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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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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悦笑着,在他快到前面的时候,蹲下,张开手让他撞进怀里。
然后,捧着他肉嘟嘟的脸亲了一下,亲的聂允颢咯咯笑着。
楚馨跟着后面走来,甜甜的叫了一声:“婶婶。”
傅悦笑着点了点头:“嗯,你娘亲呢?”
今天去安国公府,是她自己去,冯蕴书没一起。
“娘亲刚才来看了燕……聂六叔后,就回去忙了。”
楚馨年纪不过十岁,大家也不会特意和她说以前的事,她不太懂其中因由,其实也不明白,怎么以前喊燕叔叔,现在要改口了,只是大人让她改口,她就改了。
傅悦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些楚馨最近的课业,那边那两口子估计看到她回来了,就携手过来了。
傅悦站起来,含笑叫人:“小哥哥,霜芾姐姐。”
聂禹槊轻咳两声,提醒:“嫂嫂!”
傅悦眉梢一挑,叶霜芾则是红了脸,没好气道瞪他:“乱说什么呢你?”
聂禹槊扭头看她,目光宠溺,带着几分揶揄:“难道不是?”
“废话!”
聂禹槊点了点头,顺势道:“那就是了。”
叶霜芾:“……”
不想理他了。
叶霜芾果断看向傅悦,问:“兰臻是去了裴笙那里刚回来的吧?先前听蕴书姐姐说她的夫君受伤了?情况如何了?”
傅悦脸色严肃了几分,点了点头:“嗯,伤得挺重,不过如今已经挺过来了。”
叶霜芾放心下来:“那就好。”
听着俩人的对话,聂禹槊忽然神来一笔的开口问:“裴四姑娘的夫君……裴笙那小丫头嫁人了?”
傅悦:“……”
叶霜芾:“……”
也难怪聂禹槊不知道此事,之前裴笙被赐婚给云筹的时候,他不在暨城,后来回来一趟,和傅悦道了别就去找叶霜芾了,他走了之后裴侯才允婚,他在外面几个月,天南地北的找人,连暨城这里的消息都不大理会,也就偶尔跟她通个信儿,其他的事情自然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嗯,嫁了,上个月成的亲。”
眉梢一挑:“嫁给谁啊?”
傅悦说:“云弼的儿子,赵鼎赐婚的。”
聂禹槊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轻嗤一声。
虽然他对现在秦国朝堂的局势不是很清楚,可是也知道皇帝的用意,只是……
“裴侯也同意?”他记得裴侯可是把这个小女儿疼的跟什么似的,会愿意牺牲她?
“他不同意这事儿能成?”
好吧,婚都成了。
对此,聂禹槊也不想做什么评说。
其中缘由他不知道,现在的局面他也不甚清楚,所以,不做任何评价,不过裴侯此人,应该不会真的就这样被皇帝拉拢到的,楚王府和裴家还能走得那么近,便是最好的佐证。
站着闲聊了些后,傅悦和聂禹槊有事要单独说,叶霜芾便带着聂允颢先回去午休了。
走着走着,傅悦停下来随口问:“小哥哥离开了有半年了吧?”
“正好半年。”
傅悦无奈笑道:“找了半年也没找到人,我看要不是父皇把她找到送回来,估计你都不知道找到何时。”
聂禹槊说:“也不一定,我原本已经确定她南下去了晋国了,本来打算去的,便收到了你的消息,这才回来,否则,应该也不会太久。”
他之所以找得如此困难,只是因为叶霜芾当初离开后,一直在伪装易容,而他的势力除了在秦国和北梁比较大,但在其他几国稍弱,尤其是蜀国,他能够查到叶霜芾娶过蜀国已经是很厉害了,傅悦自然相信,若是祁国没有召回叶霜芾,他也很快就能找到人。
她笑道:“不管是怎么找到的,现在人回来了就是好的,不过我还想问呢,小哥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聂禹槊挑眉:“打算?”
“就是你和霜芾姐姐的事情啊,如今她回来了,颢儿也一岁多了,你们的亲事打算如何?前两日大嫂还问及此事,她倒是想要亲自为你操办婚事呢。”
聂禹槊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此事不急,等做完了该做的事情,为聂家洗清冤屈污名,我再风风光光的娶她进门。”
到时候,他是聂禹槊,她是叶霜芾,没有任何污点和罪名,清清白白干干净净,是聂家和叶家结两家之好。
傅悦早就知道他会这么打算,也不惊讶,刚才也不过是随口问及。
聂禹槊这才问及正事儿:“对了,事情都进展的如何了?”
傅悦说道:“芳华姑姑给赵鼎下了赤蚕蛊,他如今日夜饱受毒蛊的折磨,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只是活着受罪罢了,不过他如此倒是方便了不少事情,如今太子和赵禩分庭抗礼,又因为接连动荡和流言四起,朝堂混乱腐朽,现在就让他们继续斗,让局面更乱一些,再过些日子,拔了沈家,牵出当年的事情,也就差还不多了。”
聂禹槊有些惊讶没想到皇后会这么做,不过,她会这么做,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阿胤什么时候回来?”
虽然不太清楚暨城的动静,可是大事儿还是晓得的,自然也知道楚胤人在哪在做什么。
“前两日收到消息,说快了,具体日子没说,不过也不会太久了。”
聂禹槊颔首,没再多问,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蜀国怕是要发生内乱了。”
傅悦有些惊讶:“嗯?这么快?”
蜀国的动静,她还真不太清楚,只知道司徒奕回去后,派人去了北汉,和北汉皇帝达成了协议,又有着和秦国的盟约,加上在朝中大肆招揽,和皇帝一党僵持不下,各有优劣,两方势力已经到了一触即发不能共存的局面了,傅悦猜到蜀国早晚会乱,没想到那么快。
聂禹槊颔首:“我回来之前,已经发现蜀国有兵马调动的动静,是司徒奕的人马,如若不出意外,应该会在年前,蜀国就会有一场兵乱。”
“那冯熙那里……”她可不希望司徒奕能赢。
“放心,冯熙跟他斗了那么久,不会没有准备。”
之前的冯熙还有点天真,可经过这么长时间好司徒奕明争暗斗,又有那么多谋士教导指点,背后支持者众多,还是保皇党,占据着大义名分,怎么都占据着上风,若是胜了意料之中,若是败了,那就无话可说了。
没有人能够真的帮他应付着一切,何况,蜀国乱,也是他们乐见其成的。
现在天下七国,除了祁国和南晋,都存在着内部乱局和隐患,秦国就不说了,蜀国司徒奕和皇帝一派分庭抗礼,即将内乱,北汉皇帝和定王贺煊一直政见不合,现在也有些剑拔弩张,北梁莫家扶持幼帝把持朝政,和几个王爷僵持不下,倒是形成了一个平衡见面颇为稳定,可绝对伸不出手来做别的,东越也是,靖安王宇文简与东越皇帝也是难以共存,如今情势也一直不平静,而这些,都是他们或之际或间接推动导致的结果,为的,就是等秦国彻底乱了,他们就算想分一杯羹趁火打劫,也都无暇分身!
不出意外,秦国也差不多到了彻底乱了的时候了。
……
赵禩的动作很快,事发不到两日,就查到了此次刺杀的人的来历,竟是荣王的人,荣王的事情都过去了两个多月了,在他死后,他的人也随之销声匿迹,赵禩派了人暗中追查根除,可都没办法赶尽杀绝,没想到这些人会对他出手,本就难容,如今更是容不下,所以,赵禩立刻派人去,势必将荣王的人都清理干净。
十一月如约而至,暨城早在十月份就开始阴冷,如今更冷了几分。
云筹已经昏迷了好几日了,用了傅悦带来的药后,伤势有所好转,可因为这次伤的重了些,失血过多损伤心脉,能保住命都是不易,如今脉象虽然好了许多,却也得昏睡些日子才能把元气养过来,他不醒,裴笙不放心,也不要那些太医守着,而是自己亲自日夜守着他,直接搭了个榻在他床前时刻照看,只让太医在外间候着,按时进来把脉看伤,或是有什么事了再叫进来。
屋内只有裴笙自己和昏迷不醒的男人,若是以前她还循规蹈矩一些,尽量不在意他也不注意他,可那晚想明白了许多,裴笙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对着他也自然而然的亲近了许多,前两日紧张没别的心思,如今太医说他伤势愈发好转,她彻底放心下来,这不,如今坐在床榻边,她已经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了。
越看越喜欢。
看着看着,忍不住想要亲一下。
事实上,她还真这么干了。
只是……
裴笙刚亲了他嘴角一下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目光幽深,如漩涡涌动。
裴笙:“!”
------题外话------
嗯,我很不要脸的标了个一更,因为实在写不出,就当这是一更吧,明早早起写二更补上,一定会补!
卷3 082:明华郡主(补更)
他为什么会这个时候醒来!?
他怎么就这个时候醒过来了?!
裴笙懵懵的看着眼前虽然虚弱却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男人,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好半晌,她才眨了眨眼,呆呆地开了口:“你……你醒了?”
他依旧看着她,脸顺着她坐起来的方向微微歪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之中,好似什么都没有,只倒映着她自己一个人。
他的眼中,只有她。
一阵心慌之后,裴笙勉强反应过来,她这才有了云筹终于醒来的喜悦,一时间也顾不上刚才偷亲被抓到的尴尬和害羞,急急忙忙的站起来说:“我……我去叫太医进来给你看。”
她刚要转身走,袖子下面一紧,被一个力道拉住了,力气不大,却拉的很紧,裴笙走得急,这么一扯,云筹闷哼一声,扯到伤口了。
裴笙忙回头看他,见他拧着眉头脸色难看,额头还青筋突爆,心下一惊,那里还顾得上走出去,忙坐回床边,紧张担心地问:“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他依旧拧着眉头,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少许冷汗,明明很痛,却还是紧紧拉着她的袖角,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裴笙忙扒开他身上随便穿着的一副,看到你缠绕着的纱布上染了血迹,脸色一变,忙道:“你伤口裂了,我去叫太医进来看看,有什么事过后再说好不好?”
他迟疑了一下,松开了手。
裴笙这才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就把太医叫了进来。
太医是赵禩留下的,负责云筹的安危,这几日一直提心吊胆,如今见他终于苏醒,松了口气,忙给他把脉看伤,裴笙也忙让人去通知二哥和二嫂。
笙箫院内,因为云筹醒来,一阵忙乱,或是准备膳食或是准备药。
云二公子夫妇很快过来,过来时太医正在给云筹换药包扎,许是伤口裂开疼,加上出了血,他本就失血过多,如今再出血,脸色很不好,又青又白的,呼吸也很不稳。
只是,人依旧是醒着的。
明明好像要撑不住了,可是,却咬着牙不肯昏过去,也哼都不哼一声。
裴笙后知后觉的,忙找来了傅悦留给她的药,倒出一颗给他服下,药效很快发作,他也恢复了几分。
太医包扎好后,嘱咐了一些事情就退了出去,二公子夫妇一阵关心慰问后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云筹一直在看着她,裴笙有些紧张无措,特别想转身就走出去,可是又走不动,好像身体钉在那里挪不开了一样。
半晌,他扯了扯苍白的唇角,嘶哑无声的说道:“过来。”
裴笙扯了扯手指,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他吃力的伸手,握着她纤细白皙的柔荑,力道不大,却倔强的想要握着,他的手温温凉凉的,还有很厚的茧子,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裴笙心跳更快了,埋着头没敢看他。
本以为他会先开口问她偷亲他的事情,谁知道他却是问:“担心坏了吧?”
裴笙抿了抿唇,嘴硬:“没有。”
他扯了扯嘴角,纵容无奈的笑着。
然后,才问起了正事儿:“刚才,为何要亲我?”
问这句话的同时,他定定的看着她,很认真,很执着。
裴笙脸刷的一下红了半边,羞赧的不行,想都没想就梗着脖子恶声恶气的呛声:“你是我夫君,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不能?”
他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愣片刻,他忽然笑了。
裴笙皱眉:“你笑什么?”
他说:“想起了第一次在裴家见你时。”
还有,你的以前……
嗯?
裴笙一时纳闷疑惑。
他不曾解释,也没精力解释,因为他现在真的很虚弱,只是强撑着跟她说话,现在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见他一副想昏睡过去的样子,裴笙忙道:“哎,你别晕啊,你都昏迷了几天了,得吃些东西才行,我刚才已经让人准备了,应该差不多可以了。”
他点了点头,还真就强撑着没晕过去了,不过也不只是他有毅力能撑,刚才给他吃的那颗药作用很大,他都能感觉体内气息充沛了些,只要不说话,还是能撑得住的。
只是伤口疼,他眉头一直拧着,冷汗也没停过,裴笙见着,忙给他擦拭额间的冷汗。
他任由她擦拭着额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微微凑近的容颜,随即本就拧着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你……没休息好?”脸色那么憔悴,眼底下还有一片淡淡的暗影。
裴笙撇撇嘴,没好气道:“你都伤成这样了,我哪里还能休息好。”
云筹眼底露出许多愧疚来,张了张嘴,可内疚自责的话还没说出来,被她打断了。
“好了,你别说话了,好好躺着,一会儿吃点东西后就能睡了。”
他只好听她的,没有再说话,可看着她的眼神,却掩不住那浓浓的愧疚和情愫。
裴笙敛下目光没和他对着,坐在那里抿唇不语,可被他握着的那只手,一直没有从他手里抽出来过。
很快送来了清粥和药,裴笙亲自喂,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喂他,格外的认真,眉目间透着他从来都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的温柔和耐心。
他想,能得她这般转变,走一趟鬼门关,也是值得的。
只是,让她担心了。
吃了东西后,他要休息,她也要休息,就在床前的小榻上将就睡了。
傅悦已经知道了云筹醒来的消息,放心了许多。
也在这个时候,她收到了一封密函,有人要见她。
没有署名。
傅悦一开始没理会。
可第二天又来了,署名一个荣字。
傅悦去见了人,在一家茶楼。
看到雅间里等着她的妙龄女子时,傅悦因为早有猜测,并不惊讶。
明华郡主,荣王的长女赵莹儿。
几个月前还天真好动不谙世事的姑娘,如今沉静稳重,眉目间还氤氲着一股子阴郁不甘,还有离京天翻地覆逃亡许久形成的沧桑。
荣王兵败后,荣王妃自尽,荣王的四个孩子都被分别送走,当时傅悦还出手帮忙掩护了,可皇帝大肆派人赶尽杀绝,死了两个男孩,还有两个女孩没找到,被荣王的残余势力保护起来。
这次赵禩遇刺,就是眼前这个姑娘幕后指使,傅悦猜到是荣王的人,前两日赵禩也再度派人追杀荣王余党便是佐证,只是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还敢留在暨城。
明华郡主虽然心怀仇恨不甘,可对傅悦还算友好,上前盈盈一拜,低声道:“见过楚王婶。”
傅悦眉梢一挑,随即淡淡笑了:“明华郡主,许久不见啊。”
明华郡主唇角微扯,眼中略过几分刺痛,低声道:“楚王婶请坐。”
傅悦走向那边桌边坐下。
然后,才看着她问:“裕王在派人追杀你们,你还敢留在暨城,就不怕被发现吗?”
明华郡主很笃定:“我既然敢留在这里,就有把握不会被发现。”
傅悦点了点头,这才问:“郡主找我,有何贵干?”
明华郡主也不废话,直接道:“我想和楚王婶联手。”
傅悦挑眉:“联手?”
“对。”
傅悦笑了:“我跟你能联手做什么?”
明华郡主微咬着牙说:“王婶想要覆灭秦国,我也是!”
傅悦眸光微动,静静地看着明华郡主。
“你何以认为我想覆灭秦国?”
明华郡主说:“因为楚王府和赵氏的血海深仇,也因为您去年被老皇帝派人所害,才出了事被掳走,您对秦国皇室的恨,一定不比我少。”
她称呼为老皇帝,可见对赵鼎也是恨极了的。
如何能不恨?
以前她不懂,可出事之后,断断续续的从身边的人嘴里听到了些,也明白了父王一直是被皇帝利用来抑制太子为赵禩铺路的,如今赵禩上位,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荣王府的湮灭,根本不是父王的野心,而是被逼到没有退路的孤注一掷。
是赵鼎一手导致!
而赵禩,是他的继承人,是罪魁祸首,更该死。
傅悦点了点头,似笑非笑:“诚如你所言,我确实是想要覆灭秦国,恨极了赵氏,可是你凭什么以为,我需要跟你联手,你也好,你父王留给你的残余势力也好,于我而言并无多大用处,何况,说起赵氏,难道你不是赵氏的血脉么?”
明华郡主一噎,巴掌大的脸上苍白了几分,可还是倔强的说:“我虽是赵氏血脉,可这跟我恨赵氏没有冲突。”
傅悦不置可否:“那又怎样?不管怎么说,你对我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助益,甚至,没有用处。”
明华郡主面色有些难堪,她也明白,比起楚王府如今的鼎盛权势,她父王留给她的这些,其实算不得什么,她来找傅悦,也只是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的话来的,看傅悦说的没错,她能做的有限。
可若是她自己,和赵氏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只能喝楚王府联手。
傅悦叹了一声,语气软了几分,语重心长的说:“明华,你不要怪我说话不中听,我也并不是瞧不起你,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其实并不希望你执着于仇恨,你父王母妃送你们走,也不是希望你们报仇,而是想让你们好好活着,你的两个弟弟已经没有了,你如今唯一该做的,是带着你的妹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父王留给你的一切,足够你们姐妹俩安然一生了。”
“你怎么知道?”
“什么?”
明华郡主红了眼,讷讷的看着傅悦,颤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两个弟弟都没了?”
傅悦没说话了。
明华郡主神色讷讷:“他们说,在护送我们离开的时候,都遭受过很多次追杀,因为王府的人大多派去了东越,又分作四队送我们走,根本无力阻挡那么多人的追杀,两个弟弟就是这么被杀了的,可是有人暗中帮忙掩护,我和妹妹才侥幸保住了命,等到了父王派去东越的江枫带人回来,难道……暗中相助我们的,是楚王府?”
傅悦颔首:“是我。”
明华郡主不解:“为什么?”
傅悦笑笑:“想做就做了,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明华郡主抿了抿唇。
傅悦好言相劝:“我实话告诉我,我不会与你联手,如今你派人刺杀已经惹怒了赵禩,你若是不想和你妹妹以及你父王留给你的那些人都被赵禩屠杀殆尽,就尽早离开,远离这里好好活着,别让你父王母妃的苦心白白浪费了。”
明华郡主不甘心:“可是这样,我就报不了仇了!”
“你想要的报仇是什么?灭了赵氏?颠覆秦国?”
“是。”虽然自不量力,可这就是她想做的事。
傅悦笑笑:“那就更没有必要了。”
“为何?”
傅悦目光坦然的望着她,露出善意的笑意:“因为你想做的事情,会有去做,虽然不是你所为,可你也可以当做是报仇了,有些事情过程如何不重要,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看到的,那就够了。”
明华郡主自小被荣王夫妇精心教养,是个很懂事的姑娘,只是最近因为突逢大变生出了仇恨,可是,跟她说些道理,她还是能听得进去了,听完傅悦的话,她愣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她不甘心让皇帝和赵禩好过,可若是能有人对付他们,能有人颠覆秦国江山,那就是她想看到的,她也只是想看到这些,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可若是什么也不做就能看到,那也挺好,起码不用再添加无谓的牺牲。
傅悦站起来,上前一些,站在明华郡主前面,拍了拍她的肩头,叹了一声道:“想想你父王母妃,想想这些为了保护你们枉死的人,想想你自己,还有你妹妹,你不怕死不要紧,可是你若是死了,不仅这么多为了保护你们而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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