腹诽,这厮真真儿是笑面虎一只,打劫他不成,还反倒要送钱出去……
  覃舟见这三名大汉面露苦色,也不欲再行教训,只从怀中掏了一锭黄澄澄的“顺天镜元宝”,递到了发色浅淡的大汉眼前道:
  “若要在下饶了你们也使得,只消你们告诉在下,这异族之人是如何进这日光城里头来得?你若说出实话,这金元宝送你也是使得的,拿了这元宝,够你一家子营生了,自是不用再出来做这种勾当。”
  那大汉被抵住喉咙,正是动弹不得,本以为今日碰到个硬茬子,在劫难逃。不想这白面书生竟还要送金子给自己花,他哪里还有假话说得,自是赶忙道出实情来:
  “英……英雄,小的是被一名蒙面之人带进来的,小的并不知他身份。”
  覃舟听罢这番话,却是面色沉重,他自知这冰峰流民说的不会是假话,只是,那蒙面之人又是何人?又意欲为何呢?


'古镜歌镜北篇 第47章 玉兰花瓣'

  却说到那覃舟料理了三名恶汉,提着药材自从街上回到镜北王府。
  旈臣观他虽神色如常,但那眉宇之间却是隐隐藏着一丝戾气,便开口问道:
  “可是在街上遇着什么事儿了?”
  覃舟闻言,心中稍安,眉头却是舒展开来,他微微一笑道:
  “甚么事情都是瞒不过你的,阿臣……你可知道,我在街上竟是见到了一名冰峰来的流民。”
  旈臣闻言,沉默不语,只垂下眸子去,那掩在玄铁面具之后的神情却是令人无法捉摸。
  虽然自打开年这三个月以来,镜北一直风平浪静,可曾经暗地里那般蹊跷之事却是无解,这股潜藏的阴影依旧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旈臣挥手招来了一名侍卫,细细地吩咐了几句,侍卫得了令,即刻退了出去。
  如今,连日光城的街头都出现了冰峰流民,这事儿,只怕是有心人为之,可当下在没有想到更好的法子前,却也只能静观其变罢了。
  响午时分璟翰院前
  用过午饭,璃姬忙完手中的活计,只专注地盯着庭院中群植的那一株株高大的白玉兰树罢了。
  此刻的玉兰树已经缤纷满园了,那一朵朵白玉兰,花白如玉,溢发幽香,个个洁白无瑕,妖娆万分,远远看去,犹如雪涛云海,蔚为壮观。
  自打璃姬来了这极寒的镜北之地,所见之处,满是光秃秃的枯树,屹立在那寒风之中。哪里见过这般花团锦簇的景象呢?
  如今在这春寒料峭之中,这白玉兰竟也开得满园芬芳,璃姬满心欢喜地看着这花儿,自然而然地便明朗了起来。
  “唐儿妹妹,这玉兰花瓣择洗干净后,且用那拖面麻油煎之,食用口感极佳,或是用那蜜浸亦可。①”
  璃姬循声望去,却是那喜儿从小径款款而来。
  璃姬现如今是镜北王的近身侍女,因此所住之处紧挨着璟翰院。那喜儿却是被安排在舟澜院,照顾覃舟的起居。
  舟澜院离璟翰院也是有一段距离的,只是今日不知缘何,喜儿竟挎着小篮子,走来主院这儿。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喜儿姐姐!姐姐怎么得空来看妹妹?”璃姬巧笑倩兮道。
  “我哪里得闲来看唐儿妹妹呢,却是覃少爷遣我来做事儿的呢。”喜儿回道。
  “却是何事呢?须得来主院……且说来听一听,我也好帮帮姐姐。”
  “覃少爷说了,这白玉兰具有祛风散寒通窍、宣肺通鼻的功效。吩咐我择些辛夷回去,好拿给他入药。”
  “真真儿是巧,唐儿也正想法子摘些个玉兰树皮、叶子和花儿来提制芳香,拿来浸香制成膏子抹用呢。如此甚好,我来帮帮姐姐吧。”
  唐儿说罢,也自回屋去取了个小篮子来,于是,一名少女持着打花竿子,仰头奋力地从那高头大树上打着玉兰花。另外一名个头儿更为娇小的少女,则是双手捧着花篮自去接了。
  一时间,只见那叶子、花瓣纷纷飘落,倒像是下起了洁白与翠绿相间的花瓣小雨来。一大一小两名少女置身其中,从旁看去,却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璃姬因着少有的极好心情,想起了自己前世去那著名景区张家界游玩之时,正逢玉兰花的花期,在那森林公园之中,随处可见盛开着或是粉色、或是白色的玉兰花。那般景象,真真儿是美不胜收……她当时还曾听到导游说起一则关于玉兰花的传说,于是璃姬对着打着花朵的喜儿打开了话匣子:
  “喜儿姐姐,让妹妹来讲个故事吧。”
  “倒是说来听听呢。”喜儿闻言,转头冲着璃姬一笑道。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处深山里住着三个姐妹,大姐叫红玉兰,二姐叫白玉兰,三姐叫黄玉兰。”
  “某一天,三姐妹相邀下山游玩,却发现村子里冷水秋烟,一片死寂。她三人惊异非常,便向村子里的人询问了一番后,方才得知,原来当朝的大皇帝赶山填海,杀死了龙虾公主。从此,那龙王爷就跟这片山界成了仇家,龙王锁了盐库,不让这片山界的人吃盐,久而久之,长期缺盐的村子里发生瘟疫,许多人因病死去。”
  “三姐妹十分同情他们,于是决定去那龙宫帮大家讨盐。然而这又何等容易?三姐妹在遭到龙王爷多次拒绝以后,她们只得从看守盐仓的蟹将军入手。机智的三姐妹用自己酿制的花香迷倒了蟹将军,趁机将盐仓凿穿,把所有的盐都浸入海水中。”
  “村子里的人得了救,可怜那三姐妹却被龙王变作了花树。后来人们为了纪念她三人,便将那种花树称作“玉兰花”,而她们酿造的花香也变成了她们自己的香味。”
  “呀!照妹妹这般说来,我们摘的却是红、白、黄玉兰三姐妹化作的花儿了。”喜儿津津有味地听罢,打趣道。
  “只是个故事罢了,喜儿姐姐且听个趣儿。”璃姬来这镜朝之后,撇去先前在璃府那娇养玉贵的生活不提,几番艰辛坎坷,自从红默去了之后,却是难得有个能说得了话的女孩儿,因此她见喜儿对她如此亲近,已是十分欣喜了。
  “我道是怎么不见唐儿妹妹人呢,原来是躲到这儿‘辣手摧花’来了。”一道清朗之声蓦地响起。璃姬、喜儿二人闻声转头看去,却是一黑、一白、一靑三道身影从不远处缓缓踱步而来。
  出声之人,正是那身着白色衣衫的刘偲。
  璃姬、喜儿二人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竿子及花篮,福了福身子一一问安。
  “瞧你那张嘴!可不要冤枉好人!谁‘辣手摧花’了?是在下吩咐喜儿过来阿臣这儿择些辛夷回去入药罢了。怎地到了你这儿倒成了干坏事儿的呢!”身着青色衣衫的覃舟摇头失笑道。
  “多……多谢覃少爷为奴婢说话。”喜儿面色绯红,娇颜含羞地道。
  “应该的,总归喜儿是在替我办事儿。”覃舟还以一笑。
  此时那身着一袭墨色武服的旈臣,却是带着探究的意味,目光如刀地朝着喜儿看了过来,那玄铁面具,不知如何冰冷,那漆黑双眸死死地钉在喜儿的身上,喜儿哪里见过如此森冷的目光呢,只觉得遍体发寒,竟像是周身凝固了一般,难以呼吸,自是骇怕起来,并不敢再次出声。
  刘偲转头看了看璃姬脚边的两个花篮子,只见里边儿分别垫了一层薄薄的花瓣及叶子,便打趣道:
  “二位妹妹忙活了好半日只得了这一点子物事?竟是连一个花骨朵儿都没得……这般打下去,可是要打到何年何月才能凑够一篮子辛夷呢?”说罢这番话,众人眼前白影一晃,却是那刘偲提着空篮子纵身跃起,上了树枝,去折那花蕾。
  只见那一抹白影儿在玉兰树间疾速穿梭,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篮子辛夷便已收集的妥妥当当。
  “阿偲这泼皮儿的功夫也太拙劣了,只能够爬爬树,摘摘花儿了罢。”拾奇从一旁小径上走了出来,偏头对着身边的叁麟道。
  “是了,也只能够是阿偲去,若是阿臣那等粗野之辈去摘花儿……估计这整片花树都得毁了,正好拣到火房去当柴禾用。”陆衡插嘴道。
  “是极是极,端的是拙劣!”那刚刚走来,歪在树下的赵肆却是毫不客气地一阵耻笑。
  “……”
  刘偲真真是见不得这几个爱拆台的痞子!他举手一抛,却是将整篮子辛夷掷到喜儿的怀中,随即足尖一点便往拾奇所在的方向掠去。可还未及拾奇身前,衣袖便被覃舟拉住。
  “算了,你又打不过他,何必自讨苦吃。”覃舟摇了摇头,嘴角还挂着欠揍的笑意。
  “……你们这帮子破落户!小爷我才不屑同你们一般见识,若是小爷我动了真格的,只怕你们吃不消!”刘偲被拉着,倒也不是不能上前,虽然这几个兄弟顽笑惯了,过过招也是常有的。只是当着璃姬、喜儿二人的面,确实不好闹的太过,万一伤及无辜,倒是不美了,想到这一层,刘偲只愤愤地放着狠话。
  就在这空档,旈臣不知何时动作,竟来到了璃姬的身前,旈臣伸手在她脚边的篮子上一拂,便开口道:
  “提上你们的篮子,二人且退下去罢。”
  璃姬和喜儿二人得了令,自是退下不提,只是璃姬拿起自个儿的篮子之时,却是发现里边儿竟装满了白色花瓣……
  奇怪了,我并没有对他们说我要花瓣呀,可是什么时候多了这许多花瓣呢?璃姬边走边懵懵懂懂地想着……
  拾奇见两名少女走得远了,方才蹙着眉头开口道:
  “阿臣,却是古怪的紧……我竟是听得讯兵来报,有些个冰峰来的流民入城了?”


'古镜歌镜北篇 第48章 闺中谈话'

  且说到那开满玉兰花的庭院里,站着一众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这样赏心悦目的景象,真真儿是极有画面感的。
  当然,他们聚在这儿,并不是为了赏花,自是为了那冰峰的流民混入日光城一事罢了。
  “阿奇说的这事儿,我却正是亲眼所见,今日去街上药铺里头抓了药之后,我倒是碰见一名异族流民。那人……却是被不知其身份之人带进日光城来讨生活罢了。”覃舟顺着拾奇所言说了下去。
  “我倒是觉得那不明身份的人,所做之事却是无碍的,明知道这日光城中若是混入了流民,便即刻会被我等发现,他却依旧如此行事。虽不知此人意欲为何,这做法却是没得那般险恶的,且不要杯弓蛇影,大家只静观其变罢了。”覃舟略一思索后,复又缓缓开口道。
  “此番话却是有些道理的,当年老爷子旈清不也是放了冰峰流民入日光城?那些个流民倒是懂得感恩,规规矩矩地在城周边出没。只是……虽不知这放入流民之人究竟是个什么目的,可也不能够马虎大意才是。”刘偲附和道。
  “近来那白刹军倒是也没个动静,眼看着都入春了,只怕那帮子白刹老鬼们越峡进犯我镜北是不成的了。那‘天怡尸块’之事却也是没个进展,真真儿是没事可做了……”拾奇拍了拍衣袖上的花瓣,百无聊赖地道。
  “且不管如何,自小心些行事便是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旈臣,此时开口道。
  璟翰院旁下人房中
  却说到那喜儿与璃姬,挽着篮子结伴来到璃姬的住处。
  “唐儿妹妹,这春雨多如牛毛,我看那天边乌云满满的,只怕要不了一会子便要下雨呢。若是下雨的话,这辛夷却是没法子铺散在院子里晒干了呢,横竖那覃神医也不怎么需要我顾着的,我便在这儿陪妹妹一会儿可好?”
  璃姬闻言,却是展颜一笑道:“如此自是甚好,姐姐有这样的心思,妹妹开心都来不及呢。”
  那璃姬本就生的颜色绝美,加之这般发自真心的笑容,自是更为璀璨夺目,喜儿哪里见过这般笑颜,一时间竟是有些愣怔。
  “这小丫头不仅容貌生的出色,心思也是难得的玲珑,难怪这王府里的主子爷儿们的眼珠子都黏在她身上呢,只不知她再长开些,会是何等惊为天人的好模样……”喜儿如是想着。
  璃姬拉着喜儿进了屋内,将一篮子花瓣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到妆台前取了个小香炉来放到桌上,并从篮子当中选了几瓣玉兰叶子与花儿出来拿在手里,细细地撕碎了,继而将那洁白与翠绿的碎片儿混在一处,慢慢地倒入小香炉中。
  璃姬在屉子里取出火折子点燃了那小香炉之后,又拿出一本书来,对着小香炉扇了扇,那书……却是刘偲所赠的《军器图说》。
  一时间,屋内萦绕着一股清新的香气,两名少女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谁也没有开口,只享受着这片刻儿的宁谧罢了。
  半响过后,喜儿才不舍地睁开了大眼,笑道:
  “妹妹真真是个秒人儿,我只道拿香料才能燃香的,却不知竟是可以拿这新鲜花瓣、树叶来引香气?”
  “可不是呢,在镜北这极寒之地,哪里有香料这样的奢侈之物呢,纵使有,也不是我们这样儿的下人能够用得上的,恰巧这屋子内有个许久不用的小香炉,妹妹只是想了些个投机取巧的法子罢了……也好学学那些个闺中小姐一般,做些附庸风雅之事儿。”
  喜儿似是想起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儿一般,掩着嘴儿只径自笑了起来。
  “楚涟那女人,自从当了殿下的近身侍女,总是欺负我们这些当初一起在船上之人,不少活儿,她都丢给别人去替她做。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的,姐姐我倒是听欣儿她们说起呢,你那天将她好一番捉弄,倒是替我们出了口恶气。”
  璃姬见喜儿提起前几日之事,她也回想起当时楚涟那好似调色盘一般,一会儿靑,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面皮,也禁不住笑出了声来:
  “只是些小把戏罢了,能整到她,我自个儿也是极为开心的。”
  “我却是不如你呢……”喜儿突然怅然了起来,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璃姬见她面上郁郁,也不好过多询问,只安静地坐在一旁陪着她罢了。
  二人这般静静地坐着,喜儿却又开口道:“唐儿妹妹,你可知晓……我原本也是个正经人家的女儿……两年前,却是被贺文川那畜生拐到手上,我哪里肯从呢,起先也是一心想着逃跑的,贺文川为了让我长长记性,令我无端端吃了许多苦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