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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毒后归来-第7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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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画影曾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他,让他不管是平常还是跟巫术师打架的时候都千万不要近巫术师的身,更不能和他们靠的很近,他一直与他们保持一剑远的距离。刀剑相击,你来我往,生死较量,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已经过了不下五十招。
  招招狠辣密集如雨,刀剑相击火花四射,强劲的剑气混合着杀气不但让任何人不敢靠近就连庞大的乌鸦也退避三舍。
  狂风起,飞沙走石,天地间再次变色,浓郁如墨的黑雾像张牙舞爪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饿虎扑食,排山倒海般的黑雾从头顶上直接笼罩下来。骆子书大骇转身就要离开,但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着马上就要躲开黑雾的袭击,尚君墨反手一剑化作无影就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胳膊里。
  巨痛袭来像无边无尽的海水,像头顶上那怎么也挥不去、杀不死的乌鸦。骆子书又痛又惊又本能的还手,衣袖翻飞,掌心的暗器便离了手。
  不知是早就领教过还是猜到了,北国之都的大祭司再次躲过,尚君墨浑身一抖,黑袍就陡然变大将骆子书给围在了中间。
  巫术、幻影,本就是他的强项,这黑袍一抖骆子书眼前的景象全部变了。尽管同样是昏天黑地,可他的面前却是血腥气十足。猎猎作响的风就像毒蛇吐出的信子,不断的逼近骆子书,欲要将他吞噬殆尽。
  因为曾经是骆子书的手下败将,尚君墨此时大为嚣张,收紧扼住他喉咙的手,他阴森森的笑道:“一战成名的鬼才骆子书,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正发愁怎么对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骆家军,骆子书就自己送了上来。他现在的身份可远远不止是一军之将还是东凉国的护国公,而在东凉国的百姓们心中以及眼中他也是战神一般的存在。他们对他寄予厚望,无条件的信任他,相信他。若今天当着百姓的面把他杀了,那么骆家军会如何,皇城又会如何,他们是否会再相信他?
  答案不想自明,打定主意要杀了骆子书,尚君墨不再那么着急。挥手示意那些受了伤的巫术师以及邪神到自己的身后后,他提着骆子书转身道:“鬼才骆子书,不过如此……”
  话才出口,两道白光就划破黑雾从天而降,一道劈向尚君墨的头,一道则劈向他的手。
  尚君墨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头,可他明显的感觉到灵术。以为是隐灵一族的灵术士,他提着骆子书躲开的同时呵斥道:“背后捅刀子,隐灵一族果然都是无耻鼠辈。”
  冷哼一声,突然而至的白相落在了他的面前,伸手锁喉,灵剑直刺,张口骂道:“隐灵一族再无耻也是你祖宗,祖宗面前还容不得你这样的卑鄙小人放肆。欺师灭祖偷练禁术,今天老夫就代紫炎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国,什么是家,什么是祖宗家法。”
  啪、啪、啪三声响,一条不知道用什么做成的黑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尚君墨的身上。猝不及防,完全不记得任何反映,被打中,皮开肉绽,转眼间鼓起的黑袍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
  痛袭全身犹如骨裂,借尸还魂那么久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疼痛,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慢慢的在变小。
  从头到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过了一样,堂堂七尺男儿转瞬间就只剩下七八岁孩子的身高。一寸一寸,缩胳膊,缩腿,就像是鬼被柳条打中,一寸寸的矮了下去变成了土行孙。
  瞠目结舌面如土色,惊恐的看着自己短了一截的胳膊,尚君墨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匹夫,老不死的,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我会变矮,变小了?”
  随着胳膊变短,力气变小,骆子书挣脱了他的钳制,摆脱了他的双手。白大公子,也就是白沧海的哥哥趁机将他带至一旁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还好吗?”
  说话间取出一粒莹白如玉的药丸,送到骆子书面前再道:“吃下去,再把这个放到伤口上,巫气尽消。”
  拿出一张灵符直接贴到骆子书的伤口上,等黑色的雾气消散以后白大公子给他撒上了止血散。
  从不知大舅哥会灵术,且,手中还有灵符,骆子书愣住了,心生疑惑。
  这时,为救女婿前来的白相再一次挥动了手中的黑辫,一边打一边说:“连这个都不知道,你做的什么大祭司。北国之都,巫术师,终究是被舍弃的。”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又或许是想到了别的事,舍弃二字一出口就犹如利剑割喉。尚君墨恼了,拿出大祭司的权杖便道:“大言不惭,依本祭祀看你才是被隐灵一族舍弃的那一个。堂堂东凉国的丞相,百官之首,竟然不是东凉人,而是隐灵一族的灵术师,我看你就是个叛徒,细作。”
  双手合十催动巫力,念出咒语的同时白相又再一次对他挥出了鞭子:“本相是什么轮不到你来置喙,倒是你,不在北国之都好好的待着,带着这些个下作的东西跑到这里来为非作歹……”
  “废话少数,看打!”权杖高飞泛起通天的绿光,尚君墨盘膝而坐抛出五道巫符说:“五仙驱魔,以血为介,出!”
  话音未落,被高高抛起的五道符就自燃成火。白相一看不妙,挥鞭就打散道:“鬼就是鬼,再乔装打扮也成不了仙。五仙驱魔,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五仙驱魔。”


第2526章 五仙驱魔二
  白纸出,隐灵现,银光闪闪一片柔软,像黑夜中散落的星星,似传说中飘渺虚无的神仙。五仙驱魔,顾名思义也就是五位天上的神仙下凡驱除魔鬼。
  一直以来隐灵一族都自视正道,自视天上仙,因此,五道金光骤然出现,跃然白纸之上。白符燃,似有了生命,跳跃的火花令风云变幻,天地变色。
  很快,因为巫术而汇聚的乌云渐渐消散,漆黑如墨的夜悄然过去,乌沉沉的天,亮了!
  艳阳高照令所有隐藏在黑夜下的魑魅魍魉现了形,乌鸦满天顷刻间消散。巫术师们被反噬一个个吐血不止,来不及藏于黑袍之下的手就像是被溅上了滚烫的油,滋啦啦的被灼伤,被烫伤。
  隐灵一族自视为仙,北国之都的巫术师自视为魔,魔出地狱永远藏在黑夜之中,见光死,见仙更是势不两立。所以,尚君墨大惊,扬手就再次将手中的权杖抛了出去。
  黑与白,日与夜,正义与邪恶,殊死较量。尚君墨不停的念着咒语,高悬的权杖也散发出浓郁的黑雾。黑雾笼罩,天又变了色,渐灰渐暗,乌云密布。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瞬间之后白相就开始反击。阳光强行驱散乌云,渐渐变黑的天儿又渐渐的明朗了起来。两两相对,看上去是势均力敌,但尚君墨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轻了敌。并且,他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他的功力似身高一样缩减了,最近才练成的驭鬼术也无法施展。
  咒语不停,心下大骇,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其他所致,尚君墨浑身开始冒冷汗。越用功,越用力,就越感觉自己被人捆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力不从心。
  显然,他轻敌了,而他在来之前也压根就没有料到白相会出现,更没有想到他竟然不是东凉人,而是来自隐灵一族。
  其实,单单只是来自隐灵一族也就罢了,偏偏他还灵力高深,修为深不可测,比他见过的高级灵术师还要厉害。
  功力大减,权杖的威力连平常的一半都施展不出来,尚君墨焦心似火。知道不能再这么与其对抗下去,他掏出一把巫符便朝着骆子书等人扔去。
  这时,遭到反噬的巫术师以及邪神缓过来了神,见他竟然变成了小孩子,立刻就地盘膝操纵巫器,倾力相帮。
  他们是邪神,是巫术师,是一个个都依附大祭司的人。倘若他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们也活不成了。再加上北国之都现在是紫炎的天下,他们也已经被通缉,家也回不了了。所以,眼下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不,应该说在他们选择谋逆的时候就只剩下两条路。
  一条是誓死追随大祭司,成,则做人上人,败,则是死路一条。第二条则是死,被大祭司选中的人,要么归附于他,要么成为他的刀下亡魂。总之,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倾尽全力的去帮他,去助他。
  随着巫术师的加入,情况有所改变,但因有白大公子在,他父子二人对大祭司以及受了伤的巫术师倒也未露败迹。
  骆子书虽然受了伤,但因白家父子及时赶到并无大碍。见他们斗法斗的如火如荼,他命所有弓箭手准备。箭头用布包住,淋上火油,一并射出。
  百箭齐发呼啸如风,箭雨急速犹如倾盆大雨瓢泼而至。快而急,急而利,尚君墨和巫术师齐齐大惊失色。想腾出手挥开箭雨,可谁知白家父子咬的死紧,根本不给他们一丝丝喘息的时间。
  此次骆子书带回京的都是骆家军数一数二的神箭手,百发百中。因此,转眼之间就有人中了箭,噗噗几声巫术师倒下了,中箭了,其中一个邪神更是为了救尚君墨而丧了命。
  临咽气之前他说:“主人,快走,快走!”
  尚君墨大怒,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挥手一击将邪神的尸体高高抛弃,为他挡下所有射来的箭羽,纵身一跃间他道:“撤!”
  兵法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打不过自然是跑。而且,曾经带过兵的他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所以,这次不成还有下次,下次不成还有下下次。只要留的命在,他就不会放弃,更不会放过风九幽。
  身形一晃顷刻间化成一团黑雾,飘然而去,收到命令的巫术师以及邪神也随之跟着遁去。白相不想让他们跑,也知道此时不杀了他们,下一回就更难了。可是随着灵力的消耗他有心无力,再加上白大公子灵力尚浅导致他不敢冒险。因此,汇聚全身的力量朝尚君墨打了最后一掌,挥出了最后一击。
  由于已经化成了黑雾飘去,白相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打中。待所有乌云散去,他收了灵力,在儿子的搀扶下起了身。眼疾手快,骆子书跳下宫墙立刻跑了过来,献殷情似的扶住他道:“爹,您怎么样,还好吗?”
  尽管已经将女儿嫁给了他,但心里始终还是有气,再加上他们成婚不久,这口气还没有随着时间慢慢淡去。特别是想到十年间女儿几乎为他哭瞎了眼,夫人也差点因此郁郁而终,整个相府被人瞧不起,他抽回自己的手冷哼一声道:“叫谁爹呢,滚一边去。连个大祭司都对付不了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常胜将军,依我看……”
  原本是要借此机会贬一贬他,拿岳父的身份压一压他,日后也让他有所害怕,不敢随意欺负自己的女儿。可谁承想一转头就看到骆家十八骑,一个个支着耳朵听。
  属下面前多少还是要给他留些面子,因此,说着说着白相住了口,冷哼一声就朝其中一具巫术师的尸体走去。
  家中复杂,以至于骆子书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再加上他心思颇深又特别爱白沧海,马上就讨好似的跟上去,扶着他的胳膊说:“爹说的对,我那是什么常胜将军,我就是您老的女婿。爹,您别生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是儿子做的不好,您别跟儿子一般见识。”


第2527章 若兰被控制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天大地大岳父最大,尤其岳父还是当朝丞相百官之首,骆子书更是不敢轻易得罪。要不然在朝堂上、在政事上为难自己还算是轻的,万一在妻子面前说点什么,那他就完了。
  最主要的是白沧海十分孝顺,也一向很听父母的话。这要是他和岳父不和,明里暗里的较劲,闹起来,到最后受伤害、夹在中间难做的还是他心爱的女人白沧海。平常时候也就罢了,现在她正怀着孩子又十分危险,他不可能让她受委屈,也不想让她为此劳心伤神。所以,从来不会油嘴滑舌的他拍上了马屁,死皮赖脸的说起了好听的。
  骆白两家乃是世交,骆子书自小就和白家来往。因此,不管是白相还是白大公子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他的品行以及素日里的言行举止。
  一个从来都不会阿谀奉承的人突然献起了殷情,突兀又尴尬,又十分生硬。因此,白大公子一听就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不过,仅仅只有一声,只笑了一声就赶紧捂住了嘴,然后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看向一边。
  闻声扭头嫌弃似的瞪了儿子一眼,见他憋的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白相再一次甩开骆子书的手说:“少在这给我插科打诨油嘴滑舌,皇上把皇后娘娘的安危交给你,你倒好,连大祭司什么时候入京的都不知道。”
  说起皇后娘娘风九幽,白相突然想到她出了城。脸上一怔,随即又道:“不好,娘娘有难,你们两个留下,我去找娘娘。”
  答应过白灵嫣无论如何都会保护风九幽,白相不免有些着急。正准备催动灵力飞身而起,骆子书又一次抓住了他的胳膊,探口而出道:“父亲不必担心,我已经派人前去襄助娘娘。爹,您受了伤,留下来休息吧,我去,我去……”
  “不行,你没有灵力更不懂巫术,根本不是那些巫术师的对手。你们两个留下全城搜捕,务必将大祭司以及其党羽全部抓起来。”女儿有了身孕正是多思多虑多想的时候,他不想女婿有个三长两短。故而,嘴上虽然不松口,一脸的嫌弃,心里对骆子书还是比较关心,比较满意的。
  白大公子是孝子,因跟父亲感情很好,实在是担心他,要不然他也不会跟他一道来。所以,不待骆子书说什么他就直接道:“爹说的对,无论如何都要把大祭司给揪出来。妹夫,你领着人搜吧,我跟爹去。”
  语毕,不容骆子书反对,他接着又道:“爹,出来时你忘记娘是怎么说的了,儿子陪您去,要不然就儿子自己去。”
  身为人子,有了危险,大敌当前,自是不能后退半步。非但不能后退还要挺身而出站在家人的前面替他们遮风挡雨。
  提起自己的夫人,白相同意了。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道:“打虎亲兄弟,上战父子兵,我们一起去。”
  言毕,白相催动灵力带着儿子就如同来时那般离开了。
  骆子书无语但又心生羡慕,想着自己要是能跟白相或者是自己的亲爹这样该多好。父慈子孝相处融洽其乐融融,每天不说有说不完的话,但在最需要彼此的时候,彼此都无条件的陪伴,毫无保留的付出,生死与共。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以他目前和父亲的关系,终其一生也不会如此亲密。不过,对于自己的亲爹他早已不再奢求,倒是白相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希望有一天他能像对待大舅哥那样对待他。
  当然,女婿和儿子终究是不一样的,他也不奢求一样,只一半,不,三分之一,三分之一就好。只要他不再生气,像小时候那样对他就好。
  思绪翻飞之间骆一走了过来,行礼道:“启禀将军,巫术师的尸体已经全部查验过,皆有毒,和恪亲王死后差不多。”
  闻声回身浓眉深锁,骆子书说:“恪亲王,看来皇后娘娘所料不错,他和大祭司果然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走,去恪亲王府,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对于恪亲王莫宏勾结大祭司的做法骆子书特别不赞同,他认为不管是一国皇子还是一国储君都不能勾结外敌引狼入室。况且,大祭司心思歹毒根本就不是能与之为伍的人,他这么做无疑是与虎谋皮。风九幽说他极有可能已经被控制了,那么,自他死遁的那一刻起恪亲王就真的死了。
  骆一领命,即刻吩咐人带上火油和火把以及包了布头裹了火油的弓箭。恪亲王如果真的和莫宏勾结,那么他们逃走以后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恪亲王府。
  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是他们绝不会想到风九幽早就知道了,而他们趁胜追击欲将他们一网打尽。
  话说两头,就在骆子书火速赶往恪亲王府的同时,若兰带着雨桐等人离开了宫。不久,她们出了城,只是还没有找到风九幽就被尚君墨派来的巫术师给挡住了去路。
  并不是意外遇见而是有意尾随,因此,二话不说他们就交上了手。不知道是急着回去复命还是尚君墨的逃走让他没有安全感,觉得此处不能久留。出手狠辣,数张巫符齐齐而动从四面八方朝若兰飞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若兰即将被巫符包围的前一刻,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冲到了她的面前。尚未打照面,那黑影直接钻入了她的身体,然后划破自己的食指拿出若兰装在荷包里的血符就开始反击。
  意识清醒,双手双脚却不听使唤,若兰惊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那巫术师打了起来。并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竟然还会念咒语,还会让花影留给她的血符威力大增,并且很快就把那巫术师给打趴下了。
  兴许是若兰的目光太过凌厉阴森,出手太过狠辣怪异,雨桐在查看过巫术师的尸体以后警惕的看着她道:“若兰,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第2528章 若兰被控制二
  闻声回头若兰的目光令雨桐更加的陌生,唰的一声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退后两步的同时指着她又道:“你不是若兰,你是谁?”
  凭感觉,雨桐知道若兰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温柔开朗的她绝不会笑的如此诡异。而且,此时此刻她眼中尽是寒意,阴森森的,一望之下令她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若兰没有回答,也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的望着雨桐,欺身向前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剑。双手用力直接将剑掰弯,随手一丢就十分嫌弃的说道:“破玩意,不好玩,还有没有,一并拿出来。”
  双手环于胸前挑了挑眉,上上下下打量雨桐的同时若兰发现她的袖子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眼疾手快十分好奇,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了一会儿,她毫不犹豫的又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这一次雨桐有了准备,闪身躲开的同时大喝一声道:“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我问你,你到底是谁,你把若兰怎么了?”
  虽然和若兰相处不久,曾经在雪山之巅也仅仅只是打过几次照面,但她今天是和若兰一起离宫的,而且这一路上都未曾跟她分开半刻。她异于往常的言行举止太过突兀,以致于她相信面前的若兰绝不是别人假扮的,也不是她故意为之的恶作剧。
  凉凉一笑嗤之以鼻,若兰不屑一顾的说道:“就你这样,杀我?你脑子没问题吧。”
  如果说先前只是怀疑的话,那无疑现在肯定了。雨桐看着邪气十足的若兰,心中忐忑惊慌失措。与此同时也不仅在想她怎么了,是中了什么邪术还是被鬼附了身,亦或者是疯了。
  惊慌不已,可又不得不故作镇定,单手弯曲摘下系在腰间的荷包,雨桐摸出临出宫前若兰给她的驱鬼符道:“我不管你是谁,又是什么东西,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她,否则……”
  “我又不是鬼,驱鬼符对我没用。你袖子里藏的什么,是不是好吃的?快拿出来,要不然我就去抢了。”说到抢,若兰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有些为难的噘着嘴说:“大哥哥和小哥哥都说了,抢东西是不对的,我不能抢。这样吧,你把好吃的给我,我拿这个给你换。”
  语落,若兰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
  走的急,若兰身上除了大大小小的瓷瓶以及五颜六色的药丸外再无其他东西。把身上的荷包翻过来,抖抖底,空无一物,她十分奇怪的喃喃自语道:“不对啊,小哥哥一进城就给我买了一大包糖莲子,我全部放到荷包里了,怎么一颗都不见了。”
  说起软糯香甜自己又特别喜欢的糖莲子,若兰直流口水,一边仔细回想一边抬起头看向雨桐说:“是不是你,你偷了我的糖莲子,你快还给我,把糖莲子还给我。”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语听的雨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特别是糖莲子,那不是小孩子才喜欢吃的东西吗,而且她从来没有听说若兰喜欢吃糖莲子啊。
  有点懵,但更多的还是无语,雨桐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我没见过你的糖莲子,但如果你想吃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买。不,我可以给你买,买多少都可以,只要你离开她,你要多少我就给你买多少。”
  估摸着是个小孩子,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雨桐顺着他的话说,想要把他哄骗出来。
  “真的,多少都行?”果不其然若兰一听就高兴了,但并不完全相信,眼中带着质疑她想了想又说:“不,不对,你在骗我,大哥哥说不可以相信陌生人的话,我不认识你,不能相信你。”
  脑子混乱,若兰不自觉的抬手挠了挠头,左顾右盼思来想去说:“我的糖莲子,一定是你,你在撒谎,你偷了我的糖莲子。”
  言罢,探手而出对着雨桐就是一招黑虎掏心,猛扑过去。
  雨桐大骇闪身躲开,可若兰的身形实在是太过诡异,太过快速,以致于她躲过了第一招却没有躲过第二招。一掌打在肩膀上,整条胳膊马上就脱臼了。痛入骨髓,扬手反击,可还未等她抬起手,第三掌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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