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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爬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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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公国,来来,下官敬你一杯,宫中好久未曾如此热闹了。待程沛将军归来之日,或许盛况可比拟。哈哈哈——”
程国公呵呵一笑,“托您吉言了。不过,本官相信,宫里热闹的日子要多起来了。”
戏班子退下后,晚宴开始,宫娥上菜。
百官开始走访敬酒,女宾们也都抛开矜持,各自友好交谈中。
十三公主让女儿陪着父亲给陛下敬酒。
马荣添带着马婧珊,执起杯子朝着李走去。
铎能见有官员要敬酒,连忙给陛下酒杯斟满了。
崔成和崔越守在李薇身后,看着一个个都即将敬酒而来的官员,觉得有必要替陛下挡一挡这些不知轻重的臣子。
“微臣携小女芙蕖,给陛下请安,祝陛下长乐无极!”
“免礼平身。咳,礼部尚书有心了,郡主也长成了懂事的大姑娘,驸马爷可还舒心?”刻意改低了音调,李薇装作大人模样问着客套。
“圣恩荣宠,微臣自是舒心。”
李薇举杯与他们喝了一杯,闻着酒香,又隐约闻到一股很奇特的香味,想来是马婧珊小姐身上喷的香水,也就不过多在意了。
百官跟风而来,敬酒也热闹了,李薇只得让他们一起来,饮了几杯后挥手劝退了他们。
正当宾主尽欢,吃得尽兴时,高台突然升起云雾,两侧缓缓升起两个大孔明灯。
孔明灯下绑着一块布幔,随着灯笼的上升,布幔渐渐铺开竖起,上面的内容非常引入注目:佛法讲坛。
于此同时,宫中掌灯时分,各处灯笼燃亮。
众人只觉时光陡然转换,进入了另外一个灯笼即将阑珊的世界。
就在众人停箸观望时,那高台上竟然走出了一位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身影。
“是晏空大师!”
“大师果然来了!”
“我、我看到晏空大师了!”
“下官莫不是眼花了?”
“陛下真的将晏空大师请来了?”
“这是要在此与我等俗士开佛阶课了?”
观众群潮涌动,议论纷纷,却只见晏空大师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唰的一下,议论声完全消弭了下去。
李薇见此情形,才深刻明白晏空大师如何地深得民心,备受拥戴。
“本师,自尘土而来,与众生有相同的根源和嫉恶。此行受我北辰国陛下嘱托,定要来此与尔等开一席座。望心有恶念者消弭恶念;望心性平庸懒意者执拿厉法;望心意本善者回溯初源;而心性本坚者,望能坚守本心,于四季轮回、寒暑往来,为北辰兴盛而执笔画江山。”
大师只是讲了个开头,已经让所有人振奋不已,正襟危坐,不敢多语。
李薇暗叹此大师果然牛掰,竟然将她交代的话如此高深地表达出来,高人也。
晏空大师从“道”、“义”和“法”三方面为众人讲了一堂生动的佛学课程,本是内容枯燥的佛法,竟给他以众多精辟的佛法故事和历史大事一一串联起来,听得众人不断共鸣,不断感叹,觉得此行不枉。
李薇则在后台陪了全程,在他的讲课落下尾音时,亲自登台,授予晏空大师“北辰国师”的职位头衔,又呈上国师手杖佛尘,预示着将北辰国兴衰系于手杖。
坐席下所有人皆跪拜而下,三叩首:
“陛下圣明,愿北辰千秋万代、长乐无极!”
李薇对着下方黑压压的人头扬手,“众卿平身。北辰的千秋万代,系于尔等一言一行。”
“陛下圣明!”
朝臣起身后,李薇发觉有些头晕,“铎能,朕有些头晕,怕是醉酒了。”
铎能嘀咕了一句:“陛下酒杯里多是清酒,怎么会醉呢?”
崔越道,“宫宴已结束,陛下还是回去歇息罢?”
李薇点点头,几乎连站着都觉得腿软,感叹自己酒量变小了,就连处理过的酒水也会晕醉。为了不让自己躺倒,她昏阙间连忙扶着桌子。
第一三零章 双龙吐丝
“陛下?”铎能连忙扶着她。
“稍后还有为百官准备的“愿封”,先扶着朕去旁侧的殿内歇息片刻。”
到了歇息的文阁殿,李薇怕自己支撑不了多久,让铎能禀告礼部尚书,“赐愿封”一事地点挪到文阁殿,而且必须马上进行。
“赐愿封”是北辰国延续下来的一年一度的圣上给臣下的一封书信,在每年一度的宫宴尾声,由陛下亲自呈授。
书信内容大多与政绩相关,也有的写上了关于品行和家室的问候,目的在于给臣下一个警醒,同时传达陛下对臣子的厚望和期许。
百官陆续进入文阁殿内,得到“赐愿封”后谢恩离去。
崔砚作为马殿帅,自然也需要进殿授封,随后留守于陛下身边。
然而程丹丹授封后,说有话要和他说。崔砚看着陛下无恙,还不断点头同意他与程丹丹叙话,外头也有崔越和崔成在。于是与她先出去了,想来也是说几句话的时间罢了。
官千翊作为一品大员,最后一个入了殿内接过了一封“赐愿封”。
文阁殿内的两人,面对面却一句话不说,片刻后她依旧沉默端坐,官千翊想着她大概还在赌气,想起她揪落的满地玫瑰花瓣,心中无奈叹了一气,于是也沉默揖首告退。
官千翊出了殿外后,李薇端坐的身子已经倒在地上,方才不是她愿说话,而是身体挺不住了,“铎能,快扶我去床上躺着,朕晕得很了。”说话声音也已然弱了不少。
“陛下辛苦了,都撑了小半个时辰了。快些歇息。”
铎能安排好后,李薇则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响后,她发觉身边有人,以为是铎能在身侧,于是没有在意。
可当那人在解她胸前的衣服时。李薇警醒了,可依旧头晕目眩地使不上劲。
她撑开眼睛,瞥见一人影,穿着红色的戏服。
“大胆。你是何人?”她想要呵斥,却只是轻声地勉强开了口。
“陛下,小民是那唱《绝艳》的花旦蓝涛呢。陛下方才看戏的时候总是盯着人家瞧,如今人家来了,陛下却又不高兴了?”
什么花旦?方才的戏子都化成了一个脸。哪能认出人来?李薇想挥手阻止,奈何身上一丁点力气都没有,她怒目而视,可那小花旦竟然还笑了笑,“陛下这醉酒的模样可真俊了。”
“铎能——”李薇喊了一声,却发觉声音也渐渐消隐,喉咙竟然喊不出声来了。
“陛下放心,蓝涛只是来伺候陛下的。”
一双手摸上她的脸,李薇顿感一阵寒意疙瘩,心里恨极:这人到底他妈谁啊。如此大胆,就不怕朕砍了他的脑袋!
混蛋,快来人啊!
崔成和崔越死哪去了!
东南西北四大暗卫两名出去办事了,剩下两名却只候在殿外,需她喊声才能出现。而崔砚和丹丹出去叙话了。
此时的官千翊始终放心不下殿内的李薇,正要回头,礼部尚书马荣添却来到他跟前,行了官礼后,道,“摄政王大人不知是否得空。下官有些政务需要请大人帮忙斟酌。”
官千翊迟疑几秒,颔首应了。
马荣添请官千翊过御花园,又请人上了些酒菜。
“有话请说,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官千翊对于他的殷勤却不待见。
“呵呵。王爷果然直爽。是这样的,”马荣添怕他真的动怒离去,连忙转入正题,“下官之女芙蕖郡主,近日频繁造访王爷府中,不知是否给王爷造成了不便?”
“既知不便。往后少些造访便是。”
“……”被他这么一说,马荣添颜面已经不自在了,“这是公主的意思,其实就是想成全了珊儿的心愿。”
“此事本王自有打算。不是说有政务需要商讨吗?还不快说来。”
马荣添一时尴尬,想要拖住摄政王,却找不到理由。
这个时候,马婧珊突然来了,远远就喊道:“翊哥哥,你瞧见我家堂哥马蓝涛了吗?表演完《绝艳》之后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马婧珊说完这话,心里也忐忑得很。
母妃让她过来阻止堂哥作傻事,说万一陛下震怒,遭殃的就是整个公主府。
母妃为人向来谨慎沉稳,连维太傅都对她颇多赞誉,所以马婧珊打小对十三公主都有敬崇之心。为此,她觉得有必要过来一趟,即便爹爹不开心,她也要为整个公主府着想。
听得自家女儿报出了“马蓝涛”这个名字,马荣添暗道一声糟糕。
果然,官千翊陡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飞速离去。
马婧珊不知所以,见翊哥哥离去,以为他讨厌自己,原地跺跺脚,一脸不委屈。
不料她的父亲突然给她甩了一巴掌。
马婧珊两眼含泪,委屈地看着自己的爹爹。
而马荣添打了女儿后,却只能原地暗自懊恼,摄政王如今已经赶过去,如今他是不能去看一眼,若是去了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涛儿想要皇宠,也只能靠他自己的运气了,若能动手快些,如今也该成事了。
文阁殿内。
眼见自己中衣已经被解开,李薇内心气愤转为着急,心里却想着本姑娘保存了十几二十年的清白怎么可以落在一个陌生人手里,决不可让这混蛋得逞。
然而她努力起身却徒劳,终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设计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被人下了药。
忽然间,又进来一人,李薇以为是铎能,然看清来人后暗道天要亡我。
来人是戚锦程。
自打他被自己的爷爷带回去管教已经被束阁一个多月。
被自以为掌握在手心的帝女设计了,他心里终究是不甘的,家里人原打算将他送入后宫,他本不情愿,以他的性情,怎么可能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
然而被降职后,他想法改变了,戚家除了爹爹和娘亲,所有人都视他如眼中钉,恨不得将他狠狠踩在脚底下。他日渐积愤中。于是心来一计,想要得到这个对他不屑一顾的女帝。
他已策划多日,知道宫宴即将来临,于是装了乖巧施了计谋让太师爷爷捎带他一程。爷爷定也是知道他在想办法出头的。只是未曾料到他要对帝女下手罢了。
自入宫后,他就等候多时,寻求各种机会亲近这个表妹,为此他手里还拿了染上迷香的手帕,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把帝女给办了。
方才听十三公主的人喊走了姓崔的两名护卫。又看到文阁殿内只有铎能在外候着,于是立即抓住机会砍晕了铎能。
此刻才发觉,已经有人跑到他前头捷足先登了?
“你是何人!”马蓝涛发觉竟还有人闯入,慌乱下扶着一旁的桌椅。
戚锦程桀桀一笑,“同道中人。”
他也认得此人正是马蓝涛,既然都是来找陛下的,此行看来还真是不寂寞,出事了他也可以拉个垫背的或者直接撇清自己。
马蓝涛不知道他说的同道是什么意思,见他没有立即喊人来,心下安定了几分。
戚锦程又道。“怎么,陛下如今倒是乖巧了?”他走近几步,马蓝涛不敢拦着,移开几步,见他伸手触摸陛下的脸蛋,心中也着实不安。
李薇闭上双目,如今这局,怎么破。
她也算是想明白了,有人趁着宫宴要往她身边塞人,若个把时辰之后。有人故意引导百官回头寻往文阁殿而来,不就会撞见她这个陛下正和男子那啥了?
随后咱这个陛下毁人清白了,于是就要将人收入后宫了。
如今就悲催在,她一个女子竟然要为意图不轨的男子负责任?
“陛下怎的不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戚锦程语气甚为得意。“夜幕刚下来,我们可有的是时间好好相处了。”
李薇睁开眼睛怒目而视,见他双目染了血丝,多了几分狰狞,他却掐了她的嘴,“何必动怒。咱们本就是一家人,如今你表哥我主动送上门来,你不应该高兴才是?”
戚锦程正要欺身压过去,却给人从背后打了一记,晕了。
马蓝涛放下手中的实木凳,对着戚锦程踢了几脚,呸了一声。原来也是一个妄图亲近陛下的色胚,他怎么可能让他对陛下无礼,待他成为帝王后宫一人,再慢慢惩治他!
“陛下,我将这个恶徒打晕了!”马蓝涛对着李薇露出讨好的神色,希望陛下事后不要追究他的不是。
李薇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不然真的想吼一句:你他妈也是个恶徒!
“陛下,蓝涛是真心喜欢您的,现在没时间解释了,我们就寝吧。过了今夜,人家就是陛下的人了,陛下可要负责。”
说罢,他自己先卖弄了身姿,见陛下看不到了,于是快速褪去了衣衫,脱得只剩下一件长裤,他正要解开裤头,却听得外头文阁殿大门被人一脚踢开。
马蓝涛转身,却被一阵风呼过,胸口正中一脚,直接撞在墙角晕死过去。
李薇只觉一袭锦被盖于身上,突然间安全感全部回身。
来人拥紧了她,熟悉的怀抱让李薇渐渐放下的戒心,眼里的泪水这才唰唰地往外流。
“别哭,我来了。”
官千翊望着她哭着睡过去,原本满是柔情的眼眸转了个方向,看向地上的两个男人,眸光立即阴沉冷寒。
崔越和崔成已经候在了门槛处,见陛下遭人设计,极度自责中。
官千翊知道这事不能以‘侵犯陛下为由进行惩治,会对陛下名声有损’,可这两人胆敢在他眼皮底下进行这等杀头大事,莫不是仗着“宫宴后三日不得见血”的宫律有恃无恐了?
“将这两人喂了烈性春药,丢于床上。”
崔越和崔成听了一震,“是!”
“明日候着时辰,带朝臣过来观看吧。”
“是!”
官千翊又问道,“崔砚去了哪里?”
这事本不该发生,或者说,可以早些把两贼子抓下,也不至于她受怕了那么久。他本命令崔砚寸步不离,现在他竟然不知所踪?
崔越道,“崔砚授封后,让程殿司给喊去谈话了。”
“见到他,命他自领军杖两百!”
两护卫身形皆是一震,“是王爷!”
等着王爷对他们两个下达处罚的军令,却见王爷不再说话,抱了陛下出了文阁殿。
崔成和崔越利索地将两男子丢在床上,喂了药,随后把大门锁上。
铎能把铎能喊醒,并告诉他原委,让他守着文阁殿。
立志为陛下报仇的铎能守得稳稳的,又见两护卫都在旁侧守着,心里安定了。
快到了上早朝的时间,铎能就去了朝堂大殿,给臣子们带来了消息——
“昨日宫宴后,有外臣滞留宫中,请百官跟随咱家去认领吧。”
跟着一名太监去认领家属,这还是臣子们头一回碰到这样的事情。
马荣添已经隐约猜测到事情的不妙,幸亏他回去后昨日已派人作了部署,摄政王即便要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来,最多是承办宫宴不利被降职罢了。
倒是程国公,忠厚的目光里闪了一丝算计,妄图给陛下身边塞人的臣僚,恐怕要遭殃了。不过,本国公也是无意中给他们上了一把火吧?
程国公摸摸自己的长胡子,满怀踌躇地跟随百官一同前往文阁殿。
他程家几代忠良,不仅出了一位程沛将军,而且还有一位巾帼女将,丹丹是他最看重的孙女,但喜欢的人却是摄政王身边的崔砚马帅,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昨日稍微松了口,说只要丹丹能说服崔砚不与程家作对,他也可以成全两人。如此,丹丹必定要找机会和崔砚说话的,这一招程国公算得精准,将崔砚挪开了片刻,竟然真的给马蓝涛和戚锦程帮了大忙。
当然,当日成就的‘大忙’现在看来绝对是一个噩耗。
文阁殿内,刚靠近大门,里头就传来了呻/吟和嘶吼声。
崔越和崔成得意了:这药效时间方才刚刚开始,现在正浓烈着呢。
百官听得不大清楚,崔越领着百官打开房门,一股不舒服的气味扑面而来,床上两人依旧在不知辛劳地耕作中,伴随着姿体动作,不堪入耳的声音喊得响亮,让看众目瞪口呆。
“这、这青天白日下,竟然——”
“啊呀,要污死了!”
“竟然是两男子?这莫不是传说中的双龙吐丝?”
百官看了几眼,连忙退去,纷纷出了屋子,脑海里不断充斥着那画面,羞红了老脸。
马荣添只能故作惊讶愤怒,“涛儿,怎么是你啊!”
戚太师也是满脸怒容,“你个逆子!来人啊,都给本太师抓起来!”
戚太师在得知戚锦程昨夜未曾回府时,就猜测到他要做什么,一方面希望他能侥幸入得后宫,另一方面却觉得希望渺茫,这孙儿一向心高气傲,本就在陛下跟前吃过一次亏,如今却还独自一人胆大行事,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只怕这下,他这个太师也难以保住他了。
第一三一章 想和你谈恋爱
崔成和崔越将两人托下床,却见他们依旧缠着要爬回去,果真污得没法看了。两人迅速提着他们仅剩的衣衫,拖出大院旁,随后一丢。
铎能早就吩咐人拿来了两盆水,全部端进去浇在两人头上。
半响过后,湿淋淋的两人冷得打哆嗦,渐渐清醒时,心中恐惧却顷刻加深。
戚太师抬脚就朝戚锦程胸口锤去,将他撞在青石旁。
“戚太师可别太动怒了。”
“好好说话,问清原委。”
百官有热闹可看,当然不会早早离去。
有些人心里高兴着,却还要装模作样地劝阻戚太师。
相对于戚太师的暴躁,马荣添却沉着许多,没有动手,却指着跪在地上的马蓝涛大骂:“你要进戏班子我帮你、你要学抚琴我也帮着你、你要唱戏当花旦我也尽力护着你,可你看看你如今做了什么,真是丢尽了我们马家的脸面!”
铎能在一旁看着戚太师还要动手,马上道:“摄政王大人到——”
官千翊来时,百官退却两旁,他大步踱来,沉色的外袍裙裾在那想让跟前站定,随后看向戚太师,“戚太师可莫要动用私刑,此事发生在皇家内院,自有皇家的规矩惩办。”别以为你自个踹两脚戚锦程就能捡回一条命了。
戚太师点头,张张嘴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两人秽乱宫廷,直接拉出去仗毙。”摄政王大手一扬。
崔成和崔越提步就将两人带往行仗宫。
戚太师身形一顿,看着跪着的两人身形发抖,想要说句话,却生生给忍住了。
戚锦程声音嘶哑,“爷爷,救救孙儿吧,救救孙儿。”
马蓝涛至今未曾回过神来,他本想爬的龙床,却未曾想到竟然和一个恶心的男人一起…想到这情形他都要哭死过去。
礼部尚书马荣添见戚太师不说话。心里着急。马蓝涛是他大哥的儿子,也是他一手带大的,本想让他借助一些手段爬如后宫给他当个眼线,如今看来是要弃棋了。
戚太师终究没法眼睁睁看着自个的孙儿送死。“且慢。”
崔越和崔成两人脚步停下,等着戚太师接着说。
官千翊扫向已经站不住的戚太师,“太师想要求情的话就免了。”
“本太师也觉得他们二人该死。可朝律有法,宫宴三日内不宜有血腥之事。所以,本太师建议先将二人收押。三日后再审。”三日之内,他定能想到方法救下锦程。
官千翊微微颔首,“也对,本王差些忘了这事。”
马荣添松了口气,戚太师也微微站稳了脚跟,着实放松了。
不料,官千翊又道,“既然仗毙依照是宫律,不宜见血腥依照的也是宫律,那本王不放折中就好。崔越、崔成!”
“属下在!”
“将两人仗毙。不见血。你们可要好好掌刑了,不不允许他们破了个皮子。”
两护卫铿然应声,“属下明白!”
百官都愕然看着,这峰回路转一波三折的竟还是仗毙,果真是摄政王大人的手段!
戚太师气得不行,眼看着就站不稳要晕了,同行的易小贤连忙扶着他。
马荣添一脸悲哀伤心,看着马蓝涛远去,心里头沉了沉。
官千翊看了马荣添一眼,却并未说什么。
有些东西他不想费心思去查。既然已经知道罪魁祸首,那就用更狠的手段回报就是。何必费神费力还费刑部人手抓拿什么背后元凶。
摄政王离开前那一眼,看得马荣添心惊胆战。
肖良义感叹一口气,随后也对马荣添道。“你那个侄儿啊,长得倒是一副好相貌,可惜了没有驸马爷您的运气这么好啊。”
肖良义说完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迈着步子离开了。
众人听着肖大人这意思,也都想起来了当年驸马爷和十三公主的事,敢情当年马大人也是这样爬上公主床榻的?
啧啧。看着马荣添那复杂的脸色,隐要爆发,众人连忙离开看杖责去了。
马荣添被肖良义那句话憋了一口老血在胸口,差点要吐出来。
行杖宫内,崔成和崔越拿起板子,正一下下地执行王爷的‘命令’。
条凳上趴着的两人被打得哎哎地叫唤,痛苦地哭天抢地。
王爷昨夜已经下了命令了,让崔越两人尽管下手,留给他们剩下一丝气息便可。这些专用的软板子打人不伤皮肤,但若用了内力,能将人体内伤得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
胆敢打陛下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护卫打得痛快,手起杖落,寸肤未伤,但两人的五脏六腑都已快要痛死。
还不到一百杖,两人已经奄奄一息。
马蓝涛一直嚷嚷着,“小民未曾伤害陛下,小民打晕了这个恶人,小民有冤啊…陛下要给小民做主啊…”然而嚷到最后已经无法开口。
戚太师已经差人给自己的孙儿收尸了,然而被抬出来时,戚锦程尚有一口气在,他倒是盼着他直接死了好。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将他抬了回府。
至于马荣添的侄子,大概身子骨弱,抬回去当天就断气了。
皇家于城外张贴了告示,将事情原委一一写了个清楚。
百姓们唾骂两人死有余辜。
当崔越和崔成回到崇明殿时,远远就看到有两人直挺挺地候在大门前。
“程殿司、崔砚,你们怎么在这?”
两人方才杖责完马、戚两人,想着崔砚大概会在刑阁受杖责,在经过刑阁时却没发现人,原来在崇明殿外呢。
崔砚满脸自责,却一动不动地站着,他看向旁侧的程丹丹。
崔越两人这才发觉崔砚竟然被点穴定住了。不由得感叹程殿司这女人果然彪悍。
程丹丹道,“此事该受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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