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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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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发的深,浅笑出声:“陛下,许久不见啊。”

卷3 109:沈家出事,一勺烩了(补二更)

    皇帝哪怕是服用了可以暂时令蛊虫平静下来的血,清醒了些,也都好不到哪去,只是神志清醒了些,人依旧虚弱的动弹不得。

    看到皇后,他愣愣的,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啧,人也迟钝了。

    动了动唇,却发不出声音。

    可从他的嘴型,皇后分辨的出来,他在说皇后二字。

    皇后缓缓坐在床边,笑意吟吟:“没想到也不过短短几个月不见,陛下竟成了这副模样,只是如此活着,倒还不如死了痛快。”

    他瞳孔缩了缩,迸发出丝丝激愤,张着嘴想说话,却说不出声,喉咙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皇后笑笑:“陛下在骂臣妾么?”

    他咬了咬牙,显然是。

    皇后笑意越深:“看来陛下已经猜到是臣妾给您下的毒蛊了啊,不错,陛下身体里的这只赤蚕毒蛊,是我给您下的,您都不知道,因为您太过谨慎,防范的太紧,臣妾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它送到您的身体里,您瞧臣妾对您多用心良苦?”

    皇帝激动起来,眼神迸着凶光和怨毒,颤抖着抬起手,可刚抬起一点,就无力的掉了回去,他咬了咬牙,使尽全力,这次倒是勉强发出了声音:“毒……毒妇!”

    皇后眉目一动,冷嗤讥笑:“毒?陛下谬赞了,相比于陛下,臣妾所做的一切,当真算不得什么,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所以,臣妾是万万担不起您这所谓的毒妇二字的。”

    皇帝喘息了几下,却再发不出声音来。

    皇后唇畔勾勒出一抹冷到极致的笑,语调悠悠,不带任何情绪:“陛下可悠着点,别把自己气死了,如若不然,您的那个宝贝儿子,可就要背负上弑父杀君的罪名了,毕竟您被他把控了几个月,如今刚被送回来就死了,这传了出去,总不会说是臣妾刚接手了您就把您弄死,只会说是他动了手脚来诬陷臣妾和太子,届时,您想让他继承皇位,那可就不行了。”

    皇帝咬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是归于无声,只有喘息声又粗又重,胸口起伏也一下比一下重,那张没有血色的老脸一下成了青灰色。

    皇后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袖子,端的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似笑非笑:“陛下深居宫中养病许久,怕是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想来裕王是个孝子,不会说出来加重您的病情,不如臣妾好好与您说说吧……”

    皇帝晕过去后,皇后才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走出来。

    外面,何福和一众伺候的人都等在外面,连御林军统领莫旌也在,见她出来,给她行礼。

    皇后叫了平身后,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何福,何福便不动声色的垂眸点了点头,皇后这才转移目光转向莫旌。

    “莫统领。”

    莫旌上前,不卑不亢:“卑职在。”

    皇后面容清冷,语调淡漠中夹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如今这乾元殿的暗龙卫已尽数撤去,往后这里的守卫便交给你了,记住,守好这里,没有本宫的允许没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如若陛下有个好歹,唯你是问。”

    “卑职领命。”

    皇后这才离开了乾元殿。

    赵禩被指控把持皇帝的事情,在赵禩被勒令闭府静思一个月,皇帝被移送回乾元殿交给皇后之后,算是告了一段落,朝中没有裕王坐镇,裕王一党也随之低调沉寂下来,显然是得了裕王的意思,不再和太子一党针锋相对,一切等他回朝堂再说。

    这么大的事情,到底也没能撼动裕王的根基,皇帝费尽心思给他培植的人,都不容小觑,原本以为随着裕王闭府静思暂退朝堂,朝堂会平静一段时间,然而此事刚过不久,一件事,。震惊整个朝野。

    督察院左都御史弹劾沈丞相以权谋私买卖官爵。

    沈丞相过去位极人臣二十年,因为皇帝的宠信,权柄可谓大的惊人,他终忠于皇帝,却也免不了会有私心,买官卖官的事情从来屡禁不止,久而久之,官场上的人都习惯了,因为涉及的都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下面的人不敢查不敢举报,就算是有些受不了要追查告发,还没成事就死于非命了,而沈丞相做这些事情也很谨慎,都是让人去做,根本抓不住把柄,而这次,御史台言之凿凿,并呈上不知从哪来的状告书和那些买官受益者的供词,有过去的,也有前几个月他处理荣王一案撤销调动官员时的,此事搬到明面上,还在这个局势,自然不能不查,太子当场就叱问了沈丞相,并停了沈丞相的一切职权,下令彻查。

    之后,分别派了刑部和大理寺追查此事,这两个机构两方的人都有,倒也不会有人说太子偏颇谋私。

    沈丞相估计是以为查不出什么,虽然意外此事会被揭发,可却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可很快,去沈家搜寻证据的人带回来了一叠来往的私信和收银的账目。

    沈丞相当场就脸色大变,矢口否认这些都是伪造,可那些信按的是他的私印,字迹也是他的,账目核对了,也不是伪造,是他的心腹手下记的账,都是这些年买卖官爵和收受贿赂的铁证!

    沈丞相当即喊冤,声称都是假的,可证据确凿,根本无从抵赖,太子立刻下令革职,并且下狱查办,沈家封府待罪,三司会审。

    屋漏偏逢连夜雨,此事一出,没几日就有人上奏,义阳侯沈镐在东境私吞军饷,草菅人命,收受贿赂,并曾附逆荣王一党,且有勾结东越的嫌疑。

    太子立刻下令,暂停沈镐的一切职权,让其立刻回京,并派人去详查此事。

    沈家两个手握大权和兵权的人接连出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为之,可不管如何,这次,沈家是废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沈家上下和依附沈家的人,皆人人自危,特别是依靠沈家买卖官爵的人受益者,都接连被此案牵连。

    裕王一党,损失惨重,可他却在府中继续静思,没有任何反应。

    十二月的暨城,已经彻底步入了深冬,已经一连下了几场大雪了。

    临近年关,原本是一件欢喜的事情,可因为最近朝堂接连的事情和深冬寒冷,整个暨城都笼罩着一层阴霾,令人倍感压抑。

    沈家的事情出来后,楚胤便一改前些日子的繁忙,一心在府里陪着傅悦。

    外面如何闹腾,楚王府都丝毫不受影响。

    同样不受影响的,还有安国公府。

    作为裕王的坚强后盾,原本裕王受创,安国公府应该受到影响,可事实上,云家两对夫妇一切照常。

    对于裕王一党接连出事的消息,云筹虽然还在养伤,却一清二楚,可他却并没有任何反应,好似只是发生了点寻常事,丝毫不放在心上,没有任何效忠的主君出事了的那种忧愁感,照样该做什么做什么,可明明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并不影响他去办他的军务,他却依旧一副还没好的样子待在府里。

    裴笙算是看明白了,云筹似乎不在乎裕王到底能不能夺得帝位,他是这个态度,那安国公的态度,怕也值得好好琢磨了。

    他丝毫不在乎朝堂上的动向,倒是喜欢拉着裴笙扯东扯西。

    扯的,都是一些裴笙感兴趣的。

    他这些年天南地北的地方都有去过不少,而裴笙深居简出,却对这些很向往,所有他说的这些经历和风土人情,裴笙都爱听,一开始刚回来时,裴笙对他还有点隔阂,过了这么些时日,倒是差不多恢复到了事发之前的样子了。

    说了许多这些事儿,临了,他很认真的和她说,以后这里的事情都了了,他就带她出去看看。

    裴笙听着也算欢喜,可却没有真的当真。

    他们处在这样的位置,朝堂风云变幻,以后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往后的事情,哪里敢真的期待太多。

    裴笙心里的想法和顾虑,云筹是看得出来的,可是,他也什么都没说。

    沈丞相的案子是在十二月中旬审结了的,而沈镐的远在东境,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传回,但是,沈丞相的罪证却是足以定罪,沈家上下一应人等,皆下狱待罪,唯有一个青阳长公主,因为是皇家公主,不与夫家同罪论处,所以并未一并入狱。

    ……

    又下雪了。

    傅悦披着狐毛领的披风,手里揣着一个同样是狐毛制成的手捂子,站在廊下看着眼前的大雪纷飞,神色幽深。

    她已经站了许久了,一寸都没有挪动过,清沅怎么劝都不听。

    直到一道略带责怪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怎么又站在风口上,不知道外面冷?”

    傅悦看去,看到顶着一身风雪回来的楚胤。

    傅悦浅浅一笑:“回来了?”

    楚胤走来,一张脸略有些阴沉,没理她,只一把拉着她回屋。

    屋内很暖,和外面形成强烈反差,傅悦一下子就觉得浑身暖融融的。

    可站在外面那么许久,她的手和脸都很冰,楚胤一言不发,只顾着给她暖手。

    傅悦也任由他。

    知道她手暖了,脸也恢复了几分红,他才面色稍霁。

    “身体不好怎么还站在外面,若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傅悦笑笑,不甚在意:“我现在没有那么娇弱了,这点风雪不算什么,而且,我也没有跑到雪里站着啊。”

    她还辩驳?

    楚胤面色一沉,目露凶光:“这么说你有理了?”

    傅悦:“……好吧,我没理。”

    “哼!”

    傅悦随口问:“沈家的案子差不多了吧?”

    “嗯,都查清楚了,不过尚未结案。”

    傅悦挑眉,诧然一笑:“太子不应该巴不得沈家快点灭亡么?怎么到了现在还不结案?”

    楚胤眼皮一抬,意味深长的看她:“现在结案了,后面岂不是又得再费一番周折改罪名?”

    她想做什么他没问过,可也大致猜得到,她要借沈家的倾覆,将聂氏的案子彻底翻到明面上来。

    她想要的,从来不只是报仇,还有更重要的,是洗清聂氏背负的污名,不让那些死去的人身上有任何污点。

    聂家的人,哪怕是死,也必须清清白白!

    傅悦展颜笑开:“那倒是,一勺烩了比较省事。”

    入夜时分,沈家。

    已经撤去了门匾的沈家一片死气沉沉,原本沈家获罪,府邸该封起来的,可是青阳长公主还在,所以并未封府,只是如今偌大的府邸空荡荡的,气氛甚是诡异。

    沈家落败颠覆,青阳长公主也随之病倒,所以,连带她居住的院子,尽管伺候出入的人不少,却一样死气沉沉。

    傅悦漏液而来,倒不是有什么怕的,只是不想被人知晓平添猜测。

    她没有让人通报,直接让暗卫挟制了明里暗里的守卫和伺候的人,然后踏进了弥漫着药味的精致屋子。

    青阳长公主正半躺在床榻上假寐,脸色不甚好,比起之前,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听到有人进来,她以为是伺候的人,可睁眼一看,看到是傅悦,直接吓了一跳。

    “你……”

    傅悦浅浅笑开:“长公主殿下,许久不见啊。”

    “你……楚王妃?你怎么会在此?”

    傅悦依旧笑着,寻了个地方坐下:“自然是来看看长公主殿下啊。”

    青阳长公主怎么可能相信傅悦只是单纯的来看她?

    她一双阴毒的眼眸,死死地看着傅悦,却没有说话。

    傅悦依旧神色怡然,浅笑轻语:“长公主病着,外面那些人也打探不出什么消息,所以一定不知道沈丞相如今的情形吧?我带是乐得与长公主说说,好抚慰你担忧的心。”

    青阳长公主确实是想知道,这些日子她派了人去查,可沈家的暗卫都不知去向,想来是没有活口了,只能派一般的手下去查,可都查不到任何进展,这两日,沈家的人都陆续被带走,她愈发心慌。

    她知道,这次沈家是回天乏术了。

    显然是有人要拔除沈家了,而此人不只是太子,如今裕王情势不妙,在这样的情形下,沈家焉能有活路。

    不用傅悦说,她就猜到了大致,所以,没等傅悦说沈家在牢里的情况,只死死地看着傅悦咬牙问:“你今日来,到底意欲何为?”

    她根本没想到,傅悦会来见她,既是反常必有妖,傅悦此来,目的绝不简单。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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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 110:唯一用处,没得选择(一更)

    傅悦眸间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莞尔:“既然长公主不想听,那我便不废话了,开门见山也好,我确实是有一件事希望青阳长公主帮忙。”

    闻言,青阳长公主有些意外,随即冷笑起来:“找我帮忙?你是在拿我寻开心么?”

    她如今自身难保,没有任何权势,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傅悦眼皮微抬,一脸认真不像是玩笑:“我既然来找长公主,这件事自然长公主能做得到,如若不然长公主以为我是闲的没事做,这深冬半夜的来你这里闲话家常么?”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傅悦勾起唇角,目光幽深如潭,看着青阳长公主缓缓开口……

    刚听了一点,青阳长公主就豁然变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悦,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待傅悦说完,她当即失声拒绝:“不……不可能!”

    傅悦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副闲适淡然的模样。

    青阳长公主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眼角的血丝都看到了,有些吓人:“你……你到底是谁?”

    傅悦笑吟吟道:“我还记得小的时候,青阳长公主每一次见我,可都满口夸赞,如今却是不认得我了,也不知道是你记性不好,还是我变化太大,可是似乎,我的样貌,和小时候无多大区别啊。”

    “你是……聂兰臻?”

    傅悦一副恍然:“原来还记得呢?”

    青阳长公主大惊,往后一退,当即不住的摇头,失声否认:“怎么可能……不可能,聂家的人都已经死了,你是祁国公主,怎么可能是她?”

    明明已经被挫骨扬灰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可若不是,这张脸,和她要做的事情又算什么?

    傅悦敛去了笑意,面色随即冷肃寡淡起来,淡淡的道:“我为何活着,究竟是不是真的聂兰臻,与长公主五官,如今长公主只需要告诉我,刚才说的事情,你做是不做?”

    青阳长公主现在也没有心思去想傅悦是否真的是聂兰臻,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她立刻回过神来,冷笑道:“你让我做这件事,岂不是连我自己也没有活路?也断了沈家所有人的活路?你以为我傻的么?”

    若掀开庆王府的案子揭开内幕,沈家必亡,而她就算不被牵连,说出了这件事,便也是死路一条。

    傅悦煞有其事的道:“怎么会?青阳长公主的聪明,我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你和沈家,本来就已经没有活路了啊。”

    “你……”

    傅悦神色愈发冷了些,唇畔噙着一抹凉薄冷血的笑意:“青阳长公主,我想你还不明白,我不是在征求你做这件事,而是给你选择,你原本就没有活路的,沈家也亦如是,可长公主莫要忘了,你还有一个女儿呢。”

    青阳长公主脸色惊恐起来,如看到了鬼厉,扑过来趴在床边厉声质问:“你……你想对我的兰儿做什么?”

    她的女儿……沈知兰,才是她现在最牵挂的人。

    她一儿一女,儿子早就不在了,就一个女儿,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女儿好过,这次让她病倒的不是沈家如何,她对沈家早已没什么在意的,而是沈家倒了,沈知兰就彻底没了指望。

    她是皇家公主,倒是不会如何,不管是不是为了明面好过,谁当皇帝都不会对她如何,就算要做什么,她也不怕死,可沈知兰却不一定了。

    她的女儿,必须好好活着!

    傅悦站起来,缓缓踱步在青阳长公主面前,幽幽道:“我会做什么,取决于长公主的选择,你若按我说的去做了,我不动她,反之,沈家没了,你死了,你觉得我会怎么对她?杀了她?不,我还不屑呢,这个世上有的是比死更痛苦的事情,你想你的女儿也尝试一遍么?”

    傅悦没说是什么,可青阳长公主哪怕想不到,也猜得出大概,当即目光阴鸷的看着风雨,咬牙切齿:“你……你敢!”

    傅悦轻嗤:“不过是一个连蝼蚁都不如的女人,我有什么不敢的?”

    青阳长公主挣扎着想说什么,可却也吭不出声,胸口起伏的剧烈,死死地抓着被褥,目光又恨又毒,显然是气急又恨极。

    傅悦没了与她废话的耐心,冷声道:“过去的的我且不提,当初你受赵鼎的暗示,对婉清和孩子下手,差点弄得一尸两命,那个时候你就该死了,你以为我为何留着你的性命?不敢动你么?那不过是因为你还有用处,所以让你多喘了几个月的气,如今也该到了用你的时候了,这是你唯一的用处,我也不逼你,只是给你选择的机会,做与不做……想想你的女儿,你知道的,如今我想要对她做什么,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青阳长公主死死咬着牙,愤恨不甘。

    她是极不愿意这么做的,可她的女儿……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想清楚了就去做,如若不愿我也随你,只是我若看不到我想看到的,城外的安军院,便是沈知兰毕生的归宿!”

    在傅悦意欲离去的时候,青阳长公主忽然仿若妥协却又带着希冀的开口问:“如若我做,你能把我的兰儿从东宫救出来么?”

    傅悦冷声讽刺:“沈家是灭我聂氏的帮凶,你以为我是善人么?回去救仇人之女?不动她,是我看在你做这件事的份上能做的最大的极限,其他的与我无关。”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我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诉你,在东宫待着,是她唯一的活路,皇后和太子都不会对她如何,若出来了,她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暨城。”

    话落,她抬步往外走去,不再停留。

    青阳长公主趴在那里,心中惊骇又慌乱。

    傅悦走出外面,看到楚胤竟然在等她,有些意外,只是一点。

    上前,笑问:“你怎么来了?”

    她是趁着他在书房忙,带着蒙筝和保护的人来的,并没有跟他说。

    不过,他猜到她想做什么,知道她在这里也不奇怪。

    他笑:“不放心你。”

    傅悦无奈:“我又不是去杀人,身边也有人,有什么不放心的。”

    楚胤没说话,上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卷3 111:又在胡闹,心情烦闷(二更)

    出了沈家后,楚胤原本打算立刻就回府,可傅悦不想回去,拉着她的手,在街上走了起来。

    虽然时辰不算晚,可冬日晚上相较白日会久,所以天黑的快一些,加上这几日日日下雪,虽然现在已经不下了,可到处的街边都是积雪,天气比平时更冷一些,少有人夜里出门,特别这边没什么百姓居住,更是冷清,起码俩人走了一段路,没见到什么人。

    楚胤见她跟个孩子似的,拉着他摇摇晃晃的走着,走了好一段路了,都兴致高昂,仿佛乐此不疲的样子,有些无奈:“天冷,还是快些回去吧,若不然真的染了风寒怎么办?别忘了,舅舅和姬前辈都不在这里了。”

    傅悦有摇摇头:“不要,我想走走再回去,而且我现在也不觉得冷啊,你看看我身上裹的,都成粽子了。”

    她原本因为夜里出来,穿得特别严实,还披了狐毛披风,本来就够暖的了,他刚才出来的时候,直接把他身上的那一件披风也给她披上了……

    她都觉得热了好么?

    楚胤斜睨她,没好气道:“又胡闹。”

    话是这样说,却掩不住宠溺。

    傅悦撇撇嘴,她就是胡闹点怎么了!

    楚胤叹了一声:“说好了,只逛一会儿就回去。”

    傅悦颔首:“嗯。”

    楚胤这才紧紧牵着她的手继续走着,没有再催促,只是牵着她的手,在一点点的给她输送内力暖身体,傅悦感觉自己本来就不怎么冷的身子更暖了些,扭头看着他,她抿唇浅浅一笑,没说什么,也没让他停下。

    走了好一会儿后,傅悦心头的思绪消散了许多,才和他一道回府去了。

    青阳长公主到底是慈母之心,为了女儿能活着,真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傅悦去找她的第三日上午,傅悦刚吃完早膳,送了楚胤出府后,她便回屋在桌案后面作画,刚画了没多久,蒙筝进来报,说收到消息,青阳长公主出府了。

    傅悦动作顿住,好一会儿都没动,墨水滴落在纸上,一点点云开,直接毁了她的一幅画,她却恍若不知。

    “公主可要去看?”

    傅悦垂眸看着那一滴墨水,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用,派人盯着就是了。”

    说完,吧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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