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2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胤不以为意:“放心,如今的他,还没办法再度把手伸向南境。”
他去年两趟南下,可不是去玩的,南境不管是兵权还是政权,都在他手里牢牢攥着,赵禩现在自身难保,想要染指?
异想天开!
聂兰臻点了点头,问:“那你想好了何时回去了么?”
楚胤思索着道:“等过了这个年,傅青丞大婚之后吧,届时阿槊他们应该会和我们一起去。”
聂禹槊如今可是祁国北境的藩王,这半年来,他已经完全熟悉了祁国的的一切,包括他的属地情况,早就该去一探究竟了,可是一直没机会。
卷3 123:回到南境,大军征讨
年关将至,祁国也开始慢慢冷了起来,可最冷的时候,也不过是等同于在暨城的初冬,聂兰臻就很喜欢祁国的冬天。
祁国的这个年过得很热闹,本就是新帝登基的第一个年节,又不同于常例新帝继位免不了的国丧期间,加上大家都在,宫里大摆年宴庆贺,整个阜都都张灯结彩,烟花缭绕绽放,堪为一副盛世之态,原本如今的祁国,本就处于鼎盛之中。
年后二月,便是傅青丞和安国公主的婚期,蜀国由如今摄国辅政的镇国公冯熙亲自送嫁而来,与祁国正式签订两国和平盟约。
楚胤等人是在傅青丞大婚后启程离开的阜都,一拨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大半个月,在三月初正值春日的时候,抵达了祁国北境,如今庆王聂禹槊的封地,驻守的依旧是宣平侯府率领的四十万北境大军,只是如今这里的一切不再需要上报朝廷帝王,只有庆王一人定夺即可,驻军也是任由他全权指派,换句话说,就算以后庆王府让调兵谋反,他们也得听。
其实聂禹槊对权位并不甚热衷,可傅中齐要给,他不能推辞,因为傅中齐明摆着说了,这原本是他母亲该得的东西,如今给了他,不过是传承罢了,他不收也得收。
在北境滏阳城待了也没多久,等聂禹槊坐稳,楚胤便带着聂兰臻和冯蕴书母女一并离开了祁国,回到南境。
之后,便在扶风城住了下来。
南境和朝廷也就这么僵持着,朝廷对于楚胤留守南境的事情恍若不知不予理会,楚胤也停止了南境一切对朝廷的赋税,仿佛南境楚家军所镇守的数十座城池,都与秦国朝廷无关了。
朝堂在赵禩说的强行弹压之下勉强维持着运转,秦国上下的始终怨声载道,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民乱和军队大乱屡有逃兵的事情,偌大的江山风雨飘摇,楚胤镇守南境,却一切太平安然,不起任何风波。
就这么过了几个月,夏天过去了,在楚胤带着聂兰臻把南境所辖的地方都走了一遍时,朝廷终于传来了赵禩调兵要派兵征讨南境的消息,调派的不是别的兵,而是嵇康侯府穆家的二十万大军,那十万虎贲军,以及从西境抽取十万裴家军一并合成四十万大军,由安国公云弼为主帅,镇西侯世子裴开和嵇康侯世子穆嵘,还有统领虎贲营的云筹和赵铭达四人为副将,征讨南境。
聂兰臻一听这排场,当即冷笑起来,得了一个结论:“赵禩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竟然让云弼来指挥全军,此乃大忌,云弼再有威望,也和裴家军和穆家军无关,如今赵禩越过这两家的世子,行军的主权给了云弼,两家的军队能服才怪。
又是这个节骨眼。
楚胤甚至没有调动所有大军与之抗衡,只意思意思的抽调了十万大军,让孙策将军亲自领兵与朝廷大军对阵,打了几场,虽不至于都胜了,可朝廷的大军再孙策将军所带领的十万人面前,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愈发动荡。
卷3 124:雷大雨小,赵禩将至
秦国的内战是意料之中的,要是以前,其他诸国定然是会趁机来犯,可是这次,竟然一个也没有来,个个都一片平静,这便是之前他们想办法弄来的好局面,列国纷纷各有内患,根本腾不出手来分一杯羹,倒是给了这个摇摇欲坠的秦国一个喘息之机,不必内忧外患,等他们腾的出手的时候,秦国的乱局也该平定了。
一转眼,朝廷和南境的战争,持续了已经有一个月了,两边就这么黏糊僵持着,谁也没进一步,但是也没退过,自从开始那几场仗下来,后面大大小小的摩擦没停止过,小战不少,大战却没有过了,跟儿戏一样,军心也十分混乱,对于朝廷这个态度,在扶风城的楚胤和聂兰臻都觉得奇怪。
不止他们,许多人都觉得奇怪,赵禩派了四十万大军来势汹汹,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了?
可事实却非如此。
朝廷派来的四十万大军军心极度不稳,原本如今赵氏皇族就已经大失人心,又将几支各分东西的军队调派到一起由云弼指挥,上下不服是肯定的,加上这次来打的不是外敌,还是楚家军,所以,哪怕是四十万对上十万,也根本没有任何优势,而云弼也正是因为看明白了这一点,自开始那几场大小战役下来后,就没有再让大军继续发动攻击,而是原地驻扎待命,否则,不过是徒增伤亡消减锐气。
虽然原本也没什么锐气了。
此时,军心涣散的军营之中,主帐内。
云弼和云筹父子俩正坐在一起,神色严肃严阵以待的架势,却不是在聊什么紧要之事和接下来的战术布局,而是在对弈。
下的是象棋。
棋盘上倒是厮杀得激烈。
云弼下的有些棘手,忍不住冷哼:“莫不休那老东西对你这个徒儿还真的是半点不藏私,什么都把你教的炉火纯青,连个象棋你也不让着我点?!”
云筹从善如流:“父亲自己不早就说了么?战场厮杀无父子!”
说着,又吃了云弼一个棋。
云弼张了张嘴,竟是无言以对。
然后,只能默默地继续下,打算用实力彻底碾压这狂妄的小子,然而……
事与愿违!
一局棋结束,云弼还没来得及控诉云筹不让让他这位老人家,门帘被掀起,一个身穿劲装的中年人走进来,那是云弼的心腹杜汉。
一进来,给父子俩分别见礼:“国公爷,四公子。”
“何事?”
杜汉递上纸条:“刚收到的从暨城传来的消息,裕王殿下已经暗中启程来了这里,不日便到。”
闻言,云弼当即脸一沉:“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他一离开,暨城准会出乱子。
本来就不太平,他起兵逼宫,又软禁赵祯擅自摄政,就算没有篡位弑君,却已经没区别了,他是以杀止杀的雷霆手段才勉强镇压了那些人,他若在还好,若是不在,暨城必乱。
云筹淡淡的道:“裕王殿下怕是听闻了这里的情况,不放心吧。”
云弼不置可否,把纸张放下在桌上,叹了一声:“也罢,他既然都来了,如今有什么事也只能先等着他来了再说了。”
云筹点了点头,没再说。
云弼又吩咐了杜汉,好好准备一下等着赵禩来,先别被看出端倪,杜汉下去后,云弼看向云筹正要说什么,见他正坐在那里垂眸发呆,神色晦涩,挑了挑眉:“筹儿有心事?”
云筹嗯了一声,低声道:“父亲,我想去一趟滏阳城。”
云弼默了一下:“……去见你姐姐?”
“嗯,如今时候也差不多了。”
他自从猜到她是四姐姐,就一直都想要相认,可是时机未到,如今,他有些忍不住了,想去看看她看看他的小外甥。
云弼点了点头,半晌才,才低声道:“你既然想清楚了,那就去吧。”
得知不仅聂兰臻和聂禹槊还活着,就连叶勋的小女儿叶霜芾也都还活着的时候,云弼是很意外也很高兴的,可算老天有眼。
云筹嗯了一声,忽然有些遗憾:“可惜笙笙不在,不然我倒是想带她一起去。”
说起来,他现在很想她了,自从俩人和好,感情突飞猛进,还从来没有和她分开过,要不是不行,他倒是想把她虽是拴在身边带着,时时刻刻看到她。
云弼道:“你们姐弟俩相认,以后再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而且如今,也不合适。
裴笙远在暨城,接来送去的甚是麻烦,还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或是节外生枝,总得小心谨慎为上。
卷3 125:姐弟相认,改头换面(一更)
赵禩秘密离开暨城的消息,扶风城也很快收到了消息,赵禩来了,楚胤自然也不能继续在扶风城干等着了,很快就下令再点兵十万,亲自带着大军被伤去了两军交战处。
聂兰臻留守在扶风城,她倒是想去,可是楚胤不让,而且许是封地没什么事做了,又得知朝廷派兵来和南境对峙,聂禹槊和叶霜芾带着聂允颢来了,聂禹槊跟着楚胤一起去了战场,叶霜芾和孩子留了下来,聂兰臻只能陪着这母子俩打发时间。
他们刚走没多久,还没听到战场上的消息,就有一个人找来了。
聂兰臻正和冯蕴书母女和叶霜芾母子在王府的戏楼看戏,楚衡进来禀报,云筹来了,求见庆王妃。
如今的庆王妃就是叶霜芾。
她们都有些意外,云筹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还是来找叶霜芾的……
虽然不解,可聂兰臻还是让放人进来了。
云筹是独自前来的,他原本是想去祁国滏阳城,可是刚进入南境,听闻庆王夫妇都来了南境,庆王随同楚王领兵去了战场,现在叶霜芾母子就在扶风城楚王府中,他犹豫了两天,还是来了。
其实他有些心怯。
可还是来了。
一进来,看见三个女人都在,云筹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叶霜芾之后,走向聂兰臻,看着聂兰臻的目光也有几分晦涩,随即淡淡的给她们三个见了礼。
聂兰臻让他免礼后,眯着眼看他,似笑非笑:“这个时候正是两军交战,云四公子作为敌军将领,怎么会单独来这里?就不怕有来无回?”
云筹抬眸看着聂兰臻:“那楚王妃会让在下有来无回么?”
聂兰臻定定的看着他片刻,倏然笑了,她一笑,本来略有几分紧绷的气氛顿时轻松了。
聂兰臻语调关怀:“阿笙都还好吧?”
云筹点了点头:“她很好,就是有些想王妃了,这次本来想要同我一起南下的,只是多有不便。”
聂兰臻颔首想了想,又问:“她怕是心里怨我了吧,之前从没有与她说过我的身份。”
云筹如实说:“是有些,不过更多的是高兴。”
聂兰臻笑笑,这才问及他的来意:“你今日来是有何事?刚才楚衡说你是来见庆王妃的?怎么回事?”
云筹和叶霜芾没有关系的吧,怎么会特意来见?
云筹犹豫了一下,看向叶霜芾:“我……我有些话想和庆王妃单独说,不知可否?”
叶霜芾一时茫然:“和我?”
“对,和你。”
叶霜芾更迷惑了,可在云筹郑重认真的眼神下,她看了一眼聂兰臻,见聂兰臻点了点头,她便同意了,和云筹离开了戏楼。
看着二人离去,冯蕴书纳闷:“这云筹怎么会特意来找霜儿呢?”
聂兰臻也疑惑,不过依旧神色在在:“究竟为何,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冯蕴书一笑:“也是,我们继续看戏吧。”
这边俩人都看着戏台上,另一端,云筹跟着叶霜芾去了戏楼隔壁的一处水榭之中。
站定后,叶霜芾淡淡道:“好了,这里没别人了,云四公子有什么事就说吧。”
云筹却许久没说话,只看着她,目光幽深,瞧不清是何意味。
叶霜芾被看着,愈发觉得困惑,之前还在暨城的时候,她和云筹初见,云筹就是这样看着她,眼神怪异得很,她有些不悦:“云四公子,你找我到底有何目的?还有,你我素昧平生,你又是个外男,如此看着我,怕是不太妥当吧?”
云筹似乎才惊觉自己的失礼,这才收回目光,垂眸站在那里,静默了半晌,还是没说话,面色晦暗莫测。
叶霜芾见他始终不说话,终于没了耐心,只是她正要说话,云筹动了。
他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这一举动,直接吓了叶霜芾一跳。
“你……”她正要呵斥云筹这样太无理,就看到云筹解开衣袍后,把其中一边往下拉了而已,露出了他精悍壮硕的臂膀和半边胸膛。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就在他的肩头往下一寸,有一个胎记!
胎记形状没什么稀奇的,就是一块浅棕色,大概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胎记。
叶霜芾目光触及那一块胎记时,却是当场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脑海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才堪堪回神,猛然看着云筹,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谁?”
云筹红了眼,扯了扯嘴角,淡淡笑着,笑容发苦:“犹记得幼时,四姐明明是个姑娘家,却总是女扮男装,逼着我叫四哥,我不肯,你就总是说鬼神故事吓唬我,四姐还记得么?”
叶霜芾脑海轰的一声炸开,满脸难以置信,愕然的看着他,竟是忘了做出反应。
她怎么会不记得……
叶家不同与旁的家族男女分开序齿,而是男女一起排序,爹爹有六个孩子,嫡出的三个,一个是大姐姐,一个是她,另一个就是叶旌,那是最像父亲的儿子,也是父亲曾经寄予厚望的骄傲。
她最疼爱的弟弟。
可是,怎么会……
云筹见叶霜芾又惊又疑,还一脸不敢相信,抿了抿唇,低声解释:“我没有死,在被发配的途中,那些押送的人想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他们都陆陆续续的死了,我被保护着活到了最后,命悬一线之际,父……安国公派来的人救了我,把我带去了北境,护着我活了下来。”
叶霜芾这才恢复了思绪,红着眼看着云筹,踉踉跄跄的上前几步,站在云筹面前,怔怔的看着那块胎记,再看着云筹的脸,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脸……”
叶旌是几个儿子中最像叶勋的,可云筹,却看不出丝毫叶勋的影子,和小时候也一点都不像。
云筹解释:“去了北境之后,我拜了鬼谷子莫不休为师,他是爹的忘年交,师父会改头换面,用了两年的时间,将我的脸弄成了现在这样。”
虽然难以置信,可叶霜芾真的信了,她泪水潸然而下,紧咬着的唇隐隐发颤,抬手,颤抖着轻抚云筹的眉眼。
忽然觉得,虽然一眼看去不像,可眉目间,还是有几分影子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哽咽:“旌弟……”
云筹情绪比较内敛,却也忍不住有些激动,眼泪涌出滑落,低哑着声音唤道:“四姐……”
叶霜芾就这么哭了起来,哭得不能自抑,犹如泪人,却是喜极而泣,云筹伸手抱紧了她,也哭了,哭得压抑隐忍。
他其实很少哭,家破人亡之后,早就已经忘记了软弱和哭泣,哪怕当初和裴笙到了如此地步,他也没有哭,可如今,却忍不住。
他一直以为,只有他一个人了,父亲母亲,哥哥姐姐们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如今老天垂怜,他的姐姐竟然还活着。
虽然他们在这里没有人看着,可楚王府里里外外都是暗卫,这里的动静聂兰臻自然是听到禀报了,说叶霜芾哭了,她和冯蕴书离开来看,一进来,就看到俩人抱在一起哭,哦,云筹还衣衫不整……
聂兰臻和冯蕴书都一脸懵。
看到片她们来了,云筹先放开了叶霜芾,拉起了刚才扯下来的衣袍弄好。
聂兰臻有些懵:“嫂嫂,你这是……”
她倒不是怀疑叶霜芾背着聂禹槊做什么,可看到这样一幕,还是惊疑。
叶霜芾立刻走过来,一脸喜色,有些激动:“兰臻,你知道呢?他是旌弟,是叶旌,我弟弟叶旌!”
聂兰臻闻言一愣,随即惊诧不已,不可思议的看着云筹;“叶旌?”
“对,他是旌弟,是我弟弟,他还活着!”
叶霜芾就差没有雀跃的飞起了,她一直都在悲痛遗憾,当年叶家满门就她一个人活了下来,她也曾想过会不会有和她一样侥幸活下来的,可也只是有时午夜梦回的一丝奢念,她太明白以当时的局势,活着多难,如今叶旌还活着,那是天大的意外和惊喜!
聂兰臻张了张嘴,看着叶旌,半天说不出话来。
卷3 126:诸多感慨,意外喜讯
惊了好一会儿后,聂兰臻和冯蕴书都缓了过来,叶霜芾也慢慢平静了,只是脸上仍是喜不自胜的笑着,看着云筹又是欣喜又是欣慰。
呆了半晌后,聂兰臻才炯炯有神的看着云筹问:“所以,你当初娶裴笙,也是因为……”
“对。”
他一直都记得自己定下了一个未婚妻,那年回到暨城,就想着去看看那个被定给他的姑娘如何了,虽然这桩婚事已经随着叶家的湮灭不存在了的,可到底是曾与他有关联的人,正好遇上了她有麻烦,出现帮了她,也因为那一次接触,那倔强善良的小丫头入了他的心,慢慢的,成了他的执念和欲念,此后这么多年,他心中只想着两件事,一件是平反家族的冤屈污名,一件便是如何娶她。
他想了这么多年,最终如愿以偿。
“阿笙可知道这件事?”
云筹低语:“我没告诉她,打算等这次回去,和她好好解释。”
这次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比上次更生气,之前他和她说过的,还有一件事暂时不能说,她应该记得的吧……
聂兰臻看出了云筹的顾忌,轻声道:“是该好好解释,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此事不同其他,这事儿你好好说,她应该不会生气的。”
云筹扯了扯嘴角:“希望吧,可我终归骗了她。”
聂兰臻笑道:“阿笙并非不讲理之人,上次她生气,只是因为你把她和裴家都算计了,想想当时她走投无路,裴家进退两难,她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可这次不同,你和她好好说,她会理解的,而且,她也一直都是知道她和你的婚约的,她若是知道你是叶旌,她反而会欢喜呢。”
其实,若是当初得知云筹诸多算计的时候,也同时知道他的这些苦衷,裴笙不一定会那么生气,她当时气恼的是云筹只因为爱她便这般算计欺骗,不顾她和裴家,可若是知道他有这些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和苦衷,再如何也都不至于气成那样,只可惜当时的情况,这事儿是不能多说的。
两个人自幼便定下婚约,如今历尽千帆还能走到一起,也是有缘分了,只是这样的缘分,与老天无关,只是云筹自己的苦心促成。
云筹诧异:“她知道?”
“什么?”
“我和她的婚约……”
“自然是知道的,这原本就是与她息息相关的事情,裴家自然不会瞒着她。”
云筹点了点头,他一直没听裴笙说起过这事儿,也没听裴侯说过裴笙知道,他还以为,她不知道呢。
当时定亲的时候,他们都还小,且此事并未声张,后来叶家随着庆王府一起湮灭,这件事自然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裴家为了家族本身的稳定和裴笙的未来,定是不会让此事被人所知,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件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他以为,同样的,他们也不会多此一举的告诉裴笙,让裴笙多那么一件烦心事儿。
他还曾担心将有一日告诉她这件事,会令她反感不痛快,毕竟不挂不如和,始终是他错了,看来,是多想了。
她不会责怪便好。
聂兰臻笑眯眯的上下扫了一眼云筹,端的一副长辈口吻欣慰道:“不过话说回来,突然看到你长这么大了,想起你幼时的模样,令我无限感慨,当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云筹:“……”
冯蕴书和叶霜芾也是一脸无语。
聂兰臻也只是随口扯了一句,话落之后想起一事儿:“对了,你说是云弼派人救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弼难道不是老皇帝的人么?怎么会费尽心思的派人救下叶旌?
“父……”犹豫了一下,云筹还是遵循了旧时称呼:“父亲在聂家军麾下多年,深受庆王的栽培庇护和大恩,自然是一直铭记于心,他原本也是个善恶对错极为分明之人,只是当时他无力阻止赵鼎的所作所为,且应该是赵鼎知晓他的脾性和态度,这件事并未事先让他知晓,他也是事发之后才得知此事,能做的有限,不过,有件事你们怕是还不知道,他不仅派人救下庇护于我,还为庆王和父亲他们都秘密收尸安葬了,如今,他们的坟冢就在北境。”
闻言,聂兰臻率先惊讶起身:“你说什么?”
冯蕴书和叶霜芾也是一脸震惊。
云筹将事情一一道来。
当年云弼人不在北境,而是在西北战线收拾整顿和北汉交战遗留下来的乱局,得知北境惨败的消息,他立刻就放下一切赶了去,赶到的时候,北境那一片都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尸堆如山,沈霆等人虽然达成了目的,可当时太乱了,接连惨败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