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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惹-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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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密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凌麒凝看着宗师厸狼狈的面容,淡色的双唇一勾,“我还真没想到。原来你一直觊觎着楼兰卿的美色。”

    宗师厸闭上双眸,苍白的肌肤轻微的抽搐了下,风轻云淡的道:“美色?你用不对。”

    凌麒笑笑,“不管对与不对,觊觎二字就很适合你。”他顿了顿,又道:“除了觊觎之外,我想你还真的有恋尸癖。”

    ……

    宗师厸一直保持沉默,凌麒又不得不说,“除了是个恋尸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

    宗师厸知道他在说什么,“你是谁?”

    凌麒笑了笑,不再说些什么,“如果楼兰卿活了过来,你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吗?”

    凌麒话音刚落,宗师厸立马就点了点头,“当然。”

    “哈哈哈,果然是个情种。不过,我有个疑问。不知道楼兰卿和方正,你到底喜欢哪个多一点?”

    ……

    宗师厸垂下了眼眸,不知说话的人到底是何方变态,既然会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粗鄙话语。

    “嗯?怎么不回答了?”

    宗师厸紧紧牙,凌麒又道:“看你这么难抉择。好。那我给你两个选择吧。救活楼兰卿还是救活方正,你二选一。”

    宗师厸觉得说话者就是个神经病,死人怎么会被救活,虽是如此,古籍中尚有记载,死人重生的例子,而宗师厸也一直致力找到此法,可失传已久,实在是难于上青天。

    关于二选一的问题,比重下,他只能选一。

    无论是喜欢也好还是其他,如果楼兰卿弄够复活,那么宗师厸就能复兴整个楼兰国,怎么说,他也算是个开国功臣了。

    “看来,两人在你心中的比重是并列的了。”

    “你瞎猜什么呢?大老爷们说话能不能别像个姨娘似的,多疑多虑。”

    “你……”

    “听好了。我选楼兰卿!”

    ……

    凌麒冷笑了一声,道:“那好。我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诚心。”

    “可以呀。”

    凌麒笑笑,“那好。斩首台上我要你痛哭流涕痛改前非的痛快忏悔!”

    “这么简单?反正都是个要死的人,我……就试试。”

    “怎么?太简单了?那好,那来个不简单的。”凌麒笑了笑。

    “说。”

    “呵,口气不小!楼兰卿的死一直是个谜,你要是招了是你挖了他的心,我就让他活过来。”

    宗师厸想都没想,道:“好。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是个被当众斩首羞辱要死的人,,还会害怕背锅?哼。那行,我答应你,就这么定了啊。”

    凌麒没有想到宗师厸会答应得那么爽快,笑着点了点,“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宗师厸话音刚落,凌麒就离开了死牢。

    次日午时,宗师厸被当众斩首,场面火热爆棚,时不时有些围观百姓就往断头台上扔烂菜叶子和砸臭鸡蛋。

    “你个变态,竟然敢冒充楼兰王!”

    “杀人凶手,快去死吧。”

    宗师厸忍受着激流勇进的谩骂与侮辱,他想起了与凌麒的约定,他顿了顿,没好气的哭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流着鼻涕,简直和凌麒约定好的一模一样,凌麒在一旁看着甚是满足。

    当宗师厸挺直腰杆子,不再哭泣,凌麒就知道他要上演什么戏码。

    “既然我是个将死之人,那我就告诉大家一个真相。反正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对,是我挖了楼兰卿的心,夺取了他的王爷位。怎么着?你们很嫉妒吗?”

    宗师厸说罢,往他身上扔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终于消停了,更奇怪的是,围观的人都不见了踪影,这会儿,谁还看他表演呢?

    正在宗师厸疑惑当时,一股怪异的味道逐渐飘来,

    嗵嗵嗵——

    一个屠夫腰带上绑着两把大刀,形成一个巨大的X形,就像是一双钢铁般无坚不摧的翅膀。

    他无所畏惧的推着一大车泔水朝着宗师厸冲来!

    “去死吧,杀人犯死变态冒牌货!!!”屠夫话音刚落,一车的泔水全从宗师厸的身上漱下。

    来不及闪躲的斩役身上也被泔水浸透,整个断头台可谓是猪屎臭牛屎臭人屎臭屎臭屎臭屎臭臭!

    噗噗——

    众人干呕,就连妤锦也不列外。

    乐天实在是忍受不了,说了句斩首和接下来全都交给妤锦之类的话便随着李公公跑了。

    宗师厸身边的两斩役都呕出了胃酸,妤锦干呕几声,艰难的道:“刚才,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要杀要剐快点的,磨蹭什么呢!!”

    “太上皇驾到。”

    恭玶乘坐在木佛里边,就像是在他身上套上了一件厚木,显得格外沉重,而且,他呈一个大字形倒在里边。

    所有人都跪拜了下来,恭玶拉长着朽木似的枯声,“最近几天,朕都醉心于修仙之道,无空管理朝野大纲。不料,事情发生了一桩又一桩,宗师厸是我的心腹大臣,国师之死是朕,让宗师厸杀的,楼兰王的心,也是朕让宗师厸挖的。宗师厸,是功臣,罪不该死。”


………………………………

第191章 宗亲王

?    “为什么?”妤锦瞠目结舌的看着恭玶,红润的薄唇一动一动的。

    恭玶没有搭理妤锦,只叫了几个太监将宗师厸从断头台上请了下来。

    根据妤锦从检察馆中获取的信息,恭玶暗杀楼兰卿情有可原,不过说来奇怪,恭玶为何让宗师厸杀国师呢?

    但是,按照宗师厸的口述,恭玶理应不知宗师厸假冒楼兰卿一事,可为何?难道两人早就算计好了?

    恭玶的出现无畏是在众人面前大展他的皇威,更为重要的,还是压制住国师的割喉案以及楼兰卿离奇的死谜。

    宗师厸,成功洗脱所有罪名。

    恭玶的做法虽然得不到很多人的赞同,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当面反对,恭玶也不傻,为了在众人面前树立一个良好的帝王形象,他的枯声音又再次响起,“残害国之栋梁,更甚,谋害手足兄弟。或许大家不理解,为什么朕会这么做。朕今天就告诉大家一个事实。早在二十多年前,楼兰国就对大京的国土虎视眈眈。迎娶使觅娜,是帝国为了延缓失国之策。和亲多年,两国礼尚往来。可没想到我九弟一出生便姓楼兰。后来怎么回事,不用朕多说,大家都心知肚明。而国师为何要死,因为他国师,在南下勾结秘国贼子,实属欺君叛国,朕出此计谋,”恭玶还未说罢,许是着了凉,咳嗽了起来。

    宗师厸见此,挺直屎臭无比的身体,道:“太上皇出此计谋,完全是为了勾引出秘国贼子。太上皇用心良苦,心系大京,乃国民之福。”

    两人一唱一和,自是获得了大家的赞许。

    最后,恭玶又道:“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楼兰府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而宗师厸依旧是大京的功臣,所以朕要封宗师厸为宗亲王。”

    恭玶说罢,妤锦的唇角动了动,恭玶又道:“所以,楼兰府就更名为宗亲府。”

    恭玶口中宗亲的意思是,“宗”是宗师厸的宗;“亲”是亲眷的亲。如此一来,大家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心腹大臣能够达到理想中的亲眷二字,是多少为人臣子可寐而不可求的。

    恭玶说道这里,妤锦叹了口气,而宗师厸恰逢时机,谢言道:“谢太上皇之恩。”

    恭玶笑笑,道:“好。”

    说罢,恭玶便领着宗师厸去了金影殿。

    青灯点燃了木鱼响和编云磬水律。

    恭玶咳嗽得愈加厉害,脸上涂抹的胭脂粉成片的脱落下来,猪肝色的面容又袒露了出来,好在人不是很多,他也没照镜子。

    换了身干净衣服的宗师厸躬着腰,朝着恭玶谢道:“多谢太上皇的救命之恩。”

    恭玶摆了摆那只布满死皮又微颤的手,示意不用谢。

    宗师厸又道:“只是楼兰卿的死,”

    此时,恭玶开口说话了,“楼兰卿的死已经不重要了,此时最紧要的就是秘国残党手上的秘术。”

    恭玶向来不在乎死人的事情,宗师厸只好点点,小尨僧停下木鱼响,道:“太上皇果然仙之聪慧。早前就布下此局,实在是佩服。只是小尨僧愚昧,有一事不知。”

    恭玶笑笑,许是倒吸了冷气,更为声重的咳嗽了起来,小尨僧见此不妙,马上起身将罗生煎好的药汤端给恭玶。

    恭玶喝了几口,见效速好。

    暗红的薄唇抽开嘴前的药碗,“说。”

    小尨僧点点,又服侍恭玶喝下剩余的汤药,道:“太上皇慧眼,不知是怎么发觉宗师厸冒充楼兰王一事。”

    恭玶笑笑,道:“其实,朕早就想除了楼兰卿,只是时机问题一拖再拖。当朕耐不下性子,不愿再等什么时机时,朕已经不是楼兰卿的对手。巧是楼兰卿新婚那日,许是心思全都花在了姑娘身上,朕才得空将他那支迎亲队伍全部歼灭!”说道这里,恭玶自信的笑了笑。

    他一边调息,一边思索着,须臾,恭玶又道:“有探子来报,说在歼灭迎亲队伍的过程中,楼兰府上的侍仆护主心切,让楼兰卿给溜了。不过,当他们发现楼兰卿时,楼兰卿早被人剜去心脏。”

    宗师厸不解,为何恭玶没有杀楼兰卿但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揽下这口大黑锅呢?难道,他不怕苏商为难吗?

    之前不怕,是因为有他宗师厸有着楼兰卿的相貌,顶着楼兰卿的名和苏蓉拜了堂,所以才那么顺风顺水,而如今,宗师厸不是楼兰卿一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只怕……

    “太上皇。此事已成定局,就怕苏商,”宗师厸还未说完,刚撩起眼帘等待恭玶发话时,恭玶早已闭目。

    宗师厸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尨僧道:“根据皇上所获得的情报,苏宁海已经死在远洋。而苏蓉因为苏宁海的遗言,软禁在了远洋。说是等她腹中的孩子平安诞下的五年后,才准返回大京。”

    小尨僧说罢,宗师厸便懂了,毕竟苏商是苏宁海在掌舵,如今苏宁海一归西,苏商就是只无头的苍蝇。

    接下来的日子,指不定会更替出什么翟商、崔商、马商、牛商的。

    只是,苏蓉和宗师厸虽无实名之结,但也好歹夫妻一场,说什么,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岳父家的祖产毁于一旦!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宗师厸道。

    “怎么,要救苦救难去了?”

    宗师厸笑笑,一路往前,道:“我可不是菩萨。”

    妤锦一直侯在金影殿外等着宗师厸,

    “噢哟呵!我当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小丫头片子在金影殿门口瞎转悠呢。原来是知秀大人,失敬失敬。”

    …

    “你什么意思你?!”妤锦眸中燃着烈焰道。

    宗师厸笑笑,出了口气便收住情绪,一本正经道:“知秀大人一定有很多疑问吧?”

    “你这不是在废话的吗?!”妤锦白了宗师厸一眼,又道:“快说!”

    “说?说什么?”宗师厸明知故问的态度足够让妤锦抓狂!

    “我可告诉你,冒牌货!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妤锦一副蹬鼻子上脸的气势,吓到了宗师厸。

    宗师厸后退了几步,紧了紧身上的衣襟,颤道:“干嘛?!光天化日之下要劫色不成?!”

    妤锦冷哼了一声,小手搭上了宗师厸的白嫩的下巴上,“劫色?就你这三分恶鬼像,七分疣猪貌。本姑娘告诉你,本姑娘我,知道凶手不是你,但本姑娘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姑娘息怒,姑娘息怒。”宗师厸半举的双手往后靠了靠,道:“我相信,姑娘一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的!”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只是鄙人下巴白嫩,经不起姑娘这般折腾。”

    妤锦又冷哼了一声,抽开使劲掐陷的手指,宗师厸才好捂着下巴轻缓的揉了揉,以解疼痛。

    “楼兰卿的心,是恭玶剜的?”

    宗师厸不答,但问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怀疑我?”

    眼看就要落日了,妤锦实在没了耐心,她一边将宗师厸扯出宫,一边道:“是我先问的你!”

    宗师厸虽然脸面上笑笑,但心中早已给妤锦记了一笔账!

    他佯咳几声,挺直身板,义正言辞的说道:“姑娘,选食不分先后,问题自然也不分先后。你要是真的很想回答我的问题,你可以回答。但是姑娘用这样粗鄙的手段,来加快自己回答的速度……唉,实在是让我宗某人不得不怀疑姑娘的人品了。”

    ……

    “你!……我!……”此时的妤锦就只剩下一口内血未喷出。

    宗师厸佯装不知,温柔的道:“嗯?姑娘这是怎么了?什么你什么我?难道姑娘又有什么非分之想?”

    “好。可真有你的。”妤锦一副没好气的样子让宗师厸获得了极大的满足,随后,他又佯装善意的提醒道:“姑娘,你有个问题还没回答呢。”

    妤锦实在是佩服宗师厸厚颜无耻的能耐,只好败下阵来,但又怕他有其他坏心思,道:“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答应我!”

    宗师厸点点头,表示同意,经过一番胡搅蛮缠,妤锦也忘了宗师厸的问题。

    ……

    两人僵持半天,气氛冷如冰霜,宗师厸实在耐不住僵寒,道:“你到底回不回答了?!”

    “你凶什么凶?!请问,你有问我吗?竟然没问,你让我答什么?”

    “你……”

    看到宗师厸溃不成军的样子,妤锦心底暗笑,表面佯装不知的温柔道:“嗯?宗亲王这是怎么了?”

    虽然宗师厸没有搭理妤锦,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楼兰卿的死,你就一点儿都不怀疑我?”

    “不怀疑。”

    “为什么?”

    “该我问了啊。”妤锦顿顿,像是在思索问题,不一会儿,及时的问道:“楼兰卿的心,是恭玶剜的?”

    宗师厸快速的说了个是字,然后又改口道不是。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只会让妤锦更加的相信,楼兰卿的心就是恭玶剜的!

    经过这样一出出乌龙事件,其实宗师厸很想知道为什么妤锦会不怀疑他,但由于宗师厸的一己私欲的回答,难免会骗到妤锦。

    因为,他恨恭玶毁灭他的家园,他恨恭玶将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沦为杀人的工具,他希望恭玶不得好死!

    妤锦正想说些什么,宗师厸先开了口,


………………………………

第192章 姐妹草

?    “姑娘,时间不早了。”宗师厸的提醒,妤锦并不关心,因为,她想到了六官神米色中消失的国师。

    “国师的消失,和你没关系吧?”妤锦的微红的瞳孔一闪而过。

    宗师厸叹了口气。显然,他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干净,“我刚被赦免,这会儿知秀大人又过来审问我,我想,这恐怕不合规矩吧,知秀大人?”

    ……

    妤锦没了理,一双圆眼诧异着,和着上下微点的头,理直气壮的道:“怎么不合规矩?各官员朝会下联络联络感情,应该在情理之中吧?”

    宗师厸不打算让步,道:“我怎么感觉不到知秀大人不是在联络感情的情理之中呢?”

    妤锦的嘴角动了动,未等她开口,宗师厸道:“我还有些事情,就不叨扰知秀大人了。”

    宗师厸作揖,迈开步子。

    妤锦嘟着嘴吧,扭过头去看着宗师厸逐渐变小的背影。

    宗师厸虽有较大的嫌疑,但远远比不上恭平。

    正在妤锦思忖之时,乐天从她身后左顾右盼的走了过来,“锦姑娘,你在这儿做什么?”

    妤锦闻声,回过头看着乐天怔了怔,又立马道:“皇上。”

    乐天笑笑又点点,提醒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让人看到了可不好。快走吧。”

    妤锦点点,谢过乐天,便和他匆匆拜别。

    回到凌王府,妤锦闲聊的走在深深的庭院中。

    “锦姑娘,这是我家夫人给你捎过来的草药。”小翠道。

    妤锦诧异,凌王府偌大,小翠是怎么找到她的?难道小翠身怀绝技,有千里眼之能?

    妤锦一疑一惑的模样,让小翠自发产生一种做贼的行径,眼眸着地,头埋得更深了。

    妤锦看看小翠,又看看她手中握着的草药。

    “这是什么草药。”

    小翠点点,立马道:“这是专治跌打扭伤的草药。”

    “哦。”妤锦点点,这才想起自己的脚刚被扭伤。

    小翠关切的打量着妤锦,上看看下看看,就不知为何舜华要给妤锦捎来治跌打扭伤的草药,“锦姑娘,你,”小翠讲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妤锦明白小翠的意思,只是她恢复能力越来越快,脚踝上的伤已不成大碍。

    妤锦接下小翠手中的草药,笑着道:“谢谢。”

    “……不,不用谢。”小翠说罢,干笑了几声。

    表情僵硬,笑声牵强。

    “怎么了?”

    小翠不知怎么的,没有回话。

    妤锦不解,“还有什么事情吗?”

    小翠在犹豫该不该说,按照妤锦和舜华的姐妹关系,照理还是应该将一些事情告诉妤锦的。

    “锦姑娘,夫人她,”小翠又顿了顿,始终说不出话。

    “小翠,别那么拘谨。舜华和我情同姐妹,舜华把你当亲妹妹,我妤锦自然也早把你当做亲妹妹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啊。”妤锦话语亲和,小翠动动嘴角,便道:“夫人她方才回府,像是失了魂似的。”

    “啊?这还得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食不下咽,整时垂眸,眸中黯淡,无光。”

    “走,去看看。”妤锦拉着小翠一路朝着相国府小跑。

    “锦姑娘,锦姑娘,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两人还没出凌王府的大门,小翠就掐着腰喘着气道。

    “你怎么这么不耐跑?我还抄的近路呢。”

    小翠抬起眸子,妤锦扶着小翠平缓走动。

    “缓缓吧。”

    小翠听完妤锦这一句话,很感动。她现在,是赫赫有名的知秀官。除此之外,她还与凌王有婚约。

    而她,一个无名的泛泛之辈,在相国府,舜华待她如亲,在这里,妤锦待她如友。

    这,是何德何能?她小翠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有幸遇到这两位贵女子。

    “谢谢你,锦姑娘。”

    妤锦笑着点点,“刚还说了把你当姐妹,这会子你却和我矫情。”

    她没有任何的讽刺意味,只是拿着打趣,玩笑道。

    小翠也笑笑点点,道:“是是是。”

    须臾,两人走到两府共墙上的一面小门。

    “呵,还有这种门?我在相国府那么久了,既然不知道。”

    妤锦笑笑,“我也是刚知道。”

    “哦?”

    “我一个人在凌王府闷得慌,闲常就到处走动走动,于是就发现了树后的门。”妤锦口中的走动走动是飞去飞来,窜上窜下,一个人大闹凌王府的走动走动。

    “哦,原来是这样。”

    妤锦点点头,低声道:“可别告诉其他人。我怕搅了本姑娘的清净。”

    小翠点点头,因得妤锦和舜华亲密的姐妹关系,小翠道:“即使是夫人,也不许说吗?”

    “当然,不是。就你和你家夫人知道吧。”

    小翠点点,道了一个是字。

    很快,两人便来到舜华的门前,

    “哎呀!夫人到现在还没有用膳,我现去准备准备。要是夫人问起,你可别把我给卖了啊。”小翠嘱咐道,妤锦点罢,小翠便走朝膳食房。

    妤锦看着紧闭的门,敲了敲,“舜华,我是妤锦。”

    无应。

    直到妤锦间断的敲着门,口中重复唤了三声后,门便开了个缝。

    其实,舜华听到妤锦的声音后,人便来到了门后,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舜华,吃了晚饭没?”舜华没有回话,妤锦推开开缝的门,“我还没吃,所以过来蹭个饭。”说罢,妤锦笑了笑。

    舜华移了几寸的目光,定在妤锦手中的草药上。

    “谢谢你,舜华。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我就说,那晚你怎么遛得那么快,原来,原来是为了给姐姐我准备草药呢。”

    ……

    “我才是姐姐。”

    舜华终于开口说话了,对妤锦的某种怨,也散了。

    关于姐姐的问题,妤锦刚开始是没时间计较,但有时间了,自然当仁不让。

    妤锦放下草药,道:“我才是!”

    妤锦傲气的说,傲视的看,傲世的掐着腰!

    “我是庚午年十月初五辰时生。今年周岁19,你哪年哪月哪时生?”舜华道。

    妤锦想了想,似乎不记得了,她的沉默太久,久到明摆着她不知道。

    “所以,你,是不知道。”舜华肯定的陈述了事实。

    “对,我不知道。所以谁是姐姐,我看还是我。”

    舜华怔了怔,她从未看过如此“任尔东西南北风”之人。

    她妤锦既然“任尔东西南北风”,那她舜华,可就要“咬定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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