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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惹-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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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尨僧自是不道,轻舒了句,“阿弥陀佛。”便微笑着对乐天说道:“那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而真正的條灵已不知所踪。”
“难道是……那崂山道士所为?”
“那崂山道士虽是疑点颇多,也构成了條灵失踪的不轨之行为,但,依我所涉查,并无半点儿的操行行动。说点实的,他只不过是个骗钱的‘神算子’罢了。那闹市中的招牌也挂有年载,身边的鹦鹉也只是个最低级的江湖骗术所为。”
“可……那鹦鹉会说话,通人性!”
“有一种江湖骗术叫做暗语,它追求暗里会语,由本体音术,转接到因要附的客体上。点破这一江湖之术的方法,就是‘移物接类’之术,只要巧心的将那‘神算子’身旁的鹦鹉偷偷换成另一客体,便可以戳穿整个谜题。”
乐天吃了一惊,正要合着嗓子要再说些什么,可那些小事根本不值他海口一提。
“太子陛下。”
“铛”的一声金磬钟响。
罗生太医藏现出一副顺眼的忠臣子相,他拎着一把夏恒质的短柄小药碗,碗中有一紫金流体,缓缓如墨散开,深一口浅一口微微溢出。
恭玶腰身佝偻,散乱着银丝白发,动作有些变形,却是自认为的着手风范之态,独自一人从殿堂间缓缓走来。
“罗太医这就好了呀?入了少女的体香经血没?”
恭玶不大耐烦地打趣着他道,转回了身,一脸遭嫌弃的样子,缓缓走到了罗生的肩旁。
小尨僧无声地快步走上两人身前。取了金大柱上格外精致的木条号牌,转身打开靠背的药引子的鉄匣抽屉,里面抓几具良药配几副体砂缓缓放入从侧边整个箜篌箱取一长竹简子中。
三三两两顺入罗生手上捧着未动的药碗,入目半分,便依次按照大小排序加了进去。
脚步声随呼吸般急促不停,随而由远及近。
远远的,一个身段蓝衣太监往这边走来。
“皇上,请移驾正殿上朝。文武百官都候着了。”
恭玶散漫转身,太监被他靡靡涣散的神态吓住了,眼光忽然落在罗太医冒着滚滚异气的药碗上。
“乐天。”
“儿臣在。”
“去吧。寡人今日就把帝位给你。你,可别让寡人失望。”
“这……”他慌张地微侧抬头看向恭玶,心思全乱了。
小尨僧严肃地盯着他,眼神平淡,缓缓轻点了一次头,示意他快随着去上早朝。
乐天更加疑惑也更加紧张起来,事情的发展经过根本没应着他的计划来。但他一如湖水般波澜不惊,平平态态。
恭玶上踏采了一生药体美人,姿态婀娜,如同真人一般有着光滑的肌肤与质感,他不禁哆嗦了一下,‘咕咚’咽了口口水。
恭玶取出腰间黄金小手刃,精美绝伦,弯如上弦细月,手刃出鞘,一股寒芒惊现。太监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颤。
……
“飒飒。”一声脆响,伴随着一汪葡萄香甜般的洪水从女子的小腹间涌流了出来。
乐天凑近那位蓝衣太监,握住她发抖的手,同时用极低沉的声音警告道:“透出去半个字,夷九族!”
蓝衣太监不敢出声,只是惊惶的点了点头,随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番,低着头快步移位到乐天的身旁。躬身请出,“皇上,请。”
乐天回望了一眼痴迷不堪的恭玶,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转身便踏出了金殿。
一名顶级太监为他套上乌皇龙袍,另一名太监单膝跪地,伸长手臂,动作轻柔的为他整理腰间的龙玉。
乐天的体格已经长成,但神情已经不似曾经带着那一抹的稚气。邪魅的气色,终是让人寒颤,特别是那时隐时现的左轮猫灵眼,更是让人不敢面目直视。
如是上朝,乐天并没有遵照恭玶的许诺,将楼兰卿、妤锦、崇武一干人等升职加爵。而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番,照例会朝,没有仪式,没有仗队。是一抹寒颤的帝王傲漠。
众人沉默了。一方面觉得向来苛谨的恭玶,如今如此懒政,是外乎完全不可理喻;但另一方面,乐天临位是外乎势力风向正在朝着某一部分展开。
有些人自是高兴,重朝堂间,又在大声地附和着乐天的一言一行。
这两种互相矛盾的声音曼妙的背地争吵着,因新帝的刺激而变得愈加激烈,所有这些都令星璇、楼兰卿、妤锦、崇文等人大惊失色。
“这也太急了吧?”
“是呀,是呀。”
“没有任何封位礼数,难道就这样了吗?”
“诶……不知道呀。”
“我跟你们说啊,新帝上位肯定会另起炉灶的。不信咋们等着瞧!”
“那你觉得……”
“那肯定的呀,不就是……远赴边疆的那行人吗?”
“我看那方正呀,整个就是一个什劳子玩意儿……”
………………………………
第117章 新帝
? “不成器!其他各各都比他厉害得几千丈!”
“依我之见,我倒是这么认为的,其实新帝针锋相对的是他的皇叔,楼兰王。”
“这……”
……
刚下朝不过数秒,群臣便不断在交头接耳,出行一外,话里话内说个没完没了。
小姑娘身材不错,大家伙儿忍不住停下了口中细碎的话语,留步多看了几眼。
古铜色皮肤,扎了两个小辫子,碎红衬衣,脸颊两坨淡淡的高原红,眉毛浓密,额间有一小红点,一双小手在空中旋绕,透着一股野性的健康美。
嬉笑之时,风声拂拂,沙沙奏响。
望空而去,阴霾的高空处牵牵扯扯出一张随风展旋的细纸风筝。
众人嗟赏不余,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童年。
大风拂过,风筝在高空中更加平展开来。
“你觉得这风筝像不像一个人?”
星璇冷笑一声,舒口不道。
妤锦望着高空,那张被大风吹平展了的风筝,的确是像那么一个人。
可是……像谁呢?
“哦,那是国师的脸!”
“什么?国师的脸?!”
“什么?国师的脸?!”
……
妤锦话一出口,引来了不少大臣的惊叹。
“还真是呐!”
“会是谁搞的恶作剧呢?!”
“不……不是……这相国大人……不是死了好久了吗?这……”
“嗳……快走,快走。”
“嗯!家中还有些事情,我也先告辞了。”
“再会……”
“再会……”
……
“最让人惊骇的,不是这张人皮,而是这个红衣女童。”
……
“对于风筝而言,倘若没有提线,风筝和放飞线就得不到连接。既然牵引不了风筝的向高,那这具风筝就像一根随处漂流的杂碎,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哦?是吗?我可不这样认为。”
……
“取三两特殊的‘脱酸果’的半截枝丫,捣碎成粉,放在巨大的初陶缸里。七天过后,往其间投一人,蜷缩混入。”
“放满三天三夜,又拖至前举阳地暴晒三天三夜,过后,再将人蜷缩混入初陶缸中,同时用磷火烘烤初陶缸。”
“等到那人体内的水分和油脂都烤干合入初陶缸的缸壁处依附成明黄干脂,正当皮肤松弛时,在巴下颈间拽起褶皱的皮肤,不停地灌入润滑的蜜松油,把人皮与身体彻底撑开、分离。”
“由额头、后脑两点一线沿着脊椎用细直扁平的侧锋刀划下,整张人皮就能被完整地剥下来。”
“人皮经过注胶、脱水、碾平,再注胶、蹍平、风干,成了薄薄的一层润滑半透明的油脂人皮。”
“而后直接从期间剔除小骨取其软骨三小尺,硬小骨三小柱以及全部肋骨。
经过规划设计,将人皮拉展,定穿卡骨,尖刻通板,即可制成人皮风筝。”
“这……”
星璇淡淡一笑,眼神平视,不再说话。
几人若无旁事一番,妤锦转眼看了身旁的几人,泰然自若的望着那个手中没有引线却一直在嬉笑蹦跳中放风筝的红衣女童。
但一转眼间,却蓦然发现乐天在高台处转背的身影。
检察馆的少馆主黑羽正带着一队纠察队从单曲门急急进来。
几人朝着黑羽微微一笑,便行礼而别。
与黑羽擦身而过的瞬时间,妤锦深时感到黑羽有些不一样的眼神望着自己,翻转而过,侧看了黑羽一眼,那种直勾勾迎合的眼神,不禁让妤锦打了个冷战。
有扔火球的、有吞利剑的、有变脸的,有扔飞刀的,当然还有许多具有术法的表演。
如果让她感觉最而吸引人的,那就是离朝会而看到的那红衣女童和人皮风筝,不过,如果术法的意义,在于娱乐,那么,只要活着的人还活着,死去的人就不会死去。
她眼睛一亮,眉目间异色溢出,纵身跃起,便朝着七彩的纸人迎了上去。
楼兰卿佯作迟疑,行至途中,正见无数如墨黑云席卷压顶,自天上而来,仿佛过后会有一场暴雨即临。
烧烤摊人声鼎沸,食客们嘴角沾着油星子,举着五香烤串在闹市中你来我往。
崇文陪着妤锦,迎着香味,买了数十来书串烧烤。
“常人的一生,用几十年走完才算完美,而我们的一生,不知道会用几年……我曾经以为,探索未知是无法摆脱生死宿命。随着一个个神秘的事件被逐渐破解,苦苦探求的真相即将触手可及。可惜,我们只猜到了开始,却没得到事件的结局。”
听罢,楼兰卿淡淡的看了星璇一眼,乌黑黑的京城僻巷,让人不得不觉得有些不安。市民屋檐下的红灯笼、白灯笼随风飘扬,晃得光线扶摇不定。
“王爷,你说,黑羽将那红衣女童带到检察馆中,会对她做些什么呢?”
楼兰卿叹了口气,答道:“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尽一切能够想到的手段折磨虐杀私闯皇宫正庭,胡做乱通的犯人。比如用烧红了的钉子在脑门间凿个洞,往里面灌入滚烫的热油。或者是,直接挖下她的眼珠,在血淋淋的眼眶边养上一堆苍蝇、蛆虫。再或者,用烧得通红的铁丝穿入耳朵,再从另外一边穿出……”
“天哪,星璇,你在说什么呢!好恶心呀!我才刚买了几串烧烤呢!”
……
几天后的一个正午,管家腰里别了一把菜刀,明面的站在楼兰卿和苏蓉的房门前漠视不说话。
看见苏蓉打开房门时,管家冲过去将其推倒在地,随即抽出腰间的菜刀卡住苏蓉皙白的脖子,正准备挥刀而下时,小溪端着一圆盘点心刚好路过。
她本能的后退几步,苏蓉见此开始反抗并大喊救命,管家忽而着了魔般闭上眼睛,手持菜刀乱砍而下十刀,房门内溅满了血。
“啊!”
妤锦与楼兰卿去往书室,不料途中却看到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
只见管家叉坐在谁的身上,用菜刀朝着平躺又挣扎的女子头颈处乱砍很多刀,致其筋脉断裂,爆血涌冲,当场死亡!
“蓉儿!”
妤锦见势不妙,随上楼兰卿三步并做两步朝着管家走去,她舒展手掌朝着管家的侧脖颈间大力点去,不一会儿,管家如同泄气了的皮球,松了手间紧握的菜刀,摊倒下一旁。
“蓉儿!蓉儿!蓉儿!”
……
这个春天,每个人身上似乎都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到边疆一站时,妤锦、楼兰卿、乐天、崇武等人被王戬冷残的戏谑;被苏商从边疆暗押逃亡的苏蓉,过程中,诞下了一名怪婴;趁妤锦不在,舜华几经三番被苏惠猥亵;妤锦、楼兰卿等人才回来不久,子园死去后接连发生一系列的怪事;而宫中的恭玶又不知中了什么邪门,随着小尨僧开始了他的“长生之道”……
“大夫,蓉儿她怎么样了?”
大夫手顺白胡,一脸泰然的说道:“现观夫人脉像。左观见惊,右观平滑。心脉虽跳动剧猛,平面锁眉不松,但并无大碍。只是被吓晕了过去。皆宜用回神草三里,青草露十岁,强心液一副,补之。”
“真是邪乎。”
“自从子园一死,就没什么好事发生过。”
“前些天,我帮方夫人去‘凝神房’领‘清凉条’无意间走到了子园死的那小阁旁,虽夷为平地又重新建造,但是……你们知道吗?”
……
“工人都不见一个!一片荒芜,比起之前的锦绣阁要更加的恐怖!”
“哇……那些工人呢?”
“听都死了!”
“什么!都死了?不会吧,这么大儿的事情,怎么没个消息什么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过来,我跟你们说……”
几人伴着几个小厮,围在那丫鬟的身旁,一听她忽地放低了声音,三三两两凑得更近了。
尽管发生了一件件让人心悸的事情,也只不过会成为丫鬟、小厮消遣时间的谈资。人们往往会在生活沉重无聊的全压之下切身麻木,只要这些怪异的事件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其中的尖酸苦辣,一切都无所谓了……
“天哪……原来是这样。”
“既然用自己的血在地上写下了‘我恨你’这三个字……”
“我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
“嗯?怎么奇怪了?”
“这些血字,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是工人们写的,更像是……子园写的!”
“子园……写的?”
“……呀……真是……吓人……”
“呸呸呸,你可别乱说,子园还未满月呢!”
“哎呀,你们别乱说了。我晚上都不敢睡了!”
一名丫鬟受不了,起身要走,就在那一刹那,一双冰凉的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别开玩笑了。我还赶着给夫人送药呢!”
待她惊觉到哪儿不对劲的时候,她才缓缓的回过头来。
……
此时间,其他的丫鬟小厮皆不见所踪……
“啊!”
在更多的时候,只有当事情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才会感同身受的发现,原来这些事情来的就是那么实实在在的,不可推卸的,恐惧!
………………………………
第118章 妇科病?
? 夕阳残照,从右西窗那扇小竖影空格子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圆桌上留下一片淡淡的斑影。
楼兰卿定神微微,手抚苏蓉,弯背前倾,眼前有些目眩,抬起手来遮了遮,随风漾来的斑影,干裂的唇稍稍一抿,刺痛中带着腥甜的味道。
差不多两天没喝水了,脑袋也开始昏昏的。
“天快黑了,你要是再不饮不食……”
有人从他的身后低低询问着,音色风轻云淡。
楼兰卿静默了片刻,这声音像是会传染似的,不由半会儿,他真是撑不住了。
纵然渴水缺食,楼兰卿心里仍然纠促的难受,但也不禁付诸行动,他要好好的守着苏蓉,不想她醒来时,没个依靠。
可笑的是,妤锦已经猜到了这一点,还要过来对他如此言语。
实在是无足轻重,站在一旁依旧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是尴尬的垂着眸子。
楼兰卿微微皱着眉,促然向着妤锦瞥去一眼。
妤锦对上他的眸子。他这样莫名其妙地又掺和着异样的情愫冲着她看,其中的关连,委实让她捉摸不透。
苏蓉微微颤动了下手指,而后缓缓睁眼,妤锦瞥眼见苏蓉正望过来,虚弱的脸颊上微带异样。
趁楼兰卿还未惊觉。妤锦眉梢微微上挑。不由更坚定了几分。
微微上前,双手勾搂住楼兰卿,轻言细语到:“自那天过后,你就没有想过我?”
楼兰卿注目对方玩味的神色,本要制止住这一切,却被妤锦把持住。
他开始冷冷冒汗,害怕身后的苏蓉会忽然醒来。
妤锦缓缓凑近他,两相白皙的皮肤交叠在一起。
楼兰卿生怕苏蓉醒来会知道他们之间的事……竟然如此的龌龊不堪……
楼兰卿微微挣扎,妤锦酥软的小 唇早已合上了楼兰卿的唇角。
就算楼兰卿的意志是如何的抵抗与拒绝,身体却不听话得被妤锦所占据。他,白费了半天的劲,到头来什么也没遮掩住。
“你们……在干什么?”
闻声,楼兰卿莫名的脸红耳热,心里一团乱麻似的,又恼怒又怨恨。
妤锦假装毕恭毕敬的侯在一边,就当是听她沉默不语的恼羞训话,她连眼皮也没翻一下,半晌过后,气氛一如往的无声无息。
等楼兰卿把妤锦支出门外,看着满眼泪目的苏蓉,突然觉得更加堵心。
“蓉儿……我……”
她已缓缓起身,沉红的眸子带出大滴的泪水,不偏不倚的落在那摞衣物上,她身上的内服还是白的,面容如同白服般憔白,身子骨也是脆弱得很。
“蓉儿,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蓉冷笑一声,“什么?”
楼兰卿听得愣在一旁。
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有什么法子?现在这处境,往好了说是左右其手,难听些就是个性取向不正常的怪人,而且还是妻下奴,可为了苏蓉,不忍着又能怎么样?
“蓉儿,我和他是发生了些小意外。但不代表我和他之间有些什么吧?”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他搂着你亲些什么?”
要是搁在以前,苏蓉定然会火冒三丈,闹个昏天暗地,可之前他并没有这般,之前她的脾气也不似这般易怒。
……
“蓉儿,是为夫错了。为夫甘愿受罚。”
苏蓉撇眼而去,挑眉说道:“此话当真?”
楼兰卿舒起右手手掌,掌心朝着天,信誓旦旦而道:“千真万确!如有戏言,我愿受天打五雷轰之灭顶之灾!”
苏蓉对这等溜须拍马不以为然,现下却仿佛能从中品出几分意思来了。
但她又转了千百回念想,尤其是打算在他楼兰卿的怀里站稳脚跟,便须得擦亮耳目,用心地看,仔细地想。
“一开始,我就瞧方正小兄弟挺伶俐的,你们能够结为兄弟,在仕途上也能够相互扶持。一来二去,方先生的前途,往后自也不可限量。”
她嘴上并不居高地客气着,转而又说道,“相公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之前相公也和我解释过,这样一来,蓉儿心里固然吃醋,可……蓉儿愿意为大局考虑。”
听罢,楼兰卿赶忙躬身到苏蓉一旁接话笑道:“哎呀……我的好蓉儿呀……是是是,为夫和你说的都是真的,但为夫有时候也会犯糊涂,这的确是为夫的疏忽,为夫错了,为夫错了。为夫这就和那方正把该说的都说了。”
苏蓉暗暗点头,算是心里有了数。
次日,苏蓉醒了一次便再也睡不着了,眼看已到正午,不知楼兰卿说话当不当数,外边有些什么情况,也不知苏惠和父亲最近可还好。
人多眼杂,不便说得太多,当下自是打发了小喜出去探探风。
不知为何,这又没下雨也没暑热,不只是什么缘由,心下十分的烦闷。
寻思左右无事,口间又有些微渴,抽开金灿蚕丝被,随便套了鞋子。
才刚一起身,小腹就猝然一阵绞痛,里面仿佛打结纠缠着,一下一下地勒紧,又一下一下的刺扭着疼痛。
这阵疼痛既来得突然又奇怪,她自小在家便学了些养生之法,在她十年如一日的精心调理下,身子向来好得很,可以说,在她身上从没有过什么大事。
她不免低估道:“难道是自己生病的这几天,久积冷气?还是经行不通,血凝不畅所致使?”
算算日子,月事确是已迟了半月,至今还未见红,难怪会痛得这般厉害。
想来多半是自己,突遭管家行刺,伤了心神。小溪又死在自己的眼前,死相难堪,又致使气机郁结,受了些惊吓风热,又病了这么多天,难免以至气滞血瘀,原先没有的毛病也积损了出来。
苏蓉这时已疼得额头见汗,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沿途扶着坐回床榻,可床榻间并没有扶手之类的木栏子。
不由多想,终是有个又软离自己又近的地方可以供她坐上一坐。
可要是坐了,被楼兰卿瞧见便是不恭的罪,再者也怕见红弄脏了这身白净的衣服。
想了想,便一步步勉强挪过西窗旁的高案前,靠着椅子扶手,半身伏在案上。
从案旁的小针盒里小心地取出两枚钉针来,先屈起左手小指,然后在外宫与穴合内宫穴上忍痛凝神轻轻捻动刺下。
这两处穴位都是通筋活络,化瘀止痛的。不过片刻之间,小腹刺烈的绞痛感就减轻了大半,里面扭曲打结的东西,似乎慢慢的,开始缓缓地往下坠了。
她直起身,半倚半坐案间旁,脱了靴子卷起裤脚,在右腿上的劳什隐、九银阴等几处穴位上继续用针。
虽是订钉,比起一般细小的银针要疼痛得多,但功效如一,渐渐疼痛感越来越轻,满 胀的不适感也没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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