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首辅的心尖宠-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件事,沐沉夕觉得谢云诀也太轻描淡写了些。要知道谢家那些老顽固可是出了名的执拗,不少在朝中当言官。每次劝谏进言,都能气得陛下龙颜震怒。
好几次沐沉夕时运不济,闯祸时撞上了,都挨了陛下好几次罚。
旁人她是不怕的,但陛下自认为是她爹的兄长,有代他教女的责任。便亲自挽了袖子,按着她一顿好打。
沐沉夕好生委屈,还被裴君越说风凉话。说她这是宫中独一份的恩宠,陛下这么多皇子,没有能让陛下亲自动手的。
那些老顽固还经常弹劾她爹,连带着她也总是被当成天下女子的反面典型,严加批判。好像她不似大家闺秀那边在深闺里拈花刺绣,便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更有甚者,谢家一位长辈还编纂了一本书,名为《恶女传》。沐沉夕不才,当仁不让居于榜首。
这群人,怎么可能让她进谢家的门?
“不必担忧,我自有法子。”谢云诀深瞧了她一眼,“你若是无事,早些歇息,明天一早便起身了。”
“好。”沐沉夕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件事,“对了,我听喜婆说,婚前几日是不可见面的,否则影响日后夫妻和顺。你——”
话音还未落,谢云诀便已经大步离去了,叫都叫不回头。
她噗嗤一口笑了出来,没想到谢云诀还迷信这些。
她伸了个懒腰,命人将书信递了出去,便洗漱好躺回了床上。高床软枕,比边关睡草垛子舒服多了。
………………………………………………………
大婚当日,谢府的喜庆丝毫没有受到长安城哀婉凄绝氛围的影响。只是有不少女子一身缟素来谢府附近围观,当然碍着谢家威严,也不敢靠太近。
若是仔细瞧去,还能发现每个人眼中都含着泪,神情不像是来看喜事的。
以往新嫁娘都是从自家府中被抬入夫家的府中,进门前还有许多礼节,譬如哭嫁和跨火盆。
但沐沉夕娘家只余下一个弟弟,沐府已经被查封了,哭嫁便省去了。直接是从后门出来,抬到正门口。
她一袭红衣,大红色的盖头遮掩着,只能听到外面热闹的动静。应该是来了不少朝中的官员,寒暄声不绝于耳。
她和谢云诀成婚之事,知晓的人其实不多。谢家人是瞒不住的,太子也知道了,那么必然是从陛下那里得知的。
至于其他人,也都只是揣测纷纷。毕竟是唐国第一世家的家主成婚,也算是牵动了许多关关节节。
不少人打听是哪家的姑娘要嫁,却听风言风语说是她,只觉得荒唐,难以置信。
她感觉到谢云诀站在了轿门外,停顿了片刻,拉开了帘子。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她握住了他的手。
正要踩在红毯之上,他却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沐沉夕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谢云诀手无缚鸡之力,没想到抱起她还挺轻松。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觉得不妥,正要开口,便听得谢云诀低声道:“不许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九点还有一更哦~~大家多多留言呀,单机好冷清
第11章 贺礼
新娘子的盖头揭开之前,开口说话是不吉利的。
这些规矩,沐沉夕可以倒背如流,却嗤之以鼻。可谢云诀与她不同,他一向克己守礼,自然对这些规矩也是奉为圭臬。
她没有跨火盆,是被谢云诀抱着过去的。
沐沉夕甚至可以听到远处女子的嚎哭声:“我就知道,公子这般君子之风,也一定会宠爱自己的妻子。可为何不是我?!”
这嗷嗷的哭声太过刺耳,谢云诀向夜晓使了个眼色。不出片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谢云诀抱着沐沉夕大步来到了正堂,谢家的长老们也都齐齐整整地坐着,连表情都出奇地一致,都是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乍一看还有些渗人。
沐沉夕是看不到的,自然也不知道,谢家的长老们都被下了药,如今是动弹不得。虽然眼巴巴看着两人成婚,气得要吐血,可还是得面带微笑端坐着。
她牵着红绸子的一端,听着喜婆的指令站定。
外面的宾客也三三两两走了进来,道着恭喜。沐沉念站在不远处,面上丝毫没有喜悦。
忽然,管家高声叫道:“太子殿下到——”
沐沉夕心下一喜,裴君越也来喝喜酒了。边关那么多兄弟,她成婚仓促,一个都没能叫上,幸好他来了。
晚上一定找他喝上一坛。
裴君越大步走进来,群臣纷纷行礼。沐沉夕也跟着福了福身。
他朗声道:“今日是太傅大喜的日子,我也是来沾沾喜气,大家不必拘礼。”
说话间,几名御林军便抬着两口大箱子,另外捧着一个小匣子走了进来。
谢云诀瞧着他,神情莫测:“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太傅大婚,自然是来送贺礼的。不过这不是一份贺礼,而是三份。”
裴君越说着走到一个箱子前,一把掀开,露出了许多武器。流星锤,板斧,长剑,短刀,琳琅满目:“这一箱是雍关城守城的诸位将士赠予新娘的贺礼。”
话一出口,满座哗然。
此前他们或多或少听闻了关于沐沉夕的风声,却还觉得是无稽之谈。如今算是得到了证实。
“沉夕,钟将军托我带话。雍关城上下十万将士都是你的娘家人,若是在长安城受了委屈,可以直接回雍关。”
众人骇然。钟柏祁是昔日沐丞相的旧部,沐丞相回来长安以后,边关的大军是由他统帅的。他一向偏袒沐沉夕,可从未明目张胆地宣之于口。如今这显然是在敲打众人,告诉他们,对付沐沉夕之前,也要权衡掂量一下。
裴君越又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金银财帛:“这是我送给新娘的贺礼。”
沐沉夕皱起了眉头,很想看看是什么,又不好掀起盖头。只是听到耳边阵阵窃窃私语。
“你我自小青梅竹马,边关几年历练,也是你与我并肩作战。多少次不顾生死救我于乱军之中。这份情,我铭记于心。”
沐沉夕越听越觉得这话有些怪异,她自然知道裴君越说的是兄弟之情。可旁人听了,怕是要以为他俩有私情了。
接着,他又打开了一个小匣子。那个箱子相对来说小了许多,可里面的东西,却举足轻重。
箱子一打开,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谢云诀握着她的手一同跪下,就听到裴君越高声道:“圣旨到,沐沉夕接旨。”
她怔了怔,下意识看了眼谢云诀。他衣袖下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沐沉夕倒是不担心这是什么断头的旨意,若真是如此,裴君越不可能不提前告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沐氏有女,温正恭俭,慈心向善。己亥年六月至边军钟柏祁大将军麾下,参与抗金之战三载,立军功无数。巾帼不让须眉,当为上下之楷模。着即封为郡主,赐号定安,钦此。”
圣旨读完,满堂哗然。
沐沉夕也有些意外,正要接旨,谢云诀却捏了捏她的手。
下一刻,耳边传来了谢云诀的声音:“婚嫁之礼,未揭盖头前沉夕不便开口,身为她的夫君,旨意我替她接了。谢陛下隆恩。”
沐沉夕自盖头下看到他将圣旨接过卷好,递给了一旁的夜晓收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沐沉夕觉得谢云诀似乎并不开心。
陛下这道圣旨下得也颇为蹊跷,一道大赦天下的诏书或许还说得过去。可这转头册封她为郡主又是何意?
尽管小时候,沐沉夕一度觉得陛下是真当自己是女儿一般,可当年那道冰冷的圣旨将她彻底打醒。
帝王之家,对一个外人,哪有什么亲情可言。不过都是做做样子罢了。
只是这郡主的头衔倒是方便她行事,圣旨又不可抗,接了也就接了。
大婚继续,一旁的喜婆高声道:“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她顿了顿,哪里还有什么高堂?回想起她及笄那年,爹娘也曾想过给她定个亲事,她却一口回绝了。
早知如此,当年无论是嫁给谁,她也应该答应。至少那时候,他们都在,可以亲眼看着她出嫁。
谢云诀的母亲也未能来,于是两人向谢家宗亲拜了拜。宗亲们热泪盈眶,说不出话来。若是能说出话来,这粗鄙之语怕是要响遏行云。
“夫妻对拜!”
沐沉夕转向谢云诀,大红色的盖头下可以看到他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行了夫妻礼,他握住了她的手。
“礼成,新娘送入洞房!”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若是等得饿了,屋里有糕点。”
她点了点头,肚子确实是饿了。只是她自己都没在意过,经他提醒才想起来。
沐沉夕在喜婆的搀扶下离去,沐沉念也追了上去。
入了洞房,沐沉念吩咐道:“你们先退下。”
喜婆为难道:“可是这不合规矩啊。”
“只待片刻,有几句体己话要说。”
沐沉夕摆了摆手,喜婆也只得退下了。
屋门关上,她一把扯下了盖头,隔着凤冠的珠帘瞧着他:“想说什么?”
沐沉念犹豫了片刻,缓缓蹲下身,拢住了她的手:“姐姐,我看谢云诀待你挺好,陛下又封你为郡主,许是陛下想补偿你。不如……不如你就安心当谢夫人,沐家的担子我来扛。”
“郡主?”沐沉夕冷笑了一声,“他不过是要将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当初我也以为他给爹爹的一切都是荣宠,可到头来,我们沐家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把刀。以前是爹爹,现在是我。”
“许是你多想了。”
沐沉夕捏了捏弟弟的脸:“你在长安待的日子比我久,难道还看不清么?当年爹回来,得到陛下重用。四大世家明面上不说,背地里却恨不得嚼碎我们沐家人的骨头。爹其实也知道,但他还是扛了下来。”
“可是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你也像爹一样。”
“你放心,我不会走爹的老路。”沐沉夕拍了拍他的肩膀,“沐家的担子,也有一半要担在你的肩上。阿念,好好读书,来年春闱考个进士回来。”
沐沉念抬头看着她,沐沉夕笑了笑:“你姐姐我一向满手献血,不怕再沾上一些。这朝堂之上沾了我们沐家血的,我会让他们一一偿命。可你不一样,我要你干干净净地走上仕途。”
“我…”他咬了咬唇,用力点头,“我一定刻苦用功,考取功名。”
沐沉念说罢起身离去。
沐沉夕起身走到了桌边,那里果然摆放着她爱吃的糕点。
她一面吃一边走到门边,从这里可以听到远处吵嚷的酒宴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沐沉夕有些遗憾,世家大族规矩大,不可能让她这个新妇见到客人。
原本是想和裴君越喝上一坛酒的,既然边关的兄弟们托他捎了口信,肯定还有许多话要说。
然而此刻,裴君越正端着酒杯向谢云诀敬酒。太傅一向守礼,此刻对太子的敬酒却有些不冷不热。
酒过三巡,他便起身离席,入了洞房。
新郎官放不下美娇娘,大家也都理解,调笑了几句便继续饮酒作乐。唯独是裴君越,冷冷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灌下了一口烈酒。
沐沉夕听闻脚步声,立刻将盖头盖好,重新坐了回去。
门被推开,应该是谢云诀走了进来。他顿了顿,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喜秤。他低头看着红绡帐下的女子,静默了片刻,才缓缓挑起了她的盖头。
明眸善睐,眼含秋水,一如从前。
隔着珠帘,她眨了眨眼:“终于可以说话了,憋——”他抬手掩了她的唇。
不吉利的话也不许说,她撇了撇嘴:“既然是成婚,酒总是可以喝的吧。”
谢云诀转身倒了两杯合卺酒,递给她一杯。她接过来,正要仰头喝掉,却被他挡住了。
“怎么?还有别的规矩么?”她不解。
“交杯。”
沐沉夕噗嗤一口笑了出来:“洞房花烛夜林林总总百十来条规矩,怎么,你都要守?”
他没有理会她的嘲笑,勾住了她的胳膊。沐沉夕凑近他,淡淡的体香传来,谢云诀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醉了。
一杯酒入喉,耳鬓厮磨,她的喉咙上下翻动,十分诱人。
“女儿红,果然是好酒。”她露出了些许笑意,“我出生那年,爹爹在雍关城西的将军府里替我埋了一坛,说是等我成婚时候再开封。那酒的滋味和这杯差不多。”
“你喝了?”
“是啊。金国递交降书那日,我自己一个人喝了个干净。原以为不会再嫁人了,真是世事难料。”
谢云诀接过她手里空了的酒杯,忽然问道:“今日太子说,你们在边关一起出生入死,可是真的?”
“确切来说,是他成日里作死,贪功冒进,我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沐沉夕起身拎过了酒壶,“不过并肩作战的时候也有。”
“你和他朝夕相对,可曾——”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字句。
第12章 洞房
以前在太学之时,她就经常和裴君越一道出入。两人脾气相投,好事坏事都一起做。就连陛下都动过撮合两人的心思。
但沐沉夕并不知晓,她只知道陛下经常戳着她的脑门子训斥,说她和裴君越是狼狈为奸。她不以为然,向来裴君越都只是她的跟班儿,顶多他算是助纣为孽。
“可曾什么?”她疑惑地瞧着他,怎么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没什么。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下吧。”
沐沉夕起身走到铜镜前摘凤冠,摘到一半又转过头来:“你是不是想问,我和太子可曾有过节?你放心,我们关系好着呢,没什么过节。”
说完,沐沉夕发现,谢云诀的脸色有些阴沉。
“硬要说有,那就是当年他被召回长安。回来前喝醉了酒说胡话,挨了我一枪。扎在屁股上,被横着抬回了长安。当然,他脾气好,小打小闹的也不会计较的。”
“他脾气好?”谢云诀冷笑,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去,怕是会觉得沐沉夕失了智。
沐沉夕没有注意到谢云诀语气有些不妥,她卸下了凤冠,垂下满头青丝。正要脱下那繁复的衣衫,忽然想起一件事。
成了婚,是不是就该睡在一起了?
可她还记得,在太学之时,她的寝舍与谢云诀的挨在一起。一次醉酒归来,误闯了他的房间,趴在他的床上倒头就睡。
谢云诀回来,不但将她赶了出去,更是连同床单被褥全部丢了出来,连夜就搬了新的床榻。
他素爱整洁,寻常人更是近不得他身。
若是要她和他同床共枕,只怕谢云诀天天都要换床榻。谢家这样的世家,虽家底雄厚,但也不似商户一般铺张浪费,否则平白遭人口舌。
至于洞房,她更是想也不敢想。
于是沐沉夕自觉走向柜子,想翻出被褥来。
“你做什么?”
“我…我铺床…”
谢云诀转头瞧了眼大红色的被褥:“不是已经铺好了?”
她犹疑地看着他,只见谢云诀拍了拍身旁的床板。这熟悉的动作让沐沉夕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那大约是她十六岁的时候,彼时她已入太学三年,因为课业不佳,便一直被陛下勒令留在太学。
而谢云诀却因为天资聪颖,早已过了科考,成了金科状元。过了殿试之后,他便要入朝为官。
自然也不会再来太学。
沐沉夕莫名地失落,于是独自一人在院子里饮酒。
院中的海棠花树开得绚烂,纷纷扬扬洒落。她不知不觉就醉了酒,迷迷糊糊闯入了他的屋内。
谢云诀恰巧归来收拾些物件,一推门便瞧见了正抱着他枕头的沐沉夕。
她坐起身来,望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忽然开心了起来。
“谢兄,你是回来看我的么?”
“不是。”他冷了脸,自顾自走向了书案,收拾些笔墨纸砚。
她挣扎了一下想站起来,可是身子不稳,踉跄着扑倒在地。
谢云诀却头也不回,将书案上的宣纸归拢,慢条斯理。
她好不容易爬起来,瘪着嘴嘟嚷:“你我床榻只有一墙之隔,也算是同床共枕了三年。都说百年修得共枕眠,你我都有三百年的缘分了,以后都不能朝夕相见,怎么也不同我道个别?”
谢云诀攥着宣纸的手紧了紧,转头呵斥道:“你胡说什么?你我皆是男子,何来的共枕眠!”
“我…”沐沉夕醉得迷糊,全然忘了辩解。
当初陛下让她以沐沉念的名义女扮男装入的太学,就是看她年岁小,正是雌雄莫辨的时候。
加上她行为举止又豪放,比起长安城里的世家公子们不知道多了几分的男儿气。
以至于这三年,竟然没有人怀疑过。
“好好好,你不认就不认。”她拍了拍床板,“都是要走了,我有许多衷肠要对你倾诉。要不今晚我们抵足而眠,聊个通宵?”
谢云诀如蒙大辱,转身拂袖而去。
沐沉夕急了,晃晃悠悠扑了上去。这一扑,谢云诀始料未及,被撞得跌倒在地。
还未发作,她便抱住了他,蹭了蹭他的衣衫,喷着酒气道:“谢兄,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我在这世上见过的模样最好的男子。”
谢云诀僵住了,她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良久,她听到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字:“滚——”
她有些伤心:“为何全太学的人都愿意与我称兄道弟,只你一人冷若冰霜的?我就这么惹你讨厌么?”
“是。”
“你讨厌我哪里?”
“你有何处值得喜欢?”
沐沉夕张了张嘴,良久缓缓松开了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她起了身,转头踉跄着走到床边,啪地扑了上去。
扑的动作十分干脆果断,谢云诀甚至怀疑她这样起身,脸都能直接压平。
谢云诀起身拂去了衣衫上的尘土,可那些褶皱却如何也抚不平,一如他心底的涟漪。
他憎恶这种感觉,尤其是对一个男子。
他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肩膀,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沐沉夕趴着哭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再度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她醉了酒,可是什么都记得。
谢云诀那般厌恶她,如今终于可以远离她,当真是迫不及待。兴许此刻正在家中放鞭炮庆祝。
沐沉夕着实受了许久的打击,于是发愤图强,不到小半年便将落下的课业都补上,离开了这伤心地。
事到如今,他竟主动相邀,怕是故意在糗她。
沐沉夕一咬牙,这世上还没人能在脸皮厚这一点上胜过她。于是合上柜门,大步流星走了过去,又大马金刀地坐下,全然没有新娘子的娇羞。
她倒是要看看谢云诀该怎么收场。
见她乖乖坐过来,谢云诀倒是有些惊讶。但下一刻,他的嘴角边带了一丝笑意,手指勾住了她的衣带。
轻轻一扯,那繁复的嫁衣便落了下来。谢云诀凑近,捏住了她的下巴。
沐沉夕的心噗通噗通跳了起来,谢云诀这架势,莫不是真要与她圆房?
原以为他娶她是别有目的,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谢云诀对自己也能下如此狠手。明明那么讨厌她,还要同她圆房。
她倒是不介意与他圆房,毕竟以后诸多利用,欠他那么多债,能还一些是一些。
顷刻间,衣衫落了大半,露出了素色的中衣。
沐沉夕正要自觉解开衣衫,忽然想起,还债可以,可若是怀了身孕,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她握住了谢云诀的手,一脸认真道:“云郎,你可有圆房但是不留下子嗣的法子?”
谢云诀的手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你这是何意?”
沐沉夕连忙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谢家绝后的。只是刚成婚就纳妾会坏了你的名声,待时间久些,我亲自替你挑几房妾室。若是生了孩子,都算作是我的嫡出。”
谢云诀收了手,冷笑:“你当真是贴心。”
沐沉夕笑道:“相识多年,你才知我贴心啊。以前他们总说我蛮横霸道,可那些都是谣传。我这人最开明大度了,你放心,成婚之后谢府上下我都可以替你打点好。也不会争风吃醋,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她难得卖乖,谢云诀却莫名恼了,起身拂袖而去。
沐沉夕唤道:“云郎,不圆房了么?”
回答她的是砰的一声门响。
她吓了一跳,心里犯嘀咕,谢云诀的脾气怎么如此之大?
以前看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待人如同春风和沐,如今愈发难以琢磨了。
索性她也不想那么多,自己解了衣衫睡去。翌日起了个大早,家中仆人都还未醒,她便在院中捡了根树枝练了一会儿剑法。
待时间差不多了,便沐浴更衣,去给老夫人请安。
谢云诀自然也是要去的,两相打了个照面,谢云诀瞧了她一眼,神色依旧难看。
听家里的下人说,谢云诀昨晚看了一夜的折子。沐沉夕心中感慨,为官着实不易,大婚当晚还要勤勉政务。于是吩咐下面熬了些鸡汤。
两人一同来到老夫人处,她依旧是病容憔悴。
沐沉夕端端正正地行礼奉茶,新妇该尽的礼节是滴水不漏。
老夫人饮下这杯茶,笑着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执了她的手道:“沉夕,为娘的也不想给你们太多的压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