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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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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晃了晃脑袋,干脆也不想了,反正话也都说了,若是……顺其自然吧。

    她抿了抿唇,鬼使神差一般再度打开盒子,拿出那块玉佩,放在手里细细端详。

    她似乎……在哪里见到过这块玉。

    ------题外话------

    明天恢复更新

卷3 062:抱不动娃,脸不要了?

    叶霜芾母子休息了一夜,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第二天一早,傅悦直接去了她那里用早膳,进院子的时候,聂允颢正在院子哼哧哼哧的走来走去,时不时响起他兴奋的笑声,显然是很开心了,一岁大的孩子,却已经会小跑了,只是跑的不稳,摇摇晃晃的会摔跤,看得人心惊胆战,走路却是稳稳当当。

    叶霜芾想必在屋内,院子里除了聂允颢,就是几个婢女在四下洒扫院子,而昨日随着叶霜芾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婢女年年,正寸步不离的跟在聂允颢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怕他摔跤。

    傅悦站在门口饶有意味的看着,一时间也没上前惊扰。

    不过几个大活人杵在门口,里面洒扫院子的人还是很快发现了,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上前见礼。

    “见过王妃。”

    傅悦挥了挥手:“起来去忙吧。”

    她们应了声便各自去忙了。

    年年这才发现傅悦,打算抱起走得起劲的聂允颢走过来,见傅悦已经往那边走去,便只好作罢。

    待傅悦走近,这才见礼:“奴婢见过公主。”

    年年是叶霜芾从祁国来的时候,祁皇安排随行照顾叶霜芾母子的人,是祁国人,虽然现在奉叶霜芾为主,可称呼傅悦,自然是按照祁国那边的规矩。

    “起来吧。”

    年年这才站起。

    傅悦低下头,看着整仰着头一脸迷茫看着自己的小家伙,面上堆积着温柔的笑容,她弯下腰摸了摸聂允颢的头,拨了两下绑在头顶的那一缕小短发。

    “颢儿,叫姑姑。”

    “珠珠……”

    小孩子记性不好,昨日才第一次见面,睡了一觉起来,自然不大记得见过一次的人,可却也不认生,有样学样却口齿不清的叫了傅悦后,因为傅悦揪着他的头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眉眼弯弯的模样,更加神似聂禹槊了。

    他抬手抓傅悦那只揪他头发的手,好像觉得好玩,傅悦任由他抓过去拉拔了两下,哦,还被咬了一口。

    然后,他啃了两下,应该是觉得味道不好,竟然直接丢到一边,咂咂嘴,一脸嫌弃。

    年年在一边看着笑了,可看她那神情,聂允颢这是老毛病了。

    傅悦怔了一下,她身后的清沅却笑了。

    傅悦有些郁闷,不过也不在意了,伸手过去做出要抱他的动作,笑道:“来,姑姑抱抱。”

    虽然嫌弃她的手不好吃,可是,聂允颢不认生,自然不介意自己被抱一下的。

    所以,没犹豫,直接抬起胳膊让傅悦抱了。

    一岁大的孩子有些沉了,傅悦本就体力比常人弱一些,昨日抱了一下就抱不动了,今日还没用早膳呢,更没什么力气,掂了两下就故作淡定的放下了。

    聂允颢刚被抱起就被放下,连傅悦的肩膀都没扒拉一下,站在地上,有些懵逼。

    刚刚发生了什么?

    清沅看着就知道傅悦是抱不动孩子了,闷笑起来,不过没敢明目张胆。

    傅悦有点心虚,轻咳了两声,当做没听见清沅的闷笑声,问年年:“霜芾姐姐呢?”

    年年恭敬回话:“姑娘正在里边梳妆更衣,让奴婢在这里陪着小公子。”

    傅悦点了点头。

    这时,袖子被扯了两下,傅悦低头看去,是聂允颢在扯她的袖子,见她低头,就伸手要抱抱。

    傅悦:“……”

    小祖宗,姑姑抱不动你啊,你对自己的重量没点数么?二十多斤啊!

    傅悦苦着一张脸,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聂允颢还不依不饶的要抱抱。

    傅悦本来就想抱他,可是奈何体力不支,眼下他这样,再不抱怕是要哭了,她一咬牙,弯下腰就想抱他起来。

    然而,还没抱呢,那边屋子里就走出拉来了俩人,是叶霜芾和一样是从祁国随行来的婢女岁岁。

    估计是在屋里就听到这里的动静了,见她不意外,只随口笑道:“兰臻真么早就来了?”

    “霜芾姐姐。”

    叶霜芾休息了一夜精神好了许多,笑的也是格外的自然和轻松,走过来后,见聂允颢拉着傅悦的衣袖,故作生气:“颢儿,不许粘着你姑姑,来娘亲这里。”

    聂允颢砸吧砸吧嘴,松开了傅悦的衣袖,走了过去。

    叶霜芾目光柔和的低着头看着儿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才轻声问傅悦:“兰臻怎么过来那么早?用早膳了么?”

    傅悦笑道:“还没呢,就是特意赶早了过来与你和颢儿一起用早膳的。”

    叶霜芾了然点了点头。

    “昨夜休息的可好?”

    叶霜芾半点不夸张的含笑道:“挺好的,早日你走后就睡了,刚刚才起来,我已经许久没有睡得如此安稳了,虽然这里是楚王府,可是这么多年来,也只有这里让我觉得安稳了。”

    就连平时晚上总是闹腾的聂允颢,昨夜也是格外安分。

    像昨夜这样的安稳觉,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睡过了。

    傅悦放心的颔首道:“那就好,我原本还担心你初次住在这里不习惯呢。”

    叶霜芾淡笑着没说话。

    傅悦道:“快进去坐着吧,我已经吩咐了厨房把早膳送来,应该快送到了。”

    叶霜芾点头,牵着聂允颢跟着冯蕴书一起去了偏厅,刚坐下,外面就来报,厨房送早膳过来了。

    因为不是自己一个人吃,傅悦命厨房都做了些,摆满了一桌子。

    叶霜芾见摆满了一桌的各色早膳,挑眉:“这么多?就我们两个和颢儿如何吃得完?”

    傅悦笑道:“一会儿估计大嫂会带着馨儿一道过来。”

    虽然冯蕴书没说,可她知道,冯蕴书定会过来看这母子俩。

    叶霜芾一愣,一时间没想起傅悦说的是谁,片刻后才出声:“蕴书姐姐?”

    她差点忘了,傅悦现在是楚胤的王妃,楚胤的大嫂便也是她大嫂了。

    傅悦一边看着清沅给她张罗着膳食一边道:“嗯,昨日我和她都去安国公府赴宴了,得知你回来,我便提前离席赶回来了,她是宴会结束才回来的,一回家听说你回来了,还带回了颢儿,本想过来看看的,可你在休息不便打扰,今早肯定会过来的。”

    叶霜芾颔首,姣好的面容上,生出几分唏嘘和怅然来。

    “许多年不曾见过蕴书姐姐了……”

    哪怕这些年一直在暨城,可她很少出花好月圆,所以,从当年出事后,十几年没有见过这些故人了。

    傅悦莞尔:“那你们就好好叙叙,反正来日方长。”

    她是打算让叶霜芾以后就住在楚王府的,这个院子不是聂禹槊之前住的,而是比他住的大上两倍,便是她打算让她们一家三口一起住着的,他们一家人,不能再分开。

    叶霜芾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搭话。

    不知道冯蕴书什么时候过来,俩人便不等了,开始用膳。

    吃了没多少,冯蕴书就来了,和叶霜芾好一阵寒暄唏嘘后,才坐下一起吃,吃完了之后,俩人又说了一阵话,冯蕴书抱着聂允颢都舍不得松手,之后冯蕴书要去看十公主,傅悦带着叶霜芾和聂允颢去了墨澜轩书房的密室。

    在书房外,就让清沅和叶霜芾的两个婢女都等在外面,自己带着母女俩进来。

    叶霜芾抱着聂允颢跟着下了阶梯,不明白傅悦带她下密室做什么,正要问,却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沉香味和烛火长时间燃烧的那股子焦味,这时过了石阶拐角,前面一片亮堂,叶霜芾看去,已经不用问就看出来是什么地方了。

    那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并立着的牌位,不是祠堂又是什么?

    她愣愣的跟着走下阶梯,这才看清那些牌位上的字。

    聂氏……

    “这里……”

    傅悦解释:“这里是当年聂氏灭门后楚翎大哥和楚胤一起为聂家重新立的祠堂。”

    叶霜芾有些恍惚,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傅悦又道:“本来应该等到你和小哥哥成亲后再带你来认祖的,可是我着急想要让颢儿来拜拜,让他们都看看颢儿,所以就先带你们来了。”

    叶霜芾点了点头,把聂允颢放下。

    她现在尚且还没有和聂禹槊成婚,所以不好跪拜,只朝中面前的一堆牌位鞠躬见礼,然后蹲下教聂允颢行礼,不过小家伙还小,教了一阵子才勉强让他跪下,却什么都不懂,跪着的姿势就跟平时跪坐着玩东西一样,这小身板也不好再叫他磕头,所以只让他在蒲团上跪着。

    傅悦燃了香,走过来跪在聂允颢旁边的蒲团上,拜了三拜,才站起来过去把香插进香炉里。

    在祠堂待了一炷香时间,她们才带着聂允颢从祠堂出来。

    出来后,便一起去花园走了一下,一边逛园子一边聊天。

    “我在祁国的时候,只得知你是兰臻,可是很多事情都不甚清楚,当年你不是……”葬身火海了么?

    当年聂家被焚之一炬的时候,叶家还没有被下狱,甚至连监视和看守都没有,所以她去看过,也知道当时的惨状。

    傅悦解释:“你应该也知道我娘亲是父皇的亲姐姐吧?是她当年不惜自焚声东击西的让岑明带着我逃出生天送去了祁国,死在火海里的那个,不是我。”

    这一点,她也是刚知道不久。

    其实这些年,她一直以为祁皇救她,只是因为想要对付秦国,而她对秦国恨之入骨,定能忠心,才会把她带回去,可当年祁皇为何在那个时候出现在秦国,却是想不明白。

    没想到,竟是如此,庆王妃是祁皇的姐姐,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救她,怕也是因为叶家和聂家的关系,这么多年,祁国对她的宽容,远比其他人就说这一次她突然丢下一切逃离,若是别人,祁国必定会派出天眼楼的人全力追杀,可她逃了那么久,除了聂禹槊的人在不停的找,祁国那边却没有任何动静,直到前几个月,祁国放出暗号找她。

    她是很感念祁国大恩的,所以才选择回去,原本以为回去会被处置,可没想到,竟是帮聂禹槊找她。

    也才知道,傅悦就是聂兰臻。

    知道了这些,虽然心中还有疑惑,叶霜芾也没有再多问。

    傅悦也没有再多言这些,而是问起了她这一年多的事情,还有聂允颢出生一年来的情况。

    下午的时候,宫中传来消息,赵禩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一位医者,名为青竹先生,已经进了安庆殿。

    对于这些嗯,傅悦不太了解,就去了药阁,看了十公主后,才询问了那两位青竹先生的情况。

    赤蚕蛊虽然无解,只有养蛊的血才能缓解压制,可那两位都说过,若是他们,也是有办法可以抑制毒蛊的,所以,她想知道那位青竹先生是什么人,可能抑制皇帝脑中的毒蛊。

    然而一听傅悦问起,姬亭直接一脸懵,燕无筹则是漫不经心的笑了。

    然后,两者都不吭声。

    傅悦懵:“额……舅舅和小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啊?”

    燕无筹睨视她,哼笑问:“你这小丫头,是信不过燕家的医术还是信不过苍茫山姬家的医道?”

    傅悦忙摇头:“自然没有。”

    燕家和姬家的医道,她怎会信不过?

    燕无筹嗤笑道:“那不结了?这世间擅医术者不计其数,可能及我们两个的却是难寻,你宋青竹就算再来十个,我们也不可能放在眼里!”

    “那么菜?”

    燕无筹慢悠悠道:“他倒也不菜,在天下素来有些名声,只是我们比较厉害而已。”

    那一脸的自信啊。

    傅悦:“……”

    倒是姬亭忍无可忍了,敲了敲桌子,凉凉的斜视燕无筹:“姓燕的,你说话注意些,谁跟你是我们,脸不要了?”

    燕无筹:“……”

    傅悦:“……”

    前者无语又无奈,后者却是忍不住笑了。

    “咳咳。”燕无筹有些尴尬,粉饰太平的清了清嗓子后,才忽视了姬亭的话一般,对傅悦继续道:“小丫头放心吧,别说宋青竹那小子,就说他师父朱回春那老东西活过来,也都不可能对付得了赤蚕那玩意儿,他那点医道,这辈子都不可能。”

    傅悦一听乐了:“朱回春?”

    “怎么?”

    傅悦如是的说:“这名字好清奇。”

    燕无筹闻言笑了,姬亭也难得弯了弯嘴角。

    确实是清奇。

    燕无筹一脸的唾弃加嫌弃:“他原本可不叫这名,原本叫什么我倒是不知道,只知道他这名字是习得一手医术得了些名头,就从妙手回春里面拣了这俩字安在自己身上的。”

卷3 063:找到谢蕴,帝王囚徒

    傅悦乐了:“那他怎么不取成朱妙手?”

    鬼知道!

    俩都不吭声。

    过了会儿,燕无筹面无表情的说:“小丫头就放心吧,宋青竹那点医道,对付不了赤蚕,让他们折腾吧,别管。”

    傅悦点了点头,笑吟吟道:“那我就放心了。”

    皇帝现在日夜都要饱受毒蛊的折磨,可谓生不如死,而皇帝那个人她知道的,怕死,哪怕痛不欲生,他也一定会活着,不会轻易的了结自己了结痛苦,那么接下来,他会日夜承受堪比凌迟的痛,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日。

    虽然远远不够抵消聂氏的罪孽,可是,起码比一刀了结好上太多。

    傅悦稍作思忖,对燕无筹道:“舅舅,既然皇帝已经蛊毒发作了,那谢世伯那里,可否让他快些好起来?”

    燕无筹思量片刻,也没绝对的保证,只说:“我明日去谢府看看,这段时日准备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加快步伐了。”

    傅悦莞尔点头,目露恳切:“那请舅舅尽力,让谢世伯快些好起来吧。”

    “好,我尽力。”

    ……

    皇帝的事情,被死死的封锁住,竟然真得丝毫没有传出来,朝堂难得的平静,太子监国整肃朝纲,赵禩忙着征兵整编的事情,暂时还没有斗起来,倒是让朝廷恢复了些元气,起码经过近一个月的整顿和筛选官员,朝堂的运转不成问题。

    傅悦也都连着几天没有得到皇帝的消息了,显然是赵禩把皇帝看得很严密,连之前隔三差五传出来的皇帝杀人的事情,反倒在他毒蛊彻底失控后便没了动静。

    虽然得不到什么具体消息,却也猜得到,所以傅悦也不在意,在府里该做什么做什么。

    九月底,北境的一个消息传来,令傅悦欣喜不已。

    谢蕴找到了!

    在楚王府和谢家的人暗中搜寻之下,终于把人找到了,且人安然无恙,如今已经在暗卫的秘密护送下返回暨城,月初应该可以抵达。

    虽然寥寥几句说不清事情,可不管谢蕴到底被谁带走,怎么活下来的,怎么被找到的都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活着。

    傅悦立刻将消息告诉十公主和谢家夫妇,十公主喜极而泣,哭了许久,谢夫人和谢国公亦是如此。

    虽然早就知道人十有八九还活着,可现在真的得到这样确切的消息,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人还没平安回来,此事也不好声张,所以除了十公主和谢国公夫妇,傅悦也没让任何人知道。

    宫中。

    安庆殿的地下密室之中。

    说是密室,可一切布置皆不亚于上面的宫殿,只是四处封闭不见天日罢了。

    龙床之上,四根锁链将一个人禁锢在上面,此人身上的衣服和那黑白相间的头发皆是凌乱不堪,正跪坐在那里发疯一般痛苦的叫着,想要抱着头,可是手被链子扣着,根本没办法碰到头,更没有办法伤到自己所以他发狂一般痛苦嘶叫,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杀人砍头的咒骂声,疯狂暴戾。

    赵禩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父亲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面上不见丝毫不忍和恻隐,只有一片平静。

    这些天日日如此,他早就麻木了。

    这毒蛊当真是只会让人痛苦,却不会伤人性命,蛊虫每日都会有几个时辰的休眠期,这期间皇帝不会痛苦,可以休息吃饭,可过后,便会不定时的发狂,若是毒蛊苏醒发作,就算是昏迷着也会被痛醒,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抑制或是根除,只有喂养母蛊之人的血。

    可……

    赵禩闭了闭眼,他……无能为力了。

    青竹先生是个年逾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看着也算风度翩翩,可眼下在赵禩后面站着,低头垂眸的,有些忐忑不安。

    他那日被带进来后,就再没有出去过。

    见过皇帝这幅样子,又亲眼看到赵禩将自己的父亲如同一个囚犯一样用链子锁起来,他估计是不可能活着出去了,至于能活多久,端看他能做什么。

    帮不了皇帝减轻痛苦,起码能凭着一身医术,让皇帝多些体力去承受这些折磨,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只希望能多活些时日吧。

    谁让他来了呢。

    赵禩看了一会儿后,眼中平静无波不为所动,微微侧目,吩咐宋青竹:“本王还有事,又来青竹先生照看父皇了。”

    宋青竹还能说什么,只能应声了。

    赵禩看着还在那边抓狂的皇帝一眼,便不再多留,转身走出了这间密室,往上面去。

    刚走到密室入口,听到外面似乎有些动静,赵禩正要出去看看,已经有个小太监走进来,脸色急切又凝重。

    “参见裕王殿下。”

    “怎么回事?外面吵什么?”

    那小太监忙苦着脸道:“回禀殿下,是皇后娘娘,她想要进来,可是……”

    没等小太监说完,赵禩走了出去。

    安庆殿外,皇后凤驾被一波御林军挡着。

    自从皇帝蛊毒彻底发作后,赵禩全面封锁了安庆殿,明着是御林军,暗中是暗龙卫,除了他任何人不得出入,更是没有让这里的消息有一丝传出去的可能,而这些御林军,便是以奉皇命为由阻挡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皇后也不例外。

    拦着皇后的是御林军,而挡在皇后面前的,则是御林军统领莫旌,而何福则在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着,皇后却听不进去一半,眼神冰冷凌厉的看着莫旌,咬牙开口:“莫旌,本宫再说最后一次,让开!”

    莫旌雷打不动的挡在那里:“皇后娘娘恕罪,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出入安庆殿!”

    皇后面色威严沉凛的斥了一声,冷笑道:“放肆,本宫是皇后,这宫里有本宫去不得的地方?何况,既说了谁也不能进,本宫却是不知,裕王为何在此?”

    说到最后,她目光已经越过面前的人,移到石阶之上,看着站在上面大殿门口的赵禩。

    莫旌扭头看过去,也看到了赵禩,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回搭话。

    若是赵禩人没出来,还能勉强拦住,如今赵禩在里面,没道理赵禩可以进出,皇后确实不行。

    而且,他在外面,其实也不知道里面怎么回事,为何陛下会下令全面封锁安庆殿……

    赵禩也没打算避着,便走了下来。

    “儿臣参见母后。”

    “起来吧。”

    赵禩道了声谢道站起来。

    皇后瞥了一眼赵禩,淡淡的问莫旌:“不是说陛下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去么?裕王为何从里面出来?”

    莫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想,勉强道:“这……陛下召殿下有事商议……”

    皇后哂笑一声,笑声中却十分阴冷不悦。

    赵禩只得上前一步,拱手很是敬重的说:“母后恕罪,父皇确实是召见儿臣询问新兵征集整编之事,父皇也确实是龙体不安,太医说了要静养,最好不要受到任何惊扰,为了得一份清静,父皇都遣了不少宫人太监出来了,母后也知道,父皇一向都并不想见您,所以……”

    “裕王说话倒是坦率。”

    赵禩不置可否。

    皇后这次倒是很好说话:“也罢,本宫并非真的一定要进去,只是这几日觉着安庆殿这里不对劲儿,所以特意过来瞧瞧,既然陛下不想见我,那我便不进去了。”

    赵禩面色如旧的点了点头:“那儿臣恭送母后。”

    皇后颔首淡淡的嗯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安庆殿大殿,嘴角牵起一抹业务部门的笑意,转身离去。

    赵禩看着她这般好说话的离开,蹙了蹙眉,却也没多想。

    回去的时候,皇后没坐步辇,而是慢悠悠的顺着宫道走路回去。

    见若兰在一边若有所思的,皇后笑着,淡淡的问:“你一定很好奇,本宫今日来这一出是什么目的吧?”

    “确实是想不明白。”

    皇后若是真的要进去,就能让赵禩难以脱身,可她却没进去。

    皇后淡淡的道:“我并不在意赵鼎会如何疯魔,也不在意赵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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