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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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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恍牛 �
“可她为何会长那个样子、人就算是相似,也不至于……”
他留存着最后一丝侥幸的话还没说完,楚胤就已经淡淡开口:“她长得像她的父亲,祁皇傅中齐!”
“什么?”
楚胤无奈道:“她长得很像傅中齐,我之前已经命楚青去查过,也带回了傅中齐的画像,傅悦确实是祁国的公主,所以,这些都是巧合!”
燕不归瘫坐在那里,整个人好事被抽取了所有的力气和精力,恍惚的脸上,满满的死寂和绝望。
就在刚才见到傅悦的那一刹那,他以为,他的臻儿回来了,死而复生,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这么多年,她不过是在和他玩捉迷藏,就像小时候那样,她总爱捉弄他,这次也一样,不过是躲起来罢了,玩够了,就该回来了。
可终究,是他奢望了。
忍不住,两行泪就这样从他的眼中涌出滑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年少的时候,多少次战场厮伤痕累累他都不曾流过泪,父王教导过,他们聂家的男儿,流血不流泪,哪怕在死亡面前,也绝对不能哭泣畏惧,可这些年,每当想起家族的覆灭,想起当年的惨状,想起他最珍爱的妹妹,他都难以自抑。
父兄惨死沙场尸骨无存,聂家九族惨遭屠戮无一活口,母妃和妹妹葬身火海挫骨扬灰,聂家百年来忠心耿耿镇守边疆,却被冠以叛国罪名惨遭唾弃,宗祠祖坟被毁……
想起这些,燕不归低着头手捂着眼睛,滚烫的眼泪就这样从指缝中溢出,滴落在衣袍上,肩头一颤一颤的,无声,却难掩悲痛。
楚胤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好一会儿后,他自己扳动轮椅转身出去,离开了这个房间。
徒留燕不归独自一人在这里。
第二天,是前任楚王楚翎的忌日。
楚王府第五代楚王楚翎,楚胤的大哥,八年前东宁王谋反,楚翎率军平叛,大捷而归,却在回京途中遭遇东宁王残余势力的大规模刺杀,重伤中毒救治无效,死在归途,而楚胤也是在那一场截杀中被重伤腿残命悬一线。
------题外话------
卡文卡的厉害,这是我写了半天的成果,没办法了,二更!
十点到十一点的样子,大家十一点再来刷吧,么么哒!
第一卷 088:楚翎忌日,轻歌姑娘(二更)
一大早,他们一伙人就前往楚王陵园祭拜。
不晓得是不是受了伤不宜走动,还是因为没心情,原本就是特意来给楚翎祭扫的燕不归没有随同一起,而是留在了青云庄中。
楚王陵虽然没有皇陵那样气势恢宏,却也算是庄严磅礴,大秦建朝一百多年,作为开国功臣,与庆王府一起位列皇室之下,当年开国太祖皇帝赐下说是有大吉之象的风水宝地青云山为楚王陵所在地,如今一百多年过去,这里葬了五代楚王和这一百多年来去世的楚王府的人,一眼看去,大大小小的坟茔密密麻麻的遍布各处,因为有人定期整扫,都很整齐干净。
他们直接去了楚翎的墓前,和往年一样祭扫。
一番祭扫之后,差不多一个多时辰才回青云庄,他们回青云庄的时候,燕不归已经不在了。
他伤势还有些重,冯蕴书有些担心,可是楚胤却没有什么反应,好似意料之中,该做什么做什么。
日暮时分,暨城内,花好月圆。
花好月圆是暨城最大的寻欢场所,坐落在暨城东城区,因为存在多年背景深厚,花好月圆的规模很大,前面的阁楼寻欢作乐的地方,后面则是居住的地方,而其中一个小院子里,就住着花好月圆的当代花魁,轻歌姑娘。
轻歌,是花好月圆的花魁,来花好月圆已经三年,也当了三年的花魁,风靡暨城芳名远播,不过她只是一个清倌,一向只卖艺不卖身,各种乐器都精通,跳舞也是一绝,多少人一掷千金想要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却都败兴而归,传言,她与暨城不少贵族公子都有交情,特别是七皇子裕王赵禩,与她多有深交经常一起出入,所以,在这个贵胄云集的大秦都城,竟也没有人敢强迫于她。
而她,就住在花好月圆后面的某一处小院子里,与他人不同,她是自己一个人住着,据说她每日只接待一个客人,其余时间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从不与其他姑娘接触。
如今是白天,她自然是闲来无事,正坐在那里抚琴消磨时间。
面容娇艳妩媚动人心魄,却给人一种淡泊出尘拒人千里的感觉,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都在她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毫不矛盾,这是大多数人对她的第一印象。
轻歌的容貌其实不是花好月圆最出众的,可是,却也是数一数二的,不过她能稳坐花魁之位三年,地位难以撼动,且令无数人男为之倾倒,靠的不只是样貌,还有她的才情和气质,当然,也因为她有一颗玲珑心,也因此,她能在一群贵胄公子之中游刃有余。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丝动静,抚琴的动作就这样生生停顿下来,悠扬低沉的琴声也戛然而止。
她静坐了一下,外面传来一阵匆匆脚步声。
是她的丫鬟如月:“姑娘,是燕公子,好像受了不轻的伤!”
闻言,轻歌姣好精致的面上陡然变得苍白,忙起身走了出去
果然,墙角下靠着一个人在那里,带着面具,俨然就是燕不归,脖子上缠着的纱布沁着血,一只手捂在胸口处,露在面具下的嘴唇有苍白如雪,紧闭着眼,正在大力的喘气。
“公子!”轻歌惊呼一声,疾步走过去,蹲在燕不归的身边,一脸担忧:“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燕不归没回答。
轻歌只要咬了咬牙,叫来如月将他扶起来,扶进了她的房间。
燕不归从青云庄回来,是骑马回来的,因为受了伤,他没有骑快马,所以才大半日才回到城内,不过他伤的不轻,哪怕只是骑慢马,也引得伤势发作,可他并没有回他在这里的住处和品香楼,而是下意识的来了花好月圆,等到了花好月圆外面的时候,已经快撑不住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只够他进来这里。
将燕不归扶着进了房间后,燕不归已经昏迷,轻歌直接让他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后亲自给他把了脉,神色一片凝重。
她会医术,自然知道燕不归的内伤不轻。
收回手后,她想了想,解开了燕不归脖子上的一根已经染了血的纱布,看到那一道血液凝固的伤时,面色一变,吩咐如月:“你去打一盆热水来,再找一些治伤的药!”
“是!”
如月躬身退下。
轻歌这才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妆台那里,从最李策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走到床边,倒出一颗,塞进了燕不归的嘴里。
很快,如月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轻歌亲自拧了一条毛巾,给燕不归净脸清理伤口。
清理完之后,上药包扎,包扎完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如月这才问:“姑娘,可要奴婢去打扫隔壁的房间累给公子住着?”
这里毕竟是轻歌的闺房,轻歌是个清倌,房里这样住着一个男子,总归不妥。
轻歌摇了摇头:“不用,他在我房里养着就好了!”
“可是您……”
轻歌淡淡的道:“我睡外间的软榻!”
“是!”
轻歌淡淡吩咐:“你先出去,顺便去和四娘说一声,我今夜不出场!”
“是!”如月端着水躬身退下。
目送着门被关上,轻歌这才收回目光,看着燕不归。
燕不归还戴着面具,看不出他的样貌,只看得到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闭着的眼睛和紧抿的薄唇。
相识三年,从当年她初来花好月圆被人为难强迫她卖身,他突然出现救了她到现在,三年的时间,她没有见过他的样貌,每次他来她这里都是戴着面具,也不晓得是因为不想被人看到他的脸还是因为样貌见不得人,她其实,很想看看他的样子。
这是她心动的人啊,她却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以前他每次来都是清醒的,她想揭开他的面具看他的脸都没有机会,可这次,却这个样子来,还昏迷不醒,这是难得的机会……
这么想着,轻歌伸手,在他的面具上摸了一下。
他昏睡的很沉,呼吸平稳,暂时不会醒来。
挣扎纠结了许久,轻歌还是忍不住一咬牙,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下,之后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她怔愣了一下,而后瞳孔骤然一缩,满眼的不可置信。
面具自她的手心脱落,掉在被子上……
------题外话------
好啊吧,肯定又要被吐槽更新少了,我也是没办法,今天卡文好严重,明明情节都梳理好了,就是写不出来,好烦躁,唉……
恭喜大管家,你出场了!
实体礼物的活动今夜十二点整结束,好像还有点时间可以拼一下,大家都不踊跃一下咩,嘤嘤嘤……
第一卷 089:不归之痛,秋猎大典
燕不归昏迷了一个晚上,第二日午后才醒过来。
他一醒来,看到身处的地方,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抬手摸自己的脸,当摸到面具还在的时候,他松了口气。
之后,才注意到一阵很轻很浅的刷刷声,似乎是笔划在纸上的声音。
他撑起身体坐起来,许是伤势不轻,起来的有些费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也因此惊动了正在屏风外侧桌案后面作画的人。
很快,轻歌走了过来,走进了屏风内,看到他醒来,面色一喜。
“公子,你终于醒了!”
燕不归没说话,捂着胸口坐在那里,露在面具外的唇紧抿着,想来并不好受。
原本伤势没那么重的,他昨日那一顿奔波,没死倒也是命大了。
他不说话,轻歌又轻声道:“公子,你身上有伤,坐着会扯到伤口处,还是先躺着吧!”
燕不归摇了摇头,哑着声音道:“不用,你先去给我倒杯水!”
轻歌点了点头,转身去倒了杯水,给燕不归喝下。
燕不归口干舌燥,喝了水后,这才好受了些。
轻歌放好杯子后,才轻声问道:“公子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可是出什么事了?”
燕不归摇了摇头:“没什么!”
这就是不想说了。
轻歌也不再多问。
只道:“轻歌这里倒也还算清静,公子既然来了,暂且在这里养伤吧,轻歌定会好生照顾公子!”
燕不归点了点头:“嗯!”
轻歌又道:“公子先靠一下吧,我去把熬好的药拿来给你喝下!”
说着,上前拿了两个软枕放在后面,而后将他扶着靠到后面去,扯上被子盖好,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她晓得燕不归今日大概就能醒来,所以早前让如月熬好了药,如今正在炉子上放着,也不过是倒出来就能端进来喝了,所以她很快就端着药进来了。
燕不归喝完了药,又开始闭目养神了。
轻歌看着他片刻之后,转身走了出去,继续作画。
只是,早已没了那份心思。
落墨之处,皆穿透纸背,渲染如同泼墨。
仔细一看,她的手还有些隐隐颤抖。
而桌边,已经叠了好厚一叠画好的画,这是她耗费一个晚上画出来的。
她一夜没睡!
可如今却了无困意。
可是,她觉得她需要好好睡一觉,平复一下心境……
这么想着,轻歌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里面正在靠在那里闭目养神的燕不归之后,轻步走了出去。
走到门外的庭院中的几棵合欢花树下,那里有一个躺椅,她吩咐如月去拿来一张毯子,之后就躺在上面,闭目休息。
她闭着眼睛许久才勉强睡着,可是迷迷糊糊中,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她这些年做了无数次的噩梦,很真实很血腥的梦,然后没多久,耳边依稀听见如月的声音,她一声惊叫,猛的睁眼鲤鱼打挺般的坐了起来。
满头大汗,汗流浃背,呼吸一阵阵急促,脸色也十分苍白难看。
一旁的如月忙给她擦汗,紧张担忧的问道:“姑娘,你又做噩梦了?”
轻歌依旧在喘着气,姣好精致的面上苍白如纸,没有说话。
如月正要再问什么,后面传来一阵有些低缓无力的声音:“轻歌,你怎么了?”
轻歌猛地抬眸看去,看到燕不归捂着心口有些虚浮不稳的站在她一丈开外的地方,眼中有几分很浅很淡的关心。
她刚才噩梦最后的那一声惊叫,他在里面听见了。
轻歌看到他,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忙起身上前,扶着燕不归一脸担忧的问:“公子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势还很重,可不宜多走动啊!”
燕不归淡淡的道:“听到你的叫声就出来看看,你怎么了?”
轻歌听见他带着几分关怀的问话,浅浅一笑,轻声道:“做了个噩梦,不打紧的,缓缓就好了,公子伤势未愈,轻歌先扶你回去休息吧!”
燕不归点了点头:“嗯!”
轻歌这才扶着他缓缓走回屋内。
还没走进门,燕不归忽然停了下来。
轻歌不解:“公子怎么了?”
燕不归淡淡的问:“有酒么?”
轻歌面色微变:“公子想喝酒?”
“嗯!”
轻歌当即不赞同的蹙眉道:“这怎么可以?公子伤势这样重,该好好养着,如何能喝酒?”
燕不归淡淡的道:“我想喝!”
“可是你的伤……”
燕不归微微侧头看着她,目光认真,有几分哀求:“轻歌,我就想喝一点!”
轻歌能如何?
认识三年,他的要求,她从来不会拒绝,特别是现在,她更不可能拒绝得了,哪怕明知是错的。
“我先扶你过去坐下,再去拿酒如何?”
“好!”
扶着燕不归去坐在桌边后,轻歌转身去拿了一坛专为重阳酿的青菊酒。
她正要倒进杯子里,燕不归就伸手过来夺了去。
眼见着燕不归直接捧着酒坛仰头就喝,轻歌一声惊呼:“公子!”
可是,燕不归还是就这样喝了。
轻歌终归没有拦着,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情异常的样子,真的从来都没有。
这一次,他一身伤来到她这里,情绪和以往大有不同,很低落颓靡,好似受了什么打击一样,这让她真的很好奇,他武功那么高,是谁把他伤成了这个样子,又是什么事情打击到了他,让他情绪如此异常。
她好奇着,也忍不住问了出来:“公子究竟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道:“轻歌,我又想杀人了!”
这风轻云淡的一句话,似乎在说,我想出去走走。
可是轻歌却在他很平静的话语中,听出一丝压抑的沉痛。
轻歌愣了愣。
燕不归的身份她知道,不归门的门主,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可他从未和她说过眼下这样的话。
他们往日待在一起,不过是聊聊趣事,或是她弹曲跳舞,他聆听鉴赏,对酒当歌罢了,这些血腥的话,他从未与她说过。
她微抿着唇畔,有些善解人意的轻声问道:“公子,能否与轻歌说说,究竟出什么事了?”
他闷头喝了口酒,静默着,就在她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淡淡的道:“前两日,我见到了一个人,想起了我妹妹!”
轻歌倏地一怔,而后怔愣了许久,才扯了扯嘴角,挑了挑眉:“公子……还有妹妹?”
“嗯!”
轻歌浅浅笑着:“那轻歌倒是好奇了,她如今人在何处?公子既然想她,为何不去找她呢?”
燕不归眼皮微垂,淡淡的道:“她死了!”
轻歌面色一僵,而后忙道:“公子对不起,轻歌不该……”
“无妨!”
轻歌语气一顿,微微垂眸,许是怕再说错话,没有再开口。
他眼中似乎有泪光,说话的声音也哑涩了几分:“我父亲和母亲有四个孩子,妹妹是最小的,也是我们家族一百多年五代下来唯一一个女孩,全家都宝贝得不得了,个个都把她当命一样疼着,原本以为这么多人护着她,她这一生都应该平安顺遂无忧无虑的才对,可到最后,我们都没能护好她,让她死得如此惨烈,连尸首都不曾留下,呵呵……真没用……” 最后,他嘶哑的笑着,极尽悲凉难言自嘲,那笑声让人听着胆颤,轻歌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抽痛着。
她有些于心不忍,正要劝她:“公子……”
他抬眸看着她,缓缓道:“轻歌,我真的很没用!”
他活了下来,可是活了这么多年却一直未能报血海深仇,未能为家族洗雪,未能屠尽赵氏一族祭奠他的亲人,什么都做不了。
轻歌浅浅笑着:“怎么会?公子很厉害啊,是轻歌认识的最厉害的人!”
他嗤笑一声,满目自嘲,没有说话,许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他整个人看起来更虚弱了几分,脸色虽看不见,可嘴唇却比刚才白了几分,呼吸也弱了些。
轻歌有些担心,忙道:“公子,逝者已矣,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你的妹妹在天之灵想来也不会愿意你这个样子,如今你有伤在身,也不宜喝那么多酒,去休息吧,好不好?”
听见她说这些话,燕不归迷迷糊糊的呢喃道:“嗤……那小丫头,最爱喝酒了……”
说着,他似乎有些难受了,捂着胸口一阵不适的抽气,人也开始变得意识涣散起来……
……
楚翎忌日后,再过八日就是清华长公主的忌日,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依旧住在青云庄,傅悦日日吃喝玩睡倒是十分惬意,反正她一点都不想回楚王府闷着。
清华长公主的几日还没到,倒是等来了一个消息。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下午,在桂花林中,傅悦正在吃点心,吃的那叫一个欢喜。
听到楚青禀报楚胤的话,楚胤都还没开口,傅悦就忍不住好奇问:“秋季狩猎大典?那是什么东西?”
楚青顿时不晓得和她怎么解释了。
楚胤倒是好脾气的解释:“就是去打猎!”
“打猎……”
傅悦想起来,在祁国的时候,父皇也会举办打猎的仪式,就是骑在马上追着动物射箭,往往谁射的多谁就是最厉害的,不过她没参加过,都是听哥哥说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虽然没有参加过,却知道所谓打猎大体是怎么回事。
楚胤转头,淡淡吩咐楚青:“传令回去给楚安,让他派人入宫回绝陛下,就说今年楚王府依旧不参加,让陛下不必费心!
“是!”
楚青领命正要退下。
“欸等一下!”
楚青一顿,楚胤也看着她:“王妃怎么了?”
傅悦不解的问:“为什么不参加啊?我想去!”
楚胤有些好笑:“你又不会骑马,也打不了猎物,去那里作甚?”
他若是健全还好,可现在的他又参加不了,楚王府的人去,不过是徒增笑话罢了。
傅悦道:“那我可以去玩啊,以前在祁国的时候父皇也办过打猎的仪式,听哥哥说过很好玩的样子,我一直想去参加,就是父皇怎么也不同意,现在父皇管不了我了,那么好的机会,我也想去玩玩!”
楚胤挑眉:“你想去玩?”
傅悦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掰着指头算道:“对啊,现在是八月二十九,不是说母妃的忌日是初二么?狩猎大典在初七开始,那我们过了母妃的忌日就回去,完全来得及的嘛,为什么不参加?”
楚胤淡淡的道:“王妃可知,去参加狩猎大典是要骑马打猎的,楚王府又没有人可以参加,去那里也是没什么用处,没什么好玩的!”
年少时,每年秋猎大典都少不了他,可是自从他残了之后,这种场合自然是参加不了,皇帝也曾经命人请过他去,他都拒绝了,后来就没有再找过他了,可是今年与往年不同,楚王府沉寂多年卷土重来,他今年出了府,还娶了王妃,皇帝特意派人请他参与,想来是存着羞辱他,让曾经威名赫赫的楚王府再次沦为笑柄的心思的。
傅悦瞪眼:“谁说没人?我不可以么?大嫂不可以么?还有小馨儿,她跟我说的,她也会骑马会射箭,怎么会没人呢?”
楚胤:“……”
冯蕴书和楚馨倒还好,她凑什么热闹?
傅悦一脸可怜兮兮:“而且,不参加也没关系嘛,我就是想去玩一下,不然不是待在这里就是待在府里,好无聊的!”
楚胤淡淡的道:“可是狩猎大典野外扎营,比不得在府中和这里,可是要吃苦的!”
“我不怕苦!”她酸甜苦辣都能吃,还怕吃苦?
笑话!
看着她自信满满无所畏惧的小脸,楚胤觉得,他上辈子欠她的。
因为她终究是他的王妃,又是傅青霖托付他照顾的人,加上前几日的事情总是觉得亏欠了她,更怕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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