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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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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意不错,四弟你眼光最好,去选一个也让咱们小十一尝尝女人的滋味。”
公孙烈心情大好,又叫了几坛子酒进来,公孙乾已经将十一背了出去,为他叫了一处雅间。
隔壁的雅间内,那名少年脸色一阵青白,听到一条比较关键的线索。
景曜悄悄的下了二楼去找父亲,父亲正在忙着处理账目,景曜上前一礼貌。
“父亲,大王子他们都在谈论蛊人只事,听说义王府中来了一位高人,身边有两名女子,其中一名精通巫蛊之术,另外一名是高人的妻子,是眉间一点朱砂,极其漂亮的中原女子。”
王绪手中的笔抖了抖,“你说什么?眉间一点朱砂的中原女子?”
“没错,景曜怀疑那眉间一点朱砂的女子莫不是秦姐姐?”
“若是就好了,你祖翁直到去世都一直记挂着拂儿,让她到你祖翁的坟前拜一拜,父亲也能够瞑目了。”
“父亲,景曜是认得秦姐姐,不如去王府探察,若真的是秦姐姐,族人团聚是喜事,也圆了祖翁的心愿。
“好!”
易寒在皇宫内与戎狄王共进午膳,彼此有公孙弥从旁缓解气氛,只要是不涉及到两个国家的政事,彼此相聊甚欢。
回到义王府以是午后,秦玉拂害怕易寒回发现她哭过,寻了典籍来看,她太思念孩子,见到静姝带着孩子,便会触景生情。
易寒回到卧房,见秦玉拂在翻看典籍,“拂儿,在看什么?”
秦玉拂放下典籍,“不过是闲书罢了!今日夫君进宫见了戎狄王,都说了些什么?”
易寒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的眼,眼底微微泛红,是哭过了,他心思缜密什么会没有发现,最近她睡不好,时常做梦。
她与静姝感情很好,没有去定是看了以往的孩子,想起了他们自己的孩子,“拂儿,你哭了!可是想泽儿!”
“没有,不过是刚刚去外面被风吹到了。”
易寒将她抱在怀中,心中万分愧疚,不能够让她过得安稳,抛下孩子同自己一起受苦。
“拂儿,委屈你了,为夫会尽快的将事情解决,咱们就可以回倾城山见泽儿!”
秦玉拂怕他会铤而走险,毕竟他是炼蛊的药引子,“夫君,夫君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别轻举妄动!”
“拂儿放心,这一次不用咱们动手,自然会有人送上门来。”
景曜大小就喜欢秦玉拂,当初秦玉拂为了培养景曜,可是向季明扬说了不少的好话。
为了断定那眉间一点朱砂的女子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人,进入义王府,扮作送菜的伙计,因为闹肚子,四处找茅房,他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景曜躲过护卫,悄悄的来到义王府的后院,这里应该能是女眷居住的地方。
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认出来,景曜打算出去问一问,反正他是要去打听人,并没有恶意。
景曜转身,见一条金黄色的大蛇吐着信子,一名中年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上下打量着他。
月无心眉目冰冷,是好没有一丝温度,“你一个小孩子,跑到后院来鬼鬼祟祟的想要做什么?”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七十四章 王家后人
王府里混进了人,护卫在四处寻找,仆延灏把守后院,也也早就发现他鬼鬼祟祟,想要看看这孩子究竟想要做什么?
景曜见这么多人看着他,面前还有一条金黄色的灵蛇在他面前吐着信子,身体僵冷吓得不轻。
好在在玲珑居内,形形**的人见多了,还有些胆量,“各位,我没有恶意,我是来找人的。”
月无心见这孩子甚是机灵,怕他是在撒谎,灵蛇有朝他进了一步,景曜吓得蹲坐在地上,抱着头喊道:“我真的是来找人的。”
“你找什么人?”
“我在找眉间一点朱砂的中原女子,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姓秦?”
月无心看着面前的孩子,不是她有意欺负他,她已经将建康城东西南北拍了个遍,就差挨家挨户的搜查。
最近几日王府外面有异动,秦玉拂可是易寒的命根子,她若是出了事,易寒定会不要性命的去救她。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秦玉拂待在义王府中,保护她的安危。
质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我叫王景曜,四年前王家被流放,发配到戎狄边境,旋即在此落脚。我要找的是表姐秦玉拂,眉间一点朱砂的女子,今年二十一长得很美。”
月无心听这孩子说的极为清除,“延灏,去问一下!”
“是!”
秦玉拂与静姝在一起,她的心情已经好多了,两个女人在一起闲聊,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静姝还在玩笑,这几日义王同易先生在一起,关上书房的门,一坐便是一整天,从前那个能够让公孙弥待在书房里的人可是她。
虽然易寒不说,总觉得公孙弥是要将他留下来的意思,留在戎狄,她们可是要回倾城山的。
“听说戎狄人对中原人很仇视,还好义的母亲是中原人,当初义王前去求亲,很担心你会受苦。”
“正是,母妃曾经是一名舞姬,没有亲族,可以说除了母妃,王爷没有母族的势力,母亲是个极其温婉的女子,不争不抢,也许正因为如此,父王才会肆无忌惮的宠爱母妃。”
秦玉拂明白静姝话中的意思,看来王权争夺,无论在哪个朝代那个国家都是避免不了的。
仆延灏走了进去,“夫人后院闯入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叫王景曜说是找夫人的。”
“景曜!”
景曜是舅舅的儿子,王家人就是被流放到戎狄边境,四年前景曜还是个不足十岁的孩子,如今也该又是一二岁,外祖翁最疼她,不知道可还健在。
“延灏,快带我去见他。”
秦玉拂跟着仆延灏去见景曜,景曜也看出那条大蛇不会伤他,整个人也轻松多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那个眉间一点朱砂的女子应该就是秦姐姐,否则这些人也不用陪着他一个小孩子。
他只能够等,月无心见这孩子神情自若,是笃定秦玉拂就是他要找的人就是人,免得秦玉拂见了会误会她欺负小孩子。
将灵蛇收了,名护卫们都退会暗中,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孩子,谅他也不会刷什么花样。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仆延灏带着秦玉拂来到后院,远远的见着月无心同一个小孩子站在一起,依稀还能够辨认出景曜的模样。
当初就觉得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材,想让季明扬教他走仕途,还是没有抵过草堂变革,王家被抄没,流放便将。
“景曜!”
景曜听到远处的呼唤声,朝着生源望去,差一点就哭出声来,刚刚他可是被一条蛇吓得不敢吭声。
“表姐!真的是表姐!”
秦玉拂的武功已经恢复,几个跳跃便来到景曜面前,上下打量着景曜已经比她的个子都高了。
许久未见的亲人,鼻子竟是酸涩难忍,眼泪差一点就掉了出来,“景曜,舅舅可好?外祖翁可还好?”
“外祖翁一年前去世了,一直都在自责因为一时的贪心害了王家,死前还惦念着姑姑和表姐,到死都没能闭上眼睛。”
这世上除了母亲和母亲,外祖翁是最疼她的亲人,“外祖翁竟然去死了!”
“刚来戎狄的第一年,被埋成了奴隶,祖父与主家谈判,用一年的时间以十倍的价钱来为自己赎身。王家人哥哥会经商,空手套白狼,宁可挨饿也要 省下钱来赎身,第一年很苦,却为了王家人赎了身。第二年王家终于有了自己的酒楼,如今经营着京城最大的酒楼玲珑居。”
王家当初可以积攒出富可敌国的财富,不是没有道理的,短短几年从奴隶到富甲一方,背后的苦难可想而知。
“知道舅舅们都还平安,拂儿心中也心安了,不知道外祖翁的陵寝在哪里?改日拂儿会亲自拜祭!”
“景曜前来就是寻表姐,父亲说表姐和姑姑是祖父心中最放心不下的人,若是找到表姐,到祖父的坟前上一柱清香,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
“会的,姐姐明日便去拜祭外祖翁,咱们姐弟终于见面,外面冷到房间里吗,慢慢谈,姐姐还要给你介绍一个人。”
秦玉拂命仆延灏去唤易寒回来,王家人找来,是亲人团聚是一件喜事。
景曜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表姐,你要小心些,前几日襄王带着几名皇子前来玲珑居喝酒,景曜听他们谈起眉间一点朱砂的女子,所以才猜到有可能是表姐来到戎狄。”
秦玉拂心中满心疑惑,“从进入建康城,我一直待在义王府从未离开过王府,烈王是如何知道我的容貌?难道义王府有奸细?”
“是襄王他们将端王灌醉,让十一王子打探出对付蛊人的办法,景曜就在隔壁偷听到,他们还说义王府有一名精通巫蛊的女子,想必就是那个拿着大蛇吓唬景曜的那位婆婆。”
月无心拿大蛇吓唬她,秦玉拂相信,应该是不知他的身份的情况下,可是那个十一皇子,可是那日见到的端王。若不是景曜还不知道她已经被盯上了,难怪后院守卫如此森严,夫君早就防着那个人想要拿自己来逼他就范。
“可是这几日端王并未前来义王府。”
易寒与公孙弥还在书房,仆延灏前去找寻,说后院来了秦玉拂的亲戚,是一个小孩子自称是秦玉拂的表弟。
易寒并不惊奇,当初王家被判流放,就是被待到戎狄边境,也曾派人搜寻过。
夫妻两人居然能够在晋阳城找到桑青和元脩,王家的老人在王庭也就不那般让人惊奇。
惊奇的反倒是公孙弥,几日相处已经是称兄道弟,没有那般客气。
“易兄,嫂夫人竟然有亲戚在戎狄,怎么不早说一声,本王也好请到府中。”
秦玉拂与王家的人联系有利也有弊,如此拂儿就多了一个弱点,不但罗慎哪里,只怕公孙弥要以此为威胁,等于多了一个把柄在别人的手中。
“不过失散多年,刚刚有音信罢了!”
公孙弥见易寒脸上并未有喜色,“不如本王陪你一起去!”
义王整日同他在一起,毕竟这里是义王府,与其让他去派人调查,易寒也变大方的让他看好了,
“好!”
秦玉拂挺着景曜讲述这几年来的坚信,秦玉拂也大致说了自己的遭遇,哥哥当了来仪驸马,以及他的父亲母亲四处云游,过的也是惬意。
两人正在闲谈,见易寒带着公孙弥走了进来,这几日就连静姝都有了怨言,“夫君与义王还真是成双入对!”
易寒闷声的想笑秦玉拂的这句话颇多的醋味,两个人却是在一起的时间,要比同秦玉拂的时间多得多。
公孙弥又岂会听不出,他自幼便喜欢中原的文化,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去选王妃,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回答他所有疑问之人,自然是要抓住不放的。
“这个,听说嫂夫人家里来了亲戚,本王就想来看看,以后再这建康城内也还好有个照应。”
秦玉拂看向易寒,“夫君,这是舅舅家的孩子景曜,他的启蒙老师便是季明扬季先生。”
景曜已经上前,“景曜见过义王,见过表姐夫。”
易寒打量着那孩子,眼睛有神,要看他的面相就回到是极聪明的人。
“景曜,你是如何知道拂儿在义王府的。”
“我父亲在王庭经营着一家酒楼玲珑居!”
“原来玲珑居是你们家开的,那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消金窟。”
“是,景曜还曾见过义王,只是义王不记得而已。”说得他好似哪里的常客一样。
易寒心中也在暗暗佩服,不愧是王家的人,短短几年竟然可以继续如此多的财富,夏侯宸当真不是货,有了王家才是个宝藏。
景曜接着说道:“前几日襄王带着几位王爷前去玲珑居,可巧是景曜照顾着,是他们将端王灌醉,从端王口中得知表姐在义王府,他们还让端王打探表将女子的情况。”
易寒眉目凝锁,这几日义王府外一直有人在探察,果真是将主意打在了秦玉拂的身上,“景曜,我会命人告知你父亲,白日里不要回去,若想回玲珑居夜半三更,会派人送你回去。更不要让人知道你与拂儿的关系,否则你们就会有危险。|”
景曜虽然是个少年,一点便透,“景曜知道,也劳烦表姐夫好好保护好表姐,有空的时候带表姐到祖翁的坟上祭奠,也让祖翁在天之灵得到安息,仅此而已,绝不给义王和姐夫添麻烦。”
小小年纪没有一丝埋怨绝情之类的话,话也说的滴水不漏,是个通透的人,易寒还是很喜欢这孩子。
听了景曜的话,秦玉拂也知道她现在除去很危险,“夫君,外祖翁生前很是疼爱拂儿!”
“景曜放心,过了这一段风声,会带你表姐去拜祭祖翁。”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七十五章 做了亏心事
易寒命人将景曜带了下去,又命人将月无心请了进来,四个人在房间内谋划接下来的计划。
秦玉拂道:“既然襄王想要利用端王来打探消息,咱们就让她打探,只要传递一些家消息过去便是。”
“关键是十一至那次来王府之后,便没了踪影。”
易寒与月无心一直想要引蛇出洞,既然罗慎想要做缩头乌龟,他们就只能够智取,“不如来个将计就计,他们想要抓拂儿,就让他们抓好了。”
秦玉拂并未惊讶,他相信易寒不会让她涉嫌,公孙弥却是反对道:“易兄,让嫂夫人去送死,亏你也想得出来。”
秦玉拂只是轻笑并不回答,只是将眸光看向月无心,她已经猜到易寒的计划。
“这世上不是还有易容术吗?老身扮作拂儿的模样,也许能够进入那个人的老巢,我与灵蛇之间有感应,你们只要跟着灵蛇就能够找到。”
公孙弥竟然忘了,中原还有一种叫易容术的东西,一张人皮贴在脸上,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倒是他孤陋寡闻了。
想着易寒那种生怕媳妇跟人跑了的家伙,当初为了让秦玉拂揭下脸上的那张面皮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怎么会让她的妻子去送死。
秦玉拂倒是很担心月无心,“前辈,听延灏说那蛊人甚是厉害,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当初在晋阳城外,还多人都受了伤。他想将人抓回去要挟,势必也做了准备。”
“这就需要外面的人配合,必须一击即中。”
众人纷纷将眸光看向公孙弥,这个计划他倒成了关键,“好吧!既然十一不来王府,明日找机会去找他。”
翌日,义王带着静姝入宫去见母亲,母亲甚是思念孩子,已经命人前来催促,他要进宫向父王讨要兵力,去围剿蛊人。
顺便打听十一的下落,贸贸然的前去端王府总是会惹人嫌疑。
公孙邪得知易寒的计划,却是需要里应外合方能成事,他对于上次遇刺依然心有余悸,那蛊人甚是凶猛,刀子看上去瞬间愈合,眼神空洞,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杀人。
公孙邪已经给了他兵符,可以调动军队暗中部署,势必要将人一并清缴干净不留后患。
至于端王,最近公里进贡了大批的贡品,寻常都会赏赐,命人将贡品送到义王府,公孙弥与端王感情向来很好,亲自送到端王的府上,如此就不会有怀疑。
容楚嫣见到孙子和儿媳便舍不得,一定将静姝留在皇宫住上一日,因此公孙弥是独自一人出宫,不过在半途遇到了公孙瑞珠。
公孙瑞珠听说义王进宫,想想他打探易寒的近况,也是想告诉易寒,他留在王后宫中,也是有用的一枚棋子。
公孙瑞珠主动上前,“瑞珠见过义王。”
“瑞珠,你不是应该在萧将军府的。”
看来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竟然连她的行踪都不清楚,“瑞珠在来王庭的当日就被舅舅送到宫里来,如今就住在王后的寝宫。”
“瑞珠竟然住在王后的寝宫?”公孙弥可是记得王后可是与他父亲**之人,也是间接害死她母亲的凶手。
瑞珠看了看周遭生怕被人发现,“是,王后待瑞珠很好,义王且为瑞珠穿一句话给易先生,可记得当初瑞珠离开时说的话,瑞珠就告辞了。”
公孙弥看着公孙瑞珠离去的背影,可怜一片痴情,谁让她爱上了有妇之夫,不过以即便易寒的性子,即便不是妇之夫也不会爱上她。
公孙弥回到王府,宫里面的贡品已经送来了,对于兄弟他一向是豁达的,将物品分成三份,一份送去易寒的院中,一份留给温静姝,另一份亲自拿给十一。
马车到了端王府,门口冷冷清清的,命人前去禀告,就说义王前来。
管家方说,这几日十一不舒服,不方便见客,前两日梁王前来,也是如此打发走的。
公孙弥就觉得蹊跷,命人将贡品台下马车,名管家清点记录,他则直接去了卧房。
见公孙众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坐在床上发呆,公孙弥一屁股坐在塌旁,“十一,你这呆呆的样子,莫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害了相思病?”
似乎戳中了他的心窝子,十一的整张脸扭曲在一起,差一点没哭出来。
“都是大哥他们把十一灌醉了,然后等十一醒来,身边尽是光**的女人,十一**了。”
“你这孩子,不就是**了,皇家男人十几岁便有人教授云雨之术,能这般打了才碰女人,已经是稀有物种了。”
“可是,十一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没了,那些女人会不会怀上孩子,十一该怎么办?”
“那些勾栏女子都会避孕的,即便怀了孩子,也不能够确定是不是皇家的血脉,多半是不会承认的,你还担心什么?真是没出息,还以为你生了多重的大病。”
“父王赐了赏赐,已经命管家登记在册,你快去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还劳烦哥哥给你送东西,我也该走了。”
“七哥就不坐一会儿。”
“怎么,还没想清楚,又不是姑娘家家的,我府上有贵客,没空留下来陪你,改日到府上给你介绍。”
公孙众看着公孙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口,可是又咽了回去,眼看着公孙弥离开。
他发现十一身边有眼线,不过刚刚的那番话,应该不会引起怀疑。
公孙弥回到义王府,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来喝,最近几日陪着易寒喝茶,竟然也养成了习惯。
直接坐到易寒身边 ,“易兄,十一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相信要不了几天,他就回来王府。”
“有劳义王费心。”
“易兄,今日在王宫,本王竟然见到了瑞珠,她现在留在萧王后的身边,似乎还放心不下你,让本王告诉你,可记得当初离开时说的话,千万别忘了。”
易寒对公孙瑞珠没有一丝男女之情,当初救她无非就是出于仁义,不想她死在他父亲的手上。
公孙瑞珠的意思是她甘愿做一枚棋子,来报答她的恩情,当然也是因为萧王后是间接害死她母亲的凶手。毕竟是她的姨母,她是下不去手,也想利用他的手来除掉萧瑟瑟。
“万不得已,易寒是不会动那枚棋子。”
“ 易兄,你是知道萧王后与骊王之间的关系,就凭他谋害父王,混乱皇室血统,早晚是要除掉襄王的,到时候瑞珠的指控就很重要。”
易寒拿了一杯清茶饮了一口,放在案几上,“那是你们的家务事!”说完就要走。
公孙弥见他要走,看看天色还早得很,他也不是逼让易寒利用公孙瑞珠,不会是生气了吧!
“今日静姝和孩子留在宫中,不如留下来咱们下棋,大杀三百回合!”
易寒深眸看他,“静姝去了宫中,你便让我妻子独守空房,难怪拂儿会有这么多的怨言。义王若是闲得慌,就将这案几上的公文都处理了,估计也变天亮了。易寒告退了。”
公孙弥看着原本凌乱的公文已经分门别类整齐摆放,不过是一些寻常的公文,不涉及到朝政,否则也不会让他进书房。
既然公孙弥放在那里,易寒也便光明正大的看了。
公孙弥撸了撸长袍的袖子,直接坐在兽毛毡上,取了笔来处理公务,若是不加紧,只怕是到明天早上也处理不完。
易寒回到卧房,见屋子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盒子,里面都是戎狄王赏赐的贡品,秦玉拂一件也没有打开,她根本就不需要。
“夫君,是义王命人送来的,堆在那里着实碍眼。”
“义王送的那就手下吧!”
“夫君,景曜那孩子回去了,既然王家的人在王城,拂儿竟然躲在王府里不敢相见。”
“再忍忍,千万不可以离开骊王府,即便王家的人出事了,你都不要走出王府半步,万事有我。”
易寒是将景曜半夜里送回去的,王家在王庭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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