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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毒后归来-第4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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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抱怨甚是不满却并不敢宣之于口,白丞相瞅着她满目无奈,可又不能像呵斥女儿那般对她,再加上她的病刚好,万一再气出个好歹岂不是麻烦。
深呼吸,再深呼吸,白丞相轻吐两口浊气,理了理烦乱的思绪,语重心长的说道:“是,我的声音是大了一些,但你也要问问沧海都做了什么啊。她那是这两天才到的,她年前就在京中,而且就住在骆子书的别院里。据我调查所知还是骆子书亲自将她从神乐山接回来的。”
早就收到消息,苦于没有证据,直到找到骆子书的别院去,他才相信自己的女儿就在东凉京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十年间因为骆子书不来迎娶,白家人为此丢尽脸面,也一直被人指指点点,不管是背后还是当面都议论纷纷。白家上下无人不知道他,故而他的名字一出口白夫人和屋子里的所有人就愣住了,也清楚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世人皆知她女儿白沧海已经嫁给神乐谷的锦瑟公子,二人大婚不久,自此与骆子书再无瓜葛。即便她回京探亲也不该住到骆子书的别院里面,而且身为人妇她避嫌都还来不及,那还能跟他一起回来,这不是胡闹吗?
知道自己的夫君同样疼爱女儿,万不会拿这种事情来瞎说,没有证据,没有调查清楚绝不会深夜来此。白夫人收回视线看向女儿,见她低头垂眸连眼都不敢抬,她的心乱了,头也开始痛了起来。
知女莫若母,白沧海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回答了,而此消息就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在白夫人的头顶上炸开,打的她是头晕目眩,心肝胆颤。
抬手扶额隐隐作痛,白夫人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说:“沧海,你好糊涂啊。十年了,他害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跟他……跟他……做出此等事来,锦瑟知道吗?他可是……他可是休了你?”
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此等事来,白夫人说着说着就落下泪来。十年,好不容易死了心,好不容易嫁了人,好不容易远离东凉开始新的生活,如今又跟他搅合在了一起,真是冤孽,冤孽啊。
突如其来的消息令白夫人如受重创,她一个站不稳就朝一旁倒去,白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牢牢抱住说:“沧海,你还不快说,你是想把你娘急死吗?”
这时白大公子也连忙走了过来,搬个凳子放到白夫人身下,扶着她坐下后便道:“娘,您别急,妹妹自幼懂事,甚少让您操心,您先听听她怎么说。”
“是啊,娘,您别着急,先听妹妹怎么说。”白少夫人跟着接话,然后看向白沧海道:“妹妹,你说吧,什么事都不用怕,有爹、有娘、有哥哥和嫂嫂在这儿,任谁也不敢欺负你,更不能诬陷你。”
白府家教甚严,觉得白沧海再怎么喜欢骆子书,再怎么想嫁给她,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更何况她肚子里都已经有了孩子,看这肚子的大小怎么也得有好几个月了,肯定是大婚不久就怀上了,必定是锦瑟的。
知道母亲身体不好,因为自己已经病了那么多年,白沧海急的哭了起来。扑通一声跪下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声泪俱下的说:“没有,没有,娘,您别着急,您听女儿说,锦瑟他没有休我,他没有。”
坐在凳子上,依偎在白相的怀里,白夫人的旧疾犯了。心绞痛,痛的几乎不能呼吸,原以为是骆子书将她接回,必然是锦瑟已经休妻,要不然他二人怎么可能一起回来。
可谁承想竟然没有,还有转机,但又有些不信,白夫人脱口而出道:“真的没有,锦瑟他没有休了你?他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你回来?”
怕全部说出母亲一时间会受不住,白沧海想了一下道:“真的,女儿不敢欺瞒您,他真的没有休妻,更没有与我生气,也知道我在这里。”
霎时间,白夫人松了一口气,心口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她双手合十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谢天谢地,感谢佛祖保佑,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白夫人信佛,也在府中设有小佛堂,觉得女儿说的是实话,她万般感激。
白相与夫人恰恰相反,他既不信神佛,也不信鬼怪。见女儿根本没有打算从实招来,他张口道:“你跟骆子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在神乐谷,为何又跟他在一起?”
第1787章 真相大白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白沧海的肚子,压低声音道:“你怀着身孕,你回来,锦瑟为什么没有跟着?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们两个人暗通款曲,只是还没有发作而已?”
显然,这不是一个父亲应该对女儿说的话,可事到如今他也是没有办法。从前女儿和骆子书之间的感情仅仅只是影响他们两个人,仅仅只是让白家名誉扫地。但现如今她嫁了人,锦瑟也不是个善茬,倘若女儿与他真的私相授受暗度陈仓,那么女儿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白家也将再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而神乐谷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江湖门派虽不入流,也不足为惧,可神乐谷不同,一个武林大会让它声名鹊起,转眼间神阁就出现了,并且发展的很快,最近一段时间更是名声大噪,五国之内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锦瑟有这样的手段,这样的本事,他岂会轻易放过背叛他的人,又岂会放过她腹中的骨肉?男人对女人,很多事情都可以容忍,都可以不计较,唯有这绿帽子是忍不得。所以,到时休妻在前,夺子在后,那么他的女儿还要怎么活下去?
还有骆府,骆子书是喜欢她,是要跟她在一起,但孩子呢?孩子怎么办?即便是被锦瑟抢了去,以后与她再无瓜葛,那么骆府真的会同意让她进门吗?
未成婚前都不愿意,被人休弃之后恐怕更不会同意吧,那么到最后怎么办?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受伤的还是她自己,还是他的女儿白沧海。
想到这儿白丞相的眼眸中染上一层深深的担忧之色,说实话他十年前觉得骆子书还不错,十年后真的令他很失望。大丈夫立世,仰可望天,俯可跪地,能屈能伸,敢作敢当,可他呢?
敢做却不敢当,敢爱不敢娶,丝毫没有大丈夫之志,更害了他女儿,也苦了他女儿。反观锦瑟则大不一样,他虽然与女儿只见了一面,说娶就立刻送来了聘礼,并且大办婚礼令白家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他的夫人以及白家的每个人,都很好。
相比之下他更喜欢锦瑟,这也是当时他为什么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他的原因之一。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一旦决定必承担到底。
白夫人刚刚落下去的心又因白相的话而骤然提起,她坐直身体握住女儿的手说:“对,对,锦瑟是不是还不知道这件事,还没有来得及休妻?沧海,娘当初是怎么教你的,他都已经那样对你,十年任人诋毁笑话,流言纷纷,都不站出来说一句。花轿拦车他当场拒绝,根本不给你和白家留半点颜面,你怎么还不死心啊?”
说着,说着,眼泪就再次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白夫人觉得自己的女儿真的是太傻太傻了。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是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华,足够看清楚一个人的心了。可是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就看不明白呢,为什么就放不下呢?
白夫人不知道,也完全想不明白,但是时光如果可以倒流的话,她希望能回到十年前,回到一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她不会让女儿见到骆子书,更会跟骆家断绝一切来往,只要她的女儿没有爱上他,不会痴痴的、傻傻的等待十年,不会走到今天这般田地,那么她可以做任何事,舍去任何东西。
其实,白沧海的心早就死了,只是知道骆子书的苦衷之后又活了过来,再加上腹中的孩子,她早已是心不由己。所以,她要跟他在一起,无论多么艰辛,费多少力气,受多少委屈,她都要跟他在一起。
看着泪如雨下的母亲,白沧海心疼极了,也自责不已,她连连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小姐她是知道的,她知道我喜欢子书哥哥,也知道我跟他回来,也知道我住在他的别院里。还有孩子,小姐她知道这是子书哥哥的孩子,娘,女儿不孝,女儿又让您担心了,呜呜……”
一激动把风九幽给抖搂了出来,一激动把孩子的亲生父亲给说了出来。
如果说先前的话是晴天辟雳,那么此时此刻无疑就是平地一声惊雷。满屋子放眼望去,不管是白相还是白夫人,亦或者是白公子夫妇以及胭脂,他们齐齐都愣住了。个个瞠目结舌满眼震惊,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更加不敢相信白沧海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不是锦瑟的,而是骆子书的。
晚秋一直守在门外,突然间听到白沧海把什么都说了出来,秀眉紧锁,也不禁为她担心了起来。怕她哭的太厉害动了胎气,连忙吩咐晚春去把安胎药端过来,而她自己不放心则端着新沏的热茶走了进来。
脚步声惊醒了众人,白公子马上就站了起来,不知晚秋是谁的人,也怕她将此事传出去。他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托盘便道:“这里没事了,你下去吧,无要紧事不准再进来。”
兹事体大又事关白骆两家,再加上人言可畏,白公子不准任何人将此事传出去。故,以主子的口吻命令她。
晚秋是骆子书的人那会听命于他,见白夫人的身体挡住了白沧海,又哭的十分厉害,眼眸流转思来想去,她绕过白公子扑通一声在白丞相的面前跪下,毕恭毕敬言辞诚恳的说道:“丞相息怒,将军在外命奴婢照顾夫人,奴婢不敢怠慢,更不敢有片刻的疏忽。夫人自有孕开始就胎像不稳,数次都差点小产,是无忧郡主费尽心思、想尽办法才留住。如今最危险的时候虽然已经过了,但容不得一丝马虎,还请丞相和夫人……”
白丞相还未说话,白公子就开了口,只见他眉头紧皱一脸阴沉的问道:“你是骆府的人?”
轻轻的摇了摇头,晚秋恭敬的回禀道:“奴婢是将军府的人,并非骆府的人。大公子请放心,这府中上下人等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在夫人身边伺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更不准任何人伤害夫人。”
第1788章 女儿身
最后一句晚秋刻意的加重了声音,是在告诉他们,也是在提醒他们。白沧海现在不光是他们的女儿还是骆将军的夫人,她肚子里还有小公子,他们要是敢伤害她,那么她定不会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她一定会竭尽所能的保护她。
听完她的话,白大公子的眉头又不由自主的皱紧了一分,他端着手中的托盘低下头道:“怪不得连我的话都敢不听,原来是将军府的人。”
咬牙切齿带着浓浓的杀气,白大公子对于骆子书可谓是恨之入骨,也讨厌至极,当然,这一切皆因他妹妹而起。如果他妹妹不曾痴痴的等待了十年,他对他这个人倒谈不上讨厌,毕竟,除去这些以外他为东凉国百姓真的做了很多,也一次次的平息了战火,保护了东凉千千万万的百姓。
其实,白大公子从外面进来时就对晚秋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要知道锦瑟在白府时一直彬彬有礼,他的下人亦是如此,从未冒犯过白府的任何人。几天相处下来觉得他家教极好,也很有教养,以致于看到晚秋无视他的时候,他就更加的怀疑。
果不其然,她不是神乐谷的人,更不是锦瑟手下的人,而是骆子书的人。
知道白沧海是将军府未来的当家主母,骆子书也非她不娶,晚秋立刻叩首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夫人,一时鲁莽,还请公子见谅!”
话音未落白丞相就松开了扶住白夫人的手,抬腿迈步来到晚秋面前,弯腰低头一字一句的看着她道:“你刚刚说什么,无忧郡主?沧海保胎请的是无忧郡主?”
白丞相不敢确定,也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昌隆国的无忧郡主风九幽师承雪山之巅,乃是雪老的唯一弟子。而据说她医术了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她师父还要厉害,而想请她看病绝不是有银子就行的。
还有她因在娘胎里就中了剧毒,一直体弱多病,据闻除了雪山之巅和风府以外她几乎没有去过那里。未与北国之都联姻之前她基本上是足不出户,按照道理来说她不应该会到神乐谷去,更不可能为沧海保胎。
话已挑明,事已至此,晚秋不敢再有半句的隐瞒,据实以禀道:“回相爷的话,是,夫人腹中之子乃是无忧郡主亲手诊出,也是她全力保住。”
老眉深锁满腹疑惑,白相越听越糊涂,越听越觉得此事蹊跷,说不通,匪夷所思。脱口而出问道:“无忧郡主在昌隆京城,神乐谷在两国交界之处,不说相距千里却也不近。而且我听闻无忧郡主自打回到风府就缠绵病榻一病不起,沧海有孕怎会是她亲自诊出?”
说到这儿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直起身,抬起头,他想了想又接着道:“莫不是因为锦瑟的缘故她去了神乐谷?”
“不是,她……”话才出口就立刻打住,晚秋觉得此事说来话长,又事关白沧海的隐私,还是由她自己跟白相说比较合适。
想到这儿她直起身,抬起头,本能的看向白沧海道:“夫人,事已至此,瞒是瞒不住了,这件事还是由您亲自跟相爷说吧。”
心中一怔,登时一愣,哭泣中的白沧海豁然间回过神来,看着晚秋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紧张,一激动,就全部说了出来。
心中懊恼十分后悔,白沧海觉得自己真是太沉不住气了,也太鲁莽了。子书哥哥还没有回来,小姐也没有回来,如果现在把什么都说了,不知爹娘还有哥哥嫂子能否受的住,又能否撑得住。
随着晚秋的话而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齐齐移向了她,白沧海注意到众人的目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抽回被母亲握住的手向后退了两步。
先是重重的给白夫人磕了一个头,她再移动身体用两个膝盖走,来到了白丞相的面前。再次叩首,方才道:“爹,娘,女儿不孝,女儿并非有意欺瞒你们,而是小姐隐藏的太好,女儿也是离开东凉以后才知道的。那天当着所有东凉百姓迎娶女儿的锦瑟公子其实不是男的,她和女儿一样是女儿身。她有两个身份,一个是你们知道的神乐谷的主人锦瑟公子,一个是风家嫡女风九幽,也就是昌隆国的无忧郡主。”
“什么?他,他,他是女的?”大惊失色,张口结舌,白大公子震惊极了,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样一个清雅俊美的人儿竟然是一个女的。
看着大吃一惊的哥哥白沧海非常能理解,因为她刚刚知道的时候也被惊着了,甚至是吓坏了。那样一张赛潘安的脸,那样英俊的容颜,任谁看了也不敢相信她是个女的吧。
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白沧海无比郑重回答说:“是,女扮男装,货真价实的女儿身。”
“她是女子,你也是女子,那她娶了你,岂不是……岂不是……”说着,说着,白少夫人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副很是惊悚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
尽管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白沧海还是料到了,她即刻道:“嫂嫂多虑了,小姐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和三殿下心心相印,情比金坚,当初之所以会迎娶我,也不过是看我可怜,看子书哥哥对我有情。怕我一气之下真的嫁给别人,她才出此下策,还有若兰,她是小姐的贴身丫环,当初也是她开口求小姐帮我,小姐才帮我的。”
风九幽是她的恩人,她不想任何人误会她,诋毁她,故,特意解释清楚。
白少夫人从来都不是鲁莽之人,话未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会儿一听白沧海解释,一张脸立时就红了。满面羞愧的说:“原来如此,那是我想多了。既然她是昌隆国的无忧郡主离开东凉以后应该会回到昌隆京城去,妹妹也该前往,怎么会碰上骆将军呢?而且还跟他一起回了东凉?”
语毕,她扭头看了一眼白丞相,见他眉头深锁满面清寒,悄悄的伸手拉了一下白大公子的衣角,朝他打了个眼色。
第1789章 稚子无辜
心领神会白大公子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以免说错了、说多了惹丞相爹爹不快。白少夫人会意立刻就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以后她就规规矩矩的站着,默不作声。
白夫人心疼女儿那里能一直让她跪着,这不,还不等她回答就自己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几步上前,俯身弯腰伸手将她扶起,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傻孩子,你的心为什么总是这么实?你是不是怕被人家知道了笑话?怕我和你爹会怪你?”
站起身,泪如雨下,白沧海轻轻的摇了摇头,喉头哽咽的说道:“不……不是……不是的。”
无语凝噎,白沧海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洒了一地。
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白夫人心疼极了,抬手下意识的帮她擦眼泪,就像小时候她每一次哭鼻子一样。一边轻轻的擦,一边轻声的说:“既然不是,那你为何在得知锦瑟公子是无忧郡主时,为何不写信给我和你爹,还有你哥哥嫂子?”
既然肯在花轿拦车时出手解围,又送了那么多的聘礼,还有在众目睽睽下迎娶,白夫人想无忧郡主定不是什么心狠毒辣的女子,也不会限制女儿的自由。那么,女儿在得知真相后理应写信回家的,而且她素来胆子小,也从未出过远门,有什么事定然是第一时间找父母的。
泪眼涟涟,喉头像是卡了鱼骨头了一样,很难受,白沧海想说话,想回答,张了张口却是泪如泉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知女莫若母,白夫人看她如此,心下忍不住的叹息,轻轻的拍了两下她的手扭头看向晚秋,冷声道:“既然你是将军府的人那么就应该知道我白家不欢迎骆子书,也不想见到和他有关的任何人。所以,请你出去,以后也不准再在沧海身边伺候。告诉骆子书,我白家的女儿自由我白家照顾,轮不到他惺惺作态。”
如果说白大公子对于骆子书仅仅只是讨厌和厌烦的话,那么白夫人是真的恨他,像恨杀父仇人一样的恨他。
纵然晚秋并不是常年在将军府中伺候骆子书的人却也知道白骆两家的事,也知道白家因为女儿的婚姻大事多么的憎恨骆子书。白夫人的态度也在她的意料之内,可是她不能走,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故,再次俯身叩首道:“夫人有命,奴婢不敢不从,但将军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奴婢不得擅自离开,更不能不伺候以及照顾沧海夫人。所以,还请夫人见谅,还请夫人不要为难奴婢,夫人息怒!”
知道自己这么说她肯定会生气,也肯定会发火,晚秋索性把息怒二字提前说了。态度不卑不亢透着坚定不移,显然,不管白府的人今天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开此处。
果不其然,丞相夫人很生气,但还未等她发怒,白大公子就率先开了口,只听他怒喝一声道:“放肆,此……”
话才出口就被白沧海打断,只见她急急忙忙的说道:“大哥,娘,你们息怒!晚秋她并非故意如此,而是子书哥哥真的说过,倘若她们擅自离开便会要了她们的命。所以,还是先让她们出去吧,等晚些时候再行处置。”
语毕,她朝晚秋望去,吩咐道:“我们一家人有话要说,你去门口守着,无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只是守门,暂时的离开,并不是赶她们出府,晚秋未再坚持,俯首领命道:“是,夫人,奴婢告退!”
声落人起,晚秋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站到门口守着。
不久,晚春把安胎药端了过来,但由于白沧海的吩咐晚秋没有让她进去,也未作任何的禀报。对晚春小声的解释了一下后,二人就分站两旁,像两个女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口。
房间外大雪纷飞,万物俱寂,冰冷一片,房间内的气氛也降至冰点。白沧海看着上座的父母以及白丞相铁青的脸,毛骨悚然,寒意森森,有种想要拔腿逃跑的感觉。
由于白家兄妹在年岁上相差的有些远,白大公子从小就特别宠爱自己的妹妹,也见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看白丞相扭头望向一边,脸色极其难看,而妹妹跪在地上惶惶不安,袖子下的手也不停的搓来搓去,甚是紧张和害怕。他率先打破了宁静,张口道:“不管我们白家与骆家有何仇怨,你终究还是白家的女儿,是爹娘一手养大的孩子,你腹中的骨肉也流着我们白家的血。爹常说,稚子无辜,上一辈的仇不牵连下一辈,你既一直胎像不稳就别跪着了,起来坐下说话吧。”
话音未落白少夫人就朝自己的贴身丫环打了个眼色,而她会意之后马上就搬了个凳子过来,然后伸手去扶白沧海。
原本白沧海是不想起来的,毕竟是她不对,又惹的父母伤心、担心,她理应受责罚。可是跪久了她的小腹有些隐隐作痛,似乎很不舒服,怕伤了腹中孩儿,她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的站了起来。
白夫人本就心疼女儿,也见不得她一直跪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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