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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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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东西吃了,否则别怪江兖不客气。”

    他也不止一次的强行为她灌汤,她是一点食欲都没有,江兖不能够看着她拙见自己的身子。

    将鸡汤放入唇边尝了一口,已经变得温吞,大掌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将鸡汤灌了进去。

    秦玉拂也已经有些麻木了,她已经许久没有遇到搜寻的队伍,也就是说她与易寒的人越来越远了。

    江兖取了帕子,为她将汤汁擦了擦,“与其拙见自己的身子,不如想着到了邺城,如何脱身。”

    秦玉拂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难道她们已经到了邺城。

    “等明日进了山,江兖就会解开你的穴道。”

    服了汤羹之后,秦玉拂身子太弱了,又昏昏沉沉睡去,浑浑噩噩的记得她的身子发热,后来一丝清凉入心,等她醒来时是被孩子的欢笑吵醒了。

    秦玉拂撑起身子,奔着窗棂见着院中的孩子在玩闹,身上穿了崭新的棉衣。

    秦玉拂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头还有些晕,不过身上的热度已经退了。

    江兖听到房间内传来声响,知道秦玉拂已经醒了,命那妇人进入为她送些吃的。

    秦玉拂已经撑着身子下了塌,“小娘子的身子还未好,岂可下地。”

    秦玉拂见那妇人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棉衣,就连端进来的羹碗都是新的,不用讲是江兖命人买来的。

    秦玉拂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身子发热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秦玉拂还不想死,她要尽快的将身子养好。

    很顺从的接过汤碗,里面是肉粥,可惜她不能开口说话,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能否将消息传递出去。不过她现在的模样只是一个简单的妇人,即便留了记号,也不是那般好找。

    那妇人见秦玉拂乖顺的喝了汤,“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你相公衣不解带的守着你,夫妻就该这样?”

    秦玉拂是有苦难言,抓着那妇人的手,想要比划问她这里是哪里?

    吱呀一声,门扉推开,从怀中取了些银袋递了过去,“你可以出去了!”

    那妇儿端着羹碗见银袋里的银子有些多,“不不不,公子已经为一家人买了棉衣,还有过冬的粮食。”

    “给孩子们请个师父吧!不能够让他们胡混!”

    穷苦人家能够填饱肚子已经是不易,只有有钱人家才能够读得起书,那妇人接了银袋,走了出去。

    江兖见她的烧已经退了,只要退烧身子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几天,必须赶路了,包裹和行李已经留在马车上。

    从旁取了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抱起,秦玉拂稍作挣扎,“你的身子已经不再发热,也该赶路了。”

    江兖将秦玉拂将抱到院中,秦玉拂方才看清马车外的景色,这里已经是是隐秘在山林中的村落。

    放在马车上,马车上备有暖手炉,江兖也已经上了马车,护卫驾上马车朝着山林内继续前行。

    秦玉拂向江兖示意解开他的穴道,这是江兖原本就答应她的,“你还是好好的睡上一觉,好好休养。”

    秦玉拂原本有话想要问他,一觉怕是又要睡到晚上,却已经是迟了,昏昏沉沉睡去。

    江兖不会留下机会让她留下记号,搜寻的队伍就在几百里外的州府,他必须沿着山林前行,这里不易被发现,也可以快一些回到邺城。

    等秦玉拂醒来,见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马车外有火光。

    她想要开口,发现她的穴道已经解开了,轻轻敲了敲马车,江兖起身,打开车门将她抱下马车。

    秦玉拂暗篝火已经搭好,架子上也是炊具内正在冒着热气,竟是在熬煮粥羹。

    江兖将砂锅的盖子掀开,里面是肉粥,盛了一碗,递到秦玉拂面前,“你应该已经饿了。”

    秦玉拂却是有些饿了,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觉醒来,肚子里感受到饥饿。

    毫不客气的接过他递过来的碗,荒郊野外,不吃东西才是最蠢的事。

    见秦玉拂不再拒绝,“那一整日除了吃就是睡,怎么还这么瘦!”

    听到江兖的挖苦,又不是她想吃了就睡的,还不是他跑她跑了,一直封着她的穴道。

    “你放心,这里荒郊野外的,我是不会那么笨会逃跑,万一有猛兽出没。”

    “这里没有猛兽出没,不过你尽管跑,只要不怕陷入沼泽。如果你乖乖的没穿过眼前的密林,就到了叶国境内。”

    叶国也就是曾经的初云国,没想到她再次会带初云是被人绑着回去的。

    “你放心,我是不会逃的,不过你好像对初云的地形很熟悉,你来过这里?”

    江兖当然熟悉,他为了找寻初云宝藏,将初云大部分的山林都找遍了,如今他的主子已经死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可记得一年多前,江兖突然被派离开执行任务,除了探寻青云卫的消息,在初云附近探查初云宝藏的下落。”

    “初云宝藏!”秦玉拂从未听父皇提起初云有宝藏的事。

    “没错,皇朝不过三百年,这是朝代更替的必然结果。初云祖先应是预料到初云终有一日会灭国,一白多年前,留下了一批宝藏,用来帮助初云复国之用。由凤家的人把守着。”

    秦玉拂只知道凤家是隐世的世家,大将军凤千钧是初云忠心护国的大将军,可是父皇为何没有说过。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是皇上从太上皇留下来的秘密手札中留下的,叶渊也许也知道,所以才霸占邺城。难道夏候溟没有当你讲宝藏的事?这也难怪。”

    秦玉拂默默无语,她竟然不知初云国还有宝藏的存在,那应该是传男不传女的规矩。

    “他从不允许女子参政,不知道也没什么稀奇。”

    江兖拿起木棍,挑了挑篝火,让火光更暖些,引来无数飞蛾扑火。

    良久,江兖才道:“那个人不值得你去爱,她肯为了得到江山不折手段,娶不爱的女人,那初云公主应该还不知道宝藏的事,还不知道出卖初云的就是夏候溟。”

    秦玉拂手中的羹碗脱落,抓着江兖的手,“你说什么?出卖初云的是夏候溟,怎么可能,初云国的皇帝又不是傻子。”

    “这个江兖不知道,皇上是如此说的,否则皇上又怎么会将他调回京城。”

    “你。。。!”秦玉拂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重合说起,一时间无法接受。

    转身离开,直接上了马车,失魂落魄的躲在马车里默默垂泣。

    一定是江兖在骗她,想要挑拨离间,夏候溟是救她出密室的人,怎么会成了出卖父皇的仇人,一时间让他无法接受。

    江兖有些不解,秦玉拂的反应似乎有些太强烈,敲了敲窗子,“你还好吧!”

    良久没有听到马车内传来声响,直接拉开车门,暗夜中见秦玉拂蜷缩在马车上,哭得伤心。

    江兖不知道她为何哭的如此伤心,直接上了马车将她抱在怀里,“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江兖说错了什么?”

    “你可有证据证明是夏候溟出卖了初云国,而不是你杜撰出来的。”

    “我当是什么事情?你到了叶国见到叶渊,不就知道是何人给的布防图。”

    秦玉拂不想过分猜忌,江兖的话她只相信一半,“宝藏的事夏候溟可知道。”

    “应是知道的,先皇临终前他就在身边,不然为何去刻意接近初云公主,他是一个可以为江山利益出卖自己的人。”

    “你没一次出事可是他在身边,他不会放弃朝堂上的事,来追铺你的下落,反倒是易寒穷追不舍。”

    “你是在挑拨离间吗?不要以为齐王下了荒唐的休书,那就真的是我的丈夫。”

    “江兖向来无所顾忌,所言并非虚言,你若是觉得你可以让江兖动心,你也是太高看你自己。”

    江兖丢了衾被在她的怀里,直接跳下马车,“马车上有暖炉,你自己也是有内力可以御寒,应该是冻不死的。”

    马车上并不冷,她身上的棉袍很厚,江兖将她裹得跟个粽子一样,听江兖的话似乎是动怒了。

    秦玉拂的心里乱极了,前世今生追随的人设崩塌,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一直爱的人会是他的杀父仇人吗?

    如果宝藏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夏候溟是为了宝藏才会在密道里救了她,或许说那根本就是他的阴谋。

    秦玉拂越想越害怕,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易寒应该也是知道的,虽然易寒在边关,并不在云都,难道易寒一直在骗他?

    一切不过是江兖的一面之词,就让她开始怀疑身边最爱与最敬重的两个人,她本能是拒绝的,不过是江兖的一面之词。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情我愿

    江兖没有留在马车上,一直守着篝火,这里晚上雾气会很重,他已经在马车周边扬了雄黄粉,不会有蛇出没。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还是决定守在马车旁,闭目养神,聆听树林中蜿蜒爬行的蟒蛇,传来沙沙声。

    秦玉拂蜷缩在马车内,心思烦乱,却是没有再哭泣,空穴来风未必有因,在事情还没有弄明白之前,她是不会轻易下定论。

    夜已深,秦玉拂一整日都没有出恭,悄悄的下了马车,见江兖靠在马车旁,双眸紧闭是睡着了。

    夜雾比较大,他的睫毛之上都挂上了水雾,外面又湿又冷。

    秦玉拂从马车上取了披风盖在江兖的身上,不是可怜也不是同情,转身朝着林间走去。

    方便过后,肚子也舒服些,还未走到马车前,数只银针飞了出来,秦玉拂惊魂未定,方才发现她的不远处有蟒蛇出现。

    江兖已经冲到她面前,在秦玉拂下马车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方便跟着过去。

    “林间蟒蛇比较多,还好天气冷了,蟒蛇比较不爱动弹,否则你早就没命了。快到马车上去也比较安全些。”

    江兖已经将秦玉拂抱起,将她抱回马车,自从知道夏候溟的事,不知是对夏候溟的爱淡了些,还是对江兖的敌意少了些。

    她首先要弄清事情的真相,如果夏候溟真的是她的杀父仇人,她是有多愚蠢才会看不清?身陷其中,她不会执迷不悟,她会想办法为父亲和族人报仇。

    “要多久才能够走出山林?”秦玉拂问道。

    “半月!所以你最好安稳些,这里是迷雾沼泽还有蟒蛇,处处都要小心。”

    “好,你不用担心我会逃走,也不必封了我的穴道,我会跟你会邺城的。”

    “这么觉得你一夜之间似乎想通了?”

    江兖并不知道她是初云公主的身份,不会理解她的心里有多纠结,既然出来了就要想办法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也已经不是不谙世事天真的云梦霓,“留在这里我也逃不出去,到了邺城或许还有逃的机会。”

    “是开窍了!这样一路上江兖也轻松得多。”

    马车朝着山林内进发,经过数天的赶路,终于到了比较开阔的山谷。

    这一路以来江兖身边只带了两名护卫,探路寻找食物,收集露水,竟然没有在莽莽山林里中迷失。

    “江兖扶着秦玉拂下了马车,“前面有一处水源,我会命人去打些水来,晚上可以做鱼羹。”

    秦玉拂知道他们完全可以吃烤鱼,一直都在迁就她,“不知,秦玉拂可以做些什么?”

    江兖原本想带她去一个地方,又怕他会误会,前面有一眼温泉,剩下的交给我们几个大男人好了。

    江兖的意思是让她去温泉洗澡,秦玉拂有些尴尬,不过她已经有很久没有沐浴,身子已经很不舒服。

    江兖秦玉拂脸色微酡,他竟是一时间忘了这是青天白日,“等晚上夜深了再去吧!”

    夜半三更,秦玉拂身在温泉之中,任凭温热将她包围,许久没有如此沐浴过,扬首睁开眼,见着云雾笼罩的夜色,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这温泉里的含有硫磺,不能洗的太久!”一只包袱丢在温泉边上,只听得见声音,却看不见人。

    秦玉拂知道江兖这种高手都是可以夜视的,可还记得他在客栈里的报复,“你别过来!”

    “放心,隔着夜雾江兖是看不到你的。”

    “那你的包袱怎么会丢的这么准!”

    江兖是靠感知她的气息辨别她的方形,离她可是很远的,“笨蛋,温泉就那么大,不掉在边上,也会被你接到。”

    秦玉拂听着他的声音,似乎离自己很远,也便放心的穿上衣衫,里面是崭新的暖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

    算算日子应该是在民居的时候,秦玉拂悉悉索索的穿着衣衫,看着面前茫茫夜雾,“江兖,你在哪里?”

    江兖已经江野生的菰烤熟了,听到秦玉拂的呼唤,定是迷了路,他其实是可以夜视的,秦玉拂在哪里他是看得清楚。

    “在这里!”

    秦玉拂朝着声源的方向摸索前行,突然脚下一滑,被江兖揽入怀中,“你的武功不济,可还得再学学。”

    秦玉拂的武功是夏候溟叫她的,“秦玉拂三脚猫的功夫,岂能够和堂堂的绣衣使相比。”

    “现在哪里还有绣衣使,那也不是齐王妃,咱们都这么熟稔了,叫江大哥就好了。”

    秦玉拂感觉气氛不对,瞬间出离,她可还记得该死的夏侯均将她指给了江兖,还是能够离多远就离多远。

    “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没想到他竟然在温泉旁燃起了篝火,秦玉拂记得温泉离她们的马车并不是很远,只不过她只能够看清方圆五尺,朝着判断的方形走了两步。

    “那不是那车的方向!”

    秦玉拂拖到篝火旁坐下,身上裹着暖裘,外面又湿又冷,他不会在外面过夜的。

    江兖已经将烤好的菰送到她面前,“白日里找到两根菰,这个女人吃了有好处。”

    秦玉拂没有拒绝,那菰确实对她有好处的,清热解毒,一路上江兖的嘴巴恶毒,又有些小气,不过江兖对她还是很照顾。

    “江兖,你为什么帮助夏侯均抓我,对你没什么好处?难道你真的相信夏侯均那荒唐的休书?”

    江兖一直试图着与她真正意义上的沟通,秦玉拂一直都是拒绝的,“当日皇上命我保护小皇子离开,为了避免追杀才佯装诈死。这一次回京城也是想找回母亲和妹妹,没想到妹妹闯了这么大的祸事,还连累了你。”

    齐王抓了映雪,江兖原本是你不想帮忙的,不过齐王提出了将你许配江兖,江兖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就答应了。”

    江兖很明显是在气她,秦玉拂又不好发做,不过她想看休书,若是真的决出婚约,与夏侯均没有关系,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秦玉拂可否看一眼那份休书?”

    江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封,里面拿出一张休书,展开现在秦玉拂的面前,休书二字赫然在目,那上面的内容甚是荒唐。

    秦玉拂想要拿在手中,却是被江兖收回,“看清楚江兖才是你名义上的丈夫!”

    “江兖,你不觉得这件事很不荒唐吗?”

    “有什么荒唐的,男未婚女未嫁!”

    “江兖,你不情我不愿。”

    “谁说江兖不愿意了。”

    秦玉拂一时语塞,“你。。。江兖,你不过是想像夏候溟报复罢了!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在秦玉拂的心中江兖即便狠毒,也还是光明磊落的。”

    “江兖向来不折手段,是你高看江兖了,夏候溟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梦寐以求的女人,已经嫁给了江兖,齐王这一招着实狠毒,比在他心上插一刀还痛快!”

    “正向你说的夏候溟他不会上你的当,因为他心里在乎的是他的江山,是你口中的宝藏,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冒风险的。”

    说出这样的话,秦玉拂心里一阵冷寒,究竟夏候溟是不是她的杀复仇人,她一定要找到真相。

    江兖对秦玉拂有情,否则也不会对她照顾有加,“那样的话岂不更好,江兖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你为妻。”

    秦玉拂只觉得事态越来越混乱,夏侯均是个变态,面前的江兖就是疯子。

    经过那也的争吵,两个人刚刚有些缓和的气氛又回到冰点,江兖也没有哄女人的习惯,任凭秦玉拂同他呕气。

    江兖一心只想走出深林,将秦玉拂带到邺城,感情的事慢慢来。

    五日后,踏着落日的余晖,马车终于驶出深林,秦玉拂的心情很明显的多了几分期许。

    江兖说过她们走出深林之日,就已经在初云境内。

    眸间动容,前世的十六年她一直在云都城,从未踏出云都城,直到遇到夏候溟。

    前世今生,终于再次踏上初云的土地,巍峨的城门,来往出城淳朴的百姓,都曾经是初云的子民,如今已经改名叶国。

    “怎么?你看上去很高兴?”江兖道。

    秦玉拂听到身边江兖的声音,看了他一眼,敛了眸间所有思绪,“终于走出深林,不在用风餐露宿,自然是欣喜的。”

    江兖如今是叶国境内,只要拿着令牌去找州府,就可以受到官府的保护,他与潼云关的大将军曹纵可是旧相识。

    “拂儿,终于踏入叶国境内,江兖带你去吃一顿好的,也给你补补身子。”

    “去哪里?”

    “大将军府!”

    这是一处边境要塞潼云关,江兖拿了令牌递给守城的官兵,官兵一间是叶国的皇宫令牌,直接命人将人通行过关。

    江兖看向护卫,“敢问你们曹纵曹大将军如今在哪里?”

    那护卫看着江兖,他身上有皇宫令牌,又认得曹纵将军,“将军在练兵!有什么事可以去大将军府府。”

    “江某正有此意!”

    将军府的路江兖很熟悉,“拂儿,咱们去大将军府?”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休要胡闹

    马车沿着主城道行驶,秦玉拂看着马车外人流如织的百姓,江兖口中的曹纵如同当初镇守边关的阮玉章。

    “江兖,你似乎和这里的将军很熟悉?”

    “在京城的时候就认识的,曹纵可是叶渊叶将军的左膀右臂,才会被安排在如此重要的关口。”

    “当初还是绣衣使的时候曾经来过潼云关办案,对这里的地形都了如指掌,当初护送小皇子去邺城,也是走的这条路。若是通不过就带着绣衣使闯潼云关。”

    “与曹总兵的人发生冲突,杀了守城的官兵,曹纵得知有人闯关,就带着兵将青云卫包围了。曹将军原本就是扶风的臣子,跟着叶渊谋反,小皇子还是叶渊的外孙儿,于是派兵一路护送到京城。”

    “原来如此,你也打算让曹纵护送咱们去邺城?”

    “嗯,夜长梦多,前些时日已经斩杀过一批扶风的探子,保不准还有残余的势力留在叶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将军府的门口,江兖搀扶着秦玉拂下了马车,江兖将令牌递了过去,有管家前来迎接,是认得江兖的。

    半年前护送小皇子时在将军府逗留数日,管家命人准备了香茗茶点,“江统领快请坐,照顾不周,请多包涵。”

    本是客套话,江兖却是不客气,“我们连夜赶路有些累了,还有女眷,让人准备好房间,准备些上好的吃食款待!”

    管家看着面前容貌平凡的女子,“这位是?”

    “民女秦玉拂见过管家。”

    “是内子!”

    秦玉拂冷瞪了他一眼,江兖笑而不语,冲着管家道:“去准备一间房。”

    “管家,民女不是他的妻子。”

    管家笑道:“你这般平凡的女子,能够嫁给江统领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这人,怎么以貌取人。”

    秦玉拂并不是因为因为容貌取消她,而是江兖的态度,“我从来就没有答应嫁给你。”

    管家命出自去准备晚膳,秦玉拂不知道将军府的布局,也不敢乱闯,只能够等。

    此时冲内殿冲出来一名一身蓝衫的少女,比她要小四五岁,大约十三四岁的模样,容貌倒也清秀,身子还没张开。

    “赛金见过兖哥哥,管家说兖哥哥来了,赛金还不信,果然是真的。”

    “赛金,江兖这一次来是见曹将军的。”

    秦玉拂听着曹赛金声音亲昵,一脸娇羞的模样,那里还猜不出个中缘由,难怪管家嫌弃她长得难看。

    她如今脸上一张人皮面具,丢在人群中都认不出来,可恶的江兖自己的面具都撤了,偏偏她的还留着。带着一张人皮着实的恶心,不知道江兖将药水藏在哪里?

    曹赛金方才见到坐在江兖身边的女子,“江兖哥哥,这名女子是你带的仆人吗?”

    “她是内子!”

    曹赛金哑然失笑,“怎么可能?兖哥哥喜欢的竟然是丑女人。”

    秦玉拂一连听到管家和曹赛金质疑她的容貌,看着将养唇角扬起的笑意,江兖想让她承认自己的身份。

    “曹小姐您别哭,民女不过是一个婢仆,将统领一路上可都在念叨着赛金小姐的名字。”

    那孩子一看就是被宠坏了,双眸大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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