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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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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兰哪里不知道这些,只能咬了咬牙,只能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与太子对视,微微笑开。
第二卷 179:
瞧着沈知兰牵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赵祯哼笑一声,眉目间划过几丝鄙弃之色,却也不再多言,端起桌上的酒爵便慢条斯理的饮酒,似乎心情还不错。
沈知兰在他转过头去之后,也收回目光垂眸,脸上笑意慢慢散去,随之换上的,是无尽的怨毒和压抑的阴沉。
袖口下,依旧是死死的绞着那一方巾帕,指节泛白……
她已经嫁入东宫十多日了,可这十多日,她可谓受了奇耻大辱,原以为赵祯对她先前有情,哪怕她拒绝过,可毕竟她是身价的女儿,可以为赵祯带来助益,按照赵祯的性子,怎么着也不会怎么为难她,可嫁进去后,她才明白,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
生在沈家,沈家又一门三侯圣宠优渥,又有作为长公主的母亲和作为贵妃的姑母,她几乎贵比公主,长这么大,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和委屈,嫁进东宫,几乎是她噩梦和耻辱的开端,可这些耻辱委屈,她根本就不能说,哪怕回沈家对着母亲,她也难以启齿,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连身边的婢女都不敢告知,何况他人……
刚大婚那几日,沈家到底还如日中天,赵祯都敢这般待她,现在沈家失势,今日这样的场合,父亲被禁足府中,姑母并未禁闭宫中,都没能出席,前几日母亲说过,陛下这次的举动,是有意打压沈家,甚至,怕是察觉了什么要舍弃沈家,这般情势,以后赵祯若能安然登基,瞧他现在的态度,定然不会善待,可若是旁人登基,沈家更是没有活路,而她,便是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些,沈知兰心下恹恹有些烦躁,竟不知该怕还是该恨……
这时,一直在响的丝竹管弦乐声停了下来,场上敬了许多,只有混乱的赞叹声隐隐响起,原来是一轮歌舞结束了。
寿宴是有章程的,歌舞结束后,便开始了轮流给皇帝祝寿献礼,当然,整个宴会多达千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轮着冲上前祝寿送礼的,只有一些身份尊贵的大人物上前表示。
按照身份高低排序,皇后和几个身份贵重的妃嫔先开始,在从太子开始,一个个的来,楚王府自然是排在前列,楚胤今日倒也很给颜面,轮到楚王府的时候,领着傅悦一同给皇帝道了声贺,还送了一份不轻不重的礼。
皇帝今日本就心情愉悦至极,从头到尾一直朗笑不断,在楚胤和傅悦上前祝寿时,只一直笑着不停地说好。
终于,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后,轮完了这些人,便是各国开始贺寿送礼。
既然是以贺寿为名来的,自然各国都带了厚礼来,都是一些奇珍异宝,原本按照情理,都该是祁国这个盟约之国先开始,可傅青丞却没有动,所以一开始是北梁和北汉还有蜀国先开始,所以琳琅满目的珍宝被一次又一次的抬着上来,倒是轮到南晋的时候,送的礼物就没有前面那三个国的贵重稀奇了。
轮到晋国的时候,南晋太子周元泓先上前说了几句祝寿的话,之后才叫人把东西抬上来,看到几个人费力抬上来的东西,傅悦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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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空,二更
第二卷 180:送绿乌龟,和安献舞(一更)
远远一看,是一大块绿油油的东西,待抬上来靠近一些,傅悦才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只乌龟!
当然,不是活的,是一只以绿色玉石为原料雕刻成的乌龟!
这玉乌龟雕的十分精细,应该是仿照某只乌龟雕刻的,很大,约莫有三尺多宽,在太阳的映射下,绿油油的发着光……
然后,场上的人远一些看不见的还好,个个提着脖子遥望猜测是什么东西,近一些看得清楚的脸色都瞬间扭曲了!
不敢笑,也不敢气只能憋着,憋到面部抽筋狰狞!
皇帝脸色顿时就不大好看了,仿佛抹上了一层锅底黑!
然后,却还是忍着没有更难看,只绷着脸淡淡地问:“晋太子,你这是何意?”
“咦,秦皇为何这样问?”
周元泓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然后十分有耐性的样子,笑眯眯的解释道:“本太子自然是在给秦皇祝寿啊,不都说乌龟乃是长寿的象征嘛,大家也都知道,我们晋国最是盛产玉石翡翠,这可是极品的帝王绿,且稀罕着呢,这么大的就这一块了,得知秦皇过寿,还是六十大寿,我父皇特意让匠人将这块玉石雕成长寿龟的模样,本太子万里迢迢的带来,可是无价之宝呢,秦皇陛下且瞧瞧可喜欢?”
赵鼎顿时一口闷气卡在喉间发不出咽不下,脸色有些绷不住。
帝王绿是玉中极品,这么大的一块帝王绿玉石,自然是极珍贵的,可雕成这个样子来送,赵鼎就开心不起来了!
然而,就算是开心不起来,赵鼎还是死死的憋着,努力让自己开心的笑,有些艰难吃力的道:“贵国和太子如此好意送这份大礼,朕自然是喜欢的!”
周元泓笑的十分灿烂,落在傅悦眼中,想起了一个词:花枝招展!
只听他笑眯眯的道:“秦皇陛下喜欢就好,那本太子就代父皇在这里恭祝秦皇陛下,身体康泰,龟年鹤寿!”
皇帝还能说什么?
只能让人将这只绿乌龟收下,然后,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客套话。
周元泓这才在皇帝的客套话下,十分愉悦的漫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端起酒爵啜了一口,神色悠然自得……
傅悦瞧着,更是有些忍俊不禁。
一旁的楚胤见她笑的很开怀,忍不住有些无奈的问:“有这么好笑?”
傅悦点了点头,侧头瞅着他莞尔道:“你不觉得这南晋太子很有意思么?”
她对这个南晋太子周元泓了解的不多,也就大致晓得一些,也还是因为祁国和南晋来往密切,周元泓来过几次祁国,她偶然在父兄那边听来一耳朵,傅中齐曾无意中说过,这个周元泓是个人物,而傅青霖对此人也是多有赞美,似乎很赏识他。
似乎是前几年,在祁国的时候,有一次周元泓出使祁国,傅青霖作为太子负责接待,当时她就听傅青霖说过,南晋太子周元泓是个难得的妙人,果不其然呢,今日瞧着他这般行事,确实如此!
赵鼎怕是要气炸了吧。
可还得忍着,装着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噢哟,真是难为他老人家了,怎么不当场猝死呢?
楚胤倒是不说话。
而是眼帘低垂若有所思。
傅悦瞧着周元泓的样子,不知怎地,想起了年少时的他来了。
他年少时,其实也是和周元泓一样,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甚至比周元泓更多了许多神采和桀骜,那样的飞扬炽烈英勇果敢,无所畏惧我行我素,明目张胆的捉弄人,有话直说坦率直性,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给,比周元泓还要恣意随性。
可这些年,经历了太多残酷血腥的事情,他所有的锋芒都被磨掉,只剩下冷漠疏离和内敛深沉,再没有往日的半点风采。
傅悦忍不住唏嘘着,有些心疼,顿时低着头,脸色有些晦涩。
这时,楚胤伸手过来握着她的手,关怀的问:“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
傅悦抬头,微微扯开嘴角,眸光微闪,苦涩的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你年少时的样子,有些难受!”
楚胤不由挑眉:“你喜欢那时的我?喜欢这样的性子?”
傅悦微微笑道:“我不是喜欢这样的性子,我只喜欢你,便也喜欢你所有的样子,可我还是很心疼,若是……你应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倘若不是发生了这么多残忍可笑的事情,他或许会一直如此,神采飞扬赤诚坦率,哪怕以后年纪大了,哪怕老成古朽了,也不改最初的赤子之心,可到底还是到了眼下这样,他变了,她也变了,变成了曾经截然不同的模样。
楚胤闻言顿时哑然失笑:“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心疼的?”
对于他来说,只是长大了看透了,也许这样才最好,没有继续错下去,只是代价太大了。
傅悦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眼瞅着那边又开始献礼贺寿了,就没再说,拉着楚胤的手继续看戏。
原本东越还稳坐不动,想让祁国先来,估计要来个压轴戏,可宇文焯和东越一干人却没想到这一招不奏效了,傅青丞直接坐着喝酒,头都不抬一下,显然是不打算先开始了。
场面上僵持了一下,皇帝坐在上面瞧着这两国都稳坐不动,本就因为刚才气的不大好的脸色,瞬间就尴尬了。
总不能他开口让人家贺寿送礼,可这一段还没完,也不好就此跳过吧……
场上气氛凝滞了好一会儿,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祁国和东越那边,傅青丞和穆烬以及一众官员还好,纹丝不动,仿佛察觉不到周围的所有目光都在看着他们,倒是宇文焯等人撑不住了。
原本这次东越和秦国联姻结盟在即,刚才贺寿就该他们先开始才算是有诚意,可他们却一直耗着,现在若是再耗着,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万分尴尬之下,宇文焯硬着头皮领着一干人站起来。
东越使臣以宇文焯为首,自然由他开口言说,宇文焯倒也准备周全了,一通好话说尽,才命人献上寿礼。
因为与其他几国不同,这次东越献上的寿礼比诸国都还要重,也比较用心,每一件都是精心准备的精品,让人看着眼花缭乱目眩神迷。
东越果然是准备了压轴戏,虽然祁国没有顺着他们的意在前面贺寿献礼,可不影响东越呈上压轴戏的心,这不,送了礼后,宇文焯便道:“皇妹和安自幼舞乐娴熟,这次为了恭贺秦皇大寿,特意排了一支舞,名为《千秋》,还请秦皇不吝观赏!”
皇帝自然是欣然笑着应下。
之后,和安公主忙福了福身笑道:“烦请秦皇稍候片刻,且容和安去更衣!”
皇帝朗笑点头:“哈哈哈,好啊!”
和安忙退下。
等着和安公主更衣跳舞也要好一会儿,大家都翘首以盼,当然,席面上也因此一片静默,再次尴尬了起来。
到底是东越的事儿,宇文焯见场面如此下去不妥,便率先开口笑道:“皇妹更衣换装怕是得有一阵子,如此等着倒也无趣……”说着,矛头直指坐在他正对面席面上第一个位置的傅青丞,含笑道:“这样吧,不如淮王殿下趁此时机让我等见识一下祁国这次送的寿礼,如何?”
诸国使臣本就被安排坐在一众皇族宗亲席位之中隔开交杂,而与秦国早就联姻的齐国安排在左边诸国使臣位置最前面,而东越与秦国已经算是半结盟关系,与祁国正对而坐,在右边第一位,之后隔着一排皇族宗亲,才是蜀国和南晋,之后才是北边两国,如此安排倒是有些巧妙,亲疏远近挑不出错,且夹杂在一众皇子公主皇族宗亲之中,也算是诚意十足。
而因为宇文焯声音还比较大,一出口,宴席前面的那些皇室宗亲和稍近一些的大半的人都听见了,目光也随之看向祁国席位上的傅青丞。
皇帝本就等着无趣得很,也忙看向傅青丞。
傅青丞正在饮酒,听言顿了一顿,而后慢条斯理的放下杯子,抬眸瞅着周围,再看看宇文焯,悠然惬意的笑道:“不急,做什么事情总要按照顺序慢慢来的,本王不介意等一会儿,等和安公主献完了她的贺寿舞再说,总不好抢人风头,想来纪王殿下也不喜欢做事情节外生枝一波三折吧?”
第二卷 181:二更
傅青丞话都这么说了,宇文焯自然不好再说什么,皇帝也不作言语,其他人更是只能等着和安公主换装更衣了。
傅悦才想起一茬,在里面,忍不住问楚胤:“话说……二哥这次带来了什么礼啊?”
楚胤听言,诧异的看着她挑眉问:“你不知道?”
傅悦眨了眨眼:“不知道啊!”
楚胤不说话了,目光很是古怪的看着她。
傅悦有些催促着问:“快说啊,是什么?”
楚胤面皮绷了片刻,才无奈又好笑的问:“你觉得你都不知道的,我会知道么?”
傅悦:“……”
“你怎么会不知道?”
不应该啊……
楚胤摸了摸鼻子笑着低语:“我又不好奇多问,他们也不会特意告知,自然是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的,可你不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还合理,她也不知道……就有些不大合理了!
傅悦无语了片刻,才闷声道:“本来先前好奇来着,可想了想觉着又不是送给我的,我就没有问,不然若是好东西,会忍不住抢过来据为己有!”
你倒是说得理直气壮了啊!
楚胤嘴角抽了抽,垂眸瞥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皇帝的声音传来,也打断了他们继续说话的心情。
原本见着场面如此安静尴尬很是不妥,作为主角的皇帝便开口说了几句场面话,可过于刻意,反而令场面更尴尬了。
不过还好,因为事先准备了,和安公主很快就换装出来,果然是献寿舞,穿着十分喜庆,一身大红色的舞裙,妆容比刚才离去时浓了些,却也不妩媚张扬,只凭添了几分庄重,还有一群陪衬舞女也是个个都穿着喜庆的浅红色舞裙。
可奇怪的是,在一众人纳闷不解之中,有十几个侍卫抬着四个大型屏风上台,搁在四周,瞧着那屏风上皆是白色轻纱,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的点缀,然后,众人还不解,又有八个人分别抬着四个木桶上台,搁在四个屏风之间。
这样在场的人见状都为之困惑起来,也在这时,事先安排好的伴舞之乐在和安公主的示意下开始响起,竟是比较令人热血振奋的鼓乐声,和安公主和一众舞女在屏风内也甩袖挥带开始跳舞。
和安公主跳舞确实是不错的,虽然隔着四个屏风挡住了不少,可屏风并没有挡住台上所有,所以看的还算清楚,还让人多了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之感,即便是屏风挡着的地方,那微透明的轻纱之中,也依稀可见台上的曼妙人影在翩翩起舞,令人忍不住心痒难耐。
而和安公主身段也是柔韧性高,此时在高台上摆弄舞姿十分灵动飘逸,衣袂轻飘,纤足轻点,在一众陪衬舞女的配合下在高台中间摆弄彩带旋转舞爪,倒也是十分吸人眼球。
一看就是真的精心安排过的。
可刚跳了一阵后,好戏终于上演,只见那些舞女在和安公主的一阵旋转中一边甩袖起舞一边缓缓退出,摆着舞姿候在四个屏风边上,然后和安公主停下选装,红带一甩,又快又准的帅进了其中一个红色木桶中,带出来的是一缕黑色的墨汁!
然后,顺势一甩,墨汁打在了其中一个屏风上,一个没有章法瞧不出形状的黑印就这样显现在白色的屏风上。
第二卷 182:万寿无疆,小小心愿
因为打的是最前面的屏风,所以其他方向的见不着,可上边的人却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傅悦见状,顿时眉梢一挑:“她这是要以舞作画?”
楚胤原本并没有在看,听到傅悦的声音看去,只一眼,便沉吟道:“应该是!”
傅悦笑了笑:“倒是有本事!”
以舞作画是一种很有难度的舞技,早在前朝就有人创作了,据说还是一位宠妃所创,她便是跳了一支泼墨舞惊艳四座因而得宠,之后她以此为基础,跳舞作画写字皆成传世佳作,现在怕是还有人收藏着那位妃嫔的画作,这项舞技也因此得以流传,只是难度太大,对跳舞者要求也很高,会学的人不多,瞧着和安公主如此,怕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哪怕是眼前这一支所谓的千秋贺寿舞,怕也非一日之功吧。楚胤有些揶揄的挑眉笑问:“你不也会?”
傅悦眉目流转一瞬,后轻笑着道:“我那是舞剑作雕,和这个可不一样啊,何况,这都多少年了,当时才学了个半吊子,瞎了这么多年没折腾过,现在又是这副身子骨,哪里还玩得来?”
她小时候可以说是好学不倦,什么东西有兴趣的都会学一学,就说这泼墨舞,她颇为感兴趣,可将门出身的她,挽长弓骑烈马倒是娴熟的很,可对这些搔首弄姿的事情最是厌烦,自然不会学这些矫揉造作之态,她家那些个长辈兄长也不乐意她去学这些没用的东西,她便根据泼墨舞来创了一种剑舞,和原先泼墨舞的柔美和人家挥剑雕刻的刚硬不同,她是刚柔并济,舞剑作雕,学得可艰难了,当时年纪小,又没什么练武的根基,力气虽然比常人大一些,可握剑刻画靠的是腕力,她腕力不够,磕磕绊绊的也没学成什么,本想着让父兄教她一些武功剑术再好好学,她想学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学不会的,可之后事情继踵而至,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她是真的不会。
现在虽然还有些兴致,可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习武练剑,吃点苦头都不行,只能精心娇养好好调理,哪怕以后调养好了,也要仔细呵护,所以这些需要耗神费力的事情,此生都是学不来了。
楚胤闻言静默一瞬,才笑了笑道:“不会就不会吧,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傅悦弯了弯嘴角,没再说话,看着台上的舞。
他们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台上四个屏风都被和安公主挥着长带染上了墨汁,眼下正在一边旋转身形摆弄舞姿,一边泼墨作画。
场上所有人都在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无不惊诧惊叹,甚至隐隐传来夸赞唏嘘的声音。
那伴舞的乐声也随之愈发振奋激烈,特别是鼓声,一声声的好似在鼓舞军心。
慢慢的,随着和安公主一下又一下的甩着长带泼着墨汁,屏风上隐隐现出一丝绵延山形的轮廓出来!
总算是知道她要画什么了。
这一支舞大约跳了小半个时辰,而这半个时辰,大家都看着她在台上跳舞作画,场上安静得出奇,一支舞闭后,一直寂静的宴会场上,当即响起一阵热烈的鼓掌之声,好一会儿都没有停下,唏嘘惊叹的声音也接连不断,而和安公主喘息几下后,才走出四个屏风,上前站在高台最前端的位置上,款款福身,含笑道:“和安以千秋舞作山河画一幅献于秦皇陛下,恭贺秦皇陛下万寿无疆!”
她的话落,那些原本还候在台上的舞女便得了暗示似的,将原本分别朝着四个方向摆着的四个屏风摆在一起,顿时连贯成的一副绵延万里的山河图,这画虽然不算精细,可到底也不比一般正常执笔画出来的差,且结尾时和安公主在每个屏风上以长袖为笔,写出了四个字,并在一起,便是万寿无疆!
场上再次响起掌声和惊叹之声。
皇帝一扫之前的抑郁阴沉,竟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和安公主竟有如此高超的技艺,贵国真是卧虎藏龙啊,这份大礼朕很喜欢,来人,将这四个屏风送去锦华殿放着,务必好生安放照管!”
何福急忙应声,笑吟吟的领着一众太监上前搬屏风。
和安公主笑道:“既然秦皇喜欢,那也不枉和安苦练许久,不过……”
她话一顿,似乎有些苦恼为难。
皇帝当即追问:“不过什么?公主有话但说无妨!”
和安公主当即一脸希冀得问:“和安想着,秦皇陛下今日如此龙心大悦,不知能否答允和安一个小小心愿呢?”
皇帝笑容微敛,却还是含笑问:“哦?不知和安公主有何心愿?”
和安公主正要说,宇文焯便忽然站起来,严厉呵斥:“和安,不得无礼!”
和安公主顿时有些小委屈的样子,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
皇帝见状,一副大度宽厚的样子笑道:“欸,纪王且稍安勿躁,不过是小小心愿,也非什么大事,且容和安公主道来!”
第二卷 183:请嫁楚王,平起平坐?
他没说是否答允,只说让和安公主道来,显然是想要看看和安公主想要什么再表态。
在场之人听得见的自然都晓得皇帝这般敷衍忽悠的意思,和安公主自然也明白,顿时有些迟疑,可事已至此,话茬是她开始的,自然不能中止的。
而且,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垂眸站在那里,一脸迟疑谨慎的犹豫着没说话,手紧紧地拽着袖口,似乎很紧张,脸上难掩挣扎之色,许久都没有说话。
见她不言语,还这般神情,皇帝当即问:“和安公主怎么不说话了?可是有什么为难的?”
和安公主抬头,依旧是一脸的犹豫,扭头过去看了看宇文焯等人,却故意不去看宇文焯给她的警告,再看看周围的人,之后,目光停在左上方靠近御座的楚王府席位片刻,才望向皇帝。
咬了咬牙,她鼓着勇气豁出去似的道:“秦皇陛下,和安知道,现在东越与秦国即将联姻结盟,而我便是要嫁入秦国的公主,原本这桩婚事应当由皇兄与秦皇陛下商议决策,容不得和安置喙决定,可既是两国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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