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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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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慢,仿若止步不前一样,终于,里面折腾了半个时辰后,总算把云筹身上的箭拔出,命也无碍,只是这般伤势怕是得养好些日子了。
如今刚脱离危险,云筹昏迷着,又虚弱不已,自然是不能移回家,只有暂时在裴家养伤了。
他没事后,裴笙就被裴夫人勒令回了自己的院子待着不许出来,裴笙松了口气,便也不多说什么,听话回去了。
楚王府。
眼瞅着都傍晚了,裴家那边一直没传来什么消息,傅悦派去人去探究竟,暗卫回来也只说安国公夫妇和云筹自早上进去后,一整天一直没出来过,而到底在里面一整天做了那么,裴家封锁消息,她也不好让人强行探听裴家内部的动静,便也无从得知,傅悦觉得十分奇怪。
按理说,就算是让两个人相看,也不至于待一整天吧……
她正打算叫楚胤派楚青去裴家询问一下裴开,可刚提起,楚胤便忽然静静的看着她,没有立即答应。
傅悦被看着有些不解:“怎么了?为何这般看着我?可是有什么不妥?”
楚胤轻声道:“臻儿,这件事你别管了。”
“裴笙的事?”
“嗯。”
“为何?”
楚胤沉思片刻,抿唇道:“裴叔既然什么都不愿告诉我,便说明这件事他不想让我们管,何况,裴叔既已表态允婚,我们若是再去干涉阻挠也不妥,所以,你别管了。”
如果裴侯没有妥协,他到底也愿意想办法帮裴家摆脱这个麻烦,可现在已经这样了,他们没有立场再去做什么了。
傅悦愣着静了许久,才闷声道:“你说的这些我知道啊,现在我不是说想干涉裴笙的婚事,我明白,有些事情说到底还轮不上我去插手,我只是觉得奇怪,云弼夫妇带着云筹去裴家,已经一整日了都没出来,裴家还封锁消息,在外面什么都探听不到,我担心会出什么事。”
楚胤也下意识的蹙起眉头,似也有些奇怪,可想了想,还是道:“若是有什么棘手的事,裴开会派人来传消息,既然没派人来,那就不会有什么要紧事,你不用担心。”
“真的?”
“嗯,裴开若有消息传来,我定会告诉你,现在既然没有,你先莫要多想,而且,也出不了什么事的。”
仅仅是云弼带着妻儿上门拜访,不知会弄出什么大事儿来,这一点,楚胤还是可以肯定的。
“好吧。”
楚胤这才问:“听楚青说舅舅刚才找你过去了?可是有什么事?”
这段时间,他对燕无筹的称呼,也从前辈改为舅舅。
傅悦抿唇低头,闷声道:“舅舅说我还剩几次药浴,耽搁了几个月了,不好继续拖下去,不然余毒在体内总是个隐患,也不利于调养身子,所以打算等月初就继续,问我可否,我允了。”
她去年本就余毒未清,原本还剩几次药浴没泡,体内一直都尚存几分毒性,只是尚不足以影响她,本打算过了年后继续,看她上元节那日触发记忆昏迷了一个月,醒来后也顾不上这事儿,再后来发生事情,便耽搁至今。
闻言,楚胤神色凝重了几分,看着她,目光细碎温柔总带着几分心疼,拉着她的手没说话。
他最怕她受苦,可总是只能眼睁睁看她受苦。
傅悦上前两步,缓缓坐在他旁边,搂着他的右手臂,靠着他的肩头,轻声道:“你不要担心啊,舅舅给我把了脉,说我这段时日喝药调理,身子底子好了不少,比去年那弱不禁风的情况好多了,他也将药方做了整改,过程应该没有先前那么难捱了,而且,舅舅说了,这些余毒在我体内尤为影响我调养身子,若是清除了,我日后身子会恢复得更快。”
楚胤抬手搂着她的肩头,轻轻拍着,幽幽轻叹,无奈又自责道:“我不是担心,是心疼,真想你所受的这些苦难都由我来承受,可最终,我却只能看着你受苦,什么都做不了。”
当年她为了解碧落毒,承受了刮骨换血之苦,几乎九死一生,可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仅凭着傅青霖他们所说的来想象她当时的情境,多少个夜里,他做梦都会梦到这些,多想替她受了,却无能为力,如今,他什么都知道,亲眼看着她去承受这些苦与痛,却也还是只能看着,如何能不心痛?
傅悦闻言,抬起头来看着他,伸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抚着他拧紧的眉眼,扯开唇角柔柔一笑道:“你傻不傻?我所受的一切,又不是你造成的,哪里用得着你为我受过?何况,我什么都不怕的,痛也好,死也好,我都不怕,你也不要怕,不要忘了,我是聂兰臻啊,聂家的女儿,没有什么是我承受不起的。”
楚胤深深的看着她,片刻后,抬手握着她抚在他脸上的手,缓缓放下紧握不离,另一只手从她肩头移向后脑,轻轻扶着她的头,然后微微凑过去,在她的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
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傅悦眼眸微闭,唇角牵起,那般的温柔细致,平和从容。
夕阳西下,折射进来一道金辉,笼罩在在两个人身上,如同一幅画卷。
第二卷 260:徒劳无功,裴侯震怒(一更)
安国公夫妇天黑之前就走了,但是云筹却还在昏迷,伤势极重,只能暂留在裴家养伤,原本安国公夫妇都不愿留下他,可云筹实在挪动不了,他们夫妇俩也不好在裴家住下,天黑之前留下了心腹照看云筹便回去了,说是明日再来。
裴家上下气氛却异常紧张,仿若空气凝固了一样。
裴笙再云筹脱离危险后便被裴夫人勒令回自己的院子不许出来,眼下,便也只能坐在窗台下看着外面夕阳西下,心绪一直不宁。
裴开走进来,就看到她坐在窗台下怔然发呆的侧脸,面容紧绷着,神色恍惚不安,手一直紧紧抓着不放,显然是心绪不平静。
他进来她都没察觉。
裴开示意下人们退下,这才走了过去。
直到他走到裴笙身旁,裴笙才惊觉抬头:“……哥哥?”
她着急忙慌的要站起来,却被裴开摁住了。
“坐着。”
裴笙只好坐着没动。
裴开走到裴笙前面坐下,然后,目光深深的凝望着她,心思莫测。
看得本就焦虑不安的裴笙心里发毛,低着头没敢与之对视。
静静地望着她许久后,在她几近崩不住的时候,才淡淡开口:“云筹在经云阁养着,安国公夫妇已经回去,爹和娘去送客了,刚才爹脸色不好,怕是一会儿后过来寻你。”
裴笙呼吸乱了一下,面上的紧迫感更甚,手拽着袖口更紧了几分。
“笙儿,你知不知道,如果今日云筹死了会是什么后果?”
裴笙抿了抿唇,眼睛不安的转了转,紧紧地抓着拳头,似有些吃力的点了点头:“大概……大概知道。”
裴开声音凌厉了几分:“那你还如此胡闹,就算再如何不满这桩婚事,也不至于做这种伤人性命的事情。”
裴笙立刻抬头,红着眼鳌头连连否认:“我没有……我没想这样的,我没想伤他性命,只是……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让他讨厌我,可……可是……”
见裴笙急着解释却因为太过心慌害怕而语无伦次的样子,裴开终究是有些不忍了。
裴笙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抿了抿唇,一脸倔强的道:“反正做都做了,我知道瞒不过你们,如果他死了,我给他赔命就是,我死也不要嫁给他,如果他不死,应该也不敢娶我了,就算他敢,安国公夫妇也不敢要我这样的儿媳妇了。”
怕是她这样的,在安国公夫妇和云筹的眼中,已经是个心肠歹毒的了,谁愿意娶一个恶毒的女子回家呢?
裴开闻言却很无奈,缓缓叹息道:“笙儿,你想得太简单了,这桩婚事不管起因如何,那是陛下明诏赐婚下来的,且今日安国公夫妇领着云筹上门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爹和安国公也已经表了态,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解除这桩婚事?刚才他们对此什么都没说,安国公夫妇怕是已经猜出云筹受伤与你有关,却按下没有明说,就是不想撕破脸影响两家结亲,经此一事,你和云筹的婚事,怕是怎么都不可能解除得了了。”
不管先前如何,现在理亏的,是裴家。
裴笙脸色一变,也顾不上心慌紧张,当即难以置信的问:“难道他们还愿意娶我?就不怕我和云筹成亲后,我还做这种伤害云筹的事情?”
裴开很严肃的道:“笙儿,你该明白,不管这桩婚事源于何种缘由,既然赐了婚,其实云家愿不愿意娶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云弼虽然是皇帝信任的心腹,可裴开明白,再信任倚重,云弼也不可能改变得了皇帝的决策,如今事已至此,圣诏已下不可更改,他只有配合皇帝,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或是说了什么让裴侯一夜之间改变了主意,可这件事的缘由,终究是怪不到他和云家。
裴开不喜云家,更不喜云弼此人,可他恩怨分明,不会一味地去责怪云家。
裴笙无力的坐在那里,脸色煞白煞白的,她费尽心思折腾了这一出,难道竟是徒劳的么?
裴开见她如此,心疼又不忍,却还是道:“笙儿,你今日所为,实在是胆大妄为了。”
云筹差点就死了,如今还在不省人事,虽然大夫说没有性命危险了,可伤成那样,几乎是丢了半条命,若是再严重些,就真的没命了,裴开是怎么也想不到,裴笙会这般冲动胡闹。
裴笙牵动了一下唇角,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无力辩驳了。
她知道,今日她闯的祸不小,原以为若能就此逼云家退亲,也算求仁得仁,再怎么着她都甘愿受着,可如今……
裴开终究又说不出太多责怪的话,一时间也不晓得如何安慰,便只好静坐着陪她。
当然,也是知道裴侯会过来,不放心。
很快,裴侯夫妇就一道过来了,两个人脸色都不好。
一走院子,还走到房间,裴侯就怒气冲冲的问:“那个逆女呢?”
裴夫人亦步亦趋的跟着,很是担心的道:“侯爷,你先冷静一点,你这样会吓坏笙儿的……”
裴侯脸色紧绷,冷哼道:“吓坏她?我看她胆子大得很,天塌下来都不怕,我还能吓得了她?”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裴笙房间门口。
看到兄妹俩坐在窗台下,特别是看到裴开在这里,裴侯首先愣了一下,然后走了进来。
兄妹俩这时也站了起来,裴开倒好,镇定惯了,可看到裴侯如此怒气冲冲的样子,裴笙忍不住有些发怵,裴开见状,下意识的上前一些,将她护在了身后,然后朝着裴侯夫妇拱手,恭敬的唤道:“爹,娘。”
裴侯冷冷的扫了一眼在裴开侧后方神色不安的裴笙之后,这才看向裴开:“开儿,你怎会在此?”
裴开淡淡回答:“孩儿不放心妹妹,就过来看看。”
裴侯当即脸色阴沉的道:“你不放心她?真正该不放心的人,现在还在昏迷不醒!”
裴开蹙了蹙眉,淡淡的道:“爹,孩儿知道您担心云筹,也在气头上,可这件事现在还未弄清楚,如何能断定是妹妹故意所为?孩儿以为,您还是先消消气,问清楚再说,免得错怪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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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事,更晚了,后面还有两更,啦啦啦……
第二卷 261:为母则刚,裴笙被打(二更)
裴夫人也急忙劝道:“是啊侯爷,你先冷静下来,消消气,好好询问清楚,笙儿是你的女儿,你是知道她的,她最善良不过了,不会做出这种伤人性命的事情的,你该相信她才是啊,何况,云筹昏迷之前自己说了,是他不慎误闯箭阵触动了机关,与笙儿无关啊。”
裴侯当即怒声道:“与她无关?这话你也信?这不过是云筹护着她罢了,整个侯府的机关都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些东西,她若不是故意,为何带着云筹去那些有机关的地方,若不是她早有预谋,为何云筹几近丢命她却毫发未损?”
那些机关箭阵都是裴笙这几年弄出来的,府里的人都晓得有些地方设了机关不可踏足,否则会触及机关引发箭阵,云筹受伤那个地方便是如此,一旦触及机关,便会引发周围暗处设有的暗箭,一触即发,若非云筹有武功,怕是都成刺猬了。
而裴笙却丝毫未伤,所以当时箭阵射出的时候,她定然是没有跟云筹待在一起,而云筹今日上门做客,也不可能没来由的自己一个人跑到那里去,哪怕他去了,裴笙若不是早有预谋,也该提醒他才对,只有一个可能,是裴笙让他去的。
闻言,裴夫人当即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裴侯,颤声质问:“侯爷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要笙儿也和云筹一样中箭受伤甚至丢了性命才能证明不是她做的么,她可是你女儿,你竟然……”
裴侯也晓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可还是阴着脸打断她的话道:“我何时如此说了,你这是断章取义,你自己心里都已然明白此事是怎么回事,又何必这般无理取闹的来堵我的话?”
裴夫人神色很激动,半点也没有了往日里的端庄稳重,不管不顾的道:“好,就算是我无理取闹,我断章取义,可不管如何,我不许你这般不分黑白的责怪笙儿。”
裴侯咬了咬牙,沉声道:“有错自当罚,她做错了事情如何责怪不得?便是你平日里太惯着她了,才让她如此胆大妄为不知轻重,今日这件事摆明了是她不愿意嫁云筹就想要害人性命,他日还不知道会任性妄为到什么程度!”
裴夫人闻言,却冷笑出声,有些尖锐的道:“侯爷这话说反了吧,这么多年,最惯着她的难道不是你么?是你从小到大一直将她捧在手心宠着惯着,如今出了事,侯爷倒是会责怪妾身了?”
这一点,裴侯倒是无言反驳,阴沉的面色有几分尴尬。
裴夫人又咬牙厉声道:“况且,就算是她故意所为又如何?这件事情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她不过是不想嫁给云筹罢了,侯爷先前还说不会委屈她,可一夜之间却不管她的意愿允婚,说到底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你逼的,她有什么错?”
“你……”
裴夫人冷冷的看着裴侯,半分不见退让,那架势,显然是真的被裴侯惹毛了。
裴开和裴笙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父母吵得如此不可开交,愣愣的看了许久,裴开见此情形,只能够想着如何劝他们,可裴笙却已经忍无可忍,原本还有些彷徨无措的她,现在也顾不上了,从裴开后面上前,有些不胜烦扰的吼道:“好了,你们别吵了!”
裴侯夫妇闻声看了过来。
裴夫人愣愣的看着她:“笙儿……”
裴笙红着眼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干脆道:“这件事是我故意所为,是我不想嫁给云筹,所以把云筹诓到那里,害他差点丢了命,爹爹想要如何?是想要女儿也在身上捅两个窟窿赔他,还是赔命?直言便是,不要责怪我娘,跟她没有关系!”
裴侯有些错愕的看着她:“你……”
裴夫人闻言却是脸色一变,当即拧眉道:“笙儿,你说的什么胡话呢?什么赔不赔的,简直是胡闹!”
裴开在一旁也拧眉沉声道:“笙儿,别乱说话。”
裴笙一脸前所未有的固执和倔强,咬牙道:“我没有胡闹,也没有乱说话,我算是看明白了,爹爹在允婚的时候,就已经不在意我这个女儿的死活了,反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没什么好怕的,既然这桩婚事退不了了,那便用我的命赔给他们云家,反正我死也不嫁给云筹!”
裴侯恍然回神,敛去那几分动容和不忍,沉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笙再没有半分之前的紧张害怕,甚至平日里的灵动也尽数消散,只剩下一脸的绝望:“知道啊,爹爹不是也说了么?哪怕我死了,也要把我的尸体嫁去云家,反正爹也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那就这么干吧,也挺好的!”
裴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想了想,裴笙犹自不甘心,抿了抿唇,似赌气有很认真的道:“其实我应该在你们来之前就让他命丧当场,这样,我把命赔给他,也不亏了。”
闻言,裴侯夫妇和裴开都有些吃惊,裴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你这孩子怎的就变得如此冥顽不灵,这种歹毒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裴笙想都没想就一股脑的道:“我做都做了,还怕说出来么?我就是不想嫁给他,就是想让他死怎么了?这次是他命大没死,不过他最好就这样永远醒不过来……”
“啪!”
裴笙话还没说完,一声刺耳的耳光声就响起了。
裴笙踉跄了一步后,偏着头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眼神也是一片死寂。
白皙的脸上,也迅速显现出一个巴掌印。
裴夫人和裴开都彻底愣住了,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幸好下人们都被遣退了,只有一家四口在这里。
裴侯则是一脸错愕的看着裴笙,再看看自己游戏颤抖的手,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打女儿……
裴夫人和裴开最先反应过来,裴开尽是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裴侯,再看看裴笙,裴夫人却面容失色,几步冲到裴笙面前,捧着裴笙渐渐红肿起来的脸,看着心疼不已。
然后,猛然看向裴侯,情绪激动的失声质问:“裴荆南,你是疯了么,你怎么能动手打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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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更,啦啦啦
第二卷 262:裴笙绝望,头破血流(三更)
裴侯哑口无言,很是自责担忧的看着裴笙,那只打了裴笙的手,一直在不停的发抖。
裴夫人紧接着又怒声道:“你真是昏了头了,这是你女儿,是你捧在手心的女儿啊,这么多年,我们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打她?”
说完,也不管他是什么神情,忙扭头过去看裴笙的脸,那巴掌印迅速肿起来,显然裴侯用了不小的力气,想摸又不敢摸,眼泪直打转:“天哪,都肿成过这样了,这不是往死里打么?笙儿,疼不疼啊?”
裴笙没有反应。
裴夫人瞧着,更心疼了。
然后,急忙对一旁扶着皮绳一脸心疼不忍的裴开吩咐道:“开儿,快,去把大夫找来看看。”
裴开闻言,抿唇点了点头,眼神复杂的看着裴侯一眼,似十分责怪,却没有说话,急忙去找大夫了。
裴夫人这才急忙要扶着配僧过去坐下。
看裴笙没动,甚至还缓缓推开了裴夫人,裴夫人一愣:“笙儿……”
笙神色微动,抬手抚着自己火辣辣疼着的脸颊,眼泪就这么潸然而下,缓缓抬头,一双泪目定定的望着裴侯,眼神破裂,似乎很不可置信的开了口:“你打我了……”
声音有些沙哑,是毫无起伏的陈述语调。
裴侯急忙解释:“笙儿,爹刚才只是……”
只是什么,却没说出来,事已至此,打都打了,再多的解释,怕也都只是苍白无力。
裴笙扯了扯嘴角,声音死寂一般:“从小到大,你都没有打过我,今天,你为了一个云筹打我……”
裴侯无言辨驳,只愧疚的看着她,嘴唇苍白轻颤。
“原来,都是假的啊……”
裴笙抚着自己红肿疼痛的脸颊,自嘲笑着,眉目间尽显悲凉苦涩:“我一直以为爹爹是最疼我的,原来,只是我的错觉而已,是爹爹装出来骗我的,现在我明白了,在爹爹的心里,我一点都不重要,所以您可以轻而易举的牺牲我,逼我嫁给我不想嫁的人,可以像刚才这样毫不犹豫的动手打我,……”
裴侯眼眸间难掩痛色,唇角发颤,有些无力的叹声道:“笙儿,爹打你是不对,刚才是爹一时冲动,你要怪爹,爹也认了,可你何必说这些话来诛爹的心?你是爹的女儿,爹怎会不疼你?”
裴笙面容苍凉的笑着:“诛心?爹爹做都做了,还怕女儿说么?”
裴侯不忍的闭了闭眼,拧紧了眉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裴笙吸了口气,目光定定的看着裴侯,问:“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不管我愿不愿,你都要把我嫁给云筹?”
裴侯静默许久后,才语气温和的道:“笙儿,这桩婚事已成定局,谁也改不了,但是爹爹可以跟你保证,云筹品性才华都是上乘,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夫婿,你嫁给他,他不会亏待你的,你要相信,爹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害你。”
裴笙眼神中仅有额一丝期待也瞬间破裂,只剩下一片死寂,她似乎鼓足了勇气,咬牙笑道:“可是我刚才说了,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嫁给他!”
“所以,既然你执意要逼我嫁人,那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不等裴侯夫妇反应过来,她忽然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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