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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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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梦霓青丝散乱,将脸色涂得更加苍白些,唇色薄白,唇角一丝殷红,殿中充斥着汤药的味道。

    云梦霓躺在榻上虚弱佯装睡去,就等着绿芜将阮玉章带到凤栖宫来,上演一场苦肉计。

    下朝过后夏候溟去了御书房,绿芜等在偏殿,见阮玉章从殿中走出来。

    绿芜上前见礼道:“绿芜见过大司马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阮玉章认得绿芜是皇后身边的婢女,皇后刚刚失去长公主,不知道传召她是为了何事,自古后宫不得干政。

    “可知皇后宣老臣所谓何事?”

    绿芜自然是不方便说出去,阮玉章的身边又有其他老臣,似乎都在好奇发生何事。

    “不如几位老臣同绿芜一起去凤栖宫吧!关乎到皇后的生死!”

    阮玉章凝眉,难道皇上要废后,他一个人去不方便,既然绿芜也请了他们,有什么事情也有个见证。

    看向温有道与尚元忠,“不如两位一起去!”

    尚元忠是事情不嫌事大,凑个热闹 反正女儿尚雨旋与皇后也是一个阵营的,至于温有道,他可是站在皇上的一边,去了也是为皇上打探消息的。

    “那就一起去好了!”

    绿芜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很明显阮玉章是不愿参与后宫的事,才会叫上其他老臣,三位老臣足以震慑朝堂。

    “三位老臣请!”

    三人各怀心思,来到凤栖宫,绿芜担心会吓到云梦霓,“三位老臣稍等,奴婢进去禀告。”

    绿芜刚刚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药味飘了出来,温有道嘀咕道:“难道皇后娘娘病了,该唤御医前来,怎么会宣老臣?”

    温有道是在问阮玉章,阮玉章一言不发,一如既往的肃穆,温有道就如同和空气讲话一样。

    尚元忠看笑话一般,“进去不就知道了,婆婆妈妈的。”

    绿芜走进内殿,充斥着浓重的药味,用手放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见云梦霓虚弱的躺在榻上。

    “娘娘,司马大人似乎不愿来后宫,于是绿芜擅自做主,将三大老臣都请来了,就在门外。”

    云梦霓睁开眼,“你说什么?三大老臣都请来了?”

    阮玉章不愿出现在后宫也是有因有的,就是因为叶家以及冯贵妃的事,一直反对后宫女子与朝臣勾结干政。

    他作为三大老臣,之然是要捉个表率,阮玉章和尚元忠她都不怕,她怕的是温有道,那可是温静姝的女儿。

    温有道若是知道计划,皇上就会知道她是主事者,如今也是骑虎难下,皇上知道又如何?中要让皇上收敛些,也要借此机会将秦玉拂赶出皇宫。

    “将他们都叫过来吧!”

    云梦霓斜斜的靠在凤榻上,佯装很虚弱的摸样,绿芜来到门口,躬身一礼,“有请三位老臣。”

    绿芜将三人让道殿中,亲自去为三人烹茶,阮玉章见凤榻上见皇后虚弱模样,青丝散乱有些衣冠不整,与太医院时如同一辙。

    虽然衣衫不合她皇后的身份,皇后刚刚丧女,无心打理也是正常,三人见礼道:“老臣见过皇后娘娘。”

    云梦霓看着三位老臣,泪水纷落,以是泣不成声,阮玉章见女子哭泣,“皇后娘娘请节哀!”

    云梦霓撑着身子,滑落凤塌,直接跪在地上,“本宫无依无靠,求三位老臣为本宫做主。”

    这可是皇权社会,皇后给他们行大礼,三位老臣直接跪在地上,又不敢上前搀扶云梦霓。

    阮玉章是三人之首,“皇后娘娘,您快起身,有什么话尽管说。”

    云梦霓知道这些老臣最在乎了礼数,“大司马大人,皇上已经被秦玉拂迷惑了,秦玉拂害死了本宫的女儿,皇上昨夜竟然留宿尚宫局,这样的女人留在后宫,本宫离废后也不远了,只是可怜了我那可怜的孩子,担心皇上会布了先皇的后尘,被女人所左右。”

    云梦霓知道这一点才是阮玉章最在乎的,夏候溟的父亲就是因为宠爱叶昭华丢了性命。

    温有道一听,原来是告秦玉拂的状,皇上与秦玉拂的关系,他是很清楚的,谁然没有接触过,温良玉和女儿口中也知道秦玉拂并不是什么毒妇。

    温有道辩解道:“皇后娘娘,就凭您一面之词就断定秦尚宫害死了长公主,害死长公主的是江兖的妹妹,皇后怕是弄错了。”

    温有道能够开口替皇上和秦玉拂讲话,云梦霓着就料到了,将手中的信笺交给阮玉章,“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本宫留了探子在尚宫局,这是传来的消息。”

    “秦玉拂在明知道江映雪是来毒杀皇上的情势下,将人给放了,应留下隐患,才害了本宫的女儿。虽非直接毒害,却是罪魁祸首,有失查之过。”

    “若非内疚,为何会偷偷摸摸的祭奠,皇上刚刚丧女,却还去找那个女人共度良宵,司马大人,皇上处处袒护那个女人,已经鬼迷心窍了。”

    阮玉章虎目圆睁,如果信笺上面写的是真的,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够留在后宫,怕是会成为另外一个叶昭华。

    “皇后如何证明这些事情都是真的。”

    “本宫尚宫局留有眼线可以作证,昨夜皇上是否去了尚宫局何时离开,内侍监都有记录。大司马若是不信,也可以去天牢问一问,江兖的妹妹和秦玉拂是何关系?是否使秦玉拂授意放走江映雪一问便知。”

    温有道也开始担心起秦玉拂和皇上,要想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阮玉章并不想在此多逗留,“若是皇后娘娘所将句句属实,老臣愿意帮助娘娘出这个头。”

    阮玉章离开直接奔天牢,温有道紧随其后,要去御书房向皇上通风报信,却是被尚元忠阻拦道:“温有道,你想通风报信,没那么容易,就陪着老夫在这里喝一壶。”

    云梦霓见尚元忠拉住了温有道,是在为女儿出气,也想除掉秦玉拂,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不失一个好办法,“两位老臣就多喝几杯。”

    绿芜搀扶着云梦霓回到内殿,将躲在内殿的顾婉音叫到身边,“快去尚宫局,将将绛珠带过来,最好神不知鬼不觉。”

    顾婉音通过密道进入,不会被人发现,“是!属下这就去。”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夜长梦多

    阮豫章离开凤栖宫之后直接去了天牢,内侍监的记录不会轻易改变直接入档,尚宫局的探子是皇后的人去了会打草惊蛇。

    阮豫章掌握者京城的军政大权,不用拿出印信,很多人都认得他。

    进了天牢冲着狱卒道:“司制房的人被关在哪里?”

    狱卒忙不迭上前为阮豫章带路,来到关押司制房牢房,司制房的人共分两个牢房关押。

    司制房的人见有人来,纷纷朝着来人看去,赵允芳看着缓缓走进的人影,有一瞬身子僵硬的说不出话来。

    凌沁竹看着渐渐走近的人影,竟是认得的,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如今扶风一手遮天的大司马大人,当年可是宫中万千少女暗自仰慕的对象,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看了一旁的赵允芳,两个人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当年不知何缘由,两个人会分开,赵允芳只说两个人在一起性格太相像,注定不能够走到一起。

    赵允芳看着走近的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这么多年不见了他似乎常苍老了许多。

    阮豫章也没有想到会在宫中遇到故人,当年她提出分手,说她要嫁的人不可能是军人,不可以常年不在家,不知何时就死在战场上,成了寡妇,她宁可嫁一个贩夫走卒可以常相厮守。

    阮豫章当年忍痛成全了她,以为赵允芳早已经出宫嫁人了,过安稳的日子去了。

    赵允芳忍住眸中的哀伤,当年郡侯府的小侯爷入宫小住与皇上把酒言欢喝多了,正赶上她去宫里送宫衣,结果被拉进房间失了身,又不敢当阮豫章说。

    以阮玉章的性子,定会杀了小侯爷,从此前途尽毁,她便忍痛提出分手,她知道女子一旦失身就嫁不出去,也便安心的呆在司制房,打算孤独终老。

    凌沁竹见两人都没有讲话,“这不是大司马大人吗?怎么会来天牢?”

    阮豫章眸光依然看着赵允芳,任谁都能看得出,两个人是故人,赵允芳不想被软玉章的眸光看透心思。

    “司制房掌制见过大司马大人。”

    阮豫章终于开口讲话,他想问他为何没有出宫,还是忍住了。“这么多年,以你的才艺不该只是个掌制的。”

    “二十年了,手艺一直没有长进,做个掌制已经很不错了。不知大司马大人怎么会来天牢。”

    既然在天牢遇见故人,阮豫章依然相信赵允芳,因为两个人的性子太像了,他相信赵允芳不会骗他。

    “今日来是想问可是秦玉拂授意放了江兖的妹妹,这关乎朝堂。”

    赵允芳不知道阮豫章问这件事是为什么?是同秦玉拂有关,“大司马大人,江映雪是苏盈袖的女儿,赵允芳得知她是来报仇的,于是将人放走了,和尚宫大人没有任何关系。”

    凌沁竹见赵允芳将一切都拦在身上,秦玉拂有皇上保护,若是要兴师问罪,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不是,是尚宫大人授意和允芳无关。”凌沁竹辩解道。

    容月华当初对于赵允芳赶走苏映雪可是很记恨,如今想来她被苏映雪几番陷害,竟还不知。

    绿枝私下里说过,苏映雪曾经对皇上下过毒,“苏映雪对皇上投过毒,尚宫大人是知道的。”

    两个人否决赵允芳的说法,原来她也是会说谎的,“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会尽快抓到凶手,将你们放出去。”

    阮豫章转身离开,他已经确定,秦玉拂是知道苏映雪投毒的情况下,将苏映雪送出宫的。有失查之过,间接害死小公主。

    阮玉章忌惮的不是秦玉拂的失察之过,而是皇上明知道是秦玉拂间接害死了长公主,依然会留宿尚宫局,完全是痴迷状态。

    当年的先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因为女人丢了性命,他不能够让皇上步了他父亲的后尘。

    阮豫章要召集众朝臣一起弹劾秦玉拂,期望可以借着尚宫局这件事,将秦玉拂赶出皇宫去。

    温有道与尚元忠纠缠了许久,终于摆脱了尚元忠,离开凤栖宫。

    尚元忠见温有道离开,定是跑去向皇上告密去了,也便不在凤栖宫叨扰,他要去找阮豫章,看看他有什么计划。

    温有道直接去了御书房,夏候溟正在处理这两日几留下来的公务,听宦侍说温有道求见。

    如今已经接近午时,有什么事已经在朝堂上处理过,难道有什么要紧的事。

    “让他进来吧!”

    温有道得了命令走了进去,“温有道参见皇上!”

    夏侯溟见他脸色涨红如今已是初秋,天色很凉爽,他的额头竟是微有汗意,难道是跑着过来的。

    温有道也算是他的岳父,“起来吧!温卿家可是有急事?”

    “皇上,朝臣议事后,皇后派人来请大司马大人,大司马为了避嫌,就将我等三位老臣一起去了凤栖宫。”

    夏候溟刚刚还问过冯全,说云梦霓宣了杜衡去了凤栖宫,人已经睡下了。

    夏候溟隐隐感到不祥,皇后怕是要搞事情,“皇后宣老臣做什么?”

    “皇后说在尚宫局安插了探子,传出消息,长公主是秦尚宫在得知江映雪投毒的情况下,私自放走了人,是是失职之过,皇上明知此事,不顾丧子之痛依然去了尚宫局,是迷恋女色,大司马大人很有可能会联合朝臣弹劾秦玉拂。还请皇上做出应对之策。”

    秦玉拂下了命令将这件事压了下去,很少有人知晓是秦玉拂间接害了长乐,就是不想将秦玉拂陷入众人所指的境地,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竟然还是被人知道了。

    “朕知道温卿家忠心,朕已经知道此事,且退下吧!”

    “是!”

    现在不是去找云梦霓兴师问罪的时候,皇后刚刚饱尝丧子之痛,此时兴师问罪只会让朝臣认为他是在你维护秦玉拂,这样只会成为弹劾的把柄。

    最紧要的是保护好秦玉拂,不要让她受到伤害,派人去尚宫局将人保护起来,顺便找出探子,消灭证据。

    夏候溟没有离开御书房,他在等那些朝臣们,到时看看是他才是皇帝,不能够朝臣所左右。这一次没有易寒在,不会有人劝他顾全大局。

    秦玉拂一直留在尚宫局的内点抄写经书,心神有些不安,刚刚用过午膳,打算沐浴更衣之后,再抄上一卷,就功德圆满了。

    见院子里冲进来很多的护卫,是御林军昨日是来过的,绿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难道又是来抓人的。

    “你们来做什么?”绿枝质问道。

    御林军统领上前道:“奉皇上的命令前来保护秦尚宫的。”

    绿枝琼鼻微皱,“难道我们小姐会有危险?”

    “这个属下不知道,只是奉了命令保护,还有抓捕尚宫局的奸细!”

    秦玉拂已经来到院中,秦玉拂如尚宫局的时候已经换了一批宫女,难道还有漏网之鱼。

    “护卫尽管搜查便是!”

    绿枝将尚宫局的十六名婢女全都叫了出来,发现绛珠不见了,看来人已经逃了,可是出入尚宫局只有一个门径,人是从哪里逃走的?看来尚宫局内一定有密道之类的公事。

    秦玉拂断定一定是有人想法对付她,否则皇上不会如此紧张,“绿枝,你去御书房时刻注意御书房的动静。”

    夏候溟得知奸细已经逃走了,定是在皇后的寝宫,看来还真是小看她了。

    他若是不顾着丧子之痛去伤害皇后,就会找到老臣的围攻,秦玉拂的处境就越尴尬。

    气定神闲,就在御书房等着,估计恩师等不过明日早朝,害怕夜长梦多。

    午后,阮玉章带着朝臣前往御书房,向皇上请旨下令撤销秦玉拂尚宫之位,将其打入天牢。

    夏候溟予以否决,坚决不妥协,纵然老臣握有证据在身,夏侯明依然不承认秦玉拂有过错,司制房出了事,秦玉拂受牵连,已经罚了禁足,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

    面对证据确凿,秦玉拂失职导致长公主遇害,皇上的偏袒,让阮玉章更加迫切的想要将秦玉拂这个祸水赶出皇宫。

    双方在御书房外僵持了一整个下午,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些老臣依然跪着,皇上依然在处理公务,命人不准宣御医,等着那些老臣跪累了,也便回去了。

    秦玉拂身在尚宫局,得知老臣逼宫,这人对于一个皇上来说并非一件好事,皇上的心意她懂,她确实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司制房的人还被关在天牢内,她也不肯置身事外,良心有愧。

    “绿枝,咱们去御书房!”

    却是被护卫拦住,“皇上有命,若非皇上亲临,秦尚宫不得出离尚宫局半步。”

    秦玉拂三脚猫的功夫,根本打不过她们,也不去做反抗。秦玉拂觉得绛珠离开的比较蹊跷,要知道午时左右还有人见她出入尚宫局,人就能凭空的消失了,尚宫局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密道。

    ”绿枝,咱们走!”

    秦玉拂没有去配置蒙汗药,这么护卫武功高强,且人也有些多,比较不容怀疑的手。

    提着灯笼,带着绿枝四处找寻密道的出口,易寒曾经叫她如何破解机关,和找寻密道。难就难在天你已经黑了,尚宫局的房间之大,不是那般好找的。

    两人来到绛珠居住的房间找寻,她与其他的婢女同居,密道应该不在此房间。

    那间殿阁比较偏僻,不易有人去,离这里还比较近的地方,方便行事。

    秦玉拂拿了尚宫局的布局图,依照易寒所教,那些地方比较适合修密道,逐一圈了下来,逐一排查。

    她们寝宫后面有一件偏殿,哪里是空的殿宇,很少有人去。

    “绿枝,就是这里。”

    深更半夜,两个人提着灯笼,来到偏僻的殿阁,里面黑漆漆的,点了灯笼依然很暗,两人敲击墙壁四处摸索着,找寻机关。

    寻了大半个时辰,秦玉拂终于在不起眼的桌角处,按下机关,桌子下面就是一处密道。

    秦玉拂带着绿枝走路可进去,密道两边有长明灯,还设有石室,“小姐,这里的密道一定是尚宫们储备宝贝的地方。不如进去看看。”

    “不要进去,万一被困在里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红颜祸水

    秦玉拂的警告让绿枝打消了进去的冲动,两个人一直沿着密道而行,密道的尽头竟然是一处假山。”

    秦玉拂提着灯笼看着周遭景象,“这里是御花园吗?”

    和夜里辨不清方向,秦玉拂抬首看着夜空中星辰的方向,御书房在东方,两个人朝着东边的方形前行。

    初秋更深冷露重,已经有老臣受不了,被送往太医院,在阮玉章的带领下,百官们还在坚持着。

    天渐亮了,秦玉拂与绿枝方才走出御花园,来到御书房,老臣依然在殿外跪着。

    有很多了老臣跪在地上,体力不支,皇上是打算放弃早朝,只有她出面才能够平息此事端,怕是要辜负皇上的神情了。

    她爱夏候溟,不可能看着皇上因为自己坏了他好不容易稳固的朝堂。

    “众位大人,都是扶风的肱骨之臣,不可以因为秦玉拂一介女流,乱了朝堂!秦玉拂愿入天牢!还请各位大人息事宁人!上朝去吧!”

    夏候溟听到秦玉拂的声音,就是知道她的性子,派了人将她困在尚宫局,怎么会让人给逃了出来。

    夏侯明推开御书房的房门,大步凛然的走了出来,拉着秦玉拂,“拂儿,不是让你好好呆着的,怎么跑到这里来,快回去!”

    “皇上,拂儿却是有失查之过,理应进天牢接受惩罚,皇上如此偏袒拂儿,只会让朝臣寒心的。只要拂儿入了天牢,便可息事宁人。”

    “拂儿,朕不会让你入天牢的。”

    阮玉章见秦玉拂主动入天牢,“皇上请三思,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坏了法度!”

    “朕若是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皇帝!”

    “皇上,女人是祸水,祸国殃民,别忘了叶家,先皇是如何死的,不可能让皇上重蹈复撤!”

    “拂儿,岂能同叶家的小人相提并论!”

    “此女还是皇上的弟媳,比叶家人更可怕!”

    秦玉拂见师徒两人辩解,阮家可以说是一手遮天掌握兵权,阮豫章如今还算忠心,一旦对皇上寒心,可以坐上皇位的还有成王和齐王。

    秦玉拂跪在地上,即便她入了天牢,皇上只要找到江映雪,就可以将她放出来,并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皇上!为了证明皇上不是昏君!拂儿不是祸水!恳请皇上将拂儿入天牢!”

    夏候溟眉目深沉如墨,看着秦玉拂,他是逼着自己将她送去天牢,是可以息事宁人,她是为了大局考虑过他如此坚持为了什么?就是不想以后受制于人。

    他是看在秦玉拂的情面上,而不是怕了那些老学究们,以后一个祖宗礼法。

    “朕当然不是昏君,拂儿也不是祸水,来人,将秦尚宫带入天牢。”

    秦玉拂被人带入天牢,夏候溟见着跪在地上,一整夜无法起身的那些老臣,“上朝!”

    秦玉拂被人带到天牢,将绿枝留在尚宫局。

    赵允芳一直在埋怨凌沁竹那样回答,会害了秦玉拂。凌沁竹认为赵允芳就是想保护的人太多了,才混到如今的地步。

    当年是肯嫁给阮豫章,如今都是大司马夫人了,怎么会被困在天牢内。

    见到秦玉拂被护卫押着进入天牢,赵允芳扶着天牢的铁柱,看着熟悉的身影,“尚宫大人!”

    秦玉拂并不沮丧,是她自己甘愿进的天牢,她是间接害死了一个孩子,她利用受到惩罚的。

    “对不起,害了你们进了天牢!”

    “人是允芳放走的和尚宫大人无关的。”

    护卫看了看众人,都知道秦玉拂的身份,害怕被人欺负,将秦玉拂与赵允芳凌沁竹三人关在了单独的石室内。

    只是失去了只有,与尚宫局也没什么两样,想起逃婚时被关的石室。

    她八字和天牢有缘吧!母亲说过儿时就来过这里,因为逃婚进了天牢,后来被流放入了天牢,母女被秦玉瑶欺凌。

    夏候溟加大了力度,搜寻江映雪的下落,江映雪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佯装成麻风病人乞讨,躲在破旧的庙宇。

    街道一处酒楼内,一间雅间内,江兖与夏侯均昨日已经到了沐阳城,见到大街小巷都是妹妹江映雪的画像。

    让他震惊妹妹竟然害死了长公主,母亲也病逝了,妹妹是以为他死了才会为他报仇的。

    江兖知道妹妹的性子,是不会离开京城,一定是躲了起来,一直四下寻找,希望可以找到妹妹。

    “你妹妹的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去杀皇上!害死了刚刚满月的小孩子,不愧是江兖的妹妹,杀人不咋眼!本王倒想看看你妹妹长得什么样?”

    江兖听到夏侯均的嘲讽,纵然他们乔装改扮,有涂城在守着,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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