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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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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着萧琅借着成王谋反,带着人杀入皇城,诛杀成王,将夏侯宸从皇位上拉下来。
叶家的人已经被夏侯宸除去,夏侯宸已经没有了依仗,是他太心急,只想着夺权,逼的叶渊反了,如今众叛亲离,也是他就咎由自取。
军营内,萧琅看着京城的布防图,如果师父的计划成功,京城的兵力完全掌握在他的,等京城内传来消息,大军便可以长驱直入杀入京城。
易寒在营帐外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从京城传来的消息,只要拿下皇城,他便可以去寻秦玉拂的下落。
琳琅那边已经在边境查到秦玉拂消息,人是被来仪国的人买走,并未注明身份,无据可查。
在来仪国找人,犹如大海捞针,就算再困难也要将人找到。
“将军,京城已经传来消息,阮将军已经拿到兵权。”
萧琅大喜,等了多年的时机终于到了,“终于可以为父皇和冯家的人报仇了!”
这一日易寒也等了许久,“还有一事,已经有拂儿的消息了,人应该在来仪国!”
“来仪国?等萧琅大事得成,就派大军去来仪去寻人!”
“将军,不可。还有一个叶国,若是带兵,怕是会逼的叶国与来仪结盟,对扶风没有半点好处。”
“琳琅他们还在搜寻,待将军事成之后,易寒带着人去寻,一定将人安全的给带回来。”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愿违
料峭春寒,尚阳宫的书房内,秦玉拂整日在房间内,细致描摹,画着父皇与母后的画像,以寄托思念,国破家亡,如今相逢只能在梦中。
凤归尘端了御医特别调制的汤药进房间,这可是他在偏殿亲手煎煮的汤药,可以让秦玉拂的嗓子慢慢恢复,只是极为苦涩,气味也不是很好闻,不是寻常人可以忍受的。
推开房间的门,见秦玉拂在作画,悄悄将药碗端了过去,“云儿该喝药了。”
秦玉拂为了嗓子尽快的好起来,每日都要喝凤归尘端来的汤药,秦玉拂停下手中的画笔,接过他递过来的汤药。
捏着鼻子,硬是将又苦又涩的汤药下了肚子,凤归尘从怀中掏出木盒,里面是上等的蜜饯。
秦玉拂吃下,觉得好些了,凤归尘见秦玉拂将药汤喝下,“云儿,可有什么成效?”
秦玉拂心中有些恐惧,她害怕会发出粗噶的声音,始终不敢开口讲话,只是淡淡淡摇头。
凤归尘很期望能够听到秦玉拂开口讲话,“慢慢来!”
侍月从外面走了进来,“殿下,恒王与连王前来求见,人已经在大殿。”
凤归尘听闻凤天策前来,平日里凤天策与凤无忧两人也会前来。时常来府中喝上几杯,只是他的酒量一向都不是很好。
凤归尘看向秦玉拂,“云儿,不如一起去,都是一家人。”
秦玉拂并不想见两人,提了笔在纸页上写道:“云儿不能言语,又不能饮酒,去了只能够坐在一旁,会扫了殿下的雅兴。”
秦玉拂所言却是如此,并未强求与她,“那你安心的在房间作画。”
秦玉拂颔首而望,凤归尘命侍月收了汤碗,独自一人前往大厅,见凤无忧与凤天策两人早已坐下来把酒言欢。
凤归尘也走了过去,找了位置坐下,“你们两个怎么不等哥哥,竟然喝起酒来。”
凤无忧看了一眼凤归尘,他的身后不见秦玉拂的身影,眸中尽是失落,“我们来可是来看嫂子的,大哥将人藏得太隐蔽,怎么不将人带出来?”
凤天策可是听叶青柔说过秦玉拂的身份来历,至于是如何成为初云公主他也是很好奇。
“大哥难道怕咱们相看。”
凤归尘是知道两个人都是胭脂堆里打滚的人,“当然不是,云儿她嗓子损了,不能言语,又不能饮酒,怕坏了咱们的雅兴。”
凤天策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大哥,是如何找到初云公主?那日大殿上她行得可是扶风的礼节,不会连自己国家的礼仪都忘了。”
凤归尘知道是叶青柔当他说了秦玉拂在扶风的身份,“云儿她流落扶风,被扶风的丞相所救。”
凤天策听凤归尘如此说,是知晓秦玉拂的身份,“听说她还是齐王的王妃。”
凤无忧听两人将其秦玉拂的身世,叶冰卿并未当他说起,“哦!还有这一回事,看来美人到哪里都不会受冷落。”
凤归尘是很不喜欢凤无忧的论调,“不过是未婚妻罢了!她是初云国的公主,那婚约不作数的。”
凤天策见凤归尘紧张的模样,“只要父亲肯承认初云公主的身份,大哥又何须担心!”
凤归尘正是担心他的父皇和母后,父亲是想借着初云公主的身份,扶正凤家正统身份,诟病多年的叛臣出身。
而且父皇想给他们举行盛大的婚礼,昭告天下,秦玉拂初云公主的身份,一举两得。
母亲已经向他多次提起,可是秦玉拂一直是拒绝他的感情,凤归尘又不想逼她。
秦玉拂将画好的画像想要装裱起来,父皇是个极为风雅的男子,只有耳濡目染,想要亲手将画做成画卷。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凤归尘送走了凤无忧与凤天策,璎珞手中提着食盒,秦玉拂将自己关在书房,大半日没有动静,不准任何人打扰,晚膳也没有用。
凤归尘有些担心,悄悄隐匿着气息,来到书房外,轻声推开门扉,透过门扉见到秦玉拂,秦玉拂将画卷平铺在书案之上,左手拿纸,右手用棕刷自上而下排刷,把托纸排实,墙上已经有一副已经装裱好的母亲画像。
凤归尘接过璎珞手中的食盒,推开门走了进去,“云儿该用晚膳了。
秦玉拂并未定下手上的动作,手中的棕刷继续将纸托排实。
凤归尘见她做的专注,伸出手从她的身后走过去,环住她纤弱的腰肢,吓得秦玉拂手中的棕刷掉在地上。
凤归尘和煦的眸光覆着她的耳畔道:“尘来帮你!”
从地上捡起棕刷交到她的手中,见秦玉拂已经选好的洒金纸,帮她选了象牙雕刻的卷轴。
秦玉拂本想自己装裱之后,将父皇和母后的画像挂起来留作念想,见凤归尘帮忙,又不好拒绝,也便由着他,毕竟这书房是他的。
不多时,装裱完好的卷轴,放在了书案上,凤归尘将食盒打开,“命御膳房准备了些清淡的吃食。”
秦玉拂很感激凤归尘的一番心意,想要打听扶风国的消息,也想着找机会能够离开来仪。
“不知殿下有没有去打探秦家人的下落,毕竟也算是一家人。”
秦玉拂的嘱托凤归尘又岂会怠慢,“听说秦丞相与长子被救了出去,扶风的皇上至今也没有寻到下落。”
“母亲呢!是养母身子如何?难道。。。。?”秦玉拂不敢猜测,她离开的时候母亲身子很糟糕。
“应是救走了。云儿可知能够在官兵的眼皮底下公然劫囚的人是何人?”
“是我师父,父亲和哥哥应该是师父的人救走了?”
凤归尘第一次知道秦玉拂还有个师父,可是她并不会武功,“可是初云的师父。”
“不是!师父是个谋士,这世上很少有事情可以难道他,是个足智多谋之人。”
凤归尘见秦玉拂说起师父,眼眸中充满着动人的光彩,很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以后若是见了,定要见上一面,有没有云儿说的那般厉害。”
秦玉拂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萧琅和易寒不会让她在外流落太久。
“殿下若见了,也会同师父成为很好的知己!”
秦玉拂还不知易寒已经提前计划,就是为了能够早些去来仪国寻找她的下落。
凤归尘一直在履行她的承诺,没有强迫于她,更是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秦玉拂心中很是愧疚。
皇宫内,孟锦瑟迟迟没有得到凤归尘,关于大婚的答复,有听到有关秦玉拂的一些传闻,孟锦瑟决定亲自宣秦玉拂进宫商议。
在凤归尘还在上朝之时,孟锦瑟已经命人将秦玉拂带入宫中。
秦玉拂早就知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大婚的事迟早要面对的。
延庆殿内孟锦瑟已经等候多时了,见秦玉拂一身素色宫装,与那日一身艳丽的红妆,别有一番风韵。
秦玉拂上前,单手拖住心口,向孟锦瑟见礼,抬首见凤弦歌也在,已经有几日未见到她。
秦玉拂的嗓音尚未恢复,凤弦歌害怕幕后呢会为难秦玉拂。
“皇嫂何必多礼,快找位置坐下吧!”皇后没有下命令,秦玉拂不是不敢做,只是那样是没有教养。
孟锦瑟见她没有动,“哀家可是有几日没有见你,倒是愈发莹润些了。”明知道她不会回答。
“本宫今日宣你来是为了你们大婚的事。听说你在扶风是有婚约的人,本宫也不计较,以后你能够安好好辅佐太子,本宫打算为你们筹备婚宴,不知你的意思。”
秦玉拂直接跪在地上,孟锦瑟不明白她是何意,命人准备笔墨。秦玉拂在纸页上写道:“愿为父母守孝三年,尚在孝期之内,不能成婚!”
孟锦瑟得到这样的答案,脸色都变了,一个亡国的公主如此不识抬举,凤弦歌忙不迭开脱道:“母后,这也是人之常情。”
孟锦瑟猛然抓住秦玉拂的手腕,将她的袍袖掀开,见她腕上的守宫砂依然在。
探子说两个人是住在一起,秦玉拂竟然还是处子之身,是秦玉拂有过,还是儿子有病。
早就看出秦玉拂心里并不爱自己的儿子,眉目愈发的凝重,“来人,去传太子!”
少顷,凤归尘下朝之后,本打算回尚阳宫,命人将公务带到尚阳宫去处理,也可以陪着秦玉拂。
听闻秦玉拂进了宫,就知道母亲定是提起大婚的事情,他想等到两人水到渠成。
直接跟着宦侍去了延庆殿,见秦玉拂低眉顺眼,一副恭敬神色,怕是受了欺负。
妹妹凤弦歌也是一脸的无奈,母亲看是温柔,发起脾气来,也是很可怕的。
凤归尘直接上前,“尘儿见过母后,婚期的事情,是尘儿不想急着宣布大婚!”
孟锦瑟见儿子处处维护秦玉拂,她也是护子心切,哪里忍受得了儿子受委屈。
她也是过来人,夫妻之间要两情相悦才能够恩爱偕老,然而秦玉拂心里全无儿子的影子,这样受累的只会是儿子。
“尘儿,初云公主根本就不爱你,强扭的瓜不甜!”
“尘儿愿意等,等多久都愿意!”凤归尘决绝道。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夺权
京城上空笼罩一片肃杀,杀声隆隆,火光冲天,铺面的血腥气息,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色如浆。昔日煌煌威严的宫门,涂满血迹,一场杀戮肆意蔓延。
宫中的婢女妃嫔四下躲藏,阶上血污蜿蜒,四处笼罩着死亡的气息,血腥味道。
此时的皇宫,杀生喊声一片,江兖带着绣衣使护送小太子离开皇宫,远远的见着一队人马,甲胄之上染满鲜血,看上去有些狼狈。
是御林军,成王谋逆,萧琅谋反,两个人狼狈为奸,与阮豫章联手,控制了整个皇城,皇城很快就会攻破。
江兖受了皇上的命令护送小太子出宫,去叶国找他的外祖翁叶渊,小太子毕竟是叶青盈的亲骨肉,叶渊一定会收留的。
南离昧会在暗中制造太子丧生的假象,预防敌军发现踪迹后赶尽杀绝。
江兖誓死效忠,不愿离开,夏侯宸能够相信的只有他了,将太子托付给江兖,夏侯宸心中再无牵挂,江兖身也算是为了皇室留下一份血脉。
乾泰殿内,夏侯宸一身朝服,坐在他的皇帝宝座上,幽深的眸光望着空荡荡的大殿。
如今众叛亲离,该逃的都逃走了,母妃也被他关进了冷宫。
夏侯宸不想苟活于世,已经下定决心,与皇城共存亡,守住身为皇者的最后一丝尊严。
远远的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巨星,继而是千军万马的呐喊声,如潮水般朝着皇宫的方向传来。
应是皇城的宫门已经被叛军攻破了,他费尽心机的筹谋,终于将皇权从叶家的手上夺了过来。
又夺了王家的产业来充盈国库,一切都在朝着他计划在发展,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没有开创一番煌煌盛世,就这样落幕,他是不甘心。
殿门朝两边开启,南离昧带着暗影从殿外赶了进来,“皇上,江兖已经护送小太子离开皇宫。成王与萧琅已经带着人杀入城门,现在逃还来得及!”
夏侯宸如墨的黑眸看着南离昧,死寂一般决绝,“朕是不会离开,你们若要离开尽管离开。”
南离昧带着人跪在地上,她并没有背叛之意,“皇上,南离昧誓死效忠皇上,绝不离开。”
夏侯宸看着南离昧,他也不算孤单了,“好!将殿门打开,朕倒要看看那些叛军之臣如何夺了朕的皇位!”
萧琅与成王带着大军,一路杀入皇城,见乾泰殿内的大门打开,夏侯宸已经等着大军的到来。
萧琅看向身侧一身银白铠甲,剑眉星目,英气迫人的成王夏侯沂,“五弟,一起进去。”
成王夏侯沂只想回到京城,以血当年之耻,这皇城能够顺利的攻下来,全靠阮豫章掌控了皇城,青云卫也是站在萧琅的一方,他不过是萧琅发兵的踏脚石,他若是想要称王,等待他的只能是被诛杀。
他已经知道萧琅的真正身份,他已经顺利的归京,至于冯家与叶家的仇怨,也是到了清算的时候。
夏侯沂没有进去,“三哥的家务事,还是自己清算好了,许久没有回到京城,臣弟四处看看!”
萧琅看着夏侯沂竟然主动称臣,如果他有反心,等待他的就是被诛杀,不过看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处境,没有被盛利和皇权失去理智。
萧琅与易寒带着阮豫章和武一博,带着大军踏入大殿,见夏侯宸高坐在皇上位之上,身前二十几名玄衫的护卫保护着。
夏侯宸眸中从容,见走进来的竟然不是成王,难道阮豫章要称王,夏侯家的江山要易主了?
看着面色沉毅的阮豫章,“阮将军,这是何意?难道阮家要坐上皇位,可还记得先帝的嘱托。”
阮豫章刚毅眸光望向夏侯宸,这一日他已经等了许久,“阮豫章正是受了先皇的遗命,辅助三皇子夺得江山,十几年的筹谋,今日终得偿所愿,也有颜面去见先帝。”
夏侯宸愕然,三弟夏侯溟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死在流亡的路上,看向阮豫章身边站着的三人。
不可能是武一博,难道是萧琅与易寒两个人其中一位,最有可能的就是萧琅,可是他的容貌并不是易容,他是能够看得出来的,除非易容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以假乱真的地步。
眸光紧紧盯着萧琅的那张脸,萧琅冷哼一声,也是时候将脸上的人皮面具解下。
萧琅向前迈出一步,取了腰间的药瓶,将易容的药水涂在脸上,将掌心覆上脸颊,若是不涂药水,只怕会将皮肉一并揭了下来。
一张完好的人皮面具出现在掌心,一张与先皇有几分相似的容貌现在眼前,夏侯宸不敢相信,夏侯溟竟然还活着。
母亲和舅舅说夏侯溟身中剧毒,是不可能存活的,“没想到你还活着。”
萧琅眉目凛然,“你的舅舅和母亲应该以为我早就死在流放的路上,今日就是要为父皇报仇,当年白城一役,父皇战死,我与师父赶去援救的时候,父皇已经不行了,父皇就死在我的怀里,那一个夏侯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父皇的身死是你的母亲与舅舅一手谋划的,父皇死了你们将大哥暗杀,你的母亲和舅舅,将你扶上皇位。”
“叶家大势已去,如果你还有自知之明,念在你是父皇的血脉,只要你交出玉玺,夏侯溟不会斩尽杀绝!”
夏侯宸听到萧琅的话,没有半分感恩,冷声笑道:“怎么?不想担上弑兄的名声,打算一辈子都将朕囚禁在天牢内,朕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死也要死在龙座上,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是被你逼死的。”
夏侯宸咬破口中的毒丸,紧随其后,南离昧带着暗影,纷纷咬破毒丸,以身殉葬。
萧琅冲上龙座,人已经没救了,夏侯宸唇角殷红,双眸大睁,满含怨恨,竟是死不瞑目。
易寒上前,扶住萧琅的肩头,“不是你逼死他的,他是被自己的贪心害死的。”
萧琅心中没有哀伤,叶渊还没有除去,父皇的仇只是报了一半。
“来人,将人厚葬!”
萧琅要去瑶华殿去找叶昭华,他留在宫里的人已经将她控制住,不能让她给跑了,除了母妃的仇,易寒身上的蛊毒,与她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阮豫章带着人,将夏侯宸的尸体处理,毕竟是先皇的血脉,扶风国的皇帝,予以帝王规格厚葬。
萧琅带着易寒前往瑶华殿,叶昭华早就被人控制,不能够离开瑶华殿,听着殿外传来的喊杀声,儿子再忤逆也是她的亲生骨肉,心中满是担忧。
萧琅带着人冲进瑶华殿,叶昭华见到萧琅的正真容貌,也是吓了一跳,面前之人根本就不是成王夏侯沂,不过跟在萧琅身边的易寒她是认得的。
此人和死去的夏侯溟极为相似,“你是溟儿!你还活着?”
萧琅阴骛的眸光看向叶昭华,没想到她一眼便看穿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叶家自己发生内讧,也许他们没有这般快的攻破皇城。
“难得太后还记得夏侯溟!”
死在她手上的冤魂何其多,叶昭华并不怕他是夏侯溟,她担心的只有儿子的安危。
“放开哀家,哀家要去见皇上!”
萧琅拦住他的去路,“太后若是想要见皇上,先告诉我当年给我下毒的那个人如今在哪里?”
叶昭华冷眸看她,他身上的毒难道没有解,“人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你若是不老老实回答,就让你下去陪你的儿子!”
叶昭华心中大骇,“你说什么?你们杀了皇上!你们这些天杀的!还我儿子的性命来!”
叶昭华企图厮打萧琅,被萧琅一把推到在地上,她害了冯家和母妃,没有杀她是为了解开易寒身上的毒。
只有叶昭华知道下毒的人是何人?易寒这么多年所受的痛苦他都看在眼里,那原本是他该承受的,不能够再让易寒痛苦下去。
“说!是何人下的毒!”
“哀家就算死也不会说的!”
萧琅眸光凌厉,犹如劈开暗夜的利刃一般,冷喝道:“若是不想你的儿子暴尸荒野,就说出下毒的人是何人!”
叶昭华依然没有将易寒所中之毒究竟是何人下毒,最终将叶昭华囚禁起来,让她生不如死。
一日一夜的奋战,皇城内的奋战渐渐平息,萧琅要忙的事情很多,易寒也已经放心,不管是否能够解开他身上的毒,萧琅已经尽力。
如今大局已定,易寒也可以安心的去来仪寻找秦玉拂的下落。
易寒亲眼见到萧琅坐在龙座上,将那些老臣屏退,外面天已经亮了,也是该离开的时候。
易寒跪在身下,“易寒见过陛下!”
“都是自己人何须多礼!你这几日都没有休息,你的身子如何吃得消!”萧琅关切道。
“易寒是来请辞的,易寒即将启程来仪国,去寻拂儿的下落。”
开国之初,萧琅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否则他也会同易寒一般,亲自去来仪国去寻她。
这件事两人也已经商议过,早一日去也便早一日找到的机会。
萧琅从腰间取了兵符递到易寒的手上,“你要多少人帮你,尽管调度。拂儿就拜托给你,一定要找到她。”
就算没有兵符,易寒也有办法找到秦玉拂,他的手下的人还是够用的,“不用。大政初期用兵的地方较多,皇上还是自己多保重!”
正文 第七十九章 纳妃
秦玉拂以为父皇母后守孝为由,拒绝与凤归尘举行大婚仪式,初云与来仪一样很注重孝道,让人无法反驳。
这让孟锦瑟甚为忧心,凤归尘不像其他两个兄弟喜好女色。
从前凤归尘不近女色,只觉得不为女色所动,是身为一个储君具备的可贵品质。
如今风归尘有了喜欢的女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秦玉拂竟然还是完璧,这就让孟锦瑟开始担心自己的儿子。
秦玉拂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儿子,早就想着在众多朝臣之中物色一个,品貌相当的女子作为候选人。
凤归尘的年纪也不小了,已经二十有三,恒王与连王的儿子已经满地跑了,凤归尘身下并无子嗣,也该为皇室开枝散叶。
凤弦歌知道母亲最近在为哥哥的事情忧心,她也不知秦玉拂为何不喜欢哥哥那般完美无缺的男子。
担心母亲的身子,见外面天气和暖,想陪着母亲出去走走,还未到母亲所在的寝殿,便见着燕将军的夫人,带着她的女儿燕灵芸走了进去。
燕息可是来仪国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她的女儿文武双全;武功不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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