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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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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一直等在大殿外,混在护卫之中,下朝之后,皇后回去御书房,帮助皇上处理公务。
慕容鞘带着易寒前往皇上的寝宫常春宫内慕容浔一身白色的中衣衫,凌乱的青丝简单披在肩上,若说他病了,一直在想着曾经的事,心口便会痛的厉害,若是背叛夜子娴,就要忍受痛苦。
听说慕容鞘前来,他说过今日会带慕容荼的徒弟前来,正了正身子,命人将人带进殿中,顺便将婢女都摒退了。
易寒的内心是平静的,越是这样的时候,他也不会让自己混乱,毕竟从未蒙面,纵然他有苦衷,还是抛弃母亲的父亲,害了母亲一辈子,也是母亲最深处的恨。
跟着人慕容鞘进了内殿,见塌上与自己容貌相似,青须丛生,只有四旬左右的年纪,脸色苍白带着无尽的沧桑,心中泛起波澜,有那一瞬间竟是想要冲过去,还是忍住了。
慕容鞘上前,“老臣见过皇上,听说皇上病了,可宣了御医前来。”
“不过是寻常的病痛。”
慕容欢眸光一直看着慕容鞘身后护卫装扮的易寒,他说今日会带人前来,可是慕容鞘身边只有一个护卫。
“你身后之人,可是慕容掌门的徒弟?”
“正是!”
慕容鞘将易寒介绍给慕容欢道:“皇上,这位就是慕容掌门的关门弟子。”
易寒敛了所有的情绪,“易寒见过皇帝陛下!”
慕容欢忙不迭抓住他的手掌,情绪有着几分悸动,易寒易了容父子见面没能够认出。
“你既然是慕容掌门的徒弟,有没有听慕容掌门提起柳如烟,当年朕离开扶风,拜托她照看那名女子的。”
易寒同样抓着他的手,“皇上说当年托付王师父照顾叫柳如烟的女子。”
“怎么说,你认得她。”
“敢问皇上,那名女子与皇上是何关系。”
慕容欢有些迟疑,两个人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原本两个人是要结婚的,两个人都是孤儿,没有举行婚礼。
“她是朕的爱人,几十年了过去了,不知道她过得如何,有没有另嫁他人!当年朕嘱咐慕容掌门拜托照顾,你居然是他的徒弟,应该知道如烟的近况。”
他既然托师父照看她母子,所以当年他中了蛊毒,阮豫章方才将他送上山,“这么多年了皇上为何不去派人去找,只是命人照看,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名女子如何又有何干系?”
“朕派出去的人都被杀了,还派人去了倾城山,慕容掌门闭关,没有人知道柳如烟这个人。”
倾城山上的人怎么会有人知道母亲的名字,师父不让大衍的人知道他的存在,是想保护他,可是他还是知道了有这样一个父亲的存在。
“那个女人十七年前就已经死了。”
“她是怎么死的?”
“宫廷政变。”
慕容欢脸色瞬间死了血色,心口痛得厉害,“是朕对不起你!”
将慕容浔伤心难过,易寒的心也变软了下来,虽然父亲抛下母亲离开,他的心里还有母亲。”
“皇上!皇上!”慕容欢整个人心口疼的昏死过去。
“快宣御医!”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一十章 诅咒之术
慕容鞘知道皇上是受了诅咒,没有带着易寒离开,若是他们离开,易寒很有可能能背负谋害皇上的罪名。
皇上昏迷的消息传到御书房,夜皇后正在处理公务,听说慕容鞘带着人进了皇宫,不知做了什么?皇上晕死过去。
已经宣了御医,夜子娴放下所有的公务回到常春宫,见御医还在为皇上施针,见他脖颈上出现的古怪花纹,分明是触动了诅咒。
一定又是在想那个女人,勃然大怒,将御医赶了出去。
“慕容鞘,易寒见过皇后娘娘!”
将慕容鞘没有走,身边还跟着一名护卫,易寒这个名字很熟悉,想起了这个男子就是慕容丹柠和夜媚儿口中常提到的男子。
“慕容鞘,他究竟是什么样人,当皇上说了什么?”
慕容鞘知道易寒的身份瞒不住,“这位是慕容荼的徒弟,皇上宣他前来问话。”
夜子娴上下打量着易寒,慕容荼她是听父亲说起过,“你是慕容荼的徒弟!你当皇上说了什么?”
易寒不卑不亢,“正是,如今皇上晕死过去,还是先为皇上诊病要紧。”
“皇上死不了,不过是触动了诅咒!本宫问你话,你如实作答,否则本宫治你们谋害皇上!”
夜子娴很愤怒,慕容鞘多半带来了那个女人的消息。
慕容鞘正欲回答,不能够因为这件事连累慕容家,易寒已经开口,“皇上离开扶风时,将一名女子托付给家师照看,不过那名女子在十七年前就已经死了,皇上听闻便昏死过去。”
“原来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这样也好,让他断了念想。”
很显然,在得知母亲死去的消息后,夜皇后看上去心情好了很多,冲着两人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两个人终于可以脱身,“谢皇后!”
“来人,命人去将大祭司请过来!”
慕容鞘带着易寒除了皇宫,马车上易寒的神情凝重,刚刚见了夜皇后跋扈的模样才知道,父皇过得有多凄惨,他的心里面一直是有母亲的。
见着昏死过去的那般模样,刚刚有一瞬他很想表明自己的身份,想要告诉他这世上他还有一个儿子。
慕容鞘将易寒神色凝重,是在担忧皇上,“易公子不用担心,有大祭司在,皇上不会有事。”
“皇上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吗?皇上当年可是主动抛弃了那名女子?”易寒问道。
“我们当年找到他的时候,皇上要带上那名女子,大祭司不让带,还是用了一些手段,毕竟你的师父不肯回大衍继承皇位,皇上的血脉算是最纯正的皇室血脉了。大祭司还是用了一些手段,如今看着皇上忍气吞声,生不如死,有些后悔将人带回来。”
回到将军府,易寒直接回到房间,他的心情很不好有些沮丧,见易寒没有讲话,秦玉拂也没有开口问他。
只是将身子靠过去,将易寒抱住,不知道宫里发生什么,只是想要安慰他。
易寒将秦玉拂抱在怀中,泪水却已经夺眶而出,“易寒恨过父皇的窝囊,怨过他抛弃母亲,见到他的那一刻,他过得很不好,他从来没有忘母亲,很想告诉他这世上还有一个儿子,看着父皇遭受诅咒晕死过去,易寒恨不得杀了夜家的人,为父亲出一口恶气,还是忍下了。”
通过易寒的只言片语,秦玉拂已经将易寒进宫后的遭遇,大致的了解一番。
“拂儿知道夫君很想解救父皇,这件事还是要仰仗慕容将军,怕是不容易再进宫,不如现将身份告知慕容将军,暗中筹谋。”
“父皇身上的诅咒之术,不可以背叛夜家!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
易寒不能够看着父亲受苦而置之不理,慕容将军是父皇的心腹之臣,他如今居住在将军府,现将自己的身世告知,这样他们也可以全力保护秦玉拂的安危,他才没有后顾之忧。
秦玉拂命厨房晚上多做些酒菜送过来,易寒也命人晚上去请慕容鞘与慕容流光父子在房间小酌几杯。
易寒还是第一次主动设宴款待款待两人,慕容鞘也觉得今日易寒从皇宫回来,态度明显何去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慕容鞘很喜欢与易寒在一起饮酒,慕容流光虽然有案子要处理,听说易寒要请他喝酒,廷尉府的案子事办不完的,还不知道易寒进了皇宫,与皇上都聊了些什么?
慕容流光主动提了两坛好酒前来,四人落座,看着一桌子的酒菜,今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想表明身份。
秦玉拂主动起身为两人斟满酒杯,她一个孕妇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孕,身子已经显怀,让她伺候两人。
“易夫人,还是找些位置坐下来。”
秦玉拂举了一杯清水在半空,道:“这些时日承蒙慕容将军收留,我服气感激不尽,以水待酒谢了。今日夫君邀请各位前来是有事要讲,我一个妇道人家岂会喧宾夺主,不过是尽些心里罢了。”
秦玉拂的一番话,打破了所有的尴尬,慕容流光不知这一对夫妻唱的究竟是哪一出。
“易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慕容流光道。
易寒看了一眼秦玉拂,夫妻两人已经商量好了,“拂儿,这第一件事还是由你来讲吧!”
“好,今日一共有两件事,这第一件事由秦玉拂讲,这第二件事才是夫君来说。”
慕容鞘只是听不语,慕容流光却是被夫妻两人一唱一和,有些心急。
秦玉拂也不卖关子,第一件要讲的自然是慕容楚嫣还活着的消息,这些时日也能够感受到,慕容将军对于女儿的早逝很惋惜。
听慕容流光的夫人说起,这间院子在他们没有来之前,一直保持着,慕容楚嫣离开是的模样。
毕竟是父女,当初是大祭司派慕容楚嫣去刺杀戎狄王,也不知慕容鞘对戎狄还有多少恨意,所以一直没有讲,如今要彻底表明身份,还是将这件事一并讲清楚的好。
秦玉拂看向慕容鞘,“慕容将军,秦玉拂知道这间庭院是慕容将军的女儿慕容天骄的闺房,早在多年前被大祭司派往戎狄刺杀戎狄王任务失败死在戎狄,可有此事。”
慕容鞘大惊,女儿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很少会有人提起这件事。
“易夫人怎么会知道此事?”
“在来大衍之前,我与夫君在戎狄住了数月,得知一个秘密,慕容将军的女儿当年是诈死,才骗过你们,如今已经是戎狄王的皇后,她的儿子是戎狄的义王,与夫君是很要好的朋友。”
“姐姐没有死!父亲母亲若是知道定会开心。”慕容流光甚是惊讶道。
慕容鞘的脸色甚是凝重,他一直以为女儿是因公殉职,没想到竟然是背叛了大衍。
“戎狄是灭了燕都,这个不孝女竟然嫁给了仇人。”
易寒道:“慕容皇朝灭国那也已经是近百年的事情了,慕容皇朝如今已经复国,戎狄王很宠爱姑姑,这一次也是从姑姑的口中告知大衍还有最亲近的亲人。”
“姑姑!你是慕容家的人?”慕容流光道。
“是,柳如烟正是我的母亲,在下本名慕容浔!”说着取了药水将脸上的面具卸了下来,露出与大衍皇帝相似的容貌。
易寒的身份比他女儿还活着这个消息更加的震惊,只是容貌竟然如此相像。
“这。。。。。你既然是皇子,今日在皇宫内,为何没有表明身份。”
“在下一直认为是父皇抛弃了我的母亲,母亲一直怨恨父皇,含恨而死,心中还是有些怨恨,今日进宫见到父皇的处境,慕容浔不想父王再过这样的日子,想要请慕容将军出手帮忙。”
“慕容家已经被夜家控制了数十年,终于有不受夜家掌控的皇子出现,这是大衍的兴事,皇子想要如何尽管讲,我父子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能够得到慕容鞘父子的帮助,他在大衍就好过得多,不过易寒最担心的还是秦玉拂,如今她怀有身孕,留在大衍实在是危险。
“有劳将军派人将我夫人送回倾城山,大衍危机重重,留在这里着实不放心。”
秦玉拂不知易寒表明身份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将她送回倾城山,“不,夫君,拂儿不会离开的。”
“拂儿不是很想泽儿吗?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他。”
慕容鞘是知道两人在倾城山还有一个儿子,如今易寒是皇长子,已经诞下子嗣,秦玉拂腹中还有一个孩子,名副其实的皇太子。
“在下觉皇子妃还怀着身孕不易奔波劳碌,还是留在大衍比较安全,慕容府上下定会全力保护皇嗣的安危。”
秦玉拂听慕容鞘如此说,就放心的多,她不想独自一个人离开,看着易寒独自一个人以身犯险。
“秦玉拂多谢慕容将军。”
易寒今日亲眼见着他的父皇因诅咒遭受痛苦,他自己也经受过蛊毒的痛苦,实在不想秦玉拂留下来以身犯险。
“拂儿,你现在是一个母亲,总要为腹中的孩子着想,不可以感情用事,夜家的人可是会下诅咒的,父皇就是被他们下了诅咒。”
秦玉拂听到诅咒二字,从腰间摸出了月无心送给她的巫神殿的令牌,“夫君,咱们可以去找无心婆婆!”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不请自来
慕容鞘听闻易寒提起诅咒,觉得易寒还是有些担心,皇上受了诅咒,不过是受些苦楚。
秦玉拂怀有身孕,千里迢迢的将人送回扶风,要比遭受诅咒更加的危险。
秦玉拂更是不愿意离开,他的担心是多此一举,慕容鞘不愿让秦玉拂离开,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皇上还有其他的皇子,他想留住易寒,有秦玉拂在,易寒就不会轻易离开大衍,不管立那位皇子都会被夜家的人所掌控,唯有易寒不会。
他会找机会进宫,将易寒的身世告知皇上,决定立易寒为皇太子,杀一杀夜家的锐气。
没有慕容家的帮忙,易寒也不放心秦玉拂大着肚子离开,只能够想办法将秦玉拂尽力保护好。
虽然夜子娴知道柳如烟已经死了,她与慕容欢做了近三十年的夫妻,让他中一个奴隶成为大衍的皇帝,慕容欢心里竟然还挂着原来的女人,这是她如法接受的。
慕容欢脖颈上的花纹尚未褪去,夜子娴对外宣称,这几日皇上生病,禁止任何人进宫,慕容鞘也没有找到机会进宫,将易寒的身份告知,不过他已经在暗自筹谋。
因此这几日易寒与秦玉拂过得比较平静,慕容鞘更是命人将庭院重新布置,毕竟易寒的真正身份是大衍的皇子,也是名正言顺太子。
誉王慕容熙昭听说父皇病了前往皇宫,却是被人阻拦,他已经有几日没有去将军府,除了皇宫,打算去将军。
半途遇到夜媚儿从皇宫内走了出来,她是负责给皇上治病的,自然是用的巫术。
夜媚儿的马车一直跟在慕容熙昭的后面,他知道慕容熙昭与将军府走得比较近,将慕容熙昭是朝着慕容将军府邸的方向。
她被易寒奚落了两次,神庙里真的太闷了,还从未见过易寒这般冷傲的男子。
夜媚儿命车夫将马车急速前行,超过了誉王的马车,直接跳下马,将慕容熙昭的马车拦截。
慕容熙昭还想着去将军府与易寒喝两杯,两个人一见如故,就仿若曾经在哪里见过,很是熟悉。
见夜媚儿突然出现拦住了马车,夜媚儿是他的表妹,平日里相处的还好,只是夜媚儿要时常待在神殿内,彼此间的走动并不多。
“媚儿不再神庙,
突然拦住马车可是有什么事情?”
“表哥可是要去慕容将军的府邸。”
“正是!”
“不如带上媚儿,媚儿有事去找慕容夫人,前些时日,慕容夫人在我这里占卜,留了一样东西在神殿,既然表哥是要去慕容将军府邸,也便一道去。媚儿听说将军府里来了一位客人,听说是扶风的贵客,就像去看一看。”
夜媚儿算是夜家人里最好相处,对慕容将军府也从未有过刁难,因此慕容熙昭也未多想。
“当然可以。”
将军府内,秦玉拂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已经可以看得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脚踝有些浮肿,易寒正在房间内为秦玉拂按摩脚踝。
易寒很是紧张,秦玉拂怀泽儿的时候,他正在忙着收复叶国找寻宝藏,并没有陪在秦玉拂的身旁。
见秦玉拂脚部浮肿,便唤了郎中前来,前些日子秦玉拂孕吐比较厉害,几乎没怎么吃东西,造成气血秦玉拂血虚的厉害,才会出现水肿。
易寒每日都在想着如何能够让她吃得好一点,“拂儿,真不该解开你受孕的穴道,原本想要拂儿多生下几个孩子,才会热闹。受孕之事如此痛苦,诞下这个孩子之后,不要再生。”
自古有三无后为大,都是能够生多少就生多少,多子多福,她不过是脚肿,就让他下令封肚不再生。
“夫君无需担心,所有的女子都是要经历十月怀胎的痛苦,才要感念母亲的恩情。”
秦玉拂的话让易寒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初父亲不在身边,母亲独自一人怀着身孕诞下她该是有多凄凉,难怪会那般怨恨父亲。
“夫君在想什么?”
易寒揉按她的脚踝,“为夫在想该给拂儿特制一双合脚的鞋子,原来的都不能够穿了。”
“拂儿可以穿夫君的鞋子。”秦玉拂打趣道。
他的鞋子够大鞋子的地步却是很硬,穿起来不够舒服,易寒取了纸笔来,在纸页上画出所要定做鞋子的图样,鞋子一定要软,最好要带一点点的高度,脚部才不会受屈。
“拂儿看这个样式如何?”
秦玉拂看着易寒为她画的图样,“天气越来越热,穿着长靴是很难受,如此轻便,四处走走也不会觉得累。”
“拂儿喜欢就好。想着宣合适的面料,给我一晚上,明日定将这双鞋子穿在拂儿的脚上。”
秦玉拂知道易寒有一双巧手,对于比较精细的东西他都可以,大到机关,小到珠钗都可以信手拈来。
他送给自己的簪子也是一直带在头上,“有劳夫君。”
门外护卫道:“易公子,誉王前来,已经在大厅。”
听说誉王前来,秦玉拂知道誉王常来找易寒饮酒聊天,算起来也算是兄弟,骨子里留着一样的骨血,自然比旁人要亲近些。
“夫君,既然誉王前来,快去吧!”
“好,誉王这般时辰前来,定是要在府中用午膳,拂儿怕是要一个人用膳了。”
“无妨,别让誉王就等。”
易寒跟着护卫前去大厅见誉王,命蛊人守在门口,保护秦玉拂的安危。
夜媚儿进了将军府,怕打草惊蛇,没有跟着慕容熙昭去大厅,言明她要去先去找慕容夫人。
慕容熙昭被护卫带到大厅,等着易寒的到来,他是听说前几日慕容鞘带着易寒去了皇宫,父皇的病也是在见了他们之后才变得愈发严重。
见易寒前来,“易公子许久未见,今日本王前来叨扰。”
“易寒见过王爷,王爷是贵客,是易寒的荣幸。”
算起来两个人都是客人,赶上慕容鞘和慕容流光都不在将军府,两个人闲聊几句。
“易公子,听说前几日慕容将军带着易公子去了皇宫将父王,不知说了些什么父皇竟然选了御医?当然本王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想帮助父皇早入康复。”
慕容鞘也说过,抛开叶家的关系,慕容熙昭是个正直的人,他的事在不久之后就会公开,也许是时候解开一点。
“王爷可知皇上在离开扶风之前还有一名妻子,一直托家师父照看着,前几日得知那名女子十几年前去世了。”
这件事从未听父皇和母后提起过,父皇后宫里只有母后一人,没想到还会有其他女子。
既然是在父皇回大衍之前,也就不奇怪了,“难怪父皇病情会加重。”
易寒将誉王似乎不知道父皇被夜家人下了诅咒,“王爷以为皇上真的是病了吗?”
“难道不是?”
“皇上是被下了诅咒,不得背叛夜家,只因思念原来的妻子,触动了诅咒。”
“易公子的意思是说,母后竟然对父皇下了诅咒!这怎么可能?”
夜媚儿与慕容熙昭分开之后,悄悄的来到将军府的后院,躲在角落里,见易寒去了大厅,她在慕容熙昭的口中的之易寒与妻子住在将军府的后院,很想知道易寒的妻子长得就是什么样子?
将军府的守卫比较森严,不过她大祭司孙女的身份,即便被发现,那些护卫没有办法阻拦她。
将军并不是很大,夜媚儿只是转了一圈便找到了后面比较清幽雅致的庭院,庭院被布置的很雅致,可是门口站着一名穿着看家的大块头,如此炎热的天,竟然穿着一身铠甲,那般高大的身形,五官隐藏在铠甲内,看上去很像是戎狄人。
那双眼很空洞,更像是石化了一般,这里应该就是易寒夫妻居住的居所。
“有人吗?易寒可是住在这里?”
秦玉拂并未睡得很沉,听到院中女子的轻唤,竟然是来找易寒的。
下了塌,奔着门缝看向门外,是一名红衣女子,一身红色的薄纱长裙,脸上罩着面纱,自露出一双漂亮的一双眼,很是灵动。
“易寒的夫人可在里面?”
秦玉拂听闻这个女子是来找她的,可是她并不认得此人,易寒叮嘱过她万事小心。秦玉拂很是谨慎没有走出去。
随着夜媚儿越来越近,蛊人也开始动了,夜媚儿见那一身铠甲的护卫竟然动了,招式迅猛奔着夜媚儿挥了出去。
夜媚儿一直提防着蛊人,见蛊人动了,瞬间爆出手中的符咒,刚刚布下的结界竟然被蛊人砸出裂痕,他没想到蛊人这般厉害。
蛊人再挥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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