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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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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每一位娘亲都是最牵挂女儿的人。
凌向月也不知道怎么给他说,只吞吐道:“妾身是觉得,爹这疼痛来得太莫名其妙了些,所以担心会不会……会不会有人给爹爹下毒之类的……”
她拿眼瞧了瞧秦岚,担心他误会。
好在秦岚是一位胸怀宽阔的男子,并未引她的话有什么异常。
只温和的笑道:“夫人放心,令堂身上并无中毒的症状。”
看来他真是查不出来了。
凌向月略微失望和遗憾。
秦岚面部表情抽了抽。别人听到自己父母亲身体健康没有毛病理应是高兴得跳起来。
怎么凌夫人还一副失望的模样?
难不成她希望凌老爷和她母亲得什么病?
秦岚相信凌向月不会是那样的人。所以并未再想下去。
凌起善一扫这段时间的阴影,和萧奕澈又东拉西扯了一会。
下人便禀告说丞相回来了。
萧若蓝进了厅堂,凌向月首先过去行礼打招呼:“公公回来了。”
萧若蓝看了她腹部一眼,眯起深沉的眼睛笑道:“歇下吧,别累坏了我孙子。”
凌向月没想到丞相还能开玩笑,说出这样熟稔的话,一时在爹娘面前有些局促,红着脸躲开了。
几声爽朗的笑声在厅堂传开。
一会顾氏来了。
穿着厚重的刺绣锦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凌起善擦了擦汗,虽然丞相已经褪下了官场上的面具。可本身的气场依然在。
顶着这样的压力,凌起善还是有些心跳加速。
他原是一名无名小卒,最后成了富豪。如今还跟当朝丞相成了亲家。
并且当朝丞相并没有贵族人对待平民那样的轻蔑存在。
丞相对他们家很平等,没有因为是商籍就瞧不起。
或许他对谁都是那样。
这种事怎么想都有些不真实。
比起凌起善的小激动和动容,方婉容倒是大方许多,就将萧若蓝和顾氏当成亲家来看待,不觉自己比他们矮一截。
顾氏对方婉容说话时语气又冷又硬:“中午在府里用膳?”
丞相和萧奕澈都在场,她不好说什么,只简单的聊了一些家常。
萧奕澈有多护着这个女人她是知道的,所以,说话得注意点。
中午用膳的时候三姨太。四姨太都来了。
众人聚在一块有说有笑,很快融合在一起。
萧若蓝慈爱的看向萧如瑟。直言不讳的问道:“如瑟,可是有心仪的男子了。告诉爹。”
别看丞相一天忙于朝堂,可家里每个人的事,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恐怕就是十天半月不回家,他也能将家里每个人的动静了解得清清楚楚。
萧如瑟见话题移到自己身上,并且还是这么私密的事情。
她急得跺了跺脚:“爹,你不要信外面那些人的谣传。”
凌向月想起上次在丞相府门口看见的男子。
萧如瑟竟然打了他一巴掌,那模样看起来甚是委屈。
若没有点关系,怎会有那么大的火气,还带着一丝委屈。
八成就是那名男子了——
似乎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当时还准备将火发在她和毕菲纤身上。
这可不行,不理智。
凌向月心里已经对那名糟糕的男子举了否决的手。
……
☆、第201章 这种事不要往外说
她默默的用膳,并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萧奕澈偶尔给她夹几道够不着的菜。
用完午膳后,众人聚在一块聊了一会天。
萧如瑟私下里拉着凌向月说:“嫂子,那天那件事可要对我保密。”
她说得神秘兮兮的,凌向月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那天哪件事。
后想起约莫就是那日她打的那男子一巴掌的事,于是便抿唇笑着,同样神秘兮兮的说道:“放心吧,我从没对人说过。”
萧如瑟会心一笑。
坐了一会,凌起善便起身说要走了。
凌向月对萧奕澈说道:“我送爹娘回去。”
萧奕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待送走凌家后,萧若蓝将萧奕澈叫到了书房。
“吴永在流放的路上被人救走了。”萧若蓝笃定的说道:“我猜救走他的人就是苏清。”
这件事却让人想不通,毕菲纤和吴永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苏清冒这个大的险救他们两个回来,是何用心?
他就不怕丞相以同谋乱罪的理由将他也抓起来吗?
还是他架定了丞相不会抓他?
此男子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
凌向月和爹娘一道坐车回百花井巷,凌起善在半路下了车,说出去还有事。
车上只剩下母女两人。
凌向月搂着方婉容的一条胳膊昏昏欲睡。
方婉容扶着她,埋怨道:“既然瞌睡了为何还要送我们?我跟你爹单独回去就好了,你怀了身孕就好好休息,少坐马车。”
凌向月打了一个哈欠,半眯着眼睛说:“这不爹爹半路下车了。留下娘一人。”
青竹也跟上来了,掀了帘子看外面:“快到了,小姐等下去府里小息一会再走。”
刺眼的阳光投射进来,凌向月睁了睁眼,坐直身子。
不是她瞌睡,而是这马车摇摇晃晃的坐起来一会就忍不住睡意来了。
她回凌府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汲墨,好告诉他她已经试过了。没成功。叫他另外想办法。
下了马车,凌向月东张西望,萧奕澈的暗卫跟在身后。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出现。
母女两有说有笑的进了凌府。
“前天你五娘还来了书信,说菲心在家吵着,要来京城。”
凌向月顿了顿,笑道:“那让她来吧。”让太后安氏的人扑个空。
进了院子后凌向月便没了睡意。母女两坐在院子里聊天。
凌向月随意的聊道:“娘,你给我讲一讲你年轻的时候跟着爹爹的事吧。”
看女儿扑闪着大眼睛望着她。方婉容不由地笑道:“怎么?还想听爹娘的恋爱史?”
说着让丫鬟去房里将她的刺绣拿出来。
凌向月吐了吐舌头,幸福的说道:“是呀,女儿现在跟相公在一起,好多地方不懂。所以想参考一下你们的,那时候爹还没有白手起家吧?”
方婉容嗔了她一眼,责怪道:“哪有女孩子如你这般。这种夫妻之间的事不要往外说。”
她们坐在院子里的白玉石凳子上,青竹立在一旁。
听小姐这么一说。也是顿时红了整张脸。
凌向月忙小手摆个不停,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女儿的意思是指——”
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凌向月干脆的道:“就是想知晓爹爹是怎么发家的。”
原来是说这个,那你提你和萧奕澈干什么?方婉容横了她一眼。
丫鬟从房里拿出女红,给了方婉容:“四姨太,你的女红。”
上正绣着两只活灵活现的鸳鸯。
方婉容接过,绣了起来,一边和凌向月说话:“你爹那个时候,的确是一穷二白,不过娘那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身一人,若不是你爹……”
想起娘家惨遭灭门,亲人不是死就是伤,一堆死人里面就她一个人爬了出来。
若不是凌起善,她当时可能就饿死在街边了。
那时候她才多大,十三岁左右吧。
不过娘家的事她从未对凌向月说起过,毕竟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凌向月小时问起外婆家时,方婉容只说早已经去世,只是普通的种田农夫。
凌向月不由地想起了街道上有时候看见的卖身葬父,娘亲那时候应该就是那副模样。
“那娘,爹爹究竟是如何致富的?那时候他认识了什么人吗?”
方婉容一边刺着手中的女红,一边回忆在往事中,淡淡的说道:“那倒没有,你爹不是去过一次西番嘛,回来就想做些手工制品卖,可是哪有人卖他的帐。”
那时候在街边摆地摊,没摆上一会就有人来收保护费。
凌起善东西还没卖出去呢,哪有钱给那群小混混保护费。
为此,有一天还跟他们打起来了。
那些小混混人多势众,凌起善孤军奋战,没两下就被打得一身是伤。
回到家里,凌起善那时已经有了一位妻子和两位红颜知己。
都是穷人堆里跟着的,妻子是青梅竹马,一堆人要养活,没办法他又不甘心给人家打工挣小钱,于是厚颜无耻的上门给人家推销。
不知道被轰了多少次。
后来就渐渐的有人接受了他制作的东西。
他又根据秘方制作了好些货,逐渐做大。
“就这样?”凌向月忍不住问道。
方婉容心不在焉的刺绣,口上回道:“就这样,你还想怎样?”
“爹爹是从哪里来的秘方?”凌向月回想了娘刚刚谈的往事,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方婉容怔了怔,手中的女红停了下来,似乎是在认真回想:“我不知道,约莫是从西番弄到的吧。”
凌向月一拍双手。从白玉石凳上站了起来,这就对了,若真是那个老君在背后操作,那么秘方就是他给爹爹的了,还有生意,也是他暗中疏通的?
他可真看得起爹爹,在他们家身上耗费十几二十多年的时间和精力。
究竟是看上什么了?
想想就让人难以相信。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得想办法摆脱萧奕澈的暗卫。进入他们内部打探一番。
母女俩又聊了一会话,凌向月均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凌向月起身去如厕,出来时有丫鬟塞给她一张纸条。那丫鬟低着头,动作之快,凌向月都还没看清楚她的脸她便已经走远了。
她神色稍冷。
乘没人在,将手中的纸条包裹在手心看了看。
上面写着:“悦来珠宝行。”
她转身又进了秽房。这种东西要立马现场毁灭。
上次从外面回到丞相府,幸好她有检查身上衣物。竟然从腰封那里掉出一张类似情书的纸条。
若把君心换我心,始知相思苦。
当时她捡起来看时,哭笑不得。
汲墨这是性急跳墙了吗?竟然还写出这样类似告白的诗来。
若是被萧奕澈发现了,绝对会误会。到时不知道还要怎么怀疑她。
说也没说立马毁尸灭迹。
若无其事的跟娘亲告了别,凌向月和青竹出了凌府。
“小姐,不回府吗?”青竹见小姐不是往回府的方向走。以为小姐要出去逛一逛。
凌向月匆匆的掩饰过去:“嗯,我们到附近逛一逛。看看有什么吃的用的没有。”
“不是才用过午膳吗?”
……
悦来珠宝行就在百花井巷拐了三条街的地方。
凌向月吩咐车夫在外面等着,然后进了珠宝行。
珠宝行不是很大,只能算是附近的一坐中型店铺。
“夫人,需要些什么样式的?”掌柜的很热情,凌向月一进来就主动上前询问,那目光看着她还带了些异样的暗示。
凌向月看了看店铺的规模,柜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首饰,珠宝,墙壁上也挂着一些吊饰。
青竹在柜台上走了一圈,要吐不吐的说道:“太逊了。”
这些次劣品,跟小姐的那些珠宝比起来,简直太次了。
不知道小姐上这么一家赝品,残次品,普通货色的店铺干什么。
凌向月咳嗽一声,汲墨就在这家店里?那该如何去和他见面?
掌柜的见她瞧不上这些珠宝首饰,再一见凌向月绫罗绸缎,又点头哈腰的说道:“这外面的都是普通老百姓佩戴的,我们店还有更高档的在库房,平时不拿出来示人,若是夫人有需要——”
凌向月哦了一声,淡笑道:“如此,便领本夫人去瞧瞧吧!”
青竹眼睛在两人身上瞟来瞟去,总觉得小姐今日不正常。
“小姐,你要什么珠宝大公子不给你买,来这破店干什么?”当着掌柜的面,她说话也没什么顾忌,反正这店在她看来就是一小破店。
凌向月拢了拢秀发,偏头指责道:“你懂什么,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宝贝。”
青竹:“。。。。。。”
掌柜的从隔间喊来伙计,然后他便掀开帘子谄笑道:“夫人里边请,请——”
凌向月把心一横,穿入进去了,青竹跟上。
在外面隐藏的二十八和二十七互相看了眼对方:“夫人进去了。”
“老规矩,你在外面看着,我从后面进去看看。”
“好。”
凌向月进入后跟着掌柜的穿过一道院子里的走廊,停在了一处扇门前。
院子四四方方,四周都是屋子,中间养了一些高大的花草。
L
☆、第202章 春行踏青
“夫人,到了。”掌柜的收起了刚刚的谄笑,变得中规中矩。
吱呀推开门进去,里面的确是一个仓库,上上下下摆满了货架,货架上摊放着锦盒,每个锦盒里都摆着一些亮晶晶,金灿灿的首饰。
二十七在对面的屋顶上,刚好可以一眼看见所有的场景,只除了房间里面。
凌向月揉了揉眼睛,一副“哇”的震撼表情,注意力却在外面的屋顶上,估计暗卫此时在那里蹲着吧!
“你们货物果真多。”
且以她的眼光来看,这些珠宝还都不凡,她上前去摸了摸一只金钗子,发现并不是纯金,而是在外包了一层金箔,不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她就说,若是真金白银,怎可随便放在这些地方。
“怎么样夫人,有没有看上的?待小的慢慢给你展示。”掌柜的微微笑道,然后看了眼青竹面露迟疑:“只是你的丫鬟——”
青竹见他看自己,一瞪眼:“我怎么了?小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掌柜的尴尬的笑了笑:“小娘子莫要多想,我的意思是若要进离屋看货,一次只能进一人,这是我们的规矩。”
“里屋还有货?”凌向月神色动了动。
“是,是,是,夫人这里面还有更好的货,只是——”屋子里还有屋子,掌柜暗示道。
凌向月头疼,对青竹挥手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再去瞧瞧还有什么好东西。”
青竹不愿意,伸头朝另外两间屋子看了看,里面依然摆放着一些货架,不过都是锁着的。看不见放了一些什么东西。
个破店还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青竹撇了撇嘴。
凌向月嘱咐一声:“你在这外面看看有没什么喜欢的,到时我给你买,不要离开。”
反正他们就是在里面那间屋子。青竹不甚乐意的点了点头,但也没多说什么。
打量起周围货架上的那些首饰珠宝。奇珍异品,别说这里面还真有好东西。
青竹上前细细的挑选起来。
凌向月进了里间后,里面是无窗的设计,十分隐秘,墙壁上挂着壁灯,再加上借了外间的光线,倒也不显得昏暗。
“可是已经拿到了手了?”
背后突然冒出来一道声音,把凌向月吓了一大跳。
她转过身去。便看见一身墨色长袍的汲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静立在她身后问话。
掌柜的出了里间,似乎去外面招呼青竹去了。
因为她隐隐听见青竹在说“把那个给我取下来看一看”。
“哪有那般容易。”凌向月横了汲墨一眼,说话的声音很小,担心被青竹突然冲进来听见。
汲墨皱了皱眉,紧紧的盯视着她,似乎在审视她是否说的是真的:“这么多天了,我以为你已经成功了。”
凌向月将那半块蝾螈皮从荷包里掏出来,汲墨挑了挑眉,眼睛微微亮了亮。
却听她说道:“不信你看。我晚上试了很多次,萧奕澈的警觉性十分的强,他连我都不信任。我手只要一碰到他的扳指,他就会避开。”
汲墨接过她手心里的那块火红的蝾螈皮,他问:“为什么只剩下半块?”
眼睛看向她似乎在怀疑她的行为。
凌向月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为了节约,失败了还可以再。。。。。。”
说到这才想起她说错话了,恨不得搬起石头将自己脚砸一砸。
汲墨眼里带了笑,唇角微勾:“这么说,你还有信心再试一次?”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凌向月环顾四周也不知道他是藏身在哪个地方出来的。
外面掌柜正在和青竹讨价还价,青竹咋咋呼呼的声音如雷贯耳:“你当我是小孩子是不?这么个破玩意你给我说一千两?”
掌柜的肯定是随便报的一个价格糊弄青竹。然后借机拖延时间。
凌向月嘴角抽了抽,将汲墨递给来的那张蝾螈皮又塞回他手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总之这件事我是帮不了忙了。”
汲墨冷冷的扯住她的手,眼神看着她毫无情感流露:“希望你能将这句话收回去。不然你的爹娘,你的弟弟,还有你自己,通通不会有好结果。”
凌向月勉强镇定,笑了一下,看着隔间门口说道:“你们无非就是使毒,使诈,爹爹身上的毛病我已经找人治好了。。。。。。”
她说这话实在没底,这样说也不过是套套汲墨的语气。
果然,汲墨无声的笑了起来,看着她似乎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语气甚至还很温柔:“那你大可以试一试,惹恼老君的下场,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承担的。”
凌向月心中咆哮,既然你说的那个老君这么厉害,那为何不自己去对付萧家,要来利用她?
没想到她心里这么想的,嘴上也说了出来:“既如此,老君为何不自己亲自对付萧家而要来利用小小的我?”
汲墨看着她不说话,凌向月硬撑着也没说话。
末了,笼罩着淡淡愁绪的话语从汲墨的口中飘了出来:“因为,这是你应该做的,也是你和你弟弟的使命,老君绝不会害你们,但前提是你们要站在他这边,他一个人撑了这么久,你要体谅。”
还使命,凌向月斜睨向他,真想骂他一句脏话。
使命个大鬼头,他以为他是将仙下凡完成任务啊?
还体谅?她见都没见过他,体谅他什么?莫名其妙。
如今她肚子里怀着那个男人的骨肉,为了孩子的将来,她当然是站在自己孩子爹的一边,理这个莫名的老君干什么。
“哦,要我站在他那一边没问题,但前提是不要让我办事。”她提出条件。
反正站不站都一样,那是他们男人之间的战争,干嘛牵扯上她。
有本事就靠自己,靠她一个小女子能帮上什么忙。
汲墨神情冷冷的,同样睨着她,问道:“那要你何用?”
凌向月死撑着:“既然没用,就当我不存在。”
“你当真不顾及你爹的安全?”
说不顾及是假的,凌向月没说话,两人静静的站着各怀心事。
“既如此,是不给你教训你不长记性了,三天,三天后你爹会失去一条腿。”说完汲墨就要无情的转身离开。
里面的货架上有机关,他只需要一推开货架便能进入暗道离开。
凌向月头皮发硬,猛然拉住了他朝墙壁的货架上走去的身体。
“你们这是威胁,还说不会害我?”
再怎么样,她不敢拿爹爹的一条腿来作赌注,万一,万一他们说到做到,爹爹成了残疾,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汲墨冷漠的转过身来,拔开她的手,冷声说道:“不会伤害你,可没说不伤害你爹。”
“你!”凌向月气结。
这时青竹和掌柜的吵完了架,喊了一声:“小姐,你在里面吗?怎么还不出来?”
青竹似乎是被掌柜的拦下了:“你不能进去!”
青竹推开他:“你给我滚开。”
凌向月忙回应一声:“青竹,我马上就出来了,你等一下。”
汲墨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个月,再给你一个月时间,需要蝾螈皮再找我拿。”
说完也不等凌向月回话,便径直推开货架,打开一条暗道,又将货架推回原位,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两眼,便消失在货架后的墙壁里。
青竹听到小姐的声音,放下心里,横了堵在她面前的掌柜一眼:“还堵在这里干什么?让开!”
凌向月打开一货架的小门,从里面拿了一些珠宝出来。
出来时青竹正提防着掌柜。
“小姐,你可出来了——”青竹上前打量小姐手上的珠宝,想看她挑了这么久究竟是挑了什么好东西。
一抓一大把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宝贝。
青竹还待看清楚,凌向月已经从荷包里拿出一张银票,对掌柜的说道:“这些我都要下了。”
青竹眉开眼笑的去柜子上拿下一只发钿,对凌向月摇了摇:“小姐奴婢要这个。”
两人出来,对面屋顶的二十七仔细的盯着,凌向月要再不出来,他都想进去搜寻一翻了。
见青竹手上拎着个锦盒,二十七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如今是仲春与暮春之交,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这样趴在屋顶这么久,烤会太阳,真够热的。
凌向月和青竹两人回了丞相府,凌向月将那些随手拿的珠宝都赏给了青竹——
。。。。。。
在这样春和景明的季节里,易水天闵决定率百官举行春行,游览春色,令天下大酺五日。
帝王每年都会举行迎春仪,只不过今年春天来得特别晚,气候有些寒冷,便取消了迎春仪。
却又在三月底说要出宫春行,跟上的大臣有二十几名,命其带上家眷奴隶,随帝游览春色,踏青,顺带祭拜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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