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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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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的双眸盯着温良玉玩世不恭的一张脸,“说罢!你都知道什么?”
“良玉可否坐着说话!”
夏侯均冷眼睨他一眼,看着他手中没有扇坠的折扇,从手上退下一枚碧玉戒子,丢了过去。
“你就跪着说话,若是你的消息让本王不满意,那便是横着出去吧!”
温良玉接过戒子带在手上,直接跪在地上,脸上依然是春风拂面。
“今日,王爷的表妹青柔小姐,举办募捐宴会救助流民,良玉有幸参加。邀请了玉台娇的琳琅姑娘,青柔小姐捐出了前皇后赐予的南珠碧玉簪,价值五千两。”
叶青柔最爱出风头,夏侯均知道,玉琳琅是玉台娇的花魁,他又岂会不知道。
夏侯均颦眉,是不喜,“说重点。”
“殿下莫急,良玉接下来说得就是重点,那琳琅姑娘迟迟未到,待聚会快结束的时候,琳琅姑娘突然到了,还带了齐王妃来。”
说着身子向前挪了几分,“王爷您真是赚到了,王妃随便一伸手,取了头上的发饰,红宝石的华胜,那么大一颗红宝石,至少十万金,我父亲一辈子的俸禄都没一件首饰多。”
夏侯均也没想到,秦玉拂会如此大手笔,他王爷的俸禄根本不够挥霍,都是暗中母后供给。
不过秦家店铺众多,那白玉无瑕的怀古都可以随意送出,也便不稀奇。
“说完了吗?”
温良玉似乎意犹未尽,又朝夏侯均靠了靠,“王爷能够娶到如此娇媚多金的女子为妃,就像守着金山银山过日子,难怪不愿意嫁给您。可是王爷面对那般娇滴滴的王妃既然都掠了,怎么就不生米煮成熟饭!岂不可惜了!”
“放肆!”夏侯均盛怒。
温良玉似乎被吓到,坐在地上不说话,“殿下,是良玉忘形了!”
他那里是忘形分明是嘲讽,夏侯均也猜到定是秦玉拂做了手脚,“你将话说清楚,秦玉拂究竟做了什么?”
这一次,终于见他正经些,“良玉怀疑王妃联合玉琳琅做局,故意让王爷难堪!”
夏侯均唇角扬起微凉笑意,“好,你去找云轻去管家那领赏吧!”
温良玉出了门,跟在叶云轻的身后,眼角的眉梢盯着易寒所在的房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玉琳琅。
看着走在前面,嘲讽神色的叶云轻,似乎鄙夷他没骨气,温良玉却是笑的没心没肺。
将碧玉戒子现在他的面前,献宝一般,“云轻,能够从齐王手中捞到好处的,只有温良玉有这个胆子,你敢吗?”
叶云轻就是轻看他,他父亲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明,温家家境也算殷实,怎么就生出这样没骨气的儿子,怕是作古那一天,也会被他从棺材里气醒了。
冷叱道:“老虎里嘴里拔牙,你是嫌命长。”
夏侯均派了人去打听内情,大致知道秦玉拂故意激怒表妹,显出守宫砂。秦玉拂点上守宫砂,故意说出拒婚的事,是在向他示威。
那个女人还没这个胆子,背后一定有人撑腰,“宁奕,去将琳琅姑娘带过来。”
玉琳琅将首饰藏好,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辰,方才听到宁奕的传唤。
跟着宁奕来到夏侯均所在的雅间,见到夏侯均躬身见礼道:“玉琳琅见过齐王殿下。”
夏侯均冷眸看她,声寒透骨,“听说琳琅姑娘带着本王的未婚妻,演了一出好戏?”
玉琳琅身色恭敬,“琳琅不敢!”
“她给了你这么好处?背后主谋是何人?”夏侯均冷喝道。
宁奕听到夏侯均的厉喝声,瞬间拔出腰间长剑,抵在玉琳琅的颈间。
玉琳琅眸中惊惧,身子微微轻颤,声音也变的有些发抖,“王爷,琳琅不敢欺瞒,实在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你的命价值几何?”
“鄙妇的命不值钱!莫脏了王爷的眼。”
宁奕见她不肯说,手上的力度加深一分,吓得琳琅花容失色,“我说,是萧将军府的易先生。此人就在玉台娇!”
夏侯均见琳琅说出易寒的名字,就是刚刚入京的将军身边的那个谋士。
“放了她!”
宁奕将冰冷的剑锋从琳琅的脖颈之上移开,“你可以走了!”
宁奕刚毅眸光看向夏侯均,“王爷是否要见?那个姓易的似乎在等着王爷。”
阴邪的双眸勾起一丝玩味来,“每天闲的无聊,本王也想见一见那个人,究竟是何许人?”
事情比易寒预期进展的慢上许多,易寒已经烹煮了两壶茶,齐王人还未到。
易寒从茶盒在众多茶叶中选了一种,还是秦玉拂拜师的时候送给她的,又加了些许果干进去。
经过繁复的工艺在煮茶。
门突然被推开,一名男子年约二十,刚硬的五官,俊目狭长,疾走闯入房中。
身后跟着,一身月白色织锦华服,俊美尊贵中透着一丝威严。
易寒并未停下手上的工序,还差一点火候,一壶茶就煮好了。
夏侯均同样打量着一身玄衫,俊美无俦,脸上带着半边银色镂空的面具,此人看上去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神秘。
神色从容的在烹茶,那淡淡的神情,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很讨厌那种漠视。
宁奕怒道:“齐王驾到!还不见礼!”
易寒没有动只是拿着扇子小心翼翼的扇着炉火,宁奕喝道:“难道你是个聋子!”
宁奕拔刀想要动手,被夏侯均阻拦,他想看看易寒究竟想要做什么?找了位置坐下。
易寒将煮好的茶水,取了第三道的茶水,倒入杯中,方才放在两人面前,“两位请喝茶!”
宁奕刚想说话,再次被夏侯均拦住,“你就是易寒?”
易寒为自己斟满一杯,放在唇边,轻嗅,带着淡淡的果香。
“正是!”
夏侯均见易寒喝茶,看着他递过来的茶,“本王从不饮茶,只喜欢饮酒!”
“饮茶可以降火气!”
夏侯均怒然起身,“你帮她出头,就是与本王为敌。”
“王爷的话说的太早了,这世上只有一时的对手,没有一世的敌人。她是我的徒弟,受了不白之冤,我这个师父的岂会坐视不理!”
“这么说,你就是要与本王为敌了!”
“这完全取决于王爷的态度,只要殿下不为难她,易寒自然不会出手。男人之间的仇怨本就该在男人之间解决,牵扯到女人就不好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警告
秦玉拂出了玉台娇,马车奔着丞相府的方向疾驰,刚刚在玉台娇见到易寒,易寒足智多谋,秦玉拂相信易寒可以应付齐王。
不过心里还在担心易寒招惹了齐王,会不会给萧琅带来危险,她相信易寒,一定做了万全的准备,只要有易寒在,秦玉拂的心就很安稳。
秦玉拂回了绣楼,相信她的事很快就会在京城传开,依照计划秦玉拂明日就要离开京城,前往江南的姑母家。
开始命人收拾行李,命桑青将行李装入箱子,虽然是演给太后看的,也要逼真一些。
元脩在门外,“小姐,刚刚管家前来,说阮将军府的小姐递了帖子来,说明日前来拜访小姐。”
“阮菀!”秦玉拂今日只是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并未有太多印象,不过她很想知道如今的阮素会在哪里?
“告诉管家,就说帖子我接了。”
秦玉拂明日晚上会借着夜色离开,见一见阮菀也无妨,她还想去外祖翁的府上,去会一会季名扬,探一探她究竟知不知道裴绍翊的下落。
夜幕四合,圆月躲进了层云,夜有些昏暗。
秦玉拂命元脩去打听,易寒已经回到府中,父亲也来过,京城之中传闻大都是对秦家有利的,百姓就是这样,很容易被舆论影响。
从前的那些绯闻,也便忘得一干二净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猎奇的消息,这大概就是人的劣根性。
秦玉拂依在窗前,看着隐没乌云中的弦月,月圆人不圆,再过十几日便是中秋佳节,怕是不会在相府中度过,淡淡的离愁涌上心头。
“在想什么?莫不是想着如何逃走!”耳畔突然传来江兖冰冷而又带着戏谑的声音。
秦玉拂吓得一哆嗦,噤若寒颤,不知他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是她眸中刚刚暴露了太多的离别情愫。
敛起凤眸,见江兖手中提着一坛酒,大晚上的他提着酒来做什么?秦玉拂可不会以为他当真只是喝酒那般简单。
看着房顶上的琉璃瓦并未有损,就知道江兖又封了元脩的穴道,光明正大的走进来。
江兖见秦玉拂不言语,将酒坛子直接放在案几上,“听说你沉冤得雪,与你的情郎成功摆了齐王一道。难道不想喝酒庆祝一下吗?”
江兖知道玉台娇的事情在简单不过,可是他怎么知道她是清白的?
秦玉拂凝眉,“你怎么知道我是沉冤得雪?你早知道齐王是在布局?”
江兖撬开了酒坛上的封泥,取了茶杯斟满,唇角勾起轻蔑,“这有何难?如果江兖这点侦察的能力都没有,如何掌管绣衣使?”
秦玉拂断定江兖不会是专门找她喝酒那么简单,“江大人,深更半夜的,不会是想找秦玉拂喝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太后若是知道。”
“知道又如何?绯闻都传过了,难不成你当真以为江兖前来是想一亲芳泽。”
嘴里说着,却是取了茶杯,将酒液斟满。
秦玉拂见他自顾自的喝起酒来,可还记得江兖想要用她来引青云卫的出现,她竟然对自己的话没有怀疑,如此居心叵测之人,秦玉拂宁可敬而远之。
心里并不怕他,只是处处提防,“你为何相信我的话,为何相信秦玉拂见过初云国的人?还有那云形玉佩?”
江兖唇边勾起满意的弧度,眼里划过薄凉,看她不蠢,还知道问。
“直觉!江兖看人一向很准!”
“江大人又凭什么那般笃定?也许这一次就看走了眼!”秦玉拂冷道。
江兖扬起侧脸,看着秦玉拂眸中的从容,完全不似刚刚那般哀怨凄婉,像个怨妇
“当然!”声音笃定。
江兖斟满一杯,将酒杯推到秦玉拂的面前,秦玉拂见他推到面前的酒杯,并未动。
心中猜测江兖是在警告她,敬酒不喝,想喝罚酒?
“秦玉拂愚钝,不明白江大人的意思。”
江兖见她装糊涂,“你的一切都在绣衣使的掌控之内,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还是会被抓回来。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敬酒不吃吃罚酒!”声音阴冷,让人胆寒。
秦玉拂眼看着江兖离开,听到水声,方才注意到,案几上的酒杯碎裂,酒液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
江兖已经出言警告,计划有些变故,她想尽快将消息传给易寒。如今元脩被封了穴道,她又不会武功,绣衣使就在外面,她不敢轻举妄动。
秦玉拂靠在榻旁,她无法入睡,想起江兖的话,还有他的警告,就仿佛房间内无数的眼睛在看着他。
让她不寒而栗,门外有突然想起敲门声,“拂儿,父亲可以进来吗?”
“父亲!”秦玉拂低喃一声。
秦玉拂听到秦枫的声音,直接从榻上奔了下来,直接抱住走进来的男子,“父亲!拂儿。。。。。。”
易寒跟着秦枫踏进入绣楼已经发现异常,元脩并不在,听到秦玉拂声音异常,直接冲了进去。
易寒见着秦玉拂冲到他的怀中,见她打着赤足,有些胆怯的模样,直接将她抱起,“你这是怎么了?”
秦玉拂听到易寒的声音,秦玉拂方才睁开眼,她已经被易寒抱在怀中,几步送到榻上。父亲就在易寒的身后。
秦玉拂脸色绯红,“师父,您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来看看。”
秦枫见两人,微有诧色没有说些什么?“拂儿如此慌张,可是发生什么?”
易寒瞥了一眼案几上的酒坛,和碎裂的酒杯,“是江兖来过了?”
秦枫紧张的看着秦玉拂,不解道:“江兖来做什么?”
“江兖是来警告,女儿的一举一动绣衣使都知道,就算女儿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抓回来,不要轻举妄动,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切都在易寒的意料之内,“江兖是先下手为强,害怕你落入太后的手中,你若是进了宫,想要出宫也就难了。太后和皇上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时候。如今你是齐王妃的身份,有太后撑腰,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易寒声音低沉而温柔,“你连当堂拒婚都敢,怎么还怕江兖的警告!”
“徒儿不怕,毕竟是女子,听了江兖的话,总觉得房间内无数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秦枫也是心疼女儿,“拂儿,不如今夜你就去你母亲的卧房睡。”
秦玉拂是心里的不安在作祟,见了父亲和易寒,心里面安心多了,“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母亲。”
转过头再看向易寒,想起了白日里的事情,“师父,齐王有没有为难您。”
“无妨!”易寒随意道。
秦玉拂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师父因为徒儿得罪了齐王与江兖,会不会给将军府带来麻烦?”
“不会,将军府也没有什么把柄落在绣衣使的手中,看在阮将军的情份上,皇上也不会动将军府。至于齐王不过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孩子,骄纵有余,心机还是差一些。”易寒道。
如此秦玉拂就放心了,秦枫一直在观察两人,心中有些了然,易寒沉稳心思缜密,对女儿也好,倒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只是这师父关系与理不合,并不知两人是假的师徒。
秦玉拂根本没有想到父亲在乱点鸳鸯谱,她并不是没有自己的主意,看向易寒。
“师父,既然江兖已经警告过,直接坐着马车走似乎有点不合情理。”
“嗯,我自有安排!”易寒道。
桑青见了父亲和易寒,心中安稳一夜无梦。
桑青伺候她沐浴更衣,用了早膳,秦玉拂想去向母亲请安,计划临时有便,她明日会离开丞相府,依照易寒的计划,明日她会逃婚,便会被送进皇宫,想要见面就难了。
昨夜是太晚怕打扰母亲休憩,今日打算搬去与母亲同住一夜,可是她一早上都没有见到元脩的身影。
昨夜是易寒找到了元脩,并且解开他的穴道。
“桑青,怎么没有见到元脩?”
桑青听到元脩的名字,冲着秦玉拂笑道:“刚刚还见着,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天还没亮就在院子里练功,我命玉镯去唤他用膳。”
其中缘由秦玉拂自然最清楚,元脩怎么说也是哥哥派来保护自己的,他栽在江兖手里两次,面对齐王又双拳难敌四手,自然心里面憋着一口气。
“随他吧!”
秦玉拂去向母亲请安,父亲是怕她担心,母亲还不知昨夜发生的事情,秦玉拂说明日就要进宫,今日想要同母亲一起同寝,王氏自然欢喜。
秦玉拂今日还会去王家别苑,向季名扬打听青云卫的下落。
母亲嫁了人之后,虽然住的近,却很少回娘家,她已经向父亲禀告过,见过阮菀之后,同母亲一起去王家别苑。
王氏也觉得女儿是越来越贴心,心里面的离别之情便是越浓,养了十几年,一直期盼着她能够出阁嫁人。
如今要分别,必然是不舍得,眼眶泛红。
秦玉拂叮嘱母亲,到了王家千万不能说出她要进宫的事,王氏心疼女儿也便应允。
管家前来禀告道:“阮家小姐前来求见!”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阮菀
秦玉拂听闻阮菀前来找她,秦玉拂至今都不清楚,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秦玉拂会变成阮素,很想透过阮菀了解阮素的境况。
既然阮菀送上门来,她当然不会拒绝。
管家已经将人带到客厅,秦玉拂稍作梳妆,与昨日浓艳不同,今日换上素白纱裙,化了素雅的妆容。
打开门,见元脩站在门外并未言语,只是神色凝重的跟在身后,众人朝着客厅而去。
秦玉拂没有直接走进去,透过门扉见着一身淡紫色华服,容貌姣好的女子,身侧一身浅粉色衣衫的女子应是她的婢仆。
易寒给她的卷宗提到阮菀这个人还是有些心机,一直以阮家的嫡亲长女自居,阮将军又常年在外,她的母亲扶正后,没有人还记得乡下还有一名寄养的嫡女阮素。
秦玉拂在桑青的陪伴下踏入大厅,阮菀见秦玉拂走进来,忙不迭躬身见礼,“阮菀见过王妃殿下!”
秦玉拂是很讨厌王妃二这个称呼,并未表现出来,“阮小姐多礼,如今还未大婚,算不得王妃之名。”
阮素一怔,可是太后已经赐婚了,秦玉拂是齐王妃不过是早晚的事,秦玉拂曾经提过她曾经拒婚,心下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佯装不觉,看上去一副天真模样,巧笑道:“那阮菀就唤王妃秦姐姐!如何?”
秦玉拂也找了位置坐下,若非看了易寒的卷宗,当真被她天真模样所蒙蔽。
莞尔笑道:“当然好,只是不知阮小姐是为何而来?”
阮菀想要直明来意,她是士族出身,却也还是个大家闺秀,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
毕竟是女子,自然还是害羞的,双颊酡红,“家父士族出身,阮菀自幼便仰慕文采斐然,尤其像秦公子那般渊博的人。昨日见了秦姐姐,秦姐姐的气度和胆识,着实让阮菀钦慕。”
秦玉拂知道她前面说的才是重点,阮菀是为了哥哥而来,女子十六七岁,正是思春的年纪,哥哥原本就风度翩翩,温柔和煦,自然是京城女子期盼的理想伴侣。
她知道哥哥曾经倾心扶风的皇后叶青樱,却也不好驳了阮菀的颜面,“原来阮妹妹倾慕我的哥哥,哥哥整日在宫中,秦玉拂也不常见,若是哥哥回来,秦玉拂无妨传个口信。”
阮菀心中暗喜,她当然知道秦惊云在宫中当值,前途无量,结交秦玉拂便是走了捷径,“阮菀多谢秦姐姐。”
秦玉拂见她叫的亲近,笑靥如花,有些感叹道:“母亲是续弦,我并非嫡亲长女,与哥哥是同父异母,哥哥很疼爱我这个妹妹,母亲也很惦念哥哥的婚事,毕竟已经双十年华。”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桑青提过祖母去世是前,最担心的就是哥哥的婚事,母亲自然放在心上,精挑细选了京城世家中最适合婚配的女子的生辰八字给哥哥相看,希望他尽快为秦家开枝散叶。
媒婆也是踏破了相府的门槛,哥哥并未放在心里,却也不反驳母亲,后来还是父亲下了命令,感情事顺其之然,等哥哥遇到喜欢的,自然不用急。
阮菀心中忧疑,秦玉拂无意中的感叹,话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她的母亲也是扶正的妾侍,她母亲能够坐上夫人的位置,用了些手段并不光明。
她并非将军府正统出身的嫡女,只要仔细一查便知,阮菀笑道:“阮菀同秦姐姐一样呢!母亲也是在大夫人病逝后扶正的夫人,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姐姐,只是姐姐体弱多病,很早就去世了。”
“去世了!当真可惜了。”
秦玉拂可是知道,阮家的嫡亲长女就是阮素,进宫为妃的就是被秦玉拂掉包的阮素。
阮豫章如此宝贝那个女儿,不惜送出去养大,怎么会不知道女儿是死是活。
在京城人们提起相府嫡女,都认为是阮菀,没有人会记得阮素这个名字。若是阮素死了,阮豫章也无需用阮菀替换阮素。
秦玉拂与她闲谈着,两人年纪相差两岁,比较聊得来些。
阮菀很喜欢秦玉拂,她涉猎的典籍比较多,擅长琴棋书画,还擅长调香,与生俱来的气质,这便是书香门第,与士族的区别。
阮菀心生敬佩,妹妹尚且如此,她对秦惊云的仰慕之情愈发浓烈。
眼看着辰时已过,王氏见女儿还在会客,约好了一起回娘家的,便派了管家前去催,见两女相谈甚欢,并未进去打扰。
秦玉拂见管家在外面踱着步子,知道是母亲等得急了,阮菀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管家,母亲可是等急了?”
管家方才走进客厅,“小姐,夫人已经命人来催了。”
阮菀不知秦玉拂还有事,“秦姐姐可是要出门?”
“是要陪着母亲去王家别苑。”
阮菀知道王家可是京城的巨贾,秦玉拂所捐出的华胜,就是王家送给秦玉拂的生辰礼物。
秦玉拂一直陪着她聊天,顿觉甚是亲近,自觉不好意思久留,也便主动告辞,“既然秦姐姐还有事,阮菀改日再来便是。”
秦玉拂莞尔道:“你我一见如故,以后有空的时候可以来府中坐坐。”
阮菀甚是欣喜,“谢姐姐抬爱!”
秦玉拂命管家送阮菀离开,看似天真,心思却玲珑的很。就凭她将阮素说成死人,这样的人就不能够深交。
桑青在一旁看得清楚,她可是找了可靠的人去调查,“小姐,这个阮菀心思未免歹毒些,那阮家的嫡亲小姐不过是送出去寄养,竟然说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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