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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辅的心尖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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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珞脸色惨白,她当然不敢试,她哥就是死在沐沉夕的手上。
齐飞鸾瞧着沐沉夕,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她就是如此与众不同,比起那些含沙射影的嘲讽,沐沉夕更喜欢单刀直入解决问题。
屋子里清净了下来,沐沉夕惬意地喝了两杯茶,觉得无趣,便离开了此处。
齐飞鸾正要跟上,沐沉夕蹙眉道:“你留下。”
“我——”
“你不是说想替我看着太子么?未来太子妃可能就在那一屋子里,你可以和她们多打打交道。”沐沉夕随意糊弄了她一句,便撇下她跑了。
齐飞鸾绞着帕子,撇了撇嘴,最终还是返回了屋中。
沐沉夕刚出了屋子,就被一道目光盯紧。她瞥了一眼,那是钟柏祁正死死盯着她。但凡是她离开他的视线,沐沉夕毫不怀疑他会立刻追出来。
这家伙,比她爹可要难缠多了。
可是谢云诀迟迟没有现身,沐沉夕索性径直走向了钟柏祁。他正疑惑着,忽然听到身旁的人纷纷行礼。
钟柏祁一转头,只见一身靛青色广袖襦裙的长公主正款步走出。长公主生得圆润,皮肤白皙,明眸善睐。就连先帝都曾称赞过她是人间富贵花。
沐沉夕快步上前,福身施礼:“定安见过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展颜,伸手拉过了她,沐沉夕便乖巧地伴在她身侧。
“诸位不必拘礼,人都来齐了么?”她问左右。
管家温声道:“回殿下,谢太傅还未来。”
长公主瞧了沐沉夕一眼,她瞧向了钟柏祁,目光幽怨。可钟柏祁此刻看着长公主,看得都呆住了。
长公主扫了眼钟柏祁这一身红配绿,压低了声音对沐沉夕道:“钟将军这身装束,可是你有意为之?”
“我哪敢左右他,都是他自己喜欢。”
长公主掩饰着嘴角的笑意:“真是…眼光独到…”两人相视一笑。
长公主对众人道:“良辰到了,不等了。开席!”
管家张罗着安排所有人落座,沐沉夕挤在了长公主身侧,对于钟柏祁威胁的目光视而不见,还是不是与长公主耳语几句。
她这姿态亲昵,看得钟柏祁一阵心虚。早知道此前待她好些,这要是她使坏,在长公主面前说他的不是,他可就英名尽丧了。
沐沉夕自然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可惜钟柏祁自己不争气。长公主对这一身红配绿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沐沉夕提起了好几遍,让她以后注意着些,别让钟将军如此出门。
沐沉夕无奈道:“我哪里管得了他。他现在似乎是拿自己当我爹,非要棒打鸳鸯,说什么让我回娘家。我跟阿诀好好的,回什么娘家?”
“我怎么听说你们俩——”
“都是谣言!”
“我看有鼻子有眼的,听起来真像那么回事。而且此前见你,确实是颇受委屈。”
沐沉夕撇嘴:“怎么连你也信了?”
“我相信眼见为实。何况钟将军气成这样,定然是有缘由的。”
“都是些误会罢了。”沐沉夕正辩解,外面忽然通传道,“谢大人到——”
第78章 恩爱
沐沉夕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倾身看去。钟柏祁顿时冷了脸来,眯起眼睛瞧向殿门口。
大门打开,一股寒风袭来。今日是赏红梅的晚宴, 自然也是应景地青梅煮酒。每人面前一只小炉子煮着青梅酒。
风一吹,炉火轻轻摇曳。
谢云诀身着一袭狐裘大步进来, 墨色的长发上沾染了些许白雪,却衬得人愈发面若冠玉。
他轻轻抖落身上的雪, 不疾不徐走来, 宛若是闻了酒香而来的仙人。
两旁的人看得大气也不敢出,似乎生怕惊动了这位谪仙。
谢云诀自进门以来,目光便一直落在沐沉夕的身上。她抿唇笑了起来, 四目相对, 便知晓了对方心中所想。
谢云诀大步走到长公主身前, 拜道:“臣拜见长公主殿下, 殿下万福金安。”
长公主沉声道:“谢大人既然受了请柬, 便是要来。为何姗姗来迟?”
“回禀公主殿下,臣今日来迟确实有违礼数。但之所以来迟,却是为了殿下的赏梅宴。”
“哦?为孤?”
谢云诀不疾不徐道:“听闻长公主府上养了一株洒金梅,是难得一见的良品。郡主此前也曾提起过想看梅花, 恰逢此次赏梅宴。臣府上恰巧也又一片梅园,养了些梅花,故而想着借花献佛,值此机会带来一同观赏。”
话一出口,满座哗然。
钟柏祁不明所以, 偏过头问左侧的裴君越:“太子殿下,他们议论什么?”
裴君越的脸色有些难看:“谢府的梅园号称唐国第一,园中的梅花品种繁多,再难养的梅花,谢府的花匠都能培植出来。据说但凡是天下有的梅花,在谢府的梅园里就没有找不到的。”
“这…这有什么?”
“他…他这是博美人一笑,把整个园子搬过来了。”
沐沉夕记得自己从来没说过想赏梅,谢府有梅园不错,可她从没想过去看。那等风雅之事,多半和她不沾边。
她心下也有些好奇,谢云诀不过搬些梅花过来,怎么大家都这么惊讶?看长公主,更是难以置信。
谢云诀拱手道:“梅花就在殿外,请诸位移步。”
沐沉夕扶着长公主下了台阶,路过谢云诀身边时,他牵了一下她的衣袖。沐沉夕冲他眨了一下眼睛,他的嘴角扬起。
正要落后一步,两人便被一道目光生生分开。钟柏祁走在裴君越身侧,两人亦步亦趋跟在长公主身后,故意隔开了沐沉夕和谢云诀。
殿门打开,一片惊叹声此起彼伏。
沐沉夕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方才还寻常的殿前,此刻林林总总摆满了各色梅树。这些梅树都被移植在盆中运送而来,如此浩大的工程,费时费力。一不小心还可能损毁梅树的根系。
长公主一株株指过去道:“珍珠梅!素心梅!檀香梅。”边说着便不自觉地步入其中。
沐沉夕没有跟上去,而是不动声色走到了谢云诀的身边。他衣袖下的手包裹住了她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嘴角都扬了起来。
这一片梅林传来阵阵香气。而长公主府原本的那株梅花在这片梅林之前黯然失色。
沐沉夕听到身后有人窃窃私语:“不是说谢大人不喜欢郡主吗?这…这可是他的心头好啊!”
沐沉夕压低了声音:“我竟不知,你的心头好原是这些梅花?”
“都说梅妻鹤子,原是所有读书人的向往。”
沐沉夕撇了撇嘴:“梅妻鹤子?”
谢云诀笑道:“可在我夫人面前,都不值一提。我的心头好,只有你。”
沐沉夕复又展颜,想要将头靠在谢云诀的肩上。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咳嗽。沐沉夕一哆嗦,终究没靠上去。
背后还有孟珞的声音:“都是作假罢了。谢大人也不想被弹劾,便面功夫而已。王家妹妹,你说是不是?”
沐沉夕没听到王诗嫣的声音,不过她那脾性,一向是模棱两可。回答了也仿佛没有回答。
只是她没看到的地方,齐飞鸾正死死盯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
长公主站在梅林之中,转头唤道:“夕儿,你过来。”
沐沉夕轻快地上前,雪花纷纷扬扬落下。长公主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他待你,确实不同。”
沐沉夕得意道:“那是自然,毕竟是我的夫君。”
长公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也得长点心。钟将军那里,我去替你说项。”
沐沉夕点了点头,欢喜地抱住了长公主的胳膊:“殿下最好了。”
长公主笑了笑,便和众人一起在这梅林之中观赏,约莫过了半个钟头才折返回宫中。白雪红梅,美则美矣,冷也是真冷。
此刻青梅酒煮好,喝上一杯顿时周身都暖和了起来。气氛活络了不少,席间谈笑风生。
沐沉夕注意到角落里的王诗嫣,今日她多饮了几杯,目光一直落在谢云诀的身上。以前她倒是不曾注意,可今日王诗嫣都有些异常,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而谢云诀的目光正落在沐沉夕的身上,忽然听长公主唤他:“谢太傅,孤听闻你善工笔和水墨,山水和花鸟堪称双绝,不知你可会画人?”
谢云诀颔首道:“回禀长公主,臣只是略通一二。”
“方才那般美景实在难得,你可愿为孤作画?”
谢云诀起身上前,拱手道:“多谢长公主殿下抬爱,只是臣甚少画人,只因画人太难。”
“哦?有何难?”
“画人画皮难画骨,想要画出一个人的神韵,需将此人放在心中,如此画出来的人才有了神魂。臣心中敬仰长公主,可心尖上的人却只有一人,此生若是画人,也只能画她。”
沐沉夕嘴角止不住扬起。
一旁裴君越忽然嗤笑道:“太傅深情让人动容,可我怎么也没见太傅画过谁。莫非太傅心尖上还没住了谁?”
谢云诀淡淡道:“画了,只是太子殿下没见过而已。”
“哦?若真是如此,我们倒是想瞧一瞧,太傅画的是谁。”
沐沉夕不由得有些担忧,她只见过谢云诀画过她一次。若是取来,实在有些不够看。她剜了裴君越一眼,这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钟柏祁也审慎地瞧着谢云诀,甜言蜜语在他这里系数无用。
谢云诀倒是不疾不徐:“画作还在府上,若是诸位不怕久候,我可以命人即可取来。”
“好饭不怕晚,我们也想开开眼界。”长公主不顾沐沉夕的眼色,故意道。
她也想看看,谢云诀究竟是不是只是嘴上说说。沐沉夕的心思,她早已经了然。
那么多年思慕一个人,从未给过回应,她对谢云诀并没有太多的期待和信心。他但凡是待她有一点点好,她都会看得比天大。所以长公主和钟柏祁怀揣的是同样的担心。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夜晓大步走了进来,满头都是白雪。他一脸不痛快,怎么人家恩恩爱爱,他就要顶风冒雪遭这个罪?
夜晓是扛了一口箱子进来的,有些费力地放在大殿正中央。
宫殿内寂静无声,默默盯着那口箱子。谢云诀略略蹙眉瞧着夜晓:“怎么是这只箱子?”
“另一只太大了,属下…属下无能…”
夜晓也有些委屈,另外那口箱子怕是要两个壮汉来抬。
谢云诀将手覆在箱子上:“这里面都是臣的拙作。”说罢打开了箱子。
满满一箱子装裱精美的卷轴。
沐沉夕也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起身上前。钟柏祁没有阻拦,只是默默看着那些画。
沐沉夕俯身取了一幅画,风裳立刻上前帮着铺陈开。沐沉夕看到画的那一刻,愣住了。
她抬头看着谢云诀:“这…这是…”
画中她一袭红衣骑着一匹白马踏着汉白玉的石阶而来,看身形不过是六七岁的模样。
那是她初回长安时的景象,他竟然画下来了!
沐沉夕俯身又取了一幅画,那是她一身男子装束,和几个面容模糊的少年趴在草丛里捉蟋蟀的情形。
她打开了一幅又一副,几乎是看着自己一点点长大。生命中那些她都遗忘了的往事,却被谢云诀一点一滴地珍藏着,甚至全都画了下来,栩栩如生。
再往后,便是许多她身着嫁衣的画,那些嫁衣各有千秋。浓烈的红衣下是她巧笑倩兮的脸,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是沐沉夕回想起成婚那日,她初回长安,惊魂未定。满心都是仇恨与杀戮,和他成婚的背后掩藏着的是猜疑和利用,却唯独没有幸福。
但原来,在他心里,她嫁给他是该幸福的。沐沉夕想起谢云诀说过,他喜欢她,比她想象还要早。
她一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眼眶微红,却止不住笑意。这笑容和画卷之中的如出一辙。
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晃神。长公主看着这一切,鼻子也有些发酸。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那是沐贵妃生前赠她的生辰礼……
沐沉夕轻轻捏住了他的衣袖:“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原来…”
谢云诀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没有说话。
长公主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亲昵。
此情此景,已经无需谢云诀再做些什么,钟柏祁收回了目光,灌了自己一口酒,嘴角止不住扬了起来。
但在座的,有人欢喜就有人愁。裴君越和齐飞鸾努力掩藏着心中的苦闷,也是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
酒宴过半,长公主将沐沉夕唤走,钟柏祁也快步跟了上去。临行前,沐沉夕瞧了谢云诀一眼,忽然发现王诗嫣竟然起身走向了他。
第79章 诗嫣
沐沉夕心下觉得奇怪, 可是长公主前方催促,她只好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了长公主的寝宫,她屏退了宫人。屋子里的炉火烧得很旺, 让人昏昏欲睡。慵懒的气氛之中还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香气。
长公主拉着沐沉夕的手坐到了贵妃榻上:“此次钟将军闹了这么一出,陛下来寻我之时, 我其实并不意外。”
“为何?”
“说句实话,你与谢云诀成婚之事, 我并不赞成。当初谢云诀得知你要回长安, 便向陛下奏禀了此事,想要请求陛下赐婚。那是陛下也曾经问过我的看法。”
“他…他求陛下赐婚?”
长公主颔首:“你也知晓,谢云诀待你前后态度转变太大。尽管他这么些年为官处事滴水不漏, 但总也教人看不透。我总怕他是另有图谋, 所以极力反对。然而, 陛下不知出于什么考虑, 还是答应了你们的婚事。”
沐沉夕有些惊讶,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谢云诀的重逢是因为意外,如今看来,竟然都是他安排好的。
怎么就那么巧,她一回来, 皇上就大赦天下,正好免了她所有的罪责。
“此次我原是想试探他待你的真心。其实无论他说什么甜言蜜语,在我看来都只是话术罢了。可他不但话说得好听,待你的真心也是不掺半点虚假。”长公主叹了口气,“你们俩曲曲折折的, 其实早就互相喜欢了吧?”
沐沉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嗯,他早就告诉我了。”
“怪不得你这么死心塌地。”
“虽说你们瞒着消息,但我还是听说了,谢云诀此前受过伤。他可是因为你?”
沐沉夕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难得能走到一起,还是要好好珍惜彼此。你现在已经嫁作人妻,有些话也是时候该嘱托你了。”
沐沉夕笑道:“我知道,要谨守本分,当一个贤妻良母。孝顺婆婆,打理好谢府的家事,为他分忧。”
长公主摇了摇头,嗤笑道:“你是女训和女则抄写多了,还真信了那一套么?”
“那…那我该怎么做?”
“那些都是用来讨好男人的话,真要那么做,就等着夫君厌弃吧。”长公主捏了捏沐沉夕的脸,“男人不能惯着,不要对他言听计从,也切不可真的事事以他为先。你以前如何,以后也照样如何。”
“我以前…”沐沉夕想到自己在边关时候,喝酒,打架,满嘴污言秽语。提刀上马就能杀敌。若真像以前那样,谢云诀…不就是娶了个男人回去么?
“你不必太考虑他的心情,要让他考虑你的心情,事事以你为先。你在战场上想的是家国天下,可在家中,想的便是如何让自己过得更开心。”
“那怎么行,若是他不开心,我也——”
“你想被他吃的死死的么?”
“倒也不是不可。”沐沉夕咧嘴笑道,“我爹以前不就被我娘吃的死死的。”
“那你得学你娘,不是学你爹!”
沐沉夕顿时如醍醐灌顶,回想过去,她竟然一直不自觉拿自己的爹作为榜样。可成婚之后,该学学她娘才是!
见她这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长公主扶着她的肩膀道:“我教你这些,并非是要你与他为难,只是想告诉你,任何时候都不要委曲求全。谢云诀心中有你,待你好,你便与他琴瑟和鸣。若是哪天他待你不好,你随时离开。不止是雍关城,我这长公主府也随时向你敞开。”
沐沉夕用力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长公主这才露出了笑容:“你呀,倒是记着给我生个外甥带带。”
“我…我尽力。”沐沉夕耳根子一红。
两人又说了些体己的话,长公主便放她离去。刚出了门,沐沉夕又被钟柏祁拦住了。
隔了几步远,沐沉夕挑眉瞧着他,满脸得意。钟柏祁哼哼了一声:“行了,知道你嫁了个好人家。”
“现在还要抓我回去么?”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钟柏祁扭捏着走了过去,拿胳膊撞了撞她:“沉夕,你夫君是不是很会作画?”
“那是自然,你今日没看到么。就阿诀那些画,随便拿一幅出去卖,能在长安买个两进的宅子。”
“真的?就那破画?”
沐沉夕瞪了他一眼:“所以说你不懂。我夫君的话,早八百年在长安就一画难求了。我记得他还在太学念书的时候,学舍里有个同窗捡了他扔掉的废稿拿出去卖。卖了三百两白银。”
“三…三百两?!”钟柏祁睁大了眼睛,“可…可一两银子在长安能好吃好喝过一年,三百两…他画的是黄金啊?!”
沐沉夕嗤笑:“黄金可比不上他的画金贵。而且阿诀作画全凭心情,即便是皇上要求,他若不愿,也勉强不来。我记得以前皇上得了他一幅画,挂在自己寝宫里,跟宝贝似的,天天看,谁也不让碰呢。”
“那你嫁了他,岂不是可以天天逼着他画画,然后每日数银子过日子?”
沐沉夕无奈道:“他不肯作画,谁逼着都不行。不然怎么叫一画难求。何况,谢府不缺银子。只是…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你缺银子?”
“我虽然军饷不算多,但是大大小小军功也立了不少,皇上的赏赐多着呢。”
“那…那你不会是想学画画吧?”
钟柏祁别扭地点了点头。
“哟,这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想给长公主作画?”
“谢云诀那小子有句话说得对,就是心尖上的人,才想画下来。他可以,怎么老子不行?”钟柏祁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沐沉夕偷笑:“行行行,我带你去问问他,还收不收一个笨手笨脚的徒弟。”
钟柏祁也是放下了老脸,巴巴地跟着沐沉夕去寻谢云诀了。
只是问了一路,才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园子里瞧见了谢云诀。
沐沉夕停下了脚步,拉住了钟柏祁。两人站在不远处看向谢云诀,只见树丛掩映间还有一道身影。
王诗嫣今日打扮得与往日不同,此刻喝醉了酒,面若桃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地凝视着谢云诀:“谢公子,嫣儿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你我曾有婚约,还请谢公子顾念这一丝丝情分,救救我。”
谢云诀清冷的声音传来:“谢某爱莫能助。”
“可是——”王诗嫣忽然上前一步,“可是嫣儿自小便思慕谢公子,对你的心意半点不比沐沉夕少。嫣儿不敢奢求能与谢公子琴瑟和鸣,只希望能一生陪伴谢公子左右,为奴为婢都毫无怨言。”
“谢府不缺奴婢。”谢云诀转身要走。
王诗嫣快步冲了上来,张开胳膊要抱住谢云诀。谁料谢云诀轻轻一闪,她扑了个空,趔趄着扑倒在雪地上。
沐沉夕和钟柏祁对视了一眼,他伸出拇指比了个手势。沐沉夕笑了笑,大步上前:“阿诀,时辰不早了,该回家了吧?”
谢云诀瞧见是她,眼中的冰雪融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嗯,回府。”
身后的王诗嫣挣扎着爬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哭喊:“郡主,我不求其他,只是想伺候公子。你原本就是抢了我的,难道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沐沉夕瞧了她一眼:“没有。”
王诗嫣双目通红,看着她几乎要滴出血来。
谢云诀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我与你的婚约,原本便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王姑娘,昔日你拾到了我贴身的香囊,便向你的父亲谎称我与你有私情,这才促成那次的婚约。此事我并未同你计较,也希望你以后断了不该有的念头。”
王诗嫣愣住了,眼中蓄满了泪水:“怎…怎会如此?那香囊明明是你故意遗落给我的。”她从袖中取出了香囊,“这上面还绣了我的小字中的‘言’字。”
沐沉夕看了眼香囊,看起来倒是很别致,只是像女孩儿家用的东西。
“那香囊并未绣好,原是要绣一个‘信’字。”
沐沉夕怔了怔,一旁钟柏祁道:“这不是咱们家沉夕的小字么?还是陛下亲自给取的。说是她出生那日飞来一只信鸽,带来了援军的消息,所以单字一个信。”
四下一片死寂,只余下王诗嫣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妄想。
没有谁抢了她的东西,他的目光从来不曾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那些漫不经心的淡然,从来不是她自以为的掩饰。
一切都是假的…
谢云诀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握住了沐沉夕的手,拉着她向外面走去。
沐沉夕转头看了眼王诗嫣,担忧道:“我看她这情况不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他人之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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