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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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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胤却是挑了挑眉,颇有意味的看着程杰,似笑非笑:“程尚书这话倒是有意思得很,若本王没理解错的话,心虚二字,是已经将杀人的罪名扣在本王头上了?”
程杰不置可否,正襟危坐在那里。
楚胤顿时笑了,眼底却一片阴寒:“如此甚好,没想到如今朝中竟还有程尚书这样的人物,适才本王倒是眼拙了!”
这话虽然听不出怒气,可在场之人都知道,楚胤很不高兴。
赵祯忙道:“楚王见谅,程尚书一向为官清廉刚正不阿,适才所言虽有不妥,可也是职责所在心急案子,并非蓄意攀咬,且楚王再三推脱,确实是令人猜疑,楚王若是真的不愿被扣上罪名,不如让我等例行公事查问一番,如此便可消了嫌疑,否则,怕也是会让人心生疑窦,对楚王府与楚王名声有损!”
楚胤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道:“太子所言倒也有理,本王若是推脱也说不过去了,可太子莫不是忘了,这里是楚王府,太祖开国时所赐的敕造楚王府,太祖有令,王府重地若无诏书不容任何人冒犯,故而百年来从无任何人敢在此放肆,太子与诸位今日上门,若是做客,本王自当茶水招待,若是为了查案而来,那就烦请诸位走正当章程,先进宫向陛下请下诏书,再派兵封府查案,如此本王定不会阻挠,否则就好好思量一下,你们能不能承担今日冒犯楚王府的后果,提醒诸位,本王的脾气,可不比年少时好多少!”
第二卷 203:
楚胤年少时的脾气有多差,在座的就算是没见识过,也是有所耳闻的,而赵祯自然就是很清楚了,毕竟他之所以怕了楚胤这么多年,哪怕是现在,心里也是有些畏惧忌惮,重启俩就是因为少时见识过楚胤那火爆脾气和天不怕地不怕的一腔孤勇,他是真的说话做事都毫无顾忌我行我素,当时谁不怕他?
而他说的也没错,楚王府不同于其他府邸,若是楚胤愿意配合还好,若是不愿意,搬出这些规矩来,谁也不敢置喙。
可入宫请下诏书封府查案……这是不可能的。
死的虽然是一个公主,可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楚王府,甚至说楚王府有嫌疑都有些牵强,因为不管是从哪里看,楚王府根本就没有必要对一个看似尊贵实则无用的公主下手,何况谁都知道,虽然现在皇帝下令务必查到凶手严惩,若是别人也就罢了,若是楚王府……就算有证据可以确定是楚王府干的,也不能拿楚王府如何,除非楚王府涉嫌通敌叛国或是谋逆造反,否则,没人能拿楚王府做任何处置!
楚胤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祯等人虽不情不愿,可也不敢触怒楚胤在冒犯楚王府,自然也只能退了一步,客套了几句后就告辞离开了。
他们一走,傅悦从后面走出来。
一走出来,便笑意盈盈的揶揄道:“夫君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见长了啊!”
这般脸不红心不跳又理所应当的说瞎话,她家夫君可真是手到擒来,以前忽悠吓唬她,现在忽悠吓唬别人。
楚胤冷哼,没好气道:“还不是你闹出来的?”
话是这样说,可一副甘之如饴乐在其中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傅悦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他们进出宫门所带的人都会有登记造册,眼下来查的便是其中有没有武功高强到可以再皇宫之内来去自如的人,当日宫里守卫森严,能弄出这桩命案又不留下任何痕迹的人,一定武功非比寻常,所以他们带来两个武功造诣高深的人来试探这些随行之人的武功,毕竟武功造诣高深的人,对于一个人有没有武功他们是有办法知道的,以辨别武功的的方法来判定嫌疑人的办法,虽然也有些偏颇不实易出差错,可这是现在没有人蛛丝马迹的情况下最简单直接的法子。
其实他们倒不是做贼心虚,就算把当日跟着入宫的人全都叫来给他们盘问试探,包括蒙筝在内,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收获,只是顺从配合了,那才是最大的破绽!
不管是按照楚胤的脾气还是依照楚王府在大秦尊崇特殊的地位,都没有任由那些人来楚王府盘问查探的道理,拒绝,才是最大的底气!
坐在桌边,端着楚胤刚才喝过的茶喝了一口解渴,傅悦才道:“这些人是打发了,可是赵禩正带着人暗中追查此事,赵祯好打发,赵禩可不好糊弄,到底是赵鼎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比他那些兄弟聪明多了,他这几日派了不少人盯着我们和那些有这个能力和动机的人,显然已经缩小了怀疑目标,就算是查不到,也一定能猜到大概,不过还好,就算如此,他也奈何不了我们!”
楚胤盯着傅悦端着的茶杯,再看看傅悦,目光炯炯,却没吭声。
傅悦见状眨了眨眼,看了看手里的半杯茶,然后看着他,扬了扬下巴挑眉问:“夫君这样看着我作甚,还不许我喝你一杯茶了?”
楚胤愣了愣,然后蓦然一笑道:“怎么会?臻儿喜欢的,怎么样都好!”
傅悦哼哼,继续喝茶。
第二卷 204:穆家之困,毫无进展
皇帝病了几天了,虽然有所好转,却还是得卧床静养,乾元殿也是太医频繁进出,而那些妃嫔皇子公主以及一众朝臣也是没能进去探视,一切事物皆由皇后和太子全权处理,倒是临川公主的丧事办得很体面,不仅在宫中设灵,许多人去祭奠,皇帝还下诏追封她为临川长公主加以厚葬,只是她的母亲从始至终都没能被放出来见她最后一面,据说沈嫔因此还如同疯妇一般大闹了好几次,如今已经病倒了,可皇帝还是没有让她出来,只让太太医去请脉看诊,而沈家上下也依旧是被勒令在府中禁足。
原本好好的的丧仪进展得很顺利,眼看着还有两日就可以下葬了,却闹出了一件事。
据说太史令推算得出,临川公主命格与皇家陵园相冲,又这般惨死,不宜下葬皇陵,需得再寻风水宝地下葬。
此事刚传开,就有大波官员上奏,临川公主和嵇康侯世子已定下婚约,虽未成婚,可也算是穆家的媳妇,如今公主香消玉殒,理当葬入穆家祖墓,然后以穆嵘原配发妻的身份立牌在穆家祠堂加以供奉!
也不晓得是谁在推动,此事一经传出,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按照礼法,这件事情却是可以这么办,可是,穆家是不愿的!
然而,皇帝对此事却是赞同,才闹出此事第二天,已经派人传了嵇康侯父子进宫!
果然,皇帝不是商量,而是直接通知嵇康侯父子,让他们将临川公主的牌位迎入穆家祠堂供奉,然后将临川公主葬入穆家祖墓中,态度强势,根本不容拒绝!
皇帝如此强势,嵇康侯只好应允,可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一众耻辱,嵇康侯心里是极度不愿的,而穆嵘更是不满至极,然而,却还是忍着。
他们父子俩不情不愿的应下此事之后,皇帝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让他们退下了。
父子俩出去后,赵禩从隐蔽处走出来。
皇帝见他,并不意外,只抬了抬眼皮问:“何时来的?”
赵禩拱了拱手见礼,然后才道:“嵇康侯父子进来后不久!”
皇帝点了点头,指了指一边的空位:“坐吧!”
“谢父皇!”
赵禩依言坐下。
皇帝在他坐下后才看着赵禩问:“案子查的如何了?”
赵禩低眉恭顺的回话:“还没有任何收获!”
皇帝拧紧了眉,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却也只是一瞬间便展开,淡淡地问:“那你以为是何人做的?可会是穆家?”
赵禩中肯的道:“穆家确实有这个心,不过没有这个能力!”
皇帝对此,倒是没有异议。
穆家不想娶临川公主,他一直是知道的,可他本就不在意穆家是否愿意,原本他要的就只是这桩赐婚带来的效果,让穆家不得不站在他这边,眼下临川公主死了,他哪怕怀疑穆家,可心里很清楚,穆家还没有能力在皇宫里悄无声息的杀人!
只是……
他沉声道:“没有这个能力,但不排除事先知情或是与人勾结所为!”
赵禩道:“应该没有,儿臣已经让人去查了穆家,也盯着穆家多日,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皇帝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那楚王府呢?”
第二卷 205:
赵禩道:“目前还在暗中探查,尚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且父皇也是知道的,楚王府不同于其他,这件案子虽做的明目张胆,却不留痕迹,就算是楚王派人做的,怕是也查不出所以然来,左不过是不了了之罢了!”
何况,就算有了证据证明是楚王府所为他们又能如何?治罪楚王?谋杀皇室公主依罪当诛,而对于楚王府而言,定罪就是公然决裂,可他们都知道,因为一个公主的死与楚王府公然决裂是不可能的,犯不上,局势也不允许,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最好的就是以查不到为由不了了之,还能保全一丝皇室的颜面。
皇帝闻言,面色阴沉,忍不住低声咒骂:“这个狂妄的混账东西!”
赵禩道:“父皇且先别骂,此事还没定论呢!”
皇帝冷笑:“除了他,还有谁可以来去自如的在朕的宫里杀人?又有谁有这个动机?别忘了,前两日太子带人去例行盘查,所有人都配合,唯独他拒绝了,还搬出了太祖的话!这便是做贼心虚,他向来胆大包天不将朕放在眼里,先前……也就罢了,这次竟然变本加厉,该死!”
赵禩沉吟道:“可是父皇,这不像他的作风和手笔!”
皇帝闻言一愣,看着赵禩眯了眯眼:“你这是何意?”
赵禩分析道:“楚胤也算是父皇看着长大的,您惯知他狂妄,一定也知道,以他的脾性,若是此事是他命人做的,他不会一丝痕迹都不留,相反的,他会留下蛛丝马迹,甚至是直指楚王府的证据,以此来挑衅羞辱皇室!”
对此,皇帝倒是没有反驳。
现在皇室和楚王府的关系已经破裂,就剩一层纱没有捅破了,而没有捅破的这一层,也只是给外面的人看的,实际上早已反目成仇,楚胤做事情也不需要诸多顾忌,依照他二十多年如一日的狂妄和无畏,他若是真的做了,定然不会这般不留痕迹,而是留下诸多痕迹证据,不需要查就足以肯定是他做的,然后,等着看他们拿着证据却束手无策不敢对楚王府如何的样子,最后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还得想办法抹平此事,这才是楚胤会做的事情!
所以,应该不是楚胤做的。
皇帝顿时困惑起来:“若不是他,朕倒是想不出会是谁……”
赵禩道:“依儿臣看,就算不是他,此事楚王府也脱不了干系,他必然是知情的!”
皇帝目光沉沉,不作言语。
赵禩站起来朝着皇帝拱手低眉道:“父皇放心,儿臣定然查出此事幕后指使!”
皇帝仿若漫不经心又意味深长的道:“查不查得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有人为此事付出代价!”
“……儿臣明白!”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才问:“近日朝堂如何?”
赵禩蹙了蹙眉,淡淡的道:“朝堂上的事父皇都知道,何必来问儿臣呢?”
现在虽然是太子监国,可实际上大权还是在皇帝手里,朝堂上的动向他都是一清二楚的,而赵禩倒是一心在查案,没有什么心思理会朝堂。
皇帝不置可否,只阴冷一笑:“他们是当朕死了啊!”
这几日朝堂看似还算平静,可那两兄弟闹腾得厉害着呢!
就像他快驾崩了,那两个最后一搏的架势!
对此,赵禩不置一词。
却忽然提了一件事。
“司徒奕派人来找过儿臣!”
皇帝闻言有些惊诧:“找你?找你作甚?”
赵禩直言:“自然是想让儿臣促成他们和秦国的联盟!”
皇帝更是困惑:“司徒奕想要与我大秦结盟不假,先前一直找沈儒,这些时日沈儒禁闭府中就消停了,如今怎么会找你?”
赵禩一副不以为然的他样子随意道:“还能为何?自然是知道了父皇真正的用意!”
“他们怎么会知道?”
这么些年,他对赵禩虽寄予厚望,可人前人后却一直都不冷不热,在外人看来,赵禩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没有人会想到赵禩是他真正培养的皇位继承人!
赵禩道:“是儿臣小瞧了方叙!”
虽然那些人没直言,可他猜出来了,是方叙告诉司徒奕等人的,之前方叙在他府中待了一段时间,他虽然没露出丝毫可疑之处,可他身边的那些人到底瞧着不寻常,应该还是被方叙看出来了。
皇帝甚为不悦:“所以,他们是以此来威胁,让朕答允帮司徒奕夺权?”
“嗯!”
皇帝眯着眼沉默片刻,想到了什么,哂笑一声道:“如此沉不住气,可不像是司徒奕的作风!”
赵禩坦言:“据说冯熙已经和祁国的人搭上了线,儿臣若是没猜错,祁国应该明确立场支持蜀皇和冯氏一族,这对于司徒奕而言极为不利,他会如此行事也不足为奇!”
皇帝面色陡然阴沉下来:“祁国……”
又是祁国!
第二卷 206:求人态度,最大嫌疑
赵鼎有多后悔和祁国联姻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初选择和祁国联姻,一则是因为祁国日渐强大,国力甚至已经盖过了秦国,与祁国联姻终究是有好处的,毕竟多了一个盟友好过多一个潜在的敌人,有备无患嘛。
二则,便是因为楚王府的大军皆盘踞在南境,只要皇室和祁国结盟,楚王府大军夹在中间,怎么都翻不起大浪,没想到适得其反,竟然阴差阳错促成了祁国和楚王府,自己倒是和祁国结了仇,偏偏现在楚胤和傅悦感情如胶似漆,而祁国又对这个公主格外在意,只要有祁国在一日,不管楚王府如何,他都不能不顾及祁国一忍再忍,投鼠忌器便是如此!
追悔莫及啊。
赵鼎阴冷的哼笑道:“既如此,不管是因为他们掌握的秘密还是因为祁国,这次我们都得答允司徒奕的请求,不过,却也不能轻易答应,朕要让他知道,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和诚意!”
说着,他看着赵禩道:“既然他们找的是你,就由你出面谈吧,你是秦国的继承人,有些事情也该由你经手了,你去告诉司徒奕,朕要看到他的诚意!”
赵禩垂眸领命:“儿臣知道了!”
和皇帝又聊了一下政事后,赵禩才离开,不过因为来时是暗中来的,离开自然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走出去,而是悄无声息的离开,除了皇帝和暗中守着的隐卫,乾元殿伺候的人都不知道赵禩来过。
赵禩去了临安殿,临川公主的寝宫。
临川公主的丧仪自然是在临安殿举办的,眼下梓棺就停在她的临安殿大殿之中,就等着两日后盖棺送葬。
丧仪前面几日来的人不少,除了兄弟姐妹,还有好些命妇女眷都来上香祭奠,所以每日都有不少人,可这两日人就少了所以赵禩来的时候,除了守在这里的宫人太监便没有其他人。
赵禩站在棺木旁边,看着躺在棺材里虽然华服盛装却死气沉沉的临川公主,面上无悲无喜,只有一脸的淡漠沉思。
他和临川公主虽是兄妹,可没有丝毫感情,加上他对沈家和沈氏的厌恶,对临川公主自然谈不上丝毫怜惜,眼下来这里,也不过是再来看看这个案发现场。
所以,看了一眼临川公主,没有丝毫感情的上了一炷香,他便直接走进了内殿。
临安殿的内殿与外面的肃穆华贵截然不同,竟是一片狼藉,依旧是当日案发后的样子,到处都是血迹,只是原本横七竖八的宫人尸体已经被弄走,只在尸体所在位置留下记号。
他刚走进内殿,就闪出了一个暗影。
那是他的心腹,肃九。
“殿下!”
“如何?”
肃九面无表情的回话:“属下按照殿下的吩咐再三查问,当日临川公主在长街上与真定公主起了争执,后信阳公主和楚王妃偶然路过,信阳公主出言教训了临川公主,可从头到尾,临川公主与楚王妃都没有任何接触!”
既然暗查此事,赵禩查的范围比太子大多了,所有和临川公主不和的人都被查了一遍,而真定公主和十公主这两个和临川公主不和,那天又恰好和临川公主闹了矛盾的姐姐也被查问了,只是查问是太子做的,赵禩只带人暗中追查,没有惊动任何人,如此,倒也比太子知道的多了一些。
自然,经过这几日所查到的千丝万缕的疑点以及莫名生出的猜测,他把最大的嫌疑,放在了傅悦身上!
第二卷 207:与人有染,顺势布局(一更)
只是他还不清楚,若是傅悦派人所为,她为何要杀临川公主。
因为楚王府和皇室的恩怨?为了搅乱寿宴让皇室丢人?或是因为和沈氏的恩怨?还是因为她个人对皇室的不满……他总觉得,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傅悦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很古怪的,古怪的让人忍不住去探知。
他淡淡地问:“你确定楚王妃身边的人可以在这皇宫来去自如?”
肃九忙回话道:“属下可以确定,近几个月楚王妃每每进宫,身边都跟着两个婢女,一个不会武功,但有一个伸手高绝深不可测,怕是属下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且此女警惕性很高,正是因为她,楚王妃每次入宫属下都不敢太过靠近,那日陛下大寿也随行入宫了,但是寿宴上却没有看到她随侍楚王妃左右!”
赵禩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开口,而是陷入了沉思。
静默了一会儿后,他才若有所思的开口:“肃九,你再去……”
……
皇帝让穆家将临川公主葬入家族墓园,迎牌位入府供奉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不过,却是两个说法。
少数知情人知道是皇帝的授意甚至是逼迫,不知道的,却只听说了,是因为临川公主的八字冲撞了皇家陵园的风水,所以穆家主动跟皇帝奏请此事,皇帝准了!
后者在坊间迅速传播开来,自然毫无悬念的是皇帝命人传出去的,原本这样一来,对皇家和穆家的名声都是毫无任何弊端的,穆家还因此得了个好名声,说他们忠君懂礼厚德载物!
然而,这些好名声才刚传出来,就被狠狠打脸了!
嵇康侯父子回府后,便开始着手准备这件事,可还没准备完毕,第二日就有一条流言在坊间流传,穆家之所以这么做,并非是主动奏请,竟然是被皇帝以权压人逼的,因为临川公主不得下葬皇家陵园,皇帝便逼迫穆家接收,穆家身为人臣只能答允。
流言悄无声息的传开,也不知道源头在哪,等皇帝知道的时候,已经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言辞间对皇帝此作为十分的鄙夷。
皇帝震怒,当天下午再次传召了嵇康侯父子入宫,遣退左右,然后斥骂他们阳奉阴违抹黑皇室,可这件事嵇康侯和穆嵘根本不知情,只频频喊冤,皇帝自然不信,骂的更厉害了,正斥骂着,就又有人来报,宫中传出了一则有关临川公主的流言,且已经传出宫去了……
流言说:临川公主生前就与人有染!
说是宫人在整理临川公主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密匣,里面有几封书信,信中言词情意绵绵,均是男女之间互通情谊的信函,而信函中除了这些情话,还有两个人的署名,临川公主的是阿鸢,另一方的署名为三郎!
原本这些东西不是这两日才发现的,而是前几日临安殿的宫人整理的时候就翻到了,只是因为害怕没有上交,这件事就成了秘密,可今日却忽然传开了,然后迅速在宫中蔓延,很快就是人尽皆知了,皇帝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住。
皇帝再次勃然大怒,然后一口气上不来又病倒了。
这一病,这几日的调养直接废了,病得比寿宴病倒时还要严重几分。
这消息传到楚王府的时候,傅悦正在插花!
楚胤出门去忙了,傅中齐那边有儿子女婿陪着,燕不归正好也在府中,一有空甥舅俩就坐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聊,傅悦落得轻松,很自觉的就不过去碍眼了。
听闻皇帝又病倒了,傅悦手中一使劲儿,花枝就断了,她看了看手中断了的花枝,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的唏嘘:“啧啧,身体这么不经事儿,可不能再这样任性了,不然他死了就不好玩了!”
清沅眨眨眼:“那……公主这就收手了?”
傅悦哼笑:“原本也没打算继续折腾,反正只要公开了临川公主生前与人暗通款曲的秘密,剩下的事情自会有人替我们做,根本用不着我们自己动手!”
清沅挑眉:“公主说的是……荣王?”
傅悦莞尔笑着,幽幽的目光中暗藏深意:“是他,也不只是他,谁让那位临川公主生前跋扈得罪了那么多人,这件事一经公开,有的是人要踩一脚出出气,不过,最不遗余力的,怕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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