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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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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又遇到这样的情况。
  萧奕澈嗤笑一声,眸光微闪,眯了眯眼,轻描淡写的说道:“因为,孩儿发现事情并不若那么简单。”
  ……
  锦州。
  萧于远接到书信,阅完之后,猛地将手中的信件捏成了一团,脸色变得铁青。
  他偏居锦州这么多年,养兵蓄锐,可不单是为了养老的。
  “北皖!备马,我要亲自上京!”
  在门外的北皖立马躬身进来,提着声音回道:“是,总督大人。”
  ……
  萧奕澈回到宅子。
  凌向月欢喜的跑过去:“相公,你回来了。”
  萧奕澈稳稳的接住她略微笨拙的身子,唇角勾笑:“宝宝今天又闹腾了?”
  随着肚子一天天隆起来,宝宝在里面越来越折腾,有时候半夜甚至闹得她都睡不好觉。
  她都怀疑她怀了一个哪吒。
  “是啊,似乎是想出来。”她笑得幸福又甜蜜。
  萧奕澈捏了捏她鼻子,拢着她坐下,将她抱到腿上,手抚摸上显怀的腹部,脸部褪了猩厉,变得像一位父亲那般柔和:“宝贝快长大,爹娘可盼着你快些出来。”
  不知道是男是女,这么闹腾,是女孩的话一定很任性娇蛮。
  不过他萧奕澈的千金,就是要让她娇蛮任性,即便捅破了天也有他顶着,他喜欢养一只无法无天的女儿。
  若是男孩,定也是调皮捣蛋。
  “哎!”
  似乎是在回应他,宝宝又在肚子里踢了一脚,像踢门一般,踢了一脚又一脚。
  萧奕澈嘴角挂着笑,如今初夏,凌向月身上的衣衫比较薄,清晰的能看到一个包鼓了起来。
  他手抚摸上去——
  捏住那个小包,两人玩得不亦说乎。
  凌向月和他低头撞在一块,一起捉住那个小脚丫或者小手。
  宝宝很来劲,鼓了一个又一个,三人每天都乐此不疲的玩这样的游戏。
  ……
  “太太。”椿婆进屋喊了一声。
  顾氏正在佛堂念经,这是她每日清晨的功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也不改变。
  听到椿婆的声音,她顿了顿,唤她进来。
  椿婆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却没有离去。
  顾氏睁开眼睛,对她说道:“找我什么事?”声音冷冷的,并不若在外人那般对椿婆客气。
  椿婆对她磕了个头,趴在地上迟疑的说道:“公子说还缺十万两,叫您想办法送过去。”
  顾氏瞳孔收缩,捏在手指之间的佛珠险些被她捏碎。
  她沉下脸,冷声说道:“叫他自己想办法,我这边萧家已经开始怀疑了,我如果再给他空手套白狼,叫我怎么给萧家交代?”
  椿婆跪在地上没动,垂着脸也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佛堂里本就阴暗,她那样跪在那里,显得有些可怕。
  “公子说,你是萧家的当家主母,一定可以做到的。”
  顾氏胸口一下便堵上了气,喘不过来。
  当家主母,当家主母,若没有他这个冤孽,倒真是当家主母了!
  “你下去吧,叫他再等一等,我缓缓看是否有办法。”顾氏斜睨了地上的椿婆一眼,如是说道。
  椿婆低头应了一声,便站起来,准备离开。
  顾氏又叫住她:“你抽空去看看那小蹄子的肚子,如今应该很明显了。”
  椿婆有这方面的经验和眼力,应当能看得出来。
  椿婆沉默了半晌,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不过最后什么也没说,只低头称是。
  然后便离去了。
  顾氏又继续念了一会经,手中的佛珠速度越来越慢,再念不下去,索性不念了。
  眼睛看向佛堂里唯一的一处天窗,那里有明亮的阳光投射进来,一直投到地板上,形成一个歪斜的天窗形状。
  这些年,她偷偷的从萧家不知道运送了多少钱粮出去,虽然每个月并不多,可是总数加起来却是一笔庞大的数目。
  尤其是在临汐的时候,老爷不回来,收支大权更是在她一个人的手里。
  萧家每年各行各业的收入那么多,就是拔点皮,只要没人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可自从凌向月进了萧家的门后,不知为何她运作起来就艰难了些。
  在临汐,萧奕澈查到了她头上,幸得被她瞒天过海。
  到了京城,他又查了她一次,被她以祭奠先祖为由而敷衍了过去。
  他再要十万两?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真是孽债,顾氏心底像堵了块石头。
  

☆、第208章 就不让你摸


  这日,凌向月领着青竹和木槿在花园子里散步,脚下的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两边都是开得娇艳芬香的花骨朵。
  围成一个花园子,修剪得很是整齐。
  “小姐,宋家夫人送来了一些秘制的水晶酥,说是孕妇吃这个最开胃。”
  凌向月想了想,是那日出去春游吏部侍郎宋玉的妻子。
  自己送了她两只廉价的风筝,她回来后倒叫人送来了好些东西,让她都不好意思了。
  青竹正在盘点最近有哪些人送了礼品过来,一抬头却撞上了一名婆子。
  “唉哟——”那婆子千呼万唤的摔倒在地上,似乎摔到了身上的某个伤口似的,疼得呲牙咧嘴,爬不起来。
  青竹捂了捂额头,想看看是谁这么莽撞不长眼睛。
  地上半躺的人有些眼熟。
  木槿定眼瞧去,皱了皱眉:“椿婆?”
  凌向月也看见了,那日那只鸡爪记忆犹新,她首先就朝她枯瘦如柴的手望去。
  椿婆的手在地上动了动,似乎是想爬起来,却又好似摔得不轻,爬不起来,唉哟唉哟半天。
  “你去将她扶起来。”
  再怎么说,也是一位老人,凌向月推了推青竹,示意她去将椿婆从地上扶起来。
  别真摔出什么毛病了。
  青竹一指自己,愕然道:“我?”
  她再朝满脸周下巴尖尖的椿婆看去,真的不想去摸她半下。
  “不是你是谁?快去,我们先走了。”凌向月挺着肚子,拉了木槿的手准备离开。
  小姐你太没良心了,青竹欲哭无泪。
  脚步踌躇的朝地上的椿婆挪去,动作慢得不行,似乎是想让她自己爬起来。
  椿婆看了眼凌向月的侧面,真没让青竹失望,手脚利索的就从地上自个爬起来了。
  青竹:“……你耍我呢吧?”
  她猛然想起那日在房中第一次看见椿婆,虽然老态龙钟了些,可脚下那矫健的步伐,可一点不老。
  刚刚自己又没怎么用力,走路走得好似乌龟爬,完全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八成是故意找事。
  青竹顿时冷了整张脸,插腰喝道:“我说你这个老婆子,居心何在?这么大个人在你面前你没长眼睛吗?”
  凌向月和木槿听到声音,转过身来——
  椿婆三五两下就走到了凌向月的身边,看着凌向月的肚子脸上一副高深莫测。
  凌向月遮了遮,皱眉道:“干什么?”
  椿婆再看了看她的面相,伸出鸡爪声音嘶哑的问道:“孩子似乎不对劲,请夫人伸出手来让老奴摸一摸。”
  凌向月气结而笑,上下打量椿婆一眼,嘴角讥诮道:“就不让你摸,你走开。”
  敢情是换着法子来摸她脉的?
  虽然不知道顾氏为什么老派这老婆子来摸她脉,但想来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说着挥手让她走,像赶苍蝇一般。
  木槿和青竹堵上她欲上前来的身子:“没听见我们小姐的话吗?不想看见你,快走!”
  “再不走叫人了!”
  椿婆无奈,眼中一抹阴暗,紧紧的盯视着凌向月似乎想在她身上戳个窟窿出来。
  凌向月瞪了她一眼,再不理会她,挺着肚子转身离开。
  莫名其妙。
  椿婆回去禀告顾氏:“小姐,依老奴看,凌夫人怀的似乎是一名男孩。”
  顾氏立马站了起来,捏紧拳头:“当真?”
  椿婆摇头晃脑:“可惜摸不着她脉,不过,老奴有六成的把握是男孩。”
  顾氏狠声道:“碧螺那个没用的东西,现在还爬到一个继子的床上去了,一个一个都没用。”
  她送了几个丫鬟去爬萧奕北和萧奕澈的床都没有成功。
  最后还是被凌向月给捡了大便宜。
  谁能想到,当初明明是萧云的一个小妾。
  暗中派了几次人手去暗杀她,都没有成功。
  如今怕真是有条件跟自己抢家产了。
  孽债那边需求量大,若是没有萧家这头庞然大物支持,上哪弄那么多钱去?
  想想就头疼。
  萧奕澈将那小蹄子保护得厉害,上哪里都有人跟着,吃的饭菜也是经过了几道程序的试验。
  可谓保护得滴水不漏,压根寻不着机会。
  如今已经五个月了——
  椿婆见顾氏脸色阴晴不定,嘴唇嚅嗫道:“老奴只有六成的把握——”
  顾氏刮了她一眼,便闭上眼睛,那孽子如今要十万两,她得想办法弄到手。
  ……
  四月十五。
  鸟鸣山涧。
  来了。
  一双黑色布鞋踩在树枝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来人一身朴素的灰衣,相貌普通,嘴里哼着小曲,一路朝山上的那座小木屋走去。
  周围暗藏着十几名暗卫,屏息,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小木屋四周与一个月前无任何的变化,来人喊着嗓子:“郭四——”
  那名黝黑男子从木屋里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因为容貌黝黑,所以脸上的异常倒叫人不好分辨出来。
  心里有多紧张别提了。
  “来了,今天就你一个人来?”黝黑男子郭四神色自若的开了一句玩笑。
  往天他们有时是一个人来,有时会两个人来。
  灰衣男子去木屋后面,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又转到前院,口上说道:“今日就我一个人,货装好了吗?”
  郭四从屋子里拿出一个袋子,交给他:“都装好了,你小心点。”
  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暗卫的监视下,郭四提醒他一句“你小心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勇气。
  袋子里都是毒液,他提醒他小心一点明面上是指小心毒液,实际却是指小心行踪!
  若是另外一名来拿货的男子,警惕心强,必会认真斟酌他这一句你小心点。
  可是这名灰衣男子听后却没想那么多,因为从来没出过事,他理所当然的只想到了第一层意思。
  接过黝黑男子手中的袋子,灰衣男子笑道:“这玩意剧毒,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无非就是与毒物有关。
  然后灰衣男子便提着袋子告辞了。
  暗卫一路跟踪他到了城郊的一处农舍,暗卫在那里蹲点蹲了三天,那男子只是种种地,养养鸡,并不外出。
  暗卫:“……”
  萧于远又到京城,萧奕澈只觉得麻烦。
  他阴沉着脸,祖父真是老了,一心想着夺位。
  他怎么不想一想,他在利用别人当剑使的时候,别人亦在将他当剑使。
  最后孰胜孰败,还是未知数。
  就看谁能先露出马脚,谁沉不住气。
  萧于远上次遣兵五万到京城,虽然引诱靖王上了勾,却也暴露了自己。
  若不是萧奕澈将兵力分散在农庄按兵不动,恐被人拿这事说他萧家功高盖主,喧宾夺王。
  树大招风,死必后已,这是千古名言。
  “那个老东西又上京了。“易水旭摩掌赫赫,嘴角噙着嗜血的笑。
  后面有一屏风,屏风后传来苍老的喃喃声音:“……又来了吗?”
  易水旭偏头嗤笑一声,薄唇轻吐:“让你的人,赶紧吧。”
  屏风后的人沉默不语。
  易水旭眼底蓄着不甘,无论如何他没有想到萧奕澈会护着那个白痴易水天闵。
  当时让易水天闵发生意外,死在树林里该多好。
  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发生意外,他和大哥便是最后见到他的皇室,完全可以假传口谕,易水天闵将皇位传给了他。
  以易水天闵对他和大哥两位皇叔的信任,绝不是没可能。
  即便有提出异议的,他也会辗压。
  而萧家,有背后这只老妖怪在,不怕对付不了。
  他已经快等不及了。
  猛地站起来,易水旭在房间来回走动,对萧奕澈的出尔反尔始终怀恨在心。
  “不行,本王必须要找他去问清楚!”
  一直没有说话的苍老声音这时发话了:“稍安勿躁,你这样会落于下风。”
  易水旭捏紧拳头,眯眼冷笑:“落于下风?本王只是去找他叙叙旧而已,会落什么下风?”
  说完不再理会屏风后的人,径直按机关出了房间。
  萧奕澈手里拿着一个精巧的拨浪鼓,两边的波浪敲在鼓上发出咚咚咚柔和的声响。
  他将拨浪鼓移到凌向月隆起的腹部上,咚咚咚的摇着,低眉的瞬间是俊美柔和的笑。
  孩子还未出身,他已经买了好些小孩玩的东西,穿的衣物。
  小孩的婴儿室,布置得华丽而堂皇。
  “你吵着宝宝了。”凌向月娇嗔了他一眼。
  那拨浪鼓的声音够烦人的。
  萧奕澈将她抱在身上平躺。
  因为怀孕,她身体是越发的丰腴了,臀部浑圆光滑,每每都让他爱不释手的揉捏拍打。
  尤其是轻拍的时候,臀肉一颤一颤的弹跳,着实让他爱怜不已。
  他握着她胸前的浑圆,搓弄,脑中却在想着该怎么保护她们母子平安。
  凌向月交叠在他身上,衣裙被褪到腰间,只除了腹部被遮住,其他地方都露了出来,**和下面那一点被他弄得酥麻麻的,眼神有些涣散。
  但她还没忘了正事,蜷缩了一下贴着蝾螈皮的左手,她迷蒙的随着他的动作贴上了他的左手——
  按住,娇吟道:“相公——”
  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而且她会在印章上做手脚,不会将真的给他们。
  L

☆、第209章 你敢打我

  不动声色的将左手移开,一直蜷缩着。
  萧奕澈含着笑,垂眸贴着她似乎一点没放在心上,还啃噬她的后颈,落下密密麻麻的热吻。
  夜深人静。
  他睁开一直未沉睡的暗眸,凌向月背靠着他向里,缩在怀里。
  他执起她的那只左手细细抚摸,靠在唇边亲吻了一番,似乎疼爱极了一样。
  撑开她温软的掌心——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却看得不真切,视线内一片模糊。
  只能凭直觉磨蹭不一样的触感。
  她身上哪块地方他不熟悉,稍微有一点摸起来不对劲的他都能察觉。
  第一次摸起来不对的时候他便起了疑心,
  他将熟睡的她翻过来面对面,凌向月睡得无知无识,怀孕后的确容易让人贪睡。
  若是以前,这样被人翻动,她肯定能察觉到醒过来。
  只是自从成为他的人后,老是半夜被他翻动满足他的**,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
  一习惯成自然,怀孕后就睡得更无知无识。
  手摸上她饱满的脸颊,可怜的小东西,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若是有人背叛了你,你该怎么做?”她突兀的问话犹在耳边,声音里染着的忐忑不安他一听便听出来了。
  若那个人是她,那她一定是被人利用的,他必不会给她背叛他的机会。
  怀里的人动了动,萧奕澈将她抱向怀里熟睡。
  因为怀着身孕,腹部顶住,所以他们之间尚有些空隙。
  ……
  翌日,凌向月醒来时萧奕澈已经走了。
  从床上坐起来,她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左手心的蝾螈皮。
  火红火红的,上面清晰的印着白色的鹰纹路。
  原来用力按下去的时候是白色的纹路,这样就更加清楚了。
  糟糕,这么清楚,她倒不好作假了。
  撕下来保存好,凌向月先洗漱完用完早膳后,才屏退了左右丫鬟。
  一个人在卧室里,在那张蝾螈皮上多加了几笔——
  大功告成。
  她放下手中的针头,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那只飞翔的雄鹰。
  何人能看出翅膀上多了两条线?
  应该没问题了。
  今日必定要让汲墨带她见识一下那位老君,不然不给他蝾螈皮。
  可同时也要将萧奕澈的暗卫引到他们身边而不让他们察觉。
  这着实有些困难。
  先看看他们拿了印章是准备做什么。
  凌向月想了这么多,临到出门时却又被人拦了下来。
  “夫人,大人命令夫人不得出门,等他回来。”
  什么?
  凌向月错愕不已,为什么又不让她出门?
  而此时的丞相府中堂,又迎来了一身铁血的萧于远。
  他面色凶厉的坐上高位。
  下面是萧家包括萧若蓝在内的四位兄弟,还有萧奕澈萧奕北几位嫡孙。
  除了萧若蓝和萧奕澈,其余的人都摸不清老祖宗为何又上京城来了,还是带着一种端倪天下的霸气。
  众子孙向他问了安。
  “二叔,怎么来也不通知一声?侄儿好派人去接应您。”
  “是啊二叔,您这突然袭击,让侄儿等好生惶恐。”
  “祖父大人,您老以后就在京城待着吧,干脆别回锦州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萧于远端过丫鬟斟的茶,喝了几口,放下茶杯的时候都带了力,猛然向下搁去。
  “除了若蓝和奕澈,其他人等,都退下。”
  众嫡孙面面相觑,见萧于远沉着脸不似在开玩笑,便纷纷出了门。
  一定是朝堂上的事。
  其中在朝堂上混的二房,知道一些苗头,不过不敢过问。
  他毕竟只是封了个侯爷,虽然在外人眼里已经是高不可攀,不过在真正手握重权的人眼里,不过是个爵位。
  中堂内,萧于远也不怕隔墙有耳,沉着脸问道:“澈儿,为什么没按照我的要求来?”
  萧若蓝忙站出来打圆场:“二叔,靖王恐怕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萧于远一直是处于后方,对京城内人的熟悉远不若萧若蓝和萧奕澈。
  所以听见萧若蓝这样说的时候,他一直处于焦躁的情绪缓了下来。
  想了想,皱眉问道:“何出此言?他不就是有个北王兄弟,又联合了其他两位王爷,都是一群饭桶,何足为惧?”
  如今还有谁能比得过他萧家?
  若不是他年岁已高,他压根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还要名正言顺的夺位。
  夺就是夺,只要你改朝换代,无论什么理由都是谋朝篡位。
  谁不服,他就杀谁,看谁敢有异议。
  萧奕澈是他自小培养,手腕跟他一样狠厉。
  他以为,他会跟他一样的。
  “澈儿,难道你成婚有了家室和子嗣便变得妇人之仁了吗?”
  萧于远拔高声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满和不悦。
  “若是这样,我当真该杀了你的妻儿——”
  “祖父。”萧奕澈突然开口冷声打断他,目光里一片森寒:“你年岁已高,这些事无须再操心,孙儿会完成你的心愿便成,此番来京城,你老还是当游山玩水吧!”
  祖孙俩互相盯视着对方,谁也不让谁。
  萧若蓝淡淡的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等他们僵持得差不多了,才淡淡开口对萧于远解释道:“二叔,你素不在京城,有些地方你可能尚不知情——”
  萧于远不怒反缓,连连说了几个“好,好,好”,他不是顽固迂腐之人,既然萧奕澈说会完成他的心愿,那他便相信他。
  他只是担心他会因为一个妻子一个孩子,而变得妇人之仁。
  如今看来,可能里面还有些小阻碍。
  萧于远十分自大,他不认为有谁能阻碍萧家的脚步。
  就像之前说的,世家不会长久的兴盛下去,这是历史的必然性。
  如果非要一个帝王来打破这种局面,何不是他萧家?
  他绝对忍受不了他的子孙后代屈居人下,受制于人,活得窝窝囊囊。
  三人又在房中一顿密谈。
  却不知出了门的萧奕北有多么的火冒三丈。
  又是这样,每每有重要事商谈的时候就将他拒之门外。
  还将他当一个小孩来对待。
  哼!
  萧奕北脚步生风的朝萧奕澈的院子走去。
  没办法,他心中有怒火,不找人发泄他心里实在难受得紧。
  而那个人他想得到的最好人选便是凌向月。
  萧奕北跟萧奕澈长得十分的相似,他阴沉着脸进院子的时候丫鬟还以为是萧奕澈回来了。
  路过时纷纷屈膝行礼:“大公子。”
  凌向月将蝾螈皮收好,包裹在自己的胸口,一回头,撞上了一堵肉墙。
  她捂了捂鼻子,没怎么注意,以为是萧奕澈,口上埋怨道:“走路没声音?疼死我了。”
  萧奕北垂眼看着她不说话。
  凌向月又瞟了他一眼,这会发现不一样了。
  她错愕:“世子?”
  萧奕北抱胸,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阴笑道:“我是来接你出门的,跟我走吧。”
  凌向月哪里会信她的话,以前在临汐萧府里的记忆可还记忆犹新。
  她警惕的退后一步,惊疑不定的问道:“出什么门?妾身不出门。”
  萧奕澈怎会让他来接她出门。
  萧奕北也不生气,只是挪动脚步朝她走去,一把拽住她玉葱般的胳膊,凌向月变了变脸色,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萧奕北附身凑近她,温雅的重复道:“我说,跟我出门——”
  凌向月大着肚子,没法使用柔功,胳膊给他掐紧捏住,要多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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