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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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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玦没有急着将秦玉拂唤醒,走出冷宫奔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皇上刚刚下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云梦霓命小福子为皇上送补汤,她的身子笨重不方便,知道最近皇上日夜留宿御书房批阅奏章甚是辛苦。

    夏侯溟看都没有看云梦霓送来的补汤,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听到殿外道:“梁御医到!”

    夏侯溟还在奇怪,今日不是梁玦去冷宫诊脉的日子,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宣进来吧!”

    梁玦踏入御书房,直接跪在地上,“皇上,微臣罪该万死!太后暴毙了!”

    夏侯溟差点丢掉手中的奏折,直接冲到梁玦的面前,抓着他的脖颈,“你真是罪该万死!太后怎么会暴毙的。”

    “是有人在微臣的银针上淬了毒菇的毒,微臣一时大意,微臣甘愿领罪!”

    夏侯溟看着梁玦,他们父子也算是忠于皇室,究竟是何人破坏他的计划。

    太后死有余辜,可是那休书,拂儿应该可以拿到休书。

    “拂儿她怎么样?”

    梁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皇上口中的拂儿是何人,想起秦玉拂的名字,“齐王妃晕了过去!”

    夏侯溟只觉得血气上涌,一脚踢开他,他真的可以去死了。

    “太后暴毙的事先隐瞒着,不准生张。你先回太医院反省!”

    夏侯溟直接去了冷宫,命人赶快去潇湘苑去找易寒,如今易寒还不知道冷宫出了事,日防夜防还是夜长梦多。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谣言

    福德海在暗中见着梁御医神色匆匆的朝着御书房而去,片刻功夫皇上又冲出御书房,悄悄回到凤栖宫。

    陆之遥也在,一直在等消息,依照推算冷宫应该传来消息,云梦霓见福德海回到凤栖宫,“御书房可有消息!”

    “回娘娘,梁御医神色匆匆的去了御书房,片刻皇上也冲了出来。”

    云梦霓给知道一定是计划成功了,看向福德海,“你先下去吧!”

    云梦霓又看向陆之遥,“陆御医,计划已经成功,现在该是看你的时候了。”

    旋即取了一盒子的首饰递了过去,“只要陆御医为本宫做事,本宫绝对不会少了你的好处,首席御医的位子也不在话下。现在就是你逼死梁玦的时候。”

    陆之遥接过首饰盒子,他们如今是同一条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后如今还想利用他,他也可以得到好处。

    陆之遥贫贱出身,当上首席御医,也不枉一世,“皇后娘娘想要微臣如何做。”

    夏侯溟一定想办法封锁消息,“以梁御医的名义,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将太后暴毙的消息,即可传扬出去,最好百姓之间也要知晓,就是要人尽皆知!如果陆御医聪明的话是不会被人发现的。一山不容二虎,只要逼死梁玦,你才有好日子。”

    “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护卫直接去了潇湘苑,易寒刚刚得到来仪传来的消息,来仪公主怀孕了,打算晚上秦玉拂来将此事告知秦玉拂。

    肃清朝堂 ,宫中制度的改革,关于人才的选拔,一系列方案也已经草拟完毕。

    朝堂上多了一个季名扬,他的见地很得皇上赏识,有些见解与他不谋而合,这都是秦玉拂的功劳。

    拿起手中的千里目,细致雕刻,秦玉拂说千里目被她弄丢了。

    “易先生,皇上命您赶快去冷宫!”

    易寒放下手中的物件,难道是冷宫出事了?皇上派了那么多人保护。

    易寒直接冲出书房,一道玄色身影闪过,人已经不见了,奔着冷宫而去。

    夏侯溟已经到了冷宫,见秦玉拂晕了过去,常嬷嬷跪在的地上还在哭,“梁玦真是罪该万死!”

    掐了秦玉拂的人中,将其唤醒,“拂儿,你怎么样?”

    秦玉拂嘤咛一声醒来,抱着夏侯溟痛哭 ,她满怀期望,付出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皇上,太后暴毙,拂儿还没有拿到休书。”

    夏侯溟知道她住在冷宫就是要拿到休书,太后也已经答应给她休书,如果知道是何人搞的鬼,害秦玉拂伤心,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太后做了那么多伤尽天良了的事情,死有余辜!不值得怜惜。

    “拂儿不用怕,就算拿不到休书,朕也会立你为妃。”

    “不可以,也许还有补救!”易寒踏进房间。

    夏侯溟原本就不赞成秦玉拂求休书,“这天下都是朕的,有何不可?”

    “只要拿到太后的笔迹,易寒就可以伪造休书!”

    常嬷嬷在一旁恸哭,见秦玉拂等人没有哀伤,是在商议伪造休书,原来一切的关心都是假的。

    如今太后也已经没有用处,夏侯溟心里还是很恨,就让她轻易的死了,中毒而死也是报应。

    秦玉拂并不怀疑易寒的能力,见夏侯溟一直盯着榻上死相可怖的叶昭华,眸中的怨恨。

    “丢进乱葬岗!”

    常嬷嬷在一旁哭的悲戚,护着叶昭华尸体,“太后即便入了冷宫,也是先皇的皇后,依照祖制,是可以入皇陵的。”

    “她害死了父皇,还想入皇陵,痴心妄想!”

    秦玉拂虽然恨太后害了亲王两家,毕竟在一起也有些时日。

    皇上有多恨太后,若不是为了休书,又岂会让她过得舒服,“皇上,拂儿,求皇上厚葬了太后。”

    夏侯溟阴沉的眉目看着秦玉拂,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恨叶昭华,“朕没有将她的尸体拿去喂狗,已经是厚葬了。”

    “皇上,人既已死总要入土为安,留个全尸!不能曝尸荒野。”秦玉拂道。

    夏侯溟痛恨叶昭华,知道秦玉拂是一时心软,“拂儿,别的事朕可依你,这件事不可以,这个女人早该千刀万刮了。”

    “皇上,就赐她一口棺椁吧!”易寒道。

    夏侯溟看向易寒,易寒身上的毒,和奶娘的仇,难道都忘了。

    皇宫里关于太后的手书大部分都被夏侯明销毁了,易寒还需要得到太后的笔迹以及印信,看着护着叶昭华尸体的常嬷嬷,“常嬷嬷,只要你能够交出太后的印信,易寒保证可以给太后留一个全尸。”

    常嬷嬷跟在叶昭华身边三十年,若不是还有叶青樱需要人照顾,她也随着太后去了。

    常嬷嬷想太后留一个全尸,不忍她暴尸荒野,秦玉拂为太后求情,原本太后也想留一份休书给她的。

    从床榻的角落里拿出明黄色的包裹,太后被带入冷宫之时,什么都没拿,只拿了这只包裹。

    里面大都是先帝留下的物什,画像诗词,以及在战场上,命人捎来的信笺,常嬷嬷取了太后的手书递了过去,交给易寒。

    又才在木匣中取出太后的印信,一并递了过去,常嬷嬷直接跪在地上,她知道易寒的脸也是太后害的。

    “你既然拿了太后的东西,还请准守承诺,保住太后一个全尸。”

    易寒接过信笺与印信,他向来注重承诺,人既然已经死了,有什么仇怨是解不开的,母亲慈悲在天有灵,也会认同他的。

    “好!你且起来未她梳洗,送她最后一程。”

    易寒看向夏侯溟,“皇上,太后毕竟是先皇最爱的女人,留他一个全尸。”

    易寒很少开口求他,也不想因为一个死人,伤了情面。

    “好,朕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留她一个全尸!”

    秦玉拂在包袱里也看到了她送给太后的蜃楼,可见太后也是后悔当初害了先帝。她很感谢易寒能够帮助太后求情。

    夏侯溟命人把手冷宫,不得任何人靠近,三人一起去了潇湘苑,易寒要仿照太后的笔迹,仿照一封休书。

    夏侯溟放下说有公务,神色异常凝重,秦玉拂心里也是很担忧。

    原本太后答应给休书,会配合他们演一场戏给朝臣看。如今太后突然暴毙,朝臣如何能够相信休书是太后手笔,如今只能够依靠易寒,希望他伪造的休书可以以假乱真。

    秦玉拂看着易寒提起笔,在纸页上勾画,临摹出太后用笔的习惯,夏侯宸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后悔当初就不该将秦玉拂送入冷宫,受了许多苦。

    让他想起了留在御书房内的梁玦,太后死有余辜,他才没有即刻治了他的罪,梁玦不会蠢到毒死太后,究竟是何人下的毒手。

    见秦玉拂担心,“拂儿,有易寒在,别担心!”

    “皇上,没有太后作证,那些朝臣们会相信休书是真的吗?”

    “拂儿,那就不要回去冷宫,在这里住上一夜,明日一早随着朕上朝,朕要立你为妃。”

    良久,易寒临摹了两份休书,盖上太后的印信,对着太后的笔迹比对,然后将两份休书交给秦玉拂。

    “拂儿,你跟在太后身边很久,看一看有没有出入。”

    秦玉拂将休书拿在手中,细致比对,若不是太后的信笺年久,字迹是一模一样的,字体秀逸,易寒的飘逸洒脱,很难相信是出自男子之手。

    拿了手中右边的休书,“这张更像太后的笔迹。”

    易寒将休书交给夏侯溟,眼眸里同样露出担忧之色,皇上保护的如此周全,还是让人动了手脚。

    既然有人想要杀太后阻止秦玉拂入宫为妃,那么明日大殿之上定会做手脚。

    “皇上,太后的死没那么简单,还是派人好好查查背后的主谋。”

    “朕来得匆忙,并未治梁玦的罪,看来他也是背心陷害。”

    夏侯溟拿着休书离开,命人彻查太医院,就是何人在背后破怀他的计划。

    秦玉拂留在潇湘苑,夏侯溟还是放心的,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易寒。

    秦玉拂想光明正大的入宫,如此夏侯溟就不会失去好不容易取得民心,“易大哥,这件事一定是皇后做的。”

    易寒想保护秦玉拂,不想夏侯溟知道她是初云公主的身份,“还没有证据,还不能够动她。”

    秦玉拂有些担心太后的后事,“易大哥,陪我回冷宫吧!拂儿想亲眼看着太后入殓。”

    “你还是不要去了,安心的呆在这里,太后的事,既然易寒答应留她全尸,就会办到。”

    夏侯溟回到御书房,见梁玦早已离开,命人去调查太后的死因,听到殿外探子有事禀告。

    “进来吧!”

    探子身色恭敬的走了进去,“老奴见过皇上,有事禀告。”

    “何事?”

    “回皇上,梁御医投了莲花池,死前还在说他害死了太后,皇上拿不到休书,要杀他!如今已经在宫里传开了。”

    夏侯溟就觉得太后死有余辜,才没治他的罪,让他回太医院自省,没想到竟然死了。

    未免太过蹊跷了,“真该死!究竟是何人要与朕作对,朕一定要杀了他!”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畏罪

    梁御医投湖的消息迅速在宫中传开,月末了阮菀与温静姝在衍禧宫内听着尚宫顾婉音在对着账册。

    新帝登基,为了更加的集中皇权,废除了原本的制度,推行六司制,尚宫局协助皇后协理后宫。

    对过账目已是午后,将顾婉音打发了,阮菀方才与温静姝用了些点心,温静姝见阮菀一副疲累模样,主动覆上她的肩头揉按,“皇后娘娘如今将后宫的事交给咱们,看似一件美差,不可以出现纰漏,落了口实。”

    娘亲曾经叮嘱过,温静姝要比她大两个月有余可不是白长的,她的心思更加细密,幸好她不是自己的敌人。

    “听说过几日后宫里有赏花会,是丽妃尚雨旋提出来的。”

    “她刚进宫身子就病了,一直在修养!”温静姝道。

    “应该是为了立妃的事情吧!要知道当初他以为自己是德妃或者是贤妃,没想到会是丽妃,还在妹妹之后,心高气傲的她受不了。”

    阮菀也是仗着父亲阮玉章的功绩,父亲可是皇上的老师,才会稳坐德妃的位子。

    “淑妃妹妹,你说皇上为何不立贤妃,她父亲是丞相那个位置尚雨旋也是当得的。”

    温静姝大致知晓那个位子是留给秦玉拂的,事情没有明朗之前是不可以说出来的,“皇上的圣意岂是我等后妃可以猜测的。应是后宫之中尚未有贤德之人得此封号。”

    “这账目也查的差不多了,不如出去走走!”

    阮菀大算换一身宫装,稍作打扮再出去,听到玉檀带着小丫鬟们神色匆匆的奔进殿中。

    郑嬷嬷呵斥道:“都赶着去投胎,慌慌张张的。”

    玉檀向郑嬷嬷见礼,“郑嬷嬷,玉檀无心,只是听到宫里传了消息,是关于太后的。”

    温静姝听闻是关于太后的,“冷宫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说太后暴毙了!”

    “那齐王妃呢!”

    阮菀正在换衣衫,就听到玉檀说太后暴毙,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秦姐姐如何?”

    玉檀摇头,“玉檀不知,只听说御医害死了太后,畏罪自杀了。”

    阮菀有些不信,温静姝帮她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衫,“畏罪自杀!父亲说皇上与太后可是仇人。”

    “奴婢还听说皇上想要休书,梁御医破坏了皇上的计划,怕皇上治罪才会畏罪自杀。”

    阮菀听着玉檀的话,皇上的计划是拿到休书,为了秦玉拂吗?阮婉不知道夏侯溟曾经与秦玉拂之间差一点有婚约,毕竟那是十几年前的事,夏侯溟也未对秦玉拂表现出爱意。

    “淑妃妹妹,你说皇上是什么意思?难道皇上看上了自己的弟媳妇?这也太荒唐了!”

    温静姝见阮菀终于想清楚,“事情只是传言,太后暴毙,还不知道齐王妃的生死,岂可妄断,不如去冷宫看一看。”

    两女原本就想着出去走走的,“来人,备驾!去冷宫!”

    两女来到冷宫后,发现冷宫已经被皇上下令包围了,不准任何人进出,更不透露秦玉拂的下落。

    阮菀不知道秦玉拂的生死,如果皇上与秦玉拂真的有关系,那么秦玉拂就骗了她,如果秦玉拂骗了她,心里对秦玉拂的好感瞬间烟消云散了。

    明月如霜,西天的落月轻盈的洒下一层薄纱,似炼一般。

    秦玉拂坐在院中,明日大殿上皇上就要宣布纳她入宫为妃,担心会遭到朝臣的反对。

    易寒知道她心里苦闷,从书房内走了出来,拿了一坛子酒递过去。

    “喝些酒或许会好些。”

    秦玉拂看着易寒手中的酒壶,易寒是从不饮酒的,会触动他体内的蛊虫。

    “易大哥不是从不喝酒的。”

    易寒不饮酒,却也不会劝身边的人不喝酒,“这是皇上留下的,偶尔会饮上几杯。”

    秦玉拂接过酒壶,倒了两杯,酒液香醇,不过有些辣喉,“易大哥,如果拂儿说出身世,是否会更好过一些。”

    “不可,即便你说出身世,百姓和朝臣都只会认同你如今的身份,只怕会更糟糕。”

    秦玉拂一向很相信易寒,皇上也当易寒为知己,都不会怀疑他的判断。

    易寒想要分散他的苦闷,“拂儿,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来仪公主有喜了。”

    “哥哥就要当父亲了,父亲和母亲若是知晓,定会欢喜。却是一件喜事,值得干一杯。”

    秦玉拂心情大好,又倒了几杯,她本就不胜酒力,几杯酒下了肚,脸色微醺,已有了醉意。

    易寒将秦玉拂抱起,回到她原本居住过的卧房,将她放在榻上,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秦玉拂。

    心中默默祈祷,“拂儿,你只有以秦玉拂的身份留在她身边,才会得到全部的宠爱。如果你是出云公主,就只会是利用,易大哥希望你永远平安快乐!永远也不要知道初云灭国的真相。”

    夏侯溟明日你要在朝堂上宣布纳秦玉拂为妃,将明日你要处理的公务,见天色以晚,不知秦玉拂有没有睡。

    独自一人踏着月色,回到潇湘苑,见秦玉拂已经睡下,易寒书房的灯还亮着。

    易寒耳廓微动,深更半夜前来的人,必然是夏侯溟,门扉被推开。

    “拂儿已经睡下了?”

    “她喝了一壶酒,已经睡下了。”

    难怪夏侯溟进去的时候,嗅到一丝的酒味,寻了位置坐下来,“拂儿应该很担心明日的事?”

    “易寒也担心,毕竟在朝臣和百姓的心理,不管婚约是如何强迫的,拂儿就是皇上的弟媳, 是于理不合与祖宗家法不合?”

    “朕是皇上,想要纳妃也要看那些朝臣的脸色,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易寒见夏侯宸动怒,是知道他对秦玉拂是真心真意,怕他会真的动怒而施了民心。

    “皇上,如果明日不能够如皇上所愿,但愿皇上能够听易寒一句话,退而求其次,暂缓拂儿为妃。重长计议。”

    夏侯溟眉目阴沉的骇人,他已经做了必胜的决心,他可以不顾及朝臣的反对,一意孤行,不用在意旁人的意思。

    “朕意已决!”

    易寒提起衣袂,直接跪在地上,“朝堂之上,还请皇上三思,一旦失了民心,后患无穷,皇上的所为都会使官记下,易寒不想皇上是个昏君。”

    翌日一早,天色昏暗,尚未天明,秦玉拂便被霁月叫醒,准备去预防沐浴更衣,今日皇上去御书房换上朝服之后,亲自来接秦玉拂上朝。

    秦玉拂换上皇上命人送来的华服,紫色华美繁复的宫装,霁月为她梳妆,插上华美的步摇簪子。

    “姑娘今日真是艳绝寰宇,美艳绝伦!除了潇湘苑,可就是妃子了。”

    秦玉拂知道霁月是在阿谀奉承,从未以自己的容貌引以为傲,以色侍君能得几时? 他与夏侯溟是真心真意。

    “拂儿,皇上銮驾已经到了。”

    门外传来易寒的从催促声,秦玉拂提起裙袂走了出去,易寒搀扶她上了皇上的銮驾。

    銮车上的琉璃灯盏亮如白昼,夏侯溟拉着秦玉拂坐在自己的身边,将秦玉拂的头靠在他的肩头。

    “昨夜朕来过,听说你喝多了。”

    “听说哥哥要当父亲,所以对喝了几杯。”

    “拂儿如此酒量,以后可以陪朕一起酌饮,就不用去找易寒。”

    秦玉拂靠在夏侯溟的怀中,她知道夏侯溟是不想让她担忧,故意说些轻巧的话。

    离乾泰殿愈进,秦玉拂的心愈沉重,她不是对局势没有一丝的顾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握住夏侯溟暖热宽厚的掌心,她很想抓住的手,与她共赴白头之约。

    “不论何时,皇上都是百姓的皇上,而非拂儿一人的溟哥哥,如果事态有便,恳请皇上以大局为重。”

    秦玉拂竟然说了与易寒几乎一样的话,他是皇上,不是傀儡。

    “拂儿,朕只有公断,不能够仗还未打,就投降了。”

    夏侯溟去上朝,与众朝臣商议国事,将秦玉拂安置在偏殿,易寒也会在偏殿陪着她。

    偏殿内两个人都很安静,没有任何言语,就等着皇上宣秦玉拂入殿。

    大殿之上,夏侯溟端坐在九龙宝座之上,一身金黑交织的宽大袍服,头戴冕旒,看着殿中的众朝臣。

    国事已经商议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宣秦玉拂上殿,他已经草拟好册封的圣旨。

    “朕今日还有一件事要宣布,在宣布旨意之前,朕要宣一个人。”

    大殿的门被推开,秦玉拂双手交叠在一起,端的是仪态万千,步履从容,踏入大殿,来到殿中。

    “民女秦玉拂参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齐王妃!”

    “原来齐王妃真的在后宫。”

    殿中有人耳语,阮豫章见秦玉拂出现在大殿,知道女儿与之交好,也听说昨日皇上逼死御医梁玦之事。

    他一个朝臣,本不该插手后宫之事,皇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阮豫章向前迈了一步,“皇上,不知道皇上宣齐王妃前来所谓何事?”齐王妃三个字咬的特别的清楚,底气十足。

    夏侯溟知道阮豫章想要说什么?夏候溟的心意已决,看向众朝臣。

    “此女已经不是齐王妃了,朕有太后的休书在此!”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大局

    夏侯溟知道阮豫章想要说什么?他心意已决,看向众朝臣。

    “此女已经不是齐王妃了,朕有太后的休书在此!”

    夏侯溟从怀中掏出,易寒伪造的休书,现在众人面前,“这是太后亲笔写下的休书!”

    阮豫章对秦家当年拒婚的事,一直都记得,受了先皇的嘱托,终于辅佐新帝登记,岂会看着他做出忤逆悖伦的荒唐事。

    “后宫传言太后暴毙,这封休书定是皇上伪造的。”

    夏侯溟看着咄咄逼人的阮豫章,他的恩师,若非是阮玉章;他只怕活不到现在,阮豫章对他有恩。

    站在朝堂上的他是君,而阮豫章是臣子,“这封休书是太后当着朕的面亲笔书写,是朕赐死了太后,并非死于暴毙!”

    阮豫章跪在大殿之上,“太后的死因无据可查,齐王建在,此女还是皇上的弟媳!”

    “大司马,如此揪着婚约不放所为何事?”

    “不管这个女子是否有婚约,他都曾是齐王的未婚妻,皇上的弟媳。微臣不想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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