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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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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匆忙扒开她的手,忍住恶心。
  转身时俊美突出的五官已经带了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奴才今日有些不适,扰了太后的雅兴,实在罪过。”
  安氏酥胸半露,丝被只围在及腰的位置,长发披散在肩,不看那张脸的话。还以为二八年华的少女。
  红艳艳的唇勾了一个冷酷的笑容:“狗奴才,记得是谁让你爬到今天的位置的。”
  傅家逸低下头。
  “滚吧。”太后甩下幔纱,最后说了一句。
  傅家逸挣扎的神色闪过。最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安氏愤怒的扯了幔纱,眼中有着嗜血。
  她养的小狗。现在翅膀硬了,想离开她单飞了!
  没那么容易的事,狗奴才就是狗奴才,一辈子都是她裙下的一条狗。
  傅家逸一路出了清仁宫,抬手拭了拭额角已经冷却的汗水。
  那样龌龊的场面,原来不是没做过,现在却越来越厌恶了。
  深深的厌恶。
  傅家逸到自己的府衙,下属说皇上有请。
  傅家逸神色缓了缓。又换了官服去皇上的御书房。
  “哈哈哈,诏书已经拟定好了,傅监丞过来。”
  他刚一进房,易水天闵就大笑着唤他。
  秦世启也在,面带微笑。
  傅家逸微躬身走过去,半跪在地行了个礼:“皇上。”
  又起来对秦世启作了作揖:“秦大人。”
  秦世启但笑不语,只是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怎么看都有些露骨。
  傅家逸装着没看见。
  径直躬身到易水天闵的御案跟前,接过他手里的诏书。
  诏书上写着关于东缉事厂成立事宜。
  封傅家逸为东厂掌印。
  甚至连千户,百户,掌班、领班、司房。负责侦缉工作的役长,番役都设定好了。
  跟禁军如出一辙。
  区别就是这些人都是宦官。
  一个全部是宦官的机构?
  傅家逸刚开始时有一点热血沸腾,如果这个机构真的成立了。以宦官和皇上之间的密切关系,肯定会形成统一的战线。
  毕竟皇宫内除了妃子,和皇上接触最多的就是宦官了。
  但是——
  他低头犹豫的看着,俊美的脸上热情冷却下来。
  “皇上,奴才看这诏书是没问题的,就是施行起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易水天闵大手一挥,歪在龙椅上,笑得放荡不羁:“狗奴才。尽管给朕把这个掌印当好了,朕保证没人能阻拦。”
  秦世启在边上斜眼睨他:“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只管再多招些宦官进宫来。”
  傅家逸恭敬的将手中的诏书放在御案上,又恭敬的退下来。
  “奴才遵命。”
  易水天闵又和秦世启商讨了一会。傅家逸心不在焉的在边上听着。
  “去把封阳翌给朕叫来!”
  没一会,皇上吩咐道。
  于是傅家逸退下命人去将丞相府的司直大人请来。
  封阳翌到时傅家逸已经退下了。
  他穿了一身略显单薄的官服进来。
  易水天闵毫不避讳的将双脚搁在御案上,说好听点是霸气十足,难听点是市井流氓。
  秦世启和下面的奴才已经见惯不惯。
  封阳翌先是将丞相府的一些日常汇报了一番,后躬身而立,等着易水天闵的命令。
  没想到皇上却问了他另外一件事。
  “封卿家,朕听说你上回捉拿凶手之时,曾当面给萧指挥戴绿帽子?”易水天闵满眼兴味的看着他。
  这还是他从封阳翌上次带领的一些士兵口中听到的。
  秦世启脚下一滑,以为自己听错了。
  封阳翌愣了愣,转眼就低沉的笑道:“那不过是微臣想激一下萧大人而已。”
  头上却开始狂冒汗。
  易水天闵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像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够胆,朕就欣赏封卿家这样的。”
  说着又大笑起来,觉得自己没看到萧奕澈吃瘪的情形很是遗憾。
  “那小妾叫什么名字来着?”易水天闵捂着下巴回忆。
  封阳翌低着头没敢提醒。
  秦世启笑道:“怎么萧指挥终于纳妾成家了吗?有机会定要看看是什么绝色……”
  封阳翌皱了皱眉,正经的说:“下官倒是见过,却不怎么样,形如老妪。”
  本来还有点感兴趣的秦世启一听老妪,顿时什么心情也没了。
  凉凉的看他一眼。
  易水天闵闲聊了一会,便扯了正事。
  “这样,你将朕要设立新机构的消息故意泄露给丞相。”
  ……。
  ps:抱歉,这两天因为应酬都回来的晚,传晚了。
  还有文中的剧情和历史事件纯属作者胡编,不恰当之处欢迎指出

☆、第117章 卑贱家伙

  封阳翌于是将此消息泄露给了萧若蓝。
  萧丞相听后并无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闭目倚靠在太师椅,一只手伸在书案上中指轻轻的划动着。
  “行了,本官知晓了,你先下去吧。”萧若蓝闭上眼睛对他说道,从中指轻轻的划动看来,他在认真思考这件事的长远影响。
  封阳翌出了萧丞相的书房时正瞧碰上了萧奕澈。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
  萧奕澈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封阳翌匆匆的打了一声招呼,转身时眼里有着不甘。
  正和三十二年十二月,锦文帝易水天闵设立新官署,名为东缉事厂,命所宠信的宦官傅家逸担任掌印。
  朝中虽然有反对的声音,提出先帝曾经下过禁令,宦官不得干预政事。
  不过奇怪的是萧丞相并未加以阻拦。
  最大的障碍没有横加干涉,易水天闵自然力压群臣,最终还是设立了。
  定国公府。
  定国公柴卫和其弟柴许。
  柴卫官中书省的平章政事,从一品,在丞相之下。
  柴许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和萧家往来密切。
  “大哥,丞相为何不阻止皇上?”
  对于易水天闵要成立以宦官为首的官署,柴许力加反驳。
  他认为这是违抗先帝的禁令,再说一群宦官怎么能干预朝政?
  许是遗传,柴凌天那么重的分量是有原因的。
  柴卫也是属于发福一类,年纪还未到五十,却已经有着滚圆的腹肚。
  他穿了件紫色的开褂,走起路来腰间的玉穗不停晃动。
  长得慈眉善目,留了一瞥小胡须。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胡须笑道:“丞相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
  柴许在书房不停踱步:“皇上明摆着就是看禁军不能为他所用。所以又单独设立一官署来牵制禁军,镇压世族的反对力量,这样的话。宦官以后的权利恐怕……”
  也许目前来说还很弱小,但若是长期发展下去。谁也说不一定。
  柴卫从书案上抽了一张宣纸,拿起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
  无所谓的笑道:“皇上喜欢折腾,就让他折腾,再能干也只是为皇上跑腿的,又能怎么样,一句话不就可以废掉了?”
  柴许一想也对,但以后一堆小人得志的宦官成天在面前晃着,他还是心里很不舒服。
  只不过是一群为皇上穿衣送饭传话的卑贱家伙。
  如今竟然还能干涉朝政?
  他看皇上也是急着跳墙了。
  真想不通皇上是怎么个想法。有他们这些世族为他守天下,抗外敌,他还想自己专权?
  “爹,二叔。”
  柴凌天进了书房。
  柴许笑着向他看去,半晌错愕了一下。
  扭头对大哥笑道:“大哥最近是亏待凌天了吗?瞧这都瘦成这样了。”
  一个多月时间而已,他就由原来的二百五十公斤,减到了现在的一百五十公斤。
  奇迹。
  柴凌天照镜子的时候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来的衣服穿上后通通大了。
  他又激动不已的去置办了好些新的衣袍。
  模样算是出来了,圆圆的。
  柴卫倒是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一天天看着。所以没有柴许那样隔一段时间看的差异。
  “好小子,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柴许走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笑意连连。
  他是为这个宝贝侄儿感到高兴的。
  柴家好歹是贵族血统。柴凌天又是大哥的嫡血独子,如今却尚未娶到门当对户的妻子,实在令人头疼。
  还不是那些闺秀,一个个私底下嘲笑侄儿的身形样貌。
  就是有心和柴家联姻的,也担心被别人私底下讨论嘲笑。
  记得有一次在外面听到柴凌天的几个通房丫鬟私底下讨论,快被柴凌天肥重的身体压成扁平的了。
  柴凌天怒火中烧,将那几个通房丫鬟打发出府,从此再没宠幸谁。
  这个侄儿从小就有些自卑,性格又封闭。往来朋友没几个,更别提去追哪家千金了。
  不像自己那个儿子。处处沾花惹草。
  柴凌天笑起来,带了一丝羞涩。圆圆的脸上显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嘿嘿,这次可真是灵丹妙药。”说着声音都带了颤,眉飞色舞。
  柴许奇道:“说来听听,哪个太医开的方子?”
  柴凌天走过去坐下,绕绕头:“不是太医,是,就是江湖上的。”
  想到因为自己频繁的去丞相府找凌向月给她造成的名声困扰,柴凌天感到有些惭愧。
  那日听说她被丞相太太训斥,说她勾三搭四,他有心去道个歉,又担心别人乱传谣言,便没敢去。
  柴许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啧啧称奇:“你还真敢。”
  末了想起自己儿子的事,转身朝大哥柴卫的书案走去,见他正在作画,便聊道:“晋元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丞相又没有嫡女,真是可惜。”
  庶女在他们眼中是入不了眼的,只能为妾。
  “最近老吵着要纳丞相的那位庶女,可是丞相的女儿给他作妾又好像糟蹋了人家,大哥你说这事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好。”
  柴卫一边作画,一边听他说。
  脑中回忆了一下,对丞相家中除萧奕澈之外的其他子女,实在没什么印象。
  “你知道是糟蹋人家了,娶为正妻你又不愿意,不若不结连枝的好。”他在山水图上画了一最后几笔。
  古古怪怪。
  柴许上前叹道:“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可晋元,你知道的,宁可错抓也不放过的那么个俗人。”
  柴凌天收笔,拾起来轻轻的弹了弹,不甚在意的说道:“那你什么时候找丞相谈谈这事。”
  柴许瞅着他画。连连赞好,捂着掌连声称妙。
  柴凌天捏着胳膊,满脸堆笑的走到叔父跟前。整个人恍若新生:“什么画让二叔这么夸赞?”
  桌案上一副画,寥寥几笔勾勒出江山河流。百家争鸣,一只乌鸦头孔雀屏的怪鸟站在山顶伸长了脖子,似乎在朝天地叫鸣。
  柴凌天嫌弃的嘲笑爹的画功:“丑死了,不知道二叔所说的妙,是妙在哪儿。”
  柴卫放下笔墨,轻笑了两声,又将画纸揉成了一团。
  自嘲道:“你说的没错,爹这画技。几十年都未曾精进一步,有感而发罢了。”
  柴许知晓他心中的想法,捂了下巴凝思着。
  快过年了。
  凌向月在丞相府遇到过封阳翌一次。
  是在去看望父母回来的时候。
  封阳翌碰见她很是开心,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见。
  老远就大声的喊她。
  路上可是有下人经过的。
  凌向月想你这么大声是不害怕被萧奕澈的人听见去告状吗?
  你不怕死我怕。
  她加快脚步,也懒得理他。
  封阳翌脚步比她大,几下就冲上来拦住她笑道:“月书跑什么?是我喊得不够大声吗?”
  作势要靠近一步。
  青竹一掌横过去堵在中间。
  “封公子,退后退后。”她挥挥手,示意他退后。
  封阳翌张了张嘴,似是没料到青竹这么大胆,旋即又笑着退后了几步。笑得可爱迷人:“快过年了,月书有没有想过回柳州一趟?”
  凌向月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所以她摇了摇头:“没有。”
  又东张西望的和他扯了一些话。封阳翌神神叨叨的笑道:“月书知不知道舒玄快到京城了呢,他已经上路了,大概除夕之前能到。”
  这算是听到的感兴趣的话题了,凌向月心底有些兴奋,面上又不好表现出来。
  只化为淡淡的一句“嗯,听爹娘说了。”
  封阳翌一愣,不自觉勾了勾嘴角,垂眸看着她的眼睛多了一丝空洞:“舒玄只是书信于我,说还没告诉伯父。没想伯父未卜先知已经知晓了。”
  凌向月没看他,扯谎扯得很专业。
  她现在在丞相府太显眼了。走哪哪有下人盯着抓她的把柄。
  很快就有经过的丫鬟注意到了她们。
  “看,那不是大公子的侍妾吗?听说……”
  “现在又和司直大人……”
  “果然是商人家的女儿呢。见到什么好就冲上去。”
  “司直大人长得真俊。”
  “……嘻嘻。”
  凌向月气坏了,跺了跺脚,眼睛朝那两名一边走一边窃窃私语的丫鬟看去,娇声喊道:“你,你,站住!”
  那两名丫鬟见她出声了,忙吓得加快脚步匆匆离去。
  凌向月无语。
  青竹作势追了两步,见她们跑远了,便大咧咧转身,嘴里不屑道:“鼠辈,就知道背后叽歪。”
  封阳翌心急火燎的看着,忍住去抓她双肩的冲动,面上带着不爽:“月书,你在丞相府如此艰难,不若离开的好,你不应该面临这些东西,眼下凌家有我了,你就应该被呵护着,我来替你做这些事。”
  凌向月对他突然说出的疯言疯语怔了怔。
  “说什么话呢,叫别人听见好深的误会,以后行动上表明就行了,你反正无亲无故的,爹爹又算你半个父亲,你为他做事,不浪费,不过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咱们互不干扰,就这样。”
  凌向月左右躲闪着说了一串话,便越过他落荒而逃。
  封阳翌呆滞的看着她的背影,半天回不过神来。
  随后失笑,心底隐隐有些难过。
  L

☆、第118章 真巧

  窗棂上都贴满了窗花,屋角挂起了红灯笼。
  过春节的气息。
  这天晚上萧奕澈对她说祖母和萧奕北明日就到京城了,叫她有时间的话就去迎接一下。
  凌向月一顿,然后垂眸乖乖的嗯了一声。
  第二日中午,他们人才到。
  一大帮子人等着,不光是丞相府的人,还有花家的人。
  年过七旬的花着镜哥哥花着澜,花着澜的两个儿子和妻子,及下面的孙子孙女,浩浩荡荡十几位。
  如今花家这一房就剩花着镜和花着澜还活着,早就盼着唯一的妹妹来京城了。
  凌向月挤到人群前方,跟他们一起候着花着镜回家。
  旁边一位活泼的少女拉着她满眼好奇的问道:“你见过姑祖母没有?听说以前做过女将军呢!还被封了英国夫人的!”
  凌向月只知道花着镜年轻的时候是做过官,还是唯一的女官,却不知道还做了将军被封了品级的。
  萧太爷死得早,她一个人抚养几个孩子,的确不容易,好在萧若蓝十分争气。
  凌向月偏过头打量她一眼,不知道她谁,只客气的问道:“你自己姑祖母你没见过?”
  少女吐了吐舌头,白她一眼:“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姑祖母就搬迁到临汐去了,我哪有见过?”
  凌向月于是就不说什么了,估计这位老奶奶已经忘了她这号人了吧。
  凌向月低头看了看今日的打扮,很是大方得体。
  少女是花着澜小儿子的嫡女,名花抱月,有乃父之风。
  花家的人都有一种豪爽之气。
  女的充满了英气和阳光,男的充满了硬朗和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气概。
  也许是因为花家一直是武将世家的缘故。
  “你是谁?没见过你。”花抱月对凌向月有些好感,便主动开口问她。
  凌向月正欲问答。便听有小厮过来喊道:“老太太和世子爷到了!”
  马车袭来,富丽堂皇,惹眼宏伟。
  萧奕北跟孔雀一般下了马车。随后是花着镜。
  人太多,压根轮不到凌向月上去迎接他们。
  只传来阵阵笑语说话声。众人簇拥着花老太太进了丞相府,又说又笑又是怀念。
  花着镜看着多年不见的哥哥,两人相视而笑,携着手。
  没多久萧若蓝和萧奕澈便到了,到花着镜跟前说了会话,便准备接风宴席。
  府里快过年了,本就充满了喜气,这人一多。越加的热闹起来。
  “小姐,奴婢觉得我们好像外人。”青竹偷偷的低声对她说道。
  凌向月规规矩矩的坐着,闻言说道:“我们本来就是外人。”
  她也的确想找个机会上前给花祖母行个礼问个好,不过她膝下外孙太多了,摸哪里也轮不到她上前去。
  萧白和萧如瑟都在外围瞅着呢,更别提她这个妾室了。
  萧奕北无意中看到正在和青竹说话的凌向月,微微愣了愣,随后冷哼一声,傲娇的转移视线。
  他没想到大哥还对这个女人上心了,将她安坐在自己的旁边。
  一顿饭吃的热闹非凡。几乎都是花家的人在那你一语我一言。
  凌向月伺机寻了个机会去给花老太太请安,没想到花着镜还记得她,连连点头称好好好。一脸笑意。
  她回到座位的时候萧奕澈笑着摸了摸她脸。
  让花家的人一阵称奇。
  尤其是花抱月,她仔细瞧去,刚刚在丞相府门口和她说话的女子是萧大哥的。。。。。。妾?
  怎么看怎么不像啊,她还以为是哪位妹妹呢。
  贵族和皇室过年实在太热闹了。
  凌向月不得不感叹,这还没到过年呢就已经如此折腾,若是过年,且不整日载歌载舞?
  花着镜第二日回了花家,还进了一次宫。
  今天这家请,明日那家来人。
  顾氏被皇太后邀请去宫里看戏。
  相比下来。英氏的门前就冷清多了。
  “小姐,再两日就除夕了呢。”青竹兴奋的说道。她可惦记着玄少爷。
  凌向月微微的笑了笑,抱棵大树就是好乘凉。萧奕澈那次说跟爹爹合作,没想到他果然没有食言,还真给了爹爹一次大合作。
  将皇宫里一部分贵重物品的采办权交给了爹爹。
  别小看这一项,已经够爹爹忙得了,他一个人根本代办不过来,书信于两位哥哥过来帮忙。
  凌起善却没她想的那么欢喜,回府后反而疲惫的捶了捶肩膀,直呼老了老了。
  “爹看来是真老了,没那个拼劲了,现在应付起那帮人来,爹爹是力不从心。”
  凌向月拉着他手,没好气的说道:“女儿可记得爹爹以前是雄心万丈的,怎地现在这般泄气?眼下不是个好机会吗?爹爹不要勉强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把舒玄培养出来,考上进士,爹爹的心愿迟早会实现的。”
  想起凌舒玄,他神色缓了缓,其实有萧奕澈在后面给他撑腰,他采办的事项并不艰难,反而很是顺利。
  只是老是有外人在他耳边讥讽。
  “又是个靠外戚的,搭上了萧家,不知道是卖女儿呢还是卖了儿子。”
  “可不,也不知哪个旮旯地方来的土坤。”
  凌起善一笑而过,但到底心里听了有些不是滋味。
  有感而发的说道:“人还是要靠自己。”
  凌向月来京城后也听别人说了很多事,比如当今的皇太后,她曾经向木槿打听过。
  皇太后在进宫前家里听说就是个小地方的门户而已,而且跟家里关系并不太好,只身一人进宫,当上皇太后以后,安家跟蝗虫一般的涌入京城,除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缘故外,最重要的是皇太后她需要,她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后台和家族。
  “爹。我们不急的,等舒玄考上进士。从他那一代开始。”凌向月自信满满的安慰道。
  凌起善欣慰的大笑了两声,打趣道:“说起舒玄,他的确是几个孩子中最聪颖的一个,有时候爹都不敢相信这是我儿子。”
  想到再两天就可以见到弟弟了,凌向月心情一阵激动。
  一旁刺绣的方婉容笑说道:“你不相信那是你儿子,那他一定是遗传了我们方家的血统。”
  临到除夕,萧奕澈终于得闲下来,回府见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呆着便愣了愣。
  “怎么没去看会戏?”他故作不悦的走过来。实则心里很喜欢她这样在家呆着等着他回来。
  蹲在贵妃椅面前看她,凌向月最近太嗜睡了,看着看着书就睡着了,柔柔的打了个哈欠,正想说中午去看了会,才回来。
  萧奕澈嘴就凑上来了,按着她发泄了一会才放开。
  他站起来时恶意的向她的方向倾斜了一分,身下的东西就不小心隔着衣袍刮过她脸。
  凌向月挥手过去,又烫手山芋一般的缩回来,咬着下唇。似羞似恼。
  萧奕澈又摸了摸她脸低低的笑,笑得很温柔,也很令人臊皮。
  不一会出来抱着她说带她去庙会逛一逛。
  凌向月心里的小别扭还在。低着头闷闷的说:“我不去。”
  现在她跟萧奕澈说话一不小心就我我的说了出来。
  萧奕澈揪起她脸颊,寒气逼人的道:“说去。”
  “唉唉唉——”凌向月抽着冷气疼得钻心,脸被他揪得变了形,不由地心头一阵窝火,最终败下阵来,拍他大手哀叫:“我去,去去。”
  疼死她了,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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