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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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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向月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看来她看人没错,这对夫妻虽然有点小市侩。但本性不坏。
  再加以金钱诱惑,应当可靠。
  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有个人照应总比没有得强。
  船长又在催了,李庆与娘子说了几句然后便叫凌向月跟着他来。
  到了船舱,船长就吼开了:“干什么呢这么久才进来?皮痒了?”
  李庆上前对船长耳语了几句话,船长朝凌向月的方向看了看,看见她的大肚子时眉头一皱,正待发火,转而又见她美娇娇又有些狼狈的脸蛋上一双美目流动,瞬也不瞬的望着他俩。
  顿时火气没了。挥了挥手:“上吧上吧,可别在船上生了孩子才是。”
  凌向月搂着肚皮,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相信她,她比他更不愿在船上生孩子,她一定要坚持住!
  船上约莫有十来位乘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凌向月早早的就进了船长安排的一间休息室休息,空间和狭小,足够摆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
  此刻也不讲究是不是简陋了,开了船。凌向月摇晃着就倒在了那张小床上。
  呼。。。。。。真是折腾。
  一晚上没有睡觉,凌向月早已经困极,但是心里不敢放松警惕。只浅浅的入眠。
  每当想熟睡的时候她就起来转转,掐自己一把,那张小桌子被她抵在了门后,只要有人推动门进来,她就能听到响声。
  不行了,太困了,凌向月一屁股又躺倒在床上不想起来,好想一觉睡到自然醒,这世间为什么还有睡觉这种东西。。。。。。若是能不想睡觉就好了。。。。。。孩子又在动了。宝宝别着急马上就到京城了,再坚持两天。
  她胡思乱想着就昏睡了过去。
  “咚咚咚!”李庆在外敲门。此刻到了饭点,他见凌向月后到晚上都没有出来。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来敲门看看。
  “小娘子!在里面吗?”他又喊了一声,他可记挂着他娘子给他看的那只价值不菲的耳环。
  乘着这会没人,他觉得自己应该先找她要件值钱的东西,不然她到时变卦,他赔得没本,还要白给她掏一次船费。
  又敲了一会门,里面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凌向月睡眼惺忪的将小桌子移开,开了门,闷闷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李庆嘴角抽了抽,看着她那一副睁不开眼的模样说不上话来。
  她还好意思问他有什么事,搞得他好像打扰了她似的,她以为她是谁啊。
  李庆顿时有些来气,担心她装可怜骗自己,于是板起脸色厉内荏的喝道:“还能有什么事?不就钱的事,拿来!”
  说着已经对她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上全是厚厚的老茧,想来是常年劳动的结果。
  凌向月愣了愣,瞌睡醒了大半,哦一身,正准备从荷包里掏出另外一只耳环的时候又想到财不能外露。
  于是对他挥了挥小手:“你先出去一下,我去拿来给你。”
  李庆瞪着双目,见她识趣,语气不免又软了一些:“速度快点!”
  凌向月关上门,一点不心疼的从荷包里掏出另外一只耳环。
  然后又将门打开,对他递过去:“给,这是另外一只,刚好和你娘子那只配成对。”
  李庆眼睛一亮,伸手就接过,还拿在牙齿上咬了咬看是不是真的。
  凌向月皱眉,不乐意的说道:“这是翡翠,不是银子,小心咬坏了。”
  L
  ps:稍后捉虫

☆、第249章 失而复得

  李庆乐呵呵的放在了自己的腰包了,是真的!
  这次果真发财了!
  光是他和娘子的这对耳环就能值不少钱,比他一年的工钱还多呢!
  本还想找她要船费,见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又算了,就当他是好人,做了一件好事吧,他帮她掏了!那点小钱他还不不放在眼里。
  “你还未进食吧?要出来用膳吗?”一得了珠宝,李庆就面色客气多了,他本身长的面恶,这时一副巴结讨好的样子不免有点可笑。
  凌向月身上还揣了一些干粮,省着点吃,可以支撑她回到京城。
  而且外面的饭菜她也不敢吃,怕被人下毒。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还是稳着点好。
  于是她对李庆摇了摇头:“我肚子不饿,你们吃吧。”
  李庆低眼打量了下她圆鼓鼓的腹部,心想这么大个宝宝怀上,一整天每次东西还不饿?
  此时在他们看不见的江里,有一拨人正在赶往船只。
  “堂主,就是那艘船,快接近目标了。”
  汲墨翻身下马,两边都是高山,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折腾了一天的时间,总归还是把人抓回来了。
  “该怎么说,你们知道的。”汲墨吩咐一声。
  “是。”
  于是他们在水下以极快的速度追上那只客船。
  “哗啦——哗啦——”
  从船只的下面冒出六名灰色衣服的男子,脚下使力,从船下攀爬到了船上。
  “啊——你们是谁?”甲板上有正在看风景的乘客,见水里突然冒出人上了船,吓得花容失色。
  “有强盗——”
  “打劫了——”
  六名男子却什么也没说,径直进船舱一一扫过船上的人。
  这时船长闻声赶了出来。见几名男子的装束,他不退反进,面色凶狠的喝道:“是哪路兄弟?在下是卢云山手下。你们可别劫错了人!”
  那几名男子充耳不闻,发现船舱里没有凌向月的身影后。其中带头的那位男子转身对船长问道:“那位十七八岁的孕妇在哪里?我们是她的人,来接她走的。”
  船长见他们个个功夫不凡,本就无意多做纠葛,此刻听他们是找人的,脑中一想,是李庆带上船是所谓的他家富贵的亲戚!
  原来是找她的,他就说那小娘子看起来不简单!
  面色缓了缓,船长将凌向月供了出去:“船上的确有一名孕妇。是否是头戴方巾,年纪尚幼,长得珠玉润滑?”
  “没错,她人在哪里?”因为堂主已经事先交代过了,所以六名灰衣男子很是客气。
  船长转了转眼珠子,笑道:“人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是这样的,她上船的时候身无分文,船费还有这一天的饭钱。。。。。。”
  带头的那名灰衣男子伸手从腰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他。
  船长面不改色的接过。
  然后吩咐下面的人:“李三,你带这几位兄弟去找那位小娘子。”
  旁边另一位獐头鼠目的男子应了一声。对六名灰衣男子弯腰道:“几位大哥请跟小的来。”
  一路将他们带到凌向月所在的船格,点头哈腰道:“这位大哥,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了。”
  过道狭小。只能容纳一人通过,几名男子在外等候,就那名带头的跟过来了。
  “咚咚咚——”他轻轻的敲了敲不太结实的门。
  凌向月睡了一天也睡够了,再加上李庆刚走不久。
  所以他们一到了外面的时候她就听见他们的声音了,人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完,是汲墨的人追上来了!
  这时却听外面的男子边敲门边恭敬的说道:“夫人,在里面吗?”
  叫她夫人?凌向月心中一个猜测冒了出来,可是她不敢相信。
  只听外面的男子继续叫道:“夫人,在里面?开门啊。我们是大人的人,来接你回丞相府。”
  果真!
  凌向月喜极而泣。萧奕澈派人来寻她回去了!
  她脚步踉跄的跑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一名灰衣男子。身上湿漉漉的,地上都是积水。
  那男子见她开了门,脸上挤出一丝恭敬的微笑:“夫人,可算找着您了,大人等着你回去呢。”
  凌向月泣不成声,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平安回到京城了。
  “我这就跟你们回去。。。。。。”掩面低头的时候条件反射朝灰衣男子的袖口上望去。
  袖口上什么也没有。
  她顿了顿,她记得萧奕澈的暗卫袖口上都绣着一只鹰的图案。
  这个男子袖口上跟二十八他们的一点不一样,而且还没有重要的鹰。
  立时刚刚还喜极的心情慢慢冷却了下来。
  脑中千回百转,不是萧奕澈的人!
  凌向月假意露出担忧:“可是我们现在在船上,我如何下去?”
  总不能带着她游泳吧!
  灰衣男子恭敬的说道:“我们有小船。”
  凌向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知道了。”
  接着,又柔柔的说道:“我先收拾一下,你在外面等一等。”
  灰衣男子手撑在门板上,面上的表情犹豫不决:“夫人,没甚可收拾得了,跟属下走吧。”
  凌向月这下确定来人真不是萧奕澈的人了,萧奕澈的手下对她说话可不是这个语气。
  面上却安抚道:“一下就好,你先等着。”
  脸上挂着宽慰的笑容,凌向月关上了门,并上了栓。
  她周身变得冰凉,见鬼,汲墨的人又是如何寻到她在这艘船只上的?
  烦死了!又被他的人抓回去,这次被抓去的话就不知何时能再逃出来了。他一定起了戒心。
  船格里只有一扇很小的天窗,压根爬不出去,即便爬出去了又能怎么办。难道在水里游上岸去?
  她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夫人!好了吗?好了就出来!”
  凌向月翻箱倒柜。房间狭小的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也没有逃走的地方。
  门外的男子已经耐心用尽,手上一使力,不结实的门便被他一掌推开。
  与此同时,另一拨人也急急的赶到了江边。
  人数不是一般的少,前前后后围了个水泄不通。
  汲墨牵着马被围堵在中央,他抬头望去,带头的男子风尘仆仆的赶来。似乎眼也没望他一眼,骑在马匹上侧头阴沉的望着江里速度慢下来的船只。
  然后迅速的翻身下马,大手一挥,身后的士兵陆陆续续站出来将汲墨围得圈子更小。
  萧奕澈大可以命手下游过去,将船划过来接上人,他在这里控制住汲墨。
  可是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船上,就在眼前,并且对方的人此刻也在船上。
  他想也没想的就飞身脚步轻点,踩在江面上借力飞了过去。
  双脚有力的落在了甲板上,脚上和下摆沾了一些水。
  还没站稳就看见六名男子带着凌向月出了船舱。
  凌向月神情恹恹的无意中望去。却见萧奕澈真的一身风尘的站在甲板上,似乎是刚站稳,还没来得及提脚。
  两人的视线就在空中交汇。猝不及防。
  凌向月错愕,真的是萧奕澈!这几名灰衣男子没有骗她!
  不过下一刻她就又想错了,因为几名灰衣男子已经和刚赶到的萧奕澈打起来了。
  她被另外两名男子挟持住退后,另外四名男子上前动作零落的缠住他。
  “嗤——”
  刀剑相撞的声音,撞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四名男子虽然功夫不错,但绕不是萧奕澈的对手,加上萧奕澈此刻心急如焚,下手快狠准,全是杀招。一剑毙命。
  几名男子闷哼,身上都带了红。倒在地上起不来,萧奕澈无意与他们纠缠。因为凌向月已经被另外两名男子带进了船舱。
  他脚步匆匆面无表情的冲进了船舱,船舱里的乘客早就因为船上上了几名灰衣男子而骚动着。
  有小孩甚至哭了起来。
  “娘亲——那位叔叔好可怕——”
  萧奕澈一刻不停的朝船舱后跑去,依稀听见凌向月呜呜的叫声,似乎被人捂住了嘴。
  他铁青着脸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而去。
  凌向月被两名男子一边夹一只手,硬是拖着她急速的在船上横穿,他们决定从后方下水上陆地!
  萧奕澈人高马大,穿过狭窄的过道时他还要弯腰屈膝实在有碍速度。
  他面色狠戾的一剑刺穿了头顶的船板,再大力横扫,一个洞破了开来,直接一跃而起,上了船只的最顶层。
  两名男子押着凌向月刚出了后方的船舱,一出来就被萧奕澈抓了个正着。
  “呃——”两名男子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两只手分别掐上了咽喉,面如恶鬼,凌向月只听见咔嚓两声,脖子被拧断。
  两名男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竟敢碰他的人!
  凌向月瞪大眼睛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萧奕澈失而复得的整个身子都笼罩向她,一把将她脑袋按在怀里,紧紧的搂着她,不停的亲她脸颊。
  “幸好,幸好。。。。。。”他心有余悸的闭上眼睛,口上不停喃喃,双手紧紧的环箍住怀中的小人,生怕她又消失了。
  幸好,她和孩子都安在。。。。。。
  L

☆、第250章 羊水破了都不知道

  凌向月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来,脖颈后全是他热热的呼气喷在上面,不停的揉着她,亲着。
  她可以感觉到他微微颤着的身体,牵肠挂肚的心跳,像是牢笼一般死死的困住她的双手。。。。。。
  眼底不由地出现一抹润色,反手安慰的抱住他,承载他的焦虑,心慌,愤怒,思恋。。。。。。
  他抱着她软和的身体,怎么都抱不够,怎么亲都不够,埋在她的颈窝,箍她在怀里视若珍宝。
  凌向月手搁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没地方躲,萧奕澈一把扯下她头上的方巾扔地上,唇深深的印在她的发顶,眼眸瞬也不瞬的望着前方。
  不知道他还要腻歪到什么时候,凌向月觉得自己得赶快回到丞相府,母亲似乎对生孩子有一种天生的直觉,她觉得她快生了。。。。。。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身体下面一股湿意源源冒了出来,湿了一底裤——
  凌向月没经验,只觉得什么东西从体内流出来了。
  她眼中出现骇然,慌忙的一把推开他,一定是他刚刚挤着孩子了。
  萧奕澈抓住她胳膊,见她脸色不对,瞪着她,急切的问道:“怎么了?可是伤到哪里了?”
  凌向月抓住他袖子,拧起了眉峰,没时间给他解释什么,只说道:“快带我回府,我可能要生了——”
  萧奕澈紧张的一把打横抱起她,此时他的士兵也游到了船只上,他留言吩咐将船上的人一个不漏的带走。
  然后就抱着她飞身向岸边。
  凌向月头埋在他胸口,双手死死的揪住他的玄色衣袍,生怕他一不小心没抱住将自己给掉进江里了。
  在江面上飞时风呜呜的在耳边刮,好在时间并不长,很快他们就上了江岸。
  地上倒了一些士兵,汲墨早就不见了人影。
  “属下该死!让他从江里逃了!已经派了兄弟下水追击!”有手下见萧奕澈回来,忙跪地请罪。
  萧奕澈横抱着凌向月,声音如刀:“还不再派人去追!叫马车过来!”
  士兵井然有序的又从队伍里拨出人手沿江追击。
  一会一辆马车便赶了过来,萧奕澈又对随身跟来的凝霜交代了一些事项后,便抱着凌向月小心翼翼的上了马车。
  凝霜大出一口气,呼,还好将夫人平安的找回来了,若再出个什么事,他们这些手下也别想活了。
  这十来天可真是被折腾得,得赶紧飞鸽传书给其他人,这一块大江的四周都被他们的人包围,不信那名男子能一直憋在水里不出来。
  眼看着大人的马车徐徐远去,众士兵累积了一般的垮下肩。
  可大人刚刚还吩咐了任务,互相安慰几句又打起了精神。
  马车里。
  萧奕澈小心的将凌向月抱在腿上,腿上将马车的颠簸卸掉,让她尽量感觉不到震动。
  手刚刚搂着她腿弯的时候察觉到了一丝异常,此时马车里没人,他绷着脸直接向上掀开了她的裙摆——
  白白的底裤上一滩水渍。
  他变了变色,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凌向月手背捂着脸颊,无地自容,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相信自己绝不是失禁什么的。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羞愤的抡起拳头就捶他胸膛,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怎么能用那种眼光来看她!
  萧奕澈十天来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笑意,并不在乎她吓得失禁了。
  反而觉得她这个小模样十分的讨他喜欢。
  她好像就是上天专门派到他面前来讨他喜欢的。
  忍不住又在她脸蛋上亲了亲,双手在她腿上和腰上微微的托住,以防马车颠簸伤了她和孩子。
  凌向月还在为刚刚的事纠结,腹部却微微的疼了一阵,不是很疼,她揪住他的胳膊皱了皱眉。
  没过两下,腹部又不疼了。
  难道是要生了?她可不想生在马车上。
  口上有些着急:“能不能让马车赶快点!”
  闻言,萧奕澈瞬也不瞬的看着她,不同意:“已经很快了,就这个速度,天黑前能赶到府,再快,我就托不住你了。”
  凌向月不知道他这样托住她的整个身子,双腿还要使出全力稳住身形是多么的累。
  只觉得自己平平稳稳的窝在他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马车的震动,她还以为马车不够快。
  哦了一声,一瞥头,突然看到他手上都是伤,还在流着血,凌向月一下就在他腿上坐直了,心疼的扳开他的大手,上面大大小小很多伤口。
  是刚刚在船舱里击穿船板时留下的。
  那船板实在厚实,击穿的时候就需要一定的力量,还不说他扳掉了周围的木屑弄了一个足够他出去的洞。
  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
  “得包扎一下,你看,伤口都翻皮了——”凌向月看着那几道可怖的破了皮的伤口,心疼死了。
  她脑海中又忆起了在花海里遇见的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公子,腿上被狼咬的伤口也是这样翻着可怖的皮,露出了里面的骨肉——
  萧奕澈却不甚在意,这点伤在他眼中实在是微不足道,笑着摸了摸她的脸。
  凌向月磨蹭他大手,见他手背上有一块块的斑痕,月牙形,整齐的排列着,像是牙齿印。
  她蓦地执起来,震惊的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印子:“谁咬你了?”
  萧奕澈看着她没说话:“。。。。。。”
  他自然不会说这是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自己咬的。
  凌向月望向他,发现他脸上好脏,还有点胡渣露出来,眼睛里都是红血色,像是好多天没睡觉似的。
  心想他肯定是找自己找得疯了,连觉都没睡好。
  伸手捂向他的眼睛,柔声道:“回去好好睡一觉,你看你看起来老了一大截。”
  完了又有些后悔自己这样说,拿眼瞅了他一眼,见他没生气,这才放下心来。
  心里又心疼得不行,轻轻的摸他手上的伤口,本想给他包扎起来,可是又被他拦住了。
  “你躺好。”他因为要承载她的重量,又要稳住身形,所以注意力没有全在她身上。
  两人又聊了一会各自这十来天的事。
  凌向月正想着要不要对他说自己见到一个跟他长一模一样的小公子,这时肚子却又疼了起来。
  比刚刚的疼要稍微重一点点,凌向月忧心忡忡。
  “疼。。。。。。”她捂住腹部揉了揉,难道自己真要在马车上生孩子?过了一会又不疼了。
  怎么回事,一会疼一会不疼的。
  萧奕澈紧张的上下检查她:“哪里?哪里疼?”
  手捂上圆鼓鼓的肚皮,是要生了?
  神情紧张得不行,紧张中又带着点兴奋,夹住她的腋窝不停的问:“是不是想生了?哪里不舒服?”
  末了又大声命令马夫:“快!速度加快!”
  马夫听到马车里主子的吩咐,哪敢耽搁,当下又是几鞭子挥在马背上。
  幸好他们跑的是管道,沿路没那么多磕磕碰碰的。
  饶是这样,凌向月在他怀里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晃动。
  凌向月肚子好受了一些,不免觉得他问得可笑,什么叫做她想生了。
  又不是生西瓜,还想生就生下来。
  此时的疼痛还是能忍受的,而且每次间隔的时间也短,然后一炷香的时间后才会又难受起来。
  萧奕澈不停的跟她说话,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凌向月耐受能力还是挺强的,每次都忍受了过去。
  马车一直在管道上奔跑,一直到了快黄昏的时候,凌向月已经是疼得全身颤抖,满头大汗,可她依然忍着没叫一声。
  现在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没一会就疼起来了,没一会就疼起来了。
  双腿不受控制的在他腿上剧烈的颤抖,看得萧奕澈针尖扎在心上的难受。
  他不住的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不停的说话:“你忍着点,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乖。。。。。。”
  她真的快要生了,她已经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奇特感受在腹部下漫延,似乎在为临盆做好准备。
  “怎么办。。。。。。我不想生在马车上。。。。。。”她带着一丝哭腔,无助的抓住他的胳膊。
  况且荒郊野外的,萧奕澈也不会接生啊,此时也找不到稳婆来。
  萧奕澈额角滴下汗水,俊脸上是比她还要紧张万分的凝重表情。
  紧紧的抱住她轻声安抚道:“别怕,别怕,马上就到了。”
  凌向月肚子里一会疼一阵,一会又不疼了,而且那种酸胀的感觉在加剧,一次比一次难受。
  若不是此刻怀着孕,她会以为自己是来月事了。
  每当来月事的第一天她就是这种酸胀的感觉,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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