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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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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弃了他,将他送到楚胤手里做交易,而楚胤势必要杀他来为傅悦出气,我与楚胤早已因为他结下仇怨,你让我怎么救他?”
方柔是个聪明人,自然晓得方叙被抓定有内幕,可她现在顾不上这些了,只拉着司徒奕声嘶力竭的道:“那就去和楚胤谈条件啊,不管他要什么,都给他,只要能救出阿叙,我就不信他楚胤就真的什么都不想要!”
闻言,司徒奕愣愣的看着方柔,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般话,好一会儿,才苦涩的笑着问:“柔儿,你看看我,如今我还能有什么是可以拿来和楚胤谈条件的么?”
方柔愣住。
司徒奕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问:“我的权势?我的地位?还是我的命?”
方柔依旧是哑口无言,只讷讷的看着他。
司徒奕又道:“好,就算我愿意,愿意将我所拥有的一切拱手奉上,你以为楚胤就会要?”
虽然好楚胤不熟,可司徒奕看得出来,楚胤这个人,眼高于顶,根本不屑于他拥有的这些东西!
方柔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之后,才有些自嘲的苦笑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打算救他了?对么?”
司徒奕咬了咬牙:“我……无能为力!”
方柔眼泪涌得更凶了,颤抖着嘴哽声道:“阿奕,他是我弟弟啊!”
司徒奕抿紧了唇不语。
方柔一脸悲痛哀求道:“我知道你很为难,可是我现在只有他一个血亲,我不能不管他,我求你好不好,看在我的份上,你想想办法救他,一定有办法的!”
此时的方柔,不是那个冷静理智的聪慧女子,只是一个担心弟弟的姐姐,原本,这样重视血亲的她,司徒奕一直是很欣赏的。
她生在皇家,却重视亲情,不只是方叙这个亲弟弟,还有那些异母弟妹,她也是疼爱有加,她虽然也不是个善良的女子,却心胸比寻常女子宽广,他府中的姬妾和庶子庶女,她虽然说不上视如己出,却也从不曾亏待,因为她不屑于此,这份坦然,是他所认识的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曾有过的。
他对她除了欣赏,还有感情,他是很钟情她的,若是以前,若是其他事,他会为她去做,哪怕要付出代价,可如今,他做不到了!
他闭了闭眼,无力又无奈的问道:“柔儿,当初我就是因为他是你弟弟,才护着他,为此,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忘了么?”
他若非多年经营且早有防范,就真的永无翻身之地了!
方柔撇过头去,似乎无言以对。
“傅悦是祁国的公主,是祁皇和傅青霖的心头肉掌中宝,去年方叙为了报复楚胤,不计后果的将她带走,我为了你,保他离开了秦国得以安然脱身,却也因此开罪了祁国,惹怒了楚胤,之后,你因为疼他,暗中将他藏起来,我也因此麻烦接踵而至,祁国大军压境,楚胤暗中派人帮助冯氏夺权,我内忧外患,几乎被打压的翻不了身,差点死在战场上,多年的经营近乎白费,现在都举步维艰,这些,就是我因为他是你弟弟而护着他,所付出的代价!”
方柔坐在那里,死死抓着被子和袖子,却咬着牙没有说话。
司徒奕又道:“如今,我为了能够扭转局势与冯氏抗衡,费尽心思的争取秦国的支持,可冯熙轻而易举就得到了祁国的帮助,甚至南晋和楚胤也都会帮他,而秦国的支持比起他们,几乎毫无作用,接下来,我将会更加寸步难行,甚至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这便是当初我为了你去保住方叙所导致的后果,如今,你还想让我如何?用我所有的一切,我的命,我半生苦心经营的心血去换你弟弟的命?方柔,你把我放在何种位置?你可曾想过,我若败了,我死,你活不了,我们的孩子也会陪着一起死?”
方柔沉默了许久,似乎都听进去了,可依旧无法释怀,咬了咬牙,抬眸快拿着司徒奕,含泪问:“所以,之前你同我说,你会帮我报仇,也只是骗我的,对么?”
司徒奕抿唇不语,那样子,俨然是默认。
之前齐阳王府被灭门,方柔悲痛欲绝,哭得肝肠寸断,病得直接起不来,仇恨灌满了她的生命,他为了安抚她,只能说会帮她报仇,可这笔仇,又岂是说报就能报的?
屠杀齐阳王府上下的,是不归门,这是一个遍布天下的杀手组织,而幕后指使的,是楚胤,还有祁国,他就算是当上了蜀国皇帝,也没有办法报这个仇,何况,他如今这般状况。
方柔笑了,虽然笑着却泪流满面,眼中尽是失望和悲痛:“司徒奕,你好得很啊,这种事情你也骗我?你明知道报仇是我余生的执念,你竟然还用这件事来骗我?”
司徒奕面色很平静,只问:“报仇?柔儿,你口口声声要报仇,可你为何不好好想想,齐阳王府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
方柔咬牙不语。
司徒奕淡淡的道:“其实你知道,只是你习惯于疼爱方叙,从小便是如此,不管他做什么,你都包庇他,哪怕他捅破了天,在你看来,不过是天碍着他了,因为当年你父王的死,你们都恨楚王府,恨杀了你父王的楚胤,可战场厮杀本就是你死我活的,难不成你还想楚胤手下留情?你们执着于此,多年来都想要毁了楚王府血痕,为此对傅悦下手,是方叙掳走了傅悦,惹怒了楚胤和祁国,才给齐阳王府带来了灭顶之灾,这才是因果,可你却从不曾责怪过方叙,只一味的所有的错归咎于傅悦,其实我一直想问你,这是何道理?”
第二卷 234:夫妻反目,不可相救
方柔愣了一下,然后状似疯狂一般嘶声道:“是何道理?呵,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不管是因为什么,楚胤杀了我父王是事实,楚胤该死,那傅悦既然做了楚胤的女人,那也该死,阿叙不过是为父报仇有什么错?何况,就算阿叙错了,我母妃,我的弟妹们,我齐阳王府上下何错之有?要落得如此不得好死的下场?”
对于方柔这般说辞,司徒奕竟是无言以对,他看着她,似乎是第一天认识她。
方柔恍若未觉,一脸凄楚自嘲的笑着:“其实说了这么多,你不过是因为如今齐阳王府没了,皇伯父不在了,北梁被莫氏把持,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任何依仗了,所以,你没了忌惮,也不需要再顾及我了,你现在可以不顾阿叙的死活,以后,你也可以不顾我的死活,终究这么多年……是我错看你了!”
司徒奕似乎受到了打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柔儿,难道在你看来,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情意,都是因为你是北梁的公主?”
方柔厉声反问:“难道不是么?这么多年,你在蜀国独揽大权只手遮天,几乎可以说是无冕之皇,除了你自己步步为营苦心谋算,便是因为你娶了我,是我,这么多年为你出谋划策,是我为你带来了北梁的支持,如果没有我梁国的大力支持,你能有今日么?”
方柔说的,倒也是事实,司徒奕无话可说。
他皇兄在时,就对他颇为忌惮,所以一直打压他,那次出使北梁,他遇上了方柔,虽然确实是倾心于她,可也有这份考量在,所以他想办法接近她,娶了她,在那之后,也因为娶了她,北梁对他帮助甚多,他在蜀国地位愈发稳固,权势日渐强大,在皇兄驾崩后,他掌握蜀国半壁江山,与冯氏分庭抗礼,最后还将冯氏打压的抬不起头,他也因此权倾朝野,除了还不是皇帝,他几乎掌控整个蜀国的江山,这一且,确实方柔功不可没,可是,确非如同方柔所言都是为了利用,娶她只是为了他的大业,他是真的钟情她的啊……
方柔又流着泪笑着道:“你刚才说,你当初是为了我才保住阿叙得罪了祁国和楚王府,可是司徒奕,这句话你自己信么?彼时我皇伯父尚在,齐阳王府尚且如日中天,就算不是为了我,你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因为你还需要我皇伯父和阿叙的支持,如今好了,北梁变天了,皇伯父驾崩,北梁被莫氏把持,阿叙失去了兵权,北梁也放弃了他,他已无任何用处,你巴不得与他划清界限,就算……就算你有办法救他,你也不会去做,因为你不敢,不敢因为一个毫无用处的人再与祁国和楚胤为敌,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对你没有用的,你全都可以舍弃,现在是阿叙,将来,或许就是我了,我说得对么?”
司徒奕忽然觉得浑身无力,从心里道身体,都好似支撑不住了一样,竟然连辩驳都不想了,只闭了闭眼,缓缓叹息道:“既然你如此认为,那便随你吧!”
“你……”
司徒奕又深吸了口气,道:“你受了刺激昏迷,眼下刚醒来,想来也需要好好休息,冷静一下,我先出去了!”
说完,他没有等她反应,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方柔见他要出去,好似被打了一棒如梦初醒一般,急忙下床,冲着司徒奕的背影嘶声大叫:“司徒奕,你回来!”
可是,司徒奕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方柔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却只看到他身影消失在门口,她咬了咬牙,怒上心头,直接再上前两步,奋力一挥,将桌上一堆茶具摔落在地,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然后,扶着桌子瘫坐在地,有些崩溃的叫喊了几声。
守在外面的侍女匆匆走进来,见她如此惊呼一声,忙上前扶她起来,让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王妃,您身子本就不好,切不可这般激动,否则再病倒了,可就没有人再管齐阳王了!”
方柔咬了咬牙,捂着胸口喘气,没说话
那侍女又道:“王妃,您方才也太冲动了,如今这般时局,除了王爷,可在没有人能帮您救齐阳王了,您不该这般与他翻脸的,如今王爷这般气恼,可怎么办?”
这名侍女叫追月,是方柔一起长大的心腹侍女,所以说话也就直白了些,没那么多顾忌。
方柔果然也不在意她言辞有些僭越,只冷冷一笑道:“追月,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刚才好言相求他就会帮我么?”
追月一脸忧心道:“可总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啊,您以后可是要依仗着王爷的!”
“以后?我如今哪里还有心思管以后啊?”
她的弟弟现在落在仇人手里,不晓得是个什么情形,定然是受了折磨了,还被切了一根手指,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能活到什么时候……
想起来,便是揪心的痛!
追月倒是不晓得说什么了。
方柔咬了咬牙,一副不顾一切豁出去的样子道:“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把阿叙救出来!”
追月忙问:“王妃有何打算?”
方柔目光一狠,咬牙道:“阿叙落到傅悦手里,和北梁脱不了干系,如今北梁在为莫氏掌权,这件事一定是莫天筹做的,既然是他们做的,那就让他们自己把人给我救出来!”
“可是,这谈何容易啊?”
齐阳王府和莫家一直都不和的,当年先帝在位时,两家互相制衡,暗中的争斗一直就没有停过,甚至方叙还曾经失手打死过莫家的人,莫家有多恨方叙她们都知道,如今莫氏掌权,方叙一再失势,他们本就已经琢磨着如何除掉方叙,可因为齐阳王府余威尚在,在北梁深得军心,所以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可方叙这次违抗圣命跑到秦国来,便是正中了莫氏除掉他的下怀,他们巴不得方叙惨死,怎么都不会救他的。方柔冷冷笑着,目光中划过一抹阴狠:“他们以为齐阳王府没了就高枕无忧了?天真,父王和阿叙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我齐阳王府岂是他们说毁就能毁掉的?他莫天筹若是不把阿叙救回来,我就让北梁永无宁日!”
齐阳王府鼎立北梁数十年,明面上只是执掌北梁南境兵权,可事实上,暗中势力遍布北梁,虽说不足以毁掉北梁,可却也可以让北梁支离破碎!
追月一惊:“公主……”
这次,她叫的不是王妃,是公主。
“怎么?”
追月道:“公主,那是您的母国啊,您……”
方柔讽刺的笑着:“母国?呵,我父王死了,齐阳王府没了,阿叙也落得这般境地,而我远嫁异国,以前皇伯父尚在,齐阳王府如日中天的时候,北梁尚且是我的倚仗,可如今莫氏掌权,他们不可能会帮我,我在北梁什么都没了,与那里的人和事也都没有任何关系了,这样的母国,要来何用?”
追月还是一脸焦急:“可是公主……”
方柔打断她的话:“好了,我累了,你扶我过去休息会!”
追月劝说的话还未说处理就被打断,见方柔一脸疲惫苍白,只好作罢,扶着她过床榻那边。
……
司徒奕出了方柔这里后,绕过几条回廊,在议事厅的廊下站了许久,望着那外边的夜色许久后,淡淡的开了口:“胡军!”
一个暗影忽然闪出:“王爷!”
司徒奕吩咐道:“去请周先生过来一趟!”
胡军领命:“是!”
然后,他正要去办,司徒奕又叫住了他:“等等!”
胡军顿住,不解的看着他:“王爷还有何吩咐?”
司徒奕想了想,道:“不用你去了,本王自己过去找他,你退下吧!”
胡军有些惊讶,却只是一刹那,便垂眸领命,然后闪身退下。
司徒奕这才往周正住的地方走去。
周正的屋子里,依旧是灯火通明,平时遵于养生早早就睡的惹,如今还坐在那里品茶,看到司徒奕过来,半点也不惊讶。
司徒奕一进来,看到他从容起身,不由挑眉:“周先生是早就猜到本王会找你?”
周正一笑,不置可否,只切切关怀问:“听闻方才王妃醒来后与王爷闹了,王爷没事吧?”
倒不是他刻意派人盯着,而是在这个使臣行宫毕竟住所有限,他们住的本就近,听到了些动静。
司徒奕恍若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边坐下一边道:“本王无碍,只是王妃情绪不稳甚为激动,怕是还没完啊!”
说完,示意周正也坐下。
周正坐下后,闻言随口一句:“王妃与齐阳王确实是姐弟情深!”
说着,一边给司徒奕倒茶一边试探着问:“所以,王爷漏夜前来找周某,是打算想办法救齐阳王?”
司徒奕没有回答,只定定的看着周正问:“先生以为,本王该如何?”
周正一脸肃容,正色道:“王爷,周某只能说,您若是要救下齐阳王,且不说救人难如登天,就单凭利弊而言,此事有弊无利,并且会为您带来难以估算的麻烦,甚至,会让您大业难成!”
司徒奕面色变了变,却没说话。
周正接着又道:“但是,若是您袖手旁观,您与王妃的夫妻情分便是到此为止!”顿了顿,他一边端详着司徒奕的神色,一边道:“周某知晓王爷待王妃情深意重,不愿她痛失亲弟,可周某承蒙王爷赏识聘为幕僚,为的是您的大业,所以,周某劝王爷一句,不管能不能救,大局为重!”
司徒奕安静了许久,才有些无力的问:“先生足智多谋,不知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周正惭愧一笑:“王爷这般夸赞,周某汗颜,不过办法倒是有,但莫说两全其美,就说能不能做得到都是两说!”
司徒奕蹙了蹙眉,还是一副很敬重的样子道:“先生请讲!”
周正道:“一,不计代价的和楚王谈条件让他放人,但是因着种种原因,此法不切实际!”
司徒奕抿唇不语。
“二,将此事闹大,说楚王府抓了北梁齐阳王,再想办法让北梁一同逼迫楚王府放人,但是且不说北梁那边巴不得齐阳王死在这里,就说前有齐阳王掳走了那楚王妃的事情,此事便不占理,何况,齐阳王是私下来的秦国!”
司徒奕有些头疼。
“三,派人闯入楚王府强行把人救出来,可据说楚王府被把守得密不透风,四面皆是如同铜墙铁壁,以往闯入的人就没有出来过的,若派人去,便是肉包子打狗!”
司徒奕闻言,终于忍不住了,只是也不见有任何不悦,只是揉了揉眉心,很无奈的道:“先生,本王不是来听你说这些馊主意的!”
周正一本正经的道:“可是王爷须知,如今想要救出齐阳王,能用的只有馊主意!”
司徒奕闻言,垂眸抿了抿唇,没说话。
周正道:“王爷,齐阳王落入楚王手里,明摆着是那莫天筹与楚王达成的交易,而莫天筹的态度,便是莫氏的态度,北梁那边铁了心不想让齐阳王活着回去,您若插手此事,不仅得罪祁国和楚王,怕是也会大大的得罪北梁,对于您现如今的情势,这是极为不智之举,王爷筹谋大业多年,如今正是关键时刻,一招不慎便是满盘皆输,所以,王爷切不可插手此事!”司徒奕沉沉的叹了一声,似乎妥协了一样,道:“本王会好好想清楚的,先生不必多言了!”
周正这才不着痕迹的舒了口气。
真累啊~!
司徒奕静静地品茶许久后,周正以为他很快就走,然而在他喝了一杯茶后,忽然问:“先前秦国提出的条件,周先生以为如何?”
周正心里,道:“王爷,秦国这是趁人之危,周某以为,不妥!”
“哦?”
周正沉声道:“且不说如今冯熙已经争取了祁国的支持,南晋也会公然支持他们,秦国与王爷而言助力不大,就说如今秦国内忧外患自顾不暇,根本无法帮助王爷,这般代价,委实太大了!”
第二卷 235:
司徒奕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先生说的不错,本王心里清楚,秦国如今外强中干,内斗愈发严重,照此下去,怕是一场内战在所难免,与他们结盟于本王根本毫无益处,相反,若是与秦国赵氏合作,会更加得罪祁国,祁国如今是七国之中国力最盛的,祁皇若是当真全力支持冯氏,本王胜算便渺茫了……”
“而且,若是这次本王无功而返,对支持本王的一众人都没法交代,特别是刘相,这老狐狸这些年一直中立,对本王态度持观望的态度,自从冯氏崛起,他便有意偏向于皇帝,若是这次……怕是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站到皇帝那边,先生应该知道,刘相背后的门阀势力不容小觑,且牢不可破,这些年本王之所以一直无法再上一层,有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和背后那些人的不支持,他的立场至关重要,若这次本王空手而归,那岂不是……”
得不偿失!
不,什么都没有得到!
周正思索了一会儿,略带犹豫的开口:“王爷,周某有个提议,不知……”
见周正如此,司徒奕忙谦虚有礼的道:“先生但说无妨,你我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周正便也不卖关子了,直言道:“王爷,陛下如今已经年近十五,即将到了可以大婚立后的年纪了,周某听闻,刘相家中有一个嫡出孙女,眼下年方十三,深得刘相的喜爱,且刘家对这个嫡出的姑娘,可是一直当皇后苗子养的!”
司徒奕愣了一下,然后恍然惊觉,微微眯着眼道:“倒是有这么个姑娘,刘家一直藏着,少有人能够见到,本王见过,不过也是前两年了,当时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小丫头,现在离及笄也都还有两年,确实是和陛下年龄相仿,要说冯家和刘家有这个打算也无可厚非,怪不得近来刘相的态度明显偏向于陛下那边……”
周正点了点头道:“刘家和冯家在先帝时期就曾经因为冯太后和那位故去的刘贵妃的恩怨生出嫌隙,所以这些年刘相才坐看王爷步步夺权却不曾出手帮助,可刘相此人是一向固执,对正统十分看重,也不愿支持王爷,如今若是太后示好,又以皇后之位为诚意,加上情势扭转,刘相必定会表态支持陛下,如此,王爷可就必输无疑了,要知道,在朝堂争斗总,外援不管如何了得,都不及朝堂内部的支持重要,刘家鼎立蜀国数十年,刘相是三朝元老,背后的门阀势力盘根交错,军方也有不少自己人,这些都是王爷这些您费尽心思也拉拢不来的人,若是他表态支持陛下,加上冯熙拉来的外援……王爷情势危矣!”
司徒奕闻言,面色凝重的看着周正,蹙紧眉头问道:“先生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你刚才说的提议到底是什么?”
周正又卖关子:“周某这个提议会让王爷难为,王爷听了怕是会不悦……”
司徒奕淡淡的道:“你说便是!”
周正道:“既然刘家要的是一个后位,那王爷不如就许他们一个后位,如何?”
“先生的意思是……”
周正意有所指的问道:“王爷可知秦皇当年登基后为何能迅速稳固皇位把控朝堂?”
司徒奕一愣。
对秦国的事情,他虽然不算很难清楚,可也听过一些,加上为了这次的结盟查的,便也知道了大概。
秦皇赵鼎本是秦国先帝的第七个儿子,因为是低等妃嫔所生,一直不受待见,所以也不甚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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