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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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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亲王命人将烤羊切成一片一片的,还热着,放在案几上,传来醉人的香气,与平日里的羊肉是不同的。
温良玉道:“烤羊竟然没有羊膻味!”
罗家的祖上是戎狄人,复姓多罗氏,被汉化后改罗姓,辅佐凤家建国,可以说还保留着戎狄人的一些风俗。
“这可是祖上秘制的方法烤制的,使者可是要多吃一些!”
那香气却是诱人,折腾一日也有些饿了,众人纷纷拿起餐刀分食,易寒见德亲王看着他,也便取了刀叉,取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竟是尝出一丝淡淡的酒味,意识到不妙,只是片刻察觉左侧的脸颊有些发烫。
双颊即刻红了起来,感觉体内的蛊虫隐隐的躁动,这肉是有问题的。
温良玉却道:“良玉似乎知道这羊的烹制方法,一定是将养灌醉,衬着它醉酒的时候,剥皮剔骨,酒液化解了羊肉的膻味,烤的时候酒液蒸发,嗅不到酒的味道,酒液却完全藏在肉里,只有咀嚼才可以感觉得到。”
“正是!用最烈的酒将羊灌醉。”
秦玉拂发现易寒的脸色很红,“易大哥,你喝醉了!”
易寒用内力压制体内蛊毒的躁动,需要回营帐,运功调息,暂时还能够压制得住。
“是有些醉了!”
德亲王见易寒尝过醉烤羊之后,脸色似火,只能说他的判断是对的,刚刚那些酒,易寒并没有喝。
“还没欣赏歌舞,真是可惜,既然使者身子不适,本王也不强求!”
“易某先回营帐了。”易寒告辞。
秦玉拂陪着易寒离开,留下德亲王父子与琳琅和温良玉欣赏歌舞。
刚刚回到营帐,易寒忙不迭坐在兽毛毡上,运气调息,希望可以安抚蛊虫,让它继续沉睡。
秦玉拂意识到他可能是蛊毒发作,默默的守在一旁,心里充满担忧。
营帐的门突然被推来,德亲王独自一人走了进来,将罗引留下款待温良玉。
秦玉拂见德亲王突然闯入,护在易寒的前面,她明知道自己不会武功。
“德亲王,你是故意害易他的。”
德亲王知道易寒是能够听到他的话,“使者应该中的是涅槃蛊!”
易寒猛然睁开眼眸,没想到来仪的皇室竟然有人知道涅槃蛊,“德亲王是如何知道的?”
“本王就是亲眼见证那蛊毒诞生的人!”
难道他就是下蛊毒的人,德亲王用了见证二字,并不一定是下蛊的人,否则不会不认得自己。
易寒没有即可翻脸,“王爷是制造蛊毒的人?那王爷可知解毒的办法?”
“当然知道,只要取施蛊之人的心头血就可以解此蛊。不过本王并不是炼制这种蛊虫的人。”
这种方法易寒当然知道,只是他不知道施蛊之人是何人,“那王爷可知炼蛊的是何人?”
“是本王的哥哥,不过人已经失踪二十年了。”
易寒眸中有些失落,终于找到人,却已经始终二十年,“难道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德亲王见易寒失落,“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这种蛊毒只有他能够解?”
“十二年前,前往扶风与戎狄的路上。”
德亲王可以判定他的哥哥有可能去了戎狄,被易寒的话震惊道,“十二年前,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要知道每隔百日,蛊虫便会苏醒一次,便会食人血肉,血肉爆裂再愈合,如同涅磐重生。”
秦玉拂同样震惊,易寒这么多年是如何一次次的熬过那些痛苦。
易寒却是没有丧失理智,“这种痛苦,每年都要经历几次。既然德亲王知道那蛊毒的痛苦,故意试探究竟是为何?如果易某猜的没错,王爷同易某一样,也找找那个人的下落?”
“没错,本王已经找了大哥二十年!”
易寒是见过德亲王那眸中的凌厉,还有隐隐的恐惧,“只怕王爷是担心你的哥哥回到来仪夺了王爷世袭的王位!”
易寒一语道破他的心思,德亲王并没有否决,二十年了无时无刻不担心,他的大哥回到大渝,皇上会剥夺他德亲王的爵位,他本没有权利继承王位,才想让儿子娶来仪公主。
来仪公主已经有了驸马,他又不能背负弑杀兄长的罪名。
“既然咱们有共同的敌人,你来动手,本王来帮你找人。”
易寒本是见惯了皇权争斗,为了自保兄弟相残,既然知道仇人是谁,有人帮着他寻找,是一件好事。
“好!那就劳烦王爷费心了。”
“那使者就慢慢疗伤吧!本王会再此狩猎半月,使者尽可安然住下。”
秦玉拂见德亲王离开,直接扑了过去,摸着易寒依然有些发烫的脸颊,很难想像那张脸,爆裂的痛苦。
眼泪已经落了下来,“易大哥,你不会蛊毒发作!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易寒摸着她冰冷颤抖的指尖,知道她是真的在担心自己,最害怕她见到自己毒发时候的模样。
他的脸一定很丑陋,“拂儿,你还没见过我真正的容貌吧!其实毒发的我有一刻是不丑陋的,那便是我最虚弱的时候。”
秦玉拂握着他的手,“谁说易大哥是丑陋的,在拂儿眼里易大哥是完美无缺的。”
易寒伸出手解开脸上的面具,一张俊美的脸上,红色印记依然在只是有些淡了几分,脸色有些微红。
“如果有一日,你见过易大哥毒发的样子,不要吓到你。”
易寒眸中黯然与失落,十几年的非人折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丝脆弱,从不会让人窥探,只因面前站着的是他喜欢的人。
秦玉拂只知道易寒一直照顾她保护她,若不是德亲王,她不知道易寒这么多年要忍受非人的痛苦,那是她无法想象的痛苦。
她敬他,爱他如兄长,见易寒眸中的脆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去安慰他。
薄凉的唇覆上他脸上的红色印记,她想让他知道,她从来就没有觉得他脸上的印记是丑陋的。
易寒身子僵硬,秦玉拂竟然吻了他,怔怔的看着她。
“师叔!”
温良玉见着德亲王离开,担心易寒,闯了进来,见两人模样,匆忙转身又走了出去,看来他来得不是时候。
秦玉拂也在心间懊恼,刚刚鬼死神差的,怎么就亲了下去,她心里爱的可是萧琅。
“易大哥,不要误会,我刚刚只是。。只是。。。你疗伤吧!拂儿在一旁,不会打扰你。”
易寒已经将脸上的面具重新戴上,“拂儿放心,易大哥不会误会的。”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情思
易寒去了隔壁的营帐,经过一夜的修养,毕竟在他赶往来仪的途中,蛊毒发做,蛊虫尚未处在饥饿中,成功的安抚了体内的蛊虫,身子一切如常。
秦玉拂昨夜辗转无寐,天将亮才睡了一会儿,她确定心里面爱的一直是萧琅,即便面对凤归尘她都没有改变心意。
曾经是初云的公主,今生也是名门闺秀,昨夜怎么会做出那种匪夷所思的举动来,易寒是兄长,亦如哥哥一样,如是想着心里也便舒服多了。
“秦姑娘,你醒了。”
琳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昨夜秦玉拂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害得她也没怎么睡好。
秦玉拂缓缓起身,见天色已经亮了,“琳琅,可知道咱们什么时候离开?”
琳琅也不知易寒心意,“琳琅并不知,只知道一大早上师叔已经将煎好的药送来了。”
易寒竟然为她煎药,不会是因为昨夜的事情,会错了意。
“易大哥他已经好了吗?”
琳琅见她脸色微红,“太医说了,你的嗓子已经落下病根,要好好调养,还是将药先喝了。”
秦玉拂喝了药,简单的用了早膳,昨夜没有睡好,神志昏沉,竟是睡了过去。
醒来见琳琅还在,不知是何时辰,“琳琅,如今是何时辰?易大哥可来过?”
“如今已经巳时,师叔和温良玉跟着世子去打猎了,秦姑娘尽管安心休养便是。”
秦玉拂如今只能够将身子将养好,才能够继续赶路。
午后狩猎的队伍已经回来了,温良玉直接奔着两女居住的营帐而去,琳琅见他手中拎着兔子,兴匆匆的模样。
“你去狩猎就打了只兔子,不是想让我给你烤兔子做晚餐。”
“当然不是,这只兔子是给秦姑娘的,上一次那只不是死了吗?”
玉琳琅看着她手中提着的兔子,却是秦玉拂会喜欢的,兔子是被秦玉拂喂水给给喂死了,当时还是很伤心的。
温良玉也太怜香惜玉了些,伸手结果兔子,“秦姑娘自己还病着,那里有功夫照顾兔子,一会剥了皮烤着吃了。”
温良玉愕然一笑,琳琅就是琳琅不会是秦姑娘那样娇娇弱弱让人怜惜。
“师叔吩咐的。”
“那师叔为何不来?”
温良玉没有告诉琳琅他昨夜撞见的好事,“师叔抱着一块木头回营帐了。”
琳琅很是不解,温良玉倏然从身后取了一枝木兰花送插在她的头上,“山上木兰花开了,要不要一起去赏花!”
琳琅是见得那一枝盛的木兰,温良玉还是有心的,嘴上不说,心里面还是很欣喜的,“等秦姑娘的身子好些再说吧!”
玉琳琅提着兔子转身回了营帐,琳琅只说了半句话,是答应了。
秦玉拂睡了大半日已经好些了,见琳琅手上拿着一枝木兰,时间过得真快,已经是木兰盛放的时节。
见琳琅手中提着兔子,“琳琅,可是易大哥她们回来了。”
“嗯,是师叔命良玉送来的兔子,应是怕秦姑娘待在营帐里闷吧!”
这让秦玉拂想起那只被她喂死的兔子,她不是一个会养兔子的人,等她们离开的时候,悄悄将她放了,本不该成为掌中的玩物,回归山林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秦玉拂接过兔子,看上去比上次那只更大更健壮,白兔通体洁白,毛色油亮,毛茸茸的很可爱。
“不如就叫它雪球如何?”
用过晚膳,秦玉拂已经一整日都没有见到易寒,难道他因为昨夜的事情在躲着自己,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就做出那般荒唐的举动。
“时辰不早了,姑娘也该睡下了。”
许是白日里睡的太多,竟是怎么也睡不着,秦玉拂见玉琳琅已经睡下了,悄悄的起榻,披了一件披风,走出营帐。
如今已是五月初,夜晚的风已经不是那般冷寒,营帐走着均有护卫把守,营帐旁的篝火尚未熄灭,冒着白烟。
见隔壁的营帐内烛火依然亮着,映照影绰身影,“这么晚了,他竟然没有睡?”
巡逻的护卫从营帐中走过,见秦玉拂走出营帐,提醒道:“秦姑娘,这么晚了还是找些休息为好!”
毕竟这里是德亲王的营帐,秦玉拂正欲转身回去,见营帐内的身影消失不见,人却已经到了门口。
“拂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秦玉拂听到易寒的声音,满心欢喜,“白日里睡太多,想出来透透气。易大哥不是也没有睡下吗?”
易寒怕来仪的人会为难她,他原本有东西明日送给她的,害怕她会误会。
“既然睡不着,就到帐中坐一坐,良玉也在帐中。”
“好!”
秦玉拂跟着易寒进了营帐,见温良玉已经睡下,盈盈的烛火下,案几上都是木屑,旁边摆放着烧焦的枣木。
“易大哥可是想雕些什么?”
易寒从怀中取了已经调好的桃木牌递到她的手上,上面系着红线,“我见你脖颈之上的白玉护身符不见了,今日在山上见了雷劈木,是可以辟邪的。”
秦玉拂将白玉护身符送给了叶瑾言,那孩子秦玉拂蛮喜欢,就是送给他 当着离别的念想。
秦玉拂看着易寒递过来雕刻精美的的桃木牌,见着他手上的伤痕,心间暖融,一直以来易寒对就像哥哥那般照顾她,和她在一起很温暖也很安心。
却是与萧琅不同的,毕竟她与萧琅曾经是夫妻,忙不迭将桃木牌带在身上,“多谢易大哥。”
“剩下的桃木,会雕一个梳篦,反正闲着无事。”易寒怕秦玉拂误会。
秦玉拂想起她曾经送给易寒与萧琅每个人一个祈福的香囊,“易大哥,当日福德海可曾送你与三皇子香囊?”
易寒从怀中取出香囊,“放心,一直贴身带着的。”
既然易寒已经收到,想必萧琅也是一直带着的,“如此甚好!”
秦玉拂刚刚来,拿了东西便离开总是不好,想起了白日里易寒命温良玉带去的兔子,“谢谢易大哥送的兔子,拂儿很喜欢。”
“喜欢便好!”
秦玉拂想起白日里玉琳琅头上插着木兰花,“今日见琳琅姐姐头上插着木兰花,遥纪云都的木兰香,易大哥可知木兰在何处盛放。”
易寒并不知,“今日易寒陪着德亲王与众多王爷,良玉是跟着世子离开的。”
“在离这里二十里的山岗上。”温良玉从秦玉拂进来就已经醒了。
经过数日修养,秦玉拂的身子已经将养好了,他们也要离开了。
如今山上的木兰开得正盛,打算带着秦玉拂去山上赏过木兰,便要上路了,他们在路上已经耽搁了太多时日。
天还未亮,一行四人便出发去了山谷,望着漫山盛放的木兰,聘聘婷婷,艳而不妖。
纷纷扬扬的花瓣落在地上,嗅着木兰香,让秦玉拂想起了曾经在云都的日子,本是无忧的公主一夜间便亡了国。
遥想和父皇母后在一起的日子,已经回不去了,父母亡故,弟弟璟儿不知去向。
眼前景象让她想到云都,眸中不觉哀伤。
易寒知道她想起了过去,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如果你想哭,别忍着。”
“易大哥,拂儿还有个弟弟,辛丑年三月生人,今年应该有一岁了,容貌与父皇很像,很容易辨认。您可否找到他,那是拂儿唯一的亲人了。”
易寒知道两军交战正是初云皇后生产之际,以为那孩子已经死了,后来在青云卫的口中得知,那孩子只是走失了。
“你放心,青云卫已经去找了,皇上可是答应要帮初云复国的。”
秦玉拂紧紧抓住易寒的衣袖,含泪眸光相望,“易大哥说的是真的,三皇子真的要帮初云复国。”
“是,不过要在你弟弟还活着的情况况下,否则保不准凤家也会同来仪一般。”
“易大哥的意思是如果找不到弟弟,皇上就会吞并初云!”
“不是初云,而是叶国,若是有一日,你别怨恨皇上。”
“从初云灭国的那一日,就已经不是初云了,如果弟弟不在了初云有何用?灭了初云的又不是三皇子,拂儿有何理由怨恨他?”
易寒的身子一震,“拂儿,好不容易离开,不如不要回宫。”
秦玉拂不解,看着他的脸,“易大哥,拂儿与三皇子彼此相爱,他也是拂儿的丈夫,拂儿怎么能够不回去?”
琳琅与温如玉漫步在花海中,两个人就要分别,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日子。
“琳琅,要是咱们隐居在这样的山谷,不走了,做一对神仙眷侣如何?”
“琳琅就要回山门了,要提亲,去问师父去!”
温良玉欣喜,琳琅是答应了?
见远处迎来的人马,“是世子!他怎么来了?”
易寒也见得罗引骑着马,带着人朝着他们所在的山谷前来,易寒拉着秦玉拂走了过去,“世子怎么来了?”
罗引飞身下马,“父王有事先回王府了,派罗引前来送使者一程,父王说德亲王府的大门永远向使者敞开,也记得使者答应过的事。”
关乎他的性命,易寒当然记得,“请转告德亲王,冤有头债有主,易寒不会忘记。”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新宠
新月如钩,昏蒙的夜色,朦胧中带着奇幻的优美。
凤栖宫内,云梦霓对着铜镜,命福德海为她撤下繁复珠钗,云梦霓的身子已经愈发的沉重,脾气也烦躁的紧。
细致看着脸上似乎有浅浅的斑纹,便打翻了梳妆台上妆匣,“本宫的脸上怎么可以有瑕疵?皇上若是见了便不回来凤栖宫了。”
福德海一直负责皇后的妆容,女人受孕生出斑纹是常事,生产之后要慢慢调理。
见皇后动怒,福德海道:“娘娘,小福子听老家的人说过,女人有孕越美,便是女儿。”
福德海的言下之意便是她腹中的孩子是个皇子,心里的不痛快已经好了许多。
绿芜忙不迭将闪落在地的首饰拾起,命人打扫散落在地的胭脂,最近皇后的脾气是越来越烦躁。
“娘娘温婉贤淑,可不能够让皇上撞见娘娘这般摸样的。”
云梦霓也是因这几日皇上一直留宿衍禧宫,新晋德妃娘娘的寝宫,也便是阮豫章的女儿阮菀。
他前世可是顶替了她的姐姐进的皇宫,当年她除掉阮素之后,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得到阮家嫡女的名分,险些被阮菀与她的母亲害死,多亏阮豫章及时出手保下她的性命,她才能够凭借阮素的身份顺利入宫。
今生的阮素就没有那般幸运,才让阮菀进了皇宫,也命中阮素该有此一劫。
云梦霓的肚子是越来越大,根本就无法侍寝,皇上去其他妃子的寝殿也是正常,偏偏是阮菀,她的心里又嫉又恨。
充满怨念道:“今夜皇上怕是又要去衍禧宫了。本宫身子乏累,也不用等了,都早些睡吧!”
福德海道:“小福子听冯公公说,今夜皇上没有翻任何妃子的牌子,一直在御书房处理公务。”
云梦霓听说皇上没有去德妃的宫中,心中大喜,阮菀刚刚入宫不久便得数次宠幸,云梦霓生怕阮菀怀了子嗣。皇上成事阮家是功不可没,阮菀只会盛宠不衰,不得不防。
她挂着初云公主的身份,初云何在?唯一可仰仗的青云卫也不在,她心里一直不安心。如今只盼着腹中是个皇子,就可以坐稳皇后的位子。
御书房内,夏侯溟处理着公务,他已经得到消息,秦玉拂明日一早就可以回到京城,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最爱的女人和好兄弟。
夏侯溟要连夜批阅奏折,将明日的早朝免了,改为御书房议事。
经过二十几日的赶路,一行人终于回到沐阳城,玉琳琅要去玉台娇交代一声,任务结束,便要启程回山门了。
温良玉要回温家向父亲复命,他已经年满二十是可以下山了,他的父亲温有道助皇上登基有功,已经在京城给他谋了一个官职。
等他安顿下来,就要走马上任,玉琳琅还要两年才可以下山,两个人只能够暂时分别。
易寒驾着马车没有前往皇宫,而是前往一处民居外停了下来。
秦玉拂的父亲和母亲被安置在沐阳城一处府邸内,萧琅为了能够让秦玉拂进宫,帮助秦家平反,并且下令恢复秦枫丞相的位子。
却是被秦枫直接拒绝了,秦枫不想再走仕途,知道女儿喜欢三皇子夏侯溟,如今又是皇上,两人即是相爱,就不会亏待他。
等见到女儿平安,就带着夫人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去。
这件事秦玉拂从哥哥的口中得知,哥哥秦惊云也没有打算再走仕途,改朝换代物是人非,不想再入朝为官,只是秦惊云没有想到有一日会娶异国公主,这也许是哥哥愿意留在来仪的原因。
易寒搀扶秦玉拂下了马车,看着宅院应是一处很普通的民居,秦玉拂上前,拉着门环,叩响门扉。
“有人在吗?”
易寒再三确认过是此居所,秦玉拂叫了数声都没有开门。
有些心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父亲和母亲,“易大哥,你确定是这里吗?”
“皇上信笺上标注的是这里无误的。”
两人正在踌躇,要不要进去,门扉倏然被打开,一只手直接将秦玉拂拉了进去,易寒直接冲上前去,正欲与来人交手。
看清来人之后,即可收了招式,夏侯溟紧紧的抱着秦玉拂,火热的唇已经覆了上去,这数月的相思,早已难耐。
秦玉拂身子僵硬,他已经不是萧琅,而是夏侯溟,被她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脸色微红伸手推开他。
“溟哥哥,易大哥还在。”
夏侯溟没想到秦玉拂会推开他,数月不见两人之间变得生疏了,想起有易寒在,也便释然。
夏侯溟松开秦玉拂,朝着易寒走去,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相视一笑,二十年的好兄弟,彼此尽在不言中。
“易寒,你终于回来了。”
“易寒见过皇上!”
夏侯溟今日不想以皇上的身份见他们,不过听到秦玉拂的称呼,也意识到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
“拂儿,你平日不是唤易寒做师父的?”
秦玉拂怕夏侯溟误会,“拂儿是听琳琅说,易大哥没有山门准许是不准收徒的。是拂儿唐突了。”
易寒闻言,想起当初秦玉拂赖着她拜师是的样子,已经猜到她是想接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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