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妇养成史-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可是他说的,男儿当一言九鼎。
“嫂子,快走了,跟柴世子磨叽什么呢。”萧涵在温车上伸出头颅喊了一句。
凌向月哎了一声。忙上了温车。
毕菲纤在后面的温车上看见她和柴凌天交头接耳。心想丞相府的那些丫鬟说的果然没错,凌向月看来和柴家的世子关系也匪浅。
“嫂子,刚刚跟柴世子背着说些什么呢?”萧涵看了一眼自己吃味而不知的萧怀依一眼。笑得不怀好意。
凌向月几个眼神瞄过去,就大致猜到了萧涵是什么意思。
于是抿唇接道:“我告诉他追某人一定要趁热打铁,不要半途而废。”
这话说的,萧怀依一下整张脸都飞上了红云。气急败坏:“就你们一唱一和!”
语气娇嗔,完全听不出是在生气的意思。反而有一种欲语还休,还有一丝不敢承认的闺中女子的羞怯。
萧涵掩嘴嬉笑,笑得快岔气。
“怀依妹妹,我们可没有指名点姓。你这往自己身上对是什么意思?”
萧如瑟笑得捧腹。
凌向月跟着笑了笑,便将目光移向纱帘外。
因为萧如瑟,凌向月。毕菲纤三人都在丞相府,于是萧涵便先将她们送回来。
下车时。萧涵热情的喊道:“嫂子,下次有空再出去玩儿。”
凌向月点了点头:“乐意之至。”
于是便和她们道了别。
。。。。。。
“如瑟,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天了!”
凌向月她们目送着温车离去,正准备转身回府,一男子便冲了过来捏住萧如瑟的胳膊,目光沉痛。
萧如瑟反射性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挣脱开他的手,不言不语的进了丞相府大门。
“咳咳——”凌向月受惊不小,好似窥见了人家什么秘密一般不自在。
男子弱冠年华,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因为萧怀依打了他那一巴掌后他双目赤红的瞪着凌向月和毕菲纤,似乎想将气撒在他们身上。
凌向月装着没看见他,和青竹越过他径直进了府,毕菲纤若有所思的走在最后。
想想萧怀依也到了出阁的年纪了。
回到宅子,凌向月温温吞吞的褪下曲襟衣,准备换上轻便一点的常服。
脑中正有些难以启齿的想着萧奕澈,却突然从曲襟衣的腰封下掉出了一张小纸条。
她呆了呆,脑袋空白了半晌,然后手指微凉的弯腰从地下捡起来——
她还未来得及展开上面是什么东西,侧卧的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一点征兆也没有。
萧奕澈神色满意的走进来,口上还在说着:“今天真乖,这么早就和她们看完戏了?”
凌向月拿着纸条的那只手紧紧握着,朝背后移去,脸上若无其事,还埋怨道:“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萧奕澈仰头扯下外袍,挑眉:“有吗?”
凌向月一手握着纸条,紧紧抓着手上的曲襟衣,有些不便的套上了便服。
幸好那纸条比较小,她一手握着也能将便服的衣扣扣上——
“怎么穿个衣服也手抖?”萧奕澈斜睨她一眼,只当她是在他面前换衣服紧张,不由地勾了勾唇角。
“走吧。”他过来拉她的手,凌向月很机灵的将另一只空手递给了他——
萧奕澈顿了顿,倒是也没说什么。
出来厅堂后,几上摆着他那盆冰灯玉露,看样子是准备清理上面的白灰。
凌向月紧张的冒汗,想乘他不注意的时候将手中的纸条塞入嘴里咽下。
不管上面写着什么,肯定是不好的东西!
若是被他发现,她们全家绝对玩完了,绝对百口莫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该死的,究竟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有人靠近了她在她腰间塞了这个东西?
就不想一下若是被别人捡了去呢!
L
☆、第176章 眉目传情
凌向月紧握着拳头,那张白纸条在她手心握着好似千金重。
偏偏萧奕澈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她一向紧张,所以他没察觉到她的异常。
凌向月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和他谈了一会今天和萧涵她们看的戏。
“四喜班,的确是名不虚传,我们都看得入了神。”凌向月赞不绝口,尽量让自己保持轻松。
萧奕澈将那盆冰灯玉露移到两人的中间,用丝绸细细擦拭,闻言,弯了弯唇:“既然你喜欢,哪天不若请他们到府里来。”
凌向月擦了擦额角的汗,迟疑道:“那倒不用,府里没多少人看,冷冷清清的,还是在广和楼人多看着有意思——”
萧奕澈微低着头,神态专注而认真,生怕手上的动作破坏了一颗玉露。
凌向月本想将手上的纸条藏于身上,又担心他那方面的兴致来了,到时候躲都没法躲。
正准备开口说出去一趟,便又听见他低磁的声音飘入耳际:“既然夫人这么喜欢,哪天我便命他们在广和楼再开一场,夫人陪我一起观看可好?”
本是极为细小的一件事,若是往常她应该是很爽快的答应的,此番却沉默了半晌。
萧奕澈抬头,沉着已经染上了眉梢:“怎么?夫人好像不愿意陪我去?”
凌向月看他那样,忙牵扯出笑容:“怎么会,相公不要怀疑妾身对你的敬仰,妾身只是觉得四喜班,四喜班有他们的原则,说是在每座茶楼只开一场,既如此。就不要勉强人家的好。”
萧奕澈静静的注视了她口齿不清的模样半晌,目光毒辣的移向她搁在腿上的紧握的双手,还有坐立不安的身姿——
凌向月轻缓的出气吸气,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要完蛋了的时候。
萧奕澈突然又开口道:“这你无须担忧,让他演,他就必须演。”
他已经收回了探询的目光,低头静静的擦拭盆中晶莹剔透的玉露。
凌向月脊背发凉。扶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准备随便找个理由出去一趟:“相公,我去去就来。”
“去干什么?”萧奕澈头也没抬。
凌向月小声的回道:“去厕溷一下。”语气里饱含了三分的不耐烦,这种事也问?
说完也不看他表情。匆匆的理直壮气的跨过厅堂的门槛出了去。
真的到了厕溷的时候,才想起真的要小解的话直接从偏厅就能插入到后院,她为什么要出了厅堂从前院过去?
幸好萧奕澈没有再细问,不然以她的异样说不定会被发现些什么。
厕溷周围有篱笆。此时婢女正清扫完卫生,放了些小枣在厕溷的盘子里。
见凌向月来。躬身行礼:“夫人。”
凌向月让她们都走开,婢女们便匆忙退下。
进了厕,关好扇门,里面还有一道屏风。屏风后面才是如厕的地方。
地面干净整洁,正中央放着便桶,旁边有一个小几。几上放着小枣和拭秽的精纸。
凌向月拿起两颗小枣塞入鼻孔以掩异味,观察四周。确定在这种私密的地方应当无人后,才悄然将手中的纸团展开。
上书着四个大字——速将物取——
滚蛋!
凌向月狠狠的将手中的纸条捏碎,捏成了渣,小小的,撕起来不过瘾,她便将碎片又扔在地上狠狠的用脚踩了踩。
踩得连渣都不剩以后,从几上拿起几张精细的手纸,将地上的碎末擦拭干净,随手将手纸和碎末一起扔进了便桶。
让他们去死好了。
。。。。。。
凌向月没有想到,萧奕澈真的说到做到。
没两天就命令四喜班的人在广和楼再演出一场。
凌向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没晕过去。
她已经不出门尽量避免自己与鬼才汲墨相撞了,他倒好,图自己愉快,又将她拉下水。
凌向月只好为难的说道:“今天身子有些不适,恐怕——”
萧奕澈狭长的眼眯了眯,锐利而穿透人心,凌向月不敢直视向他,担心自己再多看两眼便什么都招了。
昨晚他只是搂搂抱抱,并没有真的要她,如何会身子不适?
他上前细细检查她身体:“哪里不适?”
凌向月躲开,语气有些不耐烦:“哎呀!怀孕了身子本来就容易不舒服!”心虚的别开视线,心里一点不想和他多说。
自从怀孕后他就命厨房天天做好吃的,昂贵的补品,整日吃进的少,浪费得多,即便这样她又圆润了不少,养得白白胖胖的。
这会她说身子不适,难怪他要多心了。
萧奕澈执拗的将她扯到怀里,睨着她,冷风在吹:“你别骗我。”
凌向月横了他一眼,大着胆子骗道:“这种事妾身骗你做什么?你们男人家就是不懂,怀孕很累的——”
说着打了个哈欠,眼角却是偷偷的打量他的神情。
萧奕澈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凌向月心惊胆战,几乎以为他已经知晓所有的事,只是冷眼看着她像个小丑一般继续装下去。
可是她是无辜的。
未免他再纠缠下去,也好似是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凌向月垮下肩膀,无力的说道:“怕你了,那走吧。”
萧奕澈拉住她欲去侧卧换装的胳膊,语气凉凉的问道:“身子不适能去吗?”
凌向月真想回他一句“不能去”,后想了想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能去。”
两人收拾好出门,只带了青竹和凝霜。
。。。。。。
碧螺无意间听说大公子不知道怎么劝说的四喜班,在广和楼再演一场戏曲。
四大坤班是出了名的不为权势低头,你可以花钱将他们请到府院自己观赏,但是各大茶楼,每年只有一次。
不知道谁请动了四喜班。竟然在开了一场后又准备连开一场。
这下广和楼力压了京城所以的茶楼,风头势茂。
百姓花大钱蜂拥而至。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女人,碧螺沉吟一番,便去叫了毕菲纤。
毕菲纤正在房中写字,字迹锋利而阳刚。
写着写着,她脑中突然萌发了一些奸诈的想法。
那日凌向月跟那名戏子之间的“眉目传情”。还有她说的那句似是而非的话——
若是——
她低头看向案上的狂草字。她的字迹太明显了些。
于是笔锋一改,明明那个字要拉得很长的勾硬是被她收了收。
“毕姑娘!毕姑娘!”碧螺的声音在厅外响起。
毕菲纤顿了顿,还是稳重的放下手中的细毛笔。碧螺已经推门进来。
“毕姑娘,你知道奴婢刚才听到了什么?”
毕菲纤神色清淡的看向她,表示自己不知,从眼角的尾梢中。看不出来有多感兴趣她听到了什么。
“是大公子,他带着凌夫人去广和楼看四喜班的戏曲去了!”
“什。。。。。。么?”毕菲纤先是惊诧。接着嫉妒,然后心下便是一动。
那个女人又去广和楼看四喜班了?
四喜班什么时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在一座茶楼出演两次了?
准是她回来还想看,所以找的萧奕澈帮忙。
她一边联想,一边又疑惑她如何不将四喜班请到府里来观看?
最后一想。是了,丞相府戒备森严,她一定是担心被人察觉。
像广和楼那样嘈杂的地方多好。两个人只需隔着一层楼,一层纱窗。便能一睹相思。
毕菲纤这次没等着碧螺催,便迫不及待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进了内室换衣裳。
萧奕澈和凌向月前脚才离开,毕菲纤和碧螺后脚便跟上一道去了广和楼。
谁知道去到一楼要雅间时,伙计上下打量她们一眼,笑道:“对不起这位客官,连一楼的座位都没有了,更别提雅间的了。”
碧螺上前指向他脑袋:“眼睛长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们是何人?还不快告诉我们最贵位置最好的雅间是哪一间?”
伙计脸色稍冷,撇了撇嘴:“对不起,无可奉告,自己不会长眼睛看?”
说完转身招待其他人去了。
来广和楼看戏的就连一楼大厅坐着的都没几个不是有点钱有点势的人,这两姑娘单枪匹马的进来就想要最贵位置最好的雅间?
他在这打杂这么多年,还没见过。
碧螺想的是若是大公子来看戏,那必是在位置最好的雅间,所以只要去那个雅间寻他就成了。
没想毕菲纤没那个意思。
“他会要我们进去吗?”毕菲纤泼了她一盆冷水。
碧螺跺了跺脚。
想到青竹那个陪嫁丫鬟都陪在大公子身边,同在一个贵宾雅间里一起看戏,她就气恼不已,这种好事为什么总是轮不到她?
而她作为丞相府的高等丫鬟,难道还要在大厅里陪着毕菲纤站着看吗?
碧螺脸色铁青。
毕菲纤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她眼光在大厅转了一圈,吵吵闹闹,最后她决定去二楼的凭靠那里站着。
她来本不是来找萧奕澈的,她还没那么自讨没趣,明知道会被拒还去找他。
她来是为了再次确定观察那名演妃子的男子,是否真的和凌向月有什么关系。
捕风捉影这种事,她毕菲纤很拿手,只要有一点异常,凭她敏锐的洞悉力,肯定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L
☆、第177章 心里有些心疼
茶楼里挤满了人。
毕菲纤上了二楼,好不容易在一角落的位置寻到一方位置。
想她堂堂一名世家小姐,如今却跟这些平头百姓一般,跟人家抢位置围观在凭靠上。
“哪里来的小娘子?”
周围有汉子不满意的嘟囔,显然是觉得她把位置给他占了。
毕菲纤没理会他,碧螺作威作福的扫了那汉子一眼,欲有他如果过来她就去叫人的阵势。
那汉子切了一声,撇撇嘴,他来的目的是看戏,所以倒没有过多的与她们纠缠。
舞台正面对的二楼一间雅间里。
凌向月放下手里的帘子,平静的将视线收回。
待会她就大大方方的观看好了,反正今日四喜班换了一场戏,汲墨不一定就要上场。
如果出场的话,其实她大可以立马告诉萧奕澈,以萧奕澈走哪都会布置人手的习惯,广和楼四周肯定隐藏了很多暗卫。
然后将汲墨抓起来——
可是——
他毕竟是自己的师父——
而且后面还有那位老君,如果真的像汲墨说的那样他们家所有的人都是控制在老君的手上,那么她若是做出什么不好举动,万一伤害了家人,却不是她想发生的。
凌向月脑中做了无数的分析。
也许,可以借萧奕澈在此,猜测猜测他们的实力。
“在想什么?”
这间雅间比她们那天看的雅间大,桌子是临窗,凌向月和萧奕澈面对面坐着。
见他说话,凌向月若无其事的说道:“在想你是如何请到四喜班的。”
四喜班代代相传,传言以前有位有权有势的人硬逼四喜班在茶楼再开一场。结果那四喜班的人罢工,宁死不屈。
因为这是他们四大坤班达成的协议,不比那些普通的戏班。
那位有权有势的人正想将他们斩首,又觉可惜,百姓也呼吁不停。
最后只得将他们都放了。
若是没有这个协议,恐怕戏班里的人会整日勾心斗角,利益熏心。无心研究戏曲。最终沦为赚钱的工具,然后便从百姓的眼中淡出。
萧奕澈命凝霜将帘子卷起来。
这种帘子既可以用来遮掩,又可以往上卷起。以供观望。
他视线淡淡的落在舞台上,没有回凌向月的话。
今日演的戏曲是《桃花扇》。
凌向月状似不经意的向下瞅去,实则心里提高了嗓子眼,即迫切又非愿的等待四喜班的人上场。
一个。两个,三个。。。。。。。
脸上画着脸谱的戏子逐渐上场。
凌向月伸长了脖子。因为要一一辨别,所以还不能认出有无有汲墨的影子。
但愿没有,但愿没有。
没有的话也许就是说萧奕澈在这里,他们不敢冒险。如此也就进一步说明——
他们的力量还没有多大。
因为汲墨上次演的女子,所以凌向月视线一直围在那名女子的身上。
那扮演女子的戏子此时是背对着她,开始唱起来——
凌向月一听这声音。心里咯噔一声。
待那扮演女子的戏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转过身来时,两道细长的媚眼只一片白色的光芒朝凌向月的方向射来。
他做的极其自然。没有人觉得不对。
戏子在台上演唱时,传神的目光看向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他的韵味。
所以没有人会觉得那名戏子是故意看向二楼那间雅间。
即便是正在观赏的萧奕澈也没有多想。
毕菲纤眼睛亮了亮,又是那日演妃子的那位!
不知道凌夫人此时什么表情,又会说什么口是心非的话,自己的夫君就在对面,和唱戏的戏子眉来眼去,她倒是敢。
她此时真想走到萧奕澈面前,告诉他,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一场开场戏看下来,凌向月看得频频出汗,只得闭上眼睛,假意瞌睡。
萧奕澈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脸蛋——
见她的确是睡意袭来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
于是戏才演了一半,他便领着她回去了。
凌向月本来是假装瞌睡,最后眼睛闭着闭着,还真睡着了。
。。。。。。
醒来时午膳的时间刚过。
她捂着被子从拔步床上坐起来,半睁着眼睛。
真是头疼,就连睡觉的时候还在做着一些相关的梦。
一场戏不但没有缓解她的压力,反而越在心上添了堵。
用过午膳后,有丫鬟来禀告,说是毕菲纤毕姑娘来找。
凌向月皱眉,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想说个不见,停顿了一下,还是叫丫鬟让她进来。
青竹给她揉肩,猜测道:“八成是看自己没戏了,所以来讨好小姐你。”
她就奇怪了,世子爷都没理会她了,为什么她还能在丞相府呆着?
难不成还等着和世子爷一道回临汐?
世子爷什么时候回临汐,和不和她一起回,可不是她能左右的。
毕菲纤进来时,凌向月正在院子里指挥那些丫鬟给花卉栽种,除草,翻土——
“凌夫人。”
她挤出笑容,似笑非笑,声音饱含了一种笃定。
似乎她抓着了凌向月什么把柄似的。
实际上她没有,就连凌向月和那名戏子之间的眉目传情都是她臆想出来的,这点她自己很清楚。
她之所以那样想,是因为,她想要将这件事变成事实。
凌向月笑着回头,白嫩的脸眯了眯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有丝慵懒。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知道骄傲的毕小姐找本夫人所为何事?”
她坐回院子里唯一的一把扶手椅上。
也没说要毕菲纤进厅的意思。
毕菲纤只一个人来,没叫碧螺跟上。
她笑了笑,环胸欣赏院子里的风景。花卉,古树——
“凌夫人倒是将大公子的院子打理得很赏心悦目。”
明明萧奕澈和凌向月已经成婚拜过堂,那么这座院子理论上就是他们夫妻的院子,也就是凌向月的院子。
她却非要说是大公子的院子。
“自个住的地方,当然要住的身心愉悦。”凌向月示意身后的青竹手下的动作重一些。
毕菲纤站着看了半晌,也没再接话。
凌向月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她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来看一眼萧奕澈院子是什么样子的吗?
因为毕菲纤在她的印象中是那种骄傲的女子。不屑耍阴谋诡计之类的。所以凌向月压根没将她往什么坏的方面想。
只是觉得她自以为是了些。
结果毕菲纤还真就是来看看萧奕澈的院子而已。
面带不屑的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花草,毕菲纤脸上并未有出现什么欣赏的神色。
反而觉得只有无能的女子才整天将心思花在这些花草上。
养这些东西,能干嘛?
青竹瞧她那样。怎么也按捺不住了,将手从凌向月的肩上拿下来。
“我说,毕姑娘,我们小姐要休息了。麻烦你没事的话就退下吧。”
青竹一点敬称也没用上,并且话说的很直白。
谁叫这女人一进院子就像是在审视着什么似的。
毕菲纤眼观着堂屋。嘴角始终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听见青竹的话并不见恼怒。
转过身状似不知的问道:“凌夫人,听说四喜班的人又在广和楼出演了?”
凌向月平静的注视了她半晌,嗤笑:“四喜班的人是不是又出演了。毕姑娘不是很清楚吗?”
那日他们的雅间就在舞台的对面,侧面的凭靠上清一色的都是男人,唯独一角落里站着两位姑娘。
所以凌向月一早就看到了她们两人。
见谎话被她拆穿。毕菲纤也未见恼怒,坦白大方的承认:“是。没错,我早上也去了。”
凌向月定定的望着她不说话,毕菲纤又浅笑道:“那日饰演妃子的戏子,我对他颇有些兴趣,所以得知大公子又命四喜班再开场时,我便也去了。”
毕菲纤细细打量凌向月的神色,凌向月也细细的打量她。
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又直截了当而不知的笑道:“不知那戏子凌夫人可认识?”毕菲纤适时的做出目露期望的神情望向凌向月——
凌向月一瞬间冒出一股火。
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见不得这么个人,她还当她是来做什么的。
“青竹,送客。”
竟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