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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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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若那一天闭眼了,看不见倒也罢了。只要我活着一天,便总不能眼睁睁叫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咱们又有何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
  因忻嫔进宫,是先给皇太后行过礼,才去给帝后二人行礼,故此安寿也见到了。
  安寿便含笑点头道,“奴才瞧着,忻嫔主子的相貌就是个喜庆的,性子也是活泼……跟舒妃,倒是不一样的。皇上怕是能喜欢。”
  说起舒妃,皇太后也是深深叹一口气。
  “她当年……刚十四岁的小姑娘,一进宫就是老气横秋的。说好听了是端庄;说不好听了,那就是端着……她走到今日,便也不奇怪了。”
  “不过忻嫔看着倒像是个有福气的,是跟舒妃不一样。她阿玛又是乾隆十四年刚刚卒于任上,皇上必定不能亏待了忻嫔。我是能放心的。”
  。
  婉兮疲惫瘫倒,皇帝还兀自伏在她腰上,不肯下来。
  只坏坏问,“……凉爽了没?”
  婉兮忍不住啐了一声,“爷那儿……滚烫的,哪儿凉爽了?”
  都是皇上又唬弄她,说什么不叫她吃莲子,省得身子又寒了;可若实在馋得慌,也有法子——他自己坐那吃了小半包的莲子,说那莲子都在他身子里呢,他用自己的体温焐暖和了,就可以给她了。
  她不要都不成,他非死乞白赖地给她。
  结果给她的还是一头一身的汗,半点儿清凉都没有哇!
  皇帝便耍赖,非拱了过去,用嘴对着她那儿吹风儿。
  丝丝凉意,叫人羞涩,却又——清爽。
  婉兮实在害羞,便捂着,恳求皇帝,“……爷,凉了。奴才凉了,还不行么?”
  皇帝却按着她,不准她闪躲,嘴里啧啧有声,不慌不忙问,“为何挡着?”
  婉兮快哭了,只得小心说,“……太凉了,也受不了。”
  他便活龙一般纵身而起,“——那就再滚烫一回。”
  朦胧之际,婉兮没法子不涌起奇怪的联想。仿佛身子上的他变成一朵大莲蓬,那莲蓬摇曳扭转,将一颗一颗玉白的莲子,连续不断地、噗噗地都弹给了她……
  最后那一刻,她拱起身子迎纳。心里却有个奇怪的想法——会种下一颗莲子,开出一朵莲花么?
  。
  八月,皇帝过完万寿,起銮赴木兰。
  秋分那日,皇帝赐蒙古王公额驸台吉等宴。
  婉兮与愉妃、颖嫔一同在帘幕之后,与蒙古公主福晋们等共坐。
  愉妃和颖嫔都是出自蒙古八旗,言谈习俗自然熟稔,婉兮稍微有些不适。可是好在她虽然是汉人的血统和面容,但是性子上也早就有了旗人的爽朗,饮食上也可接受略带些腥膻的羊肉、奶油等去。
  甚至婉兮自己亲手做的奶饽饽、奶茶,味道都不比当地人做得差。

  ☆、第1848章 112、满门至贵(1更)

  婉兮今晚亲自动手,做了奶皮子面片儿、奶豆腐包子,都是蒙古当地著名的“白食”,便都叫蒙古的福晋们拍手称好。
  她制作这些白食的时候,稍稍用了些宫里的烹饪方法,与当地的做法稍有不同——这便反倒叫嫁到当地去的公主、宗室格格们,更加回想起京师里的味道,有好几位当场就红了眼圈儿去。
  虽贵为公主、格格,却在和敬公主之前,多数都是要到蒙古居住的,远离京师和家人,婉兮心下也是怜惜,便亲自为她们斟酒、送饽饽。
  与这些公主和格格相比,孝贤皇后所出的和敬公主是要幸运些。和敬公主赐第京师,不必赴蒙古居住,可是去年和敬公主的公公去世,皇帝还是打发和敬回蒙古,“公主理宜速往与伊舅成服。所有应行办理事件,著交该处迅速备办。”一来一去,在蒙古一呆就是几个月,也是不容易。
  婉兮安抚了一圈儿,走回自己的座位时,正听得帘幕那方皇帝豪迈的笑声。
  “亲王成衮扎布,朕因功高,赐给他儿子官爵。朕给出公爵,叫成衮扎布自行定夺哪个儿子来承袭。可是成衮扎布却松了两个儿子到京师,叫朕来定夺。可见成衮扎布之诚心!”
  婉兮不由得侧耳多听了两声儿。
  这个成衮扎布皇上与她提过,她有印象。成衮扎布和他阿玛超勇亲王、固伦额驸策凌都是外蒙古喀尔喀部的亲王,与准噶尔世仇。这父子二人都是战功卓著,策凌更是配享太庙的蒙古外臣第一人。“本朝蒙古勋戚之盛,至今首推之。”
  因喀尔喀部远在漠北,婉兮从前知道不多,只以为科尔沁部的博尔济吉特氏最为显赫呢;却原来首推的是喀尔喀部的这一家。
  更何况皇上还说过,这一家的男子,个个儿都是情种。成衮扎布的父亲、额驸策凌在与噶尔丹对峙中,噶尔丹曾掳走策凌两个庶子。策凌则豪迈道,“公主所出,乃为予子,他子无与也。即准噶尔送还,予也不以为子,当奏闻诛之。”(唯有公主生下的,才是我的儿子,其他的都算不上。便是准噶尔送还,我也不认)
  后固伦纯悫公主葬于京师,策凌驻扎漠北,死后请旨送遗骨至京师,与固伦纯悫公主合葬。
  婉兮听得皇帝笑声朗朗道,“朕看二子之中,三子占扎布多尔济,聪俊有成,著予以应得公爵。他的次子敏珠尔多尔济,亦施恩赏给公衔。”
  皇帝话声一落,别说蒙古群臣,便连婉兮都惊住了。
  从前都是耳闻,今日听皇上赏给成衮扎布儿子官爵,竟然是公爵,而且一赏就是两个!
  便如九爷家之盛况,也不过是九爷自己是忠勇公,福隆安因是四额驸而享公爵待遇——也就一门双公爵而已。而这一家,除了父子兄弟皆为亲王之外,便是儿子辈,这也一赏就是两个公爵。
  这一门的荣耀至上,婉兮这回才真真儿地知道了。
  颖嫔小口咬着奶豆腐包子,瞟着令妃一笑,“令姐姐听傻了吧?亏令姐姐总以为我家世高,同样出自蒙古,可是跟人家一比,我又算什么呀!”

  ☆、第1849章 113、难以捉摸(2更)

  婉兮听得出来,颖嫔弦外有音。
  晚宴罢,婉兮特地捉着颖嫔,“可否教我骑马?”
  愉妃年岁大了,这便笑笑先回行营去了。
  婉兮原本会骑驴,骑驴和骑马看似招式差不多,可是那一上马的姿势就看出不同来了。
  因小驴多是民间骑乘所用,尤其若是给女子骑乘的,自然都不选高大的。故此便也没必要如马匹一般装鞍、镫,戴辔头了。故此婉兮从小在家上驴的时候,没有马镫可用,一般都是从驴p股那头,一出溜就上来了。
  骑驴那样可以,骑马想这样上,就不可能了。
  颖嫔看得实在忍俊不住,伏在马鞍上就大笑开了。婉兮瞟了她一眼,也没尴尬,终究是扯着马尾巴,踩着毛团儿的脊背,小心翼翼上来了。
  有毛团儿抓着马缰绳在地下走,婉兮这便小心多了。
  她时刻记着皇上的话呢,这几年可不能莽撞了伤了身子,这骑马便也不自己逞能,只管叫毛团儿牵着马走才稳妥。
  不过幸好颖嫔的本意也不是要赛马,只是寻个借口,两人说说话罢了。
  还是婉兮先开口,“……这回宫里又来了祥贵人,这样出自蒙古八旗的格格,倒有三位了。想来等咱们这次回去,祥贵人也会到延禧宫与妹妹同住,这便又有伴儿了。”
  颖嫔垂首,忽地扬声呼哨,纵马冲向前去。
  草原的夜空宛若黑色的穹庐,这会子沉沉地压下来,罩住草原大地。
  颖嫔跑了一会子便停了下来,在前方不远不近地等着。婉兮便也没急,依旧按着原本的步伐走过去。
  重又走回彼此身边儿,颖嫔面上疾奔过的红晕还未散尽,她扭头便冲婉兮低吼,“后宫的女人都得抱团儿,不抱团儿活不了。我知道令姐姐一直认定了,我既是蒙古八旗的出身,进宫便必定与愉妃抱团儿,如今再加一个祥贵人。”
  “蒙古八旗的抱团儿之外,还可以因为满蒙亲近之故,更与皇后主子也是一脉!”
  “便如令姐姐自己,是汉姓人,便与同为汉姓的婉嫔、庆嫔交好;便是与纯贵妃,也因为四公主而亲睦;与嘉贵妃也因为同出内务府旗下而亲和……”
  “若以满蒙一个阵营,包衣和汉女一个阵营的话,我是与令姐姐注定不在一处。所以我进宫这几年来,令姐姐便始终与我不远不近,终究因为我独住延禧宫的事儿,跟令姐姐彻底掰了去了!”
  说到这些,婉兮自己心下也不舒坦。
  从前颖嫔刚进宫的时候,因住婉嫔的永和宫,便也与婉兮等人十分亲近。只是后来颖嫔封嫔,那拉氏故意将只剩下一个空宫的延禧宫,赐给颖嫔独住,叫同样册为嫔的语琴伤心……婉兮这也便与颖嫔疏远了。
  再有一层,便也如颖嫔方才所说,婉兮也不能不顾忌愉妃一层。
  进宫这些年,后宫里的女人们都与婉兮有过交锋,或者成为姐妹,或者成为仇家,唯独这个愉妃,这么多年了始终不远不近、不敌不友,倒是叫婉兮总有些不好琢磨。
  婉兮对愉妃,心有保留,便也多少连累到了颖嫔去。

  ☆、第1850章 114、姑娘追(3更)

  婉兮认真点头,“……是我小心眼儿了。那延禧宫的事,何尝是你自己决定得了的。你也不过是被动听命,我却对你多了心。”
  颖嫔眼圈儿一红,别开头去,“令姐姐总以为我家世显赫,故此与我之间仿佛总隔着鸿沟。可是令姐姐这些年可都亲眼看着呢,便是我这样的家世,皇上对我又怎了?便是舒妃那样的,又怎样了?
  “咱们如今都是后宫里的女人,最要紧的不过是皇上的眼光,自己谁家是什么样还有什么要紧去?皇上从未因为我家世而多看我一眼……令姐姐又何必将我推得远远了去?”
  婉兮心下也是难过。
  她并非有心如此,只是宫中凡事却不能不防。
  那拉氏那样的人,同样需要抱团儿,而那拉氏若选,必定首选这样家世好的满蒙格格。从延禧宫一事,便明白地看得出那拉氏对颖嫔的拉拢之心,她自然便要与颖嫔主动拉开一点距离去。
  “颖妹妹,我再向你赔罪。这会子置身草原之上,连风都是浩瀚的,我越发知道从前在宫里,我的确是小心眼儿了。”
  颖嫔凝住婉兮。
  “……令姐姐如此,也是因为在这草原上,便总是忍不住回想起巴颜沟那次,令姐姐带我看见了那些‘孤坟’的旧事么?”
  婉兮微微一震,心便也又潮湿了。
  婉兮点头,“是啊。”
  颖嫔别开头去,眼圈儿便又红了,“……我也是。我只要随驾来秋狝,我就怎么都忘不了那次的经历。那回连身为蒙古格格的我都怕了,令姐姐一个汉姓人却将我们留在原地,你自己去查看。”
  “我那会子就知道,令姐姐是可以叫我依靠的人。我钦佩令姐姐,喜欢令姐姐,我更希望能永远如那天一般,跟令姐姐好下去……可是令姐姐后来却不理我了。”
  “再来秋狝,令姐姐知道我有多难受!”
  颖嫔使劲吸气,抬头望天上的月,“幸亏上回在热河行宫里,皇上叫祭月那回,才叫我与令姐姐又说上了话。我真开心,我以为我跟令姐姐一定有望重修旧好。”
  “可是回宫之后,令姐姐又好像把我给忘了……”
  “今日,我若再不把这番话说出来,就又不知道还要继续耽搁多少年下去。令姐姐,你到底何时才能再不误会我去?”
  。
  果然是蒙古的格格,果然是这样飒爽的性子。这一番话直冽地说出来,直戳婉兮的心窝子。
  颖嫔策马走过来,近近地盯着婉兮的眼睛。
  “我是蒙古八旗的格格,我知道皇后想拉拢我来抗衡姐姐……可是我不稀罕。我不愿意跟人斗,我更不愿意被人利用。我只想与喜欢的人说说话、多在一处;其余我不喜欢的,就是再怎么对我主动示好,我也还是不喜欢。”
  婉兮深吸一口气,伸手攥住了颖嫔的手。
  “高娃,什么都别说了。咱们现在就和好了,好么?”
  。
  颖嫔眼中一亮,晶璨如天上的星。
  “……那姐姐先抽我一鞭子!”

  ☆、第1851章 115、女人都有小脾气(4更)

  “抽你鞭子干嘛?”婉兮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说的?”
  颖嫔却扬鞭,抬手便先抽了婉兮一鞭子。
  “……姐姐没听说过‘姑娘追’么?便不是对着情郎,这样互相抽一鞭子,也是喜欢和盟誓之意!”
  “咱们姐妹之间,不宜叫‘姑娘追’,依我看就叫‘姐妹一言、驷马难追’!”
  颖嫔那一鞭子不重,微微的力道却尽数抽掉了婉兮心上最后的一点迟疑。
  婉兮俯身向前,抱住颖嫔的肩。
  “好,说定了,驷马难追。”
  。
  十月,皇帝回銮。
  婉兮捉着颖嫔的手,带颖嫔去永和宫见婉嫔。
  语琴也到了,见状不由得一怔。
  皇帝这次秋狝,只带了后宫里六位主位:婉兮、愉妃、颖嫔之外,便是纯贵妃、嘉贵妃这两位皇子的母亲。
  第六个人,是鄂常在。
  婉嫔和语琴都没去,这一见着婉兮与颖嫔这样儿,便知道这一趟行围,两人是和好了。
  婉嫔自然是乐见其成,倒是语琴约略有些不自在。
  婉嫔便拢着几个人,先说旁的话,“……鄂常在进宫的日子也不短了,皇上仿佛一直忘了有这个人。这会子倒是突然带着一起去秋狝,连我都意外了。”
  婉兮含笑垂首,“鄂尔泰卒后,咱们也都以为凭着皇上对鄂尔泰、张廷玉过去那朋党相争的事,鄂家便难再起复了,故此便是鄂常在进宫,也没人将她当成威胁去。”
  “可是谁都没想到,皇上大度,如今鄂尔泰的儿子鄂容安去年已授两江总督;鄂常在的阿玛鄂敏于乾隆十六年被皇上亲赐名鄂乐舜,又为甘肃巡抚……一时之间,鄂尔泰的子、侄又都成了封疆之臣,鄂常在的身份自然又不同了。”
  婉兮说着轻叹一口气,“便连我当年都轻视了鄂常在。当年她刚入宫,我也只知道她阿玛是鄂尔泰的侄子,便将她阿玛当成了皇上曾赐死的另外一个鄂家的侄儿。直到乾隆十六年,听皇上下旨给改名,方分辨清楚。”
  婉嫔点头,“也是这几年鄂常在深居简出,一向低调从事,少于人来往,才叫咱们如此了。”
  语琴眸光轻转,“如此说来,鄂常在又有起复之势?”
  颖嫔倒笑了,“如此倒也更热闹。从前那些挑选女子的年份,好歹进宫都是两个、三个,而今年正经八百跳进了的,只有忻嫔一个。如今凑上一个祥贵人,再加上一个起复的鄂常在,正好凑够三个。”
  婉兮抬眸望向语琴,“两位新人留在宫中,不知一向可好?”
  语琴目光瞟过颖嫔,“自然是好。忻嫔是镶黄旗的格格,身份尊贵,与咱们皇后娘娘自然亲近。”
  颖嫔倒也勇敢,直迎着语琴的眼睛,“庆嫔这话说得好,宫里有了镶黄旗满洲的忻嫔,皇后自然用不上我这个八旗蒙古出身的了。”
  语琴盯着颖嫔,眯了眯眼,“……可是对于皇后娘娘来说,你总归还比祥贵人更近些。”
  婉兮无奈,只得含笑走过来,一只手拉住一个,“陆姐姐,颖妹妹,看在我的面儿上,都别闹了。”

  ☆、第1852章 116、晚了一年(5更)

  “谁跟她闹了?”
  语琴先转开头去,“她刚多大,我又多大了。我自然不跟个小孩子计较。”
  婉兮比颖嫔大四岁,语琴又比婉兮大了三岁。这里外里,语琴大了颖嫔七岁去呢。
  婉兮听语琴这样一说,便也笑了,悄然放下心来。
  不用她说明,陆姐姐也一定明白,延禧宫那事儿,不过是皇后的一个手腕儿罢了。若当真扎心里去了,那才是着了皇后的道儿去。
  婉兮淡淡垂眸,“起銮前粗粗一见,就觉忻嫔活泼可爱。这两个月间,皇后是刚得公主,忻嫔于是活泼可爱,两人相处甚欢,倒也是情理之中。”
  颖嫔便笑,“可不,忻嫔的身份可比我的分量更重。她自然当成一枚好棋去。说不定啊这两天皇后主子就得下旨,将我的延禧宫又要回去,给忻嫔独住呢。”
  婉嫔便也笑了,“那也无妨,你便回来与我同住永和宫。只要你不嫌弃~”
  语琴虽说已经不再针锋相对着了,不过还是有点儿端着,这便朝颖嫔哼了一声,“总归啊,那祥贵人是一定要去与你同住的。这样一来,倒不好把你和祥贵人两个都挪出来,你那延禧宫啊,你便放心住着吧。忻嫔便是什么出身,也都抢不走!”
  。
  次日一众嫔妃由那拉氏带领,到养心殿给皇帝请安,分宫的事儿自然又要被提上来。
  那拉氏正式将祥贵人指进延禧宫,与颖嫔同住。
  皇帝含笑点头,目光掠向忻嫔去,“……皇后也说了,如今东西六宫里,除了启祥宫、景阳宫别有功用之外,倒没有空宫了。虽然还有嫔位独居的宫,可是若将忻嫔挪进去,同在嫔位倒不好掂对谁主谁次,殊为不便,也委屈了忻嫔。”
  皇帝眼珠儿黑亮如曜石,“朕回来便听说皇后与忻嫔相处甚欢……这东西六宫里,哪个宫实则都比不上皇后的寝宫尊贵。朕看,忻嫔便还是先跟着皇后住吧。”
  那拉氏一怔,忙道,“……妾身的宫里,已有林贵人。”
  皇帝含笑摇头,“无妨。咱们满人以左为贵,对应方位便是东。便叫忻嫔住东偏殿,林贵人住西偏殿,不乱尊卑,便也是了。”
  婉兮静静听着,只与颖嫔将从草原带回来的吃食、花草分给众人去。
  。
  当晚,便传来消息,皇上翻了忻嫔的牌子。
  七月进宫,十月侍寝,中间虽然隔了三个月,但是以皇上对从前那些新人的态度来比较,已经算快的了。
  众人都说,忻嫔果然不同。
  这个晚上,婉兮也不勉强自己非要睡着,便在御花园里等着林贵人。
  十月的天儿已经冷了,虽时辰尚早,可是天却已经黑透了。婉兮瞧着林贵人提着灯笼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便忙含笑迎上去。
  “……又是十月了。距离孝贤皇后奉安礼,已是整整一年。说来惭愧,我竟然直到此时,才知道林妹妹家里出的事。”
  去年十月那会子,林贵人将那拉氏趁着奉安礼,在盘山行宫得了孩子的消息告知婉兮。婉兮那会子便觉得林贵人有事儿,只是一直不知道是什么。

  ☆、第1853章 117、奉旨出旗(6更)

  婉兮虽吩咐玉蕤,叫德保代为打听。
  只是德保从乾隆十七年起,任工部侍郎,倒已不如在内务府那般方便沟通消息。且林贵人自己半点口风都没露,倒叫人不好猜测方向,故此德保也费了些劲,辗转着,才打听到了底细。
  原来是皇帝为了操持八旗生计,从乾隆十年前后开始准许汉军出旗。
  按着旗下的规矩,凡是八旗子弟只准当差、当兵,不准为工商等其他生计。这是八旗早期为了保证兵员所定的规矩,而这些旗人的生计统一由朝廷供给。房子、田地、钱粮,每月按数支领即可。
  但是随着大清入关,不断吸纳汉军、高丽、甚至鄂罗斯等,八旗子弟的队伍子子孙孙,不断庞大。八旗生计便成为朝廷沉重的负担。
  朝廷便开始准旗人出旗,不再受旗下的限制,可以自谋生计,任意为工为商者皆可。
  这事儿去年便轮到了林贵人家族所在的参领去,他们家便觉头上的天都塌了。从此再没有固定的钱粮、房子和田地,要自谋生路,这便托人将消息送进宫来,叫林贵人在宫里想想办法。
  她家人送来的家书上印着泪痕,都说“好歹咱们家有贵人主子在宫里。虽然贵人主子位分算不得高,但是好歹也是娘娘,也能见着皇上,也能有本事跟皇上求求恩典。皇上但凡对贵人主子有夫妻情分在,便不会这样狠心对咱们家。”
  她接到家书,便偷偷哭了好几个晚上。
  家里有女儿进宫的,家人自然在外头都吹嘘如何得宠呢。这么一点子事儿,在娘娘们这儿,原本不该叫事儿的。哪个旗下的官员敢得罪娘娘们呢?
  可是他们那儿知道她在宫里的处境是什么样!
  她虽然没有法子,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面子,也不想叫家人希望落了空,这便——想到要去求令妃。
  可惜令妃却早就推断出了皇后那个孩子的由来,倒叫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
  。
  可是婉兮知道得还是晚了,一年下来,尘埃早已落定。
  林贵人便笑了笑,“多谢令妃娘娘牵挂,小妾深感五内。”
  婉兮凝视着林贵人,缓缓道,“……咱们都是汉姓人,我也曾不时想到张廷玉大人、陈世倌大人等汉大臣。他们不在旗,他们也不肯入旗,他们依旧保持着汉人骨子里的清高和自矜。可是你瞧他们,便是不入旗又怎了,谁又能抹掉他们的光辉去?”
  林贵人努力一笑,“是啊,张廷玉、陈世倌都是汉臣大学士,家族积淀深厚,自然不在乎那么点子旗下的房产和钱粮。”
  真可惜……她自己的家人却做不到。她的家人舍不得那点子房产和钱粮,完全不知道若出了旗,该怎么营生。
  婉兮含笑点头,“况且你阿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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