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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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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静一出,皇后忙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宫女忙转过去对着皇后道:“皇后娘娘恕罪,是奴婢不小心将茶水溅到了王妃的衣裳!”
闻言,皇后面色一沉,宜川公主也急忙起身走过来,很是紧张的问:“我看看。”
冯蕴书也急忙站起来走了过来。
然后,两人都看了看傅悦被茶水溅到有些湿的衣袖,上边的皇后也很是担心的看着她们,问道:“可有烫到皮肤?”
傅悦摇了摇头,莞尔道:“皇后娘娘和公主不必担心,只是洒了些茶水,弄湿了衣裳,并未烫到我!”
皇后舒了口气:“那就好!”
之后,才有些不悦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宫女,斥责道:“你是怎么伺候的?让你奉个茶,竟这般毛手毛脚?差点烫到了楚王妃,下面那些人是怎么教导你的?”
那宫女忙颤声道:“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皇后似生气了,也不理会她的哭求,摆了摆手道:“来人,把她带下去,打二十个板子,再送回吴德全那里让他派人好好教教规矩!”
那宫女一脸惊恐:“娘娘……”
两个太监忙上前要拉她下去。
傅悦见状,忙道:“皇后娘娘,还是算了吧,到底也没烫到我,就不必如此严惩了,让人再好好教教规矩就好了!”
皇后一脸迟疑:“可……”
傅悦笑道:“皇后娘娘,我也没烫到,只是衣裳湿了些,平时也就罢了,可陛下大寿在即,不宜打杀宫人,算了吧!”
皇后点了点头:“既然王妃求情,那就算了,不过也不能免了,若兰,把她送去吴德全那里教规矩!”
那宫女忙感激涕零的道:“多谢皇后娘娘开恩,多谢王妃开恩!”
然后,就被带了下去。
然后,宜川公主道:“王妃衣裳湿了,眼下尚是春天,有些凉意,这样可不好,不如我先带王妃去换身衣裳吧?”
傅悦闻言,有些犹豫和为难:“这……怕是不妥吧?”
皇后道:“有什么不妥的?到底是本宫的人没规矩弄湿了你的衣裳,正好你身形和萱儿差不多,就先换她的衣服凑合一下吧,否则着凉可不好了!”
第二卷 165:验证试探,她不是她
傅悦还是婉拒道:“如此太麻烦了,只是湿了点衣袖,一会儿就干了,没有必要换衣裳,就不劳烦公主了!”
“王妃此言差矣,母后请你过来,本就应该好好招待,可宫人无状失礼,本就十分过意不去,索性还要我们说一会儿话,若是让王妃穿着湿了的衣裳在这里坐着说话,母后和我心里都过意不去,还是换上的好!”
宜川公主的意思,是怎么都让她去换衣服了。
傅悦倒也没有再费口舌拒绝,和冯蕴书对视一眼后,便跟着宜川公主去内殿换衣服了。
冯蕴书本想跟着去,可皇后却道:“蕴书,只是换件衣裳,你也不必跟着去了,留在这里和本宫说说话吧!”
冯蕴书闻言顿足,想了想,含笑颔首:“也好!”
然后,坐回了她刚才的位置。
皇后这才和她开始聊家常。
傅悦跟着宜川公主去了后面宜川公主的寝殿,一进寝殿,宜川公主当即命人去寻衣裳,自己也亲自去了。
傅悦站在寝殿内,随意看着殿内的装潢摆设,看着看着,整个人就这么愣住了。
只见她目光所致的正面那边,挂着一幅丹青,画上是一个身着银甲的少年,瞧着应当是十分俊美的,少年正手持弯弓以射箭的姿势跨坐在马背上,依稀可以看出眯着眼抿着唇,马儿前腿跃起,瞧着雄姿英发卓尔不群的样子,仿佛这不是一幅画,只是一个真实的画面跃然纸上……
傅悦一眼就认出来了,马上的那个人,是她的大哥哥……
知识那一瞬间的失神,察觉身后的脚步声,傅悦就急忙敛去那一时怔忪恢复如常,扭头看去。
宜川公主领着两个宫女出来了,宫女手上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一套水蓝色的衣物,瞧着十分精美华贵却不花哨,反而十分雅致内敛。
一走过来,宜川公主笑道:“这是昨日尚衣局做好送来的,我还没穿过呢,正好就给王妃换上了,想来王妃天人之姿,穿上定是好看!”
傅悦挑了挑眉,而后犹豫着道:“既是没穿过的,就这样让我换上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我一向喜好素色,原本也不大喜欢这些颜色招摇的衣衫,只是父皇大寿快到了,尚衣局为我做了几套眼色亮堂些的送来,大寿也就那一日,我也穿不了那么多,放着也是浪费,能让王妃这般绝色之人穿上,便也是这套衣裙的福气了!”
说着,忙让那两个宫女带傅悦去更衣。
傅悦不好再推脱客套,便由着两个宫女带着去更衣了。
宜川公主看着她被引进偏殿换衣,若有所思,而后收回目光,王那幅画那边走去,站在画前,深深的看着画上的人,目光缱绻柔和,看着看着,还下意识的抬手摸着那眉眼面庞……
傅悦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画前凝望着画上的人,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眉眼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难以言说……
傅悦站着看了一会儿,这才走了过去。
宜川公主听见脚步声,在她走近时看了过来。
瞧见傅悦,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微微笑着赞美道:“果然是好看,本就是水灵灵的人,眼下穿了这身衣裳,瞧着更是绰约多姿了!”
她们两个身段没有多大的区别,所以,傅悦穿上尚衣局给她特意准备的衣裙也是合体得很,且穿在傅悦身上,仿佛就是根据傅悦的姿容和身段做的一样,恰到好处。
傅悦张开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后笑道:“我一贯不大喜欢穿如此繁琐的,平时都是往简单轻便穿,眼下穿这身竟有些不习惯了!”
因为是为了皇帝寿宴制的宫装,又是给宜川公主准备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且衣裙甚是繁琐,不仅绣着精美的图纹,用的丝线也是上乘的,且串着一些珠绣,整体瞧着流光溢彩的,还拖着一段裙尾,比她平时穿的重许多,她确实是不大习惯。
宜川公主道:“也只是先凑合一下,等回府了换下便是!”
傅悦点了点头,随即才把目光看向那幅画。
然后,打量了一下才有些好奇问道:“方才一进来就看到这幅画,画的倒是活灵活现,跟真人真马似的,又看到公主一直在看着画上的人,不知这画的是何人啊?”
宜川公主看着傅悦一下,没有回答,只定定的看着傅悦的神情问:“王妃可觉得他熟悉?”
傅悦诧然挑眉:“熟悉?这话从何说起,我都不知道这是何人呢!怎会有熟悉之感?”
宜川公主怔愣一瞬,而后有些怅然无奈的笑道:“说来也是,是我脑子错乱了,竟问出这样的问题!”
傅悦扬着下巴指了指画上的人,皱眉道:“公主还没说这是何人呢?瞧着他的装扮和动作来看,定是个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可公主怎会挂着这样一幅画呢?”
宜川公主神色黯然的垂眸想了想,才望着画中人轻声道:“他是我的心上人,也是我的未婚夫!”
傅悦闻言,竟陷入了一番思索,而后边想着边自顾的开口道:“心上人……未婚夫……难道是他?”
宜川公主目光一动,当即扭头过来问:“你知道他是谁?你认识他?”
傅悦微微点头,然后半了然半茫然的道:“大嫂先前和我说过公主的一些事情,提起过公主的心上人和未婚夫是那位已故多年的庆王世子,所以算是知道这个人吧,不过公主怕是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他呢?”
“她说的?”
傅悦微微笑道:“是啊,因为我对公主略有好奇问过,所以大嫂说过一些,不过说的也不多,只说那位世子是个出类拔萃文武双全的人,与公主两情相悦,后来问过王爷几句,王爷也跟我夸过他,所以晓得这个人。”
宜川公主神色一黯,有些失魂落魄的呢喃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王妃……算了,不说这些了,既然换好了衣服,咱们快些出去吧,免得让母后和蕴书久等!”
傅悦莞尔颔首:“嗯,走吧!”
说着,先一步转身往外走去。
而宜川公主并未立刻提步,而是把目光看着看向一边候着的宫女,见她对自己摇了摇头,宜川公主神色更暗了几分,不过也没有耽搁,提步往外走去。
她们去换衣不过不到两盏茶的功夫,出来的时候,凤仪殿中就多了一个人。
算是不速之客吧。
傅悦只看一眼,就依稀认得那是庞淑妃,可她并未漏出破绽,一脸茫然的看着那盛装妇人。
庞淑妃被关在冷宫一年多,虽然皇帝因为那点内疚对她颇为照顾,也没受什么苦,可庞淑妃仍然是憔悴了许多,幸好这么多年保养得好,依旧是风韵犹存徐娘半老的模样,眼下盛装打扮妆容精致,也不大瞧得出老态。
皇后见她们出来,见傅悦一身蓝色宫装光彩照人高贵绰约的样子,连着夸了好几声,这才介绍了庞淑妃。
先前傅悦虽然和庞淑妃碰过几次面,可都是眼下的情况下,按照正常情况,自然是不认识庞淑妃的,所以,自然得好好介绍,然后,互相见了礼,傅悦才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然后,才大致晓得庞淑妃的来意。
庞淑妃昨日才被放出来的,皇帝怜惜她,让她现在宫中休息几日不必理会任何人,不过她昨日还是过来拜见了皇后才回去,眼下若没什么事是不用过来的,可今日过来了,竟是晓得她在这里,特意来致歉的。
当初下毒的事情虽然不是她,可既然背了锅,自然是要做个样子,且加上庞妤婷的事情,所以,她特意来给傅悦道个歉,对此,傅悦没多说什么,算是接受了。
虽是道歉,且一副诚意十足的样子,可傅悦瞧着,似乎还是有些勉强,瞧着她的眼神,因隐含着几分怨毒。
傅悦当做没看到。
很快淑妃就离开了,又和皇后说了会儿话,有人来报,说楚胤和祁国使臣已经从皇帝那边离开因为带着祁国使臣,楚胤不好过来,已经去宫门口等着她们了,皇后便让她们离开了。
她们一走,皇后立刻和宜川公主回了后殿。
一回到后殿,屏退左右留下母女俩近身伺候的若兰和砚雪,皇后便直接问宜川公主:“如何?”
神态语气竟有几分迫切。
宜川公主沉吟一瞬,而后凝眉低声道:“母后,怕是您的猜测真的是想多了!”
皇后神色一僵。
宜川公主也不多言,看向砚雪道:“砚雪,你来说说!”
“是!”砚雪走上前两步,福了福身,之后才垂眸道:“王妃的衣服是奴婢亲自换的,奴婢看过了,王妃的左肩上光滑无瑕,没有任何胎记!”
皇后神色恍惚着,失神呢喃道:“不应该啊……”
宜川公主道:“不仅如此,女儿还用阿顷哥哥的画像试探了她,没有任何异样,且据她所言,蕴书和楚胤也和她说过聂家人的事情,如此看来,怕是真的只是巧合罢了!”
皇后却摇了摇头,脸色虽然有几分苍白,神色却还是凝重,低声道:“可我总觉得其中有什么内情!”
宜川公主叹了一声,神色伤怀悲悯却又带着几分无力的道:“母亲,我觉得真的是你想多了,你前两日召了舅父入宫问此事,舅父也都说只是因为楚王府才对傅悦多了几分恻隐之心,眼下如此,不也正好说明了您猜错了么?傅悦没有胎记,兰臻身上的胎记是去不掉的,所以她不可能是,何况,当年兰臻葬身火海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死人怎会复生呢?”
皇后没有说话,神情却愈发失落暗淡,可却还带着几分不肯接受现实的倔强执拗。
宜川公主握着皇后的手,眼神疼惜无奈,轻声劝慰道:“母亲,女儿晓得您的期望,可人死不能复生,别再想这些了,接下来我们还有该做的事要做呢!”
皇后神色木然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微微闭上眼,缓缓吐着一口浊气……是她多想了。
其实不是也好。
……
出了凤仪殿,没有让宫女送,傅悦和冯蕴书自行出宫,走了好一段,冯蕴书才低声问:“可是验胎记?”
傅悦点了点头,低声道:“嗯,不仅如此,宜川公主还挂着大哥的画来试探,还好我事先猜到了没露出破绽!”
宜川公主是可以将那幅画挂在那里的,想来便是早前就设好的局,先洒茶让她换衣,不仅要验她是否有胎记,还刻意挂着那幅画试探,否则宜川公主怎会把那幅画挂出来?
就算那是她的寝宫,且她眼下还很受宠,可聂家现在到底还背负着叛国罪名,宜川公主现在要博取皇帝的信任和宠爱,不会明目张胆的在宫里挂着聂禹顷的画像,所以,那幅画定是临时挂上去的。
一系列的验证试探,只为了知道她是不是聂兰臻。
冯蕴书拧紧了眉头,不解的问道:“可皇后和宜川公主怎会起了疑心呢?”
傅悦道:“皇后本就聪慧非常,宜川公主也随了这一点,本就有诸多巧合疑惑,经此一事,怎会不疑心?方才在姑姑那里听她说皇后问起我,我就猜到了,果不其然!”
冯蕴书点了点头:“确实,皇后自小就是个秀外慧中的,这么多巧合疑惑,猜到也不奇怪,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特意瞒着皇后呢?她不可能会害你,且不仅不会害你,也会帮你的,其实没有必要瞒着她的!”
皇后对聂兰臻的疼爱,冯蕴书一直都是看在眼里的,那是不亚于对亲生女儿的疼爱,甚至更甚,所以,没必要瞒着皇后,不仅如此,皇后这么多年为了聂家一直行尸走肉的活着,若是知道聂兰臻还活着,怕是会很欢喜,也会很欣慰。
傅悦思索片刻,才拧紧了眉沉声道:“她确实不会害我,可我不想节外生枝,她毕竟是皇后,而她在的地方是皇宫,是赵鼎的地方,难保万一,何况,她若知道是我,哪怕在如何隐忍,对我的态度定然会有所改变,总归不妥!”
第二卷 166:
而且事到如今,皇后知道与否,于她想做的事情都无甚裨益,相反,可能还会造成后顾之忧,一旦有所暴露节外生枝,被皇帝知道了,情势会让他们很被动,如此,倒不如不说。
再者,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
皇后的心思她明白,从来都是偏于庆王府的,可皇后到底是皇后,是秦国的皇后,是赵鼎的皇后,宜川公主也是赵鼎的女儿,夫妻骨肉难以割断,哪怕和赵鼎并非同心,可终究是赵家的人了,而她,恨透了赵家,说没有一丝芥蒂是假的,何况,谁知道她们夹在中间会不会有恻隐之心,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她怕了,怕了所谓的人心。
当年父王不就是太相信他人,才落得如此下场么?
冯蕴书想着,也大致晓得傅悦的想法,只好点了点头道:“不说便不说,反正眼下也瞒过去了,虽然不能永远瞒着,可毕竟都是往后的事情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之后,两人没有再说什么,一路往宫门口走去。
走到宫门口时,楚胤和傅青丞穆烬确实在宫门口等着,其他的祁国官员已经都回了行宫了。
不过宫门口却不止楚胤等人,还有其他人,远远看着,似乎正在和楚胤他们说话寒暄。
傅悦远远看着,依稀辨出其中一个是赵禩,其他的却一时间没认出。
待一走近,才看清了另外几个人的模样,却也只认得一个。
安毅侯云弼,或者说,应该称之为安国公云弼!
昨日皇帝下诏大赦天下减免赋税的同时,也根据军功封上了北境一众将领,其中安毅侯云弼被封为安国公,奉旨执掌北境军权,眼下周围安国公,算是整个北境的封疆大吏了,北境的行政和兵权,都归于他之手,不过确非一人独大,许是因为当年庆王府执掌北境,整个北境只知庆王不知帝王,所有兵马皆归于聂氏,皇帝不喜欢,所以还封了原先的抚北将军,庞家二爷庞宗绪为旌阳侯,让其一同镇守北境,而庞宗绪和云弼随一直是上下级,可却关系不睦,如此一来,北境自然无法成为云弼的一言堂。
当然,皇帝这番权衡,也是为了赵禩,他以后是要传位给赵禩的,云弼是赵禩的舅舅,自然是和云弼一个阵营,而庞宗绪是庞家的人,眼下算是皇帝的人了,或者说一直都是皇帝的人,以后自然也是忠于赵禩的,两人不合,却都忠于赵禩,这是皇帝一贯喜欢的制衡之术!
她一走近,正在寒暄的那一拨人就扭头看了过来。
傅悦率先走到楚胤几人边上,连着打了招呼,才笑吟吟道:“王爷,二哥,姐夫,久等了吧?”
楚胤道:“我们也刚到这里没多久,就等了一会儿!”
傅悦点了点头,这才看向另一边的几个人。
赵禩一脸颇有意味的笑意,而那位安国公却十分诧异的看着她,其余几个更是神色莫测。
傅悦当做没看到,只扫了一眼他们,之后笑着挑眉问:“这几位是?”
她复明的消息,是恢复记忆后才没有继续瞒着的,虽然在太子大婚那夜见到过这几个人,却没有特意接触介绍,所以,只能当不不认识。
楚胤简单介绍:“这是裕王,这是安国公!”
说完这两位,他就没继续介绍了,显然后面那些他也不大认识,或是没放在眼里,故而直接略过。
傅悦淡淡笑着,简单欠了欠身:“见过裕王殿下和安国公!”
赵禩和云弼以及后面那几个也纷纷给傅悦行礼。
然后,赵禩率先开口道:“本王还没恭喜楚王妃得以恢复光明!”
傅悦诧然的看着他一眼,之后淡笑着福了福身:“多谢裕王殿下!”
起身后,接着有些含蓄赧然的笑道:笑道:“真是惭愧,我先前与裕王殿下有过几面之缘,只可惜以前不能视物,所以不晓得裕王殿下是何模样,眼下见着了竟也认不出来,真是失礼了!”
赵禩不以为意的道:“情有可原,不妨事!”
说着,略有深意的看向楚胤,意味不明的道:“本王倒是一直忘了恭喜楚王,总是如此有福气,自从成了亲,不仅身体好了,这腿也痊愈了,眼下就连王妃也恢复了光明,可喜可贺啊!”
楚胤面色淡然无波,闻言只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可喜可贺!”
赵禩还想再说什么,在楚胤那边的傅青丞就很不耐烦的道:“好了,别在这里继续废话了,都快午时了,本王这肚子都饿了,妹夫,咱们该回去用午膳了吧?”
这一打岔,自然也不好继续在这里说话,打了招呼后,楚胤就拉着傅悦上了马车,其余几位也上了各自的马车。
赵禩和云弼却没有第一时间走,只让他们后面那几个先走了。
看着那机辆马车渐远,甥舅俩都若有所思。
之后,云弼收回目光,扭头一看,见赵禩依旧在看着,却神色颇有深意,眯了眯眼,而后问:“殿下是否对楚王妃有心思?”
赵禩微微回神,收回目光看向云弼,挑眉:“舅父为何如此问?”
云弼道:“总觉得殿下对她态度不同!”
作为舅父,云弼对自己的外甥还是颇为了解的,哪怕方才只是短短几句话,云弼也瞧出,赵禩对傅悦态度是不同的,哪怕只是一点点不同!
赵禩神情十分轻蔑不屑,嗤笑道:“舅父想多了,本王岂会觊觎一个有妇之夫?何况,只是一张相似的脸罢了,楚胤喜欢这些虚无的东西,本王可不喜欢!”
云弼闻言,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问:“是么?”
赵禩挑眉:“那不然舅父以为如何?”
云弼淡笑不语。
赵禩颇为懊恼烦躁的道:“不过看这情形,楚王府和祁国算是绑在一起了,真是失策!”
本来是要让秦国和祁国结盟,眼下虽然明面上两国是结盟了,可事实上,却是楚王府和祁国结盟,且因为先前的那些事情,祁国对秦国皇室怕是已经生了不满,甚至是仇怨!
有这么一桩婚盟在,想要动楚王府,真得从长计议了。
云弼淡淡的道:“祁国站在了楚王府那边,眼下也只能把精力放在其余各国上了,只要其他的结盟能顺利达成,一个祁国而已,不足为患!”
赵禩眉眼间多了几分凝重,道:“怕是没那么容易!”
几个国家蜂拥而上的与秦国结盟,这对秦国而言,可不是好事,只是他父皇看不破,竟还引以为傲!
云弼不置可否:“陛下这一次心急了些!”
可,也是形势所迫。
最先谈好的是东越,当时业务是为了掣肘祁国,可谁知后来和北梁北汉接连交战,最后也化作和谈,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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