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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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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徒儿明白!”
倾城山上,秦玉拂留在含情阁养胎,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刚刚醒来,听闻柳氏前来寻她。
人还未至已经听到了笑声,“听说弟妹睡得香沉,也便没有打扰,今日的见弟妹这气色明显的好些了。”
秦玉拂如今最关心的是否有易寒的消息传来,“嫂夫人,可有夫君的消息传来?”
“还没有,没有消息不正是好消息吗?证明人是安全的。”
秦玉拂也大致听了师父讲,易寒此番不是帮助夏侯溟找寻宝藏,而是想毁掉初云宝藏,对于初云国来讲,已经灭国了,也不想再复国,那宝藏的存在不过是一个祸害罢了,毁了宝藏天下倒也清明了。
夏侯溟若是得不到宝藏,他曾经的一切筹谋均华为泡影,他想要除了扶风皇帝的宝座,其他的都失去了,也算是一种报复。
秦玉拂想起了师父,这两日还没有见到他老人家的身影,“嫂夫人,不知道师父的药田如何?师父他老人家一路上都在担心药庐的事。”|
提起玄逸还真是又一桩事没讲,“师叔走的却是匆忙,没有同白猿知会一声,那白猿在山上几十年了,不见师叔就跟发了疯似的,在山门游荡,后来开始攻击山上的弟子,还差点毁了师叔栽种的药田,被你大师兄降服关在山洞内,师叔这几日应该在山洞给白猿医伤。”
秦玉拂在山上的时候时常见到白猿,白猿是很通人性的,一定是以为师叔在山门,出了什么事情才会情急之下伤人。
“师父对白猿极好,白猿受伤师父应该很痛心,还有那药田可是他的命根子,若是被毁了,就是拂儿的罪过,毕竟师父下山是为了救拂儿脱险。”
“弟妹也无需介怀,那白猿极通人性,毁药田不过是做做样子,师叔心爱的那几株药草都在,如今见师叔归来也变得柔和了,身上的那点小伤是要不了他的命的。”
知道白猿和药田无事,秦玉拂的一颗心总算安心了,“如此也便安心了。”
“弟妹以后留在山上,私下里咱们可别如此会见外,若是遇见你大师兄和师父,还是需要注意些的。”
大师兄有木讷顽固,更是直言不是很喜欢秦玉拂,尤其是见她眉间的那抹朱砂,说秦玉拂是红颜祸水。
秦玉拂很是无奈,至于易寒的师父,上一次在山上小住,师父还在闭关,并未见过。
“嫂夫人,易寒的师父是什么样子的人?有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以后身为晚辈还是要跟在身后伺候的。”
“师父八旬有余,还是年轻人的模样,性子是极冷的,你大师兄都很害怕,亲近些的只有小师弟和玄逸师叔,我也是在山门长大,见师父他老人家做的最多的便是闭关,少则三五月,多则三五年,寻常时日时间不到的,所以弟妹也无需太过在意。”
秦玉拂是听得的,这一次易寒的师父闭关三年,尚未出关就被师叔叫醒,下山去救徒弟去了,既然是那般清冷的一个人,却是为了徒弟出关,师父是真的疼爱易寒,正所谓爱屋及乌,不用担心向大师兄那般不喜。见了面都有些尴尬。
“再有一个多月孩子就临盆了,也不知道夫君能否赶得回来。”
“弟妹也无需担心,有师父在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稍后会派人出去打探,看凤家那边是什么情形。这样你也还安心养胎。|
“谢谢嫂子夫人。”这山上还好有柳氏时长前来陪她说说话,安心的留在山上安胎。
如今最热的季节已经过去,以是深秋,天气很凉爽,最近秦玉拂总喜食酸的吃食,胎动也愈发的频繁起来,由于敢回来的时候动了胎气,玄逸说不出半月就要降生了。
面对这第一名徒孙,山上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拿来给秦玉拂滋养身子,秦玉拂知道师父一直嫌弃他这个徒弟资质太差,吃了这么多的好东西,无非是想要让他腹中的孩子打娘胎里便是个练武奇才。
山上的日子也是其乐融融,孩子即将临盆,易寒依然没有归来,听说早在一个月前初云的宝藏就已经毁了,为何还未归来,难道是他的毒又发作了。
山门口,易寒与玄祯的马车已经到了山下,由于易寒的发病时日提前了,途中耽误了半个月,依照易寒的推算,秦玉拂临盆之日就在这几日,从春天到如今已经快入秋了,分开大半年之久。
他已经完全褪去了易寒的身份,如今将以慕容浔的身份留在山上,与秦玉拂共度余生。
好得好逑见掌门归来,还带了一个女子,想要前去通禀,被阻拦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凤来仪登上阶梯。
玄祯直接将凤来仪抱进了密室,希望寒冰床可以先将她的体内的筋脉修复,等易寒的孩子出世,方开始为凤来仪破解诅咒。
玄祯去了密室,命易寒快回去与妻儿团聚,玄祯有预感他这一次怕是要闭关很久,这次应该是他突破瓶颈的一个很好的契机。
此时的秦玉拂在房间内,为孩子绣着衣衫,还有小鞋子,孩子出生后是需要穿的,师父一直说她腹中的孩子是个徒孙儿,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对与秦玉拂来讲,这都是她与夫君的孩子。
每一针每一线都很细致,彩衣在一旁叮嘱道:夫人还是歇息会儿,可是很累眼睛的。“
“反正也睡不着,过几日孩子出来了,就无法做了。”
秦玉拂埋头的绣活,依照初云的习俗,小孩子的第一双鞋子是有长辈来绣的,可是他的父皇母后早已经去世了。
易寒敛了步履,悄悄回到含情阁,见彩衣立在窗前,时间到他了,易寒示意她不要出声,彩衣会意悄悄的退了出来。
秦玉拂一直埋头绣着衣衫,并未察觉到房间内的异动,她许久没有修炼武功,怕伤到腹中的孩子。
等她有所察觉时,人也已经到了跟前,秦玉拂见着面前青衫身影,手中的衣衫掉落在地上,被易寒借住。
“夫君,拂儿以为你赶不回来看咱们的孩子出生了。”
易寒将她抱住,“对不起,中途毒发耽误了些时日,孩子出生做父亲的怎么会不在身边呢!”
秦玉拂只觉得有些不真实,轻抚他有些消瘦的脸颊,眸中染着风尘,有些心疼,他那般温暖的一个人定是日以继日的赶路。
“是拂儿不好,一回来就责备夫君。”
易寒看着秦玉拂高高隆起的小腹,很是愧疚,在秦玉拂最辛苦的这段挑日子,竟然没能够留在她的身边,“是为夫不好,让你们母子担心了。”
两人分开许久,感情依然深厚,秦玉拂靠在易寒的怀中,温暖而又踏实,这才是她最想要的。
“听说初云的宝藏已经毁了,凤家的那些人怎么会同意?想必宝藏内一定很危险。”
易寒笑而不语,估计秦玉拂在山上也是很无趣,将他的身子扶起,见她的手有些浮肿,想必腿脚也是肿的。
一边为她揉双腿,减少痛楚,一边同她讲述在宝藏内发生的事情,秦玉拂也是听得入神。
“拂儿,这世上再无易寒,你夫君的名字叫慕容浔。”
第五卷: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第二百四十八章 诞下麟儿
密室内,玄祯将凤来仪安置在寒冰床上,用来疗伤是极好的地方。
凌胥听闻师父带了一名女子回来,是亲自抱着回来的,虽然师父偶尔下山也会带回徒弟,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听闻抱着女子上山。
想起了小师弟,上一次也是带回一名女子,眉间一抹朱砂,是个红颜祸水的女子。
凌胥去了密室,见寒冰床上躺着的女子,虽以不年轻,样貌还算不错,就是眉间煞气很重。
凌胥上前一礼,“徒儿见过师父!不知道这名女子的来历,她眉宇间煞气很重,是很不祥的人。”
“她中了凤家的诅咒!”
“凤家的诅咒,师父这名女子不能留在您身边,凤家的诅咒很厉害,否则凤家也不会惧怕诅咒,不敢将初云宝藏据为己有。”
“凌胥,这女子应是为师命中注定的劫难,为师为她解了诅咒,便会闭关很长一段时日,你师叔逍遥惯了不喜欢约束,浔儿命不久矣就让他们夫妻好好的相聚,这山上的事情还是交由你最为稳妥。倘若浔儿媳妇诞下的是男丁,便全力抚养,让他传承我掌门之位。”
凌胥总感觉师父今日就像交代后事一样,如是以师父的修为,活过两百岁也是可能的,“师父,您可是预知了大限之日?”
“凌胥,师父很了解你,不要破坏这件事情,等为师闭关前,会将一切告知于你,你切记不可告知第二人。”
“是! 弟子领命!”
玄祯在密室内设了阵法,预防凌胥破坏此事,徒弟的性子还是比较了解的,他都是因材施教,凌胥喜欢玄学和星像,对阵法并不擅长。
翌日,天还未亮,易寒早早的起塌,伺候秦玉拂穿上衣衫,她如今即将临盆,哪怕弯腰都很吃力,易寒很是心疼。
简单的为她梳妆画眉,这些原本都是彩衣做的事,秦玉拂并没有拒绝,两个人分开太久,小别胜新婚,本就该这般柔情蜜意,可惜她的身子不方便,易寒的身体不好,本应该是她照看他才是。
“拂儿,既然你已经是慕容浔的妻子,就该随着为夫去大殿拜见师父!”
“这是自然,只是拂儿这般模样,师伯会不会不喜。”
“师父对旁人要求都很高,唯独对为夫还是管的宽松些,爱屋及乌,你有怀有身孕,不会为难与你。”
“如此这般便好。”
这里到大殿需要些路程,易寒打算抱着秦玉拂前往大殿,秦玉拂总觉得有些不好,毕竟上殿的弟子众多,被执法堂的人见到了,若是又再罚他。
“夫君,拂儿即将临盆,在塌上呆的太久了,师父说还是需要出来走走,生产的时候才能够顺利。”
“那为夫就陪着你顺便赏一赏周遭的景色,倾城山上,霞光初上的景色也是很美的。”
两个人一路牵着手,赏着山中美景,一点也不觉得累,大半个时辰便到了绝尘殿。
大师兄带着众弟子,以及师父都到了,易寒的师父看上去也就是四旬左右,是一名的银发男子,与其真实的年纪相差甚远。
与其说是拜师,不如说是两个人的大礼,两个人虽然得了长辈的许可,彼此也是情投意合,毕竟当时前有夏侯溟后又凤归尘,而秦玉拂选择了易寒,并未行大婚之礼。
两人虽然已是夫妻,却是不合理礼数,于理不合。
易寒跪在地上,“浔儿见过师父!”
秦玉拂无法弓下身子,只是颔首道:“拂儿见过师伯!”
秦玉拂的容貌气度和举止,玄祯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是初云的公主,又是皇上太子都成惦记过的人,样貌家势自然不会差。
“免礼!”
柳氏命彩衣端了两倍清茶过去,易寒取了清茶交到秦玉拂的手中,秦玉拂神色恭敬双手奉茶举过头顶。
“师父请喝茶!”
玄逸从旁道:“我那徒儿与你的徒儿结了姻亲,身为师父总是要送些见面礼的。”
玄逸早就料到玄逸定是接机为她徒儿讨要宝贝,将一本秘籍递了过去,“这本是本尊六十岁时创建的剑法,稍后让你大师兄带你去剑阁,喜欢那一柄都可以拿去!“
秦玉拂接过剑谱,那可是很多人梦寐已久的剑谱,秦玉拂对宝剑很不了解,易寒便是不同,她应是很了解的。
“拂儿谢师伯赏赐,只是拂儿对剑并不是很了解,可否让我夫君代为挑选。”
“当然可以!”
因为夏侯溟的关系,山上的长辈对秦玉拂宠爱有加,许是走的路有些多了,夜半三更天,秦玉拂只觉得小腹传来阵阵的痛楚。
易寒睡得并不沉,秦玉拂刚刚以一点异动,他便醒了,见秦玉拂痛苦皱眉,“拂儿,可是要临盆了!”
“嗯,拂儿腹痛的厉害,快去找嫂夫人前来。毕竟她是女子,女人生产可是很危险的。
易寒命彩衣去找寻柳氏,名其他的人快去准备热水来,此时腹中的羊水已经破了,这孩子太着急来到世上。
秦玉拂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易寒怕她咬破了舌头,用锦帕卷起塞到他的口中。
“拂儿你忍一忍,稳婆很快就要到了。”
柳氏得知秦玉拂临盆,匆匆忙忙赶到含情阁,为秦玉拂接生,依照礼数,男子不可以留在产房。
易寒想要亲自陪着她母子,他要亲手为孩子剪下脐带,期望每一个记忆里,秦玉拂都可以记得他,
折腾了数个时辰,伴随着朝阳出生,孩子终于生了下来,秦玉拂已经累得虚脱睡了过去。
柳氏将孩子抱去洗澡,用薄衾将孩子抱着,送到易寒的怀中,“恭喜师弟,是位小公子!”
彩衣从旁道:“容貌有七分像父亲,三分像母亲,长大了也是个美男子。”
易寒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是他和拂儿的儿子,血脉亲情在心间涤荡,久久无法平复。
玄祯与玄逸两位老人家还在含情阁外等着看徒孙,只听到了哭声,久久等不到有人将孩子抱出来。
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闯了进去,见易寒怀中抱着孩子,“可是徒孙!”
“是!”
玄逸乐的胡子都翘了起来,“老头子终于有徒孙了。”
玄祯神色如常,这孩子降生,明明还没有到日子,莫非是天意,让他在闭关之前可以了解一桩心事。
玄逸抱着徒孙甚是欢喜,见玄祯脸上依然看不到喜色,一直是镇定从容。
“掌门师兄都一大把年纪还扮作年轻人的模样,看看你们慕容家有后了。”
玄祯走到慕容浔的身旁,将那孩子接到怀中,见他面如满月,刚刚生下的孩子,肌肤光洁白嫩,见人便笑,一双眼睛尤为明亮,可见玄逸为了这个徒孙可是废了一番心思,吃了不少的好东西,可惜是虚不受补。
“浔儿,不如这孩子就叫天泽,慕容天泽!”
“好,徒儿谢师父赐名!”
玄祯又将孩子抱到玄逸的手上,知道他很想抱着徒孙,看着怀中的小不点,“这孩子像极了浔儿,这资质一定比你那娘亲,我那徒儿强上许多,老头子要将毕生的医术都传给你。”
玄祯冷声道:“泽儿是我慕容家的后人,自然传我衣钵,是要继任掌门的!”
将一枚朱红色的印信塞到了孩子的襁褓中,那是掌门令符。
易寒哪里想到刚刚出生的孩子就被师父定下作倾城山的掌门,“师父孩子还小!”
“这令符就由你大师兄先掌管着,待这孩子成年后,便接掌掌门之位。”
凌胥上前,他见这孩子一脸的福相无一处破败很是圆满,这是帝王之相,定能够将倾城山发扬光大。
“凌胥谨遵师命!”
秦玉拂昏昏沉沉的睡去,只知道她诞下的是个男婴,还不知道她昏睡的这段时间,几名长辈便已经决定了她儿子的人生。
缓缓睁开眼,见易寒就坐在塌旁,她们的孩子就躺在她的身边,看着那模样很像他的父亲。
“夫君,该为孩子起一个名字。”
“师父已经起好了,叫天泽,并且立了泽儿成年之后,继任倾城山掌门。”
“孩子还这般小,岂不是从出生就要修习武功,拂儿不想孩子受苦。”
“拂儿,这孩子是慕容皇族的血脉,你师父和为师父必定会倾囊相授,倘若夫君不在了,你们母子也过得很好,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夫君难道认为,夏侯溟得知你毁了宝藏金蝉脱壳,会派兵围剿倾城山吗?夏侯溟应该还没有那样的胆量!”
“他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如今的一切对于你们母子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可是拂儿想要的只有夫君很孩子和乐的长大,哪怕只是平凡的夫妻。”
沐阳城,皇宫内,夏侯溟得知初云宝藏被毁,易寒与宝藏一起沉没,他不相信易寒回没有留下后路。
易寒既然请了他的师父去,就不可能没有留下后路,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凤家的人怎么会同他们一起去探寻宝藏。
夏侯溟太了解易寒,宝藏被毁凤家的诅咒便解除了,“易寒,难道你是带着人毁掉初云的宝藏,毁了朕争霸的计划,才送朕治国十策,朕那般相信你,你竟然骗朕。”
“来人,派人去凤家调查裴绍翊可还活着。”
倾城山守卫森严,且有结界护着,想要调查出易寒是否回到山上,不是那般容易的事。
“想办法将人混上倾城山,朕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能够逍遥多久!”
第五卷: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第二百四十九章 围攻倾城山
慕容天泽降生,玄祯将掌门之位预定给了一个小娃娃。
接下来他将去暗室,为凤来仪重修筋脉,大约需要三日,需要有人护法,他也已经找到了破解诅咒的方法,只是凤家的诅咒很厉害,他会受到很严重的内力反噬,加上重修筋脉所消耗的内力,结果玄祯是能够预见到的。
凌胥需要负责处理山上的事务,这护法的任务便交到了玄逸的手中, 玄逸此番也已经同小白打好招呼,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否则凌胥他们好不容易保下的药草田就要遭殃了。
三日后, 玄祯为凤来仪重修筋脉破除诅咒,玄逸在一旁护法,发现玄祯的气色有些不对,眼见着额间已经有了汗意。
要知道向玄祯这般深厚的内力,都会如此,可见凤家的诅咒是有多么的可怕。
凤来仪也不好受,她的肩部如同火烧一般,想要将烙印从她身体拔出,必须承受非人的痛楚。
他与玄祯的内力同根同源,将内力注入玄祯的体内,将他有些逆乱的真气,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玄祯的气息平稳了,缓缓收回内力。
凤来仪倒在冰床之上,昏了过去,玄逸却是见着玄祯的容貌已经大变,不如从前的年轻容貌,完全是八旬老人的模样,竟是比他还要老。
“掌门师兄!你的容貌怎么变了?”
玄祯很是虚弱,“这本该是八旬老人该有的模样。”
玄逸很难相信,一向注重容貌和礼仪的慕容荼,竟然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对苍老和无力,这原本是他很在乎的东西。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怎么看你就像要死的模样,老家伙同你做师兄还没做够呢?你这么多的内力要散也好歹留给我老头子,或者留给浔儿,让他多活几年,干嘛给一个小姑娘,亏不亏得慌!”
“不亏!有舍方又得,一直以来无法突破瓶颈,直到遇到那女子,才知道莫名其妙欠了一场情债。如今都还了,也就圆满了。”
“最放心不下的还是浔儿!他命中的劫难还未过去,我观天象或许还有转机。一会儿你就将这密室封了,不要再有人进来,就说我要闭关十年,十年后将密室打开,若密室内充满异香尸身不腐,涂金供奉,可保倾城山百年不毁。”
有些话原本是想同凌胥交代,只怕是没有机缘,“师弟,你将小丫头的尸体抱出密室,将密室封了。凌胥若是知道为师为了这名女子受了重伤,山上的人是容不得她的,我已经封了她所有的记忆,准备足够的盘缠,给她安排一处好的去处。”
玄逸知道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见他,活了一大把年纪,看惯了生死,也禁不住眼眶泛红。
“好!老头子就答应你的事,你好好闭关,十年后再来看你,不要变成一具白骨,师弟还要教小徒孙,可没空来给你收尸。”
“去吧!”
玄祯端坐在寒冰床上,双膝叠加,似在运功疗伤。
玄逸抱着凤来仪走出了密室,运气内力,震动山石,将洞口封住。
不多时,引来了执法堂的人还有凌胥,不清楚深更半夜,密室发生了什么?
见玄逸怀中抱着女子,凌胥道:“师叔不是在为师父护法吗?怎么将山洞给封了。”
“你师父受到内力反噬需要闭关,大约十年,不准任何人进去,否者他会前功尽弃!”
“十年!这也太久了!”
凌胥见玄逸怀中的女子眉宇间的煞气以解,师父闭关可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师叔可是要抱这名女子下山。”
“正是,你师父已经抹去了她的记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会给她安排一户好人家。”
既然这是师父的旨意,“好,弟子也不为难她,师叔这就下山吧!不要再让这个女人留在倾城山上!”
玄逸连夜下山,寻了一日一夜,方才打听到离倾城山两百里,有一名教书先生,前两年刚刚丧妻,人长得端正,对父母孝敬,是个良善正直之人。
将凤来仪放到了私塾门口,丢了包袱盘缠,看着母子二人将凤来仪抬了进去,也算帮助玄祯了了一桩心愿,凤来仪重塑了筋脉,至少可以活到七老八十,一生无忧。
含情阁,如今秦玉拂还在月中,易寒每日都陪在母子身边,温柔体贴的照看着,彩衣在一旁埋怨,她这个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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