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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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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交战互有死伤,这一战扶风还是占了上风,不过没有依照计划,攻破潼云关。
搜整大军,回到军营,虽然这次没有大获全胜,明显叶国的士气不如扶风,也算是小胜。
“先生,这一次计划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不如直接派人前去刺杀曹纵。
“不用,经过江兖的事,叶国军营不定会守卫森严,不过是拖延两日,三日后准备第二次交战。去准备吧!”
“是!”
也过军营内,曹纵将江兖的尸首殓了回来,江兖是他的女婿,也是他的臂膀,白发人送黑他人,即便见惯了战场上的生死,也忍受不住。
女儿赛金若是知道江兖身死会很伤心,如果将这件事情隐瞒,不让她见江兖最后一面,定会恨他这个父亲一辈子。
“来人,准备棺椁,命人去将小姐和夫人接到军营来。先不要讲发生什么事情。”
将军府内,曹赛金的身子已经养好了,留在房间内作女红,她要为江兖亲手缝制香囊,这些女儿家的手艺她还是会的,只是手艺差了些。
碧云匆匆忙忙的前来,“小姐,军营里派人前来,让接小姐和夫人过去。”
曹赛金手中的针线,父亲治军很严,女子是不能够进军营的,满心疑惑,“父亲可说是什么事?”
“没有,既然老爷也唤了夫人去,许是军营打了胜仗。”
“好!”既然是要进军营,便能够见到丈夫江兖,两人刚刚圆房,是真正的夫妻,总要稍作打扮。
“碧云,待我稍作打扮!”
曹赛金简单梳妆同母亲一起上了马车,朝着军营赶去,还不知她的丈夫江兖已经丧命。
母女二人今日军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曹赛金还在想着一会儿见到江兖,该如何同他讲话,毕竟那夜之后,他便入了军营。
曹夫人见女儿一副小女儿家的羞涩模样,为**之后,这脾气却是好了些,“一会儿见了人,可不能够是小性子。”
曹赛金满心狐疑,“母亲,你说父亲叫咱们进军营是为了什么事?”
曹夫人与曹纵结婚多年,还是第一次让她入军营,心里面总有些不安,问来人又不肯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却也不想吓自己,“一会儿见了你父亲就知道了。”
母女两人被带到主营帐内;“将军,夫人和小姐带到。”
曹纵亲自走到营帐门口,掀开门帘,见着母女两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曹赛金只见到父亲,并为见到自己的丈夫,“女儿见过父亲,夫君他可在里面。”
曹纵难掩眸中的哀伤,“赛金,我的女儿,你听着,江兖他已经战士沙场了!”
曹纵没有说出江兖是被人下毒害死,那样的死去并不光彩。
曹赛金听闻江兖战士沙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父亲是骗女儿的,前几日还好好的,他的武功那般高强,怎么会战死沙场,父亲都是在骗赛金的。”
曹夫人也是很难相信,江兖曾经是绣衣使,武功高强,怎么会轻易的丧命。
“老爷,您倒是说话呀!江兖怎么死的?”
曹纵一直将江兖当做半个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也是悲痛,“夫人,将士从当兵的第一日就该知道,会有战死沙场的那一日,为保家卫国而死是士族的荣光。”
曹赛金已经哭的泣不成声,“我不管什么荣耀,赛金只要自己的丈夫。”
“赛金,江兖她就在营帐内,你和他见最后一面吧!明日就会入殓,以后怕是见不到了。”
曹赛金直接冲进了营帐,见着江兖脸色苍白的躺在榻上,双眸紧闭,脸上还有伤。
脚步滞重,踉跄的跪在榻前,抓着他的手掌,冰冷僵硬,“夫君,你怎么这么狠心,抛下赛金一个人该怎么活啊!赛金还绣了香囊要送给夫君的。夫君!”
曹夫人也冲进营帐,见女儿哭得伤心,江兖真的已经断气许久了,“我的女儿啊!该怎么办啊!”
“老爷啊!咱们的女儿怎么这么命苦啊!”
“夫人,孩子已经够难受的,那就别添乱了。”
江兖的死,女儿便是寡妇,“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能够不伤心啊!”话还未讲完,身子一僵,一时难以接受,直接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快来人!”
曹赛金沉浸在丧夫之痛中无法自拔,曹夫人因为心疼女儿,直接晕了过去。
曹纵心乱如麻,指挥千军万马都可以神色如常,面对妻子和儿女的伤心,铮铮铁骨的铁血男儿,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她们。
江兖毕竟是叶国的将军,军中为他设了灵堂,曹赛金一身丧服,跪在棺椁前心如死灰,她们大婚还没有
半年,没有享受过一日夫妻的恩爱,江兖便战士沙场了,教她如何不伤心。
毕竟天气和暖,尸体不易保存,曹纵也不想让女儿继续伤心,尽快将尸体入土为安。
曹赛金又哭又闹不肯让他们棺盖订上,被曹纵命人强行拉开,丈夫死了,曹赛金也不想活了。
为了阻止他们盖上棺盖,直接撞了棺材,瞬间头上血流如注,倒在地上。
“曹纵抱着女儿,”赛金!“
曹纵请了郎中前来,曹赛金只是撞坏了脑袋,并无大碍,趁着女儿还在昏迷,将江兖下葬入土为安。
曹赛金醒来,得知江兖已经下葬又哭又闹,不肯吃东西,曹夫人劝阻也是没有办法,曹纵甚是忧心。
两军交战,还要打仗,也顾不得许多亲情,命人将曹夫人和女儿送回了将军府,希望回到府中修养些时日,心情平复些,就不会如此伤心。
军营内终于平静得多,曹纵还要带着手下的将士应战扶风的大军,上一次因为江兖突然暴毙,士气大减,输了一仗,为了能够扳回一局,为死去的将士报仇,首先要将士气提起来。
曹纵去了操场,将将士们集合在一起,要想盛利首先要有士气,从前江兖不在他们照样是上阵杀敌的好兵。
明日就是两军再次交战的日子,曹纵已经好几日没有休息,连夜与手下的将士制定作战计划。
曹纵身为主帅太累了,竟然爬在书案几上睡着了,于是将士们为他披了披风,方才退了出来。
翌日,两军即将交战,将士们在演武场等了主帅许久,不见曹纵前来,命人去营帐找寻,竟然发现曹纵躺在案几上,身子已经僵硬,已经死了很久。
易寒派了探子一直注意着叶国军营的消息,探子传了消息说曹纵暴毙,叶国军营人心惶惶。
那毒是入脑的,很像中风的样子,叶国的人怀疑曹纵是过劳死。
曹纵一死,叶国接连两位主帅暴毙,叶国大军心已乱,扶风将士士气高涨,势如破竹,温良玉带着扶风的大军,一举拿下潼云关。
潼云关大捷,易寒带着人准备乘胜追击,队伍朝着叶国的第二道屏障增城进发。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怀有身孕
潼云关大捷的消息很快传入京城,仅仅一个多月的功夫,易寒就攻下了潼云关着实是一个好消息。
只要将潼云关攻下,想要收复叶国便指日可待了,夏侯溟已经有两日没有去石室去探望秦玉拂。
暗室内,秦玉拂不见天日,秦玉拂忧思成疾病,竟是病倒了,昏昏沉沉的,身子有些发烫。
秦玉拂自从修习内功之后,已经很少染病,完全是心病,一个多月以来,在石室内不见天日,就只靠着易寒留给她的蜃楼来慰藉相思之苦。
一直没有易寒的消息,这让她的心里很不安稳,绿枝端了汤羹过去,秦玉拂一点也吃不下。
“小姐,您已经两日没有吃东西了,不吃东西身子怎么能够好起来。”
秦玉拂喉间干咳,只觉得身子有些发烫,“我是不下,只想睡一会儿。”
绿枝很是忧心,秦玉拂已经病了有几日了,只是一直忍着,最近两日是愈发的严重起来。
在这样下去可怎么成,最好的办法是宣御医前来,为秦玉拂诊脉,依照脉相来开些药方子,可是这里很隐秘,她进来的时候是被人打晕了带进来的,绿枝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小姐,您在忍一忍,皇上每隔两日就回来,皇上很快就回来了。”
秦玉拂并不想见夏侯溟,除了那一次送蜃楼,态度好些,每一次来两个人都会闹得很不愉快。
头昏昏沉沉的,只想睡一会儿也许会好,“绿枝,我要睡一觉,皇上若是前来,不准将我叫醒,我不想见到他。”
“小姐,您这又是何苦,皇上与您争吵也不过是想与您多说说话,否则您就是冷冰冰的,这你就不念及从前的情分。”
“他是我的杀父仇人,又将我囚禁在这里,有何情分可言,我只巴望着我的丈夫能够快点回来,将我带出这间石室。”
秦玉拂也不愿与她多讲话耗费力气,昏昏沉沉的躺在榻上睡了过去,一睡便是数个时辰。
绿枝取了冷水来,取了锦帕打湿,覆上她的额头,想要为她降温。
夏侯溟前来石室,见绿枝守在床榻旁打盹,“绿枝!”
绿枝听到夏侯溟的声音,即可惊醒,忙不迭跪在地上,“绿枝见过皇上!”
“拂儿的身子可好些了?”
“不好,一点也不好,娘娘每日不吃不喝,身子烫得厉害,一直在睡。”
转身想起她还在为秦玉拂降温,将已经干了的锦帕从秦玉拂的头上取了下来。
夏侯溟直接奔向床榻,见秦玉拂脸色酡红,掌心覆上额头,刚刚冷水敷过,有些发烫,可是染了风寒,这里比较隐蔽,不易带人前来。
秦玉拂修习了倾城山的功法,是不会轻易染病的,若是染病就会很麻烦,他又不通医礼,看来要将杜衡绑过来,为秦玉拂调养身子。
毕竟杜衡也算是秦玉拂一手提拔的御医,也属是她的心腹,不会引起秦玉拂的反感。
秦玉拂每次见她都是冷冰冰的摸样,总是故意的与她争吵,就是想着两个人能够多说说话。
“绿枝,继续为拂儿冰敷,朕这就传御医前来为拂儿诊脉。”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绿枝等得心急,秦玉拂昏昏沉沉醒过一次,只是喝了些水便又睡下了。
绿枝不知这里是哪里,皇上应该也是会武功的,为了一去不回,人要是再不来,再有一日怕是人已经烧成炭了。
“小姐,您再忍一忍!”
须臾,石门开启,护卫扛着麻袋走了进来,夏侯溟紧随其后,再有一个时辰就是他上朝的时辰,又担心秦玉拂的身体,于是便跟来了。
护卫将麻袋从杜衡的身上取了下来,杜衡正在睡觉,便莫名其妙的被绑到石室,见皇上也在。
“微臣见过皇上!”
“杜衡,快为拂儿诊脉!”
杜衡方才看清楚榻上锦帕下面的那名女子,就是在后宫失踪已久的秦玉拂,“娘娘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多言,拂儿病了,一直在发热。”
杜衡也不含糊,取了锦帕盖在秦玉拂的手腕上,食指搭在腕上细细辨别,眉头不觉深锁,不清楚秦玉拂为何会给囚禁在暗室内。
“皇上,娘娘这是喜脉!”
夏侯溟眸中隐有薄怒,手中不觉用上力道:“你说什么?拂儿有喜了!”
杜衡能够从皇上的言语中断言,这孩子绝对不会是皇上的,倘若是皇上的孩子,绝对不会动怒,也猜测出秦玉拂被关在石室内的因由。
可是她认识的秦玉拂,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与皇上很是恩爱,如何会被打落冷宫,变成这般田地。
杜衡三缄其口不敢出声,生怕说错了话,夏侯溟知道他的情绪有些过激,即刻松开杜衡。
“有什么话尽管讲?”
“皇上,娘娘怀有身孕,不适合留在这种连阳光都照不到的地方,即便没有病也关出病来。”
“这你不用管,你就留下来,先为她将身上的热度降下来,她已经烧的有些糊涂了。”
夏侯溟还要赶回去上朝,他的心里很是复杂,自己心爱的女人怀了好兄弟的孩子,好大一顶绿帽子扣下来。
杜衡留下来为秦玉拂降温,可是他是被帮进来的,没有带药箱,护卫将他绑了,就已经想到药箱的问题,直接将杜衡的药箱丢了进来。
许久,秦玉拂醒来神智渐渐恢复清明,身上的热度在减退,见杜衡在,“杜御医!”
“娘娘您终于醒了。”
秦玉拂对这个称呼很是反感,“杜御医,秦玉拂已经不是扶风的皇后,我以另嫁他人!”
杜衡有些震惊,秦玉拂和是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怎么会另嫁他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娶皇上的女人。
如此说秦玉拂肚子里怀得其他男人的孩子,也就不稀奇了,她依然猜不到秦玉拂嫁的是何人?
这是皇家隐秘,也许是皇家丑闻,他知道的越少越好,“娘。。。不秦姑娘可知自己已经怀有身孕。”
秦玉拂凤眸难掩欣喜,拉着杜衡衣袖,“杜御医说我怀有身孕了?”
“正是,头三个月秦姑娘要多加小心才是。切不可动气伤了胎气!”
秦玉拂没想到那一次她竟然有了易寒的孩子,易寒只有两年多的寿命,这个孩子也会是慕容家的骨血。
素手覆上小腹,腹中已经有了她和易寒的骨肉,如今身子的热度在慢慢减退,她的身子已经有几日没有进食,她要好好将养好身子,让这孩子健康的成长。
“绿枝,快去弄些吃得来!”
绿枝见秦玉拂肯吃东西,“哎!绿枝这就去弄!”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这是她第一次怀有身孕,有些不知所措,又害怕夏侯溟不会让她留下腹中的孩子。
绿枝端了汤羹来,秦玉拂警惕的嗅着粥羹,她只在山上跟着师父学了二十几日的医理,对每一种药物的药性十分清楚,生怕汤羹里面会下了堕胎药。
绿枝见秦玉拂不吃,只是在闻,“娘娘,莫不是要升仙,只是用来嗅的。”
杜衡在一旁看得真切,“娘娘,这汤羹内没有堕胎药,娘娘尽管服下便是。”
秦玉拂是不相信夏侯溟,两人至今见面说不上两句就会吵起来,她一直在忍疼耐不去招惹他,夏侯溟每一次都能够成功的激怒她。
她现在怀了易寒的孩子,她不能够再糟蹋自己的身子,一连喝了两碗汤羹,沉沉的睡下了。
夏侯溟前来时,秦玉拂刚刚睡醒,见夏侯溟前来,即刻警觉起来,“你不要伤害我腹中的孩子,他是易寒的骨肉,易寒救过你很多次,他却还有两年多的寿命,你若是还有良心,不要伤害这个孩子。”
秦玉拂的话犹如锋利的刺儿刺入心口,很是伤人,声音很低近乎破碎。
“拂儿,难道在你心里夏侯溟就是那般不堪!”
秦玉拂是太想保护自己的孩子,见夏侯溟痛苦神情,两个人曾经那般深爱过,可那都是欺骗和谎言,夏侯溟是他的杀父仇人,他们之间的情早已变成了恨。
易寒对他情深意重,夏侯溟利用她和来威胁易寒,帮他完成自己的心愿,可谓自私到极致。
“是!如今我腹中怀了孩子,你有了把柄,就可以要挟易寒帮你满足你的私欲,你根本就不会在乎我丈夫的死活。”
“他是你的丈夫,那朕又是什么?”
本想关怀两句,可是两个人见了面一言不合便是争吵,这世上也就只有她了敢在自己的面前放肆。
“拂儿,你放心,朕不会伤害你腹中的孩子,这也是慕容家一个交代,朕也会讲你怀有身孕的消息传给易寒,就算将来他出了什么事,朕会照顾你们母子。”
夏侯溟的心里很难受,叮嘱杜衡好生为秦玉拂调养身子,踏着夜色离开石室。
夏侯溟没有去御书房,而是去了凤栖宫,云梦霓刚刚哄着孩子睡下了,皇上很少来凤栖宫,夏侯溟突然来,主动迎上前去,“臣妾见过皇上!”
“拂儿,朕想找人说说话,坐下来吧!”
“是!”云梦霓身色恭敬的坐了下来,她不知道皇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很少见到他这般摸样。
“皇上可有什么事需要臣妾分忧?臣妾不才却可以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夏侯溟紧紧地握住云梦霓的手,云梦霓微微的瑟缩,“皇上!”
夏侯溟看着她,她是真正的秦玉拂,却不是他真心真意爱的拂儿,“拂儿她怀孕了。”
云梦霓身子一惊,若是从前她定会很嫉妒那个女人,“皇上,既然她怀孕了,臣妾可以搬离凤栖宫。”
“她为了报复朕,竟然怀了易寒的孩子。”
云梦霓早就发现秦玉拂与易寒两人有私情,也曾下药害过两人,易寒不是那般容易就范的人。
如果说两个人有了孩子,那便是你情我愿,皇上是因为两个人背叛了他,才会如此痛苦。
身子向夏侯溟靠了过去,“皇上,就算所有人都背叛皇上,臣妾依然在您身边。”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留有后路
扶风军营内,易寒他们刚刚攻破增城,还要攻破最后一道防线,就可以直捣皇城邺城。
温良玉下令大军休整,他与琳琅也有几日好好相处的日子,两人已经约好了只要温良玉收复叶国,两人便举行大婚。
易寒拒绝带两人去寻初云的宝藏,宝藏之事太过凶险,而且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不想两人以身犯险。
营帐外,篝火旁,琳琅窝在温良玉的怀中,琳琅在为她烤兔子,军营里什么都有,偏偏爱她亲手烤的兔子。
琳琅将烤好的兔子递给他,见他狼吞虎咽的吃相,“还是个大将军,被你的属下见到你的吃相,哪里还有威严。”
“大将军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那路要什么威严。”
他的情话说的最不要脸,仰头见着天上的圆月,“时间真快,咱们出来已经两个多月,不知道师叔被皇上囚禁在那里?见着小师叔在哪里赌物思人,咱们却在这里卿卿我我,着实罪过!”
“皇上应该不会为难师叔,良玉倒是担心小师叔的身子,再过些日子便是小师叔蛊毒发着的日子,小师叔不带咱们去岐山,想必是极度凶险的。”
琳琅也很担心易寒,她也算看着易寒与秦玉拂在一起的,倘若易寒出了事,“良玉,你要留在邺城,不如咱们大婚的事向后推一推,回到京城再办婚礼。”
温良玉也是担心琳琅会跟着去,“琳琅,咱们大婚是父母首肯,师叔祖默许的,小师叔给咱们做主婚人,就是想将你留在邺城,难道你不懂小师叔的良苦用心。”
“琳琅就是知道,才不忍看着小师叔独自一人去寻宝藏,要知道凤家的人不是那般好对付的,来仪的时候,那凤弦歌十几岁的年纪,便要你我两人联手,凤家老一辈份的人岂不是要成精了。
“相信小师叔应该已经有了对策,那凤家的几个人精,也就只有师祖掌门那样的人物能够出手,如今师祖还在闭关,怕是只有师叔祖能够对付。”
琳琅满面愁容,暗自骂道:“扶风的皇上还真不是个东西,要找宝藏就自己来找,抓了师叔来要挟小师叔以身犯险。”
“琳琅,你这话当我说说就好,千外别让洪将军听到,怕是会治你个大逆不道之罪!”
“良玉,我看你也别留在京城效命,咱们就留在倾城山上,也蛮好的。”
“琳琅,良玉是温家的长子,身上不禁是自己,而是整个家族的命运,否则静姝也不会牺牲自己,为温家博得一个好的前程。”
琳琅是个热心人,心情有些不爽,怕是要辜负这美好的夜色,“良玉,太晚了,琳琅要回去睡了。”
温良玉也担心易寒,“好!良玉送你回去。”
温良玉跟在琳琅身后,见琳琅担忧的身影,他也很想抛下一些,同易寒去岐山,可是他是这一次出征的主帅,一定要等到朝廷派人前来交接之后才能够离开。
又担心琳琅跟着易寒去岐山会涉险,才想用大婚将琳琅留在身边,他又何尝不是两难。
良玉见扶风派来送信的使者从易寒所在的营帐内走了出来,“琳琅,是京城有消息传来。”
琳琅并未在意,见着那离开的背影,却是京城来人,“去看一看。”
营帐内,易寒接到夏侯溟命人送过来的两封密函,一封是说易寒让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人马已经备齐正在朝着岐山进发。
另一封易寒还没有打开看,应该是初云宝藏的地形图,他更想知道秦玉拂的近况。
易寒将信笺打开,里面却是初云宝藏以及凤家的地图,不过里面还夹带一张纸条,落在地上。
易寒将纸条从地上捡起,琳琅与温良玉走进营帐,“小师叔,可是京城来了消息。”
“正是!”
琳琅见易寒手中拿着纸条,折叠着尚未展开,“皇上都说了些什么?”
易寒将纸条展开,让易寒又惊又喜,神色变了又变,温良玉很好奇是什么消息可以让一向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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