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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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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的顺着长廊处的一间小屋翻至大厅的墙檐上静悉盯察。
不一会儿,那主儿来了,不招摇意味着其中定有猫腻。
可,与苏蓉而言,是要讨论些什么样的机要事件呢?
妤锦怀着一颗好奇的心拭目以待、洗耳恭听。
来人却是丽妃。
果然,臭味相投的两“蛇、蝎”女。
一见面两人说了好半会儿的“妆容技巧”与“房中羞事”。
听得妤锦直打瞌睡。
丽妃清了下嗓子,沉声说道:“姓名——方正”。
“‘人样贱骨头蛤蟆精’——方正”,苏蓉冷清的声音也低沉的回应着。
什么!妤锦听到苏蓉那句——“‘人样贱骨头蛤蟆精’”,整个人差点儿就从墙檐上摔了下来。
这苏蓉平时就是这么叫的么?!
果然,凡是和苏蓉沾边的东西都无条件的将冰冷的矛头指向了自己。
上次苏蓉的“教育”已经让妤锦领教到她的非凡。
已经够了,不,是太多了!根本就无福消受。
但这一次,她们是想怎么收拾自己?想到入宫的“毒芝”事件,妤锦不寒而粟,若真要联手翻案“红芝”,这可牵扯大了,也玩大了啊。
看来这苏蓉是来真的了。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
这一唱一和的对话,显然要联手除了自己。
两人嘴角上扬,微微扬眉,许久,异口同声说道:“合作愉快。”
………………………………
第27章 沁入心底的是她的声音
? 妤锦被蒙住眼睛,半跪在一旁。
苏蓉和丽妃的眼神犀利,手段毒辣,毫不留情的将妤锦一次一次的浸入滚烫的水池之中。池水如灌而来的异痛感夺命而来。
一鞭子如冷将至,来势断然凶猛。
“啪”的一声,稳稳打在了妤锦的身上,温热的鲜血瞬间从裂开的鲜肉中溢出。
再一鞭子打上去,血流瞬间在空中溅开。
她张大着嘴,歇斯底里的痛喊着。
衙役手上拿着根燃烧着的木棍,不时的晃动。
在冰冷、阴凉的地牢之中,苏蓉和丽妃的讥笑声回荡在她的耳边。
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你招还是不招?!”
话音刚落,她咬着牙止住了歇斯底里的喊叫,寒风轻越脸颊,拂过发丝。
血腥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之中,腥红的一片片血渍倒映着面色苍白的容颜。
苏蓉眼睛一挑,看着妤锦,轻声呵道:“你不是一向很有能耐的嘛,再叫啊,叫破喉咙也没用,给我再打!”
“且慢!我倒是有个好玩的法子,保准打开酷刑新世界的大门。”丽妃自信、美满的笑着。
拍了拍手,喊道:“来人呐!把‘王子’给请出来。”
王……子?妤锦为之一振,又想耍什么花招?
揭开蒙眼的黑纱,她站在一堆白骨之上,遍地都是残损的肢臂,血腥恶臭的腐味四处飘散,惹得素锦不停地作呕。
右上方悬着个刚被解体的头颅。
眼睛未闭,幽怨的绿色眼瞳死盯着妤锦,残忍的力量强逼着妤锦后退了几步。
一只疾风如火的利箭从妤锦的脸庞滑过,“唰”一声,素锦的脸瞬间被划上了一道深痕。
妤锦握着拳头,手上浅显的青筋根根冒出。
眼睛看向四周漆黑的铁壁,她已无处可避。
冗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炸开。那么多的疑惑和愤怒在突如其来的暴虐修罗场上全部崩塌。
无力的身体瞬间垮了下去,但是她不能倒下!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站起来啊!”
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冷厉,带着锐冷的仇恨和厌恶踉跄起身。
冷冷的站立不动,视线直平,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感。
那一天,丽妃协苏蓉至法部翻“红芝”一案就已经预示了——太子和妤锦,一个都别想跑。
伴随着“红芝”一案的诉起,他和她都不会有好结果。
如丽妃之意,乐天已经被发配到边疆主战。
他依旧还是太子,只不过打着“太子镇疆,帝国天和”的幌子,乘着苏商之势将乐天驱赶出京罢了。
而真正背负罪名的,是正在被严刑拷打、屈打逼供的妤锦。
妤锦的刑罚由苏蓉一概负责,丽妃只管牵线与旁观。
苏蓉眉头微蹙,头略略一偏,举起双手,拍了三下。
“咔擦”一声,闸门瞬间被拉开,一只凶残的大恶狼从黑匣子中跃了出来。
对着妤锦嚎叫一声,迅速的发起了攻击。
为了躲避恶狼的攻击,妤锦满场奔跑了一圈又一圈。可这儿哪儿是个办法!
苏蓉“嘿嘿”一笑,丽妃嗑着瓜子看得出奇。
她根本就跑不过那恶狼,只是每次不按常理出牌的移动、闪位,都以毫厘之差成功的逃了过去。
疲倦的奔跑中,身后的恶狼如影随行,忽然!一只隐形的冷箭“嗖~”的一声,稳稳的刺在了妤锦的右腿上,导致妤锦奔跑的速度急剧下降。
恶狼一跃,扑倒了妤锦,欲大口啃食。
妤锦急中生智快速的拔下腿上的利箭狠狠刺入恶狼的脖颈上。
恶狼在咆哮中挣扎,用强有力的爪子折断了利箭。
可能是刺中了它的动脉,在利箭被折断的那瞬间,血“哗啦啦”的冲在了自己的脸上,恶狼一阵惨叫,便倒地不起。
妤锦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头发凌乱,衣衫破碎。
艰难的上前两步,冷冷的看向苏蓉。
一旁的丽妃大笑一声,拍手叫道:“厉害啊!这匹恶狼是早些年间楼兰王给先皇的进贡珍品之一,在刑场上从无失误,这方正果是个奇才!”
赞叹之中怀揣着崇拜之情的夸赞几许,看到苏蓉苦着脸便心领神会的停了下来。
“来人呐!把这……‘人样贱骨头’给拖出来髡、黥!”
冷漠一眼扫了刑场上的妤锦便转身。
这次妤锦没有被蒙上眼罩,牢狱的苦痛除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还有更多的人。
到底是惨剧仍然笼罩着牢狱。还是,牢狱仍然笼罩着惨剧?
在牢狱之中穿行,充耳的全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痛苦。
是否在这些人之中,有着那么一群人和自己一样成了“替罪羔羊”任人宰割。
每想于此,妤锦眼中温热的泪液瞬间滑落。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些深陷苦难中的人们。
有时候,人比恶狼还要恐怖!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解救这些深陷于万恶之源的无辜人们。
“髡”又称髡首,是一种剃去犯人头发的刑罚。
“黥”即墨刑,用刀刺刻犯人额头、脸颊等处,再涂墨,作为惩罚的标记。
其实苏蓉并不想真正的将妤锦置于死地。楼兰卿一旦追究下来,后果便不堪设想。
“娘娘,髡刑已好。”
妤锦仇视着苏蓉,一用力结痂上的伤口又裂开流出新鲜的血液。
苏蓉用滚烫、腥红的三角铁块按在了妤锦的头上。
一印,瞬间让妤锦失去知觉,她疲惫得睁不开眼睛,但是她不能睡去,她要清醒,她必须保持足够的清醒!
小喜慌张来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苏蓉听罢,将铁块一抛,扔在了水池中。
浸入水中的三角铁发出“呲呲呲呲”的响声,于此同时,水中不停“咕噜咕噜”的冒出气泡,“啪呲”一声,水泡炸裂,一股白烟于水平面袅袅升起。
剑目星眉,鼻梁高挺,眼神冷漠的问道:“方先生呢?”
转过背来,越发的英俊冷凝。
苏蓉安静的垂着头,“方正!方正。方正!你心里只想着方正,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方正!”
楼兰卿一愣,苏蓉推了推他,撕扯得伤口隐隐刺痛,但他必须要默不作声的忍耐。
“快说!方先生在哪儿?”
“你既然为了……一个‘人样贱骨头’对我这样说话!”
“你就是喜欢他!”
“我没有心思和你瞎闹,但是!方先生的失踪准和你脱不了关系,你最好是说出来。不然?”
“不然?!你就休了我?那……你休了我吧!现在就写休书!去和那‘人样贱骨头’过!”
“他是我结拜了的弟弟,你怎么……”
“怎么?你倒是说啊!”
“你对他的好分明超出了界限!”
“蓉儿,你说你……既然吃一个男人的醋……”
“我讨厌他!”苏蓉委屈的留下了泪水。
四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潮湿的地面冰冰凉凉,还能听到老鼠与其他小动物的躁动声。
“吱吱吱。”
她没有惊慌失措的哭天喊地,她只安静的坐在牢笼一侧,撤下破碎了的袖口,用牙齿咬住,用力的撕下一块块小布条,然后打结,绑住被刺伤的腿。
如果她不振作起来,她就真的输了。她必须要振作!
在冰冷透风的牢笼之中,就像一只被困住的无力猛兽,她感觉到自己快要被周围的黑暗吞噬。
紧紧的将染满血的双手狠狠握紧。
欲要在这深潭之中完美复仇,势必就要承受住这个毫无人性的阶级斗争。在黑暗中……强活。这不是她重生后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现实已然将她陷进一个千丈泥沼,她怀着希望跟自己说,“她快爬出来了!”
“方正~”一双漆黑的手向自己伸了过来,出于本能与警惕妤锦缩了缩。
“你别怕,我是楼兰卿。”
楼兰……卿……
夜色漆黑,她看不到他的脸,他的出现只会让伤口疼痛欲裂。
她还是强迫自己站了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到妤锦这番模样,楼兰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坚定的安慰道:“这件事我和星璇已经彻查清楚了,你……受委屈了。会出去的。”
妤锦仰天大笑,猫哭耗子假慈悲!许不定这两夫妻又再使什么诡计。
“你走吧。这么肮脏的地方待久了只怕你会更加的肮脏无比。”
“你……你的头发……”楼兰卿的提醒,让妤锦快速的转背。
“头发没了,可以再长!”
“那心要是死了呢?”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素锦找不着北。
欲言又止,回过身来,楼兰卿融身于黑暗之中,她仿佛能够感知到一股力量,她会记住,记住这心死了人们。
次日早晨,星璇很早的来接了妤锦,妤锦浑身酸痛,紧抓着星璇踟蹰前行着。
妤锦缓缓说道:“为什么?”
星璇一愣,靠上前来在妤锦的耳边轻轻说道:“俗话说得好,‘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报应没来,而是时间未到罢了。你说,是不是呢?”妤锦冷哼了一声,面上无半点笑容。
出狱后的她留眼几许,“等我。”
“什么?”
星璇一脸不解,这孩子估计是被狱刑折磨傻了,她光秃秃的头在阳光底下光彩夺目,星璇就忍不住上前摸了一把。
“这发型好啊。说不定舜华看了只怕会独自一人躲在某个角落里垂涎三尺呢!”
妤锦一听,瞬间哑口无言。
“头上这个三角……”
楼兰卿急忙赶来,着急着说,“星璇啊星璇,你竟然如此愚蠢。”
他面色淡然的扫了星璇一眼,缓缓将妤锦抱起,飘柔的发丝拂过她几经沧桑的脸上。
微风不燥,且听风吟。这就是牢狱之外的一派祥和的气象吗?
………………………………
第28章 将王爷打成重伤!
? “舜华……”
“她教我,和男人说话要细声细气,为此她还找来了几个匹夫和乞丐,让我在他们身上演习。把他们逗乐,就连衣不着体,不允飘丝都由始至终的调教着。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去做的事情,但嬷嬷就是说‘你瞧,舜华。你就是要有那本事。’不出几句话,便让我做了这一辈子想都没想过会做的事。”
她相信,她可以将那间特隐的,在我们看来充满了神秘、痛苦和呻吟的屋子里,把他们逗乐,将一个狭小的空间转化成一片明媚的绿洲,同样的充斥着欢声笑语。
是啊,作为无形的抗争,她只能用男人们喜欢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的愤愤。
这应该就是我们人生之中必经的悲剧化喜剧吧。
显然,她过去的生活要比自己苦痛、烦闷的多。
对舜华而言,现在的她如同是从笼子里飞出来的凤凰,无比珍惜着现在自由又幸福的生活。
字里句里,她只是在告诫自己生活的准则。
又到了她和她临睡前洗脸的时候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让她先洗。
妤锦示意让她先洗,别那么拘谨,但她还是拒绝了。
总是说,“可要是我先洗了,下一盆水就不那么珍贵了。”对此,妤锦只是“呵呵”一笑。
这一次怎么说也要本着公平、公正、和谐的态度去对待这件事以及以后的每一件事。
她要打破男尊女卑的规矩。
于是严厉的说道:“那么我们一起洗吧。”
当舜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知道她所有在妤锦身上辛勤的耕耘终于换来了丰硕的回报。
当然,她不会那么快的回应。
通过妤锦再三的请求下,她们就这样一同探下身,用手掬起水来,在脸上轻拍。
舜华抬头盯着水波倒映着两人的脸庞微微傻笑。
“你光头的样子也挺好瞧的。”
水滴从她的脸颊滑落,也从自己的脸颊滑落。
她“嘻嘻”直笑,顺势将一小掬水朝着妤锦泼去。
两人欢喜的笑声飞出了窗棂,乘着风,一直飘。
在享受甘泉的洗礼那一刻,她明白她是爱自己的。
既然这是目前还不能即变的事情,不如就让这一切就当做一次新奇的经历吧。
她拿起了针线,开始了针织。
异常认真的在一针一线的缝着那梅雨风衣。
她似乎每天每一分钟都在不停的学习着新的持家事物。或许这样,她才能做个好妻子。
妤锦以为她嫁过来会习惯平日里的高高在上,像一般的小姐、夫人般从来不需要亲手接触生活琐事,会那样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就此看来,显然是自己看错了。
忽然起身,只说她忘了件事,冒冒失失的跑了出去,大冷的夜也没带件衣服,妤锦只好赶忙跟上。
“大晚上的,肚子饿了唤丫鬟起来做就是了。”
“她们都睡了,不好打搅了去。再说了,你不是向来遵从人格平等的嘛。”
这一刻竟让妤锦哑口无言,即使她明明知道这些丫鬟是拿着月钱干活的。
“你做的啊?”她点头应了应,“那怎么做的啊?”
“只需在大米上加些水,然后不停的搅拌、搅拌再搅拌。”
妤锦白了一眼,这显然没什么技术含量嘛,自己的厨艺可比这精益求精得多。
“我还加了些适合你现在吃的草药。不苦的。”
舜华很是细心,在吃饭的时候发现妤锦喜欢吃蜜饯,于是便留心的在碗里多添上一些。
吃饭时,妤锦总是喜欢把最好的菜肴筛到舜华跟前,让她自己吃,而舜华则低眉顺眼的将菜肴轻轻挪到妤锦跟前,供她享用,同时她会注意吃饭的礼节。
这样一来,既不会显得怎么,又表达了自己内心的善意和亲切。
从舜华伺候妤锦的小细节里,妤锦发现了很多优秀的行为举止,并且默默地向她学习着。
“给,不烫了,趁温喝了吧。”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无语,妤锦只静静地边喝边在脑海中描绘出那个久居深宫的毒妃的形象。
“想什么想得那么出奇呢?”
本应该为此烦恼不已,但听到舜华的声音烦恼就立刻消散了。
不过还是显得自己依旧是那样的天真,以此,也从未有丝毫的从容。
要不要告诉她些什么?即便自己真的说了,那究竟意味着什么?让她加入自己?毕竟自己的世界里还秉持着一颗简单、善良的心。
“真的很好吃。”
突然间,舜华的眼睛湿润了,这让妤锦有些摸不着头脑。
原来她是在开玩笑,不一会儿便 “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说道:“帮我看看我的眼睛里是不是进什么东西了?”
妤锦凑上前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没有啊,你的眼睛不舒服吗?”
她灼灼羞怔的笑着,脸红了半圈,轻轻“嗯。”了下。
听罢,妤锦起身便拉着她去找郎中,她却紧了紧她的手,一动不动。拽了拽说道:“不去。”
妤锦一头雾水的不知道她出语又是为何。
转身问道:“为何?”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
“我的眼睛进了你。”
妤锦一愣,舜华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娇翘红唇上。
月光洒了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木槿花的香味。
半月悬在空中,微弱的月光穿过窗格照射在床沿的纬纱上。
拉开纬纱,月光直洒床间。
两人穿着同样的睡衣,两张精致的容颜大致看上去,如同两姐妹。倘若散着同样的秀发,那就是同一个人了。
舜华起身,她说她热,非要要把被子给掀了。妤锦知道她是在暗示自己什么但也应了。
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缓缓说道:“你等着。”
侧身张手向黑暗中探寻着刚进府时拿的那把小折扇。
趁此,她一把环住她的腰,轻轻说道:“方正。我们的爱,有时候离我很近,像是吃了蜜饯;有时候离我很远,远到……我看不清未来”。
对舜华的看法夹杂了太多的复杂情感,现在她才真切的体会到了爱的疏漏,对她偶尔显露的爱意只是想要补住整个弥天大谎,在一片混沌的状态之下,她不能给她回答。
还算是摸到了扇子,不然这尴尬的动作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妤锦长吁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将扇子缓缓打开,在她身上轻轻扇动了起来。
轻浮到她身上的风浮出去便成了暖风。
丝丝顺滑的微风在她的身上欢快游动,这畅意的感觉让她着闭眼享受着这一刻。
妤锦眉间微微一蹙,舜华夺过扇子,合了放置一旁。
慢慢凑近,开始凝视着妤锦的脸庞,接着她的目光从妤锦的脖子下方不断的游走。
妤锦看着她瞧遍自己的样子,只因为都是女人本没什么可害臊的,可这眼神显然不对劲啊,弄得自己怪不好意思的。
舜华抬起头看着自己,双手探寻触碰至妤锦的双手,接着与之十字交扣着。
拉起交扣的双手,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才是最紧要的,她也只是一个愚蠢的女孩,重生后以为自己懂了很多的事,只不过都是些愤愤不平的随感罢了。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解决现在存在的问题,而她所能做的就是把一些秘密深深的、深深地、深深地埋进心底。虽然困扰使这些情感遥遥拽着,就仿佛是大海中的一叶孤舟,漂浮不定,渺小脆弱。
她抽出手在她的手掌心上左一撇,右一捺的画着。弄得妤锦直痒痒。
“舒服吗?”妤锦一愣,侧头转向一旁。
见不作答,便又说道:“这是一个字哦,告诉我是什么字啊?”
她知道,正要回答,却被她挡了去。
双手托起妤锦的脸颊,便径直的吻了上去。
一吻着实,便吻得愈加的激烈。
避开伤口,双手搂着她光亮的头,“方正,我……”。她把脸埋进她的肩膀,抽泣着。
湿吻落在脸颊的每一寸肌肤上。
舜华浅浅一笑,便侧躺了下去,素锦则能够翻转身子平躺下来。
看着舜华洁白的肌肤完全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犹豫半会儿,便坐起身来,拉起她的手,像她一样。
是爱,更是恐怖的发源地。所以她要遏制。
“你知道我刚才写了什么吗?”
“笔画太多……不知道。”
其实她知道她写了个“停”字。
于最深爱处激欲羞停,就是在停止爱的欲望。
接下来的几日中,她们游山玩水,玩的不亦乐乎。
她已不再穿那身点缀着朵朵木槿花的粉桃色外衣了,而是换上了一套镶着天蓝色的绸缎衣服。
在这一阶级中,是显得朴素了些,但这身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只会让这衣服更加的别致,使人看起来也更加的舒服。
自成婚以来,妤锦一直在查找着舜华的家乡和亲人,而至今,一丝进展都没有。
霎时间,一阵嘈杂声直传入耳。
“站住!你个臭乞丐,逮到你就打断你的手!”
只见两三个壮汉正疯狂追赶着一个手拿馒头边吃边跑的乞丐。
见此,妤锦便示意身边的小斯快速带着舜华回避。
其中一个壮汉弯下身捡了块石头,瞄准乞丐,一发力便将乞丐打倒在地上。正好躺至妤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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