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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爬墙-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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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齐明飞自个要离开了,辛浪的护卫见此拦在他跟前,辛浪道,“齐美人这番作为可不好,你可是辛某花了两千两买回来的,契约书都还在,你想离开?”
齐明飞道,“契约书,是这个吗?”边说边从衣袖拿出那份本在辛浪小厮手中的文书,当着大伙的面,直接撕掉,一干二净,碎的连个字都看不齐。
辛浪张大了嘴巴:“你,竟然,撕了?”
李薇也装作诧异,“你,你如此,可是要去周将军那里?”
“你好大的胆子,即便你撕毁了合约,可当时那么多人都看着,你跑不了的!”辛浪不可置信地摇头,周将军不是那个最后竞价的周大胖吗?怎么与他有关?
齐明飞一脸为难,“吾被家人所欺,只能先去周将军府中了,二位再会。”说罢,护卫拦也拦不住,被齐明飞摔了在地,辛浪则直接冲过去,没想到齐明飞买了个幌子直接逃跑了。
辛浪不由得爆粗,“tnnd这人到底是谁!”他很想找纵承王算账去,让他接手这个烂摊子可他却什么都不清楚。
李薇装作抹眼泪,吃惊后大为伤心,“辛公子,不瞒你说,这位齐美人的身份不简单,可也耐不住家里人强势逼迫,这才让他去明玉楼卖身的,你可别到处乱说。我先想办法找他回来。”
辛浪立在原地,仔细想了想今天这件事,随后想到周将军府,这位可是手握重权十万兵力的周将军,齐美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就和周大胖有了关系?
算了,这事,还是让纵承王去烦恼吧,他虽没办好这事,可也有了交代不是。可惜了,今天没能把小美人拐回去,也罢,这事有些古怪,等他了结了再找找这位小美人。
李薇半路给人抓了回去,官千翊提着她的衣襟,丢入马车。
李薇爬起来不依不饶,“王爷你别这样,我还有事没办完呢!”
官千翊一脸不悦,“回府!”
“放朕下车!”李薇直起身子,瞪着他,火了。
官千翊听她这语气,是真的生气了。似乎有段时间没有看她发过脾气了,他不得已忍了自己胸口的火气,压低声音,“齐明飞要做什么事,自有他的用意,你去也没有用。瀛湖国内如今尽在他掌握之下,他在继承大典来到西榷不会有什么好事,你安心回去,这事本王会处理。”
李薇忽然觉得这一刻有些挫败,不知为何,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自从来到西榷国,她什么事也没做成,一切都是他在处理,这难道是水土不服?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情绪,他将她揽入怀里,低声道,“很快就能回去了,这几日你就好好跟在我身边,别的不用多想。”
她揪着他的衣襟,摸着上面绣着的金丝边,听到了他的心跳。她确实是有点想念北辰了,想念皇宫里的碧嬷嬷,还有皇弟,还有她那张大龙床,就连上朝也想,那几个老头在早朝嘀嘀咕咕的,还有卢萧,以及总是气得她不行的郭子壁……她是不是做帝女做上瘾了,现在竟然戒不了了。
而且,在西榷,她总感觉,身边的人不是她自己的,他始终是西榷国的皇子,曾经的西榷太子,如果他真的要留在西榷,她又能怎么办?
回到王府,官千翊来到他的书房,铺了纸墨,招手让她写信回国。
“写信?写什么内容?”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写回去的。
他伸手将她揽过来,圈在怀里,拿了毛笔,让她抓着,又边在她耳边道,“你来西榷已经快一个月了,该写信回去报个平安。”
“这个你来写不就好了?”她觉得他多此一举。
“另外,我们该准备个时间大婚。”
听着他低沉的嗓音,李薇有些怔然,大婚?她回头,抬眸就碰到他刚毅的下巴,她伸手摸了摸,还有些胡茬,可看着还是很英俊,这个好看的男人在和她说大婚。她还以为他忘了了呢。
“怎么了?”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具体的事宜我会让人准备,回去那天就大婚。”说罢,已经不等她回答,唇触着她的鬓角下滑,到了耳朵,顺势堵住她的小嘴,将她的衣服轻而易举地拨开,抱起她在腰间,又啃着她的肩,听得她嘤嘤叫了几声,腹下之火越发难耐,疾步到了帐处,将她带入棉絮被褥中。
“对不起,本想等到大婚之日,可没有控制住。”他低声在她耳边轻吻。那晚见到她,内心很担忧,又见她依旧懵懂闯进了皇宫,心里就火气升腾,没想到就控制不住。这几天也想道歉,却找不到机会。
她应了几声,她倒是没有什么太保守的观念,所以这事本不必道歉。
“你慢点,我……哎,你别——”她浑身软了,见他只顾啃着自己两颗桃子,那酥麻之痛让她说不出话来,能耐他的撩拨竟越来越出色了,吸允得她瞬间没了力气。
“我都脱没了,你还穿着。”她每次发现这个都有些火大,又被他堵了说不出话,他很快就把自己的衣服也丢落账外,随后整个覆了上去。
他最爱她一身的软肉,对#前两颗绵软的樱桃更是喜爱,有时候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只是第一次做得不节制,伤了它们,于是她不肯让他用力,一旦发现就将他踢走,如今只能慢慢揉着,听她细细的叫声,他就特别有滋味。
她已经绵软如水,双手抱着他的头,又想伸手解开他的发冠,被他一手抓了,压在头顶枕边,随后另外一只软枕却移到了她的腰下,她知道要来了,不由得紧张了。他又回到她耳边,黯哑的声音道,“放松,这一次我慢一些。”
#下水源充足,可他初进依旧艰难,她并不是很难受,推着让他快些,只是他也不敢太急促,只能慢慢地推进花蕊,随后将她抱了起来,锦被一盖,外头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那呻/吟渐渐要控制不住了,被他捣得越发狠,最后不行了要哭了,他偏不,要将她压回了床头,折了她一双细腿,桃花源里深溪水溅,顺滑却紧得让他控制不住,为了不让她哭出来,抱起她的脑袋,边吻着安慰,边毫不停地深入,只让她又差点被撞晕。
次日醒来,她迷糊记得昨晚似乎盖了个什么文件的章,还盖了两次,还是那家伙第二次兴起的时候抱着她到书桌上写的,边写边逗弄她,直逼得她脚软了站不住,跨在他的腰间又被弄死一回,然后,然后就被抱去洗澡了,醒来到了现在。
是什么时辰?沙漏显示快接近中午了,她努力回忆了昨晚那份信件的内容,似乎是说要回国的,但具体什么时候她忘了。外头伺候的人听到响动,进来伺候。
她梳洗过后,问丫鬟王爷去哪里了。
丫鬟是个不多话的女孩,只是知道王爷出门了,还说今天请小姐在府里走动,多休息,莫出门。
李薇可不想待在府里,可门口又护卫拦着,冷漠得简直像是没认出她是他们王爷什么人似得,她回去生闷气,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她出门。
纵承王府内,两兄弟围着圆石桌在院子喝茶。
“大哥,我知道你回来是做什么的,如果真要皇位,你只管拿去。因为我也阻挡不了你。可是,她毕竟是你母妃,希望你能放过她。”
官千翊神色没有太大变化,“我想要做什么,自有我的打算,她于我的恩情,在我抵达北辰当质子的那一刻就没有了。我此次过来,只是想劝你别多管闲事。她对你的恩情,你可以还,我不会阻止,也不会手下留情。”
纵承王有些恨意,“她终究是你母妃。”
“她杀我时可曾想到她是我母妃?”
纵承王瞬间沉默,神色有些痛苦,“若是可以,我到希望在她身边的人是你,如果是你,也许她就能如愿以偿,坐上太后之位,而且你有能力守住西榷。”
“世界上没有许多如果,但有很多但是。你生来厌倦皇室,只想逍遥此生,奈何她对你寄予厚望。如今走到这一步,也有你一部分的责任,一直在给她希望,可你最终却明白无法按照她所给的路走,何必?”
纵承王苦笑,“我是想着,你们终究是母子,血浓于水,很快就能和解了。大哥,你真的不能与她好好相处吗?”
“不是我不行,而是她心里有刺。当初恨不得我死,怎么可能和解。”
“大哥。”
“我可以看在你我的面子上饶她一命,但如果她一定要撞在我的刀刃上,可就怪不得我了。你可以劝她安分些。”
纵承王已然没有了办法,对于母妃,他不忍心责怪,每次劝她要收手,都会被她训斥一顿,如果再劝她安分些,她恐怕要疯了,定要找出是他身边哪些人拾掇的话。
的确,茶贵妃不会妥协。
她对那个位置心心念念了半辈子,现在形势一片大好,从她娘家传来的消息也非常可观,朝堂已经有超过半数的人支持自己的儿子当太子,而那个被断袖之癖包围的归国翊王却渐渐被名声所累,被大多数臣子抛弃。
官千翊,他是登不上皇位的。
如今,只要等到大典的那一天,等所有臣子表态即可。
峨眉殿内,茶贵妃精致的妆容下,沉沉的双眸在思考着唯一的变数:据说兮族长老也来了,且是和官千翊一起回来的,如果兮族打算支持官千翊,那她的儿子会有多大胜算?
茶贵妃低沉喊了一声,“龚成?”
一道暗影落在她身后,“主子有何吩咐?”
“派人给兮族那个老头下最后通牒,再不肯合作,就直接杀了。尽量在大典之前办好。”
“是。”
“这件事办不成,别回来见本宫。”
龚成领命消失而去。
茶贵妃却在想着,若是兮族人除不去,她也还有最后一招,总归,官千翊是登不上皇位的,皇位是承儿的,而她的太后之位,也已十拿九稳。
第三零六章 捂着脸
欢儿提着茶壶进来给茶贵妃添水,仔细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娘娘,听说,王后娘娘那边也有了动静,这几日大门紧闭,不见客,也不知在里面见了谁呢。”
茶贵妃冷哼一声,“她还能有什么后招,儿子已经是半个废人了,再怎么调教,也当不得一国之君的。”
欢儿提起嘴角笑了笑,“娘娘说的是。”虽然她总觉得王后不想没有后招的人,可既然主子说没有的事,那她也不会多嘴。
且说王后宫里,并没有在宴客,太子和王后在下棋。
旁侧香炉点着熏香,有些浓烈,太子清明的目光望向棋盘的黑子,轻轻呼吸了一口,王后马上看向他,“如何,可有不适?”
“母后放心,有龙须香的话,儿能清醒一到两个时辰。”
“那母后就放心了。你且先歇会,不用太用神。稍后先和些补身子的汤药,好好养好精神,后日才是一场硬仗。”
“母后不必担忧,儿有分寸。”
太子平静的目光中有些沉稳的神色,看得王后也怔然了片刻。虽然这是近半年来她能看到的儿子清醒的时刻,可毕竟太短暂了,龙须香又非常珍贵难找,否则她定然全部买了用在儿子身上,让他早日康复。
眼下还有个太子继承大典,她必须要稳住儿子的位置,所以龙须香只能省着点用。等到大典过后,她再好好来治理儿子的病情。
太子又问道,“母后,我们对此次太子之位有多少把握?”
王后有些犹豫,“把握不大,可若你能稳定应付,把握就有八分。”
“八分?”太子想不明白母后的信心从哪里来。
“你是正统太子,若是恢复了神智,朝中大臣即便现在大多向着纵承王,也会倒戈,正统不可废,你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太子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大哥已经回来了,他有兮族的支持,母后,这一关恐怕过不了。兮族的影响力一向凌驾于皇权之上,只要他们选定了大哥,那么所有朝臣,就连父王也没有办法反对。”
“兮族,”王后往棋盘落了个白子,“兮族只要用得好,也能为我们所用。”
“母后,您有计划了?”
“我儿就尽管放心吧,兮族在母后手里翻不出多少浪花来。他们若也出席太子继承大典,所依仗的不过是一炉香烟的预示,母后可不信佛,自有办法应付。”
太子沉了沉目光。母后的心思他一直是非常清楚的,为了他的病情,奔波了十几年,如今他本是无病了,却害怕给她更大的希望,所以就时不时装一装,好让她不至于太伤心,也不会抱太大的希望。
如果这一趟没有官千翊回国,也没有绥族插手,他倒是有把握能继任太子之位,可官千翊,一个本是质子身份的人却在北辰国当了摄政王,权力倾天第一人,他自知是斗不过他的。除了能相信他对皇位确实不感兴趣,他目前没有任何实力抗衡。只好静观其变了。
李薇还在府内闲得发慌,想着要怎么支开门卫时,太阳已经西斜,这时候,丁北和丁达两人来报,说是打听到茶贵妃的哥哥调了不少兵力进京,虽说是奉了王命待守京都,可其中混入了不少的卫兵,恐怕是要谋逆什么大事。
“我知道了。官千翊今天上哪去了?”李薇本也是随口一问,丁北倒是回答了,“王爷往绥族长老那去了。一大早去的,现在还没有出来。”
什么事情要谈这么久?太子大典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吗?
而在此刻的绥族族老,那一头白发和花白的胡子正抖得厉害,双目有些浑浊的精明,却散发着怒意,看着眼前的人:“你这是在威胁我?”
这话何其熟悉呢。在两人回到西榷进宫的头一天,族老是不是忘了他也曾受过威胁。
官千翊眉头一挑:“族老说是就是了。”
阿莫族老老脸撑不住,腾然起身,拿了拐杖在屋里来回踱步,似又没想到怎么应付眼前的硬骨头,只是拐杖敲在地上笃笃地响。
官千翊似胜券在握,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今日到这里和族老谈话,他可是算准了所有的可能了。绥族几百年的历史,到了族老这一辈,出了不少岔子。当年因为族老的一步之错,把柄就留到了他眼前,如今,正好用得上。
族老最在意的只能是绥族的声誉,绥族以辅佐帝星而出仕,如若没有了这项能耐,声誉坠落,那么绥族也就完了。
族老暗恨地看了眼前的人一眼,最后一声叹息,“可如今时间太紧,明日就是大典,要做改变已经来不及了。”
“太子那边,族老也是知道情况的,王后做了那么多准备,探子都把手伸到了绥族里面来了,族老不可能没有察觉。王后做了那么多努力,目的只有一个,我们要成全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官千翊离开后,族老闭目静思了片刻。
门童见族老房间静静的没有生息,也不敢打扰,直到外头掌灯了,他才轻轻敲了门。
族老这才吩咐道,“你去请其他几个长老过来。有事商量。”
西榷国的太子继承大殿即将开始,百姓在城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可也知道太仆这边几日前已经将祭祀用的牲口准备好了,送入了皇城东,祭祀大坛也燃起了浓浓的烟火,染得半边天色微暗,时而红透整个天际。
从北门进入皇城,冰冷铠甲红巾肩章的卫兵排开了两路。中间留了一条很宽的通道,铺了红毯沾花,百官们陆续进场。
李薇跟在官千翊身边,抬头看了看左边天边不断冒出的浓烟,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浓烟得烧多久?太污染空气了。”
官千翊低头应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她挠了自己的衣襟,有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他似感到了她的不悦,低头看向她,“怎么了?是不是太热了?稍后就好。”
李薇欲哭无泪,这不止是热,更是重啊,里面穿了一套衣服,外面又给她穿了一件长袍,虽然比太监服要好看得多,可这也太多层了,厚重死了。还好是大冬天,不然肯定先热死。
她想起今天一大早的,他就让人带了两套衣服过来,凭她怎么说都没用,硬是要穿上。她知道他今天有计划,可越是不说她越想知道。特别是现在,两人带领百官入场,竟然在她打扮得如此英俊帅气的时候,两人还牵着手?
李薇一路上已经感觉到了西榷官员们怒目而视的目光。
看来,自家王爷是真的不想要这个王位了。
祭祀天坛三层高,红瓦金边,六狮镇守方位,低层很高,中央设一大金鼎,此刻有八十八支小香烟和三支两米的大香烟在其中散发袅娜的熏香。
百官浩浩荡荡入场,一一跨过火炭的围路,又依次接过侍官分发的一套褐色黑金涤丝的祭祀服穿上,这才来到祭祀天坛百阶下入座。李在接过衣服时,心里更觉凄凉,又一件外袍。
由于李薇一身长袍站立在官千翊身侧,自然特别引人注目,随后接收到绥族族老的目光,顿时一阵凉意,又在不远旁看到右侧落座的耆老,她顿时低下头,扯了扯官千翊的衣袖,低声道,“有熟人会认出我的。”
官千翊却顺势将她往怀里一扯,“捂着脸就好了。”
李薇耳边明显听到周围的人倒吸一口气,可想而知官千翊这个举动对百官造成了什么影响。她本想发怒,碍于场合不好发作,闷在他胸口,“王爷还不打算把计划和我透露透露?”
“稍后你就知道了。”说罢,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安心待着。
“我记得入门时,我是以使者身份进入的,你给我安排了什么使者身份?”
“北辰国使者。”
“那你现在就是和北辰国使者有一腿咯?”
听她说得直白粗俗,他也不纠正,反而点点头,“这是事实。”
李薇气结,事实个屁,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北辰国过来爬了摄政王床的使者。
她揪了他的衣襟,“王爷,你最近对我的回话真是越来越敷衍了,我要生气了。”
他低头,“今日事毕,想聊多详细,都应你。”
今日?今日过完她还能有什么好问的?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似乎觉得有些快,是紧张吗?从来没有见过他紧张的样子呢。
由于看不到外头的情形,她只能从鼓乐钟声猜测到大典进展,在谷钟、上祭祀品过后,冗长的念词开始了,将近一个时辰后,又有佛法讲经。
嗡嗡的念经让她迷糊地进入了睡眠,再次醒来时,听到的是很大的争吵声,虽然一只耳朵被他帮忙捂着了,但她还是被吵醒了。
听争吵的内容,恰好是说官千翊离经叛道、又是北辰摄政王,如今竟然众目睽睽在如此重要的太子大典上大肆断袖之风,不可继承!
好吧,这话说的是事实,在如此直白的指责后,翊王一动不动,显然没有把众人的话放在心上,也不准备作任何说明,有些老臣不由得倒戈了,恨翊王不争气,于是又少了几个说话的人。
莲公主的父亲为手握重权的将军,本是最支持官千翊的一方,如今听得几乎全朝反对,当事人却当什么都没听见,只能进退不得。
又有人在问绥族的意见,可绥族长老没有一个人出来回答问题。
只有少数几人赞成官千翊回归太子之位。这个结果在李薇的预料之中,而且今日两人的大胆行径,她还觉得还有人支持官千翊已经是奇迹了。
随后,主持请绥族族老上前,请天预警。
李薇稍微转头,微眯着双眼往外看,只见绥族派子弟呈上了香炉,黑金色的外方内圆八脚香炉,是绥族几百年传承的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它能预告下一任帝星所在,在外人眼中非常神秘。
这时候,王上邀请族老一起点燃檀香,李薇只觉得脑海闪过什么,再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两人,特别是王上的面容,由于上次进宫没能仔细观察,现在倒是让她看出了点不一样,于是低声问道,“卿义和尚与你老爹是什么关系?”
官千翊面容不动,却是往怀里看了一眼,“陛下发现了什么?”
李薇猜测他是知道的,这个王上的模样就是卿义加了个胡子,眉眼极其相似,两人若不是兄弟,恐怕就是父子了。王上年岁将近五十,卿义三十三,若是父子也是可能的。可是,西榷王朝的底细她也查过一些,没有这么一个大皇子存在的呀。
可一时之间她也没能理清这其中的关系,索兴继续看戏。
此时,香炉已经点燃了,百官和后宫那群女人翘首死死地盯着,茶贵妃神色保持得很平静,可她的目光却时不时看向耆老,还有那站在香炉旁闭目念词的族老,眉目隐隐有期待的激动。
这样的情形李薇看了也觉得正常,可王后在一旁神色却只盯着香炉,这就显得茶贵妃有些奇怪了,就算她能与前任国师耆老关系好,暗中有合作,可她看族老作甚。
然后,她突然又有了个惊人的发现:族老和耆老长得似乎也很像。
难不成西榷国出来的人长得都有几分相似?
这未免太巧合了。
正想当会儿,香炉上空的香烟转变成了几种颜色,相互追逐纠缠,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剩下一股金色,袅娜静了下来,虽不稳定,却不散去。
这时候,只见族老伸手一挥,那股金色像是有灵魂似的,在半空旋转几圈后,竟然慢慢地往百官席位慢慢挪去。
众人屏息,见他向着三位候选王子这边移动,大气不敢喘一下。
可是,金色停顿了,脑袋扭了几下,不愿再走。族老默念几句,又伸手一挥,金色前进几步,随后竟然唰唰地往后退,族老竟然有些诧异了,暗自施加了法力,却让金色冲了回来,把他吓得后退了几步。
第三零七章 潜藏真龙
众人也都看出了问题,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
族老依旧沉默,神色虽有变,却没有任何惊慌。
王上扶了扶皇冠,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能选出帝星吗?可如今看来,不像是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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