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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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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
  萧布煜前日死睡后,对外只说中蛊,却并未传出险情。
  病危的消息和萧家军队无人管理是萧奕澈前一个时辰才命手下人故意传出。
  一个时辰未到,这龙泰却已知道,可知他必定在丞相府外活动频繁。
  “总督大人这是哪里话?”龙泰笑道:“下官身居僻乡,艳羡帝都繁华皇宫美丽,这到了京城,好比乡下人进了城,不免好奇到处游转,这才听到了些消息。”
  萧奕澈踱回椅上坐下,淡声道:“龙太傅把条件提出来吧。”
  “萧大人。”龙泰苦笑道:“我哪里有那个胆子对萧家的小公子下蛊,焉不知死路一条,只是,我确有万不得以的苦衷,实不相瞒,皇上对萧家早有嫌隙,只怕。。。。。。”
  “哦?”萧奕澈挑眉一笑,向虚空作揖:“萧家历来跟皇室亲厚,一心为国,我又听说龙太傅与皇上关系匪浅,你现在却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不知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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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交易

  龙泰一声长叹,道:“皇上于我有知遇之恩,我却无力报效,靖王狼子野心,只恐对皇上不利,一旦内战,皇上手上兵力空虚,则皇上何以应对?萧家手上有兵,我知你们萧家有心助皇上一臂之力,可皇上对萧家又有嫌隙,担心你们乘乱作反——”
  如此大逆不道之话,在场听到的人不免都变了变色。
  龙泰又继续说道:“为此,我只好借贵府小公子蛊毒向萧大人求下禁军的苍鹰令牌,到时我再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皇上定会对萧家消除嫌隙,且靖王若发难,皇上手上有兵,也能应付,此实为一全两美之策。”
  龙泰说完,弯腰恭敬的行了三个礼。
  “我看你还真是疯了!怎能将禁军的苍鹰令牌给予你!”萧于远怒斥道。
  不说禁军一直是萧家在统领不可能给他,更甚者,禁军中一大部分兵力实际都是萧家培养出来的,所以他们对萧家忠贞不二,甚至在有些时候只听萧家的命令。
  苍鹰令牌不同于禁军普通的令牌,普通的令牌,只能作于常用,就是说即使有人拿了令牌也不会指挥得动禁军。
  就比如上次汲墨要凌向月拿的萧奕澈那个玉扳指上的图案,实际也就是萧奕澈平日和枢密院来往的印章而已,对禁军的调动可以说一无是处。
  却不知这龙泰是从何得知的苍鹰令牌?
  这世上怕没几人知晓苍鹰令牌的存在。
  苍鹰令牌交予别人,就是指将整个禁军都交予了别人。
  苍鹰令牌极为神秘,这是禁军的隐秘。
  从易水天闵那里知晓的?可据他所知,易水天闵是没这个脑子的。
  若真开战,尔虞我诈。禁军只听令拥有苍鹰令牌的人。
  萧奕澈把苍鹰令牌交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十万禁军的拥兵权和调遣权交出。
  龙泰微叹,正待再说,萧奕澈却凝眉一笑,站了起来打断他:“我原以为龙太傅所求必是私欲,倒不曾想太傅对皇上如此忠心可嘉,这样吧。我稍做考虑再通知你。你且先行离开。”
  “那我就静候萧大人佳音。”龙泰眼神微亮,唇角一盈,作揖准备离开。
  他出得书房的门。又返身忧虑的说道:“萧大人,令郎的身子,我着实担忧,望萧大人尽快作决定。我好带药过来给令郎服用。”
  书房门尚未关上,萧于远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皇上实在卑鄙之极。往日我还小看了他!”萧于远大怒,紧紧捏了拳:“苍鹰令牌,想也别想!”
  凌霜想了想,上前说道:“龙太傅将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属下看他却是在威胁和炫耀。”
  一个刚进帝都没多久的人,却能深知这么多的内幕和详尽,不得不说易水天闵真的对他很器重。
  而且这种器重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就因为他救了皇上一命?
  他真的是那个皇上从乡村鄙野带来的柴夫?
  萧于远看了他一眼。沉声道:“管他炫耀还是威胁,我还不能办了他?”
  抑或是给他一个假的苍鹰令牌。他能知晓什么?
  他不信真的令牌他还见过!
  就是萧于远,他也只是知道苍鹰令牌的存在,却并没有见过。
  “倒真不成,他便是算准了这点。”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奕澈淡淡出声道:“即使他把布煜治好,我们杀了他也不行,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萧于远顿住,皱眉。
  “他算准了时机出手,再说,这人背后还有人。”
  “最重要的是——”萧奕澈轻轻一笑,眼瞳慢慢收缩。
  众人不知道萧奕澈要说的那句最重要的是什么,他一直没有说。
  但谁都明白,现在对萧家来说,最重要的是选择。
  一边是萧布煜,一边可算作是萧家的半壁江山。
  他有责任。
  萧于远深蹙着眉,想起萧布煜小小的脸庞,心里划过一丝不忍。
  这个时候,朝中正是几大势力对持的时候,将十万禁军的拥兵权交出去,对萧家来说必然是少了极大的依仗。
  在皇城内驻兵,只有禁军有这个权力。
  比如上次易水天闵消失的那段时期,虽然萧家和靖王也派了兵,但都是在京城内外而已。
  若一旦进入皇城,必是谋反。
  为了萧布煜,将十万禁军交出去——
  萧于远为难起来。
  他捻了捻眉心,顿感全身的疲惫。
  凌霜朝萧奕澈看去,以他跟随大人多年的经历来看,大人应该在刚刚和龙太傅对话的时候,已经作好了选择。
  他一向不是犹豫不决,拖泥带水的人。
  ……
  凌向月小憩了一会,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床上。
  她睡得极不安稳,老是梦见萧布煜在摇手喊她。
  一声声:“娘!”
  就跟那时生他的时候一样,他那样扬着粉粉嫩嫩的脸颊喊她——
  下了床~,两天来没怎么休息,浑身无力,腿脚也颤抖得厉害。
  抬头时却见萧奕澈站在床前,他没有说话,眸光里尽是她的影子。
  凌向月不知所措的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一边问一边已经放开了他,独自朝婴儿房跌撞的跑去——
  心里有丝不安,她茫然的回过头,萧奕澈仍在原地深深的凝着她。
  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凌向月眉心一蹙,心口疼痛起来。
  ……
  “澈儿,你已经决定了吗?”萧若蓝脸色凝重。
  他刚听到是龙泰的时候吃了一惊。
  谁也没想到是那个皇上身边最近的红人,所以这是皇上干的?
  之前皇上命他为太傅的时候遭到过很多人的反对。
  易水天闵力排众议,一意孤行,以龙泰救了天子一命为由。将他任命为东宫太傅。
  太子尚没有立,东宫太傅实际是个闲置。
  如此,众官吏反对之下也就默认了。
  没想到竟然是他!
  “嗯,在龙太傅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我便决定了。”萧奕澈淡淡的道:“我不过是一直在想,没了禁军,萧家当如何应付。”
  龙泰一直没有远离。所以在萧家找他的时候他很快主动上门了。
  “萧大人。考虑清楚了?皇上正等着我回去回复。”龙泰恭敬的作了作揖,态度要多谦卑就有多谦卑。
  此时已经傍晚,方婉容传来消息。萧布煜身体机能几乎丧失,气息几不可见,恐怕再晚,就是解药来了也无力回天。
  他不单单是饥饿这么简单。而是缠蛊在体内逐步吸纳他的精血,最后会破体而出——
  ……
  萧奕澈将解药塞入萧布煜的嘴里含住。
  龙泰说这解药会逐渐融化流入体内。缠蛊自会消灭。
  凌向月在旁紧张的看着——
  其他人也提了一颗心。
  苍鹰令牌已经交给了龙泰,若这时候龙泰给一粒假的解药——
  不过细想,龙泰,或者应该说皇上定不会那么愚蠢。若给一粒假的,必是在逼萧家造反。
  对任何人来说,除了报复萧家。对别人绝不是好事。
  这种损人损己的做法,没人会做。
  他的身子还很弱小。萧奕澈根本不敢给他输内力缓解,不然身体会爆炸。
  方婉容查看萧布煜的身体,松了一口气。
  那是真的解药。
  众人看她神情,已经知晓萧布煜应该没事了。
  凌向月忙给他又喂了一些牛奶和温水。
  但是萧布煜的身体还是很弱,气息也弱弱的,凌向月无比心痛的看着,生怕他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自己。
  她一边用勺子给他喂,一边眼泪掉了下来——
  “令牌的事,你们别告诉夫人。”
  萧奕澈当时下了令,所以众人都没有告诉她。
  凌向月不知道萧奕澈哪里去找的解药,但她猜想,定是费了一定的力气。
  萧于远定定的看着她,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难道这是他当年灭了方家的报应吗?
  现在方紫兴的后代来找他要债来了?
  可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灭了他满门!
  十万士兵!
  他方紫兴欠他的不光是如今的十万禁军!
  不对,禁军十万,是他萧家拿来换的萧布煜的命,不关他方紫兴的任何事。
  缠蛊一祛除,方婉容便有法子施针了。
  只见她莲手轻动,便在萧布煜的头颅上扎了几根银针下去。
  众人看得又是心中一紧。
  方婉容顿了顿,回头对他们说道:“你们先下去吧,你们在这里会妨碍我。”
  萧:“……”
  几人再看了看床上小小的婴儿,萧若蓝开口:“如此,便有劳亲家了。”
  方婉容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的说道:“应该的。”
  几人出了婴儿房,只留了几名奴婢和凌向月在房里帮忙。
  书房。
  萧奕北赶紧道:“大哥,那个龙泰那儿,我们该怎么办?”
  凌霜凝神向前沉声说道:“我今晚就潜入皇宫将苍鹰令牌拿回来。”
  自己儿子命在旦夕,这种时候,萧奕澈自没有时间给龙泰一个假的苍鹰令。
  他给的,是真的。
  萧奕澈扬唇一笑,目光迫人,微微紧了眉,问十一:“你说那位死去的奶娘是如何死的?”
  十一伏地,恭敬的回道:“胸口开了一个血洞,无声无息的就死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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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二十大板

  萧奕澈想了想,找来秦岚一问。
  “原来如此,他们是通过母乳喂养给小公子下的蛊。”秦岚脸色难看,可以想见如小公子没有及时得到解药,必定结果跟死去的那位奶娘一样。
  “他们之前定是给奶娘下了蛊,奶娘又通过母乳传播到了小公子体内。”凝霜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们找不到下蛊的人。
  “大人,属下今晚就潜入皇城去将苍鹰令拿回来。”凝霜沉思过后,上前拱手主动说道。
  如今朝堂上的人只知道龙泰来为丞相的嫡长孙解蛊,却不知道萧家是用禁军的苍龙令换来的。
  “把苍龙令从龙泰手里夺回来!”这一次,萧于远亲自下了令。
  “如果苍龙令是在龙泰手上的话。”萧奕澈唇边划过淡淡的嘲讽。
  众人正不知晓萧奕澈是什么意思,接着又听到他问:“封阳翌的事查得如何了?”
  萧于远冷哼一声:“那个走狗,和龙泰一样。”
  之前封阳翌来拜访萧奕澈的事情他已经知晓了,只怪自己小看了易水天闵这个皇上。
  萧奕澈却想得跟他不一样,他眼中露出沉思——
  南疆的蛊毒,这让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上次在山上抓的那位养毒物的人。
  皇上,似乎还没有这个能耐。
  可是龙泰。。。。。。
  “封大人私下除了和靖王来往比较密切外,其他的倒未见异常。”凝霜恭敬的道。
  萧奕澈淡淡的点了点头。
  总觉得这个龙泰不太寻常。
  但是下蛊一定与封阳翌有关系!
  那日封阳翌问他萧布煜中的什么毒,萧奕澈故意多说了一个心字,缠心毒。
  封阳翌听了后本能的就给他纠正过来是缠毒,若是他不知晓萧布煜中的蛊。如何能纠正他的错误?
  萧奕澈微眯了眯眼,眼底露出一抹森寒。
  “夫人,不好了,爷不知为何要罚月季二十大板。”一名叫茉莉的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凌向月正安静的在萧布煜身边守着,两旁站了青竹和木槿。
  闻言,青竹睁大了眼,吃了一惊:“月季?爷为何要打她?”
  萧奕澈从来没在院子里惩罚过下人。此刻听他惩罚月季。她自是有些诧异。
  茉莉满脸焦急:“月季身子那么单薄,二十大板下去恐怕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凌向月好不容易将视线从萧布煜身上离开,蹙眉凝道:“月季?她是否做错什么事了?”
  茉莉着急的绞着十指。急摇头道:“奴婢不知,只听爷一回来就找人将月季找来,然后什么也不说就命人打她二十大板。”末了,泪眼花花的抬头:“夫人。你去救一救她吧。。。。。。”
  月季素日听乖巧的,却不知为何要挨打?
  凌向月知道萧奕澈不会无缘无故的罚人。他罚月季定是他觉得月季哪里做错了。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她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萧布煜,站了起来,朝院落走去。
  木槿和青竹在后面跟上。
  还未到院子里,便传来月季哀嚎的声音。还有随之而落的“啪——啪——啪——”木板声。
  凌向月出来,便看见萧奕澈的身影漠然的坐在凳子上,身边站了凝霜和另外一位心腹。
  不远处。月季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两名男子下了最后一个大板后。她身上已经皮开肉绽,血侵蚀了衣物,浑身剧烈的抖着。
  周围跪着一排的奴婢,大气不敢喘一声。
  “饶。。。。。。命。。。。。。”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嘴里喊出来,月季一脸的泪水,混合着地上的尘土,显得小脸尤为的脏污。
  两名男子收了板,站立一旁。
  萧奕澈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凌向月看见他一脸的冷漠,心脏不由地一抽。
  见到地上满身血污的月季,她有些受惊,满眼的骇然。
  打得这么用力?
  萧奕澈冷绷的俊脸展出一丝笑容,眉目柔下来,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这场景有些怪异,凌向月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还未靠近,萧奕澈已经大手一伸将她拉入了怀里,坐在他大腿上。
  凌向月一惊,脸色微变,这么多下人在这里,她哪有那个脸面,于是挣扎着要站起来。
  “别动。”萧奕澈轻声按住她的肩膀,一点没觉他在自己的院子里疼爱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好。
  手自然的挟着她的腰身不让站起来,埋首在她脖颈处吸了吸,闭上眼睛,表情十分沉醉,说出来的话却狠:“我恨不得吃了你。”
  脖子处一疼,凌向月啊了一声,捂住脖子,下面的奴婢跪了一地,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
  原本站在身侧的心腹早已自动站远。
  挨不过他,他却在这样的场景下说这样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摸不准他在干什么,凌向月摸了摸侧颈上被他轻咬的印子,不由地问道:“月季是犯什么事了让爷如此大怒?”
  她平日没怎么管理后院的这些丫鬟,而且也不需要她来管理,有木槿管理就足够了。
  总体来说这些奴婢都十分的听话,勤快。
  月季也跟了她好些日子了,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好孩子,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会说多余一句话。
  什么事会让萧奕澈亲自来惩罚她?凌向月十分纳闷。
  “奴婢。。。。。。奴婢下次。。。。。。再不敢。。。。。。了。。。。。。”月季见凌向月过来,更觉委屈,想着夫人来了会帮自己说几句话的,趴在地上,想哭不敢大声哭。抽抽噎噎的想磕头,又爬不起来。
  后背和屁股上被人打了二十大板,而且是重重的二十大板,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疼得要命。
  “她做错了事,自然该罚。”萧奕澈抱着她,神色不清。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冷冽。让人不容置疑和反抗。
  凌向月凝了凝神,惭愧的低下头:“是妾身素日没管好她们。。。。。。”说着就想站起来施礼。
  后院的下人本该是她这个做妻子的來管理,如今却要他一个大男人亲自动手。他没觉得不好意思,凌向月都替他赧然。
  虽然她至今不知道月季究竟是犯了什么错,但以主为尊,她只有硬着心肠。
  回头再对月季好好安抚。
  打定好主意。她又嗔怪的横了他一眼:“让爷亲自动手,影响多不好。大材小用,也该告诉妾身一声。”
  萧奕澈笑了,拉回她站起来的身子,怜爱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愉悦道:“好,以后都交由你管理,此次没有通知你是为夫的错。”
  为夫。。。。。。
  凌向月故作害羞的翘了翘嘴角。低下头去。
  月季趴在地上,身上痛得要命。可心里更难受。
  她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夫人竟然。。。。。。还和爷能在那里若无其事的*。。。。。。
  脏污在脸上,她默默的流下了两行清泪,掉落在石板上。
  若现在躺在地上的是青竹,夫人肯定不会那么无动于衷吧!
  她十指蜷缩,握了握,却无力握住。
  萧奕澈似乎心情很好,看也没看地上的月季一眼,和凌向月又说了几句话后便放开她起身出了院子。
  青竹和木槿已经过去扶起地上的月季,青竹的手扶起她的胳膊的时候,月季明显抵抗了一下,青竹也没放在心上。
  只嘴上心疼的说道:“爷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打你二十大板?”
  月季眼里含着泪,朝凌向月看去,凌向月正命人去拿金疮药过来。
  “先扶回去再说。”她下了令,脸上有些过意不去。
  其他的奴婢也心有戚戚,想起爷刚刚残忍的脸庞,众人均是心里一凛,再不敢多话。
  安顿好月季后,凌向月才出来问下人:“大人为何会责罚月季?”
  几名奴婢面面相觑,经过刚刚那一顿责罚,她们不敢在夫人面前多说什么话。
  此刻凌向月问起,她们却不知该说还是不说。
  凌向月见她们脸色,猜想她们可能是忌惮萧奕澈所以不敢多嘴。
  正了正色,视线落在唤她出来的茉莉身上:“茉莉,你来说。”
  茉莉张大眼指了指自己,噗通一声跪下,要哭不哭的说道:“奴婢刚刚去叫夫人了,没怎么弄清楚,只听到似乎是月季做错事了。”
  凌向月对其他几名奴婢恐吓道:“你们是愿意听我的,还是无意之中又做出得罪大人的事?”
  几名奴婢一致说道:“听夫人的。”
  夫人平时就不爱管教她们,她们也乐得自在,自然是希望夫人来管理她们。
  “那就告诉我怎么回事。”凌向月淡淡的说道。
  几名在场的奴婢跪在地上,思前想后,犹豫了半天后,才推出一名胆子大一点的奴婢回话。
  那奴婢个子高挑,平日比较活泼一点,此刻颤抖着声音抖道:“爷说,月季,月季那日在背后偷听他们谈话,还,还跑去告诉夫人,封大人能解小公子蛊的事。。。。。。”
  所以就为了这事而发火?
  凌向月拧了拧眉,那日她是知晓的,月季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告诉她封阳翌会解蛊的事,她二话没说就赶过去了。
  可是月季担忧萧布煜,跑来告诉她这事,他有什么好发火的?
  她还以为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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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你明明爱我

  命人给月季上了金疮药,然后叫她在床上好好休息,直到身体好了再起来服侍。
  月季眼里含着泪,一个劲的点头:“谢谢夫人。。。。。。奴婢以后再不敢了。。。。。。”
  她这么一说,凌向月心里越不好受了,毕竟月季只是给她通个封阳翌的信而已,又没有犯什么大错。
  她正了正色,认真的说道:“你好好养伤,下次切勿在背后偷听大人谈话了,他耳朵很灵的。”
  月季扭过头,眼中含泪,语气里有丝委屈:“奴婢只是担忧小公子……”
  凌向月笑了笑:“我当然懂。”目光望向窗外,又缓缓说道:“可不代表他也懂。”
  萧奕澈心里想什么她都摸不透,更别提这些丫鬟了,谁都不知道自己有可能哪个行为就冒犯了他。
  “可今日若是青竹姐姐,夫人必定不会让她挨这板子吧?”月季突然语气酸酸的小声说道。
  她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声闷气的。
  凌向月愣了愣,低头朝可怜兮兮的趴在床上的月季看去,只看见她半边侧脸,还挂着泪痕,抽抽噎噎的,看起来委实受了天大的委屈。
  凌向月突然懂她在计较什么了,拍了拍她的脊背,惊奇的问道:“你该不是在吃青竹的醋吧?”
  月季身躯一僵,面带惶恐的抬起头,慌张的罢手摇头:“不是不是,奴婢绝没有那个胆子。”
  此刻她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子,刚刚冲动之下她说那话干什么,小心翼翼的朝凌向月看去,却见她正眼中带笑的盯着自己。
  莫名地。月季心里一慌,眼泪便巴巴的掉下来。
  凌向月正想喝问她“我和你娘掉水里,你会先救谁”,没想到她又哭了起来,顿时心里一软,柔声道:“你别哭了。”
  青竹虽然懒,可不会像她这么爱哭的。再说青竹跟她多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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