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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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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闻言,面色骤然大变,当即站起来,大手一挥,将桌上的一堆茶盏挥到地上碎了一地,一边厉喝道:“放肆!”
皇后没有半丝畏惧,甚至是毫不在意,这倒是看着碎了的茶盏,黛眉一蹙。
皇后咬牙切齿,眸色冷沉,怒声道:“皇后,你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朕,怎么?你当真以为朕拿你没办法,竟敢这般有恃无恐!”
什么良禽择木而栖,分明就是在讽刺他无德,所以身边的人才会背叛。
皇后慢条斯理的抚了抚袖子,笑了笑:“臣妾的胆子有多大,陛下不是一直都知道么?每次都是这句话,陛下当真是老了,一点新意都没有,既然年纪大了,还是少动怒为好,否则气大伤身,若是……可就不好了!”
若是什么,即使没有明说,皇帝也听得出来。
若是死了,可就不好了!
皇帝气的直接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缓过来后,想都没想,当即两步上前,扬手就要挥向皇后。
可在正要打到时,皇后忽然抬起脸来,那双凤眸,平静无波不卑不亢的看着他,根本没有任何畏惧。
可在她那双眼中,皇帝看到了很多东西,是讽刺,是却轻蔑,还有不以为然。
他动作一顿,竟没有打下去。
见他如此,皇后轻笑出声:“怎么?陛下是不敢打?还是下不了手?”
皇帝冷冷的看着她,没说话,手缓缓放下,紧握成拳。
皇后哂笑道:“应该是不敢吧,毕竟在陛下这里,不管是打人还是杀人,都没有下不了手的道理,只有不敢,如今的陛下,安抚谢家都来不及,怎么还敢伤及臣妾触怒谢家呢?臣妾说的对么?”
皇帝冷笑:“笑话,朕乃一国之君,有何不敢?”
他是皇帝,他想做什么,想杀谁,那都是一声令下的事情,何谓不敢?
皇后缓缓站起来,看着皇帝嗤笑:“那你敢杀了我么?或是废了我?你敢么?”
皇帝面皮紧了紧,双手紧握成拳,那眼神,似千万把刀子,在凌迟着皇后。
皇后不曾理会皇帝阴沉的脸色,悠然笑着:“陛下不敢,因为陛下知道,一旦废了臣妾,或是杀了臣妾,陛下就会大失臣民之心,现在的陛下,可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毕竟我谢家立世数百年,根基深厚,门生广布天下,陛下一再想要除掉,可却也明白,谢家只能打压不可清除,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所以陛下不敢废后,更不敢动臣妾一根指头,就是怕真的开罪了谢家,若非如此,早在十二年前,陛下就已经废了臣妾了!”
皇帝想要否认,可却无从否认。
他确实是不敢轻易动谢家,对于谢家来说,他的打压不算什么,他很清楚,是谢家无心争权,他才顺利的打压谢家退出朝堂,可是,这些对于谢家来说无关痛痒,可若是皇后出什么事,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当年,庆王府一案,他没有牵连谢家半分,哪怕是皇后因此病倒,与他对着干,甚至后来为了宜川与他分庭抗礼,大放厥词,他也只能由着她。
谢家立世数百年,底蕴深厚,乃钟鸣鼎食之家,深受天下文人的推崇,虽无实权,可门生遍布就是权,不能轻易除去,更不能轻易开罪。
皇后淡淡的道:“其实陛下想要做什么,臣妾不想理会,陛下要当明君也好,昏君也罢,臣妾亦毫不在意,可陛下若是要算计对付谢家,那就莫要责怪臣妾了,陛下知道的,臣妾所在意的不多,您已经毁了一个了,若是再毁了谢家,臣妾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您知道,臣妾……可并非贤惠善良之人!”
皇帝被气得不行,留下一句下不为例好自为之便拂袖而去。
之后,皇帝下诏,皇后触犯龙颜出言不逊,禁足宫中自省。
不过这个诏令对于皇后而言,几乎等同于没有,原本她一直闭门礼佛就不爱出门,这下子,倒也少了那些纷扰,虽然下诏禁足,可皇帝却没有禁止宜川公主出入,所以,皇后的寝宫除了多了些御林军把守之外,。并无其他异常。
然而这件事,却掀起了不少议论声,大家纷纷猜测,皇帝这次发难皇后,到底因为什么,再联想那日皇帝正要下诏赐婚沈华和谢荨,沈华就出事,大致好似能猜得出一些,不过这些吗,大家都三缄其口不敢多言。
帝后不和,早就已经众人皆知,这次皇帝下诏禁足皇后,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不过,太子十多日前才被皇帝勒令在元福殿禁闭反省,如今都还没出来,这段时间几场狩猎都没有太子的身影,现在皇后又被禁足,让人总是忍不住揣测,太子估计要被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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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02:公主生辰,鹤顶红毒(猜题)
原本九月底就是十公主十六岁生辰,以前因为皇帝公主太多没怎么被重视,都是楚贵妃请几个关系好的人随便办个小晏就过了,也就去年及笄的时候办的稍微大了些,可今年她定了亲,与往年不同,自然是要办得热热闹闹的,所以,生辰宴的前两天,楚贵妃就开始准备了,请的都是一些女眷,在行宫后园来一场赏菊宴。
这段时间各府的宴会傅悦都不爱参加,可这次却不能不去,而这次请的都是女眷,楚胤又突然忙了起来,就没有一起,把傅悦交给了冯蕴书带着去了。
赏花宴还挺热闹,因为这个时节正是菊花盛开的时候,各种品种的菊花布满了整个宴会,各种菊花香交杂在一起,应该是精心布置的,倒也不见冲鼻,倒是挺清新香甜,这样的场合,女人的谈笑声不绝于耳,各种关于菊花的吟诗作画比试更是一轮又一轮,一大群女人在那边争奇斗艳比试才华,傅悦只觉得无聊烦闷至极,让人和冯蕴书说了一声,离了宴会出去透透气。
然后,在透气的时候,听见了一阵浑厚低沉的埙声。
她擅长好几种乐器,却并不懂埙,只觉得这声音还挺好听,不似筝音悠扬婉转,不似琴声沉重压抑,倒是有几分哀婉。
不由自主的,她让清沅扶着她顺着埙声去了。
然后,再次遇上了赵禩。
原来在吹埙的人是赵禩。
赵禩正在出神的吹埙,傅悦从他后面来,他原本警惕性就很高,立刻就发觉了有人靠近,当即停下吹埙,骤然转身,看到傅悦的时候,到嘴边的呵斥声骤然停止。
清沅提醒那个人是赵禩,多疑傅悦没打算上前,只是偷听一下,如果不赖也可以学学,这下子,是没法子继续偷听了,而且,还不能桃之夭夭,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两相尴尬之余,勉强打了招呼之后,赵禩看着傅悦明显不太高兴的小脸,笑意吟吟:“本王闲来无事,忍不住吹奏一曲聊表心境,不曾想又遇上了楚王妃,倒是意料之外!”
傅悦撇撇嘴,咕哝道:“确实是意料之外,要是知道裕王殿下在这里,我可不会来!”
声音虽小,可赵禩却听得清清楚楚,挑了挑眉,他笑道:“楚王妃倒是实诚,不过本王不知做了什么,竟这般不受楚王妃待见!”
傅悦耸耸肩:“做错什么那倒没有,只是有人和我说,裕王殿下不是好人,让我离你远点!”
赵禩有几分好奇:“哦?是谁?”
傅悦嗤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赵禩:“……”
一阵无语之后,赵禩笑道:“想来除了楚王,怕是没有人会和楚王妃造这样的谣了,不过王妃当真是误会本王了,本王是好人!”
傅悦撇撇嘴:“我只相信我夫君说的话,他说你不是好人,那你就是恶人,管你怎么说呢!”
赵禩彻底无语了。
意味深长的看着傅悦片刻后,赵禩笑了笑:“看来楚王真的对王妃极好啊,竟让王妃这般坚信不疑!”
傅悦没理他,转身就要走。
赵禩叫住了她:“楚王妃这个时候离开宴会,想必是不想待在那里,既然如此,何必急着回去?”
傅悦扭头:“不回去在这里干嘛?”
“正好那边开了不少花,王妃第一次来想必没见过,如若王妃不介意,不如本王带楚王妃逛逛这园子如何?”
傅悦皱眉:“你这是在讽刺我么?明知道我看不见,你带我赏花?!”
赵禩:“……”
好吧,他一时间还真忘了这事儿。
倒不是他大意,实际上傅悦这个人吧,若不是知道她是个瞎子,从她的言行举止是看不出她眼瞎的。
“是本王失言,王妃见谅!”
傅悦冷哼。
赵禩好言道:“不如这样吧,反正宴会离这里有些距离,本王送王妃回宴会,就当赔罪,如何?”
傅悦本来想拒绝,可想了想,却丢下了俩字:“随便!”
之后,让清沅扶着她往宴会走去了。
赵禩跟上。
走着走着,他从跟在后面到了个傅悦并排走。
一阵沉默之后,赵禩忽然问:“对了,上次中秋宫宴的时候,本王让楚王妃回去问楚王一个问题,不知道楚王妃可问了?”
傅悦一懵,停下脚步:“嗯?什么问题?”
“王妃长得像谁!”
傅悦了然点点头:“哦,是这个啊,问了啊!”
“那楚王怎么回答?”
傅悦顿时又是一脸警惕:“你那么关心做什么?”
赵禩道:“只是好奇,楚王会如何作答!”
他很好奇,楚胤那个人,会在新欢旧爱之间,如何处理,在对于聂兰臻的事情上,他该是何反应,是坦然待之,还是避而不谈。
傅悦眨眨眼:“他说我和他的未婚妻相似,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他这么回答?”
“对啊!”
赵禩忽然不说话了。
对于楚胤而言,聂兰臻这个人这个名字,是绝对的禁忌,赵禩原以为,他会否认,或是避而不谈,没想到他会这般干脆的告诉傅悦,她们两个长得相似。
这就让他摸不透楚胤的心思了,他是放下了?还是说,有别的打算……
他若是否认或是避而不谈,那便是不想让傅悦知道实情,那他对傅悦这样好,绝对是把她当成了聂兰臻的替身,可他跟傅悦坦白了,赵禩就猜不透楚胤的心思了。
原本楚胤这个人,一想让人难以琢磨,以前年少时张扬肆意,一向是随心所欲,可事实上,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依旧难以看透,如今他收敛心性,变得深沉内敛深不可测,更是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傅悦半晌听不见他的声音,挑了挑眉:“你怎么不说话了?他这样回答有什么问题么?”
赵禩摇了摇头:“没有,本王只是很惊讶,楚王很是实诚!”
傅悦哦了一声,转身打算要走。
赵禩随之跟上。
走在傅悦身边,想了想,他叹息道:“说起楚王这个未婚妻,本王还记得,当年楚王对她极好,可惜不在了,楚王可是为此十分伤心,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如今楚王妃与她相似也是难得,难怪楚王对楚王妃如此好!”
傅悦忽然停下,扭头,似乎在看赵禩,死了,她这样面朝着他,那双眼定定的对着他,若是眼睛没瞎,大概就是在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了。
赵禩见她又停下,自己便也跟着停下,不解的问:“楚王妃作何如此看本王?”
傅悦挑了挑眉:“你这是在挑拨离间么?”
“什么?”
傅悦淡淡笑着,很是认真的问:“我看你说了那么许多,无非就是在暗示我,我夫君对我好,是因为我长得像他那个死了的未婚妻,我只是一个代替品,所以,你这是在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么?”
赵禩眯了眯眼,而后淡笑:“楚王妃误会……”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淡淡开口:“上次你故意提醒我我长得像一个人,让我去问他,现在又刻意提起,还有意无意的暗示我我夫君对我的好是因为我长得像他那个未婚妻,而我傅悦,只是一个代替品,一次两次,裕王殿下到底想做什么?是为了让我对他不满,从而造成祁国对楚王府的不满,是这个意思么?”
“楚王妃,你真的误会……”
傅悦语气多了几分不悦:“不管是因为什么,这种低级愚蠢的挑拨离间,下次不要用在我身上,你要么明说,要么说的隐晦复杂一点,少把我当傻子忽悠,搞得你好像很聪明一样,自以为是,愚不可及!”
话落,她又道:“还有,不用你送了,居心叵测!”
说完,她搭在清沅手上的手微微一动,清沅会意,扶着她往来的方向走去。
赵禩站在原地,目送着傅悦远去,那双眼眸倏然眯起,情绪难辨。
半晌,他才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幽幽呢喃道:“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
傅悦回到赏花宴上时,吟诗作画什么的都结束了,大家正在各自聚成一群聊天,傅悦一回来,就被看到她回来上前的冯蕴书拉着坐到了她们这里,一起的还有宜川公主,其他人都不敢靠近,更别说凑到她们这里来了。
傅悦有些饿了,一回来闻到桌上的各种糕点的味道,立刻就忍不住吃了起来。
嗯,方才她离开的时候,这些糕点还没上来。
冯蕴书和宜川公主在一旁看着她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忍不住调侃几句。
可就在傅悦拿起其中一味点心正要吃的时候,刚放到嘴边,她就停了下来,没往嘴里送,而是闻着糕点的味道,一脸凝重。
冯蕴书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忙问:“蓁儿,怎么了?”
傅悦蹙眉道:“这个糕点……有红帆的味道!”
傅悦话一出,冯蕴书和宜川公主当即面色一变。
红帆……鹤顶红!
楚贵妃正在那边和谢夫人聊着两个孩子,正说的起劲儿,下面就有人来报。
“贵妃娘娘,不好了,方才楚王妃在所食的栗子糕中……发现了鹤顶红剧毒!”
楚贵妃闻言大惊,哪里还有心情和谢夫人说话,立刻下令召来禁军封禁宴会,不许任何人出入,之后召来太医检查,确定了傅悦动的那一盘栗子糕中确实含有鹤顶红的毒,楚贵妃心惊不已,立刻下令,查出是谁下的毒。
楚王妃在糕点中发现了鹤顶红,自然是也让所有来赴宴的人为之心惊后怕,因为每一桌都有那一盘栗子糕,而好多人都吃了,可太医检查后才发现,只有她们那一桌的那一盘栗子糕中含有鹤顶红,其他的都没有。
这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了,那一桌只坐了几个人,那便是傅悦,冯蕴书和宜川公主,哦,还有一个楚馨,只有这一桌有毒,那就是说,凶手是想要杀她们其中一个,至于想要杀谁,如今还未可知,可是很奇怪,这是楚贵妃为了十公主十六岁生辰举办的宴会,一切都是楚贵妃亲自操持准备,宴会上怎么会混进了带毒的东西,还差点被楚王妃给吃了。
一众女眷心惊疑惑不已。
出了这样的事情,宴会自然是不能继续了,楚贵妃要彻查此事,便让大家谁都散去了,大家都心怀着疑惑离开各自回家了。
离宫回去的途中,冯蕴书一直在拉着傅悦的手惊叹着:“幸好蓁儿你懂的药理嗅觉灵敏,否则这一次两次的,可怎么逃得过?”
上次是断根草和碧落,傅悦因为嗅觉好逃过一劫了,这次,竟然是鹤顶红!
鹤顶红是什么毒啊?那可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一旦喝下,便是死路一条,太医查出,那盘栗子糕的每一块糕点都含有大量鹤顶红,若是傅悦吃下那块糕点,后果不堪设想。
傅悦笑眯眯的道:“大嫂放心吧,我这不是没事么?放心吧,这种伎俩还害不到我!”
冯蕴书点了点头,面上却依旧凝重。
虽然知道傅悦不会轻易被这样的阴谋害到,可是这种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怎么能不让她担心,谁知道会不会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傅悦困惑不已:“不过真是奇怪,到底是谁下的毒?我总觉得那个人不是要害我,那盘糕点就摆在那里,总不至于幕后之人算到只有我一个人吃吧,当时坐在那里有可能会吃那个糕点的,除了我,可还有大嫂你和宜川公主,连馨儿当时也在吃东西,她差点就吃到了!”
听到傅悦这么说,冯蕴书才忽然想起这事儿。
她刚才一直以为是有人又想用上次的手段谋害傅悦,可是傅悦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那一盘栗子糕摆在桌上,她们几个人都有可能吃到,且不说她们四个,楚贵妃和谢夫人还有十公主和谢荨原本也是坐在她们那里的,都有可能会吃到那盘点心,幕后之人这样做,绝对不只是要害傅悦一人,或者说,不是要害傅悦,而是其他人,傅悦只是碰巧第一个拿起了那块糕点,也幸亏是她先吃,才闻到了红帆的味道,否则若是其他人,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可到底是要害谁呢?
栗子糕……
冯蕴书想着,不晓得想起什么,眼眸顿时眯起……
------题外话------
嗯哼,好久没猜题了,来猜一道吧……
这次的毒,是谁下的就不让你们猜了,就猜猜幕后之人打算毒谁吧!
A:傅悦。
B:冯蕴书。
C:宜川公主。
D:谢荨、
E:十公主。
嗯,猜对的奖励币币30!
第一卷 103:下毒之人,举族灭亡(猜题)
她记得,有一个人最爱吃栗子糕,那就是宜川公主。
宜川公主从小就喜欢吃栗子,自然,栗子糕便是其中最爱,年少时,皇后就经常做给她吃,只是后来经过十二年前那件事后,她就顾不上这个喜好,可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所以今日那盘栗子糕,是摆在宜川公主面前的,宜川公主当时正在和她说话,还没来得及吃,然后傅悦回来,每盘糕点都轮着吃一点,清沅才夹了两块栗子糕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母后整日恩特意在栗子糕下毒,还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目的就是要毒死打算毒杀的人,而鹤顶红只下在了栗子糕中,所以幕后之人想杀的,十有八九就是宜川公主。
这么想着,冯蕴书立刻让车夫停下,叫来侍女听云:“听云,你立刻进宫一趟,去禀报贵妃娘娘,就说,被下毒的那盘栗子糕,是宜川公主最爱吃的,让她按照这个方向查一查!”
听云立刻领命,之后转身往行宫去。
傅悦自然是听见了冯蕴书的吩咐,有些惊讶:“大嫂的意思是,那些人要毒杀的……是宜川公主?”
冯蕴书淡笑:“八九不离十,不过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毕竟宜川公主十多年深居简出,幕后之人杀谁都有可能,唯独宜川公主不太可能,可是毒确实是在宜川公主最爱吃的栗子糕发现的,那就另当别论了,总是要查一查这个方向的。
虽然想不出是谁要杀宜川公主,又为何要杀宜川公主,毕竟宜川公主已经十二年未曾出现在人前了,没道理会得罪人,而其他人,无论是她和傅悦,还是十公主和谢荨,都比宜川公主更有可能被人暗害,可鹤顶红是在栗子糕里面被发现的,据她所知,除了傅悦这个什么都吃的之外,她们几个,加上楚馨都不太爱吃栗子糕,唯有宜川公主最喜欢,所以这个可能性最大。
不管如何,要先查这个可能性,再查其他的。
大家都散去之后,宜川公主原本也离开了,可是才走了没多久就回来了,和楚贵妃说起了自己的疑惑,两人正在困惑着,正好这时,听云也奉冯蕴书的命令来提醒楚贵妃。
让听云退下后,楚贵妃才面色凝重道:“如此看来,幕后之人想要杀的,真的是你,可到底是谁想要你的命,竟然在宴会上下毒?”
她已经派人在盘问今日所有参与宴会的宫人太监,也暗中调查今日进宫参加宴会的女眷到底有没有反常,可如今还没有结果。
皇帝那边已经知道此事,特意让何福过来询问,也派了人参与调查,此事现在怕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有人在宫宴上公然下毒,这事儿说小不小,说大却也是大事,是一定要查清楚的,何况是在她亲自督办的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傅悦差点就吃进去了,她怎么也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是谁做的,她都不会善罢甘休。
宜川公主淡淡一笑:“儿臣这些年深居简出,从未得罪过任何人,若说得罪了什么人,怕也是以前的了,而这个世上恨我恨到这个地步的,可不多啊!”
说着,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楚贵妃,笑意不明。
楚贵妃陡然眯眼。
宜川公主性子和皇后相似,待人一向温和有礼,不会轻易得罪谁,若说有人恨她倒也不奇怪,毕竟她是这样的身份,别说其他人,其他那几个公主就对她这个嫡出公主就十分嫉恨,可却也不至于在这样的关头下毒要她的命,而恨宜川公主恨到不放过任何机会要她的命的人,那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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