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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养成史-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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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奕澈,明日让孙媳妇出来大家一起用膳。”
  萧于远不容置喙的下了命令,连一点回转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来这一个多月了。私下里连一次孙媳妇的面都没有见,这叫外人知晓好生笑话。
  每当他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萧家两父子便深感麻烦,尤其是萧奕澈。
  见已经隐瞒不下去了,萧奕澈才缓缓说道:“祖父,你也知道孙儿宿敌较多,为了保护好妻儿,孙儿并未让她真面目示人。”
  萧于远一顿,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你这话是何意?作为我萧家的长媳,难道还要东躲西藏不成?”
  他语气里已经含上了不悦。
  萧于远心中的算盘可是打得长远。
  萧奕澈狭长的暗眸看了看别处。没有再多说。
  直到第二天中午,众人一起聚餐的时候,萧于远才知道昨日萧奕澈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手里的玉筷被他一下重重的放在了餐桌上。
  几房的人都惴惴不安的看向他,祖父又在发什么火?
  凌向月这是第一次见到萧于远,隔着席位甜甜的叫了他一声:“祖父。。。。。。”
  眼里带着讨好,祖父大人私下里对她的袒护她有所耳闻,所以这么久没认真的给他行礼磕头,她觉得十分的过意不去。
  不过这都不是她的错,一切都是萧奕澈的原因。
  想着待会用完膳,好好的给他端杯茶。
  没想到她软声喊了后萧于远并未像她想象之中那么的和善。至少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脸色一下便由慈转阴。
  萧于远眯着深沉的满是皱纹的眼睛,看向凌向月。话却是对着萧奕澈说的,声音犹如来自于地狱:“奕澈,用完膳后,我需要你一个解释。”
  凌向月笑容渐敛,有丝尴尬。
  这个祖父,貌似没有传说中那么喜爱她嘛。
  萧于远如毒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徘徊,似震惊,似怀疑,似犹豫。似不定,很多种情绪交杂在里面。凌向月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好似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
  萧于远沉沉的没说话,似乎心思去了遥远的地方。桌上的人面面相觑,看看凌向月又看看萧奕澈,最后再看看萧于远。
  总觉得几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大家。
  凌向月确实比萧于远想象之中更像是萧奕澈会喜欢的女人,比上次见到那个有感觉多了。
  可是——
  好端端的,萧奕澈为什么会骗他?还不以真面目示人?骗谁?
  骗他一个人?没将他当亲人来看待?
  还是因为那时那件事——
  一想起那件事,他心里又对他充满了一些愧疚,如恶的眼神稍微缓了缓,萧于远心思重重的夹了几筷子饭菜。
  席上的其他人见他心情很糟糕,也不敢多嘴,就连吃饭咀嚼也是轻轻的。
  凌向月嘴角抽了抽,敢情萧奕澈不让她见总督大人,是因为总督大人不喜欢她?
  偷偷的瞥向不远处的铁血老人,凌向月带着一丝困惑。
  没想到与一直注视着她的萧于远撞了个正着,两道目光相遇。
  凌向月只觉得萧于远的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了很多深沉复杂的东西,像是沉淀的历练,又像是尘封的记忆。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能感觉到,那绝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凌向月心慌的别开视线。
  萧奕澈从旁握了握她的手,她转过头去,落进了一双更为晦暗专注的眼睛,只是里面少了恶意,带着一种镇定的作用。
  一顿饭下来,众人各怀心思。
  书房里。
  萧于远一甩衣袍,从旁坐在了太师椅上。
  目光毒辣的看向下方的萧奕澈,萧若蓝,缓缓的开口:“我以为我已经老了。”
  萧奕澈和萧若蓝听着,不知他说这话是何意。
  却听他继续说道:“今天一看见孙媳妇,我觉得我还未老。”
  接着就大发雷霆,厉声喝道:“你们通通当我是老傻子是不?竟敢合伙来骗我?”
  他捏紧了拳头,紧紧的抠着太师椅的扶手,鼓着眼睛气势汹汹的说道:“老夫平生最恨人的欺骗!欺骗我的还是我最疼爱的孙子!侄子!”
  “啪!”
  萧于远一掌拍击了下去。太师椅的扶手应声而断,断成了几块,碎裂在地上。
  “说!怎么回事?”
  又是一声“啪!”的声音。另一边的扶手椅也断成了几块。
  七十高琳,老当益壮。
  萧若蓝淡定的承受他的怒火。他自小学的是儒家的思想,行为上要平静一些。
  萧家的男人本有暴力倾向,萧于远又是个武将,自然发起火来更加暴力。
  这还算好的,也许是年纪大了,火气没那么重了,但知晓他被骗了以后,他心里还是窜着一团乱火。
  若他们不找个理由完好的遮掩过去。他恐怕会一直因为这事耿耿于怀。
  萧奕澈第一次感觉到了头疼,他疲惫的按了按眼窝,等祖父火发得差不多了,才淡淡的说道:“祖父,个种原因我猜你也是能猜到的,我只告诉你一句,她是我的女人。”
  萧于远眼中又出现那种复杂难懂的神色,他太师椅两旁已经没有抓的,于是便重重的站了起来。
  来回走了几步,萧奕澈说的那句话他何尝不懂。
  心里又闪过一丝愧疚。
  火气总算是灭了下去。看向萧若蓝,又看看萧奕澈。
  萧奕澈的性格他知道,一旦认定。便是豁出整个人勇往直前,无论对方有什么缺点障碍,他都会包容并且铲除障碍。
  可是这个让他认定的人,说容易也容易,说很难也很难。
  他捏了捏拳头,当年那件事还是在他心灵上留下了阴影,不然也不会找这样一个。。。。。。
  由于对他有一份愧疚,所以萧于远问了凌向月家室确实清白后,便想着萧奕澈成个婚也不容易。况且她现在已经怀有五个月的身孕了。
  那是他萧家的骨肉,亦是他大哥的血脉传递。
  就让那件事随风去吧。
  许是人年纪大了。看事看人看得更开了一些,萧于远发了一顿火以后。便消了下去。
  萧若蓝松了一口气,二叔没在这件事上计较便好,若真要计较下去,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凌向月还不知道自己在萧于远的眼中走了这么多圈子。
  她只是很郁闷总督大人对她的态度,是谁说的他很宠她这个孙媳妇的?
  她完全没看出来不说,还感觉他对自己有一种敌视。
  一想到这个,她整个人就一下不好了。
  顾氏离去时还故意打趣道:“看来人长得不好,就是连老人也不讨喜。”
  嘴角哼笑了两声,嗤笑着离开。
  有些本来对她还奉承的下人,一见总督大人对她的态度,翻脸比翻书还快。
  幸灾乐祸的有之,同情的有之,看热闹的有之,各色不同的态度都有。
  凌向月才懒得管这些与自己没甚关系的下人。
  “小姐,总督大人怎么回事?你没无意中惹着他吧?”青竹心情有些郁闷,本来以为小姐会受到总督大人的喜欢,谁知道总督大人在饭桌上一句话也没对小姐说。
  还用那么带着恶意的眼光看小姐,这叫她如何接受得了。
  凌向月更加郁闷:“我哪知道他是怎么回事,我压根就没有见过他。”
  真是奇怪,难道真是自己长得不讨喜?
  不然为何之前没见时很喜欢,见了她面反而不喜欢了?
  但是转而她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总督大人好歹经历过大风大浪,不会是这么肤浅的人。
  L

☆、第222章 一份荣誉

  凌向月决定忘却这件不愉快的事情,不然老是想起影响心情,对宝宝发育可就不太好了。
  回到院子里,萧奕澈被总督大人叫走还没有回来。
  太阳越来越烈了,已经有了初夏的气息。
  府里的人又因为第二日萧于远对凌向月的态度而转变。
  萧于远将凌向月唤去,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凌向月规规矩矩的举着茶到他面前,萧于远迟疑了一番便接下了。
  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既然接下了凌向月端的茶,那便是对她没有意见和看法了。
  这样最好,免得又发生什么意外。
  凌向月摸不清萧于远是什么态度,不过她只是平静的做完自己该做的礼节,至于其他的,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
  凌起善和方婉蓉也过来探望了萧于远一次,凌起善已经恢复了身体的健康,看起来红光满面的,终于回到了以前的模样。
  最高兴的莫不过于这件事了,凌向月心头落下一块大石,至于其他的,就让萧奕澈去操心吧。
  。。。。。。
  “爷,此处丛山峻岭,多险要,我们还是不要上去了吧!”小安氏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出得门来,不能称呼易水天闵为皇上,便唤了爷的称号。
  易水天闵风度翩翩的一展折扇,脸上是春风沐浴的笑容,敲了一下小安氏的鼻梁,调侃道:“就这样才好玩,你怕什么,跟在我身后便是了。”
  江南这一带丘陵较多,路几乎都是山路。
  他们先是走了水路,然后又改了山路。一路都是游山玩水,每到一所都城的时候,受到当地官员和世族的恭敬款待。
  加上又是选秀的时期。易水天闵亲自到当地选了秀,将看上的女人全都要回了宫中。
  “爷。臣妾。。。。。。我看这里好像不对啊。”小安氏紧张的望着两旁高高的峡谷。
  “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爷,好像是要下雨了!”身后的一帮随从纷纷嚷叫道。
  易水天闵抬头望了望天,烈日当空,哪里有丝毫要落雨的架势?
  他脸色微变,朝两旁的峡谷看去。
  只见上面有零星的碎石滚落下来,接着便是速度极快的大石头纷沓而至。
  一群人脸色瞬间煞白!
  。。。。。。
  “报——”
  靖王让来人进来,神色微动的问道:“如何?”
  那下属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回道:“回王爷。皇上在去崇山的路上遭遇了天灾,峡谷两旁发生了石流——”
  话还未说完,易水旭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终于完了,那个白痴,以为他和大哥真是站在他那边。
  殊不知自古皇亲多自残,他眼里只容不下世族,殊不知最危险,对他最不利的人却是他最信任的两位皇叔。
  易水旭捂着下巴,嘴角含笑连连,似乎已经是皇位在坐。
  “可是将尸体都抬出来了?”
  那下属支吾道:“没。至今没寻着尸体,皇上和皇后下落不明——”
  易水旭嘴角的笑一僵,眯起眼睛。冷声问道:“是何意思?那崇山险峻,峡谷又无处藏身,会找不到人?”
  那下属蹲地,迟疑的说道:“确实还未寻见尸体。”
  也许是被埋葬在哪块大石头下了。
  易水旭并未有将此事放在心上,那个地方他知道,一堆堆的石头从上面滚下来,根本就无处藏身。
  这会不知道被砸成了什么样子得肉饼子。
  他挥了挥手:“继续派人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真是一件令人哀痛的事情。他已经做好了该在朝堂上怎么演戏的准备。
  同时,萧家也接到了消息。
  “皇上遇难了。”萧于远舔了舔嗜血的嘴角。就等着易水旭那个出头鸟出头。
  然后他再一箭将他射下来。
  朝堂上因为这件事而掀起了轩然大波。
  有些之前就接到消息的官吏和世家踌躇不定,有的已经倒戈向了易水旭。
  易水旭面色沉痛的站在金銮殿台阶上。语气深沉痛苦不堪的说道:“本王今日要宣布一条坏消息,皇上。。。。。。在路上遇到了天灾,恐怕。。。。。。凶多吉少。”
  众官员一片哗然,震惊的有之,难以置信的有之,眉色动容的有之,将信将疑的有之,愤恨的有之,各种人色应有尽有。
  “怎么会这样!”
  “皇上——”
  众官员跪倒了一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水旭这个时候自是有分寸的,跟着众大臣跪拜。
  柴许看向丞相大人,这种事有点脑子的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就看萧家会怎么处理了。
  是监护皇位等易水天闵平安回来?还是协助靖王助他一臂之力,还是。。。。。。另起灶炉?
  靖王易水旭如此没将萧家放在眼里,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是柴许的想法,毕竟萧家兵权在握,他们若要扶持另一位新皇帝上位,靖王也没有更强大的力量来对抗。
  这种纷乱的时候最能看出众人是站在哪一个队伍。
  柴家自然是和萧家一体,而出乎他意外的,竟然有好几个二流的家族站在靖王的一边。
  清仁宮。
  安氏沉痛的闭了闭眼,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和皇上一直都错了,搞错了,他们一直将重心放在几大世族的身上,想要拉拢降伏。
  像萧家这样降伏不了的大山,便想步步吞噬,慢慢毁之,将权力夺回来。
  此次南下江南,安氏自己也算一份。她认为,皇上此去江南,拉拢一些地方上的小家族为朝廷效命。
  同时借着选秀女的机会。实则是看看秀女们的家底,若是可以。便让其进宫,同时遣散一些大家族的子弟,将职位留出来给皇上亲自培养的寒门子弟。
  还有春季的科举考试中,上榜的前三甲,前二十名,皇帝若是亲自去他们的家乡祝贺,这是多么大的一份荣誉。
  如此一来,他们肯定对皇上越加的效忠。。。。。。
  所以。当靖王一提起南下春游,顺便慰问当地的百姓和世族之时,安氏一想,便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既然在朝堂内部摆脱不了大家族,从地方上来瓦解,是不是要容易得多?
  随便还可以体察民情。
  她没想到的是,易水天闵竟然会遇到天灾!
  到底是天灾还是人为?
  安氏的凤眼越睁越大,里面燃烧着愤怒之火。
  究竟是天灾还是人为?她脑中第一次将重心转移到了靖王的身上。
  原先不太注意的那些细节,此时想来竟然像是一张大网将她和皇上笼罩在里面。
  易水旭!
  安氏脸色很不好看,手紧紧的抓着黄花梨木桌角。
  “去叫傅家逸傅监丞过来。”
  她此时该如何?安氏双腿虚软。眼看着手中的力量就要支撑不住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一下就老了好几岁。
  几位宫女看着,忧心的上前扶着:“太后,保重凤体。”
  安氏狠狠地将她们的手甩开:“都滚出去!”
  她要一个人静一静。
  一会。一身蓝衣的傅家逸来了。
  安氏的心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装着没看见傅家逸脸上的反感之意,将他领到了皇太后的寝宫。
  “太后。”傅家逸微微躬身,恭敬的喊了一声。
  安氏端端的坐在凤椅上,眼中有厉芒一闪而过,眼睛如毒蛇一般的看向傅家逸:“狗奴才!竟敢背叛哀家!”
  傅家逸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情绪,身子依然是微微恭着的,却让安氏觉得他身上一点没有以前那样卑微的可怜相。
  反而像是沉淀隐忍了许久。在光明时机到来时散发出的一种自我气势。
  她一直以为傅家逸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
  此时惊觉她好些主张,竟然都是来自于傅家逸无形之中的枕边风。
  听起来当真是耸人听闻。
  这次皇上下江南。她便问了他的意见,那些出巡的优点便都是来自于他口。
  傅家逸低着头。平静的说道:“太后娘娘何出此言,奴才一直对皇上,对太后忠心耿耿,何来背叛之说?”
  安氏厉喝一声:“你还想狡辩?你。。。。。。”
  要说出他的一举一动,她又说不上来。
  似乎每次都是她主动找他过来,又是她主动问的他意见。
  这时也没有傅家逸什么把柄,她能给他扣个什么罪?
  无论有没有把柄,她心里已经认定了傅家逸就是靖王派来的奸细!
  “来人!将他给我押下去!”安氏对着门外厉喊一声,面色冰冷,一点情面不留。
  喊了半天没有动静,安氏又喊了一声。
  进来几名侍卫模样的人,却没有按照安氏说的吩咐将傅家逸押下去。
  安氏脸色惊变,一眨不眨的瞪着傅家逸。
  傅家逸整了整蓝袍的衣领,面无表情的说道:“太后娘娘思儿心切,打翻烛台,一病不起。”
  顿了顿,看向安氏怒火冲天的扭曲面孔,傅家逸继续说道:“太后娘娘,好好在清仁宫养病,奴才还有事,先告退了。”
  “傅家逸!你敢!”
  傅家逸挺直了脊背转身,侧脸不复往日的卑微,倒是有一些对权力的狂热不小心泄露出来。
  L

☆、第223章 疯狂

  
  秦世启因为之前已经有了一些猜测,所以皇上在叫他一道南下的时候,他推脱家中有事拒绝了。
  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果然出了事。
  他们家在骊山是小家族,全靠他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家族才隐隐有兴盛起来的趋势。
  皇上若是出了事,等于说他的靠山便没了。
  是站在萧家还是靖王?
  若不站好队,等他们两方分出胜负,他们这些原班人员,便会遭到淘汰或者是铲草除根!
  若是站错了队,同样也是不好的下场。
  他多想像朝中一些默默无闻保持中立的官吏一样。
  可是他此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若真找不回来,下一个掌权者,第一个收拾的炮灰估计就是他。
  秦世启擦了擦冷汗。
  皇上啊皇上,你究竟是生是死?来消息的说易水天闵在路上遭遇了石流,可是巨石稳定之后却没有发现尸体。
  可能是被压在了大石头块下,可这得要多大的石头才能让人寻不见尸体?
  秦世启很聪明,也很会见风使舵,他在朝堂之上观察了几天后,便毅然将舵使向了萧家。
  。。。。。。
  凌向月在木槿的口中听到皇上下落不明的消息的时候有一些愕然。
  好好的,怎么就下落不明了?
  这才离出去春行多久。
  “小姐,你大概不知道,皇上半个月前南下微服出巡去了。”青竹在旁边加了一句。
  皇上微服出巡并没有大肆宣扬,所以该知道的便知道,像她们这些小丫鬟没有人来告诉她们的话她们也不知道。
  青竹之所以知道还是从木槿那里知道的。
  凌向月眼皮跳了跳,一国之君出了状况。这不是让人乱了阵脚吗?
  难怪萧奕澈最近又忙碌了起来,大概是联系这个,联系那个。
  “那朝堂之上现在是谁在摄政?皇太后吗?”她喃喃道。
  总觉得不会这么太平下去。若是易水天闵真出了什么意外,这国不可一日无君。会让谁来当皇帝?
  恐怕还有很多人来抢。
  她手抚摸向肚中的宝宝,面色有一丝异动。
  她前脚将萧奕澈的印章给了汲墨,后脚皇上就出宫微服出巡,然后还在途中出了意外。
  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牵连?
  难道汲墨。。。。。。背后的老君是朝堂上的人?还是想谋朝篡位的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凌向月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阵寒意。
  回头她要再叮嘱萧奕澈一次。
  胸口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他们全家的性命都在老君的手里——
  都在老君的手里——
  凌向月擦了擦冷汗,她怎么这么笨。那老君要萧奕澈的印章,已经很明显是朝堂上和萧家对立的人。
  他们全家的性命都在老君手里?到时候那位老君且不是有可能拿她的性命来威胁萧奕澈?
  简直是晴天霹雳!
  凌向月蓦地将手中正在剖皮的荔枝扔了出去。
  “小姐,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吃了?”青竹看着那粒半剖半包的荔枝滚啊滚,不吃也不用扔那么远吧!
  “这可是从涪州快马加鞭运送过来的,怎么能这么浪费。”青竹怜惜的跑去将那粒滚在地上的荔枝捡了起来。
  恰巧看见月季进门。
  青竹随意的唤道:“月季,过来。”对她亲热的招了招手。
  月季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闻言将盘子搁下,羞答答的跑到青竹面前。
  “夫人。”她对一动不动的凌向月福了福身,然后才看向青竹小心翼翼的笑道:“青竹姐,需要什么吩咐吗?”
  她向来对青竹说话都是这般客气。
  青竹将手里剖到一半的荔枝递到她手上。诚恳的说道:“这是夫人刚刚不小心掉到地上的,你将它剖了埋在院子里的花草里,也算是一份营养。”
  “噗!”木槿忍俊不禁。她还以为青竹是想将那粒荔枝给月季叫她吃下,没想她是这个意思。
  月季眉毛跳了跳,不过她向来是听话乖巧的丫鬟,很乐意的接过青竹手上那粒荔枝,福身道:“是,青竹姐,月季这就去。”
  语气要多恭敬便有多恭敬。
  她原也是怀着梦想进府的。
  如今心里却有了一丝不平衡的心理。
  她手心捏着那枚荔枝,暗叹一声,出了菊慧堂。
  到了前院里。她静立了半晌,却没有按照青竹说的要求来。
  将手中的荔枝敷衍得往花草堆里一扔。手上还有些湿润,她搓了搓双手。不甚在意的离开。
  凌向月坐立不安,在厅内来回走动。
  老君会,如何用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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