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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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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受了屈辱她又怎么会不伤心,却是无力反驳,她是猪肉蒙了心,才会一心想着她嫁给齐王,是将女儿往火坑里推。

    秦惊云满心自责,泪水漫过眼睫,无尽的愤怒和愧疚,当初齐王就曾经警告过他,双膝直接跪在地上,“父亲,是儿子害了妹妹,都是儿子的错。儿子这就去为妹妹报仇!”

    秦惊云卒然起身,直接冲出门去,秦枫意识到不妙,不能够再让儿子出事。

    直接奔了出去,命守在门外的元脩与元祯拦着他,谁料兄弟两个人已经跟着秦惊云冲出绣楼。

    齐王府内,准备了一桌子的酒菜独自酌饮,听到秦家的人已经将人带回去,真想看看秦惊云痛苦的样子,大快人心!

    夏侯均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宁奕喝道:“擅闯王府,不想活了吗?”

    夏侯均有些微醺的眼看到,秦惊云带着两名护卫冲进府中,“来得正好!本王正想看你如死了爹娘的模样。”

    秦惊云冲上前去,被人直接围了上来,元脩与元祯将秦惊云护在身后,双方相互僵持着。

    “夏侯均,你要报仇尽管冲着我来,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

    夏侯均一脚将一桌子的酒菜闪落在地,笑的肆意放纵,“杀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吗?大舅子!等本王娶了你的妹妹,那才叫生不如死!”

    “夏侯均!你个混蛋!”

    就凭秦惊云骂他,夏侯均就可以治他的罪,不过他还没玩儿够呢!

    “来人!将人赶出去!”

    秦枫乘着马车,匆匆赶到齐王府,见儿子被赶了出来,还好齐王没有治他的罪!

    “什么都不要说,有什么事情回相府再讲。”

    将军府内,萧琅回府就将自己关在书房喝酒,听说太后已经赐婚,萧琅恨自己不能保护秦玉拂,如果早知道她的心,如果早意识到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就不会彼此错过。

    即便知道秦玉拂已经回到相府,竟然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去看她。

    “将军!”门外传来易寒的声音。

    他身子还虚弱着,“易寒,你怎么出来了?快回房休憩。”

    易寒一直再等秦玉拂的消息,只怪身体拖累,无法前去营救。

    “听管家说将军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可是太后赐婚了?”

    萧琅俊脸笼罩一层阴霾,脸色晦暗阴沉得骇人,“叶昭华那个毒妇,萧琅早晚会报仇的!”

    易寒是知道萧琅与叶家之间的恩怨,“将军,发生了这样的事,赐婚是阻止不了的,还要从长计议!”

    萧琅看向易寒,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易寒,你可有办法帮她解除婚约?”

    “没有,不过事在人为!”声音低沉而平淡。

    想起秦玉拂,易寒古井无波的眸中泛起涟漪,等他的身子再好一些,打算再探丞相府。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出逃

    夜已深,空气中弥散着薄薄水雾,夜风吹来卷起无数白色的素馨花瓣,在空中飞舞,更为宁谧的夜平添几分萧瑟。

    房间内甜沉沉的沉香气息,令人昏昏欲睡,榻上秦玉拂的神魂游离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似乎回到了初云国的都城,云都城,云都地势很高,是离苍穹最近的地方,可以碰触到天边的云霞。

    有峰峦叠嶂群山,高峻的梅岭雪山,也有碧波万顷的太液湖。

    有满树芬芳的木兰香,有父亲亲手搭建的秋千架,还有母后亲手为她缝制的嫁衣,可是转眼间一切都不见了。

    “父皇!母后!女儿想你们了。”

    秦玉拂知道这是梦,父皇和母后已经不在了,正在哀伤。

    倏然,面前的景象都变了,国破家亡,满目硝烟,她踏遍尸骸,悲声呼唤。

    茕茕孑立;仿若这天地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在她最孤注无依的时候,萧琅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正当她奔向他,可是他仿若没有见到自己,缓缓转身,与她插肩而过,朝着远处走去。

    秦玉拂拼命的想要抓住他,却是徒劳,“萧琅!不要丢下我!不要!”

    痛苦袭来,仿若心被锋刀利刃生生劈开两半,痛得无法呼吸,秦玉拂缓缓睁开眼睫,眼角还挂着泪珠儿。

    身上的痛楚让她瞬间恢复清明,这里不是密室,而是她的闺房,哥哥守在榻旁,已经睡着了,看上去很疲累。

    她是如何回到相府?她究竟睡了多久,脑中无数的念头在脑际闪过,清楚的记得她被齐王掠进密室,惨遭折磨之后,齐王抹掉了她手腕处的守宫砂。

    忙不迭掀开袍袖,腕处一片雪白,那代表贞洁的守宫砂消失了。前世萧琅那般误会她,如今没有了守宫砂,她该怎么办?萧琅又怎么会信她的清白?清泪漫过睫羽,划过脸颊,打湿香腮。

    秦惊云睡得并不沉,隐隐听到榻上传来低低的抽泣,抬起身子,眸中动容满是心疼与自责,坚涩开嗓,“拂儿,都是哥哥害了你。是哥哥对不起你。”

    秦玉拂伤心,听到哥哥的话,一直觉得哥哥秦惊云与夏侯均之间是有恩怨的,可是元脩就是不肯说。

    秦玉拂忍住泪水,她想要问清楚,“哥哥与九皇子究竟有何恩怨?为何要瞒着拂儿!”

    那件事是秦惊云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如果他知道因为一时的心软,让如此多的人受苦,他断然不会去做。

    话语在心间酝酿了很久,还是决定将前因后果讲个清楚,是父亲都不曾经知晓。

    “惊云自幼陪伴在皇上身边做伴读,不乏朝廷管家的之女做公主的伴读。”

    这件事秦玉拂是知道的,桑青说过她也曾经是襄陵公主的伴读,后来因为三皇子被流放,就再也没有去过太学。

    听到哥哥依然在讲,“大将军叶渊之女叶青樱,文采超群,惊云与九皇子都倾心与她,毕竟是表亲,青樱自然与九皇子更为亲近些。”

    “后来前皇后薨逝,叶家便以照顾小皇子为由,将叶青樱召进宫中。我在皇上身边行走,接触的机会自然就多了些。”

    “她在宫中过的苦闷,便常常来找我谈心,一次她喝多了,向我哭诉她喜欢皇上,可是皇上眼里只有她姐姐,让她很痛苦。”

    “自她进宫以来,惊云知道她就是叶家命定的皇后,为了让她在宫里好过些。跟在皇上身边最久,知道皇上的脾气秉性,知道皇上钟情的便是温婉如兰与世无争的女子。”

    “便建议她无妨放弃自己,做一个她姐姐那样清雅的女子。还讲了许多前皇后与皇上之间的趣事给她听。”

    “果然皇上对她的态度有几分改观,她很开心每每向我道谢,我心痛如煎。也便是几个月后,前皇后的祭日,皇上喝醉了,她假扮她的姐姐,终于如愿做了皇后。从此惊云也便与九皇子结下仇恨。”

    听着哥哥的讲诉,哥哥温润的一个人,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暗恋,出主意这样的事他是做得出。

    方才明白齐王是心有所属,才会没有碰她,只是抹去她的守宫砂,让秦家的颜面无存,疯狂的报复。

    秦玉拂必须将事情讲清楚,开口解释道:“哥哥,九皇子她只是抹掉了妹妹的守宫砂,拂儿并未失身。”

    秦惊云是知晓夏侯均有多恨他,那般混账的一个人,岂会放过妹妹。

    眸中黯然,“妹妹不用来安慰我,如今太后已经下了赐婚的文书,你已经是齐王妃。哥哥是担心你嫁过去,九皇子会折磨妹妹,妹妹在王府的日子怕是会难过!”

    秦玉拂听闻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她与齐王有了婚约,她与萧琅怎么办?她爱的人只有萧琅。

    不论忍受多少屈辱,她都不曾变心。

    她所做的一切前功尽弃,贞洁被毁,有了婚约,她的整个人生都毁了,一时气结,急火攻心,竟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再次晕了过去!”

    “拂儿!拂儿!”

    太后派了御医前来为秦玉拂诊脉,秦玉拂不过是急火攻心,身子并没有大碍,只要安心静养即可。

    秦玉拂身上的伤可以消退,心中的伤如何能够愈合,心仿若被掏空,费尽心思的筹谋,她与萧琅终究是有缘无分吗?

    她想去找易寒,父亲说说她如今是齐王妃,不准再去将军府。

    将她关在房间里静养,原本还吵着要出府,后来似乎真的陷入安静,空洞的眼眸没了往日的神采,可以保持一个姿势,一定不动,一坐便是一天。

    桑青看着心疼,一想到小姐要嫁给九皇子那样的夫君,就算睡觉也会从噩梦中惊醒吧!

    端了清淡的粥羹送到她面前,“小姐,为了您的身子,即便不想吃,也要吃一些。”

    秦玉拂没有看她一眼,桑青更加的疼惜,见她发髻青丝一丝凌乱,取了梳篦过来,轻柔的为她将青丝挽起。

    “小姐,听玉镯说,大少爷想要请辞太傅之职,留在府中照看小姐。今晨被老爷打着去了太学,您瞧少爷多关心小姐。老爷不准夫人打扰小姐的清净,夫人每日不吃不喝跪在佛堂为小姐祈福。老爷将小姐关起来,也是为了小姐好。”

    秦玉拂心里一直期望能够与萧琅再续前缘,可是一个女子一旦有了婚约,就如上了一道枷锁。何况是太后赐婚,牵扯到秦王两家父亲和哥哥的仕途,她要悔婚,谈何容易。

    这几日她已经想得很清楚,她不甘心就这样嫁给夏侯均,能够预料到的悲惨结局,不是她想要的。

    “桑青,我想喝酒,都说一醉解千愁。”

    桑青错愕,却也知道她心里苦闷道:“小姐,喝酒伤身,不如喝粥吧!”

    她是真的没有食欲,“我想喝酒!”

    桑青很为难,“老爷不喜饮酒,酒窖备得不多,又有人把守着,大晚上的桑青去哪里弄酒去。”

    秦玉拂暗自思忖,桑青说的没错,可是她就是想大醉一场,舅舅的酒楼飘香楼,离相府只隔了一条街。

    不如去那里,那里都是自家人,不过以桑青的性子,怕是不会答应。

    “好,把粥给我吧!”总要吃了东西才有力气。

    秦玉拂很快便将一碗粥羹喝了进去,“桑青,我突然想喝雪耳羹。”

    见秦玉拂终于肯吃东西,夫人命厨房顿了各种汤羹补品可是随时候着,难得她终于肯吃东西。”

    “小姐稍等,桑青这就去厨房取。”

    绣楼与厨房来回需要一炷香的功夫,秦玉拂见桑青离开,只留下了玉镯,玉镯性子最弱,将她叫到身前,“玉镯,过来!”

    玉镯忙不迭奔了过去,“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玉镯,你可记得当日你端错了补药,害得我差点毁容,母亲要治你的罪,是我为你求得情!”

    她当然记得,平日里秦玉拂也会塞给她些首饰,说是赏赐,可以换些银子贴补家用,玉镯知道那不过是小姐想要帮她的母亲治病。

    玉镯忙不迭跪在地上,“小姐的大恩大德,玉镯都记得。”

    “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到了,你去楼下将元脩引开,见到他我就心烦。”

    “啊!小姐,玉镯做不到。”

    秦玉拂见玉镯硬着头皮下了楼,寻了墨色的斗篷披在身上,然后扯下帘缦,搅成线,一头绑在窗子上,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间,她曾经用这个办法出逃过。

    谁也想不到她大晚上会出府,酒楼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她想知道京城中对她的事是如何传闻,

    不能够整日困在相府什么都不做,即便太后下了圣旨,九皇子应该也不会愿意娶她,不过是想报复秦家。

    秦玉拂顺楼而下,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吊在半空绳索卡住,险些没有下来。

    前面玉镯与元脩在攀谈着什么,秦玉拂不顾着身上的尘土,蹑着步履躲过护卫探察,朝着后面的角门而去。

    角门有人把守着,她是出不去,不过她想起了角门附近的孔洞,当初元脩还挖苦过她。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是小女子,父亲和母亲不准她去将军府,更是将她关了起来,让她与世隔绝,秦玉拂知道父亲是为了保护她。

    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天,她连外面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她才能够做好应对之策。

    秦玉拂费力的从孔洞内爬了出来,绕过后面巷道,夜风有些冷,还好她身上披了斗篷。

    远处街角,易寒准备从后巷进入相府,离秦玉拂的绣楼最近,远远的就见有人影走了出来。

    易寒可以夜视,借着明媚月华,看清那从巷道内里走出来的人是秦玉拂。

    难以置信,易寒一连两日都有来,秦惊云每晚都会守在秦玉拂的房间照看,听闻秦惊云被秦枫赶回皇宫,本打算今夜可以见她一面,只是没想到竟然在巷道内见到她。

    易寒没有直接将她叫住,想要看她去做什么?也便跟了上去。。。。。。。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办案

    秦玉拂并不知晓易寒在暗中跟着她,紧裹着斗篷,朝着街巷朝尽头而去,与相府只有一街之隔的飘香楼而去。

    秦玉拂也不担心,元脩等人找不到她,桑青那丫头并不呆板,既然她想喝酒。桑青很快就能猜得出,必是去了飘香楼。

    不过身为女子夜里孤身走在路上,心里面还是有一丝胆怯,转过前面那条街,酒楼林立,便会热闹许多。

    果然,即便到了晚上,灯火通明,人流涌动,沐阳城的繁荣,比白日里丝毫不逊色。

    秦玉拂将斗篷拉低了些,掩映在夜色中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她。

    前面人群渐渐聚集在一起,秦玉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心靠近了些,方才知晓是绣衣使例行夜间盘查,据说京城中有奸细混入。

    秦玉拂颦眉,江兖想要抓的可是父皇派来京城寻她的人?宝相寺内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些时日,可是裴大哥的人已经到了京城?绝对不能够让江兖的人找到。

    远远的见到江兖那凛冽身影,眸中散不开的阴霾让人胆寒。

    秦玉拂不想被江兖发现,故意压低了头,借着人群之间的缝隙,钻了出去,穿过人群,心中暗叹,还好没有被发现。

    江兖凌厉的眸光早已发现了她,心里还是小小的被惊到,她不是该躲在相府里,怎么会大晚上出来蹦跶,还真是不安分的女人。

    怀着与易寒一样的心思,江兖悄悄的跟着秦玉拂的身后,秦玉拂并不知晓,很顺利的到达飘香楼。

    秦玉拂刚刚进门,店小二便走上来接待,秦玉拂将斗篷从头上拿开,露出本来面目。

    “给我来一间雅间!”

    小二虽然错愕,却是认得的,是相府的表小姐,“是,楼上请!”

    秦玉拂的惊鸿一瞥,被厅堂内很多人都见到了,听到大堂内议论纷纷,“看,那妞长得蛮漂亮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若是能够娶上这等美娇娘,马上死也值了。”

    旁边一桌的男子笑骂道:“一看你就是乡巴佬,刚刚进城。那可是齐王妃,敢得动齐王的女人,你不要命了。”

    旁边的也帮衬道:“可不是,前些日子,太后为了找人可是动用了绣衣使满城搜寻,听说在城门口萧将军和江兖为了这个女人差点打了起来。”

    同桌有女眷酸不溜丢的道:“很平常的,那里就成了美人,还没琳琅姐姐美。”

    另外有女眷附和道:“我说也是,都说眉间有朱砂的女子一生情路坎坷,就是克夫的命!”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都闭嘴!吃饭也堵不住你们的嘴巴!”

    秦玉拂的脚步缓滞,想要听到有用的信息,她从未听说萧琅为了她与江兖对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表小姐!别听那些人嚼耳根,都是南边来的马帮,上不了台面的。”小二道。

    秦玉拂也便加快了脚步,跟着小二进了飘香楼,来到飘香楼最豪华的雅间。

    不用她点,小二已经命厨房准备了她最喜欢吃的吃食,这是外祖翁定下来的规矩,秦玉拂只多要了两壶好酒,即便她喝醉了,舅舅的人也会将她安然的送回去。

    相信要不了多久,元脩等人也会找到这里,她只管安心的喝酒,一醉解千愁。她也很庆幸出府知道萧琅的消息。

    很快厨房便送来一桌子的吃食,秦玉拂只是倒了几杯酒下肚,虽然软绵,有些辣喉。

    她一醒过来就出现在绣楼,自己的闺房内,她是如何被救出来,哥哥与父亲就好像商量好了,没有提过半句,桑青更是不知。

    萧琅怎么会出现在城门?难道是自己留下的纸条萧琅见过了,还是师父向萧琅求情?

    正在胡思乱想着。只听的房间门募地被人推开,江兖神色凛然的从外面走进来,毫不客气的坐下来,打量着秦玉拂有些清瘦的身子。

    再看着满桌子的吃食,挖苦道:“难道是相府的伙食不好,让相府千金大晚上的顶风作案。”

    江兖的话可谓难听至极,他的嘴巴是又臭又毒,秦玉拂不想招惹他。

    “江大人不是也没有办案,有闲情逸致来和小女子斗嘴!江大人就不怕传出闲话!”

    江兖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丝毫不客气,唇角勾起邪魅,“齐王哪里不会在意,多我这顶绿帽子。“

    “你!”秦玉拂被噎的语塞,狠狠咬唇,竟是脸颊有些泛红。”

    这让江兖想起了那日在马车上,“那日可是江某人送秦小姐去了皇宫,你才能够顺利的当上齐王妃,这杯酒就当你谢我的。”

    秦玉拂气很的牙龈都要咬碎了,她最痛恨赐婚,江兖就是太后的帮凶。

    秦玉拂并不知道易寒就在她的隔壁,既然赶不走他。

    平复心间的情绪,她想要知道萧琅为何会出现在城门。

    主动给江兖斟满一杯,神色也变的从容许多,“听说那日城门口,江大人和萧将军差点打了起来。”

    “道听途说?是你的情郎求萧琅找你,结果在郊外救了你,被我堵在城门口。”

    “原来是师父去求了萧琅。”

    江兖见秦玉拂眸中有些失落,如今她已经是齐王妃了,同易寒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秦玉拂见江兖毫不客气的吃着酒菜,若是不知还以为两个人是好朋友,“江大人,不会真的只是来喝杯酒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是,最近有奸细混入了京城,我来找你当然是请王妃帮忙查案的。”

    秦玉拂心下一沉,云形佩的事情只是她胡乱说的,她怎么会帮助江兖去抓青云卫。

    “办案是江大人的事,秦玉拂不过区区女流,帮不上江大人,还是请回吧!”

    “难道王妃就不想抓住差点害死你的那些人的主谋!”

    “不想,不过是一个意外,那些人也已经死了,没什么可追究的。”

    江兖之所以当着秦玉拂心平气和,那全然是因为太后的关系,秦玉拂可是太后手里很重要的一枚棋子。

    江兖起身,冷声道:“先礼后兵!王妃可还仔细想一想,江兖告辞!”话语中隐含了恐吓之意。

    还未等江兖走到门口,元脩带着人已经踹开房门,与江兖狭路相逢。

    元脩竖起警戒,“小姐,您没事吧!”

    “元脩,江大人不过偶遇!”江兖也已经走出门外,直接下了楼。

    元脩没有了刚刚的担忧,眉目凛然道:“小姐如此不安分,就不怕老爷和夫人担心吗?”

    她不想整日被关在丞相府等着婚期,不甘心嫁给夏侯均,她已经死过一次,不想一辈子惶惶不安的过日子。

    “有什么话,我回去自然会当父亲解释!还由不得你来教训我!”

    秦玉拂跟着元脩回到丞相府,秦枫知晓女儿遇到江兖。

    秦枫并未责备她,将她整日关在府中也不是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出京城。

    “拂儿,过些日子姑妈家表哥就要摆喜酒,父亲公务繁忙,你代父亲走一趟吧!”

    秦玉拂知道父亲的心思,姑妈嫁到江南,父亲是想将她送去江南,避免与九皇子纠缠。

    可是她并不想离开,青云卫极有可能已经到了京城,她是不会离开的。江兖也不会放过她,太后哪里也不会放过她的。

    “父亲,江兖请求女儿帮忙查初云欲孽之事。”

    正是因为如此才要将她送走,她若还留在京城,太后定下婚期,她宁可女儿隐姓埋名,就当是远嫁。

    “不用说了,你好生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就走!”

    夜冷寂,清冷如许的天际,疏疏淡淡的寥寥星辰。

    静谧的夜,秦玉拂望着冷寂的烛火,看着烛泪滴落,直落在她的心间,前世今生交织在一起,思绪缭乱,让人无以成眠。

    倏然一道玄色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熟悉的身影,秦玉拂又惊又喜,几乎喊出声来。

    直接奔了过去,上下打量,除了清瘦许多,并未有不妥。

    “师父,您的身子已经好了?”

    易寒见她眸中真真切切的担忧,原本清淡的眸子泛起温柔,“已经好了,知道你出了些事情,来看看你。”

    易寒的话正说中她的痛楚,一想到与夏侯均的婚约,还有萧琅去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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