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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妃嫁到王爷别挡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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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是死在战场上,可是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对于他而言,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刻,那是他作为军人的傲骨,可是中毒失去战斗力等死,在战场上任人宰割,那是耻辱!
如今想来,在内伤击退了北梁大军之后,皇帝便已经吩咐沈霆和北梁齐阳王方拓勾结,同时给聂夙下了毒,为的就是等北梁再次卷土重来的时候,可以一举覆灭聂家军,让聂夙再无战胜生还的可能,而聂夙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他所效忠的人,他一手扶上皇位的那个帝王,会在他浴血奋战的时候这般步步算计谋害他!
不晓得当他站在战场上,身体绵软无力只能等死的时候,当他死于乱箭之中闭上眼的那一刻,心里是何等感想,可想到了自己因何而死……
或许,他其实知道了吧,庆王叔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又岂会看不透那一场可笑的戏码,只是那个时候,他就算是看明白了,也为时已晚,他什么都改变不了,唯一能做的,便是等死!
第二卷 036:聂氏祠堂,暗中供奉(补更)
楚胤自然是不会放过郭明,吩咐楚青处置了他以及他的家人,之后又把济丰堂的所有人也一并处理了,这才回了王府。
回到王府后,楚胤去了傅悦的西院,不过傅悦已经午憩了,按照姬亭的意思,她今日就已经开始调养身体,一天下来汤药不断,还要开始泡药浴,按照固定的时间休息,因为她这段时间的精力造成了阴影,每每睡得不安稳,心神不宁焦虑不安,对调养身体极其不利,所以姬亭开了方子,每日固定的时候让她喝下助眠安神的药让她睡下,睡得倒也是很平稳,呼吸绵长面容恬静,楚胤走进来坐在她边上她都毫无察觉,不再如同先前那样睡不安稳,稍微有点动静就被惊醒。
楚胤宁我赶着傅悦一会儿后,问守在一旁的安姑姑:“她睡了多久了?”
安姑姑低声回话:“已经半个多时辰了,用了午膳后喝了药便睡下了,姬亭长老说这个安神药药效是一个半时辰左右,公主大概还要一个时辰才能醒来!”
楚胤又问:“方才他们过来探脉可有说什么?”
因为傅悦情况不太妙,姬亭和燕无筹一日早中晚都要给傅悦把脉,才能根据她的身体情况用药,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容不得任何差池,用的药物也要谨慎再谨慎才可,否则,一旦用药过盛或是用药不足,乱了她体内的毒,便是死路一条。
安姑姑道:“他们只吩咐了让奴婢看好公主,说是如今天气潮湿多雨,不能让公主出去,尽量不要开窗开门,屋内要好生保暖,以免着了风寒,也不能乱吃东西,其他的并未多言!”
楚胤点了点头,之后只是坐在傅悦旁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睡颜,却没有再言语,静静地陪着她,不晓得过了多久后,他吩咐安姑姑好好看着傅悦,便起身离开。
楚胤回了东院,去了书房,之后,从书房下了地下的密室。
东院的地下皆是密室,楚胤从书房的入口下去,刚踏入最后一层阶梯,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间布置的如同祠堂一般的密室,靠墙的那边,摆放着一堆牌位,一层又一层整整齐齐的摆着,有大有小,此刻密室内四处摆放着高架烛台,烛火静静地燃烧着,墙壁上亦是悬着烛台,供桌两边的长明灯亦是摇曳着一簇火苗,可见这里每日都有人前来打理,从不曾让这些灯火寂灭过。
楚胤缓缓走上前,站在正中间,看着眼前的一堆牌位,有些眼花缭乱,他从左到右的扫了一眼后,目光落在第一排正中间并排着的最大的两个牌位上。
—故庆王聂氏讳夙之灵位!
—故庆王正妃燕氏之灵位!
是了,这间由地下密室布置成的祠堂,乃是聂氏祠堂,供奉着的,乃是聂氏先祖,也就是第一代庆王开始,这百年来聂家嫡系一代又一代的人,原本这些牌位都是在庆王府祖祠供奉着的,当年庆王府被毁之一炬,宗祠也被毁了,后来战死了了一切归于平静后,上一代楚王楚翎便和楚胤一起在此重建了这个祠堂,除了尚存于世的聂禹槊之外,聂家嫡脉一支所有的人的灵位都供奉在此,和供奉楚王府的的宗祠一样,楚胤很上心,在府中的时候每日都会亲自上香,不在府中的时候,也有人每日香火不断的供着,自此已经供奉了有有十余年了,原本聂兰臻的牌位也在这里的,自从年前得知傅悦就是聂兰臻之后,楚胤就把她的牌位撤了毁了。
立于灵位前凝望着眼前的牌位许久后,楚胤上前两步,伸手从供桌上放着的香火中取出三柱,就着旁边的烛火点燃,而后轻轻一甩灭了那一簇火苗,之后退后两步,缓缓跪在蒲团上,面色诚挚肃穆的看着聂夙的牌位,难掩眼底沉痛悲伤,而后收回目光敛眉垂眸,握着手中的香拜了三拜,之后才起身,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之中。
之后,行至供桌一侧,看着长明不灭的长明灯,里面的灯油已经少了许多,他神色微动,拿起一旁的油壶给长明灯加了油,又把另一边的另一盏长明灯也加了油,做完了这些后,他并未离开,而是回到蒲团上跪着,挺着腰板坚挺不拔的跪着。
眼眸,注视着聂夙的牌位片刻后,忽而缓缓闭上。
他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楚王府和庆王府乃是百年世交,庆王聂夙和他的父王楚仲从小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过命的交情,不过俩人性格南辕北辙,和他父王人前人后如一的不苟言笑严肃寡淡截然不同,聂夙是个很有趣的人,在外人跟前喜怒不形于色,可在他们这些熟人面前,却是性子像火一般,开朗炽热桀骜不驯,幽默且风趣,在他们这些小辈面前,从来不摆长辈的架子,其实说到底,不只是大家看来,就连楚胤自己都觉得,他年少时的性格如此桀骜恣意狂妄大胆,和聂夙很像,许是因为近朱者赤吧,比起父王的严肃,他更喜欢和聂夙待着,这般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就有些像了。
聂夙待他极好的,从小便是如此,当做儿子一般疼着,很喜爱他,否则也不会把自己最珍爱的女儿许配给他,他年少时爱胡闹多番闯祸,父王母妃直接眼不见为净不予理会,大哥也懒得理他,只有聂夙总是给他收拾烂摊子,对他好的连聂禹槊都自叹弗如,因为聂夙待他的好,也因为从小就知道以后会和聂兰臻成亲,他对聂夙,也一向如同父亲一般敬重着,聂夙死的时候,他的悲痛不比他父王死的时候少半分,也因此,他才不惜一切代价的豁出命去杀了方拓大败北梁报仇,如今得知他的死另有隐情,竟是被如此卑污的手段谋害致死,想象着那无往不利如同战神一般的人,他从小就比敬佩父王还要敬佩的人,他最想成为的那个人,竟是这般遭人暗害,在战场上是去战斗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死去,死的如此惨烈屈辱,楚胤心头的戾气愈发的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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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昨晚二更后三更写了一点就看电视去了,现在补上,今晚还有更
第二卷 037:
第二日,楚胤陪着傅悦用了早膳溜了个弯之后,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才离府入宫,而皇帝,等了他一早上。
近来皇帝身体不太好,所以很少上朝,朝中的事情都交给几个皇子大臣去处理,他则是在宫中静养着,不过虽然看着不理朝政,实际上却还是掌控着大局,权力虽然分散给几个皇子大臣,可是也不过是让他们互相牵制,一切都脱离不出他的手掌心。
楚胤已经坐在轮椅上将近九年,之前他策马出城去找傅悦,站起来的事情早已人尽皆知,别说暨城,就连整个大秦,乃至于整个天下都知道了,大家也都消化了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可看到的人并不多,听说和亲眼所见是不一样的,回京那日是坐马车回来的,除了在王府门口的时候出现过,也都没有人见到,那日门口也没什么外人,昨日楚胤虽然出府了,可因为这件事是暗查,他去城西那个密室是暗中去的,并没有策马过街出现在人前,今日楚胤带着几个王府侍卫从楚王府一路策马入宫,途经之处看到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没多久,就又掀起了一阵物议沸腾。
到了宫门口,楚胤下马就直接进了宫门,然后心无旁骛的王乾元殿走去,一路上所遇上的人也都不予理会,径直往乾元殿而去。
荣王赵禋从乾元殿出来要出宫,看到楚胤,讶异之余正要打招呼,然而楚胤直接看都不看他就直接从他面前走过,好似没有看到他。
赵禋有几分尴尬,不过却只是那一刹那,而后恢复如常没若有所思的看着楚胤的背影。
赵禋的手下刘成见状,却忍不住道:“殿下,这楚王也太目中无人了,竟然这般无视您!”
赵禋淡笑,似乎并不在意,淡淡的道:“怕是现在这个时候,他连父皇都不会放在眼里,何况是本王?”
刘成不解:“殿下此话何意?”
赵禋笑而不语,并未解释。
目中无人狂妄骄傲,楚胤从小就是这样,赵禋比楚胤大将近十岁,也算是看着楚胤长大的,自然晓得楚胤是个什么脾性,这些年楚胤一直在养病,出府后性子变得与年少时几乎南辕北辙,他还觉得奇怪,一个人的性子真的会变化如此之大,改变到几乎是脱胎换骨的地步?答案底否定的,骨子里的东西是很难改变的,只是楚胤学会了忍,才会让人感觉他性子大变,可骨子里的骄傲和狂妄也依旧存在,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楚胤若是还能忍,那就不是楚胤了。
只是……
这个时候,楚胤这个样子去见驾,不晓得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赵禋微微眯着眼看着乾元殿的方向,若有所思……
今日觐见,并非和以往一样直接就可以去见皇帝,行至乾元殿大殿门口的时候,楚胤被拦下,守在大殿门口的御林军统领莫旌要上前搜身。
被拦下,楚胤面色就直接冷沉下来,眼看着莫旌作势要搜他的身,楚胤冷眸一扫,凌厉非常:“放肆!”
莫旌立刻低着头不卑不亢的道:“楚王殿下恕罪,这是规矩,卑职也是那规矩行事!”
楚胤冷笑:“规矩?本王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规矩?”
“这……”
以前确实没有这个规矩,甚至太祖皇帝当年为了显示对开国六大功臣的厚爱宠信,曾下诏立下规矩,两王四侯觐见无需卸兵器,觐见天子无需行礼,可代行天子先斩后奏……
可如今这个时候,皇帝不可能不防着楚胤,便吩咐了楚胤来的时候定要验身,不许他携带任何兵器进殿,以免意外。
“滚!”楚胤没耐性再理会莫旌,冷冷的丢下一个字,便无视阻拦在他面前的一众御林军将士,一步步往前走,而那些御林军自然也不敢伤他,只能一个个退开,之后眼睁睁的看着楚胤跨步走进了大殿。
殿外守卫森严,殿内暗中潜伏着不少暗卫,楚胤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周围混乱的气息,各个隐蔽的角落和大殿的梁上都有人,只是,他恍若不曾察觉一般,在何福的引领下,走进了最尽头的皇帝的御书房。
御书房内,虽然看着只有皇帝一个人,可楚胤也感觉得到,暗中潜伏着不少暗卫。
上次见的时候,楚胤还坐在轮椅上,皇帝尚且和颜悦色,每每都是君臣和睦的画卷,可今日……
两个月过去了,皇帝虽然早已做好了这个准备,可突然看到楚胤站着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依旧是有些平静不了,隐匿在桌案后面的手,不由得越握越紧,杀意难掩。
而楚胤,一进来就站在殿中央,冷冷的看着皇帝,许久,都没有行礼请安的意思,皇帝当即蹙眉:“见到朕,为何不行礼?”
楚胤直接毫不客气的嗤笑道:“看来陛下真的是年纪大了人也变得昏聩了,竟是忘了太祖皇帝曾有诏令,两王四侯见驾可免行礼,太祖皇帝立下的规矩,臣自然是要遵循的,难不成陛下打算罔顾祖训?”
皇帝的脸色当即就铁青发黑了。
脸色冷沉大变后,皇帝当即咬牙怒声呵斥:“楚胤,你……你放肆!”
楚胤无惧皇帝的怒火,冷笑:“放肆?臣还有更放肆的呢!”
说完,毫不犹豫的抬手,一支短箭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直接刺向皇帝……
第二卷 038:血溅御前,撕破脸面
只一刹那的功夫,那支箭便到了皇帝跟前,眼看着就要直直射向皇帝的头部,皇帝都还没反应过来,忽然闪出一个黑影,迅速出剑,在那支箭即将射到皇帝的额头的时候,哐当一声,被打飞了方向,恰好避开了皇帝,斜射入后面雕刻着龙形的墙壁上,稳稳地扎入了半截。
皇帝直接被吓得差点晕了过去,瘫在龙椅上惊魂未定了许久,布满褶子的脸上一片苍白,一脸的惊恐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来。
楚胤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被吓破了胆惊魂未定的皇帝,看着忽然涌出挡在皇帝面前将皇帝保护起来的暗龙卫,眼底满是讽刺鄙夷,嘴角亦是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讽刺之笑,好似在看一场笑话。
待回过神时,皇帝猛地看向楚胤,当即勃然大怒,猛地起身奋力拍桌怒斥:“楚胤,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弑君,来人,将他拿下!”
一声令下,暗处隐藏的暗卫迅速闪出,将楚胤包围起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他包围的密不透风,个个手指长剑直指着他,还有一些手执弓弩对着他,满是肃杀之气。
楚胤静立于远处,扫了一眼周围那一个个手指长剑指着自己的黑衣暗卫,面色始终波澜不惊,饶有意味的看着他们,没有一点要应对他们的打算,似乎根本不把周围的那些人放在眼里,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危险境地中。
那些暗卫围着他之后,靠他最近的那几个立刻挥起长剑砍向他,可刚抬手还未砍下,只见楚胤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晃,迅速夺了最近的一个和艺人的长剑,之后都还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一颗脑袋就这样重重的砸在地上,血柱喷涌而出洒了一地……
而楚胤站在那具无头的尸体后面,面色凛然肃杀,面上还沾着一片血迹,他一手提着那具尸体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沾血的剑,之后,松开了尸体,握着长剑的手缓缓放下,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围因为他刚才的举动下的退后了一步不敢轻举妄动的暗卫,眼神带着几分嗜杀和戾气,见他们皆眼神忌惮的看着自己,嗤笑了一声,收回目光,垂眸俯视着面前地上尸体和头颅,如同看着蝼蚁一般,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剑丢在尸体上,之后,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慢悠悠的擦拭着脸上和手上的血迹,简单的擦了一下,也没擦干净,他便把血帕随手丢在尸体上。
楚胤掸了掸衣袖,竟忽然走向左边的一排座椅那边,坐在最前面的椅子上,神色悠然惬意的抬眸看着上面已经被他这番举动惊吓住了还没回过神来的皇帝,忽而一笑,慢悠悠的道:“本王不过是让这支伤了本王王妃的箭物归原主罢了,何来弑君之言?陛下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竟如此兴师动众赶尽杀绝,倒是让本王惶恐了!”
皇帝猛的回神,白着一张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胤,眼中惊恐未消带着几分故作镇定,颤抖着手指着他,竟气的说不出话:“楚胤,你……你……”
楚胤淡笑道:“陛下稍安勿躁,切莫气坏了身子,以免急火攻心突然猝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毕竟若是这个时候陛下驾崩了,那大秦可就要为陛下殉葬了,如此,本王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皇帝气得发抖,却也从楚胤的举动和言语中明白过来,楚胤今日,是来撕破脸的。
所以,他倒也不像刚才那样暴怒,而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后,他总算抑制住自己的雷霆之怒,之后吩咐围着的那些人先退下,不过,保护在他跟前的那几个他却并未撤退,只让他们守在两边。
目光沉沉的看着楚胤,皇帝咬牙道:“说吧,你到底想如何?”
楚胤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答反问:“这句话应该是臣问陛下才对,陛下到底想如何?”
皇帝咬牙不语,死死的看着楚胤。
楚胤淡声道:“有些事,有些话,即便不说,陛下心里也都清楚,本王也无需废话提醒,今日来此,除了物归原主,便是有几句话想提醒陛下,还请陛下好好记着,本王不是庆王叔,也并非我父王,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陛下自以为聪明的那些拙劣手段最好不要再用在本王身上,以免弄巧成拙乐极生悲!”
皇帝气结,胸口一阵阵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俨然是濒临暴怒的边缘,可他硬生生的忍下来了,眯着眼冷冷的看着楚胤,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蹦出来:“楚胤,你这是在威胁朕?”
楚胤迎上皇帝冷沉肃杀的眼神和脸色,无所畏惧,只淡淡的道:“不是威胁,是警告,陛下自己做过什么,想来陛下心里很清楚,本王亦是从不敢忘,时刻铭记于心,今日本王也不拐弯抹角,本王自小便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想来这一点陛下也知道的,过去发生的桩桩件件,这次发生的种种,皆为陛下恩赐,我楚胤至死不忘,定会好好报答陛下大恩,所以,还请陛下保重龙体,好好看看本王是如何报答您的!”
皇帝老脸一阵青一阵黑,面色有几分狰狞,握着拳头咯吱作响,咬牙切齿道:“大言不惭,楚王莫不是忘了,你如今在何处,竟敢如此放肆,就不怕朕让你横着出去?”
楚胤闻言,眉梢一挑,嗤笑着问:“那陛下敢么?”
“你……”
楚胤冷笑着讥诮道:“陛下再如何疾言厉色,也不过色厉内荏,陛下既然都不敢,本王又有何惧?”
皇帝又说不出话了。
楚胤淡声道:“陛下最好祈祷傅悦能够安然度过这一劫,否则,她若是出事,本王可不敢保证,本王若是发起疯来,会不会做出些什么让陛下承受不住的事情!”
皇帝面皮隐隐发颤,眯着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戾气肃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冷笑道:“不自量力,朕乃大秦皇帝,你再如何狂妄也不过是一介臣下,你又能奈朕如何?”
楚胤从善如流的笑着道:“陛下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何况,本王是否真的自不量力,陛下心里清楚,何必自欺欺人?”
皇帝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有些底气不足,毕竟现在的楚胤,不是他想动就能动的,甚至,因为楚胤站起来了,他的忌惮和不安之心愈发浓烈,皇帝自己心里很清楚,与其说是忌惮,更确切地说,他是怕楚胤。
楚胤缓缓起身,捋了捋袖口慢条斯理的道:“今日言尽于此,希望陛下好好记着本王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忘了,以免来日本王还得再提醒一次,麻烦!”
说完,他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皇帝,而后也没有行告退礼,直接转身跨步走出了大殿……
刚踏出殿门口,身后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震怒到极致的厉喝怒吼咒骂,楚胤只是敛眉垂眸笑了一笑,便大步离开了。
楚胤并未立刻出宫,而是去看了楚贵妃。
第二卷 039:活着重要,想象孩子
乍然看到站骑着的楚胤,楚贵妃怔愣了许久,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亲眼瞧见的时候,仍免不了吃惊和喜悦,之后,忽然一边流泪一边笑着,眼中满是欣慰。
之后,楚贵妃才问起傅悦:“傅悦如何了?昨儿宜川公主从楚王府回来的时候和我说你们都没让她见傅悦,可是傅悦有什么……”
傅悦的情况楚胤名下面的人隐瞒着,除了自己人都无人知晓,不过,楚贵妃问起,楚胤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她这段时间吃了很多苦,身中剧毒,如今也失声了,加上她收到了惊吓情绪还未完全平复,不方便见外人!”
闻言,楚贵妃狠狠一愣,忍不住惊呼出声:“失声?中毒?这到底怎么回事?”
楚胤想了想,解释道:“她失踪那夜坠湖之前中了一箭,箭上有剧毒,虽未致命却大伤身体,喉咙也被伤到了,不过贵妃娘娘不必担心,如今燕前辈和祁国医圣姬亭都在给她调养解毒,定不会有事的!”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铿锵笃定,眼神亦是坚定不移,究竟是在劝慰楚贵妃还是在安抚自己,只有他自己知道。
楚贵妃松了口气:“如此便好!”
楚胤垂眸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了。
楚贵妃却忽然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挣扎了许久,她开口轻唤:“胤儿!”
楚胤抬眸看着楚贵妃,可他一抬头看去,楚贵妃就又迟疑不定的样子,沉默下来。
楚胤蹙眉,淡淡的道:“贵妃娘娘有话直言便是!”
楚贵妃略挣扎片刻,“胤儿,傅悦失踪月余,这段时间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你可都知道?”
楚胤闻言,神色微冷,而后看着楚贵妃,神色幽深,并未言语,也瞧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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