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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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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
随着萧若蓝的离开,她心一点一滴往下沉。
不光是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爹,还有即将成为她相公的柴晋元——
都是那般眼神看着她,她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不,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她就是丞相的女儿。爹爹小时候那么疼她,一定只是被奸人迷惑了而已。
柴晋元目光稍冷,侧头与她对视。
淡淡的说道:“你可是有个好母亲。”
那个好咬得特别重,话里的讽刺再明显不过,他本来当初就没有想过娶她为妻,只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
如今被那男子一闹,他若是还执意娶她。那以后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错就错在那男子跟她长得太像——
整天看着的人可能还不觉得。他们外人一看,不说是父女,都难让人相信。
究竟是谁想让柴家和萧家这么丢脸?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宴会上响起。
萧欣玉气疯了。尤其是听到柴晋元竟然辱骂她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母亲,心底的那根弦彻底崩坏了。
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红红的手掌印立马浮现出来。
“不准说我娘坏话!”
她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
柴晋元其实并没有直接辱骂她娘的意思,只是此种环境下他说出那样的话。谁都会想到他是在暗指英氏红杏出墙,与奸夫勾搭。是淫妇,要被逐出族内,甚至赐死。
一时气得眼红的萧欣玉便将火发泄在了他身上。
柴晋元虽然风流成性,但当着这么多人面。跟她一个女人计较,尤其前一刻还是丞相之女,他未来的妻子。若是当真,就失了风度了。
他嘴角起了笑意。轻轻的摩擦那一巴掌,眼中一点笑容也没有:“这一巴掌,就当还清了。”
嗤笑一声,撞开她堵在眼前的身子,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萧欣玉紧握着拳,不后悔不后悔,她死都不后悔,都是这些人眼睛瞎了——
自己儿子被人甩了耳光子,柴氏夫妇脸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原先对萧欣玉的一点仅有的好感,此刻尽皆化为愤怒。
众宾客起初还想着看热闹,眼下见事情到了这种令人尴尬的地步,却都起身安抚。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今日这事,不许对外提起——”
可丞相之女今日和柴家的嫡子大婚,全京城都是知道的。
若是有人问起婚礼为什么黄了,他们该怎么说。
况且若有人有心为之,这事还是纸包不住火。
“当个笑话就成,别当真别当真——”
“啊————”
萧欣玉大叫一声,气极发狂的将头上的冠摘了下来,使劲扔到地上,眼圈发红:“你们这帮蠢材!都给我滚!”
在坐的宾客几乎都是长辈居多,这女人失了风度不说,还嚷嚷着要他们滚?
莫不是气急攻心了?
头冠上的珠子一粒粒掉了出来,滚到凌向月这边。
刚开始那男子来闹场子的时候,凌向月心里不知为何乐翻了。
不过后来见萧家的人脸色都不好看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
只得努力装着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场中的一切。
她是不是太坏太不体贴了?为什么她不替丞相捏把汗,反而会觉得浑身舒爽呢。
不知道那位大叔是哪里人氏,怎么也不留下个姓名。
呵呵呵呵呵呵——
看看二姨太,脸都快成僵尸了。
萧奕澈突然低头瞥了她一眼,见到她嘴角忍都忍不住的笑意,抿了抿唇,倒也没说什么。
大概全场就她一人忍得很辛苦了。
众宾客不欢而散。
萧家和柴家丢了一个大脸。
此事第二日就传遍了全京城。
皇宫内。
易水天闵爽朗开怀的大笑声一直持续。
“哈哈哈——丞相吃瘪,朕实在感到遗憾——”
易水天闵没有形象的歪在龙椅上。
须臾,笑够了,他才直起身子,严肃的说道:“最近天干物燥,小人也多了起来,众卿家,你们可知晓醉仙楼那件事?”
秦世启一只手在后,一只手在前,略一沉吟便说道:“皇上,靖王爷虽然表面上是在维护皇上的名声,可依微臣看来,实则是居心叵测。”
易水天闵敛起神色,正视道:“此话怎讲?”
……
☆、第167章 就得对她负责(打赏加更)
秦世启说出心中的想法:“皇上,这可是很掉面子的事情,被靖王这样大张旗鼓的抓人,别人听了,莫不是会对皇上,有想法吗?”
靖王和北王是易水天闵的一个大力依靠,他心中一心惦记着皇叔易水粜的兵力,所以,即便他们有什么不妥的举动,他心理上会自动忽略。
“比起丞相,这算不得什么。”易水天闵心情愉悦,脸色徜徉在一片笑意之中。
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龙椅的扶手,显得悠然而自得。
秦世启心里骂道,这个昏君,靖王都逼到这个份上了,他还当人家是好心。
看来自己不能一直依附在这个昏君的身边,得另寻出路了。
……
此事成了笑料,开朝会的时候众官能明显感觉到丞相大人心情很不好。
偏偏皇上还老喜欢戳人痛处。
“咦?萧爱卿,朕记得你刚嫁了女儿,如何一副丧子的表情?这闺女家,就像泼出去的水,丞相不要过度哀痛了啊,还是以国事为重。”
“噗——”
下面两旁站立的官员忍不住有人笑出了声。
此事在他们听来也的确是新鲜刺激。
丞相在京城十几年,妻儿都在临汐,这常年累月不回家,妾室胆大包天给他戴个绿帽子也不让人意外。
关键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男子大喊着“欣玉我的女儿”,这不是直接打丞相的脸吗?
“皇上,凡事适可而止。”萧若蓝绷着脸,眼角冷冷的扫视了一下那名露出笑声的官员。
是何参议,他记下了。
何参议脸上讪讪的。摸摸鼻子,暗骂自己沉不住气。
……
萧若蓝喝了一口几上的茶,下方跪着英氏,萧欣玉和萧榆柏。
这里是他在几年前新建的萧家的祠堂,就在丞相府的后面。
占地并不广,只是将嫡系的先祖供奉了起来。
比不过在临汐的大祠堂,却也成了萧家在京城崇宗祀祖。商议族内的重要事务。行使族权的地方。
凡族人违反族规,则在这里被教育和受到处理,直至驱逐出宗祠。
英氏面如死灰。萧榆柏趴在地上,哭喊道:“我怎么说也是萧家的人,欣玉也流着萧家的血,大哥你若是做得太绝。会遭天谴的——”
萧若蓝冷视着他,他脸上从来没这么冷过。
“十年前你违反族规。我以为你已经长记性了,没想到还是个懦夫,蠢货!我萧家没有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叛徒!”
萧榆柏狠声道:“如果不是你们都瞧不起我,我怎么会犯错——”
萧若蓝捻了捻眉心。压抑心中的怒火。
他已经快过半百的人了,很久没有被这么大的怒火充腔过,他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你错就错在不该与外人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族人。自己做的好事没胆承认,出卖族人。陷族人于不义,每一条,都够取你性命。”
萧榆柏不甘心,一张脸扭曲得不行,恶声道:“若不如此,你们怎么会看见我?嫡庶嫡庶,我天天看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却过得跟狗一般,同是萧家的人,差距为何这么大?再说肃哥不是也没事了吗?”
萧若蓝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若是肃然死了,你觉得你还只是逐出宗祠这么简单吗?”
萧家历来从没有出现过家族叛徒这种事,没想到在他这一代却破例了。
虽然萧榆柏只是一个旁支,而且还是一个庶子,却的确是萧家的血脉。
这在萧家的族谱上是一个污点。
念在仅有的一点亲情血脉上,饶过他一命。
没想到十年后他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萧若蓝面上沉着,看也没看英氏一眼。
当年萧榆柏在临汐的府里当差,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英氏勾搭上的。
这种事原也不会让人发现,因为英氏刚怀上萧欣玉不到一个月,萧榆柏就犯事了。
然后就是被赶出了宗祠。
那段时间丞相也回来了,孩子早出生一个月,并不会引人怀疑。
英氏也一直以为萧欣玉就是萧若蓝的女儿。
直到萧欣玉越长越大,五官越长越开——
还有那种不甘屈居人下的个性——
区别就是萧榆柏是暗着来,而萧欣玉在家族的熏陶下是明着来。
自己一个儿子死了,唯一剩下的女儿,又遭到了这种命运,英氏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着萧榆柏,眸光狠毒深沉,充满了仇视。
若不是这个男人,欣玉现在已经顺利的嫁给了柴家,如何会像现在这般跪在这里?
他若是真当欣玉是他女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等着,她一定要全部讨回来!
萧欣玉垂下眉,掩饰眼中的恨意,从今往后,她便是罪人之女而不是丞相之女了。
多么巨大的落差。
她绝不相信自己就这么倒霉!
萧若蓝目光看向远处祖先的牌位,心中划过一丝相同血液的柔软。
他能对敌人手起刀落,不留丝毫余地,却对自己的族人起不了杀心。
“说出是谁主使你这样做的,我便饶你不死。”
萧榆柏有些得意,看来他是吃准了萧若蓝不会杀他,所以胆子才这么大。
“你却想错了,我萧榆柏只是不甘心自己的女儿一直被你抢了去,所以在她婚礼上想让众人知道,我才是她爹!我才是柴家的亲家公!”
英氏闭了闭眼,极力忍住自己想跳起来跟他拼命的冲动。
萧欣玉在后面冷笑一声。
这种话,还是骗小孩子吧。
他不说,他自然有办法查出来,让他亲自开口。只是给他个机会而已。
萧若蓝最后还是没忍下心杀了他。
给了他和英氏一些银子,将他们赶出了京城,责令永不得回萧家的地盘。
而萧欣玉则被送到了一偏远旁系的家里,作为过继的女儿。
因为知道她的事,所以那支旁系对她厌恶得不行。
萧若蓝派人跟踪他们的行踪。
如果可能的话,幕后的主使人也许会招令他们回去。
……
这日,凌舒玄到丞相府看自己的姐姐。
好吃好喝以后。凌舒玄歪躺在贵妃椅上将一颗大大的车厘子仰头慢悠悠的放入嘴里。满足的眯起眼来。
北方就这个好处了,春天的车厘子比南方的那一点小的樱桃吃起来过瘾多了!
旁边是伺候的奴婢,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些时令水果。
“小弟,我若是想去国子监看你,该怎么进去?”
凌向月坐在一旁,如是问道。
这个问题她想问他好久了。每次都忘记。
凌舒玄接过奴婢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手,可爱的说道:“你等着。我给你一封文书,到时候给守门的人看就行了。”
如此再好不过,凌向月托腮撑开笑容,有了这份文书。她刚好可以时常去看他。
也不知道他在国子监混得如何,可别叫人欺负才好。
“对了,小弟。你没同北王来往了吧?”
凌舒玄受不了每次一来她这里就问这问那,回到家也是。爹娘就问个没完。
再过几天就要春试了,他哪里有闲心理会他们。
以一种“你们女人就是麻烦”的眼神看了凌向月一眼,然后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哎——这小子——”凌向月追出去喊了一声,凌舒玄已经跑得连影都没了。
“嘻嘻——小公子生得好可爱啊——”
众婢女掩嘴笑不停。
凌向月没好气的看了她们一眼,一个男孩子家家的,整天毛毛躁躁,还像个小孩似的。
难道所有为弟之人,都这么的……幼稚?
她不由地想起了萧奕北。
那日太常寺卿吴永上门,说是自家外甥女在丞相府多日,外界的人传言纷纷,毕菲纤的名声已经撩在萧家了。
若是萧奕北不娶了毕菲纤,有点说不过去。
吴永亦不反对毕菲纤作妾室。
对于毕菲纤来说,暗恋多年的人就在眼前,如果不嫁给萧奕北的话就永远与他扯不上关系了。
作为他的弟妹,兴许还可以时常见个面,吃个饭——
吴永一再强调萧奕北将毕菲纤带到丞相府,就得对她负责。
他吴永再不济,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外甥女吃亏。
谁知道萧奕北当众一杯子摔在吴永的面上,直接砸了一个大包,唇边冷邪:“你这是威胁本世子?”
吴永叫唤一声,啊的捂上脖颈,那杯子里的茶水还烫烫的,茶叶溅了他一身,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在场坐着,站着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世子爷平素毛病就不好,可也没想到会不好成这样。
萧若蓝吩咐下人去端一盆冷水过来,里面放上毛巾。
吴永红着眼睛,一边接过奴婢递过来的侵湿的冷水毛巾敷上脖颈,一边瞪着气定神闲的萧奕北双目如要喷火。
“好样的,这就是丞相府教出来的世子?”他还想骂出更难听的话语,接受到萧若蓝的一道冷光后,生生压了下去。
此仇不报,他就不姓吴!
本来之前与那人合作,他还有些纪念着年轻时在萧家的恩情,如今一看,什么狗屁恩情,全是谎话!
你萧家牛,我任你牛,看你还能牛多久!
吴永狠狠的离去,走过路过都刮着一阵狂风。
萧若蓝只是简单的斥责了萧奕北两句,说他不该这么喜怒显于外。
……
☆、第168章 时候来了俩耍猴的
瞧瞧,这也太护己了,不是斥责自己儿子对长辈没有规矩,而是借机教导儿子不应该喜怒于色。
凌向月感叹一声,又低头作起了自己的画。
丞相府,地牢里。
嗯……嗯啊……啊的*声响起,伴随着沉闷的男声。
牢房里看守的士兵侧目,面不改色。
“大人。”
见到萧奕澈领了人进入牢房,看守的士兵连忙恭敬的喊到。
房间里的地上,两具几乎*的*交缠,翻滚,浑然不觉周围有人到来。
萧奕澈脸上挂着深意的笑,视线落在地上耦合的两人。
身后跟着两边护卫,牢房里还有看守的四名士兵。
此处牢房偏僻,倒不会影响到其他牢房里的犯人。
不然那些犯人整日春声伴耳,如何能安静得下去。
“啊啊啊啊——”
地上的人翻云覆雨,女的放浪形骸,察觉到房间里来人后更是卖力的扭腰摆臀,迎合而上。
士兵见她的样子,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嗯嗯——啊——用力——用力——”
现场活人表演,他们不觉得浑身燥热,反而觉得浑身胆寒。
如果偶尔在眼前表演一下或许还有点看头,问题是这两人已经上演了快半个月的活春宫了,不由地让人腻歪反胃。
又来来回回的运动,终于在男子的一声低吼中结束了两人的纠缠。
久久——
男子赤红着眼,脸色铁青,整个人处于一种暴怒的情绪中。
他起身披上衣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卑鄙!”
地上的女人似乎做完以后便全身没劲儿了。窝在地上,一根根手指放入嘴里,眼神妩媚的看向周围的士兵。
萧奕澈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带着一股厌恶。
凌霜上前,当着男子的面一刀插入女子的腹部,鲜血迸溅四射——
女子张大了眼睛,不明白自己从青楼里出来。完成了这人给的任务。为何会——
她喉头滚动了几声,似乎想发出声音,眼睛堪比铜铃。最后保持着不堪的姿势,死了过去。
那眼睛鼓瞪得,带着一种难以相信,惊恐。不甘,恨意——
死不瞑目。
男子一动不动。浑身僵硬,手指掐入肉里而不自知。
萧奕澈双腿闲适的交叠在一起,昂了昂下巴对凌霜淡淡的吩咐:“拖出去喂狗。”
几人将尸体拖了出去,又将现场打扫干净。
男子愤怒不已。嘶声吼道:“你不得好死!”
萧奕澈嘴角的笑意越深,半靠在身后的椅背上语气凉凉的问道:“本官对你,比之你的主子如何?”
男子张着手向他扑过来。凌霜动作很快的上前将他制止住。
男子的武功已经被废,如同一个束手无策的普通人。没两下就摔倒在了地上。
转脸狠狠的看着他。
若一个人麻木,心死,或许还拿他没办法,但若一个人尚且有着*,有着仇恨,那他必定是想求活的。
“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本官不但饶你一命,还会给你大量的钱财,送你安全的出京城,从此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这个条件的确是诱人。
如今他形同一个废人,到哪里都会是死。
主人不会放过他的。
若是眼前的男子真的保他一命——
不可能!
男子拼命咬下自己的舌头,他尝到了一股鲜血的味道。
他不可能会放过自己的!
恐怕自己前一刻全盘托出,他后一刻便会要了自己性命。
况且——
他只是一个死士,并不知道多少内部消息。
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男子从几岁的时候便被人每天训练,洗脑。
他们的信念就是为主子死,死,死,死。
背叛主人者,死!
生无可恋,恋无所求,这样的人坚不可摧。
可他过了一段时间的逍遥快活日子后,心生了胆意,苟活。
但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对主人致死效忠又牵绊着他,还有对萧奕澈的不信任。
他瘫在地上,不若,死了的好——
他猛地开始对萧奕澈磕头:“求你一刀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头磕在地上咚咚咚的响,额头上立马冒出了血迹。
萧奕澈眸色冷了冷,静静的没说话。
男子磕了一会头后感觉头晕目眩,体力不支,垂着头颅恹恹的。
牢房里此时很安静,四周的士兵屏住呼吸,不敢看大人的脸色,这男子被教化腐化了快半个月,依然没从他口里套出半点信息。
若是这样的都不行的,那么对一个死士用酷刑,而且还是一个没有痛觉神经的死士,恐怕效果更比之不足。
空间中的气氛慢慢凝固,就在他们以为萧奕澈要开始折磨这男子时。
男子不知道这期间想了些什么,竟然突然又趴在地上,挫败的说:“我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务必保我安全。”
士兵面面相觑,没想到他自己又想通了。
萧奕澈发出了一声轻笑,满意道:“那是当然,将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本官,不得有丝毫隐瞒和欺骗。”
男子面色露出犹豫不决,在挣扎,最后一咬牙,豁出去了:“我们主子是朝。。。。。。”
他刚说了几个字,便觉得喉咙一阵刺痛,然后迅速蔓延到腹部。
钻心的疼痛传向整个身体,男子惊恐的张大了眼睛,身体抽搐,从嘴里涌出白泡,然后咚一声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房间里的士兵大吃一惊。凝霜上前用手掌到他鼻息下。
缓缓转头,沉声说道:“已经死了,毒发身亡。”
怎么会这么巧?
没有人给他喂毒药,他身上他们也搜过了不再存在毒药,为何会毒发身亡?
难道是丞相府内有内奸?
凝霜面色凝重,萧奕澈抿紧了唇,面色阴郁的轻哼一声。站起身来。拂袖离开。
那男子刚刚说朝?难道是想说他们主子是朝堂中人?
萧奕澈本来也没在这个死士身上抱多大的希望,他最主要的线索是在秦先生那里。
不知道他查得怎么样了。
。。。。。。
凌向月终于拿到了凌舒玄的文书,她高兴的左看右看了好一会。
“太好了!我也可以进去感受一下国子监是怎样的了!”
兴冲冲的就换了一件可以遮住腹部的大裙摆:“青竹。走。”
木槿待会还有事做,便说道:“夫人奴婢就不去了,你们自己小心点。”
出门身周围都有隐藏的暗卫,所以凌向月一点没顾忌。
青竹欢呼一声。每次出门都是她最高兴的时候。
两人收拾好自己,凌向月也挽了个少女发髻。不仔细瞧腹部的话,压根看不出来已婚。
乘坐马车到了国子监街,两道的牌坊楼矗立,凌向月将手中的文书给大门集贤门处守门的侍卫看了看。那侍卫见文书上有国子监的通行印章,便悄悄打量她们两眼,放她们进去了。
门内院子东西两侧都设有井亭。东侧的门上写着“持敬门”,下面有注释与庙会相通。
凌向月微笑着欣赏里面的环境。路上偶有年纪在八岁到十五岁学生路过,看见她时也不觉有什么异常。
“小姐,学府好大!”青竹感叹一声,嘴都合不拢来。
她们进入国子监的第二门,太学门。
进入后就是第二进院落,里面有琉璃牌坊,辟雍和彝伦堂。
彝伦堂是监内的藏书处,凌向月记得舒玄给她讲过,他没事就在那里看书。
去那里碰碰运气,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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