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金逑-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玉拂时刻关注着殿中的一切,见易寒的脸色不对,难道是蛊毒发作了,应该还没有到蛊毒发作的日子。

    直接奔下二楼,朝着易寒离开的方向而去,见易寒进了一间暖阁,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易大哥,你的脸色不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易寒体内的催情药,逆流的气血,已经达到临界点,“别进来!”

    秦玉拂听到他的声音,嗓音沙哑艰涩,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易大哥!开门哪!”

    易寒已经将门闩插上,他不想秦玉拂进来,那种情欲的躁动与平日里的痛苦是有很大区别的。

    他害怕做出伤害秦玉拂的事,秦玉拂见易寒将门插上,定是出了什么事,她如今也是会些花拳绣腿,木门根本挡不住她。

    脚下运起内力,劈开了房间的门,门扇险些落了下来,易寒开始后悔让秦玉拂习武功,当初是为了让她防身,以备不时之需。

    秦玉拂缓缓朝易寒靠近,见他闭上眼眸,脸色火红,如同染了火一样,热得吓人。

    “易大哥,可是蛊毒发作了?”

    “快走!不要管我。”

    如今皇上还在参加皇子的满月宴,她又不知如何帮他,“易大哥,拂儿如何能够帮助你。”

    易寒想说只要秦玉拂离开,他即便废了武功也不愿对秦玉拂照成伤害,不愿对她大吼大叫。

    睁开眼,见着秦玉拂渐渐靠近的身子,那单薄的朱唇,优美的颈项,完美的**无时不刻不冲击着他的感官。

    只觉得身子内**膨胀厉害,几欲喷薄而出,害怕情欲埋过理智,将秦玉拂推开,直接冲出门外。

    朝着御湖的方形奔去,秦玉拂远远的跟在身后,喝着初秋夜风追到御水湖边,听到扑通一声,易寒跳进御湖之中。

    秦玉拂见易寒的模样似成相似,前世她被阮素陷害,似乎也出现过这样的境遇。

    也已经意识到易寒似乎中了**,经过冷水的浸泡,易寒的身子清醒许多。

    体内的躁动也减轻了许多,他要利用片刻的清明,来压制体内的燥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好自为之

    秦玉拂见易寒的模样,似乎不是蛊毒发做,而是中了眸中让人难以启齿的**,依然记得前世,被云梦霓陷害与护卫通奸,让她百口莫辩。

    如今又在故伎重施,当真是可恶,看着河中努力压制体内催情药以及蛊虫躁动带来的双层折磨。

    她无法克制内心的恨意,想要回到大殿,将云梦霓的身份揭穿,易寒察觉到秦玉拂身上传来的戾气,那是不应在出现在她身上的。

    喝止道:“拂儿,你要做什么?”

    “易大哥,皇后太过分了,拂儿要在众人面前揭穿她的身份,夺回皇后的位子。

    如果秦玉拂说出她是初云公主的身份,就会失去夏侯溟的钟爱,“拂儿,易大哥问你一句,那可是非皇上不嫁!”

    秦玉拂不假思索,这件事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两人前世就是夫妻,“皇上是我夫君,又岂会嫁给别人。”

    易寒得了秦玉拂的心思,他会随顺这她的心意,不知道才是对他最好的。

    “不能说,只要云梦霓咬死,那是没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只会让你的处境变得更糟糕。”

    “易大哥,拂儿一直息事宁人,拂儿不想忍耐,前世就被她陷害,咽不下这口气。”

    “拂儿,这件事交给易大哥,你快回到大殿上去,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快回去!”

    秦玉拂听到有人靠近,“有人来了。”

    夏侯溟见易寒离开,也见他脸色不对,宴会正在进行,夏侯溟不方便离开,命护卫出来寻他,暗夜里秦玉拂站在御旁,看着渐渐走近的身影。

    护卫见秦玉拂也在,“见过秦尚宫,不知易先生出了什么事?”

    易寒怕秦玉拂会不听劝告,“告诉皇上,不过是体内的蛊毒发做了,易寒没事,这就出宫去了。护卫且好生护送秦尚宫回延庆殿。”

    秦玉拂还是很担心易寒的安危,“易大哥,皇宫离将军府太远,不如会漪澜苑祛毒也比较近一些。”

    易寒还是不太放心秦玉拂,她已经很多次想要表明身份,他若留在皇宫可已经警告云梦霓,夏侯溟定会去漪澜苑看他,也好做些解释。

    “好,易寒今夜就留宿潇湘苑。”

    得知今夜易寒会留宿潇湘苑,她就安心了,“易大哥等皇子满月宴会结束后,拂儿会与易大哥一起去潇湘苑看你。”

    “好!”

    秦玉拂知道易寒体内还在做着天人交战,不打扰他运功,跟着护卫直接离开。

    秦玉拂回到延庆殿,宴会正在进行中,坐在二楼最显眼的位子,夏侯溟抬眼就能够见到她。

    终于见到秦玉拂,夏侯溟也安心了,不知道易寒出了什么事?看样子应是蛊毒发作,又不是蛊毒发着的日子,心中充满疑惑。

    云梦霓见易寒离开还是满心欢喜,即便易寒武功高强,也抵不过那催情的药,见秦玉拂追了出去,以为事情可以按照计划完成。

    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怕秦玉拂还赖着皇上,见秦玉拂重新回到二楼,看着殿中歌舞,心中竟是有些慌乱。

    她上一次给秦玉拂下了麻黄,秦玉拂能够安然出现在尚宫任职典礼上,如今这催情药对他不管着用,究竟是什么人?

    心中倒是对易寒有了一丝忌惮,易寒应该猜不到是她做的,看皇上并不知晓秦玉拂的身世,易寒就更不会知晓。

    抱着一丝侥幸,互换重生这样的事,秦玉拂即便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

    宴会结束后,夏侯溟命人护送皇后与一双儿女回凤栖宫,御书房还有公务没有处理。

    云梦霓知道夏侯溟分明是找借口,去见秦玉拂,这已经是后宫里不成文的规矩,今夜的计划失败,也不能够再轻举妄动。

    夏侯溟直接上了衍禧宫的二楼,秦玉拂已经很等了他很久,夏侯溟也在担心易寒,护卫已经将易寒蛊毒发作的事情告知皇上。

    “拂儿,易寒怎么会蛊毒发作?”

    秦玉拂还不知易寒给出的是什么样的解释,“是有人在茶水中做了手脚,触动易大哥体内的蛊毒发作。”

    秦玉拂做事一向细致,为易寒准备的茶点都是特殊准备的,竟然有人将注意打在了易寒的身上,是故意还是误服?

    “看来这后宫真的该好好的查一查,动不动就在饮食内做手脚。”

    秦玉拂怕皇上彻查宫中饮食,连累到司膳房,“皇上,这件事绝对不是司膳房的错,拂儿也是检查过的。”

    “拂儿莫怕,不过是例行检查,警告后宫里的人安分些。”

    秦玉拂也在担心易寒的身体,有没有将体内的蛊毒安抚住,“皇上,易大哥留在潇湘苑疗伤,不如一起去看一看也安心些。”

    护卫已经将易寒去潇湘苑的事告知他,“好!”

    踏着脉脉夜雾,秦玉拂坐上皇上的銮驾,去了潇湘苑,书房内的灯还亮着。

    夏侯溟轻拍门扉,生怕打扰他运功调息,“易寒,你身上的毒如何?”

    易寒在房间内,额头溢满汗珠,他刚刚将催情引得毒避了出去,体内的蛊虫渐渐安静,他有些虚脱的靠在床橼,听到声音撑起身子,“易寒没事。”

    夏侯溟听他声音很低,是很虚弱,直接推开门,见易寒身子虚弱,眉间染上霜色,“易寒,是什么让你蛊毒复发。”

    易寒看了一眼秦玉拂,他是不打算让秦玉拂将身世讲出来,却是没有打算让云梦霓好过。

    “是催情引!”

    夏侯溟看了一眼秦玉拂,催情引是最浓烈的催情药,药性刚猛,比龙诞香的药性强烈得多。

    “何人如此歹毒!”

    秦玉拂也痛恨云梦霓,几次三番的陷害,死性不改,“是皇后,表面上对皇上与臣妾的事不管不问,暗地里多次加害。这一次就是想害拂儿与易大哥,其心歹毒。”

    夏侯溟看着虚弱的易寒是宁死也没有就范,依靠内力将催情引的毒逼了出去,想起上元节那晚,皇后却是故意引他的妒忌。

    她并不怀疑两人的话,可是初云宝藏具体的藏身位置还未找到,他还不你们够废黜皇后。

    “这个毒妇,朕这就回宫将她打入冷宫。”

    易寒是知道皇上的心思,他只希望皇上可以警告云梦霓,“皇上,这件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被人传出去,易寒与拂儿都无法在皇宫行走。”

    夏侯溟看向秦玉拂看她的心意,秦玉拂没有讲话,她一直很相信易寒,他能够做出对所有人都有利的局面。

    “朕回宫去警告她,易寒你且留在这里安心的将养身子。”

    易寒终究是要出皇宫的,“易寒将养一夜,明日就可以出宫去了,拂儿在宫中看似顺风顺水实则危机四伏,她的位置要比易寒更为尴尬,皇上也要多费些心保护她的安危。”

    拂儿的性子弱,若是逼不得不会反击,他早该知道后宫里面的争斗不亚于朝堂,“这是自然,朕一直派有暗卫来保护她。”

    易寒看向默不出声的秦玉拂,她眸中的担忧是掩盖不住的,“拂儿,时辰也不找了,你同皇上回宫去吧!易寒身子以无大碍。”

    秦玉拂原本想要多留一会儿,听到易寒下逐客令,他额角汗犹在,在夏侯溟的面前,她们是要很注意。

    只是将锦帕递了过去,“易大哥,先擦擦汗吧!”

    夏侯溟看了一眼锦帕,易寒接过,直接将锦帕覆上额头,揩拭额间的汗珠儿,夏侯溟神色方才好些了。

    “拂儿,时辰不着了,咱们来离开了。”

    “易大哥,拂儿就告辞了。”

    夏侯溟将秦玉拂送回尚宫局,一路上秦玉拂没有言语,“拂儿可是在怨怪朕,没有废后?”

    秦玉拂相信易寒的所有决定,“皇上多心了,两个孩子还小,难道废后之后要让孩子去冷宫?或是将孩子和母亲分开,都是十分残忍的事。”

    夏侯溟将秦玉拂揽入怀中,“还是拂儿明事理,为何皇后就不能够看开。”

    秦玉拂偎依在夏侯明的怀中,云梦霓能够看得开才是稀奇,前世她就是死在自己的手上,自然是自己有多惨她就有多痛快,偏偏自己最得皇上的心。

    绿枝一直没有睡,见皇上亲自送秦玉拂回到尚宫局,“小姐您可是回来了?易先生如何了?”

    “在潇湘苑,明日一早准备些清淡的吃食送到潇湘苑。”

    “是!”

    秦玉拂沐浴更衣后躺在榻上久久无法入眠,想起易寒痛苦神情,云梦霓当真可恶,竟浑然想打给易寒服下催情引,皇上是不会让她好过的,真是自做自受。”

    夏侯溟回到凤栖宫,乳娘已经哄着两个孩子睡下了,绿芜伺候云梦霓沐浴之后,时辰太晚了,云梦霓有些困了,独自睡下。

    绿芜见皇上前来,“奴婢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已经睡下了。”

    “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

    “是!”绿芜见皇上周身布满戾气,有些担心,皇上下了命令,不得不离开。

    夏侯溟朝着床榻走去,见云梦霓睡得香沉,夏侯溟记得云梦霓对他用过龙诞香。

    梳妆台上并会没有,在床脚的暗阁内找到了调好的各种香料,包括龙诞香。

    将药瓶拿在手中,站在榻前,“皇后。。。。。。。”

    云梦霓迷梦醒来,见夏侯溟出现在她的面前,“皇上,您回来了。臣妾有些累了,先睡了。”

    夏侯溟将手中的药瓶丢在她的面前,“易寒辅助朕登基,如同朕的手足,你竟然敢动易寒?害她受尽苦楚!”

    云梦霓佯装不知,看着夏侯溟丢过来的药瓶,是从她的房间搜出来的,催情引已经全部给易寒服下,龙诞香相信每个妃嫔的宫里都是有的。

    单凭龙诞香是无法着为证据的,“皇上这是为何?臣妾不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

    易寒不会说谎,云梦霓也确实曾经挑拨离间,“你做过的事也不是一两次,最好不要再做出让朕不得不废了你的事情,就别怪朕无情,让你们母子分离!”

    皇上句句都是在维护易寒,说白了还是在警告她不要对付秦玉拂,“皇上,万事都要讲证据,皇上深更半夜前来,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臣妾为皇上生儿育女,如此对臣妾,可是因初云国被灭,云梦霓没有了依仗?”

    若不是看在她还有些利用价值,找就废了她,“皇后,不要以为你给朕孕育子嗣,就可以为所欲为,能够为朕生儿育女的不止你一个。”

    云梦霓身子一震,阮菀如今也怀着身孕呢?她想靠孩子是绑不住皇上的心。

    易寒和秦玉拂他最看重的两个人,云梦霓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伤易寒。

    “好自为自!”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公主中毒

    翌日,秦玉拂推迟了议事改在午后,她知道易寒今日会出宫,不知道他的身子是否彻底的好了,

    带着绿枝,准备了清淡的早膳前往潇湘苑,附近已经没有护卫把守,潇湘苑亦如既往的冷清。

    秦玉拂踏进院中,直接去了书房,“易大哥在吗?”

    “秦尚宫,先生天将亮就离开了。”

    秦玉拂看着从殿内走出来的婢女,是见过的,没想到易寒这么早那就走了。

    秦玉拂没有见到霁月,“霁月去了哪里?”

    “回尚宫,霁月被皇上送去了将军府照看先生的饮食起居。”

    自从易寒离开皇宫,秦玉拂几乎没有来过潇湘苑,夏侯溟与易寒都没有说过霁月的事。

    “你先下去吧!”

    秦玉拂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见案几上留下一封信笺,上面写着拂儿亲启得字样。

    “拂儿,接下来后宫应该会安静一些时日,皇后不敢再轻举妄动,易大哥也许会离开京城几日,短则三五日,最多不会超过七日,也许会来会带给拂儿好的消息。”

    秦玉拂看着信笺,易寒应该是你接到了探子的消息,难道是调查璟儿的身世?

    秦玉拂从案几旁去了火折子,将信笺点燃,看着信笺变成灰烬,方才走出房间。

    绿枝见秦玉拂进去的时候还是很忧伤的模样,出来时心情看上去很好,“绿枝,回尚宫局。”

    秦玉拂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她已经将议事推迟到午后,温静姝派人前来通知,皇后打算三日后,将权利收回。

    这件事秦玉拂已经预料到了,昨夜皇上去了凤栖宫,应该是警告过她,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两日皇上留宿御书房,没有再来凤栖宫,自从孩子降生,皇上每夜不管多晚都会来看孩子,

    云梦霓的心情很不好。

    她还在讥笑丽妃愚蠢,她也是被仇恨失去理智,才会想到故伎重施,她就不信易寒对秦玉拂没有私情。

    今夜皇上依然没有来,云梦霓睡不着,小酌了几杯。

    绿芜见云梦霓心情不好,又不想云梦霓喝酒伤了身子,“娘娘,天色不早了,该睡了。”

    云梦霓睡不着,孩子沐浴更衣后,刚刚睡下,她如今只有看着孩子的时候,心里面才会好过些。

    “本宫想去看看孩子。”

    “娘娘还是换一身衣衫再过去,面色身上的酒味对小皇子和小公主嗅到。”

    绿芜是个细心人,云梦霓沐浴更衣后再去见孩子,她不想让孩子同乳母睡在一起,“绿芜去准备,今夜让孩子留在本宫的寝殿。”

    婢女们伺候着云梦霓沐浴,绿芜将床榻铺好,去偏殿接孩子,隐隐的听到孩子的哭声,推开门,见乳娘抱着哭泣的长乐。

    “乳母,孩子可是不舒服?”

    乳母也是心焦,两个孩子平日里很好哄的,“公主许是腹痛,受了凉,哭得厉害。”

    绿芜见孩子叫的声音有些不对劲,脸色涨红,“不如宣御医前来。”

    “这么小的孩子是施不了针的,不如去准备一个睡袋,放在孩子的腹部。”

    一个孩子哭,另外的孩子被吵醒也在哭,绿芜抱起另外一个孩子哄着,命人去准备水囊,两个孩子的脸色有很大的区别。

    “乳娘,公主的脸色有些发黑?这么小的孩子?难道是中毒了。”

    乳娘接过水囊,看了看孩子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对劲,乳娘也有些慌了,绿芜将怀中的孩子放下,任凭他哭泣。

    将乳娘怀中的孩子放在床榻上,伸出手解开身上的亵衣,发现衣衫贴着的地方的皮肤变成了黑色。

    “公主中毒了,快去叫皇后娘娘!”

    此时去唤御医一来一回怕是来不及,“快去准备銮驾!”

    绿芜将孩子身上的亵衣褪下,去了清水擦拭,黑色印记依然没有用,孩子依然在哭,用锦衾裹着。

    将司制房送来的内衫用布包包好,以被御医验证中得是什么毒,云梦霓正在沐浴更衣,听闻孩子中毒,披头散发,只穿了内衫便奔进内殿。

    “孩子,我的孩子!”见长乐的脸色黑气笼罩,哭声凄惨,整个人心疼的几乎要昏厥过去。

    “娘娘,乳娘护送您上銮驾,去御医院孩子也许还有救!”

    “好好!”云梦霓也顾不得妆容,抱着孩子跟着乳娘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去了御医院。”

    绿芜这要去御书房找皇上,皇上最疼爱小公主,公主出了事,定是要禀告皇上的。

    绿芜踏着夜色,神色匆匆的来到御书房门口,被护卫阻拦,绿芜见御书房的灯烛还亮着。

    “皇上,小公主中毒了,危在旦夕,被娘娘护送公主去太医院,求皇上去见小公主。”

    夏侯溟正在处理公务,听到御书房外绿芜的言辞,云梦霓见他这几日不去凤栖宫,竟然那咱们的孩子当着借口,真是太卑鄙了。

    夏侯溟没有理会,继续处理公务,护卫见皇上没反应,“还是请回吧!”

    绿芜不肯走,跪在地上,就算被护卫打死她也不能走,“皇上,小公主命在旦夕,全身发黑,是司制房送来的亵衣有毒。”

    “绿芜出身将军府,是皇上送到皇后娘娘身边的婢女,绿芜绝对不没欺骗皇上。”

    “皇上,您若是不去,怕是会后悔的,小公主真的很凶险。”

    夏侯溟放下手中的笔墨,这件事又和司制房有关,就去看看皇后算得什么花样?绿芜却是忠心,出自将军府,万一真的是孩子出了事。”

    夏侯溟打开房门,见绿芜的头都可破了,“皇后去了太医院?”

    绿芜一直点头,“是,小公主浑身发黑,哭声凄惨。”

    两个孩子,夏侯溟最疼爱的就是长乐,脚下运起内力直接奔着太医院的方向而去。

    马车停在了太医院,皇后披头散发的,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孩子,“陆太医!快去传陆太医!”

    陆之遥已经睡下,听闻皇后传召,说是小公主中毒了,猛然惊醒,要知道给小孩子看病是很麻烦。

    小孩子体质太弱,若是中毒十之一二的活命几率,慌慌张张的拿了诊包冲进大堂。

    见皇后衣衫不整,披头散发,怀中的孩子脸色黝黑已是毒气攻心,“孩子送来的太晚了,已经毒气攻心了。”

    云梦霓不顾着皇后之尊跪在地上,“陆御医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你要什么本宫都给你。”

    陆之遥也是为难,他的医术并不高明,这么小的孩子谁治都会但责任。

    “也许梁御医在世还有办法!”

    云梦霓悔恨,当初就是授意陆之遥害了梁玦,太医中有人道:“杜衡也许可以!他是梁御医的徒弟!”

    “可是杜衡不在宫中。”

    陆之遥看着众人,“有没有人有办法医治公主的病,这个首席御医就让给他。”

    众人纷纷躲避,首席御医和性命想必,还是还是性命更重要,后宫里孩子夭折也是很常见的事。

    “若是小公主医有事,朕要你们太医院来陪葬!”

    夏侯溟刚刚进御医院就见着云梦霓跪在地上,众人人推脱,上前扶起云梦霓,接过她怀中的孩子。

    “皇上,您救救孩子吧!是您最喜欢的公主啊!“

    夏侯溟见孩子气若柔丝,痛如锥心,他有的时候会认为这个孩子是母亲在世,尤为疼爱,“你们这群废物还不想办法救救公主。

    众人纷纷跪地,“皇上恕罪!孩子真的太小了。”

    ” 夏侯溟暴怒,一手抱着着孩子,一把抓住陆之遥的脖颈,“那不是太医院的首席御医吗?你若是想不到救治的办法,朕就先拿你来祭刀。”

    陆之遥吓得连滚带爬,差一点就尿了裤子,冒险医治还有一丝希望,若是不治,小命就没有了。

    命人去取细一些的竹筒来,和白酒来,将细竹一头削尖,用白酒清洗过,拿在手中,有些抖。

    陆之遥也不确定会不会成功,“皇上,要将竹筒插在公主的心脏,让毒血流出来,微臣只有三层把握。”

    在孩子的心脏上捅个窟窿,云梦霓是无法接受,“我的孩子还这么小,如何忍受!”

    夏侯溟知道这种办法是用来救成人的办法,即便是成人都存在很大风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