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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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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她将泥人轻轻放回盒子里,合上盒盖,自己捧着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将木盒子搁在一边,然后拉开小抽屉,拿出放在里面的并蒂海棠步摇,看了片刻后,让圆圆找来一个能装这支步摇的锦盒,将步摇封存起来,和装了泥人的木盒子一起,放进了房间里摆着的一个大箱子里,箱子里还有两盏灭了的花灯,和一封信……
乞巧节过后,暨城再度恢复一片平静。
可这份平静维持没有两日,就出了事。
十公主一早入宫循例请安,在出宫回谢府的途中,拉马车的马忽然受惊狂奔,她坐的是两匹马拉的马车,一匹马受惊发狂后,另一匹马也随着受了惊,最后直接两匹马都受惊了,拖着马车跑了半条街才被随行侍卫强制弄停,十公主就坐在马车上,自然是受了惊吓,可受惊吓都是其次,因为两匹马狂奔乱串,拖着的马车大幅度颠簸晃动,饶是十公主的婢女拼死护着也还是撞到了肚子,动了胎气见了红,情况危急。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来了楚王府。
傅悦得闻消息,哪里还顾得上静养,直接让暗卫带着姬亭以轻功快速前往谢家,她随后让人备马车赶去。
到谢家的时候,傅悦就感觉谢家气氛诡异紧张到了极点。
十公主已经不省人事,见红流了不少血,现下姬亭已经在里面给她救治,一众太医却都被姬亭赶了出来。
刚才太医先一步赶到,都说十公主这孩子是保不住了,便是十公主怕是也难保,可随之姬亭就被楚王府暗卫带来了,看了十公主的情况后,直接把太医都轰了出来,许是信任楚王府,知道姬亭是傅悦派来的人,谢国公和谢夫人很信任他,便也随他折腾,然而饶是如此,夫妻俩却在院子里担心不已。
傅悦见他们担心焦虑的脸色都泛白了,尤其是谢夫人,苍白着脸摇摇欲坠的样子,都快撑不住了,下人搬来了椅子她也不愿坐下,只任由婢女扶着站在那里干着急,傅悦便也顾不上自己也在心慌害怕,忙上前宽慰谢夫人。
“夫人且宽心,我师父医术高超,定会保住十公主和孩子的。”
谢夫人整个人都在哆嗦,淌着泪惊慌无措的颤声道:“可是你都不知道,刚才婉清被送回来的时候,失了好多血,人也昏迷不醒,呼吸都很弱了,怕是……我现在只求婉清能安好,孩子……我不奢求了……”
傅悦立刻道:“不会的,夫人相信我,我师父在这方面的医术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你都不知道,当年我母后生我的时候,因为遭受暗害,差点一尸两命,情况比十公主还要危急,可他还是保住了我和我母后的命,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经过这么多年,我师父的医术科比当年精进多了,你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
卷3 008:都保住了,危在旦夕(一更)
她相信姬亭。
姬亭既然还在里面救治,把闲杂人等人都赶了出来,说明并非不能救了,而且姬亭在这方面的医术确实是高超,当初母后生表姐的时候,可不就是命在旦夕么?早产不说,几乎是被弄得胎死腹中一尸两命了,可还是生了下来,可以说她母后和表姐的命都是姬亭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后来生下来后,母后昏迷了几个月,每日都气若游丝一般,而表姐也是几度差点夭折,还是被救了下来……
虽然表姐最后还是没能平安长大,可那样的情况下,他都能保表姐活到十岁,医术高超得可以说是能起死回生了。
所以,一定不会有事的。
谢夫人也只是强撑着呢喃道:“但愿吧……”
谢国公在一边听着,也是放心了几分。
他自然是晓得这位祁国医圣的医术是出神入化的,毕竟他大致清楚傅悦这么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可都是靠着姬亭的高超医术,如今傅悦都这么说了,自然更安心了几分,何况,再不济,姬亭也绝对保得住十公主的命,只要十公主没事,其他的都是其次。
傅悦这才顺势让谢夫人坐下,自也坐在一旁下人新搬来的椅子上和她一起等。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谢夫人命人赶走了好几拨来看热闹的谢家旁支的人,裴家的人也都闻讯而来了,就连宫里皇后和楚贵妃都派了宜川公主来后,紧闭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姬亭双手染血走了出来,一脸凝重。
大家紧忙上前,可是看着姬亭一脸凝重,大家心都忍不住沉下,没有人开得了口去问到底如何。
最后还是傅悦第一个问的:“小师父,十公主和孩子如何了?”
姬亭淡淡的道:“都保住了。”
闻言,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那……”
见谢国公意欲出言询问,姬亭直接说了:“但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虽是保住了他们母子的性命,可还是随时都有胎死腹中的可能,若是严重的,恐会一尸两命。”
众人的心再度沉下。
傅悦问了问心神,问:“那小师父打算如何?”
姬亭坦言道:“现在只能由我随时在旁寸步不离的观察,先熬过了这两日,应该就能确保无事,不过她怀孕已经六个多月了,眼下的这个情况,哪怕暂且保住了母子俩的性命,胎位也极为不稳随时会滑胎早产,一旦再出任何岔子,先极有可能会一尸两命,就算……最好是等她睡醒后将她带回王府,在药阁就近养着,我想办法为她固胎调养。”
他后面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不好说出来,便转开了话音,大家都一心听着十公主的情况,所以没注意到他这点异样,傅悦却是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当场多问。
谢国公当即道:“不管如何,只要能保住他们母子的性命,一切听凭姬亭长老的意思办便是。”
谢国公都发了话,姬亭便也暂留在谢家寸步不离的守着十公主了。
大家都想要进去看看十公主,可是除了近身伺候十公主的婢女,姬亭谁也不让进去,如此,大家也只能听他的,不敢再求着要进去。
虽然十公主和孩子都还没脱离危险,可有姬亭在旁守着,好歹算是一个保障,大家都都松了口气,便也该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好端端的,马怎么会受惊呢?
谢国公腾出手后,立刻派人去追查此事。
谢夫人刚才一直在提心吊胆,现下也撑不住昏厥了过去,被送回了她自己住的院子,裴家那几个待了没多久也回去了,宫里来的宜川公主也赶着回去将情况告知皇后和楚贵妃,倒是傅悦没有离开,去看了一下谢夫人后,她折返回了十公主住的院子。
姬亭在里面床边给十公主施针通脉。
傅悦没有让人通禀,直接就进去了,而守在门口的人,也并没有揽着她。
宽敞的房间内,因为是封闭着的,所以,血腥味尚未散尽,夹杂在浓郁的药味和艾香中,不算很重,却闻得出来。
十公主躺在床榻上,面容发白不省人事,姬亭正在给她施针,因为情况特殊,她虽不至于衣不蔽体,可身上的衣物只能算是半遮半掩,身上许多地方都扎着银针,特备是凸起的肚皮上,虽然姬亭是个男的大夫这样极为不妥,可事有轻重缓急,事急从权救命要紧,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也只能任由他这般救治了,原本除了十公主的丫鬟,也没有人知道屋内是何情况,何况,医者面前有救无类,并无男女之分。
傅悦瞧着,对此更是无任何感觉,因为她这么多年下来,也是不少次这样在姬亭面前给他救治,对于姬亭来说,从来都只有病人,并无男女之分,何况,他本身又有这样的恋慕倾向,所以,这些所谓的贞洁廉耻都算不得什么。
她进来的死活,姬亭正在聚精会神的施针,没有理她,仿佛不曾察觉有人进来,十公主的两个婢女正在打下手,只看了她一眼便继续做事了,她也不曾出声打扰,找个地方坐下静静地看着。
等了有小半个时辰吧,姬亭才拔了针放好,让一边的侍女给整理好衣物被褥,才站起来走向傅悦。
“小师父。”
姬亭蹙着眉很严肃的看着她,压低了声音问:“怎么还不回去?忘了你自己也还在养病?”
傅悦低声道:“我一会儿就回去,小师父放心吧。”
姬亭点了点头。
傅悦这才问:“小师父,十公主现下如何?要何时才能醒?”
姬亭面色凝重道:“情况不比之前好多少,我就不废话了,至于何时能醒来……她这情形估摸着也得昏睡个两三日了。”
傅悦点了点头,看着姬亭,欲言又止。
姬亭蹙了蹙眉,无奈的看着她:“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少学燕无筹那狗东西说话吞吞吐吐!”
傅悦:“……”
傅悦深吸了一口气,便问出来:“是这样,之前我瞧着小师父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没有说出来,是不是十公主和孩子还有什么问题比较棘手?”
“你看出来了?”
“嗯。”师徒俩这么多年的相处,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
姬亭点了点头,唏嘘一叹,道:“确实是有些话我没有跟他们直说。”
卷3 009:先天不足,莫名发狂(二更)
傅悦紧张起来,忙追问:“什么话?”
“如今我勉强保住了他们母子的命,也定会穷尽毕生所学救他们,可却不能保证其他,例如……孩子是否健康!”
傅悦一惊:“小师父……”
姬亭沉声道:“经此一难,这孩子定然是先天不足了的,只是到底具体是个什么情形尚不得知,一切只能等孩子生下来后才能知晓,不过……”
“不过什么?”
“应该能比当年四公主好些。”
当年的四公主,一生下来就先天不足,身体衰竭羸弱,他几乎是用尽办法也只能吊着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后来慢慢长大了,才有所好转,可也是靠着药石勉强续命,而且最后,他也没能保她长大成人。
比她好,其实也好不了多少。
而孩子出生后的事情,现在他还给不了定论,也给不出任何保证。
傅悦愕然不语,有些无法接受。
姬亭又语重心长的道:“好了,这些事情暂且不论,现下最要紧的是让他们母子度过这次危机,为师就留在谢家先不回去了,你早些回去,可别耽误了自己养病,可别忘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里的事你别瞎操心,反正操心也没用。”
傅悦抿了抿唇,神色黯然的闷声道:“那有劳小师父了,您一定要尽力救他们母子啊。”
姬亭神色异常严谨:“放心吧,为师自当穷尽毕生所学。”
他都这么说了,傅悦便也不赘言,很快辞了他离开了。
刚出房门外,就遇上了不放心来看看情况的谢国公,看到她从里面出来倒也不惊讶。
“王妃。”
傅悦上前敛衽为礼:“见过谢世伯。”
谢国公点了点头问,然后看了一眼再度紧闭的门,问傅悦:“情况如何了?”
傅悦道:“我师父刚刚为十公主施了针,暂且并无性命之忧。”
谢国公一脸沉重又感激的道:“真是有劳了,幸亏王妃请姬亭长老过来相救,否则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傅悦不置可否,倒也没有虚言客套。
谢国公平稳了心绪,才面色和蔼的温声问:“王妃这是打算回去了?”
“嗯,十公主既然既然暂时脱险,我便不多留了。”
谢国公这才想起傅悦最近在养病,又看她一脸消瘦和带着几分病容的面色,忙一脸关怀的问:“听闻王妃近来一直在闭府养病,今日却为了婉清和孩子跑这一趟,应该于身体无碍吧?”
“无妨的。”
谢国公点了点头,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神色凝重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傅悦将这些尽收眼底,便直接道:“谢世伯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谢国公叹了一声,忧心仲仲得问:“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何况,姬亭长老刚才还力保婉清与孩子的性命,我本不该再生质疑,可毕竟人命关天,所以我有些不放心,王妃与我实话实说,姬亭长老当真能让婉清母子脱险?”
毕竟关乎儿媳和孙儿的性命,关乎谢氏的血脉传承,饶是豁达如谢国公,还是不免忧患不安,他是晓得姬亭医术高超,可十公主当时的情况,若是其他妇人,没有姬亭在场,哪怕没有一尸两命,也是绝对保不住孩子,母体也会大受重创,眼下虽然说是保住了,可尚未脱离危险,这般情形之下,他难以心安。
傅悦思索片刻,她原本不想直言,可想着谢国公毕竟是个通透睿智的人,在他面前说再多掩饰的话都是徒劳的,便也不做隐瞒,无奈道叹了一声,淡笑道:“在谢世伯面前,我便不遮掩了,十公主如今情况并不乐观,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而且,刚才大家都在,我师父有些话并未直言,今日十公主和孩子都受了重创,哪怕脱离了危险,十公主的身体尚能慢慢调养回来,可孩子胎中受创,先天不足是一定的,至于具体如何,也得等孩子生下来才能知道,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闻言,谢国公的心陡然沉下,虽然知道事已至此想要母子健康平安是不可能了,可听到傅悦这样说,还是受了打击,脸色苍白了几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险些站不稳。
傅悦有些担心:“谢世伯……”
谢国公脸色发白,却还是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抬手摆了摆,低声道:“无事,意料之中罢了。”
傅悦抿了抿唇,想宽慰他,可却也不晓得说什么。
谢国公今日下来,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背脊都弯了几分,苍白无力的道:“丫头,你帮我转告姬亭长老,请他务必尽力,如若……如若当真难两全,不必强求,保住婉清才是最要紧的……”
对于谢国公而言,说出这样的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内心定是经过一番挣扎和割舍的,这是他的嫡长孙,谢氏嫡脉子嗣艰难,如今十公主这个算是确定了是男孩,如若平安生下,原本应该是谢家未来的继承人了,却还是遭此厄运……
傅悦无奈淡笑道:“谢世伯放心,我师父会尽力的,而且,这些话其实您不必多言,如若当真难两全,我师父自己知道如何取舍,是绝对不会误了公主的性命的,他如今之所以要保得住公主母子,也不过是在不会危及公主的前提之下尽力而为罢了。”
一旦当真危及母体性命,哪怕谢家不愿,姬亭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孩子,对于医者而言,虽然大人和孩子都是命,可也有轻重缓急,相比一个尚未出世且难保健全的孩子,母亲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谢国公点了点头,一时间也不多言了。
傅悦想起什么,神色肃穆的问:“不过话说回来,今日惊马一事太过蹊跷,谢世伯让人盘问了马夫和相关的人吧?可有眉目?”
谢国公摇了摇头,道:“尚无。”
“那匹受惊发狂的马是怎么回事?”
谢国公想了想,沉声道:“仔细检查了,也没有任何问题,盘问了车夫,车夫言刚出了宫门没多远就忽然发狂,在此之前毫无征兆,过后也检查不出任何异常。”
卷3 010:何人接触,按捺不住(三更)
这就值得深思了。
傅悦眯着眼沉思片刻,抬眸问谢国公:“不知谢世伯可否派个人带我去瞧瞧那匹马?”
“王妃仍是觉得那匹马有问题?”
傅悦目光幽深的笑了笑道:“马不会无缘无故发狂,有问题是肯定的,若是检查不出来丝毫异样,说明此事更不简单,先瞧瞧吧,我如今也无法定论。”
“王妃不是要回府了?”
傅悦道:“回去也没什么事,耽搁一会儿也无妨。”
“那还是我亲自带王妃过去吧。”
傅悦有些迟疑:“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无妨。”
既如此,傅悦只好让谢国公带着她去了谢府的马厩。
马厩里,两匹发狂的马被分别拘着,有一匹是被另一匹发狂连带着受惊狂奔的倒是不用检查,而那匹先发狂的,谢国公已经命府中观礼马厩的人和府中大夫以及几位太医都轮流检查了一遍,都查不出丝毫问题,如今正被单独拘在一个小棚里,瞧着很精神。
傅悦走过去将马的所有表皮和口鼻眼耳大致检查了一通,都检查不出什么问题,不过她本来也不太懂这些,那些懂马的人和太医们都查不出来的,她看不出来也正常。
当时驾车的马夫一时不慎被甩飞在地,摔折了手,现下在养伤,傅悦没有叫人带来,只让谢国公传来了当时随行且制止了发狂的马的侍卫。
随行保护十公主的是谢家的精锐侍卫,而领头的是暗卫出身,且备受谢国公和谢蕴信任的人,名叫谢成,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是谢家的世代家奴出身,傅悦一问当时的情况他就将前后徐徐道来:“当时公主殿下从宫里出来,上了马车后,车夫便驾车出宫了,卑职随行在侧护卫,只记得当时是在宫门百余丈的那个拐弯处,这匹马忽然发狂,之后便不受控的撒腿狂奔,又快又急,因为两匹马乱串,马车险些翻了,连车夫也被甩飞,卑职追上制止之时,已经晚了。”
说起这些来,谢成一脸惭愧自责,他本是谢家家奴,谢国公派他保护十公主,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谢国公并未责罚他,可他却是自责又内疚,当时他就随行在侧,空有一身武功,却保护主子不利,让十公主母子如今危在旦夕,他难辞其咎。
傅悦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问:“你们仔细想想,你们出宫后出事时,周边没有出现什么可疑人物出现?”
谢成回想了一下,道:“那一处处于皇城之中,百姓自是不会出现,卑职也清楚地记得,当时所经之处周围并无闲杂人出现?”
既是谢国公信任且委以重任的人,谢成自然不是寻常侍卫,他是谢家的暗卫精锐,武功不弱,尤其是轻功很不错,当时马发狂乱串,跑得又急又快,策马是跟不上的,所以他还是以轻工追过去控制住了那两匹马,因此还撞伤了,而他是暗卫出身警惕性最强,一出事就勘测了周围,可以确认,当时所在的地方,周围确实没有可疑之人。
傅悦也知道这么问其实有些多余,若是再所经之处做的手脚,不管做什么,马身上都不会毫无异样,能让马失控的情况不多,发情是一种,这个可以排除,再根据马的情况排除痛击,外伤,以及音控,便只剩下用药了。
毫无征兆的突然发狂,若非外伤刺激,那边是用药了,这世间有的是无色无味查不出来却可以使服用或是接触的人和动物发狂的药,刚才那些人检查不出来也不奇怪了。
马从马厩取用,再绑上马车,经手的都是谢家的忠仆,自然是绝对不会出岔子的,一路进宫也相安无事,十公主今日特意进宫探视贵妃,所以早膳都是进宫去陪同贵妃吃的,进宫得早,差不多午时才出宫,马车便在宫门口停了近两个时辰,若是进宫之前就有问题也不可能出宫了才发作,除非是停在宫门口时……
傅悦想到这一点,当即问:“你们既然是随行保护公主的,想来马车停在宫门口时,你们应该是守在旁边的,当时可曾有其他人接触或是靠近过公主的车驾?”
谢成再度回想。
一大早,进宫给皇帝和皇后请安的人不少,宫门口停靠马车也是有指定地方的,自然也有其他人家的马车在旁边,可是,并无他们之外的闲杂人接触和靠近过这匹马。
他如实回禀。
傅悦神色一凛,语气带着几分威压:“你再好好的想想,真的没有?”
谢成一愣,随即也再度陷入了沉思。
谢国公在一旁看着也不出声,任由傅悦询问盘查。
谢成想了好一会儿,傅悦也没有催他,之后,他果然如梦初醒般想起了,当即道:“对了……是有一个,当时公主的车驾途径阖临门时,看守宫门的一个禁军侍卫曾拦下循例查看出入宫门的车驾,他当时就接触到了那匹发狂的马。”
闻言,傅悦眯着眼思索片刻,随即缓缓一笑,看向谢国公,谢国公自然也听到了,所以,没等傅悦开口,便当即道:“此人确有嫌疑,我会派人循着这个方向去查。”
他倒是没有傅悦这般心思细腻,京想到问及这些,如今看来,若非傅悦过问,怕是难查了。
谁会想到守在宫门口循例盘查车驾的禁军侍卫竟然会有此嫌疑。
傅悦却是冷笑道:“其实查与不查,我们都心知肚明,此事与宫里那位脱不了干系!”
知道是他,但是此事究竟经了何人之手,也一定要查清楚,尚不能对皇帝如何,可其他人却不一样。
谢国公点了点头,对傅悦所指也深以为然:“他是该按捺不住了。”
早就知道他绝对不会任由十公主产下这个孩子的,只是没想到,现在就忍不住动手了,且还用这般残忍的手段去谋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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