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婉兮微微一怔,随即便也懂了。
  “爷叫奴才先猜猜:首先,明珠和索额图,他们都是康熙爷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们两个再乱,也不能不顾着与圣祖爷的君臣旧情。可是如今的鄂尔泰和张廷玉两位大臣,却是先帝爷留给皇上的,他们顾念的君臣之情,首先却是对先帝的。皇上便是天子,在他们面前也不能不顾着先帝的情分,对他们多有礼敬。”
  皇帝不由得点头。
  婉兮垂下眸子去:“二来,不管是索额图,还是明珠,他们终究都是旗人世家的出身;可是如今,鄂尔泰是满大臣,张廷玉却是汉大臣,他们两个周围分别聚集起的是满汉两大阵营。他们两个的争斗,便代表了满臣与汉臣之间的不睦……皇上制衡若稍有偏差,在这天下搅扰起来的便又是满汉之争。”
  朝臣之间的朋党,影响可仅限于朝堂之内;可若是满汉之间的矛盾,影响到的将是这天下的太平。
  皇帝轻舒一口气,赞赏地将她抱紧:“所以爷着实难为。”
  婉兮点头:“爷,奴才懂。”
  皇帝忽地再度起身,又覆住了她。
  这一回的不再是叫她疼痛,而换成柔情万端,绵绵不绝。
  婉兮的指甲都扣进皇帝精壮的脊背中去。
  皇上的为难,她明白。
  前朝的朋党之争绝不是一朝一夕、三年两载便可以解决的。皇上要限制鄂尔泰和张廷玉两派,可是朝廷大事他却还要首先倚重这两位老大臣去。
  前朝不易安定,后宫就更不能也在这时候跟着不安宁。
  在皇帝耐心地将婉兮拱上高峰那时,婉兮紧紧抱着皇帝,悄然道:“……爷,奴才这些日子有些累了。求爷叫奴才松快些日子,别叫奴才天天都来养心殿了。”
  他身子不由得一僵,停在半空,深深凝望住她。
  “你……厌烦了爷?难道是爷要的太狠,需索得太多了?”
  婉兮将面颊贴在皇帝手臂上,不叫他看见自己的眼睛。
  “哦,奴才有些疼怕了……”
  她在心底说:“九儿,哭了是小狗。”

  ☆、二卷3、受伤(8更)

  二卷3、受伤(8更)
  婉兮回到长春宫便崴了脚脖子,那脚脖子红肿起来老大一块,短日子里别说走路,连站都站不了了。
  献春听着动静,赶紧亲自打了凉水来给敷着。
  本是大正月的,这井水冷得刺骨,婉兮给拔得直叫唤。
  献春却不准她将巾子给拿开,还训她:“走路怎么就这么不仔细些?三年前是帅门槛,这就直接成崴脚脖子了!”
  跟献春这几年相处下来,许多事儿婉兮已是不瞒着献春。故此献春是看出来婉兮是故意的了。
  献春忍不住看了窗外一眼,这才道:“这宫里的人心眼儿算计,都是坑害旁人,叫旁人疼;偏你,傻到就知道算计自己,就知道让自己遭罪去!”
  婉兮呲牙咧嘴:“姑姑这说什么呢。道儿是我自己走的,脚脖子也是我自己崴的,又不关别人的事……难道我还能因为我崴脚脖子了,就赖是这地不平,是叫别人走多踩出坑儿来了么?”
  献春忍不住掐她脚脖子一把:“还东拉西扯!”
  婉兮便赶紧伏到献春怀里去,打滚儿装哭:“姑姑再掐我,我当真就要哭出来了……”
  献春便也收了手,叹口气起身:“我去给你请归太医来。”
  。
  献春走了,婉兮从窗户瞧出去,恰好也瞧见了对面儿的西偏殿。
  那相对的窗玻璃上,也印着一张脸儿。那双眼乌洞洞的,正往她这边打量。
  婉兮便悄然忍住一声叹息。
  那是念春。
  引春走了之后,念春果然被皇后给要回来了,顶了引春的缺儿,如今跟挽春在西偏殿里对面屋住着。
  只是念春回来之后,跟婉兮倒有些生分了。
  。
  念春瞧见了婉兮瞧见了她,便倏地从窗边消失不见。
  隔了一会儿,却是挽春出来了,走过来瞧婉兮。
  挽春也不避忌,伸手就帮婉兮揉脚脖子。婉兮忙躲:“姑姑,这可使不得。”
  挽春便笑:“婉兮啊,你虚岁都十八了,进宫已是三年,你都可以当人家的姑姑了,便不必再姑姑、姑姑这般地叫我和献春了。”
  这话说得婉兮自己都是一怔。
  可不,自己一晃都这么大了。
  她便也眨眼一笑:“也是,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追着叫姑姑,倒把姑姑们都给喊老了。那我就择日不如撞日,从今儿起叫姐姐吧?”
  挽春经历了素春、引春的事儿之后,对婉兮更是小心翼翼,这便连忙点头:“其实就叫名字便罢。如今姑娘是在我们上头的,咱们也不好乱了规矩去。”
  婉兮却摇头:“好姐姐,就让我喊姐姐吧。这样儿才更亲近些。除非……姐姐是不想跟我亲近。”
  挽春这才扑哧儿笑了:“那好,就这样吧。好在宫规也只是不准太监和女子之间攀这些亲,女子之间这样叫倒是无妨的。”
  说了这一起子话,念春才有些迟迟疑疑地过来看望。却也只是倚着门框说了几句话,并不大愿意走近前来。
  婉兮便也扬起下颌冲她远远地笑:“刚刚挽姐姐还说,我年纪也小了,都能当人家的姑姑了。你跟我同岁,你如今也可以被人家叫姑姑去了。喂,念春姑姑,念春姑姑……”

  ☆、二卷4、对打(9更)

  二卷4、对打(9更)
  念春实在是缠磨不过,只得走过来一把捂了婉兮的嘴:“你可快别叫了。没的外人以为我巴巴儿地等着给人当姑姑呢!”
  婉兮这才笑了,朝她眨眨眼:“我就是怕我这屋子的门框不解释,再叫你给靠歪了,回头连屋顶盖子都撑不住了,可怎么弄?”
  念春尴尬得直脸红:“你就浑说去吧!这可是宫里,这配殿在旁的宫里都是给主子住着的呢,也就咱们长春宫特殊,因皇后主子不用跟其他主子合住,故此这配殿才能叫咱们当女子的给住了……这样的配殿,哪儿能有你说的那么不解释!”
  婉兮眨眨眼:“那你每回来只靠着那门框,也不进来,又是做什么?”
  念春脸更是红了,忍不住直瞟挽春。
  挽春便笑,“瞧咱们婉姑娘这样嘴啊,当真是叫人爱极了,又恨极了……”
  挽春便也自然回头扯了念春一把,将她给拉着一并坐在炕沿儿上了。
  “念春终究是在储秀宫里伺候了几年,这冷不丁回来,反倒有些近乡情怯了吧?婉姑娘也别跟她计较,等她再住些日子,重新找回熟悉劲儿就好了。婉姑娘还怕她不是当初那个直往婉姑娘脖子里塞雪球的那个念春么?”
  挽春说起的,都是乾隆五年冬天的事儿了。那时候婉兮因有手闷子,故此能一人战念春她们好几个。念春被打急了,玩儿赖上前往婉兮脖子里塞雪球儿……
  如今想来,竟仿若隔世,倒叫人心头都怅然若失。
  婉兮便不由得主动伸手,攥住了念春的手去:“我真想念咱们那时候儿。可惜今年雪少,咱们没法子再打雪仗。不过我答应你,等今年再下雪了,我就由着你往我脖子里塞雪球,再不跟你打回去了。”
  念春一怔,眼圈儿不觉也是红了。
  瞧这两个人感情流露的模样儿,挽春自是有眼力见儿,这便起身告辞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婉兮和念春两个人。
  念春这才道:“不是我非要靠倒你的门框子,我只是尽量不敢进你这扇门儿。我回长春宫是顶了引春姑姑的缺,我如何敢不记着引春姑姑是怎么被撵出去的?”
  念春说着不由得瞪了婉兮一眼:“还不就是进了你这屋,便担了动了那库房的嫌疑去?我今儿进来了,我可怕哪天再出故事。”
  。
  念春的话,婉兮自然听得明白。
  她便松了手,抱着自己膝头,微微歪了歪头。
  直看向窗外天光去。
  “若说嫌疑,我就在这屋里住着,原本嫌疑最大。我自己都不怕,你又怕什么?”
  念春不由得扭过身儿去:“我跟你怎么比呢?你如今是皇上和皇后两位主子面前的大红人,是咱们长春宫最高的女子,我不过是个刚回来的罢了。”
  婉兮便故意板起脸来:“哦,你知道就好!那往后的日子,你最好跟我讨好些,别再这么冷眉冷眼地对我。否则啊,说不定我哪天就拿捏了你去!”
  念春一怔,顺手拿起个垫子便砸向婉兮。
  婉兮含笑接住,却也立马给撇回去,准确地砸中念春鼻子,登时砸了她个“酸枣儿”去。念春便被打急眼了,一跺脚就走了:“你欺负人!你这屋子,我反正更不敢来了!”

  ☆、二卷5、偷问(10更)

  二卷5、偷问(10更)
  念春去了,献春也已经引着归和正、御药房的太监一起来了。
  归和正规矩谨慎地给婉兮腕子上隔了帕子,这才诊脉。
  婉兮却笑:“我是崴了脚脖子,归爷爷这却在手腕子上诊个什么劲儿呀?”
  归和正低低垂头哼了一声:“姑娘这是给老朽下绊儿呢!姑娘是看老朽不顺眼了,是吧?”
  他歪头朝外头瞧了瞧。
  按着宫规,御医给女子诊治,必须得有御药房太监和本主儿宫里的其他女子一并看着的,不过献春自不用说了,那御药房的太监也因跟归和正是老搭档了,早知道归和正来给婉兮诊脉时候的规矩,这便跟献春两个说着闲话,一起站到门槛处,背身儿瞧向外头去了。
  归和正这才压低了嗓音:“其实姑娘不用费这么大周章,姑娘只需跟皇上歪歪嘴,老朽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婉兮都给逗乐了。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儿,可愿意找归和正来看病了。脉象什么倒是次要的,她更愿意跟归和正说说话。
  婉兮先“呸”了一声,“童言无忌!归爷爷这大正月的,说什么死呀活的?”
  归和正瞪她:“姑娘有说什么童啊?”
  婉兮这才笑着说实话了:“归爷爷……您老说,我怎么这么久也没个动静呢?”
  。
  归和正这才咳嗽了。
  其实姑娘问都是第二茬儿了,皇上那早就质问过了。
  皇上半年前就叫他捎信回家,把御赐的那个“龟鹿同春”的名匾给砸了,说他欺世盗名,配出来的鹿血酒根本不管用!
  他心里苦啊,便跟皇上直陈:“不瞒圣上,当初圣上赐的那个名儿,微臣压根儿就没告诉家人,没敢用。”
  身为医者,他心里对魏姑娘的身子有数。只是魏姑娘是主子,这宫里其他的主子那也是主子。他不为了自己,还得为了护着家人,故此有些话是怎么都不能说的。
  归和正沉吟片刻,才避重就轻道:“请恕老朽唐突,问姑娘一句,姑娘的月信……可及时?”
  婉兮这才红了脸,轻轻摇头:“不是甚准。”
  归和正便点头道:“这便是了!姑娘终究年纪还不大,身子还不算全熟。况且姑娘还曾贪凉,故此这生养的事嘛,便急不得。姑娘只需安心调养,有皇上眷顾着,什么好药用不着呢?用不着几年,姑娘定可有喜讯的。”
  这些事儿,婉兮如何能有经验呢。只是听归和正说着有理,便也一知半解地放下了心。
  。
  钟粹宫。
  女子巧蓉进了殿,便伏在纯妃耳边耳语。
  纯妃便笑了,冲娴妃道:“方才她们瞧见有御医朝着长春宫那边去了。你猜,是谁病了?”
  娴妃哼了一声:“还能是谁呢,自然是咱们的皇后主子。这两年内,先没了素春这个左膀右臂,紧接着又一个得脸的头等女子引春也给撵出去了。她如今在长春宫里都快是孤家寡人了,她怎么能不郁卒病了呢?”
  纯妃便瞧了巧蓉一眼。
  巧蓉上前福身:“从来太医院的御医给各宫看病也有规矩。若是给皇后主子看病,御医必定要带了全套的家伙,至少得是几个大箱子去;可是奴才眼瞧着这回只是普通一个肩上的褡裢,那便只该是给女子看病了。”

  ☆、二卷6、难咽(1更)

  二卷6、难咽(1更)
  纯妃叫巧蓉等都出去,这才向娴妃微微一笑:“怕是咱们等了一年多的消息,终于来了。”
  娴妃也一怔,忙放下手中的茶盅去。
  “你的意思,这回御医是去看那个蹄子的生养之事去了?”
  纯妃挑眉轻笑:“我觉着,左右出不过这件事儿了。”
  娴妃却还是不由得站起身来。
  “若当真是这件事儿来了,当然好。皇后主子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可是……”娴妃走到窗边,抬眸望那冬日里早早就暗寂下来的天空:“我却也不愿意叫那蹄子承宠!”
  纯妃便也叹息一声,走过来与娴妃一处并肩站着:“这宫里每多一个人,谁会真心愿意呢?不过是分得清楚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却是没必要执著的了。”
  纯妃侧眸望向娴妃:“如今侧福晋想要的到底是皇上的情分,还是皇后的位分?总归我心下不过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孩子罢了。”
  娴妃这便也叹了口气:“是啊,你说得对。皇上的情分,谁敢说自己就真的得着过呢?……总归每年都有新人,我就是曾经太分了心思去防备着新人,才没旁的心力去防备着皇后。如今自该明白轻重。”
  纯妃点头:“果然未出我所料,她就是生不出来的。咱们且放心,后宫中人眼睛都亮着呢,谁不会怀疑了皇后去?到时候不必咱们发难,她自己怕也坐不住了。”
  。
  既是婉兮的脚出了事儿,归和正出了长春宫,自然直奔养心殿禀明皇帝。
  皇帝听后半晌不语。
  归和正心下没底,便将与婉兮说话的前后情形,事无巨细全都说了。
  皇帝便一眯眼:“她给你看过一张方子?”
  “正是……姑娘自己心里因为那件事而没底,便跟微臣探听着,问这方子是否合宜。若合宜,她倒想按着方子抓了药来试试。”
  “你可还记着?”皇帝忙问。
  归和正便求纸笔,跪在地上将那方子给默出来。
  李玉转呈给皇帝,皇帝亲眼看了,微微眯眼:“倒是个温养的坐胎方子。”
  归和正也道:“微臣看也是妥当。这方子民间确也曾用得。”
  皇帝微微仰首:“这方子,她从哪儿得的?难道她早已察觉了什么,自己也用过心思?”
  归和正想想,却是摇头:“姑娘自己从未提过鹿血酒的事儿,可见姑娘并未察觉自己身子的异样。她说这方子是别人给她的,不是她自己去求的。”
  归和正微微一顿:“微臣也曾伺候过纯主子,倒见那方子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处旁有补录,那些字迹应当是纯主子的。”
  。
  连着数日,午时用晚膳,皇上都眼巴巴地瞧着门外。
  李玉偷眼瞧着,心下也是跟着心酸。每回只能上前劝说:“姑娘脚崴了,得有好些日子不宜走动。皇上便用膳吧,若用的不香,等姑娘脚好了,来了若瞧见皇上清减了,姑娘一准儿难受。”
  皇帝怔了半晌,抬眼定定望住李玉。
  “你说得对,朕不该叫她再难受更多……”
  皇帝闷头用膳,也不管侍膳太监给呈上的是什么,总归都掺和到一处,就着饭唏哩呼噜都咽了。
  她的心意,他都懂。
  只是,心会疼。

  ☆、二卷7、康复(2更)

  二卷7、康复(2更)
  储秀宫。
  贵妃高云思对镜理云鬓。
  经过家里举荐进来的御医郑良的调理,她的身子已是大好了。如今瞧着菱花镜里的自己,再不是当日那般面黄肌瘦。曾经最美年纪的模样,已是回来了七八分。
  绣眉在旁瞧着,也是跟着高兴不已,忍不住道:“如今整整两年后宫都无所出,这便是上天等着主子您呢。您身子正是大好了,皇上对主子的情分定然更炽热。奴才想,今年主子一定能为皇上出一位皇子,解了这前朝后宫的疑虑去!”
  高云思听得脸颊也是发烫,不由得娇嗔:“还胡说!快掌嘴!”
  自皇上登基以来,她就病弱,算到如今已是与皇上好几年没有正经亲近过了。如今一说到重得皇宠,她便如少女一般含羞不禁。
  可是凝望着镜子,望着望着她便将颊上的红晕都收尽了。
  “高云思,”她对镜中的自己说:“别忘了你拼却这一搏,为的是什么。是为了与皇上的情分,却也是为了给你自己报仇!即便搏这一回之后便死了,也得叫自己死得明明白白,也得拉了那个刽子手半条命一起走!”
  高云思收回目光,“绣眉,请陆答应过来,咱们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
  没有了素春和挽春的皇后,如今时常在寝殿内自己一坐就是半天。
  也不说话,仿佛不知是该与谁说。
  挽春小心翼翼进内禀报,说贵妃和语琴来了。皇后的眼中才显出一段光彩来:“快请。”
  皇后亲自走到暖阁门口接住云思的手:“瞧你,就算康复了,也别走得这么急。身子这么多年的虚损,哪里是说好就这么快都补得足的,总归应该徐徐着来,切莫急功近利了。”
  云思鼻尖儿果然还是带了几粒汗珠儿:“主子娘娘说得对。妾身就是这些年躺得实在腻了,这便忍不住想快步走走,痛快痛快。”
  皇后便笑:“我自然明白。”
  云思盈盈下拜:“妾身还能得这回康复,都靠娘娘成全。这等再造之恩,妾身没齿难忘。”
  皇后和云思并肩在炕上坐下,语琴在下头坐了个绣墩。只是两位主子说话,语琴颇有些不自在,这便又听说婉兮崴了脚脖子,这才寻了由头暂时告辞而出。
  刘柱儿跟着出来,低声道:“小主这便朝魏姑娘处去,岂不在意皇后主子?”
  语琴便轻哼了声:“她拿我不过是制衡怡嫔用的。可是如今贵妃主子康复了,贵妃主子琴棋书画俱佳,自然不是怡嫔能比得了的。皇后主子哪儿还顾得上我啊。我继续留在那,她们两个反倒不方便说话,不如我自己寻个自在。”
  刘柱儿这两年来也长大了些,看事儿比普通女子更深远些,便笑:“小主倒是自谦了。贵妃主子虽然康复了,皇后主子也得指望继续用贵妃主子制衡娴妃主子呢;制衡怡嫔的事儿,皇后主子还得指望这小主您。”
  语琴轻哼一声:“我盯着柏水薇,又哪里是为了她!我不过是为了替婉兮分忧罢了。走吧,现在我只悬心着婉兮,可顾不上旁人了。”

  ☆、二卷8、目送(3更)

  二卷8、目送(3更)
  语琴见着婉兮脚脖子那样儿,自然又是一番心疼,忍不住数落。
  婉兮却拉着语琴凑到窗边,指着对面儿:“念春就住在那边屋子里。”
  语琴便微微一眯眼:“她回来可与你过不去?”
  婉兮点头笑笑:“我倒愿意她跟我过不去。我反倒怕她回来就跟我亲亲热热。”
  语琴定睛望住婉兮:“……她还有救?”
  婉兮点头:“她若是当初你我怀疑的那样,她回来不会整天跟我那么直眉楞眼。我现在正好趁着脚坏了,得几日空闲,便将从前她跟咱们的种种,重新再过一遍。”
  婉兮闭上眼想想:“咱们说到底,那些日子对她的防备,还是防备着皇后。所以说不定也朝她身上想得多了些。”
  语琴便也点头:“我回去也从头仔细捋捋。她若是还有救便好,那整个长春宫里,也好叫你更少个刺心的。”
  婉兮望住语琴半晌:“贵妃她……?”
  语琴点了点头:“这么急着来见皇后,怕是着急由皇后引荐给皇上,想复宠的。总归病中的嫔妃不宜伴驾,若病好了,得由皇后亲自推出去才算数,敬事房也才好重新放上绿头牌去。”
  “哦。”婉兮垂下头去。
  她自己退出来,自然有其他嫔妃削尖了脑袋想要补进去。
  语琴小心打量着她:“……其实,也唯有你不用绿头牌。皇上待你真是独独不同。”
  “你坚持不进封,我如今想来越发有理。你既没有位分,便不必按着后宫的规矩来,不必皇上翻牌子才能见着皇上……况且只要有了牌子,便要录入敬事房的底档,皇上都不能连着翻三天,哪儿比得上你想去就去了……”
  婉兮已然脸红过耳,急忙伸手去捂语琴的嘴。
  语琴便笑:“我又没说错~”
  。
  语琴不宜多坐,便抓着婉兮下地,不想叫婉兮这么在炕上窝着。
  “你这不是脚病,你这是心病,若在炕上窝久了,滞住了血脉,倒糟了。不如去送送我,也好扶着墙好歹走几步。总归你回来,有刘柱儿呢。”
  婉兮拗不过,只得陪着语琴往储秀宫走。
  在宫墙夹道里,却冷不防撞见了敬事房太监张明。张明急忙给语琴请安。
  婉兮和语琴一瞧他那满面喜色的模样,便知道这是到哪个宫里传旨,叫哪位主位去养心殿伴驾呢。
  语琴不由得把住了婉兮的手。两人互相扶持着。
  张明也会作人,知道语琴会关心这个,他不能全不说,也不能全都说,便只打了个哈哈道:“奴才正往东六宫去,这便跟陆小主告退。”
  张明走远了,语琴和婉兮都不由得望住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语琴微微偏首望住婉兮:“……你,可好?”
  婉兮努力一笑:“姐姐放心,我心下明白。”
  。
  幸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