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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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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悦一脸的坦然无悔:“可是我本来就是在滥杀无辜啊。”
“你……”
傅悦又冷笑道:“就算他是皇帝又如何?赵禩,你可不要忘了,赵鼎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你们自认为高高在上,就可以生杀予夺,可当年如果没有我父王,没有我庆王府和楚王府鼎力相助把他扶上了皇位,他连一条狗都不如,没有我父王一次又一次救他于危难,他都不知道怎么死,可他恩将仇报,不仅构陷我聂家杀我父兄,还将我聂家九族屠杀殆尽,在我眼里,他简直连畜生都不如,你在我面前说什么君臣之道?你不觉得可笑么?”
赵禩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他虽然对父皇当年勾结北梁构陷庆王府的做法不赞同,可是对于庆王府的下场,却也并没有什么不满,唯独不满的,只有她的死。
庆王府权势太盛,当年就连楚王府都不及庆王府的鼎盛和锋芒,秦国上下对他的推崇和爱戴远胜于皇族,这样的存在,对于上位者来说,便是如鲠在喉不除不快,何况,聂夙那个人太过固执,明明并非古板的人,但是在有些事情上却是半分不肯退让,北境的兵权更是不容许父皇派去的人染指半分,他又是从龙最大的功臣和数次救驾的人,他的存在,是任何一个帝王所不能容的,就算是当年父皇没有除掉,等他登基,也一样不会留着。
这些,她又怎会明白?
傅悦面容清冷无畏的淡声道:“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蛊不是我养的,但是,你也别想知道是谁养的,所以你也不要再费劲了,我想看的,就是那位自认为掌控一切的皇帝陛下被区区一条蛊虫控制如同疯子一样活着的样子,这对他来说,应该才是毕生最痛最耻辱的事情吧,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死那么快,那条虫子在他脑中,只会折磨他,却不会伤到他,所以,你还是有父亲的人,可是我的父亲,可是连尸骨都没有了……”
是啊,她的父亲,早在十四年前之前,就已经连尸骨都没了,混杂在尸山血海之中,分不清谁是谁,只得一把火化为灰烬融入苍茫大地之中。
赵禩再问是时,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那份底气,亦是带着一丝祈求,语调低哑:“那你想如何……才肯罢手?”
他是真的不愿看到他的父皇这般癫狂下去,何况,若是如此下去,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秦国现在,经受不起任何动荡了。
傅悦意味深长的笑了:“你真想知道?”
“你说。”
傅悦不假思索,直接就道:“我要赵鼎当众承认他当年所做的一切,昭告天下我聂家的冤屈,下罪己诏,哦,向我聂家和当年所有惨死的亡灵磕头忏悔。”
赵禩脸色骤变:“这不可能。”
傅悦耸了耸肩,一脸意料之中的无辜,笑吟吟道:“我知道啊,所以只是说说而已,想让我泄恨,这可远远不够,都还不够塞牙缝的,怎么可能收手。”
“你……”
傅悦没有任何顾忌的道:“所以,你想让我罢手饶他到此为止,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想要的可远不止他的命,你们赵家,还有这秦国的江山,都是要用来为我聂家陪葬的,这一日,应该也不久了……”
看她一脸胜券在握的自信,赵禩眸光一沉,暗芒微动,却很笃定的道:“你做不到的。”
秦国毕竟是百年江山,就算现在不稳定,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里是说动就能动得了的,除非继续恶化,可他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也不会给他们机会。
傅悦不置可否:“那就等着看啊,能不能做到,总会见分晓的。”
赵禩走了,知道从傅悦这里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便在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以后,直接走了。
见他走了,傅悦才走回裴笙那边。
裴笙有些担心。
“悦姐姐,那裕王脸色好难看,他来找你做什么啊?”
“没事,不用安心。”
“可是……”
傅悦笑道:“不用管他,我们继续骑马,我心情好,所以刚才的就不算了,我们再来一局,你若赢了,我明日送你双份生辰礼物,输了就送一份,如何?”
裴笙眼睛一亮:“这么好?”
“嗯,来吧。”
裴笙哪里还有心思问赵禩的事情,立刻准备赛马去了。
这一场,裴笙拼尽全力,傅悦有意放水,三局两胜,裴笙赢了两局,所以明日她过生辰,傅悦便送两份大礼给她。
傍晚时分,俩人才带着还没尽兴不想回家的楚馨坐着马车回了城内。
皇帝蛊毒彻底发作,皇后是早有预料的,所以并不惊讶,可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就收到了傅悦的一封密函。
看着信上的内容,皇后难得无奈的笑了,也很欣慰。
若兰奉茶进来,见她笑的发自心底,不由好奇:“皇后娘娘,王妃信上都写了什么?经让您难得的开怀。”
皇后把手里的信给了她,笑道:“你看看。”
若兰接过,看了一下,也笑了。
她道:“娘娘,郡主还是很在意您的。”
皇后含笑道:“我如何不知她的心?她自小待我便是十分亲厚,将我当做亲姑姑一般,如今明知道蛊是我下的,却怕我出事将此事安在自己身上,我一直以为她对我有很深的隔阂,如今看来,是我多想了。”
这封信是刚刚才送到的,是傅悦亲笔所写,内容不是别的,便是让她对于皇帝中了赤蚕蛊毒的事情便当做不知道,否则怕是难以安然脱身,毕竟皇帝的势力还很庞大,特别是宫中,这里是皇帝掌控的地方,若是知道是她从中下的手,皇帝好赵禩都不会放过她,而蛊虫是她以血养的,赵禩和皇帝必定会不顾一切的用她的血来压制蛊虫。
她是担心她的。
不管先前如何,起码在那小丫头的心里,是在意她的。
若兰笑道:“也不枉费娘娘当年待她如此疼爱了。”
当年皇后如何痴迷于庆王,若兰最是清楚,她对兰臻如何,若兰自然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虽是爱屋及乌,可也是用尽了真心地,如今为了将她从此事之中脱身,竟不惜揽罪上身,虽然这对她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和隐患,可这份心也够了。
皇后莞尔笑道:“我其实并不在意此事会带来的后果,我当时既然做了,便也不怕任何后果,哪怕为此付出性命我也都不怕的,只是,难得她这般有心,她既不想我掺和此事,我便如她所愿吧。”
她打算以此来报复皇帝的时候,就考虑到了所有的后果,若是被皇帝知道,她怕是难以自保,毕竟皇帝发起狂来做什么都必是不顾后果的,以前还顾忌谢家和她皇后的身份对她忍让,可设计姓名和尊严,皇帝哪里还有理智,而她原本也没打算瞒着,她也不怕告诉皇帝是她做的,可是如今这小丫头既然来了信,还这般费心为她兜着,她也不好拂了她的心意。
卷3 058:轻歌归来,有小侄子
傅悦既然来了信,皇后便打算先按兵不动,当做此事和她无关,其实她也清楚的,如果被皇帝和赵禩知道是她做的,她怕是难得保全,她是不在乎的,可现在想想,谢家怕是也会被牵连,她当时做这个决定和事情的时候,谢家还一切如常,也没想到会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谢家不稳,不宜再生事端,而且既然傅悦都把事情揽过去了,也不好辜负了傅悦的一份苦心。
所以,对于皇帝的事情,皇后人在凤仪殿中,全然当做不知道一样。
裴笙的生辰,虽然没有大办,可是毕竟是婚后第一个生辰,安国公府为了表示对这个新娶来的儿媳妇的重视,还是举办了一场小宴,请了几家关系好些的女眷上门庆贺,傅悦自然也在其中。
傅悦自然是得去一趟的,还带了两份从库房搜罗了半天才选中的宝贝一并带去。
然后送的时候,竟然是所有送礼物的人中最大方的一个。
好吧,财大气粗。
裴笙很高兴。
不过因为皇帝的情况不妙,赵禩要守在他身边,征兵整编的事情落在了云筹和赵铭达身上,俩人各自有自己负责的事情,云筹要忙军务,所以并不在府里陪着她,而是出去了,说忙完了之后回来陪她吗,不过也好,因为今日的生辰宴来的都是一些交好的女眷,不方便男人在场,云家父子三个都不在,只有婆媳三个招呼人,确切的说,是安国公夫人和云二少夫人在招呼,裴笙只管坐在和大家说话。
这婆婆和嫂子对裴笙倒是真的挺好的,裴笙嫁过来这么些天,每每和傅悦见面,都说婆婆嫂子性情好很疼她,也不是做戏的,傅悦虽然不明白云筹一个庶出的,为何安国公夫人会那么疼爱,就连云二少夫人对这个小叔子,似乎也是很是关心,裴笙说,云筹的那位二哥,对这个庶弟似乎也并没有任何成见,哪怕安国公夫妇都较为偏爱云筹,也都毫不介意。
对于云家的这些关系,傅悦觉得有些奇怪,今日来给裴笙过生辰,其实也是为了来看看云家。
她让人查了那个禁军新统领霍震,可是因为时间紧迫,只知道霍震是云弼这次从北境带回来的人,北境那边还没有什么消息,但是既然是云弼带回来的,自然和云弼关系匪浅,她倒是想知道,皇帝到底对云家信任到何种地步,竟然这般看重。
然而,她这样也是窥探不出什么来的,所以,主要还是来给裴笙过生辰,顺便看看裴笙往后生活的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云家。
只是在云家才待了没多久,小宴还没开始呢,王府那边来人,让她快些回去,有客人来了。
傅悦询问,楚安派来的人却也说不清楚,只说是祁国送来的,索性傅悦也不问了,反正冯蕴书和楚馨都在这里,让她们留下,自己和裴笙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
还以为是父皇和哥哥派了人来给她送东西什么的,然而却不是送东西,而是送来了两个人,一大一小。
傅悦没见过轻歌,但是楚王府的人是有认识的,也在燕不归那里看过画像,她一回来就知道了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轻歌,也就是叶霜芾。
一起的,还有一个一岁大的小男孩,傅悦奔跑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大厅内坐着一个看着双十出头的女人,一身紫色衣裙,清雅淡然的妆容打扮,坐在那里看着面前正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的走着路的小男孩,一脸的温柔和喜爱。
她一进来,那女子就抬头看了来。
看到她,一时怔忪住。
直到傅悦迈着步伐缓缓走近,她才勉强回神,眼眶却已经通红湿润。
紧抿着唇极力的忍了忍,忍住眼中几欲落下的眼泪和要哭的冲动,上前一步,就要下跪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傅悦大梦初醒一般,连忙上前扶住了要跪下的她:“霜芾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听到这一声称呼,叶霜芾身子一僵,眼中的泪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傅悦忙将她扶起来:“快起来,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这般见外啊。”
叶霜芾泪如雨下,死死地咬着唇没有哭出声,看那一双泪目定定的看着傅悦好一会儿,欣慰又激动,哭中带笑的哑声唤她:“兰臻妹妹。”
傅悦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上下打量着叶霜芾,含泪笑道:“没想到父皇他竟然真的派人寻到了你,我哥哥呢?他没有找到你么?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提及也不敢,叶霜芾面色黯淡了几分,垂眸低声道:“我不知道,陛下派人寻到了我,说了你和他的事情,说他一直在找我,让我不要再躲着了,我原本不愿意回来的,可陛下对我有恩,我无以为报,就听他的话回来了。”
“那你对我哥哥……”
叶霜芾抿着唇低声道:“我……算了,等他回来了再说吧,不过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在这里。”
傅悦见她如此,微微拧紧了眉,正要说什么,这时,一个小娃娃凑了来扒拉着叶霜芾的裙子。
稚嫩清脆的声音响起:“娘……娘……湿湿……”
叶霜芾急忙蹲下,见那孩子尿了,也顾不得傅悦了,急忙叫来随行伺候的婢女给他折腾换衣服。
傅悦看到那张小脸时,脑子却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刚才进来的时候,这个孩子就在了,可是她只注意到叶霜芾,一时间没在意这孩子,如今这才注意到,这孩子的五官,竟然是和她哥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也很像父王!
而且,看着大概一岁大的样子……
她惊呆了,一时间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她们已经给孩子折腾好了,傅悦急忙上前,问叶霜芾:“霜芾姐姐,这孩子……”
叶霜芾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可接下来做的,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她抱起了那孩子苦恼着傅悦,温柔的对孩子说:“来,颢儿,叫姑姑。”
那孩子很听话,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边冲着傅悦笑一边叫人:“珠珠……”
叶霜芾耐着性子纠正:“是姑姑。”
“珠珠……”
好吧,口齿不清,纠正不了了。
傅悦愣愣的看着那孩子,竟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忍不住落下了比刚才还激动地泪水,急忙询问叶霜芾:“他是哥哥的孩子,我的小侄子?”
叶霜芾浅浅笑着点了点头:“嗯,一岁了,我给他取了个名,叫允颢。”
聂家在禹字辈之下,便是允。
“聂允颢?”
叶霜芾点了点头:“嗯,我不知道该取什么样的名字才是最好的,便思前想后取了这一个,觉着听着好听,也上口。”
傅悦赞许笑道:“很好,霜芾姐姐很会起名字。”
叶霜芾笑而不语。
傅悦这才冲着聂允颢伸手,温柔道:“来,姑姑抱抱。”
聂允颢倒是不认人,和他爹一样,以前娘亲就总说哥哥从小就是个来者不拒的,谁抱都给,一点原则都没有,这孩子怕也是随了他。
傅悦抱着这孩子,顿时觉得比自己有孩子还高兴。
这才是真正的聂家的血脉传承。
终究,聂家没有血脉断绝,父王他们在天有灵,定然也有所慰藉。
逗了一下聂允颢后,顾不上多问别的,傅悦急忙让人去收拾院落给叶霜芾母子住下,备水洗去一身风尘劳顿,又吩咐人准备了膳食,一起坐在桌边吃饭的事,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我刚才已经命人送了消息去不归门,让不归门的人把消息传去给哥哥让他立刻回来,哥哥自从去找你以后,就行踪不定,只有不归门的人能找得到,也不知道几时才能送到他手里让他回来,不过你们先安心住在这里,什么都不要担心,有我呢。”
叶霜芾神色有些奇怪,却没有应声说什么。
“霜芾姐姐,你……不想见到哥哥么?”
叶霜芾也不是扭捏之人,直接就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兰臻,我实话跟你说,我其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傅悦愣住。
叶霜芾黯然垂眸,神色间似乎有些难堪:“当初他还是燕不归的时候,我尚且觉得羞愧,知道他是聂禹槊的时候,我便无地自容,不知道如何面对,才选择了离开,毕竟,我曾经在那样的地方待了那么多年啊……”
傅悦蹙起了眉头:“那又怎么样?”
叶霜芾看着她。
傅悦神色颇为凌厉,却又十分无奈:“霜芾姐姐,你以前是多么自信的一个人啊,就如同一匹桀骜不驯的小野马一样,张扬恣意,自卑这种情绪和念头,其实不该出现在你身上,叶家四姑娘的傲骨和血性,你都忘了么?”
叶霜芾苦笑:“可是兰臻,我终究还是活成了我曾经最厌恶的那种恶人。”
她曾经的骄傲,在随着家中女眷姐妹一道被没入官妓营的时候,就已经被磨损殆尽,哪怕在里面,她并未曾受辱,因为那些人还来不及羞辱她,她就随着母亲他们一起选择了了断自己,可对她来说,那是奇耻大辱,这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而这么多年来,她心甘情愿的待在花好月圆,可是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那样的身份,她有多厌恶反感,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而聂禹槊,是从小和她青梅竹马看着她过去和现在的人,看过她过去炽烈骄傲的性格,也看着她这么多年在青楼里的一切,那是她最爱的男人啊,她如何能面对得了?
傅悦放下筷子坐稳,定定的看着她,神色间带着几分凌厉:“你最讨厌的是什么?是倚门卖笑,是人尽可夫,可是你先告诉我,你是么?”
叶霜芾想都没想就立刻否认:“自然不是!”
她在花好月圆待了这么多年,从来卖艺不卖身,她有自己的傲骨,也从来不会自轻自贱,这是她对自己仅剩的唯一的原则,她宁死也不会作践自己。
当年便是不愿作践自己,辱没叶家门楣,叶家女眷才全部自杀了结宁死不屈,她为了报仇也为了报恩才回到秦国在花好月圆留驻,因为也只有那种地方,才是打探消息和窥探秦国朝堂动静的好地方,不会轻易被人怀疑和追查。
可即便如此,她也一直不曾做不该做的,也幸得祁国那边从不曾要求她做这些。
可女人的心不都如此么?总是害怕自己的一点点不堪,成为两个人之间的鸿沟,所以这么久以来,她明知道他一直在找,却从来不敢出现,只是因为怕面对,怕他会嫌弃。
傅悦叹了一声:“既然不是,那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别说你这么多年出淤泥而不染,就算有过什么,在哥哥的心里,只要你是叶霜芾,是轻歌,是他所爱的女人,过去的一切全都不重要,我们都是九死一生活下来的人,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其他的都不重要,你明白么?”
叶霜芾抿着唇没有说话,却已经听得进去了。
傅悦又道:“其实你自己都明白的,只是太爱哥哥了,患得患失,才会这般钻牛角尖心生彷徨,可其实真的没有必要,在哥哥心中,不管你是什么样的,都是他心头挚爱,所以,别乱想了,在这里好好等着他回来,很快的。”
叶霜芾还能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继续吃东西。
一边的聂允颢肉墩墩的坐在那,看看自己的娘亲,再看看傅悦,一脸懵逼,然后她们不说话了,他就是收回目光,抓着小肉手揪啊揪,咯咯笑着。
傅悦伸手摸了摸那小肉脸,笑的十分欢喜:“颢儿长得那么像哥哥和父王,等哥哥回来瞧见,不知道多高兴呢,父王在天有灵看到,一定也是得意得很。”
指不定还跟娘亲嘚瑟呢,瞧,儿子像我,孙子也随了我……
不说刚才那些话,叶霜芾倒是笑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道:“是很像,明明是我生出来的,却是没有半分我的影子,长得太偏心了。”
卷3 059:
听见叶霜芾这有些郁闷的话,傅悦瞧着聂允颢的那张和自家父王小哥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哑然失笑。
也难怪叶霜芾郁闷,要是她十月怀胎生下个孩子,结果和自己一点都不想,全随了父亲,她估计会怀疑人生抑郁而终……
不过,哥哥应该会开心坏了吧,不仅心爱的人回来了,还生了个和他如此相似的儿子,只是,叶霜芾这一年多在外,怀孕生子都是自己一个人,怕也会心疼死吧。
吃完了饭,叶霜芾就带着孩子先休息了,傅悦这才没有继续打扰她们母子。
也是这时才想起见送她们母子回来的人。
是祁国天眼楼的人,傅中齐下令让天眼楼的精锐一路护送回来的,傅悦没问叶霜芾这一年多的情况,也没问是怎么被找回来的,可她却很想知道,所以,只有问天眼楼的人。
天眼楼的人也都如实禀报了她。
其实天眼楼的人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叶霜芾离开暨城后,确实是一直在易容隐姓埋名的躲着,可还是几次差点被不归门的人找到,之前也不敢说在凤凰城查到了踪迹也确实是真的,可她知道燕不归一直在找,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就一直易容换名躲避着,幸好她一直易容,加上懂得周旋,倒是没有真的被发现过,后来为了她被方叙带走,为了找她,燕不归抽取了大半不归门的势力找她,叶霜芾趁机伪装南下,从蜀国借道去了南边,生孩子的时候,她人已经在南晋了,不归门在晋国势力微弱,所以,这一年来几乎没有任何消息,也是三月的时候,傅中齐让天眼楼放出召令让她回去,她因为深居简出不与外界接触,住的地方又偏,闻得召令的时候已经是五月,犹豫了许久后,念着祁国的大恩,就回了祁国,傅中齐这才让人将一切告诉她,派人把她送回了秦国来,她原本还是不愿的,可再三思虑之下,还是答应了,然后就被送了回来,途中走了一个多月,天眼楼的人没有限制她的去留,然而,她一路上都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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